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来找我要丹药的宝贝,我们会有很多钱的”
南少瑜攥紧了双拳,恨不得现在进去将她揍一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罔顾别人性命的人,都是恐怖分子,都该抓起来坐大牢
“来,宝贝,你来上面服侍为妻,让为妻休息休息。”
“嗯。”男子娇羞地应了一声。
南少瑜站在房门前,顺了顺气,半晌,敲响了房门。
屋内一阵混乱的声音。
不一会儿,崔瑶已换好衣物,神清气爽地站在南少瑜的面前。
南少瑜往屋内四周瞧了瞧,那男子已不见了踪影。
这速度快的,比火箭还快
“南少主,您这是来拿丹药”崔瑶笑眯眯地看着她,眼里的疑惑一闪而过。
“嗯,丹药用完了。”南少瑜跨过门槛,走到房中的炼丹炉驻足,忽然转而一笑,对崔瑶说道:“您果真是个神仙,这次死而复生,本少主感觉身体精神了不少,本少主是不是快升仙了本少主若是升了仙,定不会少了您的好处”
崔瑶闻言,微躬着身子,阿谀道:“确实如此,少主再服些丹药,定能升仙”
“那快快给我丹药,本少主已经等不及了,只想尽快成仙。”南少主装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好,少主莫急。”崔瑶打开药柜的抽屉,拿出一只木盒子,将它恭敬地递给南少瑜。“少主,这便是新炼出来的丹药。”
南少瑜接过,打开盖子,只见盒子里放着五颗疑似黑色的药丸,有些难闻的气味便弥漫开来。原身这二货,是如何将这种东西吞入肚腹的南少瑜背过身去,微微皱眉,这气味实在难闻,比中药汤还难闻。
“这丹药花了多久才炼成”
崔瑶点头,答道:“花了七七四九天才炼成五颗,少主若还要,此处又有新一批在炼,过四十天便可炼成。”
“这么说,崔神仙一颗都未留”南少瑜挑眉,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是,少主成仙要紧,我不急。”崔瑶笑嘻嘻地答道。这么说,这傻瓜一定更加高兴吧。
南少瑜迟疑地看了看盒子中的丹药,犹豫地拿出一颗,极不情愿地将他塞到崔瑶的手中,说道:“崔神仙辛苦了,岂能因为本少主耽误了您成仙,这一颗还是留给崔神仙吧。本少主感觉用不了五颗就能成仙了”
“还是少主留着吧,等少主成了仙,我再用不迟。”
“崔神仙客气了,还是留给崔神仙吧。”
崔瑶往后退了退。
二人看起来像是互相谦让的样子,推来推去推了许久。
就在僵持不下之时,南少瑜忽然停止动作,崔瑶一个惊讶,嘴巴微张着,南少瑜则顺势将丹药塞入了她的口中。
崔瑶闭上了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崔神仙,”南少瑜笑了笑,“崔神仙莫要推辞了,现下这药到了崔神仙的嘴里,本少主总不能再要了,就当是本少主的谢礼好了。崔神仙,快吃了啊。”
吃,吃什么吃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怎么能吃崔瑶面色有些苍白,南少瑜一脸好意地盯着,可她又不敢吞下去,怔怔地看着她。
“崔神仙,还愣着做什么,快吃了啊”南少瑜“善意”地提醒她。
崔瑶冷汗涔涔,从不知道这南少瑜还会来这一招。这丹药里的药量比以往更重,若她吞了下去,当场发狂怎么办南少瑜见了,还敢再服用丹药吗
南少瑜见她这副害怕的模样,心里冷笑,见她发怔,朝她嘴巴一拍。崔瑶一个措手不及,一骨碌将丹药吞了下去。
这下子,她的脸色可更加好看了,一下子白,一下子黑。
南少瑜又将她拉到榻上,将她摆好打坐的姿势,“好好修炼吧,本少主就不打扰了。”
崔瑶微微点了点头,想着一会儿将丹药抠出来。小说站
www.xsz.tw不想,南少瑜才走到门口,又返了回来,围着丹炉转了几圈。
“本少主家中的炼丹炉被爹爹没收了,我看你这炼丹炉甚好,哪里来的我真是糊涂了,崔神仙现在要修炼,本少主不好打扰,这样吧,本少主静静地在此处研究下,一会儿自行走,崔神仙请自便。”
她哪里是真的研究炼丹炉,坐在炼丹炉前,眼睛却时不时往崔瑶身上瞄去。
也不知道这丹药对她是否有作用,但看她脸色,这药极有问题。再等等,或许会有些端倪。
果然,大约过了一刻钟,崔瑶全身冒汗,撕扯着自己的衣物散热,又扯下发簪等物,满头青丝悉数散了下来。
她看起来相当烦躁,眼神迷离,继续撕扯着自己的衣物。莫名地,她又有了**。
她脱掉了自己的靴子,大敞着衣襟,脚步虚浮地走到黑色帷幔之后。
随后,衣服撕裂的声音,男子尖叫的声音。
南少瑜听到惊叫,跟着进入帷幔之后。屏风后,崔瑶一只手掐着男子的脖子,毫不怜惜地撕扯男子的衣物,又咬又啃,他的身上很快有了不少伤痕。他的衣物破裂,露出一片片雪白。
