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就是我当上首席执行官的那年,我任命了加内特公司的第一位女性出版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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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罗丽亚比格斯是一位极受人尊敬的女士,也是棕榈海滩和圣彼德斯堡的女编辑,我们在佛罗里达州开办今日报的时候,她就加入了加内特公司。我任命她担任佛罗里达州的墨尔本时报的出版人时,她被人看做是第一位直接从编辑室升到出版人地位的女性。她因此成为报业界名人,我们都鼓励她多多参加任何演讲邀请。
比格斯头脑敏捷,有很强的幽默感。有一次,出席在宾汉顿召开的纽约州编辑者会议的时候,加内特公司一位保守的编辑主持演讲后的问答活动,他是以这么一个问题开场的:
“大家觉得妇女跟男人一样好,比男人更好,或者比男人更坏”
“在哪方面”格罗丽亚抢过话头。这可把大家笑晕了,但也没有赢得多少转化者。
事后,宾汉顿太阳报的编辑大卫伯恩斯坦写了一篇报道。他是男性新闻工作者当中觉醒比较早的一位,他写道:
“他们所说的一些恶意的话透露出男性在编辑者中间的不安全感言行举止如同没有结婚的聪明的姨妈,但她的闺房刚刚被伯特兰卡斯特入侵过。”
我提拔比格斯当上我们公司的第一位女性出版人,从而打破坚冰,尽管如此,在加内特公司内部,却没有多少女性等在我的办公室门外要求得到提升,这让我十分失望。但是,我坚持下去了。
第八章战胜偏见与固执善待女性与少数团体3
人要提升,事先不一定想得到
1974年,我请罗切斯特时报联盟的社论作家克丽斯迪巴尔克雷出任萨拉托加养育萨拉托加人的出版人。她感到十分震惊。
我告诉她:“你觉得自己没有准备好。嗯,你的感觉是正常的,你是没有准备好。但是,我以前每次提升都是事先想到的,你也应该这样,以后慢慢就习惯了。”她真的习惯了。
1977年,我请尼亚加纳瀑布报的编辑苏克拉克当出版人。那个时候,她已经是加内特公司的第15位成为出版人的妇女了,而出版人是我们报纸里面职位最高的工作。
“会有很大压力。”她告诉我。
我同意她的看法,但开了一个玩笑:“但是压力会落在你头上,而不是我头上。我们现在有足够多的女出版人了,所以如果你不称职,我们随时可以炒掉你。”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接受了这份工作,她会受到她那个职位上的男性员工一样的对待。她不仅仅很称职,而且干得极好。今天,她是我们加内特公司的4位地区总裁之一,监督管理西部地区的16家报纸。
除这里那里提拔女性员工以外,加内特公司还需要基础广泛的宣传活动,让全公司的女性和少数团体都受到重视。
我们的报纸和广播电台的许多男性经理都只是动口不动手的人,只是表面宣传,他们是从我的前任保尔米勒那里学来的。他的态度在罗切斯特的报业系统中尤其明显,因为他曾经在那里当过16年的老板。
我问主管分类广告的经理托尼包德利,为什么接听分类广告电话的都是白人妇女──其中大部分都是包德利的朋友们的女朋友──他回答说:
“以前请过一位黑人妇女,但是,钱袋子越来越瘪了,所以后来再也没敢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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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请了一位黑人妇女,叫多莉丝英格拉姆,她是我的两名秘书之一。此后,包德利和其他一些人就明白我的意思了。我故意将包德利关于员工调换的请求和其他一些不太重要的请示全都堆在多莉丝的桌上。之后,他跟我问及此事,我微笑着说:
“很明显,多莉丝还没有批准那些请求。”
包德利只得从我的那位黑人秘书那里撤回部分请求,之后他的分类广告部的人员组成就完整得多了。
20世纪70年代,在加内特公司内部,在人员提升的事情上面,我有两名关键的盟友都是公司高级主管:
约翰赫塞尔顿,他是加内特公司主管人事的高级副总裁,他坚信应该实行男女机会均等的制度。还有一位是约翰奎因,当时是负责新闻的高级副总裁,是一位对人事十分敏感的人。
奎因、赫塞尔顿和我弄出了一个计划,使每个高级主管人员年薪的很大一部分与男女机会均等计划挂起钩来。当事情跟自己的钱包发生联系的时候,我们公司哪怕最爱搞大男子主义的男性经理都会明白事情的重要。
我的配偶四处打探
为了鼓励和监督男女机会均等计划,我们实施了两套班子,都是大家熟知的人物,黑人和白人一组,女性和男性一组。第一组是临时聘用的咨询人员,第二组成为公司的终身高级主管。
作为咨询人员:
鲍勃梅纳德是一位黑人新闻工作者,曾在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工作,后来又在加内特公司工作。他领导新闻教育研究院,专门培训准备从事初级新闻工作的少数民族候选人,培养后再准备提升他们。
罗里威尔逊是一位白人妇女,当时嫁给了我。她在佛罗里达州当参议员的时候,是平等权利修正案的主要倡导者,长期以来一直也是男女机会均等计划的支持者。
梅纳德和威尔逊到加内特各地的报纸查访,四处打听。梅纳德主要向奎因报道,而威尔逊主要向我报告。
由于是我的配偶在对男性经理们进行检查,结果让一大批经理吓坏了。但是这样一来,有雄心的妇女们就受到鼓励,她们意识到可以通过罗里和我们的枕上谈话而直接与我联系上了。
梅纳德-威尔逊计划开始以后,碰上加内特公司高层管理人员的年会。我在会上做了例行的公司状况报告,之后就转到了人事和男女机会均等方面的话题上。
对着200多位高层管理人员,我口气坚决、毫不犹豫地说:“你们当中有一些人在这方面干得不错。有一些却不然。”之后,我缓缓扫视满屋子的人,说,“而且,我还知道都有哪些人。”
做得不好的人低下了头,或者在座椅里东扭西扭,坐立不安。我的样子做得很吓人,结果查出一些我本来以为做得不错的人。
现在他们明白,我是相当认真的,现在到了以长期规划认真对待梅纳德和威尔逊这两名顾问的建议的时候。
为此:
梅德琳简宁斯被任命为主管人事的副总裁。这位白人妇女以前是标准品牌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也是通用电气的人才,她现在是资深副总裁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吉米琼斯,他以前是纽约喷汽机橄榄球队的黑人队员,也是杰西中央电力与照明公司的人事经理,现在成为我们公司反歧视行动的负责人,他现在是主管员工关系的副总裁。
“进步伙伴关系”人事计划已经正式化了,在20世纪80年代的大部分时期,简宁斯琼斯小组都在计划和实施这项方案。
最终结果大为改观,虽然速度慢,但进展十分稳定。在加内特公司内部,妇女和少数民族团体开始不断地争取和取得提升机会。话传开了,大学校园里和其他媒体公司的很多杰出人才和最聪明的年轻妇女及非白人都来到加内特公司。
第八章战胜偏见与固执善待女性与少数团体4
消灭关于少数民族团体的神话
今日美国为从零开始配备人手的过程提供了一个独特的机遇,证明事情是可以办好的,而且打破了长久以来一直在重复的一个神话:“我们就是找不到任何少数民族团体的人手。”
