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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节 文 / 叶漱川

    ,”说着举起那手链看向陈慕,说:“你也要这么表达歉意你们男人还都挺一致的没创意啊”

    陈慕放下咖啡杯,杯身边缘的浅红已经消失,大概全印到了他的嘴唇上,他说:“你换个想法就当,久别重逢的礼物。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骆桢取出那手链带到左手腕上,晃了晃手,垂挂着的双c快乐地跳动,她笑道:“你以后要还想送我礼物,别买这些手链项链的了,我最近喜欢上车,你可以买保时捷啊法拉利的给我。”

    “这样啊也好”陈慕看她唇边讽刺的笑,自动忽略不去在意。

    骆桢感觉出拳打在了棉花上,她搞不懂为什么陈慕非要缠着她自讨没趣,过去这五年他们从不相见不也都各自过得很好,他一向出色而狠绝的,实在犯不着在她面前放低姿态,他说爱,但爱哪里够得上他的野心大。

    陈慕一直在看骆桢,她手拿着叉子将盘子里的缤纷水果搅得乱七八糟,他在脑海里想象着她的女儿会是什么可爱模样,是像她小时候那样活泼,还是像她如今这般安静,是不是喜欢看欢乐的动画片,是不是喜欢吃甜甜的巧克力她生了他的女儿,却始终藏着不让他知道,这算不算她对他最残忍的报复。

    骆桢猛地站起身来,印花的粉色长裙被风吹起,她说:“你把我弄到大老远的巴厘岛不是想拍什么该死的宣传片的吧,吃完了没,吃完了陪我出去逛逛。”

    陈慕搁下杯子,拿餐巾擦了擦嘴站了起来,说:“那走吧。”

    骆桢穿了白色的平底人字拖走在他身边,是真比当年高出了些,她又瘦,苏然也瘦,她们当明星的身材都好。骆桢拿着陈慕给她的相机四处拍,长裙削肩,很有飘逸的美感,陈慕一时动情,伸手扯开了她发上淡粉色的丝巾,一头长发刷地垂下,惊了他的眼。

    骆桢回头,看他手拿丝巾愣神,抬手理了理头发,并没有说话。

    他们沿着度假屋旁的海边走,游客不算多,却有不少华人,骆桢摸出墨镜带上,仍有人会往她看来,她可不想传出什么绯闻来,扯着陈慕走到僻静的小道上,问:“哪里有那种大大的帽子卖”

    陈慕牵着她的手回房,无所谓道:“被认出来也没关系的。”

    陈慕打开他带的另一个稍大的行李箱时,骆桢立刻就骂了出来:“要不要这么变态啊你。”

    不要怪骆小姐粗鲁,只能怪陈先生,谁叫他的箱子一打开入眼的就是一套性感的水蓝色比基尼。

    陈慕回头看她,一脸“你怎么回事”的不解表情,道:“稀奇吗知道你不可能带我给你备着有错吗”说着翻出来一顶大大的浅紫色宽檐帽,体贴地给她带好,漂亮的绢花歪在一旁,随意又美丽。

    骆桢趁他给她戴帽子的当儿,伸长了脖子去看那行李箱里的东西,有比基尼有帽子有凉鞋有长裙还有一些饰物配件等,努了努嘴说:“上面那裙子”

    陈慕弯腰拿起那白色长裙,展开了问她:“要不要换上”

    骆桢想不穿白不穿,凭什么不穿,遂高傲地接过那裙子走到洗手间换上,白色雪纺,外覆轻纱,腰间是黑色的宽宽腰带,打一漂亮的蝴蝶结垂了一旁,骆桢心情美好,算他陈慕还有点眼光。

    陈慕见她出来,招了招手轻声说:“过来。”

    骆桢戴上帽子整理着头发往前走,陈慕不声不响地摘了她头顶刚戴上的帽子,换上了一顶黑白色的小草帽,他给她顺顺头发,骆桢撇撇嘴,不咸不淡道:“你倒是准备的多。”

