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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刘原父曰:“诸侯大国三卿,皆命于天子;次国三卿,二卿命于天子;小国三卿,一卿命于天子。大国之卿三命,次国之卿再命,小国之卿一命。其于王朝皆士也,三命以名氏通,再命名之,一命略称了。周衰礼废,强弱相并,卿大夫之制虽不能尽如古,见于经者亦皆当时之实录也。故隐、醒之间,其去西周未久,制度颇有存者,是以鲁有无骇、柔、挟,郑有宛、詹,秦、楚多称人。至其晚节,无不名氏通矣。而邾、莒、滕、薛之君日已益削,转从小国之例称人而已。说者不知其故,因谓曹、秦以下悉无大夫,患其时有见者害其臆说,因复构架无端,以饰其伪,彼固不知王者诸侯之制度班爵云尔。”或曰:不称公子何与杜氏曰:“公子者,当时之宠号。”之称公子也,桓赐之也。其终隐之篇不称公子者,未赐也。若专命之罪则直书而自见矣。齐公子商人弑其君舍,已赐氏也。卫州吁弑其君完,未赐氏也。胡氏以为以国氏者国及乎上,称公子者诛及其身,此求其说而不得,故立此论尔。
○大夫称子周制、公侯伯子男为五等之爵,而大夫虽贵,不敢称子。春秋自僖公以前,大夫以伯、仲、叔、季为称。三桓之先曰共仲,曰僖叔,曰成季。孟孙氏之称子也自蔑也,叔孙氏之称子也自豹也,季孙氏之称子也自行父也。晋之诸卿在文公以前无称子者,魏氏之称子也自也,栾氏之称子也自枝也,赵氏之称子也自衰也,却氏之称子也自缺也,知氏之称子也自首也,范氏之称子也自会也,韩氏之称子也自厥也。晋、齐、鲁、卫之执政称子,他国惟郑间一有之,余则否,不敢与大国并也。鲁之三家称子,他如臧氏、子服氏、仲叔氏皆以伯、叔称焉,不敢与三家并也。其生也或以伯、仲称之,如赵孟知伯死,则谥之而后子之,犹国君之死而谥称公也,于此可以见世之升降焉。读春秋者,其可忽诸春秋时,大夫虽僭称子,而不敢称于其君之前,犹之诸侯僭称公,而不敢称于天子之前也。何以知之以卫孔悝之鼎铭知之,曰“献公乃命成叔,纂乃祖服”,曰“乃考文叔,兴旧耆欲”。成叔,孔成子Θ也;文叔,孔文子圉也。叔而不子,是君前不敢子也。犹有先王之制存焉。至战国,则子又不足言,而封之为君矣。洛诰:“予旦以多子,越御事。”多子,犹春秋传之言群子也。唐孔氏以为大夫皆称子,非也。春秋自僖、文以后,而执政之卿始称子。其后则匹夫而为学者所宗亦得称子,老子、孔子是也。又其后则门人亦得称之,乐正子、公都子之流是也。故论语之称子者,皆弟子之于师。孟子之称子者,皆师之于弟子,亦世变之所从来矣。论语称孔子为子,盖夫子而省其文,门人之辞也。亦有称夫子者,“夫子矢之”,“夫子喟然叹曰”,“夫子不答”,“夫子莞尔而笑”,“夫子怃然曰”,不直曰子,而加以“夫”避不成辞也。
○有谥则不称字春秋传,凡大夫之有谥者则不书字;外大夫若宋、若郑、若陈、若蔡、若楚、若秦,夫谥也,而后字之。内大夫若羽父,若众仲,若子家,无谥也,而后字之。公子亦然。楚共王之五子,其成君者皆谥,康王、灵王、平王是也,其不成君无谥而后字之,子干、子是也。他国亦然,陈之五父,郑之子、子仪是也。卫州吁、齐无知。贼也,则名之。作传者于称名之法,可谓严且密矣。
