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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节 文 / [清]顾炎武

    谓夹谷山在今赣榆县西五十里。栗子网  www.lizi.tw按赣榆在春秋为莒地,与齐、鲁之都相去各五六百里,何必若此之远当时景公之观不过曰“遵海而南,放于琅邪”而已,未闻越他国之境。金史云:“淄川有夹谷山。”一统志云:“夹谷山在淄川县西南三十里,旧名祝其山,其阳即齐鲁会盟之处,萌水发源于此。”水经注“:“萌水出般阳县西南甲山。”是以甲山为夹谷也,而莱芜县志则又云:“夹谷在县南三十里,接新泰界。”未知其何所据,然齐,鲁之境正在莱芜;东至淄川,则已人齐地百余里。二说俱通。又按水经注莱芜县曰:“城在莱芜谷,当路绝两山间,道由南北门。旧说云:齐灵公灭莱,莱民播流此谷,邑落荒芜,故曰莱芜。禹贡所谓莱夷也。”夹谷之会,齐侯使莱人以兵劫鲁侯,宣尼称“夷不乱华”是也。是则会于此地,故得有莱人,非召之东莱千里之外也。不可泥祝其之名,而远求之海上矣。

    ○潍水潍水出琅邪郡箕屋山。书禹贡”潍淄其道”,左传襄公十八年:“晋师东侵及潍”是也。其子或省“水”作“维”,或省“系”作“淮”,又或从“心”作“惟”,总是一字。汉书地理志琅邪郡“朱虚”下、“箕”下作“维”,“灵门”下、“横”下、“折泉”下作“淮”,上文引禹贡:“惟甾其道”又作“惟”,一卷之中,异文三见。通鉴梁武帝纪:“魏李叔仁击邢杲于惟水。”古人之文或省,或惜其旁,并从“鸟隹”之“隹”则一尔。径人误读为“淮沂其”之“淮”,而呼此水为槐河,失之矣。又如三国志吴主传:“作棠邑涂塘,以淹北道。”晋书宣帝纪:“王凌诈言吴人塞涂水。”武帝纪:“琅邪王出余中。”海西公纪:“桓温自山阳及会稽,王昱会于涂中。”孝武纪:“遣征虏将军谢石帅舟师屯涂中。”安帝纪:“谯王尚之众溃逃于涂中。”并是“滁”字,南史程文季传:“秦郡前江浦通涂水”是也。古“滁”省作“涂”,与“潍”省作“淮”正同,韵书并不收此二字。

    ○劳山劳山之名,齐乘以为“登之者劳”,又云一作“牢丘”,长春又改为“鳌”,皆鄙浅可笑。按南史:“明僧绍隐于长广郡之崂山。”本草:“天麻生太山、崂山诸山。”则字本作“崂”,若魏书地形志、唐书姜抚传、宋史甄栖真传并作“牢”,乃传写之误。诗:“山川悠远,维其劳矣。”笺云:“劳劳,广阔。”则此山或取其广阔而名之。郑康成,齐人;劳劳,齐语也。山海经西山经亦有劳山,与此同名。寰字记:“秦始皇登劳盛山,望蓬莱,後人因谓此山一名劳盛山。”误也。劳、盛,二山名,劳即劳山,盛即成山。史记封禅书:“七曰日主,祠成山。成山斗入海。”汉书作“盛山”,古字通用,齐之东偏,环以大海,海岸之山莫大于劳、成二山,故始皇登之。史记秦始皇纪:“令入海者赍捕巨鱼具,而自以连弯,侯大鱼至,射之。自琅邪北至荣成山,弗见。至之罘,见巨鱼,射杀一鱼。”正义曰:“荣成山即成山也。”按史书及前代地理书,并无荣成山,予向疑之。以为其文在琅邪之下,成山之上,必“劳”字之误。後见王充论衡引此,正作“劳成山”。乃知昔人传写之误,唐时诸君亦未之详考也,遂使劳山并盛之名,成山冒荣之号。今特著之,以正史书二千年之误。先生劳山图志序略曰:劳山在今即墨县东南海上,距城四五十里,或**十里。有大劳、小劳,其峰数十,总名曰劳,志言秦始皇登劳盛山,望蓬莱,因谓此山一名劳盛,而不得其所以立名之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汉书:“成山”作“盛山”,在今文登县东北,则劳、盛自是二山,古人立言尚简,齐之东偏,三面环海,其斗入海处,南劳而北盛,贝尽乎齐东境矣。其山高大深阻,旁薄二三百里。以其僻在海隅,故人迹罕至。秦皇登之,是必万人除道,百官扈从,千人拥挽而後上也。五不生,环山以外,土皆疏脊,海滨斥卤,仅有鱼蛤,亦须其时。秦皇登之,必一郡供张,数县储亻待,四民废业,千里驿骚而後上也。于是齐人苦之,而名之曰劳山,其以是夫古之圣王劳民而民忘之,秦皇一出游而劳之名传之千万年。然而致止则有由矣。汉志言齐俗夸诈。自大公、管仲之馀,其言霸术已无遗策。而一二智慧之士猖为迂怪之谈,以耸动天下之听,不过欲时君拥,辩士诎服,为名高而已,岂知其患之至于此也

