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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漾晨突然睁开眼睛,眼里有着防备,实际上,元龙没进来前她就已经醒了,被一个人这么看着,她不醒才怪。
被抓了个先行,云竟天没有一丝尴尬,收回手柔声问:“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季漾晨没回答他,径自坐起身,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膝盖上传来的痛令她皱眉。
“你别动,膝盖上有伤。”云竟天没料到她会这么急着下床,赶忙阻止她。“你要什么我可以帮你拿,你别起来。”
“你别碰我。”冷冷地看着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季漾晨说道。
云竟天不但没放开她,反而抱住她身体,力道大的好似要将她嵌入身体里般。
“云竟天,我叫你别碰我。”她再次说。
“漾晨,你别这样,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别这样。”他声音里竟有一丝颤抖。
季漾晨缓缓抬头,目光清冷无波。“看清楚,现如今的季漾晨是不是和你预期设想的不一样”
云竟天没说话,抱着她的手臂愈来愈用力,过大的力道让季漾晨感觉有些疼,但她没理会,目光直直看着云竟天,她就是要让他好好看清楚她眼角的伤疤。
就算他不能体会她曾经的痛,她也要他失望。
时间慢慢过去,良久后,修长的手指轻轻触上她眼角的疤痕,他沉痛的问:“怎么伤的”
他是在害怕吗季漾晨在心底冷笑,他是该怕的,自己这张脸确实吓人,昨晚那个吓得尖叫着跑走的人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不关你的事。”她说,然后推开他,拿起一边放置着的羽绒服,不顾膝盖上的痛,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门口处,元龙站在哪里,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么着,反正就恰好挡住了季漾晨的去路。
“让开。”季漾晨开口,声音清冷,却没有对云竟天说话时的恨。
元龙没有动,看着季漾晨的目光有些沉重。“夫人。”
“你认错人了。”她早不是什么夫人。
“夫人”元龙还想说什么,云竟天却在这时候开口了。“元龙,让她离开。”
元龙微微颔首,侧开身体。
没有片刻犹豫,季漾晨走到电梯前,直接搭电梯下一楼。
季漾晨走出医院就愣住了,前方不远处,一辆红色法拉利,张扬的停在那里,车门边靠着一个男人,目光沉静,嘴角却挂着相反的诡异笑容。
微微凝眉,季漾晨决定装到底,视若无睹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身后脚步声响起,接着手臂被人握住,离开的脚步被迫停下,季漾晨没有回头,同样也没有甩开他的手。
“恨我,恨到看见我就躲吗”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隐隐透着怒意。
季漾晨自嘲一笑,恨他,在他做了那么多事情后,她难道不该恨他吗
短暂的沉默后,季漾晨淡然开口。“季士杰,松手。”
避了两年的人一一出现,她实在疲于应付,只想离开,安静的离开。
或许,她就不因该答应廖勋凯回来。
“漾晨,跟我回家。”他要求,声音温柔如过往的每一次。
“回家”季漾晨冷冷一笑,转身望着季士杰。“我还有家吗”
季家,她出生与长大的地方,可惜,在她忤逆父亲嫁给云竟天后,那里就不再是她的家了,季士杰,她父母的养子,她的哥哥,可惜,在他做了那么多事情后,他已经不配做她的哥哥了。
“有。”季士杰斩钉截铁的说:“有我们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你失踪的这两年,爸爸已经后悔了。”
“爸爸。”这两个字让季漾晨心里筑起的墙,瞬间坍塌,悲伤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季士杰知道她松动了,抱起她走向自己的车子,将她安置在副驾驶座,自己则坐进驾驶座,见她还是愣愣的不知所云,季士杰倾过身体,细心地为她扣上安全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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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难过,我这就带你回家。”在她额头温柔落下一吻,季士杰才坐直身体,车子很快开走。
这一幕,清楚地落入七楼云竟天眼里,硕长的身影立在窗户边,双手自然垂落,俊雅的脸庞喜怒难辨,双眸深不可测。
