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毒杀妻君,被用刑逼供,伤痕累累,而今更是高烧不退
谁不知道廷尉张恨虽不畏强权、大公无私,却是个酷吏将公子交给张恨,分明是要屈打成招,要公子的命南家怎么想的,他们林家会不知道,自家的女儿死了,就要林家的儿子陪葬,还要林家身败名裂
南少瑜盯着这火盆片刻,傻笑了几声。栗子网
www.lizi.tw呵呵,下次再来定要记得穿短衫。
她将手中之物悉数交给了商儿,后退了几步,摆好姿势,以助跑跨越火盆。老实说,她这身体实在太弱,她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完美地越过。
林府大门不知何时来了一群人在那围观,南少瑜扶了扶额,一脸黑线。真是,人都改不了凑热闹的坏脾性,有什么好看的
“看到没有,这就是南家少主,死而复生的南家少主。”
“原来南家少主长这样啊。”
“听说终日沉迷修仙,只知服用丹药,身子一定不行。你猜她能不能跨过火盆”
“连小孩都能跨过的火盆,她要是跨不过,那可真是丢死人咯。”
人群中人毫不收敛,当着南少瑜的面丝毫不留情,甚至不断提高声音,生怕别人听不到。
南少瑜攥了攥拳,一咬牙,朝火盆跑去。凌空一跃,完美地跳过了火盆。
众人惊讶地瞪大了眼。
南少瑜贼笑,殊不知下盘不稳,差点往前倾。商儿眼疾手快,连忙跑到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身子。
众人哄笑。只有林府一干人等沉着脸,一脸不悦。
太丢人了,过不去就过不去,还偏偏搞这么一出。传出去,又是一个笑话。家主听了又该不高兴了
南少瑜瘪了瘪嘴,整了整衣冠,恨不得快些进去。这身子骨不行,和以前的哪能相提并论,只让人看了笑话去。
杨管家默默地摇了摇头,又轻轻叹了一声,这才领着南少瑜去见林衡。
林陌曰高烧不退,林衡寸步不离,不眠不休,府里府外的大夫一直侯在外间。
南少瑜惊讶于这阵仗,同时亦明白了林陌曰情况不乐观。都说古代医疗水平差,该不会真的救不了了吧。
“母亲。”南少瑜施了一礼,恭敬地唤道。
林陌曰安静地躺在床上,他的十指除了两个大拇指皆缠着白布,白布被鲜血染红。他的脸色泛红,是高烧不退的模样。
林衡紧紧抓着林陌曰的手腕,时不时给他呼呼,时而用湿布擦擦他的额头,擦擦他干裂的嘴唇。
南少瑜的来临没有引起她的注意,眼角瞟了一眼,甚至未看到她的身影,便继续照顾宝贝儿子。
南少瑜在旁站了小会儿,不知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她从林衡的身上看到了敌意,不敢靠近,可是林陌曰涨红的脸实在是令她心忧,他这体温得有多高才能烧成这模样
“母亲,夫君他怎么样了”
“你说呢”林衡憋着气,从牙缝里吐出这几个字。
南少瑜闭口不语,尴尬地杵在一旁,垂首悔过。
半晌,南少瑜抬起头,走到床前,伸手探了探林陌曰的额头。烫,真的好烫,这有没有冲破40摄氏度
林衡见状,狠狠拍了她一把。手背顿时多了几个红色的手指印。
南少瑜倏地缩回手,快速抚摸着手背以减轻疼痛。这下手也忒狠了
“母亲,夫君高烧不退,要不用用我的法子吧,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南少瑜使劲摇着受伤的手,又放到唇边吹气,这下,手背已经完全肿了。
“你还真以为你成仙了你能有什么法子”林衡狠狠瞪了她一眼。年纪小小便不学无术,迷恋修仙,除了寻找丹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这种人,还会有法子救她的孩子怕是大字都不识几个,难道还懂医理