    ○楚丘春秋隐公七年:“戎伐凡伯于楚丘以归。”杜氏曰:“楚丘,卫地,在济阴成武县西南。”夫济阴之成武,此曹地也,而言卫非也。盖为僖公二年“城楚丘”同名而误。按卫国之封本在汲郡朝歌。懿公为狄所灭,渡河而东,立戴公,以庐于曹。杜氏曰:“曹,卫下邑。”诗所谓“思须与潜”,庐者,无城郭之称,而非曹国之曹也。僖公三年:“城楚丘。”杜氏曰:“楚丘,卫邑。”诗所谓“作于楚宫”,而非戎伐凡伯之楚丘也。但曰卫邑,而不详其地,然必在今滑县、开州之间。滑在河东,故唐人有““魏、滑分河”之录矣。水经注乃曰:“楚丘,在成武西南,即卫文公所徙。”误矣。彼曹国之地,齐桓安得取之而封卫乎,以曹名同,楚丘之名又同,遂附为一地尔。今曹县东南四十里有景山,疑即商颂所云:“陟彼景山,松柏丸丸”,而左传昭公四年椒举言:“商汤有景毫之命”者也。诗:“望楚于堂,景山与京。”则不在此也。

    ○东汉陈留郡有东。续汉志注云:“陈留志曰:故户牖乡有陈平祠。”而山阳郡有东缗,续汉志:“春秋时曰缗。”注云:“左传僖公二十三年:齐侯伐宋,围缗,”前书师古曰:“缗音。”左传解:“缗,宋邑。”高平昌邑县东南有东缗城。史记绛侯周勃世家:“攻爰戚、东缗以往。”索隐曰:“山阳有东缗县。”属陈留者,音。属山阳者,音。括地志云:“东缗故城在兖州金乡县界。”水经注引王海碑辞曰:“使河堤谒者山阳东司马登。”是以“缗”为“”,误矣。隶释酸枣令刘熊碑阴:“故守东长苏胜。”则陈留之东也。

