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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节 文 / 听晰

    再让人送一杯牛奶来,你再倒一次。小说站  www.xsz.tw

    季漾晨看着他,第一感觉是他疯了。

    他的纵容,她并不需要。

    刚要收回手,眼角余光瞄见餐厅门口站着一对母女,季漾晨目光一转,看到桌子上放着的牛奶杯子,大力抽回手,却不小心扫到桌子上放着的牛奶杯子,杯子掉落在地上,刺耳的声音响起,杯子四分五裂。

    厨房的佣人听到声音出来查看,云竟天没有发话,她们也不敢擅自上前清理。

    “糟,我真是笨手笨脚。”说着,季漾晨缓缓蹲下身准备去捡地上的瓷杯碎片。

    有人速度比她快,云竟天捞住她手臂,轻轻将她提了起来。“别动,会有人来清理,你别弄伤了自己。”

    “我自己打碎了东西,怎么能让外人来清理,这对别人不公平。”季漾晨懊恼的反驳,故意把外人两个字加重音。

    “我来。”云竟天忍住心中的涩然,蹲下身体,动手去捡那些瓷杯碎片。

    “不用,我自己能收拾。”快速蹲下身,季漾晨也动手捡瓷杯碎片,手还没碰到碎片,云竟天握住她的手,凝眉看她,季漾晨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云竟天一顿,就在这个时候,季漾晨伸手抄起一块瓷杯碎片。

    云竟天伸手阻止,两人一来一回,瓷杯碎片掉在地上,乳白的瓷片上染了血迹,不知道是谁的血。

    “哎呀。”季漾晨惊呼。

    “手怎么了,我看看。”神色一变,云竟天忍住手心里的痛,未受伤的手握住季漾晨的手查看,他担心她也被瓷杯碎片划伤。

    纤细的手指比瓷杯还洁白,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

    她没受伤,云竟天庆幸的同时,心出现了裂缝。

    脑中将季漾晨的反常串联,她的一言一行都是刻意为之,目的是伤他。

    “我没事。”收回手,季漾晨站起身。“好吧,你是我的丈夫,自然不是外人。”

    她这话也不知道提醒自己,还是云竟天,又或者是门口站着的人。

    云竟天身体一僵,缓缓站起身,目光深沉难懂,垂在身侧的左手,血从指缝间缓缓滴落,在地板上汇聚。

    手心里的痛远不及心上的痛,云竟天脸色一点点转白。

    “竟天。”

    “爹地。”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大一小母女两跑向云竟天。

    曲千柔终于忍不住了,她还以为她能看多久呢季漾晨很自觉地退后一步,淡然的神色如看戏。

    曲千柔来到云竟天身边,伸手去拉云竟天的手,却被云竟天避开。

    “你的手在流血,快给我看看。”曲千柔着急的说:“竟天,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好好说,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云鸢抱着爹地的腿,看着地上的血快哭了。

    “我没事,不用大惊小怪。”冷漠的声音一如既往,云竟天目光看着季漾晨,她刚刚的话是对曲千柔说的。

    她神色淡然,双眸无波,看着他流血无动于衷,果然,她已经不在意自己的死活了。

    “怎么能是大惊小怪,你流了那么多血。”曲千柔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转头诉责站立在厨房门口的佣人。“你们是怎么回事,快点叫医生来呀。”

    她恨的不行,竟天的左手流了那么多血,不找医生来处理反而看着季漾晨,他是打算失血过多后生病吗

    狐假虎威,也只有曲千柔做的出来,季漾晨适时开口。“对呀,你的手可金贵了,流那么多血,是该叫医生来看看。”

    “季漾晨。”曲千柔像是才看到季漾晨般,连叫了两声。“季漾晨。”

    她可真会装,季漾晨淡笑。

    “坏人。”云鸢跑到季漾晨面前,小小的拳头往季漾晨腿上砸。“坏人,你害爹地,手流血了,你是坏人。栗子小说    m.lizi.tw”

    “云鸢。”狂怒的声音来自云竟天。

    “坏人,我要打死你,打死你。”打得起劲儿的云鸢,没听见父亲在叫她,挥舞着小拳头,季漾晨垂眸看着身高不及她大腿的小人儿,蹲下身与云鸢平视,云鸢看到季漾晨眼角的伤疤,大哭出声。“哇,你好丑。”

    “云鸢。”云竟天大怒,几步来到两人面前,也不管会不会伤到孩子,右手伸出拉起季漾晨,单臂抱着她。

    “你没事吧”询问的声音带着细微颤抖,云竟天虽是单臂抱着她,但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他身体里。

    “云竟天,我吓哭你女儿了。”季漾晨在他怀里说道。

    、第十三章装晕

    东苑,主卧室。

    云竟天单臂抱着季漾晨,坐在偌大的床上,床边,年轻的家庭医生正在给他处理手心里的伤口,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器具使用的声音。