○人君称大夫字古者人君,于其国之卿大夫皆曰伯父,曰子大夫,曰二三子。不独诸侯然也,曲礼言列国之大夫入天子之国曰某士,自称曰陪臣革,然而天子接之犹称其字。栗子小说 m.lizi.tw宣公十六年:晋侯使士会平王室,王曰:“季氏而弗闻乎”成公三年:晋侯使巩朔献齐捷于周,王曰:“巩伯实来。”昭公十五年:晋荀跞如周,葬穆后,籍谈为介。王曰:“伯氏,诸侯皆有以镇抚王室。”又曰:“叔氏,而忘诸乎”周德虽衰,辞不失旧,此其称字,必先王之制也。周公作立政之书,若侯国之司徒、司马、司空、亚旅并列于王官之后,盖古之人君恭以接下,而不敢遗小国之臣,故平平左右亦是率从,而成上下之交矣。
○王贰于虢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而左氏之记周事曰:“王贰于虢”,“王叛王孙苏”,以天王之尊,而日贰,日叛,若敌者之辞,其不知春秋之义甚矣。
○星陨如雨“星陨如雨”,言多也。当书五行志:“成帝永始二年二月癸未,夜过中星,陨如雨,长一二丈,绎绎未至地灭,至鸡鸣止。谷永对言:春秋记异,星陨最大,自鲁庄以来至今再见。”此为得之。而后代之史,或曰:“小星流百枚以上,四面行”,或曰“星流如织”,或曰“四方流星,大小纵横查余”,皆其类也。不言“石陨”,不至地也。传曰:“与雨偕也。”然则无雨而陨,将不为异乎
○筑“筑,非都也。凡邑,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无曰邑;”邑曰筑,都曰城。”旧唐书礼仪志太常博士顾德章议引此,谓春秋二百四十二年,鲁凡城二十四邑,惟一邑书筑,其二十三邑曰城,岂皆有宗庙先君之主乎又定公十五年:“城漆。”漆是邾邑,正义亦知其不可通,而曲为之说。
○城小谷“城小谷,为管仲也。”据经文,小谷不系于齐,疑左氏之误。范宁解谷梁传曰:“小谷鲁邑。”春秋发微曰:“曲阜西北有故小谷城。”按史记,汉高帝以鲁公礼葬项王谷城,当即此地。杜氏以此小谷为齐邑济北谷城,县城中有管仲井。刘昭郡国志注、郦道元水经注皆同。按春秋有言“谷”不言“小”者。庄公二十三年:“公及齐侯遇于谷。”僖公二十六年:“公以楚师伐齐,取谷。”文公十七年:“公及齐侯盟于谷。”成公五年:“叔孙侨如会晋荀首于谷。”四书“谷”,而一书“小谷”,别于谷也。又昭公十一年传曰:“齐桓公城谷置管仲焉,至于今赖之。”则知春秋四书之谷及管仲所封在济北谷城,而此之小谷自为鲁邑尔。况其时齐桓公始霸,管仲之功尚未见于天下,岂遽勤诸侯,以城其私邑哉。
○齐人杀哀姜哀姜通庆父,弑闵公,为国论所不容,而孙于邾。齐人取而杀之,义也。而传谓之“已甚”,非也。
○微子启“蔡穆侯将许僖公以见楚子于武城,许男面缚衔璧,大夫衰,士舆榇。楚子问,诸逢伯对曰:昔武王克殷,微子启如是。武王亲释其缚,受其璧而祓之,焚其榇,礼而命之,使复其所。楚子从之。”何孟春曰:“按书,殷纣无道,微子去之,在武王克殷之前,何应当日而有是事已去之后,无复还之理。而牧野之战,亦必不从人而伐其宗国也。意此殆非微子事,而逢伯之言,特托之古人以规楚子乎”徐孚远曰:“史记言微子持祭器造于军门,武王乃释微子,复其位如故。夫武王既立武庚,而又复微子之位,则是微子与武庚同在故都也。厥后武庚之郑,微子何以初无异同之迹然则武王克商,微子未尝来归也。
○襄仲如齐纳币经书僖公之薨以“十二月”,而公子遂如齐纳币,则但书“冬”。即如杜氏之解,移公薨于十一有,而犹在二十五月之内,恶得谓之礼乎