    ○长城春秋之世,田有封洫,故随地可以设关。而歼陌之间一纵一横,亦非戎车之利也。观国佐之对晋人则可知矣,至于战国,井田始废,而车变为骑,于是寇钞易而防守难,不得已而有长城之筑。史记苏代传:“燕王曰:齐有长城拒防,足以为塞。”竹书纪年:“梁惠成王二十年,齐闵王筑防,以为长城。”续汉志:“济北国卢有长城,至东海。”泰山记:“泰山西有长城,缘河经泰山,一千余里,至琅邪台入海。”此齐之长城也。史记秦本纪:“魏筑长城,自郑滨洛,以北有上郡。”苏秦传:“说魏襄王曰:西有长城之界。”竹书纪年:“惠成王十二年,龙贾帅师筑长城于西边。”此魏之长城也。续汉志:“河南郡卷有长城,经阳武到密。”此韩之长城也。水经注:“盛弘之云:叶东界有故城始县,东至氵亲水,达Г阳,南北数百里,号为方城,一谓之长城。栗子小说    m.lizi.tw”郡国志曰:“叶县有长城,曰方城。”此楚之长城也。若赵世家:“成侯六年,中山筑长城,”又言:“肃侯十六年,筑长城。”则赵与中山亦有长城矣。以此言之,中国多有长城,不但北边也。其在北边者,史记匈奴传:“秦宣太後起兵,伐残义渠,于是秦有陇西北地上郡,筑长城以拒胡。”此秦之长城也。魏世家:“惠王十九年,筑长城,塞固阳。”此魏之长城也。匈奴传又言:“赵武灵王北破林胡、楼烦,筑长城。自代并阴山,“下至高阙为塞,而置云中、雁门、代郡。”此赵之长城也。燕将秦开袭破东胡,东胡却千余里,燕亦筑长城,自造阳至襄平,置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辽东郡,以拒胡。”此燕之长城也。秦灭六国,而始皇帝使蒙恬将十万之众,北击胡,悉收河南地。因河为塞,筑四十四县城,临河,徙适戍以充之,而通直道。自九原至云阳,因边山险{渐土}溪谷可缮者治之,起临桃,至辽东,万馀里。又度河据阳山北假中。此秦并天下之後所筑之长城也。自此以往,则汉武帝元朔二年,遣将军卫青等击匈奴,取河南地,筑朔方,复缮故秦时蒙恬所为塞,因河为固。魏明元帝泰常八年二月戊辰,筑长城于长川之南,起自赤城西,至五原,延袤二千馀里。大武帝太平真君七年五月丙戌,发司、幽、定、冀四州十万人筑城。上塞围,起上谷,西至河,广袤皆千里。北齐文宣帝天保三年十月乙未,起长城自黄护岭北至社平戍四百余里,立三十六戍。六年,发民一百八十万筑长城,自幽州北夏口至恒州九百余里。先是,自西河总秦戍筑长城,东至于海,前後所筑东西凡三千余里,率十里一戍,其要害置州镇凡二十五所。八年,于长城内筑重城。自库洛拔而东至于坞纥戍,凡四百余里,而斛律羡传云:“羡以北卤屡犯边,须备不虞。自库堆戍东距于海,随山屈曲二千余里,其间二百里中,凡有险要,或斩山筑城,或断谷起障,并置立戍逻五十余所。周宣帝大象元年六月,发山东诸州民修长城,立亭障,西自雁门,东至碣石。隋文帝开皇元年四月,发稽胡修筑长城。五年,使司农少卿崔仲方发丁三万,于朔方灵武筑长城,东距黄河,西至绥州,南至勃出岭,绵历七百里。六年二月丁亥,复令崔仲方发丁十五万,于朔方以东,缘边险要筑数十城。七年,发丁男十万余人修长城。大业三年七月,发丁男百余万筑长城,西逾榆林,东至紫河。四年七月辛巳,发丁男二十余万筑长城,自榆林谷而东。此又後史所载继筑长城之事也。

