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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節 文 / [美]肯.威爾伯∣翻譯胡因夢/劉清彥

    復發的輝煌紀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沒人能理解為什麼會有這種情況出現,我們打電話給國內其他的專家們,他們都認為這實在是一個奇特的病例,發生的幾率大約只有5。我想像電話那端的統計專家正在搔頭苦思,一臉困惑。這種局部性的復發,動手術有效嗎或者這是一種將要轉移的跡象,那麼就得接受化療了

    沒有人能明確地指出它是如何發生的。

    “會不會是”我問理查茲醫師時,肯面色凝重地在一旁觀看,“當引流管被抽出時,末端附著了一些癌細胞卡在皮膚下被留在那里”

    “對,”他說,“一定是這樣子,可能有一兩個癌細胞被留在那里。”

    “不止一兩個,”我提醒他,“至少有五個細胞,也許還有更多,因為其中有一些已經被放射線殺死了。”看得出來他非常難過。

    盡管大家都對癌細胞的擴散評論不已,但他們都再次向我保證對理查茲醫生和坎崔爾醫生的信心。我也信任他們,完全地信任。已經發生的事情只是某些有時會必然發生的事情而已。我只是湊巧成為那個當很小的幾率發生時,躺在手術台上的人而已。

    肯和我一起去見理查茲醫師。我的選擇**切除手術我是否該把它列在第一位如果我一開始就動了這個手術,也許現在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腫瘤區域的再次切除,也就是引流與腫塊出現的區域;如果在這個組織附近發現了更多的癌細胞,那就必須擴大放療的範圍。但因為我已接受過放療,很難預測這些組織對更多的放射線會產生什麼反應。將引流管穿過的附近組織全部切除,由于無法得知是否還有更多的癌細胞存留在**內,以及是否需要對**做更多的放療。而同樣由于我已經接受過放療,所以這項治療也有缺失。此外,因為那些細胞沒有被放射線殺死,其他存留在**中的壞細胞,也有可能對放射線產生抗拒。

    看樣子根本沒辦法知道是否有更多的癌細胞沿著引流管經過的路徑潛藏在**中;如果有,也可能會抗拒放射線;到頭來,我的**組織還是會因為接受了更多的放療而遭受損害。**切除手術似乎是唯一的選擇了,我也不敢冒險讓更多的癌細胞遺留在體內。

    崔雅和我仍然熱切地研究實踐各種另類與整體療法,但問題和往常一樣,她體內新發現的這幾顆腫塊實在惡性重大。沒有可信的證據顯示另類療法在第四級惡性腫瘤上的治愈率比自然減輕癥狀要高,換句話說,就是沒有多大的機會可以治愈。我想如果崔雅得到的是第三級的腫瘤,或是第一、第二級,她會有更多的另類療法可以選擇,以輔助一些不敢說全部白人醫療的缺失或不足。但這些腫瘤又把她拉回唯一有效又惡毒的療法。“貞操帶的尺寸不合適嗎別擔心,美麗的小姐,我們一定能找到特別適合你的尺寸,你只要在這里耐心地等就對了。”

    肯和我住進了兒童醫院,這天是1984年的12月6日,我的手術被排在12月7日“珍珠港紀念日”,肯一個人喃喃自語︰“崔雅第一次手術後的一年零一天。”我仍然清楚地記得,有五個半星期的時間,我必須每天來這里報到,接受放療。之後每個月要來追蹤一次,甚至前幾天還來這里切除新發現的腫塊。

    我還記得自己去年丟了幾件衣服,他們在兩個月後找到了。我將這件事視為一種預兆。這一次我打算把帶來的衣服都丟了,就像我打算丟掉癌癥一樣。每一件穿進這間醫院的東西,哪怕是鞋子、內衣或耳環,我都要丟掉。反正在這幾天里,大部分的內衣都不再適合我穿了,理查茲醫師要切除我的右乳,哈維醫師也要為我的左乳進行縮胸,該來的終于來了。我實在無法想像挺著一個34雙d尺寸的**要如何過日子,也無法想像自己的義乳需要多大的尺寸。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可以想像那份感覺有多麼不平衡,兩個34雙d的**已經夠麻煩了,剩下一個會是更大的問題。