“母亲,夫君这烧再不退,就算醒过来了也会烧坏脑子”南少瑜偷偷抬头看了看林衡似要将她吞噬的怒目,又沉下头去,拱了拱手道:“用酒精,不是,软布用酒蘸湿,拧至半干,轻轻擦拭夫君的颈部、胸部、腋下、四肢和手脚心,酒易挥发,可以降温,母亲不妨一试。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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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少瑜讲完,又偷偷看了眼林衡,见她沉思,心中窃喜,又继续道:“母亲若是担心,不妨将大夫唤来商讨,不过,擦拭身子的酒不能太烈。”
林衡疑惑地瞅了瞅她,随即站起身来宽袖一摆,朝外间走去。
南少瑜走到床边坐了下去。她第一次如此近地端详他,他的脸色红得极为不正常,双眼紧闭,睫毛微颤,两片薄唇干枯得毫无血色,还带有咬破的痕迹。他的墨发很长,大部分被压在身下,只有一小部分凌乱地扑撒在床上。
第一次见他,他眼里是疑惑、恐惧、希冀,以及无辜。现在的他很安静很安静,像个睡美人似的。
南少瑜不禁在想,她是不是吻一吻他,他就会醒了
这个少年才十七岁,一个无忧无虑的年纪,便是在这年代也还未谈婚嫁。若不是一道懿旨,他还在母亲膝下承欢,哪会受此磨难
前世二十五岁的她受了委屈,却选择堕落,现在看来,竟连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都不如。
“大夫说可以一试。”林衡浑厚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南少瑜识相地立刻离开床边,立在一旁。
林衡身后跟着一个小厮,他的手中端着一只木盆。他瞥了南少瑜一眼,眼里带着怨恨。
南少瑜尴尬冲他一笑,用手舀了一点酒水尝了尝,“浓度适宜,可以一用。”
“秋儿,把帷幔放下。”林衡吩咐道。
呵呵。南少瑜无奈一笑,又往后退了几步。
透过帷幔,林衡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擦拭林陌曰的身子,动作极近怜爱,就连背影也散发出慈母的光环,真是羡煞了旁人,羡煞了南少瑜。
不知什么时候,林衡已擦完了林陌曰的身子,擦了擦手,将被子盖好,只留了两条手臂。那两条手臂之上,又盖了一床薄毯,只留下两双缠满布条的手。
林衡好似满意地摸了摸林陌曰的额头,身子也放松了些。
“秋儿,去唤大夫。”
秋儿退了出去,疑惑地看了一眼南少瑜。
而后,林府的百里大夫背着药箱跟着秋儿走了进来。这百里大夫是男子,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模样,穿着简单干净,他皱着眉头怪异地看了南少瑜一眼,便掀开帷幔去看林陌曰。
“夫人放心,公子的高烧渐退,已无大碍,再用些药这烧定能完全退掉。公子伤重,身子又弱,还是不要随意移动。”他说“不要随意移动”这话时,余光朝南少瑜瞄了瞄,显然是说给她听的。
南少瑜不由轻笑着,说道:“母亲放心,我只是来看看夫君。夫君身体要紧,怎样对他最好便怎样。”
她一口一个“母亲”,一口一个“夫君”,叫得那个顺口,丝毫不亚于叫她那个爹爹。
“既然如此,其他大夫便让他们先行回去吧。秋儿,你去办吧。”林衡直接略过了南少瑜说的话。
“是。”
、第五章换药
“娘,疼”林陌曰蹙着眉头,面露痛苦。他大概清醒了些,手指的痛感清晰了起来,挥舞着双手不知哪个姿势能够缓解疼痛。一不小心,手指略微划过了棉被,扯动了伤口,疼得眉毛皱成了蚯蚓。
林衡心痛得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为他护着,一边安慰道:“不痛了,不痛了,马上就不痛了。”
