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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节 文 / 听晰

    :sabbaty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蚀骨缠爱

    作者:听晰

    内容介绍:

    二十岁那年,她不惜忤逆父亲嫁入豪门,第二年,儿子出生的当天,丈夫出国,自此了无音讯,她带着儿子等他,谁知,这一等就是五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五年后,丈夫归来,性情大变,身边还带着怀孕的初恋情人,一纸离婚协议丢在她面前,她的世界瞬间坍塌,幸福不过是梦一场。

    她和儿子遭遇危险,她抓住仅有的机会打电话向他求救,电话里,他没吱一声无情挂断电话,在那天,她遭遇了人生重创,在那天,她失去了所有,众人都以为她和儿子死于非命,尸骨无存,殊不知,她还活着

    她未婚夫爷爷的寿宴上,她与他再次相见。

    “漾晨”他紧紧攥住她的手,声音里透着狂喜。她惶然抬头,依旧是如昔俊彦,黑眸在看清她眼睛与眼角丑陋的疤痕时,狂喜被震惊取代,他喃喃问:“怎么伤的”

    没有回答,她挣扎着逃离,他攥着她的手,坚如磐石,她全身发抖,望着他的水眸里透着深恶痛绝的恨,咬牙切齿问:“你想做什么”

    “绑架你。”简单的三个字落下,他已带着她走向自己的车子

    一场醉酒,她与丈夫的堂弟躺在一张床上,衣衫不整,看着云竟天和云家众人,季漾晨表情淡然,好似她才是看戏的那个人一样。

    “没事吧”没有指责,有的只是关心,云竟天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在众人讶异不解的目光下,抱起她。

    “云竟天。”她讶异于他的平静。

    “不必解释,我信你。”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胸膛,话是说给身后云家众人听的。

    “我没有要解释。”心中衡量着他的“我信你”三个字,有几分真心。

    不去看云家众人此时的脸色,季漾晨能预料到,将有一场家族风暴上演,嘴角勾勒出淡淡笑意。

    女人很敏锐,你爱不爱她,她能分辨出来,有的选择装傻,有的选择自欺欺人,有的选择委屈求全,有的选择跟你一起演戏。

    季漾晨属于最后一种女人,随云竟天回到云家,目的一直很明确,她就是回去报仇的,至于云竟天的感情,她要不起

    、第一章擦肩而过

    英国,伦敦老城区的鸽子广场上,美丽的鸽子在广场上飞舞,偶尔停下吃人们手里的食物,自由自在,引得人们欢笑不断。

    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女子站在广场上,波浪卷长发披在身后,厚厚的围巾也遮不住她的美丽,如果她左眼眼角丑陋的伤疤不存在,竞选世界小姐也能排上名次。当她目光落在一个正在给鸽子喂食的男孩身上时,眼里的冰冷有了些浮动,看着白色的鸽子围着男孩飞舞,女子眼里有着化不开得沉痛。

    她是季漾晨,两年前失去了一切,避居英国。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季漾晨从羽绒服里掏出手机,手指划过屏幕接起电话。“喂。”

    “是我。”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我知道。”季漾晨声音平淡的回答。

    “爷爷八十大寿,希望你能回来一趟。”低沉的男音说道。

    “我回去合适吗”她这样问。

    “合适,你是我的未婚妻,爷爷八十大寿,你不在场才不合适。”

    “好吧,我会尽快回国。”说完,季漾晨结束通话,将手机放回羽绒服口袋里。

    抬头望着天空,避不了,似乎只能面对。

    a市。

    深夜,气派的庄园内,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走进主别墅,举手投足间透着优雅高贵的气质,眉目冷峻,双眸漆黑如墨。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就是云竟天,云氏家族现任族长,也是季漾晨的丈夫。

    推开卧室门,触目一片漆黑,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穿过落地窗户照进空荡荡的房间里,洒落在白色大床上。

    他的妻子,季漾晨,一个对白色几乎痴迷的女孩,沙发是白色,她的衣服是白色,连结婚时两人婚床上的一应物品都是白色,别人说红色代表喜庆,她可从来不信这一点。

    云竟天走进房间,比黑夜还幽暗的目光,落在白色大床上,他仿佛又看到了她。

    她穿着白色长裙,侧躺在白色大床上,大卷的黑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有一些自然垂落在她细瘦的肩上,像极了落入凡间的精灵。她在对他笑,清澈明亮的双眸,笑容灿烂,小手轻捂唇瓣,遮住她洁白的牙。

