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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超越死亡:恩宠与勇气

正文 第31节 文 / [美]肯.威尔伯|翻译胡因梦/刘清彦

    ,河边的公园里有各种年龄层的人,悠然地闲逛。小说站  www.xsz.tw我们开车离去时,还塞了一整排车子,准备进入这个市镇。

    车子一路往前开,我贪婪地浏览着窗外的景致:柠檬绿的草坪、河边冒出新叶的树木、如惊叹号般遍布四处的黄色连翘、开满花朵的樱桃树、布满山坡与河床的葡萄园。我们从一个河谷驶向另一个河谷,从德国前往巴黎,沿途的美景尽收眼底。我长期困在医院的双眼与灵魂,迫不及待地将美景深深地“一饮而尽”。我没有丝毫的倦怠感,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春天的美景。你能想像吗秋天一直是我最钟爱的季节,现在和煦的春天已经取代了秋的地位。

    巴黎真的很美,我们享受了一生难有的奢华款待:瑞德和苏安排大家住进豪华的丽池饭店。光是简单的牛角面包与咖啡,一份早餐就要40法郎。右边拐角处是著名的“哈利的纽约酒吧”harrysneeriparis就是利用它谱成的曲子。哈利宣称他们是第一个调出血腥玛丽与马车的酒馆,姑且不论真假,他们的血腥玛丽真的很令人难忘,这是大家一致公认的事实。

    不过真正令崔雅和我感动得落泪的,还是圣母院大教堂,癌症、疾病、贫穷、饥荒与苦恼的凡俗世界,都被挡在了庄严的大门外,四处可见早已失传的神圣图案。崔雅和我参加了当天的弥撒,我们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仿佛全能的上帝这一次真的会降临,奇迹般地消除她身上的肿瘤,只因这个神圣的空间隔开了它的子民所染指的尘世,连它都被激起了有所行动的兴致。由彩绘玻璃穿透进来的阳光似乎也有治疗的效果,我们怀着敬畏之心在那里坐了好几个小时。

    崔西和迈克来了,我们向瑞德和苏告别,开车前往左岸。崔西是一位颇有才华的艺术家,崔雅是一位工艺家,迈可和我则是具有欣赏力的旁观者。我们随着人群在奥赛美术馆s閑dorsay前,准备欣赏梵高的画作。叔本华曾经提出一个艺术理论:坏的艺术模仿,好的艺术创造,最好的艺术超越。所谓的“超越”,他的定义是“超越主客的二元对立”。他说所有杰出的艺术品都有一个共通性可以让一位敏锐的欣赏者脱离自己而进入作品中,令那份孤立的自我感完全消失:换句话说,伟大的艺术品不管其内容如何,都是神秘的。在见到梵高的作品以前,我一直不相信这个论调,现在我真的被震慑住了,屏住呼吸、超脱自我似乎在顷刻间发生了。

    离开巴黎返回德国的途中,迈克开车,崔西领航,肯与我则懒散地横靠在后座。又回到了乡间,我最喜爱的旅游点。我们在维特镇vittel逗留了一晚,这是个水源地,很难分辨它到底是已经过气的观光小镇,还是尚未从凛冽的冬季中醒来。但是我一点都不在乎,因为我们的房间对面就是一个充满阳光、绿意盎然的公园。我拉了一张小椅子坐在阳台上,心里十分满足。

    沿着曲折的小径,我们回到乡间的公路,在溪流旁野餐完,攀上较高的一座丘陵时,竟然发现一座滑雪场,里面有缆车,有人正在滑雪,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否则我可能会说服身边的人让我滑几个回合,我多么想到雪地里一边滑雪一边享受阳光。我想起奚弗大夫提过一个小男孩,他在白血球指数降到四百的时候仍执意要去滑雪,最后死于肺炎。我能体会那股强烈想要冒险的**。

