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出秽言哼,我说的不是实情吗”为首的狱吏猥琐一笑,带着身后的狱吏又逼近了几步。小说站
www.xsz.tw“就是罪人之子啊,陛下仁慈,念你只是一介男儿,没什么威胁,才会留你一条命”
牢内的陌怀参悄悄走至牢门,满眼怒火。“大胆”
强大的气势压迫而来,猥琐的狱吏们打了个寒颤,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好半晌,看清是已然成为阶下囚的陌怀参,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为首狱吏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展示给陌怀参,阴笑道:“签字画押,就不为难他了。”
陌怀参随意一看,冷哼一声。无非是要她承认毒害陛下,意图谋反。
“娘亲,不要画押”
“不画押”为首狱吏又是阴险一笑,伸手欲去挑他的下巴,被他一闪,闪开了去。
只听针刺入衣裳刺入皮肤的声音,那人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腹部,随后身子软了下去。
那些跟在后面的狱吏见状,愣了片刻,眼眸一红,还未反应,又听“咻咻咻”几声,一个个皆是惊讶地看着自己身体被刺得麻痹的部位,继而都倒了下去。
只是对方人多势众,后面的迂回绕前,几下制服了百里君迁,将他围困在中间,两人分别抓住了他的手臂,挣扎不得。
百里君迁紧紧靠着栅栏,有些害怕地扭头寻找陌怀参的身影。
却见,陌怀参已出现在那几人的身后,趁其不备,将其打晕。
“跟我进来”陌怀参紧抓着惊魂未定的百里君迁进了大牢,并将锁重新加上。
“娘亲,您怎么打开的”
“你以为这两个月你娘亲我就坐在这里等着被审”陌怀参将棋子扫入棋盒,又将栅栏边的饭菜端到茶几,说道:“左右都是等,先吃饭吧。”
“等谁”
“你以为呢”
“是仲母。”他偷偷从宫中偷跑出,仲母一定会四下寻他,迟早会寻到廷尉府大牢。
“但愿她的速度比张恨之流快”陌怀参夹了一口菜,淡然说道。
“张恨之流”百里君迁皱眉。难道还有很多人要对付他
“君迁,你不是太子,还是个男孩子,不是陌荀说一句让你上位就可以上位的,我们要帮你扫除一切障碍。满朝文武,能拉拢的拉拢,拉拢不了威胁又大的,只能除去你要知道你现在危机四伏,日后好好呆在宫内。”
“那岂不是要死很多人”百里君迁黯然垂眸,心中纠结成一团。他是大夫,他应该救人的
“娘亲,君迁真的不适合当君主。”
陌怀参放下碗筷,起身走至对面百里君迁的身旁坐了小榻上,将他斗篷的帽子拿开,露出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及发红的双眸。她将百里君迁抱在怀中,第一次语重心长道:“娘亲也知道难为了你,若他日做得好也便罢了,做得不好,定会有很多人指责你骂你,甚至会有很多人鼓动百姓要求你退位。所以,你一定要和你仲母、师傅好好学,做个好皇帝。一个好的君主,一个受民爱戴的君主,能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这比你做大夫能救的人可不知多了多少倍”
“君迁哥哥。”很快,林陌曰带着护卫极速赶来,见到牢中紧抱着大姑姑的百里君迁安然无恙,重重舒了口气。
又过了小会儿,陌荀也赶了过来,见到满地昏迷不醒的狱吏时,阴狠冰冷地说道:“敢冒犯王子,杀无赦廷尉张恨、廷尉史李筱治下不严,革去官职”
“陌君迁,随朕回宫”
百里君迁浑身一震,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仲母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林陌曰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角,“糟了,陛下姑姑很生气,她该不会惩罚你吧你应该装昏倒”
“装昏倒”百里君迁脚步一滞。
“妻君说的,君迁哥哥擅离皇宫,陛下姑姑肯定会很生气,如果你装昏倒,陛下姑姑说不定就舍不得罚你了”当时听说君迁哥哥不见了,妻君马上召集了护卫,要他带着她们来廷尉府牢狱,他当时没记住,现下才想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但愿陛下姑姑,不要真的罚君迁哥哥才好。