元龙站在他身后,自然也看到了季士杰带走季漾晨,目光落到眼前云竟天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先生挺拔的身影显得越发孤寂,不经意间看到云竟天紧握成拳的手。
元龙一怔,压低声音说道:“先生,请放心,我已经安排人跟着夫人了。”
他只希望这样说能不能让先生心里好过一点。
拳头松开,一排排月牙印在云竟天手心,他却感觉不到痛,冷漠的视线看向元龙,云竟天问了句不相干的话。“昨晚都有哪些事情发生”
元龙毕竟是云竟天身边的人,脑筋自然转的快,一一回答。“曲小姐来过电话,说云鸢小姐吵着要见您,晚上都不肯睡觉,希望您回去看看她。老夫人来过三次电话,都是在今天早晨,是让您回云家一趟。另外,云家那边传来消息,廖先生今天一早就去云家拜访老夫人,很含蓄的表示,希望您能把他的”
元龙适时停住,小心地看着云竟天的脸色,说真的,他还真怕说出那三个字后,先生会发飙。
“他的什么”云竟天漠然的声音问。
“未婚妻。”话落,见云竟天看着自己,那眼神元龙心里打鼓的同时,还是硬着头皮说完。“希望您把他的未婚妻还回去,昨晚的事情他不追究。”
“他不追究,我还要追究呢我到要问问看,我云竟天的妻子,什么时候就变成他的未婚妻了。”云竟天眸光变的森冷,俊雅脸庞上布满阴霾。“找老太太告状,好啊,回云家。”
、第四章夫人神勇
红色法拉利开进季家别墅,在门口鱼池边停下,季漾晨没有急着下车,而是看着四周没怎么改变的景物,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记得小时候,爸爸出差,她最喜欢坐在鱼池边,一边看鱼儿自由自在的游,一边等着爸爸回家,有时候一等就是很多天,但她还是不厌其烦的等着,因为爸爸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她带一样好玩的物件。
一直到她二十岁那年,别说收到爸爸的礼物,就是见爸爸一面都还要从电视上看到,或者偷偷去医院看爸爸一眼,还要不能让爸爸发现,爸爸是医院院长,云竟天出国后,她应爷爷的要求进云氏集团工作,偷偷去看爸爸的时间就少了,后来简直是没有。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不孝,为了一个男人放弃生育,养育自己的父母,难怪会得到报应。
可为什么报应不是在自己身上,而是在孩子身上。
季士杰以为她是不敢下车,毕竟,季漾晨执意嫁给云竟天,父亲就说过,不准她再进季家门一步,自然认定季漾晨顾及这个,伸手握住季漾晨的手,轻声安慰。“别担心,爸爸是真的想你,这两年,他已经很后悔当初赶你出季家。”
父亲虽然嘴上没说,但他看的出来,漾晨出事后父亲的后悔,不然,不会常常拿着漾晨小时候的照片看了又看。
他有时候也是怪父亲的,既然那么在乎漾晨,为什么又要那样对待漾晨,导致漾晨在遇到危险时,都没有向季家求救。
季士杰用力地握了季漾晨的手一下,放开,率先下车,绕道副驾驶座这边,打开车门,大手伸向季漾晨。“来,下车。”
季漾晨看着季士杰的手,没有动作,曾经,这双手带给她温暖,也曾经摔她入冰冷的无底深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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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晨,一切有我,你什么都不用害怕。”季士杰说,伸手去扶季漾晨。
“别碰我。”毫不客气地挥开他的手,季漾晨走下车。
面对季漾晨突然的疏离,季士杰目光隐晦,没有勉强她,淡淡的说:“进去吧,爸妈说不定都在客厅等你了。”
“你告诉她们我活过来了”倏然眯起眼眸,季漾晨神情冰冷。
她昨天到廖家的时候已经傍晚,还没露面又被云竟天带走,季士杰是怎么知道的,季漾晨可不认为季士杰一直有在找她,她在这个城市已经是死人一个。
“你压根就没死,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季士杰轻声诉责她,不喜欢她说的活过来了。
看着季士杰,季漾晨目光冰冷。“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忘记你以前的所作所为。”
他做的那些事,她可是一笔一笔都给他记着。
扣住她的肩,将她推向车子,季士杰跨出一步,把季漾晨困在自己与车子之间,黑眸透着一丝狠戾。“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是你自己愚昧无知,被云竟天骗了,才落得如今伤痕累累的下场。”
“伤害我的孩子也是为我好”冷冷地看着季士杰,季漾晨最无法原谅的是,他竟然伤害她儿子。
“那个孩子是你与云家的唯一牵绊,没了他,你才能与云家断的彻底,你该”感谢我,三个字还没出口,季士杰就听到啪的一声,脸上火辣辣的痛,可见,她出手多用力。
“你这个混蛋。”大力推开季士杰,季漾晨转身往别墅外走去。
