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差眼泪。小说站
www.xsz.tw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为何就不能和谐,为何就不能建立在彼此尊重的基础之上
大厅人来人往,南少瑜躲在门后,抓住时机,混入了人群之中。
“听说今天有新人要卖初夜,不知道长得好不好看。”一名矮小的女子眼里充满**,眼巴巴地瞅着高台之上,希望出来一个绝代佳人。
“长得好看又如何,你也得不到他”一名高个的女子站在她的旁边,居高临下地说道,又斜眼看了看二楼坐着的华服女子。
矮小女子瞟了她一眼,又将视线转移到高台之上,“得不到又如何,看看也能饱眼福。”
南少瑜瞅瞅这底下坐着之人,眼里无不是**,唯有二楼坐着一名华服女子,正默默地浅尝美酒。底下吵吵闹闹,她却同置身于晨间竹林,宁静悠远。
南少瑜顾不得看她,装成嫖客,明目张胆地四处查看,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异样之处。
而川翎馆某间房里。
老鸨将百里君迁按在梳妆台前,抬起他的下巴,啧啧称道:“不洗不知道,一洗吓一跳,原来长得如此沉鱼落雨闭月羞花。好好一个男儿家,怎将自己妆成那副模样,看现下多好,白净红润,看起来不过二十岁。”
百里君迁一个怒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脑袋一甩,挣脱开他的钳制。
老鸨冷笑一声,站直身子,说道:“将自己弄成那副模样,难怪没人要放心,今晚就让你尝尝你这个年纪的男子早尝过的滋味,一定让你欲仙欲死,一辈子都难忘。”
“无耻,下流”百里君迁愤然,挣扎着起身,却是浑身无力。
“干什么,还想挣扎你已经中了软筋散,挣扎只是徒劳无力。还是乖乖地等着享受吧”捏住他的下巴,迫使那双美目与他对视,然后轻轻在他耳边吹气,“别着急,很快,很快的。”
他的眼里没有恐惧,没有脆弱,有的是倔强与愤恨,以及对他的无限敌意。他没有像其他男孩子一样向他求饶,求他放了他,而是指责与责骂,然后睁着一双能杀死人的眼睛将他剜了好几遍。
呵呵,老鸨在心里冷笑,任你现下如何冷静、倔强与愤恨,我就不信,一会儿你还能泰然处之,只怕求死的心都有了吧。
“最好别让我逃出去,否则我一定让你们川翎馆就地消失”
“就地消失就凭你还是你想去廷尉府告我,让官府来解决你敢吗敢站在公堂之上陈诉我的罪行,陈诉川翎馆的罪行,然后将川翎馆如何欺压于你,将你被夺了身子之事告知于天下吗”天下间,还从未有这样的男子,敢主动报案。这种事,不管是他自己还是他的家人,藏都来不及,哪里敢真的去报案
“我有什么不敢的”
“不要在我面前逞口舌,你不敢的,就算你敢,你的家人同意吗,你忍心让他们从此抬不起头来吗”
袖子下的双手无力地攥起,半晌,才抬眸说道:“你错了,我无父无母,由别人抚养长大,我没有什么不敢的”他抬起眸,直视老鸨的双眸,坚定地说道:“如果我真的逃离了,一定会去廷尉府告你,告得你倾家荡产,告得你一败涂地”
“哼,你就尽情地在此处逞口舌之快吧”老鸨黑着脸说道。又命了身边的小厮好好看着他,自己则出了房门往楼下去。哼,他还要安排他卖初夜呢,怎能被他的话给气到敢惹怒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本还不想立刻让你卖初夜,现在就好好享受吧
老鸨一走,百里君迁将梳妆台上一根尖锐的银簪偷偷放入袖中,紧紧攥着。黯然垂首,这时的脸上才露出一抹担忧。莫名其妙地被抓,难道今日真的要掉入火坑么君迁,你还未找到母亲啊。如若真的就算找到了母亲,你要以何面目去见她
、第三十七章小倌和嫖客
咯吱,门被推开的声音。栗子网
www.lizi.tw百里君迁和小厮自然而然朝门口望去。
只见,来人关上门,闪身至惊讶而未反应过来的小厮面前,一把扣住他的腰,捂住他的嘴巴,轻声威吓道:“别动,别出声,不然把你脱光了丢出去”
小厮闪着眸光无辜地点点头。
南少瑜将视线转移到百里君迁身上,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方才在屋外听到老鸨的话,大约也知道百里君迁将自己伪装成长相普通之人,现下一看,果然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她不是文科女,不会用词,但是百里君迁现下的容貌真是亮瞎了她的眼。