    科尔马ir是我们最喜欢的小镇,老旧的半木造小屋一间挨着一间,仿佛相互扶持了数个世纪之久,房子有的向前弯,有的向下垂,有的倾斜,有的摇晃,有的蹲伏,有的凸出,每间都有独特的个性。譬如某一间是风干的橙红色,旁边那间是斑驳的乳白色,接下来的一间是纹理清晰的蓝色,最后两间则呈现出龟裂的灰色与皲裂的灰褐色。栗子小说    m.lizi.tw到处都是卵石铺成的巷道,窄小而弯曲,只适合步行,巷道两侧的农舍好似满脸风霜的邻人倚着栏杆,互相交换村子里的绯闻与闲话。楼下的巷道挤满了观光客,络绎不绝地看着橱窗里的东西,点亮教室的香烛。

    科尔马有一幅举世闻名的祭坛画作retabledissenhei1515,看起来有点阴森,那个时期的生活可能也有点阴森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肖像,头上箍着荆棘,血从铁钉中淌出,全身上下到处是伤口。崔西说,当时的欧洲梅毒正猖獗,因此,艺术家把这个苦难的标记也画在耶稣的身上。刚开始我觉得这幅画太强调基督的受难,接着我联想到许多佛教僧侣也喜欢在坟墓打坐。生活在16世纪同样充满苦难,这幅画要提醒我们的就是这一点。我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对这幅画的反应,看着自己不愿意了解从古到今这样的事情一直仍在发生,也想到自己与他人的苦难时,不禁起了寒战。我看着这些强烈的反应,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一股悲悯与善意从心中生起。

    在萨尔茨堡salzburg停留的那段时间,我们喝了点阿尔萨斯酒,吃了一些蛙腿,买了几块印有农庄图样的桌巾,还参观了教堂。为我们服务的女侍开心地对我们说,下一次我们要去巴黎的时候,她可以陪我们一同前往,因为巴黎的食物“tr鑣cheretpasbonne”既贵又难吃。

    回到德国,我们继续往波恩的方向行驶,沿途在巴登巴登badenbaden落脚,这是一个非常有名的温泉小镇。在这个地方,崔雅经历一件十分困扰她的事,也让我们朝着不可思议的方向联想。

    第二天我们去洗了一次罗马爱尔兰式的温泉浴,非常舒服的经历。我们被带到十个不同的温泉浴池,每一处的温度略有不同,这一连串的浴池温度全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因此可以产生最大的放松效果,然而那天晚上我发现自己的五角星项链竟然不见了我们找遍每个角落,询问每一个可以求助的人,还是不见它的踪影。这是我的护身符,是我父母在我和肯离开旧金山前往德国的那一天给我的礼物。它是按照我画的一个图,请我们的好友罗塞尔用手工打造的。它对我有很特别的意义。在德国的头一个月,日子过得黑暗无光,好几次从睡梦中醒来,我发现自己牢牢地握着这颗星,因为它,我不再孤独。我非常惊讶怎么会把它给弄丢了一点迹象都没有,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我迷信的那一面,很自然地随着这个意外增长:难道我从此以后没有好运了吗这是否意味着将有不好的事要降临这是否象征着我的“守护星”陨落了

    一整晚崔西、迈克和肯不停地安慰我。突然我想到了卡卢仁波切教我的观音菩萨观想法门。他要我观想诸佛菩萨都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把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供养给它们;她们非常喜悦,把祝福如华雨般遍洒全宇宙。我也忆起了自他交换的观想。我把别人的苦难吸入体内,再把自己的善业吐出给别人。

    以下是我用来去除执著之苦的观想练习:我把这颗五角星的美与幸运供养给众生。当我这么练习时,我可以感觉自己强烈的执著,执著于父母、那位打造项链的朋友,执著于得到项链时的情境和幸运的概念,执著于“艾斯崔雅”的原始意义。从这事件,我清楚地看到自己强烈的执著心,又因为它是一件颇值钱的饰物,执著就更强烈了。