    卷三十二

    ○而孟子:“望道而未之见。”集注:“而读为如,古字通用。”朱子答门人,引诗:“垂带而厉”,春秋:“星陨如雨”为证。今考之,又得二十余事。易:“君子以莅众用晦而明。”虞翻解:“而,如也。”书顾命:“其能而乱四方。”传释为“如”。孟子:“九一而助。”赵岐解:“而,如也。”左传隐七年:“歃如忘。”服虔曰:“如,而也。”僖二十六年:“室如悬罄。”注:“如,而也,”昭四年:“牛谓叔孙,见仲而何”注:“而何,如何。”史记贾生传:“化变而嬗。”韦昭曰:“而,如也,如蝉之蜕化也。”战国策:“威王不应而此者三。”韩非子:“嗣公知之,故而驾鹿。”吕氏春秋:“静郭君炫而曰:不可。”又曰:“而固贤者也,用之未晚也。”荀子:“ポ然而雷击之,如墙厌之。”说苑:“越诸发曰:意而安之,愿假冠以见;意如不安,愿无变国俗。”又曰:“而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新序引邹阳书:“白头而新,倾盖而故。”後汉督邮斑碑:“柔远而迩。”皆当作“如”。战国策:“昭奚恤曰:请而不得,有说色,非故如何也疵曰:是非反如何也”大戴礼:“使有司日省如时考之。”又曰:“然如曰礼云礼云。”又曰:“安如易,乐而湛。”又曰:“不赏不罚,如民咸尽力。”又曰:“知一而不可以解也。”春秋繁露:“施其时而成之,法其命如循之。”淮南子:“尝一哈水如甘苦知矣。”汉乐府:“艾如张後。”汉济阴太守孟郁修尧庙碑:“无为如治,高如不危,满如不溢,”太尉刘宽碑:“去鞭拊,如获其情;弗用刑,如弭其奸。”郭辅碑:“其少也,孝友而悦学;其长也,宽舒如好施。”易王弼注:“革而大亨以正,非当如何”皆当作“而”。汉书地理志:“辽西郡,肥如,莽曰肥而。”左传襄十二年:“夫妇所生若而人。”注云:“若如人。”说文:“需从雨,而声。”盖即读“而”为“如”也。唐人诗多用“而今”,亦作“如今”。今江西人言如何亦曰“而何”。周礼:“旅师而用之以质剂”注:“而读为若,声之误也。”陆德明音义云:“而音若。”仪礼乡馀酒礼:“公如大夫入”注:“如读为若。”

    ○奈何“奈何”二字,始于五子之歌:“为人上者,奈何不敬”左传:“河鱼腹疾,奈何。”曲礼曰:“国君去其国,止之曰:奈何去社稷也大夫曰:奈何去宗庙也士曰:奈何去坟墓也”楚辞九歌大司命:“愁人兮奈何”九辩:“君不知兮可奈何”此“奈何”二字之祖。左传华元之歌曰:“牛则有皮,犀尚多,弃甲则那”直言之曰“那”,长言之曰“奈何”,一也。又书:“如五器”,郑康成读“如”为乃个反。论语:“吾末如之何也已矣,”音亦与“奈”同。六朝人多书“奈”为“那”。三国志注文钦与郭淮书曰:“所向全胜,要那後无继何”宋书刘敬宣传:“牢之曰:“平元之後,令我那骠骑何”唐人诗多以“无奈”为“无那”。

    ○语急公羊传隐元年:“母欲立之,已杀之,如勿与而已矣。”注:“如即不如,齐人语也。”按此不必齐人语。左传僖二十二年:“宋子鱼曰:若受重伤,则如勿伤。受其二毛,则如服焉。”成二年:“卫孙良夫曰:若知不能,则如无出。”昭十三年:“蔡朝吴曰:二三子若能死亡,则如违之,以待所济。若求安定,则如与之,以济所欲。”二十一年:“宋华多僚曰:君若受司马,则如亡。”定五年:“楚于西曰:不能如辞。”八年:“卫王孙贾曰:然则如叛之。”汉书翟义传:“义曰:欲令都尉自送,则如勿收邪。”左传正义曰:“古人语然,犹不敢之言敢也。”古人多以语急而省其文者。诗:“亦不夷怿。”“悸”下省一“乎”字。书:“弗慎厥德,虽侮可追。”“可”上省一“不”字。“我生不有命在天。”“不”上省一“岂”字。“在今尔安百姓,何择非人何敬非刑何度非及”“人”下“刑”下“及”下各省一“乎”字。孟子:“虽褐宽博,吾不惴焉。”“不”上省一“岂”字。礼记:“幼壮孝弟,耆耋好礼,不从流俗,修身以俟死者,不在此位也。好学不倦,好礼不变,旄期称道不乱者,不在此位也。”“幼”上“好”上各省一“非”字。公羊传隐公七年;“母弟称弟,母兄称兄。”注:“母弟,同母弟。母兄,同母兄。不言同母,言母弟者,若谓不如言如矣,齐人语也。”