南少瑜想要拉开崔瑶,却发现她的力气极大,大抵是服了丹药的缘故,怎也拉不开。几下之后,崔瑶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倒。
她这身子原本就未完全恢复,如今遇到力气大增的崔瑶,显得弱小无力。
她可以不管这个男子,可看到他眼底的恐惧以及流落的泪水,她又控制不住自己,她还记得,救人是她的使命不管这个男子与崔瑶是何关系,但此刻的他定是不愿的。而且他被崔瑶掐着脖子,万一崔瑶用力过大,他随时会被掐死这,怎么可以
南少瑜站起身来,死死抱住崔瑶的身体,大喊:“来人哪,来人哪,崔神仙发疯啦”
“来人哪,来人哪,崔神仙发疯啦”
中气十足的声音穿透炼丹房,将宅内一众人都吸引了过来,商儿也进了来。
南少瑜吃力地回头看了看赶来的人,见到商儿的同时,看到了不该出现在此处的人。“你怎么在这”
他死死盯着被崔瑶压在身下的人,衣不蔽体,极其狼狈。
丫鬟们一起拉住崔瑶,折腾了许久才将发狂的她拉开。
他脱下外衣,将外衣盖在了男子的身上,然后将其扶起。
崔瑶发狂,丫鬟们无奈取了绳子将她绑在椅子上。
“百里君迁,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南少瑜忽然想起,这宅子并未关门,百里君迁想要进来,轻而易举。可是他怎会在此
百里君迁并不答话,只是替那男子理了理衣物,轻声安慰了几句。
“百里君迁,你为何在此处”听不懂人话么,这么没礼貌
“见门未关,偷溜进来的。”
“偷溜进来作甚”
百里君迁又垂下头,不答话。
“我带他去换衣裳。”说完,百里君迁便与那男子一同离开。
崔瑶才吃了一粒丹药便发狂,而且发狂发得很厉害,若再说这药没问题,打死她她都不信了。可惜,发狂如她,此刻是什么也问不出来。
南少瑜在崔瑶面前走了几步,暗自沉思。
她是不是该把她抓回府,然后等她清醒了再问。若她不愿招,是不是要严刑逼供这丹药应该也是含有一些迷惑人心智的成分的,若是强行将她弄醒,她会不会脑袋不灵光,一股脑儿都说了出来
正想着,百里君迁又进了炼丹房。
正好,百里君迁是大夫,或许能让她清醒过来
“百里大夫,有没有法子让她清醒起来”
百里君迁黑着脸,对方才的男子耳语,那男子便吩咐小厮去做什么。栗子小说 m.lizi.tw
男子的眼圈红红的,眼里尽是委屈。看向崔瑶时,还有些恐惧,但更多的是担忧。
百里君迁从怀中掏出一包银针,在崔瑶的身上刺了几针。又有小厮端着水进来,百里君迁接过,毫不犹豫地全部倒在她的身上。
崔瑶身子震了震,眼里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晃了晃脑袋,一一扫了在场的人。最后,将视线锁在男子的身上。
“宝贝,你怎么了”
男子移了移身子,却被百里君迁拉住。他坚定得看了眼他,继续走到崔瑶面前。“我没事。”
“崔瑶,你的药会令人发狂,为什么要给我吃”
崔瑶有些有气无力,答道:“为了钱谋生。”现下吃了药发狂的模样已被她看见了,解释只是徒劳。
“真的只是如此,以我在你身上花的钱,只怕早已够你活一辈子,你大可中途离开。若我因你的丹药而死,你当真以为你能吃得了兜着走。”
“人有贪念,贪念一起,便想要冒险”崔瑶笑了几下,突然惊讶于南少瑜的转变,她怎么突然聪明了起来该不会发现了什么
“是吗”南少瑜走到崔瑶面前,抬起她的头,阴恻恻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合谋害我”
你们崔瑶一震,她果然发现了什么,果然发现了什么。
“哼,你们给我的丹药起初应该是普通的丹药,我成亲后,你们便在丹药里添了毒物,让我发狂你们想让我做些人神共愤的事,偏偏我吃了之后却了死了去,不过这样也好,一来你们确实除了我,二来这罪名可以落在我的夫君身上或者照顾我的萧渺身上。”
南少瑜可不敢对别人说,萧渺是下毒的真凶,也不敢推翻她当日所说的服了丹药中毒之证供,崔瑶应该只是提供有毒的丹药,府内之事应该另有蹊跷。她说崔瑶与人合谋也只是猜测,只是从她的反应上愈发相信这点。有时候,“大胆假设,小心论证”总比“小心假设,大胆论证”得好。
“这”崔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嘴角颤抖着,那个傻子怎么突然变得聪明了,她已经慌了。对付原来的傻子她还可以,但这个精明的人让她措手不及。怎么办,怎么办,脑袋一片浆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想要我死我哪里得罪你们了”