    她的笑很温暖,她的声音很温柔,呼唤他名字时又很婉转,竟天,竟天

    耳边响起她的呼唤,云竟天迈步走向大床,来到床边,他伸出手想握住她伸向自己的纤手,还没碰到她手的瞬间,一切消失不见,只余下空空如也的白色大床,被子整齐,从未有人动过痕迹。

    云竟天目光沉痛,跌坐在白色大床上。

    两年了,她已经死去两年了,他之所以还会回到这里,因为这里是他与她的新房,有着他与她最美好的回以,他记得,她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嫁给他,她不惜忤逆她的父亲,只为能与他在一起。

    婚礼,她的父亲和哥哥没有出席,她母亲却来了,她母亲问她,不惜忤逆父亲嫁给云竟天,值得吗

    她回答值得,她说:“人生短暂,茫茫人海能够遇到他,是我的幸福,我不要错过了幸福,再来后悔,父亲的阻拦只是一时的,我有信心,将来能取得父亲的原谅。”

    她说这话时,美丽动人的脸上绽放出耀眼光彩,那样的自信,那样的执着,那样的让人移不开眼。

    回门时被拒之门外,她并不气馁,笑着对他说:“没关系的,爸爸气还没有消,我们等他气消了再回来看他。”

    一年里,无数次被挡在门外,那时她已经怀孕,她父亲表现的很明朗,选了他云竟天,就放弃了那个家,他心疼怀孕的她,想劝她放弃,可他开不了口,她会落入那样的境地,完全是因为他。

    他很忙,要一肩扛起整个云家并不轻松,陪伴她的时间越来越少,有一天,他拖着满身疲惫回到房间,见她坐在白色沙发上,脸上掩不住的寂寞,手里拿着手机,打给谁她都不知道,他把她抱在怀里,她在他怀里哭泣。“爸爸真的不要我了,他真的不要我了”

    他当时告诉她,没关系,以后他会陪着她,他们一起等着爸爸的原谅,反正他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等待爸爸的谅解。

    不是安慰她的话,而是他真那么想。

    时隔经年,她要是还活着,是不是已经后悔了,他没有让她幸福,反而让她受尽磨难,最后与孩子一起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云竟天心惊,她要是真后悔了,下辈子都不想见到他,他该怎么办,眼睛酸涩着,有什么东西源源不断的流出,划过脸颊,他抬手一抹,触手的湿润,原来是泪,他索性闭上眼眸,任由那温热的液体肆无忌惮地滑落。

    此时的云竟天,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云家族长,也不是商场上的霸主,他只是一个失去妻儿的可怜人,脆弱而悲痛。

    踏上a市这片故土,季漾晨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在这里,她经历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

    负责接季漾晨的司机先生,按照季漾晨的意思直接送她到市区,在一间专门卖紫砂壶茶具的店门口停车,季漾晨请司机先生等她一阵,司机先生笑着点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开门下车,a市的天气与伦敦一样冷,冷风灌入衣服里,季漾晨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白色羽绒服,走进店里。

    “欢迎光临,有什么可以帮到小姐的”生意上门,店主笑着迎过来。

    漾晨略微点头,拿出手机,开机后调出里面保存的图片递给店主看。“这是我在网上拍的一组紫砂壶茶具,店主可以把实物拿来我看看吗”

    “可以的,可以的,我们的紫砂壶茶具在网上买得很好,且信誉”满面笑意的店主在看到手机里的照片时顿住,面露难色。

    “有什么问题”季漾晨看出店主异样的脸色。

    “不瞒小姐说,这套紫砂壶茶具是客人定制的,要求只做一套,是我的学徒冒失,才把茶具放到网上,我发现后已经将图片下架,并且发了申明道歉。”解释完,店主问:“小姐,你没看到吗”

    季漾晨蹙眉,她当然没看到,茶具是她在伦敦机场候机时上网找的,因为廖勋凯有提过,廖家老太爷喜欢品茶,她才想在老人家寿宴上送茶具,保存好图片她就登机了,刚刚才开机,哪里看得到店主所说的申明。

    “小姐,要不你再看看其他的,不是我说,我们店里的茶具都是独具一格,每一组都不同,风格多样,颜色多种,你看看这套”店主很尽责的推销着,拿了另一组给季漾晨看。

    季漾晨看着店主手里,另一组紫砂壶茶具,她并不懂茶道,看茶具都觉得差不多,自己看中的一组有人定了,她也没纠结,很干脆地买了一套店主强力推荐的茶具。

    出门时,季漾晨跟一个进门的男子撞上,男子没看她一眼,说了声对不起,直接找店主要他定制的茶具,季漾晨无意听,却还是听到男子与店主的对话,于是,季漾晨知道了那套紫砂壶茶具是刚刚那男子定制的。