这还是百里君迁吗,那个看起来二十四五的他这可是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美貌男子啊,眉目清秀,面目白皙,看似普通的五官组合起一张令人叹为观止的精致面孔。
莫名的,她竟咽了咽口水。自觉失礼,将视线移开他的面孔。他现下穿着绣翠竹墨绿绸衣曲裾,外罩墨绿长袍,就连发带都是墨绿的,令他冷峻了不少。好看是好看,但这清冷的模样,适合这样的场合么南少瑜不免为老鸨捏了把冷汗。不过,穿这样的衣裳出去,太惹眼了。
得换,必须得换
“君迁,你快去衣柜看看,换件普通的衣裳。”
百里君迁的心里莫名有了一丝希望。原本他对她的印象,是一个不学无术不务正业只会乱吃丹药搞得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之人,可是近期却发现她好像也不是那么没用,至少,可以在那样混乱的场面给陌儿洗冤,这放在以前,是他绝对想不到的。
眼下他的心里乱糟糟的,反复问着,他是不是有救了。
“君迁,别总是发呆”南少瑜急了,他怎么老是发呆,这样真的好么
拖着小厮转移到梳妆台前,随手拿了一根发带,将他反缚。“别动,别出声,绑你是为你好,免得因我们逃了而受到责罚。来,张嘴”
将揉成一团的布塞到他的嘴里,少年委屈地望着她,泫然欲泪。
“坐到床上去”
少年又乖乖地走到床边,坐下,任由某人把他的双脚绑得死死的。
绑毕,南少瑜满意地看了一眼,见百里君迁惊讶地看着她却仍是一动不动,蹙眉,走至大衣柜前,随手掏出一件绿色的衣裳。就这衣裳最为普通,底下小倌十之二三穿着此种衣裳。
只见百里君迁接过衣裳,眉头紧锁。这种衣裳,他怎么穿得出去
起身,又拿起一旁白色的衣裳,径自步入屏风后。解开外衫,放至屏风之上,又解开中衣,放至屏风之上,动作轻柔优雅,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发出声音。
南少瑜背对着屏风,想起百里君迁身处险境,却与老鸨针锋相对毫不示弱,对其行为甚是担忧。“君迁,身处险境,性命堪虞,你不该激怒他。激怒他,对你并无好处。适时忍辱负重,再伺机脱逃,这才是上策。你看你,现下被下了软筋散,把自救的能力都给弄没了,若无人救你,你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啊”
百里君迁默默地听着,将最后一件绿色的外衫套在身上,才缓步走出,走到南少瑜的身后而不发出一点声响。
南少瑜一转头,见他已然到了身后,吓了一跳。
穿着白色的衣裳,那是他自己的衣裳,外罩一件绿色轻薄外衣,绿色被白色冲淡,竟也不显得怪异。穿在他的身上,却没能掩盖他的璀璨。
“你要不要戴上面纱”如此容颜,少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若被老鸨见了,出逃也难了。
“我知道了。”百里君迁说了今日在川翎馆见到南少瑜的第一句话。
他在梳妆台前坐下,不知道往脸上抹了什么,随后将一条黄色的面巾戴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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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黄又绿又白,还好还好,果然很符合川翎馆的风格。南少瑜默默抹了一把冷汗,凑近他的身边,正欲揽住他的腰,却被百里君迁眼疾手快一把挡住。
“你要干什么”百里君迁退后一步,警惕地看着她。
“我扮嫖客,你扮小倌,这样才能不惹人注目。”
“哦。”百里君迁放松了身子,走到南少瑜身边,与她并肩而走。
一打开房门,南少瑜的手便揽住了他的腰。他的身子一颤,然后僵硬了起来。他的身子很冰,冰得一丝温度也没有。
“你的身子怎么这么冷”
“没事。”百里君迁淡淡地答道,“向来如此。”
哪有人身体冰冷如他,仿若从冰窖里出来似的
楼下高台之上一名少年木然地站着,任由老鸨将他转来转去,向堂下的众人展示他的优美身段。众人起哄,评头论足,可怜少年偷偷抬眸一见,尽是猥琐之人,若要与她们共度**,还不如死了算了。
南少瑜与百里君迁皆是往台上偷看,少顷,实在不忍直视,便加快了脚步,一边故作调笑,一边离去。
“诶,这位公子好面生啊,也是这馆里的小倌”此前说话的矮小女子挡住了百里君迁的去路,贼手便要去掀他的面巾。
百里君迁瞪了她一眼。
这一瞪,令矮小女子愈发好奇,眼里染上了**,手往前一伸。
南少瑜揽着百里君迁往后一退,令女子扑了个空。“做什么他现在陪的是我,你若是想要,请明日。”
闻言,百里君迁身子一震,怒视南少瑜。