季士杰愣在当场,怎么都没料到季漾晨会出手打他。
气愤已经不足以形容季漾晨现在的心情,打了季士杰一巴掌也不足以消她的怒气,见季家别墅大门关闭,没有经过身份扫描大门不会开启,季士杰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没有及时拦住季漾晨。
谁知,季漾晨走到大门边,突然伸手攀住一处镂空雕花钢管,身体跟着跃起,身上厚重的冬衣没有给她造成半分负担,躲过红外线,利落的出了季家,优美的身姿稳稳落在地上。
等季士杰追出来时,已经不见季漾晨的身影,漾晨明明跟他进了家门,他居然还是让她逃了。
“该死。”季士杰懊恼的低咒。
私家公路上,车子飞快的行驶着,这里很安静,安静的气氛有些诡异,元龙坐在副驾驶座上,时不时从车内后视镜中看后座,云竟天面色平静如水,那双漆黑的眸子喜怒难测。
这时,元龙的手机响了一声,提示有信息来,元龙看了云竟天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于是拿出手机查看,是一条短信,点开后才看出是一段视频,很简短,却足以让元龙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盯着手机,良久才回神。
“先生。”元龙轻咳了一声,将手机递给后座的云竟天。“您看看这个。”
说实在话,他从来不知道,夫人有这么神勇的一面。
云竟天蹙眉,睇了眼元龙想笑又不敢笑的脸,目光落到手机上,视频已经播放完毕,屏幕上显示着重播两个字,停顿的画面是季漾晨站在一处别墅的大门前。
修长的手指轻触重播两个字,画面重来,从季漾晨伸手攀住镂空雕花钢管,到她稳稳落到地上落幕,云竟天连续不间断的看了好几遍,最后才不得不承认,那神勇的女人是他老婆。
这显然是派去跟着漾晨的人拍下,视频里大门口的鱼池他记得,那是季家别墅,漾晨进了季家却又出来了,这说明了什么
“停车。”他突然喊了一声,车子一个紧急刹车,停在原地。
司机不知所措,不明白好好的先生为什么要叫停车,眼看云家就要到了。
元龙似笑非笑,等待着云竟天下一个命令。
“掉头。”又是两个字命令,司机快哭了,不说地点,让他掉头去哪儿啊
元龙拍拍司机肩膀,示意他开车,司机无奈从命。
植物园,季漾晨走到玫瑰花园中,在一处空地上坐下来,那是专门给拍照的游客预留的空地,怕游客想拍花丛中的照片而踩到玫瑰花,特意预留出空间供游客落脚。
随手拉过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凑到鼻尖嗅闻,清香扑鼻。
“多年过去,你这个习惯还是没变。”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语气间难掩宠溺。
看到他,季漾晨神情一冷,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第五章漾晨,跟我回家
季漾晨疏离的话,让云竟天呼吸一窒,在她身边坐下,他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眸光望着她,许久才开口问:“你膝盖上的伤还痛吗”
“没事了。”季漾晨纤长的睫毛动了动,随即归于平静无波。
“地上湿气重,你膝盖上有伤,别坐太久。”他说,目光看向她双腿膝盖。
“不碍事。”被他这样看着,季漾晨有些不自在,淡淡的声音又问了一次。“你怎么在这里”
她不愿意去想,云竟天是跟踪自己,才到了这里,他没那么闲。
“漾晨”云竟天想说什么,停顿了一下,看着四周娇艳欲滴的四季玫瑰。“这里的一切都没变,还记得,我们在这里拍婚纱照那天,你被玫瑰花刺钩住了婚纱裙摆,摄影师笑你笨拙,你气的差点没脱了鞋子砸他,那时的你,浑身充满活力,笑容像天上的太阳一样温暖。”
说着,云竟天自顾自地笑了,仿佛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
季漾晨一点也不想去回忆过去,过去对于她来说痛苦多过快乐。
“我还有事。”她倏然站起身,脚步还未迈出一步,手被一只大手握住,紧紧的力道透着大手主人的心慌,因为是仓促的行为,没控制好力道。
季漾晨缓缓回头,清冷的目光顺着大手看向云竟天。
云竟天跟着站起身,看着她的专注目光深邃莫名,低哑的声音带着丝丝请求意味。“别走。”
“云竟天,你到底想怎么样”甩开云竟天的手,季漾晨情绪有些激动,很快,她意识到这一点,缓和了下情绪,她疲惫的问:“这样缠着我有意思吗”
“漾晨,跟我回家好吗”他轻声问,目光透着期许。
“家。”季漾晨好似听到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般,无暇的脸上满是笑意,眼里却是冰冷。“哪里是我的家我还有家吗”
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好笑,都叫她回家,季士杰是,云竟天也是,一个被抛弃之人哪里是她的家
“漾晨”云竟天刚想说什么,一个声音打断他。“漾晨。”
