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节 文 / 太子少瑜
如让我先看看你的伤口我对外伤尚有些研究,我可以先给你清理下伤口。栗子小说 m.lizi.tw”伤口在他的衣物之下,她看不到,不知道他到底伤成何样。站在床边,她伸长了脖子,盯着他的膝盖使劲看,可只是徒劳,终究有衣物遮挡。
陈季禾额前和鬓角的发丝湿透,听南少瑜一言,强撑着身子起来,往前倾去,手指扯着裤脚正要轻轻往上翻去,心里突生不妥,扭头一看旁边侍立的小厮满脸的鄙夷,放开裤脚,坐直了身子。
他低垂着脑袋,轻轻地说道:“还是等大夫来吧。”
他的动作悉数在南少瑜的眼底,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吩咐侍立的小厮去检查他的伤口,自己则退到屏风后。
小厮服从地走到陈季禾身边,脸上的鄙夷却未曾减少。
陈季禾抬眸,见他的表情着实不解,他又不曾得罪他,为何脸上写满鄙夷,就因为方才他的动作么他很委屈,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只是极为寻常的动作而已啊。
小厮略带粗暴地将他的裤脚卷起,卷至膝盖之上,露出一片乌青、黑红,还有一小块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伤口也不怎样嘛,竟然装成重伤似的也不知哪里的小贱人,竟然想着法子勾引少主。小厮瞟了他一眼,嘴角斜起,满满的轻视。
“怎样”南少瑜焦急地问道。
“伤得应该不重”小厮“委婉”地答道,“有一片乌青,还有一个小伤口。”
闻言,南少瑜舒出一口气。
轻伤便好。
略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下来,南少瑜的心情也好了许。
“大夫来了。”府里的总管带着一名男医走到门口,朝屋里说道。
“请进来。”南少瑜走去迎接,一见这熟悉的男子,微微一顿,随即带着他步入里间。
陈季禾白花花的腿露在外面,膝盖之上一片乌青和黑紫,还有一个深可见骨的小伤口。
南少瑜的视线在那个膝盖之上,丝毫未注意到小厮投来的惊讶目光。
天哪,少主怎么可以这样进来,他的腿可还光着呢,岂不是都被她看完了么
再看陈季禾,他竟然如此镇定地直视少主的眸光,无半点害怕,无半点羞耻天哪,这个男子从何而来,该不会是青楼里的小倌吧天哪,他真的是从青楼里出来的吗,难怪这么不知羞耻,白花花的腿露在外面也不知遮挡一下
他肯定是从青楼里出来的若是好人家的公子,怎会如此轻易跟着别人回家一定是青楼妓子
小厮脸上的轻蔑愈发浓烈。
百里君迁走到床前,将药箱放下,对默默跟上来探头探脑的南少瑜说道:“少主还是回避吧,男儿家的腿被看了虽然不是什么天大之事,但也该避嫌才是。”
“您可是有家室之人”须臾,他又加了一句,更是特别强调了下“家室”二字
南少瑜身子一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失当,忙转身退了出去。她活了二十五年,有些行为习惯深入骨髓,一个恍惚间,她可以忘却现下学的一切。前一刻还记得要避嫌,怎下一刻就忘了该死,可不要惹出什么事
家室陈季禾听到这“二字”,同样是身子一震。那日与她在一起的少年,称她为“妻君”的少年应该就是她的夫了吧她都已经成家了,已经成家了
不管这少年是谁,她一个有家室之人将陌生男子带入别院,就是她的不对她对得起陌儿么
百里君迁越想越生气,垂着的脑袋微微一侧,瞟了默默退出的南少瑜一眼。眼看近日她对陌儿爱护有加,可一转眼,她就带了陌生男子回别院,这是要金屋藏娇么
他亦是不知今日怎的,清晨之时,表姐说喜欢他,他便已经心烦意乱,现下又有了南少瑜这档事,心情更是糟透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虽然心情糟透,他却还是一代名医,现下处理起伤口也不含糊,仔细清理,细心上药,谨慎包扎。
“伤到了骨头,但并无大碍,不必担心。你身上可还有其它伤口”百里君迁见他按着腰侧,眉头紧锁,忙问道。
“我的腰侧好像擦伤了。”陈季禾略一抬眸,乖乖地答道。
“你把衣服解开。”
陈季禾略有些迟疑,见百里君迁目光坚定,看着他的动作,眸里没有其他不该流露的杂质,才微微宽了心,松开了腰带,拨开了外衣,又拨开了里衣。
腰侧一处擦伤带着血痕,好几处皮磨破了的伤口隐隐流血,沾染了雪白的里衣。
陈季禾低头见雪白缎带肚兜,甚是尴尬。他从未穿过这物件,要他如此示人,好不羞人好在这大夫是一个专业大夫,视线从未离开他的伤口,他这才轻轻吁了一口气。
药渗入伤口,陈季禾不免得倒抽一口气,疼得他咬紧牙关。