    回头想看看什么样的人定制了那样的茶具,可惜,男子背对着她,季漾晨只看到男子高大的背影与黑色西服,很正式的穿着。

    季漾晨的好奇心不重,没有追根究底,推开店门走了出去。

    店里,男子正等着店主拿茶具,仿佛感应到有人看他,回头看,只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离开,几不可见地拧了拧浓眉。

    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卡宴,季漾晨脚步顿住,神情恍惚起来,他,好像对这一款车子特别偏爱,结婚时,他舍了兰博基尼,法拉利不用,偏偏选了一辆白色卡宴作为婚车,婚后的一年里他开的车子也是卡宴,不同的只是颜色和款式。

    摇摇头,季漾晨在心里诉责自己,说了不想他,怎么又想起来了,真是要不得。

    走到等候自己的车前,季漾晨拉开车门,上车前,还是看了眼卡宴里坐着的人,前座没人,后座位上,一男人垂着头,看不到他的五官,却给人一种死寂环绕于身的感觉。

    司机先生见季漾晨光拉开车门不上车,喊了她一声,季漾晨收回目光坐进车里,车子很快开着走。

    与此同时,卡宴车里的男人抬头望向前方,心撕扯般的痛着,苦笑,他怎么会觉得看到她了。

    她已经死去两年。

    黑色西装男子提着手提袋坐进驾驶座,见后座的男人疑似在发呆。“先生。”

    “元龙,东西拿到了”后座的男人问。

    “拿到了。”元龙回答。

    “直接去廖家。”男人下着命令,目光看向车窗外,不会是她,也不可能是她,她已经离开他,再也回不来。

    廖家,老太爷的寿宴在自己家里举行,季漾晨下车,司机告诉她,大少爷在后院等她去换礼服,并且给她指明了路线,季漾晨站在院子里,看了眼宾客云集的大厅。

    在云家时,她曾在商场上打拼了五年之久,可想而知,里面的人大多都认识她,熟人见到死而复生的她,会不会引起恐慌,以为见到鬼了。

    她毕竟已经死了两年之久。

    一辆卡宴开过来,季漾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注意到,该面对的她逃避不了,先抄小路去后院找廖勋凯换了礼服再说,迈步朝大门走去。

    突然,卡宴在她面前紧急刹车,因为本身就开的比较慢,没有发出多大的刺耳声,季漾晨转头看向车子,大卷长发被风吹起,美丽容貌就这样暴露在车里人眼前。

    元龙坐在驾驶室,看清季漾晨的容貌,大惊之下转头想提醒后座的云竟天,只见云竟天已经推开车门下车。

    、第二章眼角丑陋的疤痕

    季漾晨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卡宴,路灯的照耀下,卡宴光洁的车面能照出人影,心无端的漏跳了几拍。

    正是这转头的动作,云竟天看清了她的容貌,走向她的脚步加快,是她,是她,是他的妻子,季漾晨。

    云竟天的心激荡不已,快步来到她面前,大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臂,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喜怒一向不形于色,这一刻,他俊脸上是惊喜,失而复得的喜悦溢于言表。

    “漾晨”他紧紧攥住她的手,声音里透着狂喜。

    季漾晨一楞,惶然抬头,依旧是如昔俊彦,黑眸在看清她眼睛与眼角丑陋的疤痕时,狂喜被震惊取代,他喃喃问:“怎么伤的”

    被他看到眼角的伤,季漾晨心中慌乱,没有回答,挣扎着逃离,无奈,他攥着她的手,坚如磐石,她全身发抖,望着他的水眸里透着深恶痛绝的恨,咬牙切齿问:“你想做什么”

    “绑架你。”简单的三个字落下,他已带着她走向自己的车子

    元龙早已下车,站在车门边,云竟天一个眼神,元龙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云竟天把季漾晨安置在副驾驶座上,扣上安全带,关门。

    “你留下。”对云龙下达命令,云竟天坐进驾驶座,车子迅速开走。

    能让先生失控的从来都只有这个女人,一个死去两年的女人突然复活,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云龙站在原地,看着消失的车尾,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感觉,将来的日子一定不会平静。

    “元龙,云竟天呢”廖勋凯跑过来,目光看向四周,没有他要找的身影,眉头拧起,他们还是见面了吗

    让司机指引季漾晨去后院找他,就是想避开云竟天,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此时,元龙在这里,没有云竟天和季漾晨,显然,云竟天带走了季漾晨。

    元龙转身看着廖勋凯,声音淡漠。“带夫人离开了。”