云竟天缓缓抬头,看着来人,目光如炬,隐约跳跃着火焰。
“廖勋凯,你怎么才来接我。”转身,季漾晨扬起一抹柔和的笑,朝着来人走去。
廖勋凯温润一笑,心里明白季漾晨这样对他说话,是故意说给云竟天听的。
一个人影掠过她身边,季漾晨一愣,停下脚步,前方几步之遥,云竟天单手揪住廖勋凯的衣领,另一只手拳头狠狠挥上廖勋凯脸膛,廖勋凯不闪不避,目光晦暗难明,注视着云竟天,硬生生让他打。
云竟天一股脑地发泄怒气,出手自然没留余地。几秒钟内,廖勋凯已经挨了云竟天结结实实的三拳,嘴角血丝慢慢酝酿开来,揪着他衣领的手松开,廖勋凯身体踉跄着后退。
云竟天看着廖勋凯,眸色幽冷如冰,被最好的朋友背叛,刚刚那三拳根本不足以抵消他的震怒,迈步走向廖勋凯。
一抹纤细的身躯当在廖勋凯身前,季漾晨冷冷地望着云竟天。
“让开。”停下脚步,云竟天冷傲的声音一如既往。
“你休想再伤他。”季漾晨声音更冷,坚定的站在廖勋凯身前。“你护着他。”云竟天眼眸闪过一丝冷光,垂在身侧的双手拳头紧握,迈步向季漾晨移近几步。
季漾晨站在原地不动,清冷的目光睇了眼云竟天紧握成拳的双手,如果他敢动手,她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今天就是与云竟天打起来,她也不会再让廖勋凯受到伤害。
廖勋凯抹了把嘴角的血,伸手搭在季漾晨肩膀上,示意她让开,这是他与云竟天的恩怨,她没必要介入,季漾晨拍了拍他的手,说明她介入定了。
两人的互动落在云竟天眼里,刺痛了他的眼,沉声问:“你恨我吗”
“我不该恨你吗”季漾晨反问,恨意毫不掩饰,她与他之间,也只剩下恨了。
“是,你该恨我的。”云竟天笑了,笑容苦涩异常,她恨他,她的妻子恨他,是啊,他让她承受了那么多的苦难,甚至差点丢了生命,她恨他是因该的。
微风轻拂,发丝轻轻飘扬,云竟天看到季漾晨眼角的伤疤,他忽然上前一步,双手握住季漾晨的手。“我给你个机会报仇雪恨如何”
“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她说,没有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只是冷冷地与他对视,让他清楚地看见她眼里的恨意有多浓。
“云竟天,你疯了。”廖勋凯大喊一声,突然出手推开云竟天,拉了季漾晨就走。
云竟天后退一步,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垂下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没人看到。
鼻尖萦绕着玫瑰清香,云竟天缓缓闭上眼眸,俊雅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先生,曲小姐来电说云鸢小姐病了,吵着要爸爸,希望您回去探望她。”元龙来到云竟天身边轻声说道。
云竟天倏然睁开眼,幽深的眸子永远让人无法看懂。
元龙垂眸,先生的心事愈来愈重了。
脸高高肿起,嘴角的伤也太过明显,廖勋凯不愿回廖家,更不想去医院,让季漾晨陪他到酒店,要了间总统套房,好在,总统套房里什么都有,医药箱里药品充足,季漾晨帮廖勋凯处理伤口,上完药后让他躺在沙发上休息。
“漾晨,你坐下,我有事和你说。”廖勋凯突然说道。
季漾晨正准备起身把医药箱放回原位,听了廖勋凯的话,停下动作,在他对面的沙发落座。“什么事”
廖勋凯刚刚说话扯痛了嘴角的伤口,痛的他皱眉,低声咒骂云竟天出手太狠了。
季漾晨看他这样,于心不忍。“你还是先休息会儿吧,有什么话晚点说也一样。”
“我没关系。”见季漾晨起身,廖勋凯立马问:“你去哪儿”
“我连早饭都没吃,现在又到中午了,我让客服送午餐来房间,你有伤,餐厅我们就不必去了,午餐就在房间吃。”说完,季漾晨又补上一句。“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们可以边吃边谈。”
廖勋凯点头,算是同意了季漾的提议。
、第六章冤家路窄
酒店楼下的法国餐厅,来这里吃饭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不光是菜色好,**方面也做的很到位。
廖勋凯选的这个包间,是全餐厅最豪华的包间,本区就两间,不过,季漾晨还是无法理解廖勋凯的想法,她真没见过像廖勋凯这样不按牌理出牌的人,明明说好在房间里吃午餐,谁知,他接了个电话,立马改变了注意。
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不是说没吃早餐,别盯着一处发呆了,想吃什么,自己点。”廖勋凯让身边的服务生将菜单给季漾晨。
季漾晨没有接菜单,淡淡说道:“我不挑食,吃什么都可以。”
廖勋凯点头,随即说了几个菜名,吩咐服务生下单,拿出手机摆弄着。
季漾晨见他不看菜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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