“不,不关我家妻君的事,她只是想要钱,才做了伤天害理的勾当,她肯定不会想毒害少主您的性命的”
南少瑜给百里君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将那男子拉走。
百里君迁了然,配合得将其拉走。
“你们想要我死,哼,偏不如你们意,要死也是你们先死”南少瑜从怀中将木盒子拿出,拿出一粒,又拿出一粒,最后,将四颗剩余的丹药放在手心,慢慢靠近崔瑶,“你们想要用丹药害死我,那么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些丹药,就赏给你吃吧”
崔瑶恐惧地看着南少瑜,突然觉得她不仅变得聪明,也变得可怕起来了,再也不是那个哄哄骗骗就可以对付的主了。看着她靠近,她的直觉告诉她,她一定会将那些丹药悉数给她吞下,一定会的。
“不,我只是听命行事,你要报仇找江侍郎去吧”
江侍郎,谁是江侍郎南少瑜骤然停住,往脑袋里搜了一下记忆,这几日好像没人提过什么江侍郎。
“是你们府里的江侍郎要我哄骗你服用丹药,这丹药也是按照江侍郎的吩咐炼的,你要报仇找他去吧,这些丹药还是留给他吧”
一旁的商儿瞪大了眼珠,半晌才回过神来,江侍郎,那个看起来无争的男子,怎会要少主的性命,弄错了吧。
商儿走近南少瑜,对她耳语。
南少瑜听了,大惊。
、第七章母上归来
南少瑜回到瑾瑜山庄已近黄昏,拖着疲惫的身子进入院子,便见萧渺已备好了晚膳。
“商儿,你先下去吧。”
商儿闻言,恭敬地行了一礼,便退下。
少主转性了她今日跟着少主,见识到了另一个少主,一个有礼、温和、聪明、果敢的少主,再也不是原来那个沉迷修仙、沉迷丹药的少主了。原来少主一见丹药,眼睛发光,其它的一概不管,现下居然视丹药为粪土,太奇怪了
少主她,现在会问别人的名字,记住别人的名字,再也不会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少主她,真的转性了。
南少瑜不习惯渺渺站在旁边看她用膳,多次想让他坐下,又怕他胡思乱想,硬是将这念头生生给灭了。
萧渺在几步之外侍立,低垂着脑袋,看不清是何表情。
“渺渺,你过来,坐下吧。”南少瑜还是忍不住开口。
萧渺将头垂得更低,一动不动,只有手指相互摩挲着。
南少瑜起身,将不自在的萧渺拉了过来。他很抗拒,有些害怕,却还是被硬拉着坐了下来。
“渺渺,不管你信不信,过往之事我是真的记不得了。我不知道我以前是如何待你的,更不记得我做了什么事,我希望渺渺能告诉我。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渺渺。”取出备用的碗筷,放到萧渺身边,南少瑜直接夹起一块红烧肉往嘴里塞。
“我信任渺渺,也希望渺渺能信任我。”
萧渺偷偷抬眸诧异地看了看她,就在方才少主给他碗筷的时候,他还在想,少主是不是不信任他,要他先吃。结果这一刻,她直接开吃了。
少主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以往她从未让他同桌用膳,主子和下人岂是能同桌用膳的他以为少主要他试毒,才会故意让他坐下。
他以前也是很信任少主的,因为少主对他很好,他也要对少主好。可是发生了那事,少主又不承认,他还怎么相信她他虽然是个下人,却也不可以随意被人欺负的。
萧渺使劲抓着自己的手背,他都不知道自己何时有这坏习惯了,他都不觉得疼。
忽然,他的手腕被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被握住。萧渺习惯地往南少瑜看去,不解、讶异,然后,迅速地抽回手。
“这习惯不好。”声音温润柔和,听了令人安心。
“你的手背已经被抓破了,这是自虐,不要再做了。”
好似一阵暖流将被置身于冰天雪地的他包裹了起来,萧渺觉得大概是他记错了,这样的少主怎会对他做不好的事。低眸沉思片刻,从怀里摸出一小包东西,放在桌上,推到南少瑜的面前。
“少主,这是包毒药的纸,剩余的毒药我已经埋到土里去了。”
南少瑜疑惑地拿起那个小包,她原本以为萧渺用完之后会毁尸灭迹,不曾想他竟然还敢留着这包毒药的纸。这小纸包很小,反过来一看,竟写着小小的“砒霜”二字,难怪渺渺知道这是毒药。
南少瑜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里面空无一物,只有残留的一些药粉。
这果真是砒霜砒霜和丹药果真会相克
当日,她碰过的那些吃食,有没有人检验过为何她在公堂之上说她是服用丹药死去,竟无人怀疑府里之人应是看到原身在用膳,故而认定是食物有毒,而那个廷尉张恨,大概是认定下毒乃是陌陌所为,所以未加检验。
昏官这不是草菅人命么