    ○岁天之行谓之岁。书以闰月定四时成岁。“岁二月,东巡狩”是也。人之行谓之年。书:“维吕命王,享国百年。”左传:“季魄曰:我二十五年矣。”“绛县人有与疑年,使之年。师旷曰:七十三年矣。”“于是昭公十九年矣。”史记:“盖大公之卒百有馀年”是也。今人多谓年为岁。周礼:“太史”注:“中数曰岁。朔数曰年。自今年冬至至明年冬至,岁也。自今年正月朔至明年正月朔,年也。”古人但曰年几何,不言岁也,自太史公始变之。秦始皇本纪曰:“年十三岁。”今人以岁初之日而增年,古人以岁尽之日而後增之。史记仓公传:“臣意年尽三年。”年三十九岁也。

    ○月半今人谓十五为月半,盖古经已有之。仪礼士丧礼:“月半不殷奠。”礼记祭义:“朔月月半,君巡牲。”周礼大司乐:“王大食三侑。”注:“大食,朔月月半,以乐侑食时也。”晋温峤与陶侃书:“克後月半大举。”然亦有以上下弦为月半者。刘熙释名:“弦,月半之名也。其形一旁曲,一旁直,若张弓施弦也。望,月满之名也。月大十六比小十五日,日在东,月在西,遥相望也。”是则所谓月半者弦也,礼经之所谓月半者望也。弦曰半,以月体而言之也;望曰半,以日数而言之也。

    ○巳吴才老韵补:“古已午之巳亦谓如已矣之已。”汉律历志:“振美于辰,已盛于巳,”史记:“巳者,言阳气之已尽也。”郑玄梦孔子告之曰:“起起,今年岁在辰,明年岁在巳。”愚按古人读“巳”为“矣”之证不止此。淮南子:“斗指巳,巳则生,已定也。”说文:“巳,已也。四月阳气已出,阴气已藏,万物见成文章,故已为蛇,象形。”释名:“巳,已也。阳气毕布已也。”诗:“似续姒祖。”笺云:“似读如巳午之巳。巳续姒祖者,谓已成其宫庙也。”五经文字:“起从长巳之巳。”白虎通:“太阳见于巳,巳者,物必起。”晋书乐志:“四月之辰谓之巳,巳者,起也,物至此时毕尽而起也。”诗。江有汜亦读为“矣”,释名:“水决复人为汜,汜,已也。如出有所为,毕已复还而入也。”“以享以祀”亦读为矣,说文:“祭无已也。从示,巳声。”公羊传何休注:“言祀者,无已长久之辞。”释名:“商曰祀。祀,已也,新气升,故气已也。”今人以“辰巳”之“巳”读为士音。宋毛晃曰:“阳气升于子,终于巳。巳者,终已也,象阳气既极回复之形。”故又为“终巳”之义。今俗以有钩为“终已”之“已”,无钩为“辰巳”之“巳”,是未知字义也。季春三月,辰为建,巳为除,故用三月上巳拔除不祥。古人谓病愈为已亦此意也。“戊己”之,“己”,篆作己。“辰巳”之“巳”,篆作1234,象蛇形。隶书则混而相类,止以直笔上缺为已,上满为巳。

    ○里激梁传:“古者三百步为里。”今以三百六十步为里,而尺又大于古四之一,今之六十二里遂当古之百里。毅梁传:“鞍去国五百里。”今自历城至临淄仅三百三十里,左传:“黄人谓自郢及我九百里。”今自江陵至光州仅七百里。邾子谓:“吴二千里,不三月不至。”今自苏州至邹县仅一千五百里。孟子:“不远千里而来”,“千里而见王”,今自邹至齐至梁亦不过五六百里,又谓;“舜卒鸣条,文王生歧周,相去千有馀里。”今自安邑至岐山亦不过八百里。史记张仪说魏王,言从郑至梁二百余里。今自郑州至开封仅一百四十里。戚夫人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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