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了几步,眸光流转,时而看看地面,时而抬眸望天,继而眸光一缩,旋身诡异地看着陌怀参。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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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会有流血牺牲,但江都百姓应该更愿意衍军早日退出卫国
陌怀参、南少瑜、顾棉三人关起房门商议了两个时辰,而百里君迁则跟随下人前去与其他大夫汇合,共同研制解药。
十一月十一日,一队潜伏在暗中的黑衣人将巡逻的衍兵拖进小巷,剥下她们身上的衣物后,杀人藏尸。
十一月十三日,百里君迁与众大夫研制出解药,制成药丸,秘密送到江都廷尉史刘陵手中,随后刘陵将药丸分给卫军将士
十一月十六日,一队身穿暗红色衍军军服的人马借换班,将守门的衍军将士悉数换掉,而那些衍兵一走到偏僻处,便被几十张弓弩射杀。
同日,衍国对战受挫,意图对卫军下药,谁知那药竟不起半点作用。
十一月十七日,衍军再次受挫,挂起免战牌。城门守将打开城门,放卫军进城,衍军始料未及,仓惶逃回营地,却见先前中毒的江都守军已占领其营地。
衍军大骇,带着主力军迅速撤退,未能跟上大军的则四处逃窜。
十一月二十五日。卫军如虎狼之师,将衍军赶出卫国,赶出桐州,同时向华夏十一国宣告桐州的主权。
桐州,百废待兴。
然而,江都守军攻入衍军营地之日,翻遍军中,都未找到林子琛,连尸体也没有。
另一厢,一支精锐之军悄然替换了卫军的人马,随着班师回朝的二皇女殿下前往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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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进度有点快
今天接到一个通知,本月2124日要去杭州培训,我是该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以我码字的速度,就算每天发2000字,也存不了四天的稿呀~
、第四十八章暗自猜测
衍军的营地,如今只剩下废墟,被缴的帐篷、粮草、兵器以及俘虏,悉数运到了卫军营帐。
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的气味,尸体或伤员不复在,地上却还残留着干涸发黑斑驳的血迹,这里的一切还是那么乱七八糟、凌乱不堪,昭示着曾经有场战役,是多么的惨烈,多么的残忍
破败坍塌的白色营帐,一条条暗得发黑的血迹溅在上面,有的如被泼了一桶墨,渗人得很。
百里君迁徒手翻开营帐,见里面只有些被褥、茶壶、杯子等常用之物,神色黯然,瘫坐在地上。
放眼看去,此处狼藉,血腥味浓重,许是阴气过重,也未见甚活物,唯有远处稀稀拉拉弯身寻找不明之物的几个女子,以及他身边脊背挺直,看着满地混乱时不时微微摇头眸光复杂的女子。
女子将视线从远处的干草堆收回来,斑驳的血迹令她脑补出一幕血溅草堆的画面。她又将视线落在瘫坐在地面的男子身上,心中有难以名状的沉重。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因腹中有子,不得不小心弯身,将其扶了起来。
男子神情悲哀,望着营帐上一滩血迹发呆,被女子用手一扶,抬起满是悲痛的眸子,对上她似在安慰的眼睛。双眼迷蒙了片刻,仿若眼前放了一块白布,茫茫的尽是白色。恍惚片刻之后,狠狠地眨了眨眼,努力地想要看清面前之人,最后才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
她在扶他,她弓着身在扶他这怎么可以
他的视线下移,移到她被宽松衣物遮挡的小腹,仿若想到了什么,骤然皱起了清秀好看的眉头。
曾听人说,怀孕的女子不宜出现在阴气极重之地。而他,竟然放任她的行为,若是这阴气冲撞了她,冲撞了她腹中的孩儿,那可怎么办
君迁,你做事当三思啊
想至此,他连忙顺着她的意起身,手臂却还在她的手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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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找过多遍,大抵是找不到了。衍军溃逃,定不可能带着尸体走,所以我断定,她是安全的,只是在哪里,尚未可知,或许被衍军当作俘虏带回了衍国吧。明明已经兵败而逃,却还带着俘虏,想必是对他们有用处,所以才会带她走,不然谁还愿意带着累赘人既在他们手中,杀了便好,你说是不是”