    我開口問肯對我失去一個**的想法,他認為這對他來說也不是件舒服的事。“親愛的,我當然會懷念你失去的那個**,但沒什麼關系,我愛的是你,不是你身體的某個部位。沒有一件事會因此而改變的。”他說這話的時候態度是如此誠摯,我覺得好過多了。

    就像上次動手術時一樣,爸媽這次也從得州飛來探望我,我嘴巴上說沒這個必要,但事實上,我真的很高興他們能在這里陪我,令我覺得比較有希望,對于事情的結果也比較樂觀。我真慶幸自己有一個大家庭,我喜歡和他們一起消磨時光,和每個人在一起。我很高興肯能擁有更多他真正喜歡的家人。

    肯和我住進了病房,與其他的病房一樣,白色的牆,可調整的床,高懸在牆面的電視,掛在病床後方牆壁上的血壓器,另一邊有一個衣櫥我打算將自己這身衣物全都留在那里,白色的浴室;從窗戶望出去,經過中庭,可以看到另一邊的病房。肯跟上回一樣要了張行軍床,準備時刻陪在我的身邊。

    肯和我坐了下來,我們輕輕地握著手。他完全知道我在想什麼,擔憂什麼。如果我變得殘缺不全、疤痕累累、左右不均,我對他還有吸引力嗎他必須辛苦地游走在憐憫與鼓舞我之間。同樣的雙重束縛我既希望他能感受我失去一個**的痛苦,但如果真的如此,那又顯示他實在很遺憾,而且不希望我沒有它他向我再三保證,這一次則以幽默的方式閃過了這個問題。“我真的不介意,親愛的,我看這件事的方式是,每個男人在一生中都被配給了固定的**尺寸,可以任他摸,過去一整年我有幸與你雙d尺寸的**共處,我想我已經用盡我的配額了。”這句話讓處于緊張情況中的我們,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肯開始講笑話,從高尚的到粗俗的都有,足足講了15分鐘。“你難道不曉得嗎,我是屬于那種對臀部比較有興趣的男人,只要他們還沒發明臀部切除術,一切都好辦。”我們笑得眼淚直流。這便是與癌癥共處之道︰笑得太激烈的時候就哭,哭得太辛苦的時候就笑。

    我把帶來的衣物一一拿出,再把要留下的放在一起,然後換上醫院的白袍,心里暗自期望自己也能留下癌癥,邁向健康。我幾乎想做一套法式,念些咒語,拿著十字架在病房里驅邪不管什麼方法,只要有用就行。不過後來我只將這套法式放在心里,真誠地向神祈禱。

    量了血壓,問了些問題,也回答了一些問題。麻醉科的醫師進來查房問安,順便向我解釋流程。我認為應該和第一次大同小異,沒有疑問,也不憂慮。理查茲醫師也來了。手術的流程很簡單,因為是一個簡單的**切除手術和那種要將肌肉組織連根切除的**切除術相比,確實簡單多了。從外科的角度來看,去年因為摘除淋巴結,難度要比這次大多了,也需要較長的恢復期。我對理查茲醫師說︰“我將復發的事告訴安德森大夫,他們也都認為這是很不尋常的事,只有偶爾才會發生。”“沒錯,”理查茲醫師說︰“但他們一定很慶幸這種事沒有發生在他們自己的身上。”我很感謝他,即使他那麼難過,仍以非常誠實的態度對待我。我去量了體重,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有多重用這種方法得知,實在有點詭異

    哈維醫師來了,我們一直沒機會討論剩余的**該如何塑形。他帶來一些他親自操刀的縮胸手術照片,我仔細瀏覽著,希望能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的形狀。我希望他不要將**向上移,那會減低它的敏感度,很顯然地,一般的縮胸手術都必須這麼做,但我不必,因為我的**並沒有下垂得太厲害,不需要把乳腺切斷。栗子小說    m.lizi.tw這樣僅存的胸部還是可以正常地發揮功能,如果我打算生小孩,也還能哺育母乳。我已經了解全部的流程,切口會在哪里,有哪些部位的組織要去除,剩余的組織將如何愈成較小的**等等。哈維醫師為我量了胸圍,並且在**上做了記號,他測量了**上升的尺寸,此外,也測量了切口的位置與將要被切除的皮膚組織,同樣也做了記號。