    陈慕不理她话音里的挖苦,只是专注地给她整理着长长卷发,她的发色偏黄,不是纯黑色,她说她小时候常被哥哥们取笑,他们叫她“小黄毛”,如今,昔日的黄毛小丫头已经长大,成了娇艳可人的曼妙美女,白衣胜雪,纤细小腰盈盈一握。栗子小说    m.lizi.tw

    骆桢用了狠力拍上了揽在她腰间的手,“啪”的一声响,陈慕不自觉皱起了眉头提高音量:“怎么回事你”

    骆桢冷哼,声音比他还要大,“我说你才是怎么回事,跟谁学上的动手动脚”

    陈慕哀叹,只能无力道一声:“走吧。”

    骆桢拎着鞋子光脚走在沙滩上,细细的沙从脚丫里挤出来,像踩在丝绒上。陈慕慢下步子隔了一段距离看她,美丽的背影走在前方,沙滩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海水冲过只剩模糊的痕迹。她在他目光可及的不远方,她转过身来歪着脸看他,他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小桢,念首诗来听听。”陈慕牵过她的手,她没挣脱。

    “进入那个倒转的世界

    那里,左边永远是右边,

    影子其实是实体,

    那里我们整夜醒着,

    那里天国清浅就如

    此刻海洋深邃,

    而你爱我。”伊丽莎白毕肖普失眠

    骆桢念了小段,她的唇边滑出最后一个音时她停下来看他,含情脉脉,直叫他怦然心动。那一刻,他们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变得平和,甚至于连海浪都瞬间的平静下来。

    陈慕想到从前,那时,他们约会常常是去公园,她喜欢拉着他讲话,可有时候天气晴好他会想要看看书,但他总是拗不过她,次次到最后都只得躺下身来枕在手臂上,她依偎着他,心情好的时候会给他读书,读诗读小说,也读戏剧,她读戏剧时声情并茂很有味道,尤其是读王尔德的理想丈夫。后来,她常常给他读书,她的声音实在好听。

    那都好久之前的事了。

    天空突然急降起雨来,大大的雨滴打在身上,打破了他们之间难得的静谧,陈慕率先回神,护着骆桢就往旁边最近的餐厅躲雨。餐厅里的人很快多了起来,陈慕拉着骆桢坐在最角落的座位上,旁边是窗,雨水刷刷地冲在玻璃上,混沌了外面的世界。

    陈慕拿纸巾给她擦脸,她的白色长裙沾了雨水竟有些透明,骆桢抱着膝盖缩成一团,陈慕拧眉,坐直身体尽量地挡住她。

    骆桢叹息,“唉,丢人了。”

    陈慕给她擦着湿湿的长发,她始终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忽然觉得心里十分的难受十分的过不去,他伸出手紧紧地揽住她。

    骆桢不明所以,想抬头看看他,却被他用力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她小声地开口:“不用这样,你稍微挡着点就成,没人会看见。”

    陈慕鼻子一酸,说不出话,半晌才慢慢说出:“不要动,你不要动。”

    一场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外面停了雨,餐厅里的人立刻就少了大半,角落里的陈慕还是抱着怀里的骆桢没动,骆桢推了推他,好几次才推开。

    “去买杯果汁来好吗”

    “想喝什么”

    “都可以,随便喝点,等衣服再干点就可以出去了。”

    陈慕点了两杯芒果汁,骆桢小口小口的喝,海滩上的人多了起来,他们在这里倒像是躲在了世外大方,骆桢心情不错,还时不时拿相机拍着什么。

    陈慕抚着她半干的头发,随她一起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无外乎是天空云彩和大海,蓝盈盈的空旷,令欣赏它的人心情舒畅。

    外面响起音乐,悠扬的圆舞曲,有情侣在音乐声中跳起舞来,最醒目是其中一对老夫妻,西方人,花白头发,鼻梁上架着老花镜,却在这音乐里优雅起舞,骆桢觉得特别动人,她拉着陈慕衣摆,回过头兴奋地说:“你看他们”