南少瑜虽是如此安慰着,一双暗暗发亮的眼睛传递温情,嘴角还勾着安慰人心的笑容,心里却是泛起淡淡的苦涩。
早在林府的时候,她就发现林子琛爱慕他,但是他不喜欢她,又或许是因为表姐弟的关系,而断然拒绝她。
然而她也知道,君迁和林子琛一起长大,林子琛自幼就对他好,照顾他,帮助他。下人们暗地里嚼舌根之时,她都会挺身而出,保护他。所以,他们的感情向来就好。
或许君迁此前是因为表姐弟的关系而拒绝她的吧,应该是的吧,又或者他那时还不懂自己的心意,现下林子琛出了事,他才迟钝地明白,是这样的吧,是这样的吧
其实,卫国有些律法还真是严苛,就比如说,像君迁和林子琛这样的关系,他们虽是表姐弟,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林子琛是林衡早年在外谈生意时捡来的养女,可即便如此,按照卫国的律法,那也是不可缔结婚姻的。
在卫国,养子等同亲子,除非养母父与养子解除关系,不然,养子享有亲子所有的权利,自然也该承担起应有之责。其关系也可解除,却不是那般容易的,须得有正当理由,且能够说服掌管户籍的官员。
“君迁,你喜欢她的吧”说出此话时,南少瑜心中有些发酸,这话并非是她经过深思熟虑而言,而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巴,顺心而问。
她不知道百里君迁会如何想她
百里君迁却是愕然抬眸看向她,眼里尽是不可置信,脸色白了又白,仿若被人诬陷做了坏事,既悲愤又委屈。“此话怎能乱说我与姐姐是表姐弟,怎会有那般大胆有悖礼法的想法切不可胡说”
“当日在杉树林,子琛姐姐所说只是玩笑话我与她青梅竹马,她自小照顾我,保护我,与她一起念书,一起学医,我们的关系很好,却不是你想的那样”越说越气愤,胸口剧烈起伏,似是气极了的模样。
猛然甩开南少瑜的手,百里君迁侧过身去,不想看胡言乱语令人嫌的女子。
“对不起,我错了”南少瑜急了,连忙走到他的面前,讨好地看向他。只是简单的一句问话,竟害人气成了这副模样,罪过罪过。
“对不起,我只是看你如此伤心,才会以为”
南少瑜话未完,那厢百里君迁睁着一双能杀死人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伤心,她是我的表姐,自小一起长大的表姐,她失踪了他,我不该伤心吗舅母已经失去了陌儿,现下表姐也失踪了,难道我不该悲痛吗”
百里君迁,该停下了,你失态了
有一个声音也一直在劝诫他,要他冷静,保持平和的心态,少瑜只是无心之失,不该对她发火。
可是不知为何,他就是对她的误解甚是在意想要极力撇清,却脑子犯糊涂,所说字字句句皆是怒言。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南少瑜微微弯身,满脸歉意。起身时,她又重复一遍,“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他消气他满脸的怒容以及因她之语而迅速惨白的脸色,都让她心痛不已。
她想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甩自己一个耳光,现在却只能假装冷静看着他,眸光泛着乞求,希望他能消消气。
“君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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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子琛不在此处,所有被抓的卫人都被恼羞成怒的衍军杀了,却独独不见她,想必她还有利用价值,被带回衍国去了。子琛医术好,或许是被带回去给某位达官贵人治病也说不定呢更何况,娘亲说过有法子保住她的。”这当然只是她的猜测,却不无可能。
“那我们下一步去哪”顾棉的背后忽然跳出一个约摸十七八岁难辨雌雄的少年,既黑又柔顺的长发全部束起,身穿深紫檀色衣裳,一张小脸白里透红,细腻娇嫩,稚气未脱。少年的嗓音清脆好听,带着点点磁性,让人不禁想要沉沦下去。
“不是我们,除了你”南少瑜诡异地看着少年,却是严肃道。他现在可不是流浪少年,是江都廷尉史的三子,一家人全在江都,哪能跟着他们
“我要去王都。”百里君迁默默开口。“娘亲她去了王都,我甚是担心。”
此去她定是为了复仇的,却不论复仇对与错,娘亲都太心急了此次战乱并未给卫国带来多大损失,她却贸贸然前往王都,这该有多凶险
“对,我也要去王都”南少瑜垂眸,盯着不远处的地面,若有所思。衍军虽退,太子陌平舆却因此事受到牵连,如今被废太子位,幽禁在太子府。
倘若她是无辜的,那么派人暗杀赵浅且嫁祸太子的极有可能是二皇女殿下陌平绥。她只远远地见过陌平绥一面,却已然发觉她暗藏在笑容底下的狠戾。
她要想办法帮助陌平舆
抬眸欲问顾棉,却听她道来:“子琛之事,我会交代给留守衍国的谋士,让他们查探她的下落。我,也要去王都。”