忽然,林衡扭头对百里大夫说道:“君迁,早些给他换药吧,陌儿醒了更受不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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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君迁闻言点点头,打开药箱取出干净的布条和药膏,便着手给林陌曰换药。
“夫人。”商儿从外间进来,对着林衡施了一礼,说道:“管家说有急事,正在外间等候。”
林衡看了看林陌曰,眼里闪着犹豫。虽然陌儿已无大碍,可她还是放心不下。
“夫人,有君迁在,无碍的。”百里君迁的声音柔柔的,又自信满满的,让人听着安心。
林衡冲他点点头,叹了一口气,拉开帷幔走了出来。她走向外间,忽然驻足回眸看了南少瑜一眼,闪过一抹疑惑,又走了出去。
南少瑜恰好对上她的双目,也不闪躲,目送她离去。岳母大人终于走了,南少瑜松了松口气,缓步走到床头,拉开帷幔看她的小夫君。
要换药啊南少瑜盯着百里君迁轻柔地解开缠在林陌曰手指上的布条,小心翼翼的程度令她大吃一惊,她认识的人中鲜少这么细心的,不论男孩女孩。
最后一层与手指紧紧相贴,百里君迁紧皱着眉头,不知如何下手。只要一动,定会拉扯到伤口,不痛上一阵是不可能的。
“怎么了”南少瑜眼睛一眨不眨,紧盯着百里君迁的动作,生怕他一动就把林陌曰给痛醒了。八个手指,这么换药不痛死才怪
百里君迁咬了咬嘴唇,狠了狠心,决定撕开最后一层布条。
“可以不换吗”南少瑜脑子一抽,问道。
百里君迁的动作一滞,微微斜眼看了她一眼,便又继续他的动作。
布条一动,林陌曰突然大叫了一声“疼”,滚烫的泪水自眼角滑落,两只手挣扎起来,不给人碰触。
“公子,公子”百里君迁大急,不知如何下手。
突然,林陌曰睁大了双眼,直勾勾看着床顶,双手也忘记了挣扎。
他醒了,动了动脑袋,看了看百里君迁。再一转头,便看到了南少瑜。
“妻君。”他使劲眨了眨眼,仿佛是不信,最后在南少瑜身上扫了几下。
“是我。”南少瑜站起,走到床头,坐了下去。她未在他眼里看到恐惧,只是惊诧,大约是不信她真的活过来了。
“你真的没死”林陌曰动了动手,想要去碰她。
南少瑜一把抓住了他乱动的手,将他扶起,在身后垫了个枕头。“大白天的,我要是一只鬼,怎敢现在出来溜达”
“我没有下毒。”林陌曰偌大的眼无辜地看着她。
“我知道,公堂之上,我不是说了么,是我自己误食丹药害了自己。”
“恕在下多言,丹药吃多了对身体无益,且南少主现今已是有了家室,不该如此”百里君迁低垂着脑袋,看不出表情,但从语气中能听出他的愠怒。“公子,把手伸过来,该换药了。”
南少瑜尴尬地一笑,“不会了,绝不会了。”
林陌曰一听换药,脸色吓得惨白,往床里面缩了缩,一副警惕的模样。“昨日已经上过了,为何还要换药,你明明说过不用的。”
百里君迁无奈地看着他躲到床里头,伸长的手臂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欲将他拖出来。公子什么都好,就是怕疼。当然,十指连心,这确是钻心的疼,他怕也是正常的。可是,总不能不上药吧。
“不换药,伤口怎么好万一残了怎么办你怎么弹琴、写字、画画、下棋,怎么养花”
原来小夫君喜欢琴棋书画,喜欢养花。南少瑜饶有趣味地看着二人,这两人看起来感情甚好。小夫君是独生子,没有姐妹兄弟,总要有些朋友,大家公子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百里君迁大概就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了吧。