    语调里全是羡慕。

    陈慕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保养得体的老夫老妻,恩恩爱爱地跳起华尔兹,他们好像只看得到对方,不时相视而笑,那样清静长久的爱啊。栗子小说    m.lizi.tw

    陈慕也羡慕,他伸手掰过骆桢的脸,在她的讶异中吻了上去,她的手扶上他的胳膊,她的手心很烫。陈慕很深情地吻她,带着这五年的思念和爱,他仔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她真美好。

    他们呼吸交融,温柔地亲吻着。

    这一小小角落里的片刻惊艳时光。

    他们并肩走在沙滩上,海风比之前要大,吹来海水咸腥绵长的味道,骆桢要经常抬手去固定帽子,她做这动作时是无意识的,她的意识反复流连着刚刚的亲吻,细腻纠缠,让她意乱情迷,她记得他给她的所有意乱情迷。她想起他们的第一次亲吻,只是嘴唇轻轻的触碰,便已是悸动难掩羞涩难挡。

    少年时,做什么都是可爱的。

    陈慕也是安静,侧着头看一旁沉思的人,她的表情不算明朗,微蹙着眉似困扰,白色长裙被风吹起,轻纱裙摆扫到他的腿上,带来柔和的触感,他突然想问问她关于他们女儿的趣事,冷静分秒还是作罢。他想,倘使他问了出来,只怕不止一个巴掌会赏到他脸上,更甚者,她大约会带着他们的女儿自此躲藏。

    骆桢头脑里的清晰从前,总是结束得残酷。陈慕站在岳茜茜身旁,他们齐齐看着她,陈慕的无奈抱歉,岳茜茜的不可一世,她显得很渺小了,她那时候头一次感到爱情的力量实在是微弱的,它虽然美,却过于负重了,而人是要屈从于现实的。

    骆桢开口问陈慕:“你这几年过得是不是很开心,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陈慕不知道她想听的答案是什么,他如实回答:“每天都很忙,人很忙的时候就容易忽视情绪化的东西,只是现在回过头来想想,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骆桢笑,说:“你有孩子吗”

    陈慕坦坦荡荡地定定看她,不说话。

    骆桢只当他是没有子女,笑说:“你们可以要个孩子,或许什么都会不一样。”她说:“陈慕,你不能忘了你是有婚姻的人,你是对别人有责任的,你跟我这么纠缠下去这样不好。”

    她的裙摆在风中扬起,露出来漂亮的小腿,他视线停在那纤细的脚踝处,他恋恋不舍道:“小桢,我不碰你,我们只在一起。”

    骆桢觉得很心酸,她说:“你别这样,你不是这样的人。”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他说:“那好,在巴厘岛我们就在一起,等这趟旅程结束,我们依旧桥归桥路归路。”

    陈慕笑,牵住她带着手链的左手,他说:“那我就让这趟旅程到死也不结束。”

    骆桢睨他一眼不再接话,海风吹起,她的黑白色漂亮小草帽被风吹跑,他们都没有回头去捡。

    作者有话要说:

    、第24章

    骆桢

    骆桢有段时间很喜欢看金庸,包括书和电视,电视却只看90年代港版的,看的最多是神雕侠侣。李若彤扮演的小龙女,轻纱白衣皓如皎月,冰肌玉骨冷若冰霜。骆桢喜欢这种出尘的漂亮,更喜欢金庸先生描绘的这场爱情,一个断臂,一个失贞,不完美又不尽如人意,残忍得犹如鱼鲠在喉叫人恋恋难忘。

    也许,好的爱情都是残缺的。

    她本来以为依着这个逻辑,她的爱情也能算得上是好的爱情,可是后来才想明白,她与陈慕之间的爱情不是残缺,它是青涩而完整的,只是被迫结束得偏早了,谁叫她耽误了他的前程

    她想,他们的故事应该止于她22岁那年。

    骆桢自小就是个不认输不服输的孩子,在许多事情上总是过于执着执拗,她是没因这性子吃过亏,她吃的第一个大亏便是在陈慕身上。

    骆桢21岁迈入22岁的那年农历春节是她在旧金山的家中同她的父母兄长一起过的最后一个春节,那年她事业将成,她成了广告的宠儿乐坛的女王,一时间风光无限,她的父亲脸色稍霁,对于她退学伯克利的事似乎已经原谅。