    哈維醫師剛離開,我的父母便來了。我向他們展示這些記號,並為他們解釋相關的流程。同時察覺這是我父親第一次看見我的**,當然,無論是他或今晚見到我**的任何人,這都是他們的最後一次了

    肯爬上我的床,我們緊緊地依偎在一起,盡管有各種不同的人在我們的面前來來往往,他還是呆在床上,但都沒有人抱怨。“你在這些醫院里殺人都沒人會管的,你知道的嘛”我說。肯做了個凶神惡煞的鬼臉“那是因為我是如此雄壯的動物。”他說。“那是因為你對每個進來的人都笑臉相迎,又送花給每一位護士。”我指出了真相,我們都笑了,心中還是充滿了哀傷,為了即將失去的**。

    天亮了,還很早,我想我應該睡著了。這次我的恐懼少了許多,心中也平靜多了,這無疑是靜修的作用。在過去的一年中,癌癥已經成為我生命中的事實,一個忠誠不變的伴侶,我也注意到自己在渡過這個難關的過程里如何中止自己的疑慮、問題、恐懼以及對未來的預設。我故意戴上眼罩,只向前走,不往左右兩邊分神。調查與研究已經完成,也做了決定,現在不是質疑的時候,我該跨越障礙勇往直前。我察覺我是在關掉斗士與質疑者的部分之後,才有能力辦到的。我覺得非常放松、有信心。肯握住我的手,爸媽也陪在我身邊。同去年一樣,手術延遲了。我想到所有外科手術必須做的各種準備工作,無論這家醫院,這個國家的醫院,還是世界每個角落的醫院都是如此,我也想到每家醫院里的病人、護士、工作人員,各種儀器和其他復雜的醫療設備,這一切都是為了要和疾病抗爭。現在鎮靜劑已經準備好了,他們開始把我推往手術室。

    我不曉得為什麼,就是不想讓崔雅見到我掉眼淚,我並不是以哭為恥,而是,不知什麼理由,我就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讓任何人看見我流淚,也許我是害怕,只要我一開始哭,就會徹底崩潰,也許,在這個需要堅強的時刻,不能讓自己懦弱。後來我發現一間空的病房,我關上門,坐了下來,開始痛哭流涕。我終于明白了︰我哭,不是因為同情或可憐崔雅,而是因為太佩服她的勇氣了。她一直勇往直前,不讓這個磨難把她擊倒,是她在面對這個殘酷得毫無道理的磨難時所展現的勇氣,令我不禁潸然落淚。

    感恩

    恩寵與勇氣肯威爾伯著,胡因夢譯連載之十八

    醒來時,我已經被推回病房了。肯微笑地看著我,陽光從窗口照了進來,我可以清楚地看見舊金山丘陵上那些粉彩房子。肯握著我的手,我直覺地伸出另一只手按在右胸上,是繃帶,繃帶之下什麼都沒有,我的胸部又像孩提時代一樣平坦了,我深深地提了口氣,完成了,不要再回顧了。突然我生起一股穿心的恐懼和疑慮,我該不該只切除腫瘤的一部分,設法保住**是不是我的恐懼把我推入了一個不必要的情境中這些問題無論是昨晚或今天早晨,我都不允許它們進入腦海中,可是現在我問自己,真的有這個必要嗎我這麼做對嗎不管怎樣,事情做了就算了。

    我抬頭看著肯,我可以感覺自己的嘴唇在顫抖,眼眶開始涌出淚水。他彎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擁抱我,他必須很小心,因為繃帶下面是幾個小時前才剛縫好的傷口。“親愛的,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我們彼此都這麼說著。