    我一遍又一遍地观想着自己把它供养给众生,它的美、好运与治疗的功效,让每一个人都能获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每当我因失去它而感到痛苦,或不自觉地伸手摸它而发现它不见时,都会做上述的观想。有时在餐厅里吃饭,我会想像它在每一个人的脖子上闪闪发光,走在路上我也会想像它在每一个行人的头上放光。我甚至会把它化成数百万颗星星,遍布整个宇宙,在阳光中缓缓降落地面,照亮每个人的人生。

    这个练习让我非常清晰地察觉其他形式的执著或自私,譬如想要得到野餐中的最后一片起司,最后一口美酒,视野最好的房间,等等。因为这颗星的遗失,映照出这些细微的反应和这些随时会出现的执著与**。借着这项练习,我可以将任何我所渴望的东西都变成礼物分送给他人。这实在是非常有趣的经验。

    透过这次练习,我看到一些并不想看到的真相,对于自己的执著,我察觉的速度也不是顶快,更不能做到放下一切。当我察觉自己想得到最好的美酒,或察觉自己有恶毒的念头或看到自己本来是善意的,说出来的话却不太友善,一股心知肚明的微笑就会浮现,我希望自己在看到这些真相时能有更多的仁慈。肯曾经提到圣保罗所说的一句话:“我所愿意的善,我不去行;我所不愿意的恶,我反倒做了。”这句话让我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困境中孤军奋斗的人,也让我对人性生起更大的悲悯。

    弄丢了父母的礼物,罗塞尔亲手做的礼物,偶尔还会感到心痛,但是我对肯说,“你知道,仅仅只有三天而已,我觉得自己已经从丢项链的糟糕情绪中走出来了”。我知道这些话听起来有点过度乐观,但是这次练习真的对我非常有帮助,当我在做上述的观想时,我觉得这颗星好像还在我心中,永远不可能遗失。我对于它的消失所产生的迷信也逐渐退去,原来强烈的执著减轻不少。我真的很享受这项观想的练习,能时常送朋友一些礼物是很开心的事。

    我与他

    恩宠与勇气肯.威尔伯著,胡因梦译连载之五十

    “当人我的界线淡化以后,以前被我视为善待别人的行动,其实就是善待自己,所以我非常乐意将最后一口美酒留给他人,甚至是全部也可以。”

    回到波恩,依依不舍地道别了迈克和崔西,看着他们离去,心里真的很难过,有些难关仍然等在前面,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奚弗大夫在看崔雅最近的检验报告,嘴里讲着德文,到现在我还弄不懂他的意思。崔雅身上并发的疾病非常复杂,肺部感染、糖尿病、肿大的双腿、耗竭的骨髓,更别提那要命的癌症原本两个月可以结束的疗程可能被迫延至四个月。日子一天天地拖着,恐惧之中增添了乏味,一种怪异的组合。

    “诺伯特是你吗”

    “是的,肯,我能为你做什么吗”

    诺伯特和他的妻子乌蒂共同经营帝侯饭店。在我即将在那里度过的几个月中,诺伯特为我们担当了鲁滨孙漂流记中”星期五”的角色,一次又一次贡献他自己的宝贵时间为我们服务。他是一个相当慧黠的人,幽默中略带病态,跟我很像他说他认识一个不怎么有能力的大夫。这位大夫只有在预测过去时,具有90的准确度;我觉得他像个律师,也可以当个大夫什么的,他自己却比较喜欢门房的差事。我刚到这里的第一天,诺伯特便为我做了几张3的卡片,上面写的都是德文。他告诉我:“这是奚弗大夫要我做的。”有了这些卡片,我才能顺利地进出“诊所”譬如崔雅产生胰岛素反应的那一天,因为有这些卡片,我才能火速地冲进餐厅,抓了些方糖回来救急。少了它,我什么事也行不通。