林陌曰手臂勾住了床柱,百里君迁一拉,未能如愿以偿地将他拖出。忽然,百里君迁求救似的看向了南少瑜。
南少瑜一愣,不知所以。
“南少主,以我一人之力无法给他上药,您是公子的妻君,麻烦将公子移到床边,制住他的手腕。”百里君迁解释道,扭头看向林陌曰,那神情带着威吓。
小夫君泫然欲泪,乞求地看着她。南少瑜叹了一口气,活动了身子便往里头移了移,一把抱住了他。少年勾住了床柱,南少瑜又不敢用力,生怕他的伤手磕到碰到,一时间无法将他转移出来。
“乖,上药去,等你手指好了,我跟你一起养花,养很多你没见过的花”南少瑜诱哄道。琴棋书画,那便算了,拿出来只能丢人现眼,养花大概还可以拿出来骗骗人。
“没见过的花,什么花”
“这不还没种么,等你手好了,我们一起种。”我现在哪里知道什么花,等种出来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要种出一个小怪兽就好。
林陌曰迟疑了片刻,将勾住床柱的手臂缩了回来,慢慢移到床边,似信不信地看着南少瑜。
南少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乖乖移出。乖乖,这么好骗,不会被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吧。她来之前,可打听了下,不是说林府的小公子自小聪慧,是林衡的小助手么该不是在牢里呆了一天,吓傻掉了吧还是,发了高烧,把脑子烧坏了
这可是太主赐婚,据说不能随意和离的,她可是抱着要过一生的态度来见他的,虽然她现在对他只是心疼,只是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他要真傻了,后半生要怎么过啊,把夫君当成小孩来养么噗噗,仿若胸口中箭,两口鲜血喷出,南少瑜顿感无力。
爱情这种东西经历得多了,也不向往了。刚开始的甜蜜与兴奋,到最终都会淡去,婚姻什么的,两人彼此坚守就好。就如她的父母,刚开始你侬我侬,非要在一起,结果还不是分手了,各过各的。所以,和谁厮守都一样。虽然小夫君小了点,但她现在不也是十九岁么,这个年龄差挺好。
“好,我乖乖上药,那你能不能不要吃丹药吃了丹药,你的模样很可怕。”林陌曰坐正,颤颤悠悠将手递给了百里君迁,问道。
百里君迁闻言,鄙夷地斜眼看了看南少瑜。
吃了丹药,模样很可怕“我怎么可怕了”
南少瑜只知道丹药什么的,大约是矿物质炼出来的,大抵有些像五石散,吃了能增强体质,也能让人迷失心智。
“有一日,你吃了丹药在房里修炼,渺渺进去给你送粥,你披头散发发了疯似的抓住了渺渺,还把门关了。渺渺出来的时候一直哭,你与渺渺最好,从不会打他骂他。君迁哥哥说,有些药吃了会发狂,就好像五石散,虽能使人神明开朗、体力增强,可是会迷惑人心使人发狂,是不能随便吃的。”
南少瑜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郑重地点点头。刚刚还以为他吓傻了,这会子又好了。想必原身就是那日对渺渺做了坏事,渺渺想不开,不知从哪里捡来毒药要毒死她。毒药,哪是那么好捡的,还偏巧被渺渺捡到了。捡了便捡了,渺渺怎就知道是毒药了渺渺情绪不稳,可该问的还是要问,否则怎么查清真相回去还是要和渺渺谈一谈。
“你叫君迁”
“百里君迁。”百里君迁淡淡答道,抹了药膏,涂在林陌曰的伤指上。
“啊,疼,疼,疼”林陌曰又开始拼命挣扎起来,皱着脸泫然欲泪。
南少瑜扣着他的手腕和掌心,令他的手动弹不得,可那手指又不听话地动了起来。
这手指还挺灵活的嘛,看来残废是不至于了。
“陌陌。”南少瑜唤了一声。