    新年的前几天,苏然也从北京回了旧金山,她们俩像以往一样或者逛街买这买那,或者睡在一起彻夜聊天。骆桢恢复明朗,她又变成了加州的阳光底下顶漂亮的姑娘。苏然那时候特宽心,以为她的小桢终于振作走出情伤,却不曾料到,就在节后她动身去北京的第二天,她的姑娘行装款款步步铿锵,头也不回就奔向了芝加哥。

    骆桢当时是被一股气撑着的,她以为只要陈慕一天没结婚她就有一天的希望,她在香港的一年多里总是暗暗幻想,幻想陈慕会回头,幻想她的爱情足够伟大。她跑去芝加哥,她在他的新公寓楼下等他,她哀求陈慕再给她几天欢乐时光。

    此后多年,直到现在,她也没忘记那天晚上,街灯下陈慕的脸色,是极其冷静的,他的双手却紧紧地抓在她肩上,好半天,他才开口说了一个字“好”,骆桢从他的霎那表情里看出了可怜,可怜她又可怜他,倘若她当时还有一点骨气,就该挥开他的手说:“我不要你的可怜。”她没有,她已经被她固执的爱情磨昏了头。

    骆桢的一生里鲜少有那样低声下气的时候。

    当晚,他们就买了飞往斯德哥尔摩的机票,途径哥本哈根,那是骆桢第一次降落在哥本哈根的土地上,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她即将要待在这里大半年的时间。飞行的终点,是斯德哥摩尔没有阳光的下午,这个城市还在它漫长的冬眠里沉睡。骆桢记忆中的那个斯德哥尔摩特别的寒冷。

    地上有薄薄的积雪,踩在上面会发出清脆的声响,陈慕穿着深色的大衣牵着她的手走在路边,街灯四起,雪一直在下。骆桢伸出手来接了一点,隔着手套不觉得有多凉,她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原来真的会冷到心底。

    夜晚实在是很长很长,白日的短暂阳光变得可怜又可贵。别人说的那美丽的梅拉伦湖离他们住的地方很近,骆桢一次也没有去看过,他们整日整日的待在房间里,陈慕总是将她圈在怀中,醒着睡着都是这样,像是苟延残喘着不容易得来的相处几天。

    第八天的下午,当窗外阳光慢慢消失,黑夜即将要来临的时候,陈慕接到了岳茜茜的电话。他开了扬声器后把手机放在了骆桢的面前,电话那头是温柔的声音在问:“jeffrey,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慕回她:“后天。”

    “你现在回来好不好我感冒得很严重。”

    陈慕望了望怀中一直沉默的骆桢,他回答:“好,我马上回去。”

    骆桢的希望变成了绝望,她才醒悟到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他同她分手的时候她就该明白她留不住他。

    陈慕一个人默默地收拾好了两个人的行李,过去几天混在一起的衣服被清晰地分开,他隔着半张床去拉她的手,说:“走吧,我们去机场。”

    骆桢坐着没动,她昂首盯着他漂亮的下颚弧线问:“我们不能待到第九天的是不是”

    陈慕的脸上露出一闪而过的苦涩,他很快平静,手上用了力,他催促:“该去机场了。”

    骆桢冲他笑了,红着眼睛说:“你走吧,我要待到后天再走。”说着挣脱了他的手去打开她的行李箱,一股脑的将衣服全部抱了出来洒在床上。

    陈慕看着床上散乱的衣服,拳头握紧又放开,最后只轻声说:“那我先走了。”

    他的背影终于消失在门口,房门关起,斯德哥尔摩陷入沉沉黑夜,骆桢终于忍受不住哭了出来,她安慰自己哭了好,哭完了就什么事都过去了。

    他们的故事应该终结在那年的斯德哥尔摩的,意外的是骆桢怀了孕。

    文姐知道她怀孕的消息时,十分震惊,但是立刻冷静下来,她问骆桢:“你怎么打算”