    “诺伯特,今天的天气如何”

    “晚上再问我吧。”

    “好,告诉你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崔雅刚做完血液检查,指数还是过低,无法进行下个阶段的化疗。她有点沮丧,不只是因为想赶快完成这些治疗,更因为每一次的延后,即使是一天,都显示治疗的效果降低了。现在可能还得拖上一个星期,上一次的治疗整整延后了两周。情况不怎么乐观。诺伯特,该死的德文要怎么说”

    “哦,肯,我很遗憾,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我需要订一间小巧的汽车旅馆,不要太贵,靠河边30公里左右,还需要辆计程车和位会说英语的司机、去柯尼希斯温特knigser的指示图、莱茵河渡船的时刻表、德拉亨山drafels的开放时间,还有柯尼希斯温特是否有供应素食的餐厅”

    天气,终于不再阴霾。有时万里无云,有时飘来几缕白云。有人说冬天的气候如果特别糟,开春之后就会特别好,看来是真的。肯和我在巴特戈德斯贝格badgodesherg与柯尼希斯温特度过了一个很棒的周末,我们住在莱茵河畔的一间旅馆里,浪漫极了。春天是我最喜爱的季节,我喜欢看着它的景致变化,然后把它带回医院去。当我闭上双眼时,所有的景象历历如绘:在阳光下特别鲜明的白樱树冒出的新叶,绿色的草原上点缀着白色的小雏菊与鲜黄的蒲公英。

    现在我又回到医院,回到治癌的琐事上,一个星期后才能接受化疗。有点出乎意料之外,再等一个星期,化疗的效果又会降低一些。但这次感觉却很轻松,食欲有点降低,睡眠增加了一些,有时需要服用安眠药,还有一点头晕,比阿德利亚霉素要轻松多了。如果医生早一点采用这些化疗的药剂,我想我会应付得更好。阿德利亚霉素会伤我的灵魂,好像费尽千辛万苦,才能感到一点愉悦,而眼前这种治疗却不会阻碍我的快乐。

    啊,德国人,他们真是既仁慈、和蔼又乐于助人,肯比我有更多的时间和他们接触。他常去吃饭的那家餐厅的女服务生,前几天带着花来探望我,另外还有许多司机先生、店东以及女服务生都十分关心我。

    “点亮莱茵河”是这个周末一项盛大的庆祝活动;沿岸所有的城堡都燃起火炬,还有放烟火的表演。维琪来看望我们,肯陪她一起到河边看烟火,河边挤满了人群,各种年龄层都有,大部分是孩子,非常壮观。肯和维琪边看边发出惊叹声,他们闹了一阵子,突然发现周围鸦雀无声,连小孩都安安静静地,气氛非常怪异。肯后来问柜台的服务人员,因为美国人看烟火的时候一定会呜哇地大叫,服务员说也许美国人的啤酒喝得比较多。肯笑着说:“怎么可能,你们是全世界啤酒喝得最凶的国家,这才不是真正的理由呢”服务员说:“在德国,大家看烟火的时候从不呜哇,我们只会嘘”

    在波恩总会碰上令人捧腹的场面,颇能振奋我们的精神。有一次我们坐在一家露天咖啡馆,维琪点了卡布其诺,我为自己叫了kolh啤酒。闲谈之间,一位侍者走到我们的桌边:“你是肯.威尔伯吗我的胃里有个洞,急需要你的帮助。”

    他的胃里有个洞我们俩都被吓呆了,以为他有胃癌,他可能看见我的光头,以为我也得了癌症,我赶紧站起来送那位侍者到“诊所”去。

    他在一家书店看过我的书,认出我就是作者,他毫无避讳地谈起自己的问题,特别是女友刚离开所造成的影响与困扰。“我的胃里有个洞”,其实他真正想表达的是,“我的心中觉得非常空虚。”他已经沮丧得顾不了那些客人了。他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描述自己胃里那个可怕的洞。