    那天下午凱蒂從洛杉磯趕來,整間病房里擠滿了支持我的家人,這種感覺真好。我想這樣的時刻對他們來說一定也很難過,縱使想幫忙,也使不上勁。其實我只希望他們能待在我的身邊,這樣就足夠了。爸爸要其他的人先出去一下他想跟我和肯單獨談談。我親愛的老爸非常嚴肅,總是很認真地看待每件事情。我還記得母親在15年前動手術時,他一個人焦慮地在醫院的回廊上踱來踱去,憂愁寫在他的臉上,他的頭發幾乎在我們的眼前一寸寸地變白。這回他轉向肯和我,情緒激動地說︰“我知道這幾次的經歷對你們而言是極為艱苦的,但有一件事情仍然值得感恩的,那就是你們至少還擁有彼此,特別是現在,你們終于知道自己對彼此而言有多麼重要了。”當他轉身出門時,我可以清楚地看見眼淚在他的眼眶中打轉;我知道他不想讓我們看見他掉眼淚。肯深受感動,他走到門邊,看著我父親一個人在醫院的長廊上,低著頭、兩手緊握在身後,頭也不回地走了。他如此愛我的父親,不禁令我更加愛他。

    肯和我沿著醫院的長廊來回走著,早上下午各一次。我喜歡這種散步,尤其是走過那些有嬰兒的房間,看那些被毛毯包裹著,露著小臉蛋兒,握著小拳頭,雙眼緊閉的小可愛們。但我也為他們感到憂心,這些早產的小嬰孩,有些甚至還待在保溫室里,看起來是這麼地縴弱。雖然如此,只是這樣站著看他們,想像著他們的父母、他們的未來,就令我感到相當愉悅了。

    後來我們發現有一位朋友也在這家醫院里杜爾塞墨菲,她因為懷孕出血住進醫院。肯和我去探望她,她看起來非常高興而有信心,身體還連著一台監測她與寶寶心跳的機器。她打了安胎針;這種藥通常會令母親的心跳加速,但因為她是一位馬拉松選手,藥物只讓她的心跳回升到正常的指數。她的先生邁克爾墨菲也在。邁克爾是依薩冷學會esaleninstitute的創辦人,是肯的老友,也是我的好友,我們一起飲著香檳,興高采烈地談著小寶寶。

    那天晚上,肯做了一個有關這個寶寶的夢,在夢境中,他似乎從頭到尾都不想出生。他夢見自己看見這個寶寶處在中陰身的次元,這是靈魂降生以前暫時住留的次元。他問寶寶︰“小邁克爾,你怎麼不想被生出來呢為什麼那麼不情願”小邁克爾回答,他喜歡待在中陰身,他想一直待在這里。肯對他說︰“那是不可能的,中陰身雖然很好,但不意味你可以一直待在那里,如果真這麼做,它就不再那麼好了,因此最好的選擇便是到人間來。”肯又對他說,這里有許多愛他的人正等著他的降臨呢。小邁克爾回答︰“如果真的有這麼多人愛我,那我的泰迪熊在哪里”

    第二天,我們再度拜訪他們,肯真的帶了一只泰迪熊,脖子上系著一條甦格蘭格子布的領帶。“給小邁克爾墨菲。”肯向前傾身,大聲地對杜爾塞的肚子說,“喂小邁克爾你瞧,是個泰迪熊噢”三周後小邁克爾出生了,身體非常健康,完全不需要保溫箱,而這只泰迪熊也成了許許多多送給小邁克爾的泰迪熊中的先鋒。

    在醫院里待了三天後,崔雅和我回到了穆爾海灘。醫師們的意見相當一致︰復發的癌細胞幾乎可以確定只存在**的組織中,並未擴及胸腔。這之間的差別非常重要︰如果只是局部復發,癌細胞就會被限制在相同的組織中**。如果它侵入了胸腔,那便意味著癌細胞已經“學會了”如何侵犯不同類型的組織那麼它就會變成轉移性的癌癥。癌細胞一旦學會進入不同的組織,就會以極快的速度入侵肺部、骨頭與大腦。