哇,痛,痛
最后,百里君迁将他的衣物拉好,嘱咐他好生休息。放好药瓶,将药箱背上,百里君迁便离开了屋子。
屋外,南少瑜正围着一株梅转圈。偶尔停下时,点了点绿叶丛中的青色果子,无聊得拨弄着。
百里君迁轻轻咳了一声。
“君不,百里大夫,已经好了”
百里君迁点点头。“伤得不重,好好养着,不出十日便好。”
“哦,那便好。”南少瑜往厢房的方向看了看,接着问道:“想起上次百里大夫出现在此处,应该不是巧合吧是为了何事”
“那日你所见的男子是崔瑶之夫周氏,他是我年少时的同伴,他被被崔瑶强娶,我担心他过得不好,所以尾随你而来。”
“那你不必担心了,只要崔瑶不服丹药,她对她的夫君还是很好的。”那日她所闻所见,她这个人对夫君还是不错的,而且她的夫君好像也挺维护她的啊,应该相处还算和谐的吧。
“是吗”百里君迁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知他如何被崔瑶强娶,又是女子,自然帮着她说话。”
“哦,他如何被强娶了”他的话勾起了南少瑜的好奇心,忍不住想要知道,虽然这听来并不是一件值得开心之事。
百里君迁倏地看向她,心中有些不悦,毕竟是少时同伴的悲惨过往,她却似无聊看客一般窥探。他的脸顿时沉了下来,黑得难看。
南少瑜见状,心咯噔了一下,惨了惨了,又惹到他了。
“少主何曾不是强娶的陌儿少主现下却带了陌生男子到别院,可对得起陌儿少主是要金屋藏娇吗若是陌儿知道了,少主要如何面对他”
天地良心,她只是出于好心才将陈季禾带回来,可是他的质问却还是令她哑口无言。嘴唇蠕动几下,硬是答不出话来。金屋藏娇,这词于她未免太严重了。“我只是好心想帮他,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第三十五章落入魔掌
“少主不必向君迁解释,应当向陌儿解释才是”百里君迁整了整药箱,转身,边走边说道。
救人本不是亏心事,南少瑜此刻却觉得做了亏心事似的,连忙追着出去,边走边解释,将救下他的过程尽说了出来。
百里君迁始终保持着他的速度,始终沉着脸。他今日一身的白衣,在光下甚为刺眼。
南少瑜在他身后紧跟不舍,一路来,他却无任何言语。她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了没有,心烦意乱之时,不免吼了一句:“百里君迁,你到底听见我说的没有”
这一路跟来,她说的不少于五遍,他却不言不语,连个表示都没有,这未免太不礼貌了吧更何况这炎热天气,她这么一直跟着,又热又累
百里君迁还是不吭声,仿佛什么也不曾听到。栗子小说 m.lizi.tw其实他早就听到了,就算他不想听,就以南少瑜这在耳边叽里呱啦反复地说,也会进了他的耳朵。他还是很惊讶的,讶异于她竟然有如此善心,竟然敢赤手去接那名男子,殊不知被砸到了或许会是重伤,严重的被砸死亦是有可能的。
他忽然止步,淡淡地答道:“听到了,君迁不会对陌儿说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告诉陌陌也无妨,只是希望”希望你不要添上自己的主观想法。
百里君迁忽然身子一转,面向南少瑜,瞪着她说道:“希望什么少主放心,君迁不是乱嚼舌头之人”
“不是,我”她发现自己说不清了,她本是看君迁怒火中天的模样,又不听她的解释,才担心他添油加醋打小报告,结果倒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转移话题,转移话题,她的脑袋正在极速运转,想着可以转移的话题。
她环顾四周,见并非是回林家之路,忙问道:“这是要去哪,这不是回家之路啊”
“君迁要上山采药,少主请回”转身,抬步,继续往前方走去。
“采药,为何要采药药铺里买不到药材吗”他一身白衣,洁白如雪,要穿着这样的衣裳前去采药吗,不需要背篓么太奇怪了
“行医者采药不是很寻常么,少主如此问,倒是奇了怪了”他的眼神有过闪躲,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平静。他只是还不想回家,不想见到表姐罢了,表姐她太奇怪了。表姐为何要对他说那些话,现下要他怎么办,家里都呆不下去了。
确是寻常之事,可是这身好看的白衣裳岂不是要弄脏南少瑜在他身后上下扫视,见他又走远了些许,并不打算跟着,一个旋身,恍然间有个影子飘过,又惊觉角落里有几双眼睛盯着,蹙眉,警惕地看着四周。
身后,远远的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南少瑜警惕地扫了几眼,悄声旋身。
远处,百里君迁白色的身影被人扛起,一人跟在身边警惕地盯着已经发现她们的南少瑜。