    “她不是季漾晨。”廖勋凯沉声强调。

    “是与不是,不是廖先生你说了算。”元龙声音依旧淡漠。

    廖勋凯无心再与元龙争辩,拿出手机给云竟天打电话,他必须在事情失控前阻止,可惜,电话是通了,就是没人接。

    另一边,车子在公路上行驶飞快。

    车里,手机铃声持续响着,车上的两人谁都没说话,也没有接电话的意思。

    半响过去,季漾晨平静地开口问:“这位先生,你想带我去哪儿”

    刚开始见到云竟天,过往的伤害,痛苦,恨意,一股脑的涌上心头,季漾晨情绪没控制好,才被他带上车,现在,她已经平静了。

    “一个可以好好说话的地方。”云竟天回答,接着解释道:“今天是廖老太爷的寿宴,人多嘴杂,不适合谈话。”

    以往,他不会对任何人解释自己的行为,但对象是他失而复得的妻子,他原意解释。

    “对于陌生人,我不觉得有什么可谈。”两年前,她想与他谈的时候,他可没给时间和机会。

    “漾晨”

    “我不是季漾晨。”季漾晨冷冷打断云竟天的话,目光冷冽如冰。

    电话再次响了,执着的让人无奈,云竟天烦了,将车子停在路边,接起电话。“什么事”

    “你要把她带去哪儿”廖勋凯直接问。

    “这不该是你能过问的吧。”云竟天目光看着沉默的季漾晨,她静静地坐着,低垂着头他看不清她此时的神情,语气转为讥讽。“我最好的朋友。”

    “竟天,她不是季漾晨。”廖勋凯声音里透着叹息。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他的妻子,他认错吗笑话。

    “竟天,今天是爷爷的生日,大家都不想把事情闹大。”廖勋凯说道:“你把她带回来,今天的事情,我们都当没发生过。”

    云竟天的回应是一声冷哼,挂了电话,顺道关机,手机扔到一边。

    “漾晨”忽略她的否认,云竟天伸手想碰她,虽然他更想做的是揽她入怀,可他没忘记,在廖家刚刚见到她时,她眼里是深恶痛绝的恨。

    她恨自己,这个认知让他心痛不已。

    原本没有任何反应的季漾晨,突然抬头望着他,眼神里一如刚刚在廖家,带着深恶痛绝的恨意,她已经努力的装着不认识他了,他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再一次看清她眼里的恨与眼角丑陋的疤痕,云竟天眼睛胀痛,手僵在半空中不能动弹。

    两年来,他以为她死了,阴阳相隔的人只能在梦中相见,他也不止一次梦见她,梦里的她笑颜如花,对他说,“云竟天,你是我的幸福,所以,我不想错过。”“云竟天,我只有你了。”哪怕是她哭的时候,眼里也是对他的爱意和深情。

    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是深恶痛绝的恨。

    恨,他的妻子恨他,云竟天突然感觉脊背冷汗直流,心中无数的声音叫嚣着,他想开口解释,却悲剧的发现,喉咙仿佛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季漾晨在这个时候打开车门跑了出去,她不要与他呆在一个空间里,她受不了。

    没看路,加上全身发抖,季漾晨高一脚矮一脚的踩着,脚步一个趁咧,重重地摔跪在地上,膝盖很痛,她无心理会,爬起来继续跑。

    “漾晨。”云竟天紧紧地跟在她身后,唤着她名字的声音激动又压抑,看到她摔倒,他心都悬了起来。

    季漾晨感觉天地都在旋转,脑子里嗡嗡直响,人行道上行人不是很多,没有看路的她还是撞到了人,被撞的人先是怒声咒骂,在看到她的脸后,惊恐的尖叫一声,推了季漾晨一把跑走了。

    季漾晨身体往后倒去,一双手臂横过她的腰,将她带入一个温暖的怀里,着急的声音问:“有没有撞到哪里”

    季漾晨垂着头,沉浸在刚刚那一声惊恐的尖叫里,能把人吓得尖叫着跑走,原来,自己的脸是这么可怕。

    “漾晨。”没得到回答,云竟天急了。

    听到他一声声唤她的名字,摆脱不掉的梦魇重现,季漾晨晕倒在他怀里。

    、第三章别碰我

    云家的私立医院。

    云龙轻敲病房门,然后开门走进去,看了眼病床上躺着的季漾晨,声音压的很低。“先生,老夫人来电话,让您尽快回云家一趟。”

    “回电话,就说我没空。”目光没有离开床上人儿,云竟天声音也很低,仿佛怕吵醒熟睡的她般。

    “是。”元龙领命出去。

    因为了解,所以他不劝。

    “漾晨,你已经睡了一个晚上,是不是该醒了。”大手轻轻拨开她额头上的刘海,云竟天怜惜的抚上她眼角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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