○子叔姬卒据传,杞桓公在位七十年。栗子小说 m.lizi.tw其二十二年,鲁文公之十二年,出一叔姬;其五十年,鲁成公之四年,又出一叔姬。再娶于鲁而再出之,必无此理。殆一事而左氏误重书之尔。且文公十二年,经书曰:“二月庚子,子叔姬卒。”何以知其为杞妇乎赵子曰:“书卒义与僖公九年伯姬同,以其为时君之女,故曰子,以别其非先君之女也。”
○齐昭公齐公十四年:“齐侯潘卒。”传以为昭公。按僖公二十七年,经书“齐侯昭卒。”今此昭公即孝公之弟,不当以先君之名为谥。疑左氏之误。然僖公十七年传曰:“葛嬴生昭公。”前后文同,先儒无致疑者。
○赵盾弑其君太史书曰:“赵质弑其君。”此董狐之直笔也。“子为正卿,亡不越境,反不讨贼。”此董狐之巽辞也。传者不察其指,而妄述孔子之言,以为越境,乃免谬矣。穿之弑,盾主之也,讨穿犹不得免也。君臣之义无逃于天地之间,而可逃之境外乎
○临于周庙襄公十二年:“吴子寿梦卒,临于周庙。”杜氏以为文王庙也。昭公十八年:“郑使祝史徙主于周庙。”劳动致富氏以为厉王庙也。传曰:“郑祖厉王。”而哀公二年,蒯聩之祷亦云;“敢昭祖也。始封之君谓之祖。虽然,伯禽为文王之孙,郑桓为厉王之子,其就封而之国也,将何祭哉天下有无祖考之人乎而况于有土者乎意者特立一庙以祀文王、厉王,而谓之周庙欤汉时有郡国庙,其亦仿古而为之欤竹书纪年:“成王十三年夏六月,鲁大于周公庙。”按二十一年,周文公薨于丰。周公未薨,何以有庙盖周庙也。是则始封之君有庙,亦可因此而知之说。
○栾怀子晋人杀栾盈,安得有谥传言“怀子好施,士多归之”。岂其家臣为之谥,而遂传于史策邪
○子大叔之庙昭公十二年:“郑简公卒,将为葬除。及游氏之庙,将毁焉。子大叔使其除徒执用以立而无庸毁,曰:子产过女,而问何故不毁。乃曰:不忍庙也。诺,将毁矣。即如是,子产乃使辟之。”十八年:“简兵大搜,将为搜除。子太叔庙在道南,其寝在道北,其庭小。过斯三日,使除徒陈于道南庙北,曰:子产过女,而命速除,乃毁于而乡。子产朝,过而怒之。除者南毁,子产及冲,使从者止之,曰:毁于北方。”此亦一事,而记者或以为葬,或以为搜,传两存之,而失删其一耳。
○城成周昭公三十二年传:“冬十一月,晋魏舒、韩不信如京师,合诸侯之大夫于狄泉,寻盟,且令城成周。魏子南面,卫彪曰:魏子必有大咎,干位以令大事,非其任也。诗曰:敬天之怒,不敢戏豫。敬天之渝,不敢驰驱。况敢干位以作大事乎”定公元年传“春王正月辛巳,晋魏舒合诸侯之大夫于狄泉,将以城成周。魏子莅政,卫彪曰:将建天子,而易位以令,非义也。大事干义,必有大咎。晋不失诸侯,魏子其不免乎”此是一事,左氏两收,而失删其一。周之正月,晋之十一月也。其下文曰:“己丑,士弥牟营成周,计丈数,揣高卑,度厚薄,仞沟洫,物土方,议远迩,量事斯,计徒庸,虑财用,书侯粮,以令役于诸侯。”又曰:“庚寅,栽,宋仲几不受功。”庚寅即己丑之明日,而传分为两年,岂有迟之两月而始栽,宋仲几乃不受功者乎且此役不过三旬而毕矣。