南少瑜反冲他眨了眨眼,淡淡而甜甜地一笑。
百里君迁一愣,不知如何反应。
“我今天就想看看他长得什么模样,来,把面巾摘了,让姐姐我看看。”
让你看,那还得了将百里君迁护在身后,也是一副恶狠狠的模样,说道:“你想要他,明日请趁早今日,他是我的”此处上演一场嫖客争夺小倌的戏码。
衣袖被人轻轻地拉了拉,南少瑜转身一看,见百里君迁示意她不要动怒,息事宁人。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了,此前还劝导他适时忍辱负重,现下自己却是做不到了。若惹起别人的注意,川翎馆之人定会发现他们。
默默地深呼吸,将心中的怒火压下,微笑着说道:“你看我瞎紧张什么,不过是掀开面巾一看嘛,又不是没被人看过,何必为了一个小倌伤了和气,往后啊,说不定和姐姐常见面呢。来,把面巾掀开,让这姐姐看一看。”这话说的,她自己都忍不住要吐了。
那女子一愣,这态度转变地也忒快了,快得让她不知如何反应。继续挑衅,这么多人看着呢。“不不,妹妹的男人姐姐怎么好抢,姐姐也只是一时好奇,姐姐终日流连川翎馆,好似都未曾见过他,这好奇心就来了。妹妹,请继续,姐姐就不打扰了。”
矮小女子转了转眼珠,又晃了晃脑袋,莫名其妙地离去。
南少瑜将百里君迁拉到身边,正欲往前走。
“公子好面熟啊。”
刚走一个说面生,又来一个说面熟的,这是闹哪样南少瑜猛一抬头,便见之前矮小女子身边的高个女子站在面前,笑得不达眼底。
“这位姐姐,他是楼里的小倌,你觉得眼熟也属正常。”绝对的好态度,嘴角的弧度便是最好的证明。
“是吗”女子仍是微笑着,仿若无害。忽然间,她的手一伸,将百里君迁的面巾扯了下来。
南少瑜大惊失色,面巾落下,她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这,这是什么,这是君迁吗天哪,他怎么可以这么搞笑这是什么妆,从哪里学来的莫名的,各种奇怪的问题涌起,将她整个人定住。
他,百里君迁,两颊抹着一层胭脂,红彤彤的,像上世纪**十年代的孩童抹上一层胭脂,只是没有惊艳,没有可爱,倒像是个滑稽的小丑。
高个女子一见,脸上的笑意敛去,无趣地离去。临了,还暗暗骂道:“什么品味”
南少瑜见面巾拾起,递给他,百里君迁迅速将面巾戴好。
原来那时他是这么给自己化妆的,是猜到了会被人调戏吗南少瑜好笑地看着他,轻声道:“快走吧。”
“不要告诉别人。”
“好,不告诉别人。”
“包括今日之事。”
“好,包括今日之事。”
顺利地离开了川翎馆,二人皆是舒了一口气。在黑暗的角落里将绿色外衫一脱,使劲擦着脸上的胭脂,虽擦下大半,却未能擦干净。
“赶紧回家吧,不然你的姨母该担心了。”
、第三十八章给他承诺
“不是姨母,是舅母。”及至林府不远处,百里君迁才悠然开口。
他也是有姨母的,只是她应当不希望他活着吧
“啊”一路无言,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令南少瑜一下子不能明白。半晌,沉思片刻才明白他之所指,原来是她将舅母说成了姨母。说错就说错了嘛,都要到家门口了,才指出她的错误,令她一时不知所措。
“哦哦,是我口误,抱歉。”
林府的大门挂着两盏灯笼,将夜色照亮。林子琛打开大门,正欲出来,见前方两人缓步走来,定睛一看,竟是君迁和南少瑜,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眼里迅速充斥了敌意,林子琛快速走到二人面前,甚不友善地瞪了一眼南少瑜,继而将视线转移到百里君迁的身上。
“阿姐。”百里君迁垂眸低声唤道。
月色朦胧,他虽蒙着面巾,却是比往日耀眼了许多。自打他出师以来,他就将自己容颜隐藏了起来,为的是方便在外行医。以他的容貌,独自在外极有可能引来坏人的觊觎,这也是母亲同意的。她亦已很久未曾看过他的真面目了。
可是,为何他今日戴着面巾,他可是宁愿将自己变丑,也不愿戴面巾的啊
“君迁,你怎么了,为何戴着面巾”
“上山采药,不小心摔了一跤,脸上蹭上了商陆汁,故而才戴着面巾,阿姐不必担心。”
“你的药箱呢,药篓呢”
“掉,掉入山脚,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所以才如此晚回来。阿姐,我先回去洗漱了。”百里君迁有些心虚,飞也似的跑了。
蹭上商陆汁现下不过五月中旬,商陆还未成熟,便是蹭上了,对他而言,亦是无伤大雅。还有面巾,他从不戴面巾,这面巾从何而来摔了一跤,白衣无污点又是为何君迁,你这还不是骗我吗
怒而转身,与南少瑜对视,给了她几记眼刀子。
“你是有夫之妇,不要招惹君迁,离他远点”