百里君迁莞尔一笑。仲母若真要罚,他就算昏倒了,也一定会罚他,所以又何必真的装昏呢
------题外话------
补好了。
接下来君迁的剧情偏多,我对不起陌陌。
亲们有没有好听的女主、男主名字呀
、第七十章责罚
林府。
马车突然停下,百里君迁一个跪不稳,栽倒在地。
“既然出来了,随朕去见见你舅母。”陌荀语气冷淡,余光略微瞟了一眼跌倒之人,甩甩袖子先行下了车。
百里君迁即刻起身跟了上去。自衍国避暑山庄一别,他还未见过舅母,心里也想念得紧。
萧渺也在府中,不知他的身子好些了没本是给他治病的,结果却进了皇宫。
如今将三月,嫩芽挺然,春梅绽放,处处充斥着浓浓的春的气息。
梅树下的少年郎安静地坐于石桌对弈,时而蹙眉,时而眉开眼笑。
百里君迁一惊,那两名少年,其中之一是萧渺,另一名又是谁熟悉的身影,熟悉的侧面轮廓,细想之,却终究忆不起。
虽只是侧面,仍能看出少年眉目清秀,且他一手托腮,鼓着包子脸,手中的棋子不知往哪里放,一看便是俏皮活泼又可爱的小少年。
若可以选择,倒希望做他这样的男子。
那少年正想间,随意抬眸,却见许久不见的百里君迁跟在威严又陌生的女子身后,两靥生花,甜甜地叫了声“君迁哥哥”,飞也似的奔了过来。
他是爹爹的儿子,那也就是他的哥哥了。
容泞上下左右打量穿着黑色斗篷略有些消瘦的男子,乌溜溜的大眼绽放着喜悦、兴奋。
百里君迁微微蹙眉,不喜欢被打量的感觉。
陌荀见状,也不阻止,只是吩咐百里君迁稍后去见其舅母林衡。
“我是容泞。”容泞摸了摸自己光滑无瑕疵的脸蛋,笑嘻嘻地说道。“以前在川翎馆,爹爹担心我被人欺负,我才故意装成那副丑样子。”
百里君迁愕然点头。当初他也发现他的脸的诡异之处,但那时并未想那么多。
萧渺也赶了过来,激动地看着他。夫人还说君迁哥哥出宫不易,再相见可不知何时了。没想到,两个多月后,又相见了。
“渺渺,你的身子可好些了”百里君迁看了看他的气色,又摸了摸他的脉搏,心中松了一口气。
“夫人有帮我请大夫。”萧渺眸中满是感激。
“你身子好多了。”身子骨是好多了,这辈子却也毁了忽觉袖口被人拉住,百里君迁向下一看,见是容泞拉着他的衣袖,抬眸疑惑地看着他。
“君迁哥哥,我带你去见我爹爹。”
“你爹爹也在”那个老鸨百里君迁实在想不通他父子二人怎会出现在林府,看样子还很熟悉林府,难道已呆了多日
“嗯,我和爹爹已经不在川翎馆啦,我们已经住在这里两个多月了哦。”
容泞将百里君迁拉到了花圃,一名身穿朴素青衫的男子蹲着身子除草,及腰墨发上沾了一两片小小的枯叶。
“爹爹。”容泞甜甜地唤了一声。
“嗯,什么事”容澈头也未抬,问道。
“君迁哥哥来了。”
容澈浑身一震,手中的杂草掉落在地,脑袋一转,抬眸看向百里君迁,与他对视了须臾,他在对方的眼中也看到了错愕。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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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尽铅华的容澈,没有用任何脂粉,一张素净的脸看起来并不似四十出头,看起来顶多不过三十四五岁。他的五官很是端正,比川翎馆众多小倌都比了下去。
容澈颤着唇不敢说话,他不能告诉他他是他的爹爹,因为他不配。他如今贵为扶风王子,极有可能是未来的男帝,不能有一个当过小倌的亲生爹爹。
而且,他曾经那样对待他
容澈缓缓起身,对百里君迁行了一礼。“见过扶风王子。”
“你们怎会在林府”久之,百里君迁道出了疑惑。
“回王子,草民父子二人厌倦了那样的生活,便来林府寻了份差事。”
容泞闻言,惊讶地张大嘴巴。爹爹怎么说谎了
“哦。”百里君迁心中一凉。撒谎也不找个好理由,身为王都第一青楼的老鸨,就算离开川翎馆,也不至于要到别人家当花匠谋生,还寻到林府来“我去见舅母,你们先忙吧。”
“哥哥”容泞想要唤住他,被自己爹爹给拦住了。
容泞撅着嘴,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认同。
百里君迁走到舅母林衡的房间,不见其人。又去了其书房,这才见舅母与仲母正聊着什么,舅母的脸色并不好看。
“仲母,舅母。”两声打破了屋内的尴尬。