“这毒药你是从哪里捡来的”
“是,是花园。”
“你捡到毒药时,是否有人在附近”丢弃毒药之人若真的只想渺渺捡到,必然会在暗处盯梢。
萧渺垂首,闭目沉思,将那日的情形再现。
“那时有很多人经过,要奴一一说出吗”
“你都能记住”南少瑜诧然,都是好几日之前的事了,渺渺难道还能都记住
“嗯。”萧渺点点头,“只要我有注意到,都能记住。”
哇塞,这是过目不忘的本领么
“你捡重要的、可疑的或奇怪的说。”
萧渺摇摇头,“府里之人经过花园常有之,并无奇怪之处。”
“你再好好想想”南少瑜有些失望,却不气馁。
萧渺仍是摇摇头,无措地看着她。
南少瑜叹了口气,夹了些菜放到萧渺的碗里,“快些吃吧,我一个人吃好无趣。你若想到了什么,记得告诉我。”
南少瑜又扒了几口饭,见萧渺呆愣地坐着,抓着筷子又不动,心绪似乎又飘到了老远老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想要问的事终究还是开不了口,生怕一开口,渺渺的情绪又不稳定。
“少主”商儿一路跑着进来,到南少瑜面前时微微喘着,脸色亦有些红润。“家主回来了。”
家主,家主,是她的母亲吧原本预计明日才到,没想到现下就到了,果然爱女心切,大概连夜赶路才到的。
南少瑜放下手中的碗筷,说道:“快带我去。”
南晟回来的消息立刻传遍了整府,南少瑜赶到正厅时,厅中站了好几个人,她唯一认识的是她的父亲。除了她的父亲,还有一位中年女子,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以及一个恬淡如水、身姿清冷的男子。
那个中年女子定是她的母亲南晟无疑,那个少年是她的弟弟南少琦,那么那个清冷的男子大抵是母亲的江侍郎了。
这就是母亲的江侍郎,崔瑶口中毒害她的江侍郎吗南少瑜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他大概三十来岁的模样,默默地站在旁边,略微垂着脑袋,时而看了南晟、南少琦几眼,然后又沉下头去。他一身的孤寂,让她看着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少瑜”忽然一个怀抱将南少瑜紧紧拥住,南少瑜身子一震,随即冷静下来。这样的怀抱,这样的声音,除了她的母亲还能有谁
她抱得紧紧的,生怕她再次离了去。纵使这个女儿不务正业,到底也是她十月怀胎所生,听到她身死,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
“娘亲。”南少瑜反抱住南晟,脑袋蹭了蹭,感受母亲身上的温暖。
半晌,南晟放开她,眼里闪着泪花。“没事便好。”
“姐姐。”一名华服少年走到她面前,眼圈红红的,染着雾气,似要哭出来的模样。他抱住了南少瑜,将头埋在她的怀里轻声抽泣。
南少瑜迟疑了下,一手抱住了他,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少年带着哭腔,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生怕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别哭,我不是好好的吗。”前世,她是独生子,能在一起玩的只有舅舅家的孩子,她的弟弟。家人事务繁忙,二人都是放养长大的,他们对父母不甚依赖,却是依赖对方。
“嗯。”南少琦乖巧地应了声,放开姐姐的身子,抹了把眼泪便走到父亲的身边,微昂着头看着他。
楼瑾昀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
南少琦破涕为笑。
一家人其乐融融,只有江侍郎默默站在一旁低垂着脑袋,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似的。烛光照到他的身上,拖长了他的影子,却是无比的孤寂。
他既是母亲的侍郎,怎一个人如此哀伤地站着,不用和他的夫人说说话、联络联络感情什么的吗不是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额,不对,应该是,夫不如郎,郎不如偷他怎么一个人站在旁边如此落寞,是因为正君在吗,还是因为不得宠
“陌儿那孩子现在怎么样”
南晟的提问打断了南少瑜的沉思,南少瑜不知如何答话,嘴角一扯,扯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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