她哪里招惹百里君迁了今日事出突然,才会潜入川翎馆救他,若不救他,他会有怎样的遭遇可还不知呢明明是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致使百里君迁不知如何面对他,她倒好,现下将气撒到她身上来了。
“我明白我的身份,对君迁,我只是把他当成朋友。倒是你,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他是你的弟弟,你做好姐姐便好。夜深了,我困了,陌陌还在等我呢,我先回去休息了。”
南少瑜打了个哈欠,在林子琛饱含怒意而无法发泄的目光下进入大门。
看来,此处不好呆,还是赶紧回瑾瑜山庄才是啊。
林陌曰的屋子。
窗前,烛光摇曳,林陌曰抱着一本书托着脑袋,眼睛却盯着外面看。但凡屋外有些动静,他便伸长了脖子探出窗外,看是否有那抹熟悉的身影。下午他睡着了,待醒来时,秋儿告诉他妻君她外出了,他便一直等,直到现在,她都还未回来。
妻君她,到底去了哪里习惯她的陪伴,习惯她的味道,如今她才离开几个时辰,他便觉得孤单了。日后,若是她外出,或是她有了、有了其他人的陪伴,那他要怎么办啊独守空房,想想都可怕。
“陌陌,陌陌。”窗外乍然响起一个声音。
虽听着有些陌生,却又有些熟悉。陌陌,只有妻君会如此唤他,是她回来了吗
林陌曰放下书,骤然起身,往窗外探去,只见月光之下一只小鸟扑腾着翅膀停在半空,鸟喙中时不时发出“陌陌”之声。它一双眼炯炯有神,冲着林陌曰唤得越发起劲。
陌陌,陌陌
林陌曰见它亦是非常兴奋,伸出手靠近它,小野亦是非常乖巧地在他手背上站定。
“原来秋儿说的鹦鹉是你啊,小野,你怎么找到我的”
小野在他手背之上停止叫唤,小脑袋伸到翅膀之下,不知是挠痒还是做什么,随后便站定看着窗外的夜色。
兴奋地等它反应,半盏茶时间过去了,小野仍是看着窗外。戳了戳它的小脑袋,它只是微微躲避,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连小野也不想理他么林陌曰的心情莫名地又低落了下去。将小野放飞,它却停落在窗沿之上。
妻君,你在哪里,何时回来啊
瘪了瘪嘴,翻开书来看,却是心绪不宁,平日里相熟的字今日却同陌路人,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心里一阵烦乱,将书一推,那本国策便砸落在地。
将脑袋扑在桌上,烦躁地蹭了几下,又颓然地坐起,满脑子都是南少瑜的身影。
他不免在想,他这是怎么了。嫁入南家,他每日都在思念母亲和君迁哥哥,黑夜之中也常常偷偷哭泣,可是却不似今日这般烦躁。
“公子,先歇息吧。”秋儿走进内室,往他身上披了件衣裳,劝道。
“睡了一下午,我不困。”
秋儿捡起地上的书,拍了拍,放至他的眼前,打趣道:“书都掉到地上了,还说不困若是不困,书怎会掉到地上平日里,公子可是最宝贝这些书了,连夫人都比不上呢。”
他的烦躁、不安他看在眼里,又岂能不懂真没想到,他才离开不久,他家的公子已经离不开少主了。
叹了口气,转身离开,走至外间,恰好见南少瑜蹑手蹑脚地走来。
“少”
“少”字还未出声,南少瑜便做了个手势,示意他打住。
“秋儿,我饿了,你帮我弄些吃的。”小声地吩咐,秋儿虽是疑惑,却还是点点头退了出去。
少主回来了,公子也该开心了。想至此,秋儿兴奋地夺门而出。
“秋儿,你去何处”听到动静的林陌曰问道,听这声音,秋儿很是兴奋啊。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没有妻君的日子,太难熬了。
外面一片沉寂,秋儿没有任何回复。
林陌曰起身,往外室走。隔断之处,昏暗无光,林陌曰悠悠走着,突然被一窜出的人抱住,大惊失色。
“谁”
这一下,他吓得不轻,浑身都在发抖,心脏剧烈跳动,不断收缩。
便连南少瑜都感到了他的害怕,将他抱得更紧些,轻声安慰道:“陌陌,是我,是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如此吓你。”
被吓到的小人儿突然反抱住她,将头抵在她的肩窝低声抽泣。
南少瑜一阵懊恼,她竟然将人给吓哭了,造孽啊。
片刻之后,林陌曰慢慢止住哭泣,缓缓道:“妻君,你怎么才回来啊,我好想你。”
“我才离开多久啊,你就想我了”南少瑜调笑道,“只有幼儿离开父母片刻会哭,陌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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