所需要的不过是高层拿出一个方案来,新招聘的人员必须有不同性别和种族,当然还必须有才干和经验。
根据新闻采编部的人员配备来看,今日美国的男女机会均等比例从一开始就反映出来,我们来看看1988年的记分卡:
员工总数:51是女性,24是少数民族团体。
专业人员和经理人员:41是女性,14是少数民族团体。
1989年我作为董事会主席退休的时候,加内特公司的人员构成总体情况是:
37,000名员工:40是女性,21是非白人。
在顶层的4类工种──经理、专业人员、销售人员、技术人员当中,41是妇女,16是少数民族人员。
在加内特公司报纸中,22的出版人是女性,加内特公司的女出版人占到了全美国84名女性报纸出版人当中的14。
加内特公司的5位出版人是黑人,两位是西班牙人,两位是亚洲人。
在广播电视系列中,30的无线电台总经理是女性,20是少数民族人士。电视台的总经理当中,18是少数民族人士,9是女性。
如果没有顶层──董事会做出的表率,高级主管人员在人事级别和档案关系上面的进展就不可能实现。
1973年我成为首席执行官,当时加内特公司的董事会一共有12名董事,全部是白人,全部是男性。
1989年我离开加内特公司的时候,董事会的成员情况是:
4位女性,包括1位黑人。
1位男性黑人。
1位亚裔男性。
除男性白人以外,这些人使董事会的经验和专业技能、思想和地理分布都有了回报极高的多样性,加内特公司的领导层现在更能够体现其“观念”的领导地位。
在加内特公司内部,我成功地消除了肤色和性别之间的差别,但是对于其他媒体大腕,我能够产生的影响还是很小。
在美国报业出版人协会,我当了14年的会长,之后又是主席和总裁,那个机构是报业组织的最高机关。
1968年加入董事会的时候,那个机构全都是男性和白人构成的。等我升到官员级别并且能够影响或控制人事任命过程的时候,有3位女性出版人被选为这个协会的董事。
第一位是华盛顿邮报的凯伊格雷汉姆。我经过一番运作后使她进入有利地位,使她成为美国报业出版人协会的第一位女性董事长和总裁。
作为这个协会的负责人,尽管凯伊的工作做得不错,但她本来应该为别的女性做更多工作的,她本人的领导范例就足够有说服力了。结果却不然,她的男性同事都返归传统,她纵容他们那么做。从那以后,美国报业出版人协会再没有选出过女性高层管理人员。
一般来说,新闻记者和编辑人员道理讲得比谁都好,但总是没有合适的行为加以印证。在男女机会均等方面肯定是这样的,有很多人事进展方面的事情都是法庭诉讼的结果,而不是眼光远大的领导层主动所为。
第八章战胜偏见与固执善待女性与少数团体5
让说教者羞耻的事情
最近几年,一些媒体所采取的规模最大的行动却因为做了正确的事情而被人起诉,因而遭受羞辱。
纽约每日新闻被裁定有针对黑人记者和编辑的种族歧视行为。据说裁定的结果是赔偿310万美元。
美联社因为针对黑人、西班牙人后裔和妇女采取的种族歧视政策而受到200万美元的惩罚。
纽约时报支付了65万美元来解决一起歧视案件。
华盛顿邮报被行业协会罚款,因为他们涉嫌“根据种族和性别进行薪资歧视”。本书付梓过程中,这个案件还搁置在华盛顿特区的人权办公室里。
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是,有些媒体口若悬河地进行宣传,对自己的员工却那么保守。
迟至1989年春季,华盛顿邮报的资深编辑本布拉德利和他以前的党羽及当时任洛杉矶时报编辑的谢尔比柯菲还在“女性、男性及媒体”的一次大会上当众发怒。他们的态度是:“那又怎么样”
同一天晚上,大会安排贝蒂弗里德曼和我本人进行所谓的观点之争。结果答辩讨论变成了一场联谊聚会。回答问题的时候,我的发言与当天早些时候布拉德利的大男子主义和傲慢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此后不久,怒气冲冲的布拉德利对今日美国的编辑部主任约翰塞根哈勒说:“此事我一定得整一整纽哈斯。我一定得治治他”