“喂,你们是何人,快放下他”她一个箭步用尽全身力气往前直冲,扛着百里君迁的贼人加快了脚步,往前奔跑,而另外一人本是跑着,后来索性停了下来,等着南少瑜过来。
未及近身,那蒙着灰色面巾的贼人拾起地上一短棍劈头而来,南少瑜一个闪身躲过。灰巾人持棍又朝她的腰部狠狠袭来,她眼疾手快,往侧面一躲,短棍只是擦到她的衣物。反手将短棍死死抓住,那人略有些迟疑,南少瑜膝盖一曲,迅速往她的腹部踢去。
灰巾人放开了短棍,往后退了几步,一手按住了腹部。
“你们是什么人,要将那男子抓到哪里去”
灰巾人漆黑的眼眸静如死水,冷哼了一下,便往后退着。
“你们是人贩子”见她未答,南少瑜紧张地问道。若不是人贩子,抓走君迁做什么这里可是王都啊,天子脚下,怎敢光天化日抓人贩卖可陈季禾不也是被人贩子卖到川翎馆的么
川翎馆南少瑜又是一震,圆睁大眼瞪着灰巾人,手指她的鼻尖,“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行,君迁绝不能出事
南少瑜一拳砸向灰巾人,扑了个空。几个回合之后,她顺手扯下了女子的灰巾。灰巾一落,女子顿时失色,恼羞成怒,更凶猛地与其对打。
百里君迁被人扛着已经不见了踪影,南少瑜心下着急,面前这人以目前的身子并不是那么好对付,再打下去她真的要找不到百里君迁了,不,现下她已经不知那人带着百里君迁往何处去了。
眼看着女子的腿又踢来,南少瑜的身子骤然停止不动,任由那重重一腿踢在自己身上。
砰南少瑜被踢飞了,屁股摔得生疼。
“啊,痛,痛啊”南少瑜大叫。
女子胜负已分,又将那面巾戴上。
“我已见过你的真面目,你又何必戴上戴上还有意义么”南少瑜撑着身子坐起,不计形象地将腿一伸,气喘吁吁地说道:“我打不过你,要杀要剐随你便,二十年后又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女子不过你最好不要放了我,否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一定会端了你们的老窝,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女子忽然垂眸,若有所思。
半晌,她一把揪起南少瑜的衣领,召唤远处藏在暗处之人,二名同样灰巾蒙面的女子立刻现身,架起南少瑜将其拖走。
“喂,你们做什么”南少瑜大惊,紧张地看着与她对打的女子。
还未得到答案,女子的手便往她的脑后一劈,南少瑜闷哼一声,极不情愿地昏了过去。
“这不是我要的人,你们抓错了”年约四十打扮得明艳动人的男子站在床前,看着昏睡的年轻男子,眉头紧蹙,“我的宝玉不过十六七岁,你这抓回来的年纪二十四五岁了,哼,你们认人的本领也未免太强了吧。”
“既然抓错了,我们重抓便是,这个就当送给你了”灰巾女子瞥了一眼床上昏迷的男子,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又止步,说道:“柴房里还有一个女子,应该就是救走宝玉的女子,那个也送你了。”
“我要女子做什么那个女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你们将她抓来,是要连累我吗快将她带走”老鸨面色一凝,冲欲离去的女子说道。
“人已经在柴房了,你自己处置吧。”
女子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长得清秀俊逸,但年纪这么大,肯定嫁了人不是处子了,这要真留下来也赚不了多少钱,这过个一两年身体也撑不住。他的家人若是找了来,还不将我这川翎馆闹个不可开交这帮人,可真是会给我找事”老鸨愤愤不平,手却不安分地将百里君迁的袖子卷起。
这手臂,虽比不得少年白皙娇嫩,却也细腻光滑,肌肤紧绷,手感极佳。再看他的容貌,也将这楼里的绝大多数小倌比了下去,若再打扮打扮,定也是个美人。唉,若是个处子就好了,这初夜定能卖出大价钱。
他的手指又不安分地往他的腰上移去,解开他的腰带,拉开他的衣襟。
“你要干什么”百里君迁悠悠醒来,身上有只莫名的手在游移,更是吓了一跳。一把拍开那只贼手,将床里侧的被子一拉,盖在自己的身上。他一脸警惕地看着这身打扮的男子,心里已然猜到了几分。
他往床里侧又挪了挪,坐起,与他保持最远的距离。不能慌,不能乱,他默默地告诉自己。
被子下,忙将自己的衣物拉好,又将腰带绑好。
老鸨饶有趣味地看着他的动作。这个男子可真不一般,看他的神态应该已经猜到身处何地,居然还能如此冷静,默默地将衣物穿好。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然后咧开嘴笑,绽放出一抹仿若无害的笑容。