    骆桢也在想,什么打算呢生了生了就完了,她的事业乃至于她的一生都要完了。不生多舍不得,她的亲生骨血啊。她还是太感性太情绪化了,当她纠结分秒做出要生下来的决定时,文姐一点儿也不意外,她只是迅速地在脑子里设想了几个方案,两人一起商讨到底哪个可行,最终决定安排骆桢回美国,对外只说进修深造。

    骆桢哪里敢一个人回美国,她先是去了北京,她拉着苏然陪她一起。可是苏然姓苏不姓骆,她一个外人又能对别人的父母劝解些什么。骆父大怒,但他没有办法逼着骆桢去堕胎,那无辜婴儿好歹也承他一袭血脉,况且旧金山的民众反对堕胎,他不能让他的女儿抬不起头来;可是未婚生子,在他那样一个出生中国的古板中年人的心里这是违背礼教败坏门风的丑事。他颤抖着身子颓然地跌在沙发里,好像丢失了最心爱的珍宝一样,他用苍凉的声音反复地说着:“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骆桢是伤心的,她以为一向疼爱她的父母即使再怎么生气,最后也是会谅解她会照顾她,可是换来的却是一道“禁入家门”的禁令。

    骆桢脾气倔,当下她就拎着行李箱走出了骆家大门。她的母亲流着眼泪满是不舍地跟在她身后,她也流着眼泪却狠下了心不肯回头。

    苏然心痛,伸手揽过她的肩膀,问:“小桢,你要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骆桢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然然,我想去丹麦,我要快乐地迎接着这个孩子出生,我要带她住在童话世界里,我要给她这个世界全部全部的爱。”

    苏然说要陪她,骆桢不肯,那时候正值苏然的事业刚刚有起色的重要时刻,她成了莫氏百货公司的代言人,她是全民女神,她的演艺事业如鱼得水,那样难得的机遇怎么能叫她就此放弃。

    骆桢孤身一人去了哥本哈根,那是一座浪漫的古城,街道永远干干净净,有很多美丽的古老建筑,很适合安静的生活。没有人打扰的日子会让时间变得格外富余,她开始学着做很多事。她的邻居是一对中年夫妇,没有小孩,夫妻俩都非常热情,对她很和善。男主人是一家米其林一星餐厅的主厨,她会趁他有时间时跟他学学做菜。

    肚子一天天变大,身子慢慢沉重,骆桢变得很温婉,她年纪轻轻却已经开始像个妈妈了。苏然去看过她好多次,当她的试吃员,听她讲小胎儿的变化,跟她聊圈子里他啊你的八卦。苏然第一次隔着肚皮感受到所谓的胎动时,激动的差点哭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激动,也许是心疼着骆桢的不容易。骆桢靠在沙发上,笑话她没见识。

    那时的骆桢眉眼柔和,她握着苏然的手轻声说:“然然,我很开心,我希望我和孩子永远都开心,健康又开心。”

    苏然微笑,她说:“一定会的。”

    可是没有。

    哥本哈根十一月底的雪夜里,甜甜出生,刚一出生便被送进了新生儿保温箱,骆桢跟苏然日日夜夜眼睛不敢眨地盯着她,医生说小婴儿是先天性喉软骨发育不全,多可惜,那是个漂亮的孩子。

    骆桢不敢哭,她强打起精神振作,无微不至地照顾着那个脆弱幼小的小生病。

    真是段艰难的时光

    骆桢不知道怎么就会想起从前的事,这段往事她难得才会去想它,或许因为此刻她背后坐着的人是陈慕,因为陈慕像当年在斯德哥尔摩那样将她圈在怀中,他们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窗外固定不变的风景。

    这是他们在巴厘岛的第五个夜晚,这一晚骆桢接到了一通紧急电话。

    来电的是文姐,她的声音有些紧张,她说:“小桢,你赶紧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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