    俊雅脸庞冷的吓人,云竟天暗沉的双眸透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反观他怀里的季漾晨,她紧闭着双眸,细眉皱起,仿佛连睡梦中都是不安稳的。

    “先生,你还是放夫人自己躺着睡吧,你这样我不好给你手心里的伤口缝针,夫人也睡不安稳。”一边给云竟天缝合伤口的家庭医生劝道。

    “你不是说她什么病都没有,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抬眸,云竟天冷冷看着家庭医生,并没有听医生的话放开季漾晨。

    缝针的动作顿了顿,年轻的家庭医生若无其事的说:“一个人突然晕倒的原因有很多,夫人是因为昨晚一夜没睡,身体累垮了,加上胸口郁结才晕倒。”

    “胸口郁结才晕倒。”云竟天喃喃重复了遍,看着怀中的季漾晨,她昨晚一夜没睡他知道,也明白她跟他回到云家的目的是查爷爷死因,但她胸口郁结是因为自己还是云鸢,他猜不到了。

    不管她心中的郁结多重,他不可能放开她,这点,云竟天心里十分铸锭。

    “她什么时候能醒”良久的沉默后,云竟天再次问。

    “不确定。”医生回答。

    云竟天不再说话了。

    “好了。”剪掉线头,医生尽职的交代着。“伤口很深,庆幸的是没有伤到骨头,为了不被感染或伤口再次裂开,千万不要碰到水和拿重的东西。”

    云竟天微微点了下头,表示他听到了。

    医生收拾器具准备离开,云竟天出声叫住他。“关悎。”

    关悎是云家的家庭医生,也是云氏集团旗下医院的院长,他年轻有为,长相英俊,是医学界的奇葩,事业顺畅的让人嫉妒,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三十好几了还单身一人。

    “她的身体真没事吗”云竟天还是不放心。

    “除了虚弱些,一切都还好。”关悎回答,眉头微微拧起。

    虽然不知道两人间发生了什么,但他可以确定,云竟天左手手心里的伤口跟季漾晨脱不了关系,云竟天是谁,他强大的没人伤的了,当然,这不包括季漾晨。

    云竟天点头,轻轻放下季漾晨,下床穿鞋,略微整理了下衣服,俯身在季漾晨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直起身对关悎道:“守着她,醒了之后通知我。”

    “好。”关悎点头。

    云竟天不再多说,走出主卧室。

    主卧室的门一关上,床上原本熟睡的人儿在此时睁开了眼睛,下一秒,她翻身准备下床。

    “夫人。”关悎赶忙制止她。“你需要休息。”

    “关悎,你刚刚叫我什么”停下动作,季漾晨抬眸问。

    “夫人。”声音干涩,关悎眼里凝聚起雾气,心莫名的痛了,为她而痛。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季漾晨笑了,笑容有些飘忽,自嘲道:“也对,像我这样的人,不配有朋友。栗子网  www.lizi.tw

    关悎身体一僵,神情是说不出的隐晦,落寞。

    “既然我们不是朋友,你为什么要帮我”季漾晨问,关悎医术很高明,他不可能看不出她晕倒是装出来的。

    “漾晨。”所有无法说出口的话,都化为一声轻轻的呼唤,关悎看着她的目光转为不赞同,先生是关心则乱,所以没有看出她是装晕。

    以先生的精明,他怕自己能帮她一次,帮不了她第二次。

    “关悎,不管你今天为什么帮我,我都要谢谢你。”季漾晨看着面前的关悎。“你今天没有告诉云竟天我的身体状况,以后我也希望你不要说。”

    “漾晨,先生他”

    “他怎么样不关我的事。”打断关悎的话,季漾晨神情冷漠如冰。“我的事也与他无关。”

    注视她半响,关悎垂下目光。“我明白了。”

    没有道谢,季漾晨垂眸见地上没有她的鞋子,干脆赤脚离开,走到门口处她转身看着依然矗立在床边的关悎。“我还有件事情想要问你,或许,也只有你能给我答案。”

    “什么事”关悎抬眸看向她,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爷爷。”停顿了下,季漾晨轻声问:“真的死于心脏病吗”