“朕出去走走,你们许久未见,好好叙叙。”陌荀亦是黑沉着脸,仿佛受了气般甩甩袖子离开。
林衡一副“走好不送”的神情目送陌荀离开之后,神色突然缓了下来,扶着甥儿的手臂,上上下下将这比她高出半个头的甥儿打量了好几遍,最后叹了一口气。“君迁,真是苦了你了。”
百里君迁摇摇头,答道:“不苦。”
忽然,他缓缓跪下,把林衡吓得一跳,也弯下身来。
“君迁谢过舅母的养育之恩恨只恨,君迁不能侍奉左右”眼泪夺眶而出,子琛姐姐失踪,他又深处宫中,唯有陌儿能够时常探望,可毕竟大多时候还是孤家寡人,他哪里放得下
“傻孩子”林衡蹲身跪地,拥住他,眼眶也湿润了起来。“舅母有钱,不怕”
然而,百里君迁又何尝不知,舅母并不爱钱,她爱的是他、陌儿还有子琛姐姐,她想要的,是他们几个呆在她的身边。
“现在还有渺渺这孩子在舅母身边,他是个好孩子,舅母打算认他为义子。”
“嗯。”
陌荀走到花圃,见一青衫男子心不在焉地拿着大剪刀修剪花枝,地上落了许多残枝嫩叶,被修剪过之地一片狼藉。而他身边的少年,一副想阻止又不敢阻止的模样,心疼地看着青衫男子。
陌荀走了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爹爹,有人来了。”容泞小心在容澈身边说道。
君迁哥哥都跟在她的身后,她定是厉害的人物。
容澈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转身看向来人。只一眼,他便认出那个人,那个人,都是她,都是她抓了他的家人胁迫他潜入陌捷的太子府
他永远不会忘记她的模样,即便是化成了灰
“是你”陌荀也认出了他,嘴角浮起冷笑。“这么多年,你倒是没怎么变”
“你也没变”容澈嘴角一抽,眸子冰冷地看着她。
“你儿子”
“是。”
“亲生的”
“这与你何干”
“看来是收养的。”陌荀朝林衡书房看去,随后转身说道:“跟我进宫吧。”
容澈眸子狠狠一缩,警惕地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朕要你进宫,你有的选择吗”
“对,没得选择。”容澈黯然,无助地转身看着被剪得乱七八糟的树枝。
“你进宫照顾君迁,这孩子留在林府,我让林衡收他为义子,或者养子。”
回宫的路上,百里君迁仍旧规规矩矩跪在铺着地毯的马车内。
“朕说过,朕会带你去见她们,你为什么不听话,擅自离宫”
“君迁知错”若不是今日在牢狱中所见,他的确不明白仲母为何将他看得牢牢的。
“你说朕该怎么罚你”陌荀头疼地按了按两侧的太阳穴。
“君迁有错,任凭仲母责罚”
“好。”
“仲母,君迁可否一问”久之,车内寂静一片,百里君迁忐忑而小心翼翼地问道。
“问吧。”
“为何要将容澈带进宫,为何要将他放在扶风殿”每一位宫人都要调查其身世,仲母却随意将他带入宫,显然不太正常。
“怎么,他不配侍奉你吗”
“不是。”
“我让他进宫照顾你。”
扶风殿。
百里君迁虚弱地趴在精美大气的大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咬着牙强忍着臀上火辣辣的疼痛。
一回宫,仲母便罚了他笞三十,放了水的笞三十。
他从来没有受过笞刑,受刑时疼得不得了,差点忍不住躲避责罚。
好在,他挺过来了。
他是未来的君主,绝不能让别人看笑话
如今太医署的男医官来看过并上了药,却仍是疼得紧。
他是大夫,又岂能不知,这还得疼上一段时间。
容澈跪在床边帮他擦汗,百里君迁头朝床内侧,看不到他眸中的疼惜。
“殿下何必呢,奴婢看陛下心有不忍,只要殿下求个饶,陛下定会放过殿下,不会真的笞三十。”
百里君迁却没有说话,泪盈于睫。
他何尝不知,但他不能求饶,也不会求饶。
许久,他看着床内侧的雕花,细弱蚊声地问道:“爹爹,是您吗”
容澈浑身一震。
、第七十一章宝宝等不及了
百里君迁挨打之事很快便传到南少瑜的耳中。
除了心疼,还是心疼。传话的男孩将当时的状况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虽然早知道这惩罚是必不可免的,但怎也未想到会罚得如此之重。
陌荀急着教他治国,分秒必争,如今却如此动怒,罚得如此之重
她还真是下得了手
明日,陌陌会和岳母大人一起进宫探望,可她却不能入都因为她是女子,她是女子
南少瑜挺着七个多月的肚子踱来踱去,踱来踱去,面色苍白如纸。
她的心底无数次地咒骂身在高位不懂挨打滋味的陌荀,应该让她也尝尝棍棒加身皮开肉绽的滋味