“不要怕,告诉爹爹,你成亲了没”
“成亲了如何,未成亲又如何能改变你想逼良为娼的想法吗”百里君迁忽然抬眸,直视那双深邃的黑眸,凄然一笑。爹爹什么爹爹无耻
这一笑,笑得有些轻蔑,笑得有些凄凉,笑得有些挑衅,却把他心中的恐惧给掩藏了下去。
“做青楼妓子是无奈,是身不由己,逼良为娼的老鸨最无耻,想必你也是从小倌做起,才成了老鸨的吧,应该也能理解被逼无奈的痛苦,如今又为何要将这痛苦强给其他人”
老鸨一听,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甚是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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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君迁的真面目
柴房之门一关,南少瑜倏地睁开大眼。侧着身子,双手被反缚住,双脚亦被绑得死死的。
转动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用极为熟练的技巧挣脱了绳索的束缚。
绳索脱落在地,南少瑜起身,仔细解开脚上的绳索。
随手将绳索藏在柴堆之后,起身,悄声慢步走至门前,满地的柴枝还是发出细微的声音。
轻轻拉动屋门,木轴转动,发出摩擦的声音,很细,细得只有南少瑜才能听见。细细的一条缝外,偶尔有下人走动。前方一大片空地之上,飘扬着各色的衣装,在强烈的夕阳之下陇上一层朦胧的红光。
“又一个想逃的,把他关进柴房里,饿他几天”其人声音很是洪亮,三丈开外的传来的声音就像是别人面对面发出的。
南少瑜左右张望,又快速走回原地,将绳索胡乱一绑,躺在地上装昏睡。
咯吱
屋门被粗暴地打开,几个影子被夕阳拖得又细又长。
少年被后面的人一推,便跌进了柴房。见地上胡乱躺着被绑的女子,少年侧着身子跌跌撞撞往角落里走去坐下,身子深深埋进柴堆。抱着自己的双膝,垂着脑袋低声啜泣。
哐当,以及锁门的声音。
我勒个去门被锁了,怎么出去
南少瑜一个激灵,瞬间坐了起来。现下屋子里有其他人,她便是闹出了动静也不怕人听见。走到屋门,拉开看着外面,果然被上了一道锁。
看来要找工具了
“别想逃,外面已经上锁了。”一道绿色的影子飘过。“何必呢,除了宝玉被人救下又被人赎走,川翎馆还未有人能够逃走,想开点吧,还不如早早赚够一笔钱,把自己赎出去,过个普通人的生活。”
少年瑟瑟发抖的身子撞上柴枝,发出沙沙声。
“没事吧”南少瑜走到他的身边,半蹲下,问道。
少年的身子又往柴禾堆放的空隙中缩了缩,这模样,像极了幼猫缩着身子往小洞里钻。
“你是被抓来的”
少年默不作声。
“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救人的。”
少年抬起泪眸,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才开口问道:“你不是馆里的人”
“不是。”
闻言,似是吃了定心丸,片刻之后,又忽然跪地,拽着南少瑜的衣袖,乞求道:“你能不能把我也救出去,我是被人抓来的,我娘和爹爹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呢。”
“嘘嘘嘘,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现下我也被人抓住了,等我出去,再想办法帮你。”擦,最好把川翎馆给端了
“那怎么办”少年的希冀再次化为泡沫,静静地垂下脑袋。
“别担心,不是还有时间吗”君迁才被抓来,总不至于现在就被逼接客了吧。就等等,等到晚上再行动。
是夜。
南少瑜用少年的发簪偷偷打开了锁链上的锁,又将锁伪装成未打开的模样。
“你一定要来救我。”少年在门缝里殷切地说道。
南少瑜比了个“ok”的手势,小声说道:“你不要随意乱动,乖乖地呆着,若有人发现我不见了,你就说你被我打晕了,你什么也不知道,免得惹祸上身,知道吗”
少年连忙点点头,乖巧的模样惹人怜惜。十几岁的孩子被人抓了,又被卖到这里,是谁都无法承受的。
南少瑜转身,猫着身子悄悄往大厅走去。这大厅后面有间屋子,朴实无华,却是人进人出,传出来的是笑声、哭声以及呻吟声。这么一间屋子,少不得有四五十人在里面。这是做什么,聚众那啥吗
叹了口气,强忍着不去听这饱含辛酸的声音。风月场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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