    关悎骇然,浑身如跌入冰窟。

    她知道了,她竟然知道了。

    关悎沉默,季漾晨也不逼他,拉开门走出去,直接回旁边儿子的房间。

    一道身影修长的身影,从未关上门的书房内走出,目光暗沉复杂。

    他猜的没错,她晕倒果然是装的。

    关悎会帮她圆谎,他也不意外。

    云家庄园设计精妙,包含了个人所需,餐厅楼上是客厅,专门接待客人用。

    曲千柔抱着云鸢坐在沙发上,目光死死盯着门口处。

    季漾晨还活着,她是震惊,但更多的是恨。

    那场大火烧了很久,居然没能要了季漾晨的命,她怎么能不恨呢

    “妈咪。”云鸢自曲千柔怀里抬起头,红彤彤的小脸纠结着,妈咪在想事情,她不想打扰妈咪,可是妈咪抱的她好疼。

    孩子的声音换回了曲千柔的思绪,意识到自己弄疼了孩子,曲千柔放松了力道,柔声哄了孩子一阵。

    “妈咪,好久了,爹地,怎么还没来”孩子特有的稚嫩嗓音问。

    “我们再等等,爹地很快就来了。”曲千柔说道,心中的恨意再次飙升。

    她能猜到云竟天让她在这里等的原因,无非是为了季漾晨晕倒的事情找她算账。

    脑海里,云竟天抱着季漾晨离开的画面浮现,他脸上的紧张,担忧之色十分刺眼,也因为关心则乱,连她都能看出来季漾晨是装晕,精明的云竟天却没看出来。

    真是可笑。

    云竟天,你越是在乎季漾晨,我越要毁了她。

    季漾晨,你等着,今天这一仗我虽输了,他日我一定赢回来,就像两年前,赢的依然是我曲千柔。

    大门打开,母女两同时转头看去,云竟天硕长的身影出现。

    “爹地。”云鸢从母亲腿上滑下来,跑到云竟天面前,抱着他的腿撒娇。

    “来人,把小姐带出去。”垂眸看了孩子一眼,云竟天沉声吩咐。

    “不,鸢儿不习惯别人带,她要与我在一起。”曲千柔心中一紧,跑过去抱着孩子不肯松手。

    、第十四章她撕过离婚协议书

    云竟天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曲千柔。

    曲千柔浑身忍不住的颤抖,他明明只是看着她,眼神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可她感觉到的却是寒冷,彻骨的寒冷。

    “是她不习惯别人带,还是你要用她当挡箭牌”云竟天不带感情地打量着曲千柔。

    “鸢儿是我们的孩子,我从未想过利用她。”曲千柔心中一紧,被看出心事的难堪与羞愤让她脸上红潮一片。

    云鸢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望望爹地,复又看看妈咪,不明白爹地妈咪在说什么。

    云竟天冷笑,伸手招来身后的佣人。“把孩子带出去。”

    “不”曲千柔跌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孩子被佣人抱走。

    在云家,一切都是云竟天说了算,佣人自然听他命令。

    “你要把孩子带去哪里”曲千柔站起身,质问道:“鸢儿有什么错,不就是骂了季漾晨两句,你用得着这么恼羞成怒,处罚她吗孩子不懂事,看到你受伤,她只是在维护自己的爹地,哪里错了”

    因为愤恨,曲千柔豁出去了,要是换做以往,她是不敢这么与云竟天说话的。

    “我恼羞成怒。”云竟天突然逼近她,明明在笑,却让人感觉到寒冷。“千柔,你今天的勇气从何而来又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竟敢质问我”

    “我”感受到云竟天的气势,曲千柔开始不知所措。

    “孩子不懂事,小小年纪就知道骂人,甚至是打人,这些都是谁教的”云竟天问。

    “我我怎么知道。”曲千柔目光闪烁,气势明显弱下去。

    “不知道吗”云竟天淡然一笑。“你天天与孩子在一起,孩子学了一堆的坏毛病,你却跟我说你不知道,看来,我因该让别人来带她了。”

    “你想把她给季漾晨吗”曲千柔瞪大眼睛,抓住云竟天的手臂。“你不能这么做,她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

    云竟天目光一沉,没说话,却却透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曲千柔一楞,慌忙放开云竟天的手臂。

    没有再看曲千柔一眼,云竟天迈步走到落地窗边,目光悠远地看着天空。

    把鸢儿给漾晨,他想都没想过。

    看着云竟天的背影,曲千柔心里明白,他生气了,自己惹怒了他。

    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曲千柔走到云竟天身后,艰涩地开口。“竟天,我从来不想惹你生气,鸢儿今天的行为我也可以道歉,可是,季漾晨明明与你离了婚,你还把她带回来,你置我和鸢儿于何地,别人会怎么看待我和鸢儿。”

    云竟天目光微寒,不待发作,便看到花园池塘边的柳树下站了一个人。

    修长身躯,倏然转身往门口走去。

    “竟天。”曲千柔措手不及,慌忙转身,云竟天的背影已然消失。

    短暂失神后,曲千柔走向落地窗,她也要看看,竟天到底看到了什么,这样急匆匆离开。

    落地窗边,刚刚云竟天站立的位置,曲千柔也看到了池塘边柳树下的人影,身体赫然紧绷,美丽的脸庞逐渐扭曲,如利剑般锋芒锐利。

    大冬天,站在池塘边,穿着羽绒服也阻挡不了寒风的入侵。

    季漾晨却感觉不到一丝冷意,因为她的心,乃至四肢百骸都早已没有温度,如那一年的夏天,儿子三岁,一个人在池塘边玩耍,见池塘里的荷花好看便伸手去摘,可想而知,一个三岁的孩子,哪里能摘到池塘里的荷花。