○五伯五伯之称有二:有三代之五伯,有春秋之五伯。左传成公二年,齐国佐曰:“五伯之霸也,勤而抚之,以役王命。”杜元凯云:“夏伯昆吾,商伯大彭、豕韦,周伯齐桓、晋文。”孟子:“五霸者,三王之罪人也。”赵台卿注:“齐桓、晋文、秦缪、宋襄、楚庄。”二说不同。据国佐对晋人言,其时楚庄之卒甫二年,不当遂列为五,亦不当继此无伯而定于五也。其通指三代无疑。国语:“祝融能昭显天地之光明,其后八姓,昆吾为夏伯,大彭、豕韦为商伯,庄子、彭祖得之,上及有虞,下及五伯。”李轨注:“彭祖名铿,尧臣,封于彭城,历虞、夏至商,年七百岁。”是所谓五伯者,亦商时也。是知国佐以前其有五伯之名也久矣。若孟子所称五伯,而以桓公为盛,则止就东周以后言之。如严安所谓“周之衰三百余岁,而五霸更起”者也。然赵氏以宋襄并列,亦未为允。宋襄求霸不成,伤于泓以卒,未尝霸也。史记言越王句践“遂报强吴,观兵中国,称号五伯”。子长在台卿之前,所闻异辞。然则言三代之五伯,当如杜氏之说;言春秋之五伯,当列句践而去宋襄。荀子以桓、文及楚庄、阖闾、句践为五伯,斯得之矣。
○占法之多以日占事者,史记天宫书:“甲乙,四海之外,日月不占。丙丁,江淮海岱。戊己,中州河济。庚辛,华山以西。壬癸,恒山以北”是也。以时占事者,越绝书公孙圣:“今日壬午,时加南方”,史记贾谊传“庚子日斜,服集予舍”是也。又有以月行所在为占,史记龟策传:“今昔壬子,宿在牵牛”,汉书翼奉言:“白鹤馆以月宿,亢灾”,后汉书苏竟言:“白虹见时,月入于毕”是也。周礼占梦:“掌其岁时,观天地之会,辨阴阳之气,以日月星辰占六梦之吉凶。”则古人之法可知矣。汉以下则其说愈多,其占愈凿,加以日时、风角、云气迟疾变动,不一其物,故有一事而合于此者或迕于彼,岂非所谓大道以多歧亡羊者邪故士文伯对晋侯以六物不同,民心不台;而太史公亦谓皋、唐甘、石书传,凌杂米盐,在人自得之于象占之外耳。干宝解易,六爻相杂,唯其时物也,曰:“一卦六爻则皆杂有八卦之气,若初九为震爻,九二为坎爻也。或若见辰戌言艮,己亥言兑也。或以甲壬名乾,乙癸名坤也。或若以午位名离,以子位名坎。或若得来为恶物,王相为兴,休废为衰。解爻有等,故曰物。”曰:“爻中之义,君物交集,五星四气,六亲九族,福德刑杀,众形万类,皆来发于爻,故总谓之物也。”说易如此,小数详而大道隐矣。以此卜筮亦必不验,天文亦然。褚先生补史记日者列传:“孝武帝时,聚会占家问之:某日可取妇乎五行家曰:可。堪舆家曰:不可。建除家曰不吉。丛辰家曰大凶。历家曰小凶。天人家曰小吉。太乙家曰大吉。辩讼不决,以状闻。制曰:避诸死忌,以五行为主。”
○以日同为占裨灶以逢公卒于戊子日,而谓今七月戊子,晋君将死。苌宏以昆吾乙卯日亡,而谓毛得杀毛伯而代之是乙卯日,以卜其亡。此以日之同于古人者为占,又是一法。
○天道远春秋时,郑裨灶、鲁梓慎最明于天文。昭公十八年:夏五月,宋、卫、陈、郑灾,裨灶曰:“不用吾言,郑又将火。”子产不从,亦不复火。二十四年:夏五月乙未朔,日食,梓慎曰:“将水。”叔孙昭子曰:“旱也。”秋八月,大雩。是虽二子之精,亦有时而失之也。故张衡思玄赋曰:“慎灶显以言天兮,占水火而妄讯。”
○一事两占襄公二十八年:春,无冰。梓慎曰:“宋、郑其饥乎岁在星纪,而淫于玄枵,以有时灾,阴不堪阳。蛇乘龙,龙,宋、郑之星也,宋、郑必饥。玄枵虚中也,枵耗名也,土虚而民耗,不饥何为”裨灶曰:“今兹周王及楚子皆将死。岁弃其次而旅于明年之次,以害鸟帑。”周、楚恶之。十一月癸巳,天王崩。十二月,楚康王卒。宋、郑皆饥。一事两占,皆验。