    我忍不住和维琪及肯说,我真希望自己能早点发现这个地方。我提到一些过去犯的“错误”我应该一开始就把整个肿瘤切除,继续接受三苯氧胺taxifin的治疗,每一位癌症复发的患者都觉得自己做得不够,也都能举出一两件足以延缓复发却被自己疏漏的方法。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别陷在自责的情绪中即使有时还是会滑落悔恨的险坡,戴上后见之明的眼镜来看待目前的处境。我发现许多过去所做的选择都是出自怠惰,一种“快刀斩乱麻”的治疗方式,因而轻忽了重要的后续医疗继续食疗,服用大量的维他命、运动与观想等等。我一直认为已经动手术,做了放疗与化疗,难道付出这些代价还不够吗我只想回归原来的生活,哪儿也不去,不去看其他的大夫,不再做任何医疗的抉择。我瘦了好多,也吃了许多苦,难道还不足以让情况好转吗反正处在这个模糊地带,本来就很难决定该做什么其他选择。

    同时我又明白自己很自然地往最好的方向想,受到积极思考运动的影响,这股**有时膨胀得有点离谱:非常努力地想像癌症已经去除了,充满信心地告诉自己“我是健康的”,提防出现再度住院或癌细胞还躲藏在身体的某个角落的念头,因为消极思想的存在会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使癌症复发。

    我发现亲友们也都倾向于积极思考,我很理解没有人愿意往坏处想,但是癌症病人的恐惧并不是虚而不实的,也不只是负面思考,希望亲友们能学习和这份恐惧相处,毕竟它有时也能有正面的作用。

    我发现过度简单的积极思考不但会让人否认自己的恐惧,更会在化疗结束后消除再接受其他治疗的动力。选择其他的治疗时需要高度的激励,因为做这些抉择是十分困难的,更别提到很远的地方就医所花费的时间与金钱了。当你没病时,看到报上刊登的治疗方法,只会觉得有趣,但是生病时接受这些治疗可就大费周折了。如果你一味地运用积极思考,可能会失去必要的动力。

    我把注意力转回当下,小心翼翼地调整架在鼻梁上的这副后见之明的眼镜,再一次地,我看到自己想要依赖奚弗大夫“快刀斩乱麻”的治疗背后的怠惰,还有,以为凭着积极思考就能把癌症治好,但是这副眼镜的焦距点是清晰的,让我很清楚地看到我应该继续寻找长期的辅佐方法。一旦决定采用综合的治疗方法,我知道自己一定会贯彻到底。我知道自己的怠惰与想要过正常生活的**,会让我一听到别人的建议或他人的经验时,就会对自己所做的选择产生疑虑。但是我会保有那些怠惰与**,让它们帮我拨云见日。我希望我写的这些东西能帮助别人在起起伏伏的癌症生涯中,维持高度的治愈动力。我会提醒自己,我所做的一切努力对于疾病的发展或结果,也许只是极小的影响,甚至完全没有。我提醒自己深呼吸和放松。由自责所促成的动机只会伤害到自己。每当我紧抓着某样东西不放时,我会提醒自己放下,对自己温柔一点,学习与未知相处。试着去体会没有努力的努力、没有选择的选择、没有动机的动机。努力不一定能达成目标。

    崔雅进行第二次化疗时,观想的主题再度浮现,此刻的她应该观想化疗打败了癌症才对。但是她无法决定该采用主动或被动的观点。她觉得两者都很重要,这又是“做”与“存在”之间的平衡。这一阵子大部分的癌症病人采用的都是积极思考的观想,但是崔雅觉得应该佐以更开放、更无目标的观想方法。她时常与爱迪丝一起练习,爱迪丝本人也是超个人心理学派的治疗师,比较倾向罗杰派。崔雅将她的观察写成一篇报告,在美国各地的癌症中心广泛地流传你可以向癌症支援中心索取影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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