那些血肉模糊、鲜血染透衣裤的画面一股脑儿冲进她的脑海
“妻君,你别担心”林陌曰修长的手指抓住她的衣袖,将她拉停。
他又何尝不担心呢廷尉府公堂,受拶指之刑,永远是他的噩梦。便是如今,那种痛仍记忆犹新,想想都哆嗦。君迁哥哥受的是笞刑,但也是一样的,身上定是很痛
如此想着,他打了个寒颤。
“君迁哥哥定无碍的。”虽然自己担心,但还是要安慰妻君。
只是没想到妻君竟然担心得坐立不安
“好想进宫当侍卫。”南少瑜冷静了些许,冰凉的手掌握住林陌曰的手指,无力地说道。
“什么”林陌曰一时没听清,疑惑道。再等他明白过来时,他被妻君的想法吓到了。
妻君怎会有如此想法
不要,不要,他才不要
从侧面抱住南少瑜,脑袋在她肩窝蹭了蹭,语气中带着丝乞求。“别,别当侍卫。侍卫要保护皇宫安全,吃住都在皇宫,我会见不到你的”
南少瑜浑身一个激灵,瞳孔倏地放大。是啊,侍卫都在保护皇宫,她会见不到陌陌的啊,即便是君迁,也不是说见就见的啊,日后,君迁还会成亲
心蓦然一痛,像一把锤子击打在心上,心脏崩裂,血肉横飞,痛,痛得无法呼吸。
君迁会在别人的怀里
不,不能再想了。
狠狠压制住这些奇怪的念头,南少瑜强迫自己正视陌陌的担忧。
“傻瓜,我只是说想想而已,难道真的要去当小小侍卫啊我只是想君迁在宫中人生地不熟,想要找些人保护他罢了。”对,小说中皇帝不都是有暗卫什么的,寻一些可靠的能力强的,培养起来当暗卫
这些人可以从陌怀参姑姑的军队中去挑。
对,就这么决定,找顾棉
一想到顾棉,就想到她才是她的仲母,她就浑身郁闷。她怎么可以是她的仲母,要如何称呼才好
“哦,那你找顾棉姐姐啊,让她帮你挑人。或者,我去找娘亲,娘亲曾经是江湖人,她可厉害啦,她一定可以找到一些身家清白武功高强的人的”一听不进宫当侍卫,林陌曰马上喜上眉梢,灿烂如花儿。
“嗯,找她们。”
“那妻君生完宝宝后,打算跟母亲学习经商呢,还是”林陌曰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她的长睫扇动,她的若有所思。
他原本并未想太多,原先母亲和父亲便是打算让妻君传宗接代,其他的不必多想。可如今妻君已不是从前的妻君,她定不愿在家靠着家业过日子的。就算她肯,他身为夫君,也不能看着她游手好闲,受尽别人的白眼。
所以,他要先知道妻君想干什么,然后才能帮助她。
“我原想参军,但又不愿与陌陌你分开。”南少瑜转了个身,捏了捏他粉嫩嫩有弹性的脸蛋,“要不,我去考个武将吧”
“啊,武将”林陌曰不可置信地扫了她几眼。
眸中的怀疑被南少瑜给捕捉到了。轻轻戳了戳他的脑袋,问道:“怎么,不相信我军中不仅需要武力,也需要智力,当不成主帅,我还不能当个军师呀”
如果陌陌一直在身边,那么桐州一战,他定能看到她的不一样。
“放心,我会留在王都,不能保证你每日都能见到我,但绝对一年至少有十个月见到我。假若我跟娘亲学经商,可未必有如此多的时间哦。”
古时交通不便,商人外出一趟,少则半个月,多则几个月,甚至常年在外。
如今四海升平,少有战事,在王都任职的官员不论文官还是武官,除非调动才会离开,而武将,战事起,才出战。
“嗯。”
“陌陌呢,我希望陌陌能够坚持当初所想,参加今年的科考,帮助君迁辅助君迁,你我一文一武同上朝堂,一起辅佐君迁,好不好”
她现在恨不得物尽其用,她身边所有有才者有能者都走到君迁的身边,帮助他,保护他。
而林陌曰再一次不可置信地看向南少瑜,漂亮的眸子闪着怀疑之光。“男子都只能做一些小官,就算考上状元,我大概也只能一辈子做编修。”
素手摸上南少瑜高隆起的腹部,眸光宠溺又带着些许挣扎。“而且,宝宝都要出世了。”
就算是有奶娘有姆父,总要有亲爹爹陪伴才好。
“编修有何不好编修懂得可多了,而且有很多男官,你们可以探讨探讨如何一边任职一边照顾孩子,对不对他们可以,你也可以的。”
“好像也对。”林陌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陌陌,没有必要委屈自己呆在狭小的空间,人这一辈子,不能只为别人而活,也要为自己活。不要相信生来就该做什么,那不过是世人强加来的枷锁,用思想强迫人们规规矩矩按照既定的路走,可是,凭什么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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