○春秋言天之学天文王行之说,愈疏则多中,愈密则愈多不中。春秋时言天者,不过本之分星,合之五行,验之日食、星孛之类而已。五纬之中但言岁星,而余四星占不之及,何其简也。而其所详者,往往在于君卿大夫言语动作威仪这间及人事之治乱敬怠,故其说也易知,而其验也不爽。扬子法言曰:“史以天占人,圣人以人占天。”
○左氏不必尽信昔人所言兴亡祸福之故不必尽验。左氏但记其信而有征者尔,而亦不尽信也。三良殉死,君子是以知秦之不复东征;至于孝公,而天子致伯,诸侯毕贺,其后始皇遂并天下。季札闻齐风,以为国未可量;乃不久而篡于陈氏。闻郑风,以为其先亡乎;而郑至三家分晋之后始灭于韩。浑罕言:“姬在列者,蔡及曹、滕其先亡乎“而滕灭于宋王偃,在诸姬为最后。僖三十一年:狄围卫,卫迁于帝丘。卜曰:“三百年。”而卫至秦二世元年始废,历四百二十一年。是左氏所记之言亦不尽信也。
○列国官名春秋时列国官名,若晋之中行,宋之门尹,郑之马师,秦之不更庶长,皆他国所无。而楚尤多,有莫敖、令尹、司马、太宰、少宰、御士、左史、右领、左尹、右尹、连尹、针尹、寝尹、工尹、卜尹、芋尹、蓝尹、沈尹、清尹、莠尹、嚣尹、陵尹、郊尹、乐尹、宫厩尹、监马尹、杨豚尹、武城尹其官名大抵异于他国。
○地名左传成公元年:“战于鞍,入自丘舆。”注云:“齐邑。”三年:“郑师御晋,败诸丘舆。”注云:“郑地。”哀公十四年:“坑氏葬诸丘舆。”注云:“坑氏,鲁人也。泰山南城县西北有舆城。”又是鲁地。是三丘舆为三国地也。文公七年:“穆伯如莒,莅盟,及鄢陵。”注云:“莒邑。”成公十六年:“战于鄢陵。”注云:“郑地,今属颍川郡。”是二鄢陵,为二国地也。襄公十四年:“伐秦,至于或林,为二国地也。襄公十七年:“卫孙蒯田于曹隧,饮马于重丘。”注云:“曹邑。”二十五年:“同盟于重丘。”注云:“齐地。”是二重丘,为二国地也。定公十二年:“费人北,国人追之,败诸姑蔑。”无注,当是鲁地。哀公十三年:“弥庸见姑蔑之旗。”注云:“越地,今东阳大末县。”是二姑蔑,为二国地也。地名盂者有五。僖公二十一年:“宋公、楚子、陈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会于盂。”宋之盂也。定公八年:“单子伐简城,刘子伐盂,以定王室。”周之盂也。十四年:“卫太子蒯聩献盂于齐。”卫之盂也。而晋则有二盂。昭公二十八年:“盂丙为盂大夫。”今太原盂县。哀公四年:“齐国夏伐晋,取邢、任、栾、高阝、逆、阴人、盂、壶口。”此盂当在邢、洛之间。州国有二。桓公五年:“州公如曹。”注:“州国在城阳淳于县。”十一年:“郧人将与随、绞、州、蓼伐楚师。”注:“州国在南郡华容县东南。”
○昌a227僖公三十年:“王使周公阅来聘,飨在昌蜀、白、黑、形盐。”注曰:“昌蜀,昌蒲菹。”而释文蜀音在感反,正义曰:“齐有邴蜀,鲁有公父蜀,其音为触。说文:“蜀,盛气怒也。从欠,蜀声。此昌蜀之音,相传为在感反,不知与彼为同为异。”今考顾氏玉篇有“a227”字:“:徂敢切,昌蒲俎也。”然则传之昌a227正合此字,而唐人已误作“蜀”。是知南北之学陆、孔诸儒犹有不能遍通。哀公二十五年:“若见之君将之。”今本作“a11,广韵注曰:“说文从口。”盖经典之误文不自天宝、开成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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