    如果崔雅的復發只是局部的,那麼她已經采取了必要的行動︰切除剩下的局部組織。她不再需要追蹤治療,不必做放療或化療。如果復發的部位是胸腔,那就表示崔雅得了第四期的癌癥,這算是最糟的診斷結果了癌癥的“期”取決于腫瘤的擴散程度與大小從第一期小于一公分的尺寸一直到第四期,即腫瘤已經擴及全身。至于癌癥的“級”,代表的是它的惡性,從第一級到第四級。崔雅最初的腫瘤屬于第二期第四級,胸腔復發則是第四期第四級。如果真是這種情況,那麼極激進的化療便成了我們唯一的選擇。

    理查茲與坎崔爾醫師都認為癌細胞應該已經完全消除,因此都沒有建議化療。理查茲醫師說,即使還有癌細胞殘留,他也不能確定化療可以完全殲滅,它們可能會傷害我的胃壁、頭發與血球,卻錯失了癌細胞。我告訴他,肯和我正計劃要到聖迭戈的利文斯頓一惠勒診所。他們的專長是增強免疫系統。他覺得免疫療法很好,但沒什麼信心,他說,只啟動七個汽缸是無助于車子的行進的;它無法促使第八個汽缸開始運作。我的免疫系統中的第八個汽缸正逐漸喪失功效,因為它已經有兩次無法辨識出這個特殊的癌癥,因此加速另外七個汽缸的回轉,可能會有其他方面的幫助,但對癌癥而言是發揮不了作用的。他說,雖然如此,免疫療法仍是無害的。我知道自己需要做點事,為身體的復原盡點力,我不能只是坐著等待,我太了解自己了,等待只會讓我不斷地憂慮。在這個節骨眼上,西方醫學已經斷言我只能靠自己了。

    幾天後我們回到兒童醫院拆繃帶。崔雅仍舊非常平靜,絲毫沒有自憐,虛榮或私我意識,這一點真是令人震驚。我記得當時心里想著︰“你真的比我堅強多了。”

    理查茲醫師取下了繃帶,拆掉了釘針縫合傷口用的,我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傷口愈合得很好,但仍然令人不舒服,因為一低頭就可以看到肚子,而且縫線紅腫的兩端看起來很丑,我哭倒在肯的懷里。但再哭也于事無補。珍妮絲打電話來︰“你失去一個**,我好像比你還難過,你實在太平靜了。”前天我才和肯說,失去一個**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也許說得太早。或者兩者都對。最後我告訴肯,只要不經常去看,我想我會沒事的。

    崔雅和我開始擴大、加強對另類與整體療法的找尋。這件事我們已持續一年了,直到最近才比較積極。這項基礎的“核心課程”其實相當的直接簡單︰

    1謹慎地控制飲食幾乎是乳素食者的飲食,低油脂、高碳水化合物糖,盡量多吃粗食︰不服用任何種類的治療藥物。

    2每日高劑量的維他命治療著重于抗氧化劑a、e、c、b2、b5,b6,礦物質鋅和硒,氨基酸硫基丙氨酸,與甲硫氨酸。

    3靜修每天早上都要做,下午也無妨。

    4觀想與私我肯定每天輪流進行。

    5寫日記日常生活的記錄,包括夢境。

    6運動慢跑或走路。

    在這項核心課程中,我們還依不同的情況加入各種輔佐的治療。這段時間,我們非常小心地觀察波士頓希波克拉底斯協會、長壽療法以及利文斯頓惠勒診所。在維吉尼亞州的利文斯頓惠勒診所提供了一個總括性的療程,這個療程是根據利文斯頓惠勒醫師的理念設計的,他主張有一種特別的病毒會潛藏在所有癌癥的背後,因為這種病毒在大部分的腫瘤中都會發現。為了抵抗這種病毒,他們提供給你一種疫苗,這種疫苗必須配合嚴格的飲食控制。從一些可靠的證據中很清楚地得知,其實這種病毒並非致癌的元凶,在腫瘤里它充其量只是個清道夫或寄生物,不是致癌的主要原因。但是清除這些寄生物或清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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