南少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么巧,我也去王都”陈季禾眼珠灵动地转了几圈,随后兴奋地说道。他的视线落在顾棉的脸上,时刻注意她的反应。
只见顾棉平静的脸上,眉眼抽了几抽,却是不正面看他。
他有些气馁,片刻后又扬起嘴角浮起自信的微笑。
“我娘亲被陛下召见,我要跟着她一起去。”就算娘亲不同意,他也要让她同意
随后,顾棉召集所有人,往江都主城去。
后来,顾棉带着众护卫与南少瑜、百里君迁、陈季禾分道扬镳。而百里君迁和陈季禾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护着南少瑜,生怕她磕了碰了。
自南少瑜说要回江都时,百里君迁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面容竟刹那间憔悴了些许。他的眸光复杂,时而余光偷看南少瑜的脸色,似要从中知晓她的内心所想。沉默了一路,想了一路,偷看了一路,终究无法解开自己的疑惑。
终于,他顿住脚步,抓住南少瑜的手腕迫使她停下脚步,在她耳边轻轻问道:“你是不是想回王都向陛下告密”
陛下是她父亲的表姐,她与陛下一家有极深的渊源。瑾瑜山庄亦是凭借这层关系才能不断壮大至今,她怎会看着他的娘亲谋反而不制止
南少瑜蓦然一震,错愕地看着他。她固然不想陌怀参复仇,毕竟风险太大,陌荀能当上皇帝,自然有其本事,可是告密这事,她终是干不出来的,毕竟是陌陌的姑姑,又相处了一段时间,虽是惹人嫌,却还不愿她受到伤害。更何况,她若出了事,君迁首当其冲。所以,她的想法是阻止陌怀参,一定要阻止
“你们讲什么呢”陈季禾眨着疑惑的大眼站到他们中间,挠着脑袋询问。
南少瑜扯起嘴角一笑,未作回答,又看向百里君迁,正欲回答,却见他的身后有几名穿着破破烂烂的女乞儿靠近。她们头发凌乱,脸部或多或少被遮挡在脏乱的发丝下,却有其中一名眸光一缩,嘴角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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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两个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啊
坐等放假,坐等放假,坐等放假,啊哈哈哈
、第四十九章流兵的攻击
南少瑜眸光猛然一缩,一颗心也跟着被高高吊起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小心”一声大喝,南少瑜已一手抓过百里君迁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拽到身后。
百里君迁踉跄了几步,只感觉身子略有些后仰,似要摔倒,却被前方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拽着,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拽到了她的身后。他一颗心狂跳不已,怔怔地看着面前女子的后脑勺,还未来得及相问,便见时而俏皮时而安静的陈季禾横扫一腿,将其中一名乞儿踢倒在地。
陈公子他,竟然会武如此柔弱的少年,竟然会武太不可思议了
百里君迁自然不知道此刘宸并非刘宸,而是异世界穿来的何宸,那个何宸,虽不擅长拳脚功夫,却还是有两下子的,尤其是对付根本不把他当作对手的乞儿
他虽穿了来,没有往日的好身体,锻炼锻炼,却是可以炼出来的。
而那乞儿破破烂烂的衣袖下,甩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抬起愤恨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百里君迁,扫过沉着冷静仿佛早就看透了她的计谋一般的南少瑜,又扫过勾着唇角冷笑、嘲讽的陈季禾,一张脸愈发扭曲得厉害。
就算被识破了又如何,她还有一众姐妹
身后,穿得破破烂烂衣不蔽体的乞儿们,警惕看着方才出手的陈季禾,慢慢地往前走。若不是早就知道他是男儿身,就看他这装扮,分明是个女子。
不过,长得可真好看啊,若是穿上男装,那便更是美男子而与他一起的另一名男子,可就逊色多了
一群乞丐咽了咽口水,竟有些猥琐地看着陈季禾。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若不是她们现下犹如丧家之犬,若是还在桐州,她们定然想要一亲芳泽
陈季禾厌恶地扭过头去
一会儿有你们好看的
“恶心”站在南少瑜身后被其保护着的百里君迁却是忍不住骂出来。这些人虽是极力克制着,然看着陈公子的眼睛始终充满令人作呕的淫欲。