    很顺理成章的,儿子掉进了池塘里,她刚刚从公司回家,看到那心惊胆战的一幕,想都没想,冲到池塘边直接跳进池塘里救孩子,结果可以预料,母子俩一起溺水。

    “怎么不在房间里休息。”一个声音响起,语气间透着紧张。

    思绪被打乱,季漾晨没有回头看也知道是谁,除了他,没人会那么注意她的行踪。

    “休息够了。”他的紧张,她没有一丝感觉。

    “记得,你以前并不喜欢来这里。”走到她身边,云竟天没有看她,目光落在池塘里的水面上。“你说过,你对水有莫名的恐惧,凡是靠近水的地方你都不会涉足。”

    所以,他刚刚看到她站在池塘边,立马就赶过来了。

    难得他还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季漾晨在心里冷笑一声,语气更淡了。“你说得那个是七年前的我。”

    “现在呢,你对水已经没有恐惧了吗”他转头注视着她,温柔的目光带着关心。

    “两年就已足够改变许多事情,何况是七年。”没有正面回答,季漾晨又想起了那次溺水事件,也因那次溺水,她对水不再有恐惧,反而还

    “漾晨。”云竟天心慌的喊她,他最怕她提那几年,因为那几年对于他来说是一片空白。

    “云竟天,有些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你能给我答案吗”季漾晨突然问。

    云竟天皱眉,闭上眼睛时轻轻开口。“说来听听。”

    “两年前你跟我提离婚,我不同意,甚至撕了离婚协议书,爷爷很生气,撂下狠话说,你要是敢跟我离婚就赶你出云家,你还是执意要和我离婚,为什么两年后又告诉我,你没有签字。”偏头,季漾晨看着他。“既然要离婚的是你,到最后为何又不签字”

    突然睁开眼睛,云竟天震惊,眼里闪过痛苦之色,原来,她曾经撕过离婚协议书。

    季漾晨静静地望着他,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云竟天说道:“我们不离婚。”

    “不离婚,你们一家三口怎么办呢”季漾晨苦恼的蹙眉,伸手折下根柳树枝条,晃荡着把玩。“所以,还是离婚了好,一来,你的爱人不会被别人说是第三者,二来,你们的女儿也摆脱了私生女的身份,三来,我也可以开始新的人生。”

    “新的人生。”云竟天喃喃重复着季漾晨后面的话。

    “是啊新的人生。”季漾晨浅浅一笑,眼里却没有笑意。

    “漾晨。”突然伸手,云竟天将季漾晨抱在怀里,死死禁锢着她。“你不要这样。”

    季漾晨蹙眉,抬眸时瞥见餐厅楼上一抹身影,伸出去推云竟天的手改了初衷,反而抱着他。

    、第十五章谁才是小三

    临近中午,云竟天被一个电话招去书房办公,季漾晨依旧呆在池塘边,这回,她是坐在了柳树下,手里的柳树枝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

    云竟天离去前对她说:“别呆太久,如果闷的话可以来书房找我。”

    季漾晨只是笑笑,没手去也没说不去。

    她在云家住了六多年,就没有机会体会闷过,感觉有道不友善的视线看着自己,季漾晨缓缓转头,平静地看着来人,一点也不意外她的出现。

    季漾晨平静淡然,曲千柔却是心潮起伏,一双美目因为怒火而变的滴血般幽红,透着点欲语还休的感觉,但凡男人看到都会为此怦然心动,即使她是在生气。

    遗憾的是,季漾晨是女人。

    “你还活着”走近几步,曲千柔声音低柔,面带微笑。

    “是啊我还活着。”季漾晨也笑,不过,笑意没到眼里。

    回想起来,那么巨大的重创都没能丢了命,还真应验了那句,好死不如赖活着。

    “既然活着,早为什么不回来早没有回来,现在又为什么回来”曲千柔语气变的犀利。

    “一下子问了两个问题,你希望我先回答你那个问题呢”季漾晨声音不紧不慢,脸上笑意不减丝毫。“还是说,你需要我给你们腾位置,让你们一家三口继续幸福下去。”

    “看到我们一家三口那么幸福,你就不该回来打扰。”曲千柔笑的得意,一脸幸福怕别人看不到般。

    “是打扰吗”季漾晨垂眸,声音冷漠淡然。“你一直都这么理直气壮的认为,是我回来打扰了你们的幸福吗那么请问你,你和云竟天结婚了吗民政局有你们的结婚登记吗法律承认吗”

    几个问题,曲千柔一个也回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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