这有什么新鲜的我以前把那个婊子养的甩到一边去过,以后还会再次弄翻他。
加内特公司在男女机会均等方面所做的工作,都应该归功于我的很多同仁,他们相信应该这么做,跟我的观点是一样的。他们始终一贯地执行着这样的政策。
但是,当涉及重大目标时,我总是身体力行,自己去当挖墙脚者。我挖到的两个重要人物是:
前第一夫人罗萨琳卡特,她担任了我们公司的董事会成员。
卡茜布莱克,她是鲁帕特默多克办的纽约杂志的前出版人,她后来担任今日美国的出版人,并且担任了加内特公司董事会的董事。
吉米卡特总统刚刚离开白宫,我就开始去找罗萨琳卡特。最开始我去佐治亚州的普雷因斯市拜访卡特夫妇。之后不久,我邀请吉米卡特夫妇作为特邀嘉宾出席我们在亚特兰大市召开董事会议时举行的午餐会,她给各位董事留下了深刻印象。
1983年8月,我第二次拜访吉米卡特夫妇,但她还是在拖我。
卡特总统说,如果她决定加入我们公司的董事会,他会不胜荣幸,但此事得由她本人作决定。
还需要有人站在加内特公司的立场上去做些游说工作。当天晚上,我给伯特兰斯打电话,他是卡特以前的预算主管,到现在仍然是吉米一家的密友。我请他说服罗萨琳接受我的邀请:“这是一个机会,我们可以使一直处在舆论对立面的卡特周围的人表达出他们的观点。”
兰斯很热情地接受了这个观点。
“我今晚就跟她打电话。我会告诉她说,如果这是华盛顿邮报或者纽约时报,那我就不会跟她提起此事。但是,这个加内特公司是一家全部由美国人组成的公司,全美公司。”
第二天,卡特总统把电话打到我在纽约的办公室。
“这是罗萨琳卡特的秘书,”卡特总统说,“她希望跟你谈话。”
她接受了,从那以后,她一直都是加内特公司工作勤奋、积极参与的董事之一。她以前在卡特家的花生农场当过簿记员,有商业眼光,她的白宫政治视角和私房话都是巨大的资产。
宣布她为公司董事之一的时候,一名来自华盛顿邮报的记者问:“你们为什么不邀请卡特总统本人”
“如果邀请卡特总统本人,那我们的董事会就会又多出一名男性白人。我们已经有很多这样的董事了。”我这么嘲弄记者。
第八章战胜偏见与固执善待女性与少数团体6
大男子信使没有成功
征服卡茜布莱克同样不容易。
布莱克在麦迪逊大街上有很高的名望,是出版业最好的女性推销者。麦迪逊大街上的大部分人仍然坚持男女有别的思想。我觉得她是最好的,就是这样。
她最初在假日杂志做广告,女士杂志创办之后,她又加入了这家杂志。在圣弗朗西斯科杂志工作了一阵子后,她加入了纽约杂志,一路升到出版人的职位,直到鲁帕特默多克收购该杂志为止。
1982年夏季,我们开始对布莱克展开攻势,当时我们正在网罗今日美国的人才。但是,我犯了一个错误,派一个大男子气的人去见她,是今日美国的总裁菲尔吉亚兰拉,还有高级主管文斯斯佩佐罗。
他们拿主管广告的副总裁这个职位来试探她,他们回来报告说她没有兴趣。的确,她是没有兴趣,她觉得自己比他们两个人都强,因此不愿意在那两个人手下干活。
实际上,她小瞧了那两个人,他们也小瞧了她。特别是斯佩佐罗,他是一位多面手,跟男性和女性都合得来。
吉亚兰拉当时是今日美国的总裁,他跟顶层女性不太容易合得来。跟许多男性一样,他只是不明白应该如何跟她们相处而已。结果,他一般总会犯大部分男性高级业务主管同样的错误:
要么溺爱或纵容女性。
要么拿她们当女奴对待。
当然,答案是非常简单的:男性高级主管应该拿女性当同事、当人看待;应该为她们提供同样的机会,要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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