可是,现下要怎么办呢他们只有三个人,少瑜已经有了身孕,不宜动手,而陈公子虽会拳脚功夫,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左右看了一圈随意走动的行人,她们虽是疑惑地看着他们,却似乎并不想停下。若是向他们呼救,他们是否会理
“恶心”听到男子的骂声,乞儿们非但没有发怒,而是嘴角勾起玩味,戏谑地看着他。
“大庭广众之下,你们想干什么”那些人又往前走了一步,破烂的袖子遮挡不住的双手搓了搓,表情甚是猥琐。
手腕上的手指猛然一收,百里君迁似乎感受到其主人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担忧,继而盯着其后脑勺,心急如焚。
如今少瑜有了身子,是最脆弱之时期,不能总是让她来保护自己,虽然被保护的感觉似乎挺好,他很享受,可是他也该保护她。对,保护她,用她给他的针弩
挣开南少瑜的束缚,暗暗抬起左手,宽松的衣袖下寒光凛冽的银针蓄势待发。
忽然,路上的行人莫名其妙地转变行路方向,朝乞儿们围了上来。在乞儿们还得意忘形之时,一把把匕首从她们怀中、腰间等处拔了出来,并以极快的速度抵在那些乞儿的脖颈处。
乞儿们未想到如此变故,眼中闪着惊诧与恐惧瞥向冰冷的匕首,僵硬着身子不敢一动。
“上啊”早先摔在地上的女子决定扭头看向与她一同前来的姐妹,因为半天得不到她们的回应。
难道她们连一个怀了孕的女子,两个男子都不敢对付
却不想她一回眸,便见众姐妹的脖子上抵着一把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而她们的身后立着一个个身穿布衣脊背挺直神采飞扬透着军人风范的卫国百姓。
乞儿悲愤的双眸渐渐变得疑惑起来。这些人走在路上,谁会注意他们,没想到竟是她们精心安排的人
而路上的其他行人见状,壮着胆子凑了过来。
“她们都是江都守军。”南少瑜淡淡地说道。此女眸中之变化尽收入她眼底,自然也看到了她的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打听清楚了,他们一行只有三人,原先的护卫并不住在刘府,而是住在反方向的蓬莱客栈,所以她才敢趁此机会下手可是,怎会有卫军呢,明明此处已经巡逻过了
一把长枪,尖头闪着明晃晃的光,对准她的脖颈,她的眸子一缩,有些抵触得往后退。
“你一定很奇怪为何此处会有卫军,明明半刻钟前,巡逻军才巡过”南少瑜放开百里君迁的手臂,往前一步,笑道:“江都乞儿突然多了,令人好不适应啊”
“江都虽不是富饶之地,却是管治有方,但凡乞儿,皆是妥善处置,鲜少有乞儿在外流浪。而衍军溃败之后,江都的乞儿却是多了,尤其是女乞儿这些乞儿自然不会是从桐州逃难过来的,卫国的守军可不是吃白饭的,在没有接到命令之前,她们断不敢私放乞儿进城”
其实回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注意沿途乞儿的行为举止,只是方才,君迁对她耳语,她才会恍惚了片刻。不过即便如此,但凡君迁有危险,隐藏在暗处的护卫也会及时救下他。莫要以为,顾棉与那些护卫当真会放任身子有孕的南少瑜与两名男子独自回刘府。她们的职责,可是保护少主和百里公子啊
“所以,我们的行动都在你的监视之下”乞儿眉眼一抽,随后安静下来,大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既然败了,我无话可说”
“衍军战败,你们又何必执着,单凭你们之力,你们以为能够打败江都守军,打败江都百姓吗今日你失败之事想必会很快传遍乞儿,”南少瑜停顿了一下,悠悠闭了闭眼,随后淡然道来。“她们也就是衍军流兵,她们或许会逃,或许是战,但是无用,江都守军很快会开始排查乞儿,哦不,相信现下已经开始了”
“不是我们执着”乞儿却是不认同她的说法,一双墨眸闪着幽光,闪着愤恨,高声说道:“衍军战败或战胜,对我而言并不是最重要的,可是你们,你们”
乞儿指指南少瑜,更是指着百里君迁,“我都打听清楚了,你们一个是用谋者,一个是研制解药之人,若不是你们,我的一众姊妹怎会惨死在营地你可知,我们虽是火头军,却也是生死相交的同袍她们只是火头军,并不上场杀敌,为何连她们也杀”
一双眼睛似染血,通红而可怕
“那你们呢”百里君迁心中憋气,战争会流血,既然敢发动,就要做好流血的准备。“想想你们在桐州犯下的罪行,你们有资格来指责我们吗你们衍军对卫军下药,致使卫兵上吐下泻,丧失战斗能力,这便是对的太可笑了”
“就是就是”陈季禾连忙重重点头附和道。
那衍兵脑袋一扭,看向侧旁,眸中的怒火未消,却是多了一抹悲悯与无奈。
久之,她才缓缓道来:“我并不曾参与,那些火头军也并未参与。”她说的很轻,很轻,稍微站得远了,便只能见到她的双唇动了动,却听不到她的任何声音。
“将她们带下来吧,交给守将王将军处置。”不管她是否参与桐州屠杀,南少瑜都不想听,此事就交给王将军处理好了。
那些衍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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