林陌曰脸色一变,收起欲哭的表情,疑惑地看着她。“妻君在叫我吗”他的妻君以往都是叫他“夫君”的,他想或许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院子里的人,她也只记得住渺渺,其他人是记不住的,他也是不例外的。
南少瑜点点头,答曰:“当然是叫你,这里还有其他人叫陌陌吗”
“没有。”
“你可知我的丹药从哪里来的”
林陌曰摇了摇脑袋。
“城中有个神棍,名曰崔瑶,据说南少主常去光顾,还为她置了房产。”百里君迁再一次鄙夷地看了她,连带着语气也不和善。
崔瑶不仅是城中的神棍,更是城中的混混、流氓,这个南少瑜却深信她是神仙,百般讨好,更不惜以身试药。哼,没药死她真是天不长眼不,不能,若她真死了,又会连累了公子活着,真是个害人精
百里君迁心神不定,不小心又扯动了林陌曰的伤口,“啊”的一声,林陌曰大叫,又要哭出来。
“百里大夫,你专心点。”南少瑜眼里划过浓浓的痛惜,对百里君迁的心不在焉有些不满,更有些着急。前面还夸他,现下怎么回事
“对不起。”百里君迁愧疚地低下头,放下心中的杂念,小心翼翼地包扎起来。
八指拆药、上药,又包扎,着实费时,加上林陌曰不断挣扎,这换下来,南少瑜不禁觉得疲惫,百里君迁更是重重地舒了口气。
只有林陌曰,哭累了,挣扎得没力气了,慢慢进入梦乡。
肚子突然叫了起来,南少瑜这才知道已到了午饭时间。
百里君迁听到她的肚子叫,戏谑一笑,说道:“原来南少主也会肚饿,我还以为神仙都不必用膳。”
呵呵,神仙
取笑吧,现下让你们尽情取笑,他日会让你们改观的
“秋儿,快去给南少主准备午膳。”
其实,南少瑜与林陌曰成婚后,他们本不该唤她“南少主”,只是府里上下无人满意这桩婚事,夫人也未要求他们改口,于是他们便一直称呼她“南少主”。
------题外话------
现在才发现,为什么分类是轻松小白,好像真的很白。
让小夫君先休息下,下一章出别人~
、第六章逼供神棍
南少瑜用过午膳,便告辞离开。
在商儿的带领下,来到崔瑶的宅子。
宅子还不小嘛原身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钱啊这个败家子
商儿刚要敲门,发现大门只是虚掩着。一推,门便开了。
南少瑜本没有未经同意擅自进入他人屋子的习惯,可是今日却想破例,想要看看这崔瑶人前是怎样,人后又是怎样。
好在,宅子里人不多,偶尔几个小厮见到她,只是恭敬地行礼,大抵是常客,他们习以为常了吧。
“崔瑶在哪里”
“在炼丹房。”那小厮手指一指,指着远处僻静的院子说道。
南少瑜示意他不要吭声,自己则独自走到炼丹房。
炼丹房里传出男子的低吟,似是求饶,似是欲拒还迎。又传出女子舒畅的声音以及笑声。
南少瑜伸出敲门的手停了下来,这么打扰人,好不好呢沉思了片刻,南少瑜还是想要敲门。正欲敲门,屋内之人却讲起了话来。
“妻君,我们在这里,这样好嘛,万一南少主来了,这可怎么办好”他的话说得有些断续,有些吃力。
“她前些日子中毒,现下哪有空来此一定被家人看管地严严的,不能踏出府门一步。”
“南少主说她是服食了丹药才中毒的,难道您就不怕”男子的语气很是担忧。
“有什么好怕的,她以前吃了不也常中毒么,不还照样吃我跟她说,成仙之路磨难重重,吃了丹药可成仙,但身体要经历层层蜕变,这个中艰辛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一不小心或许会搭上性命,那傻子听了,反倒更把我当成了神仙。哈哈,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好骗之人我猜,就算她现在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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