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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节 文 / 彭健

    我一激灵,几乎从车上掉下来,他扶不稳车,索性也跳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我惊恐着想离开,刚迈开步子,他把车扔下,一把搂住我,我的脸和他贴得很近,几乎窒息了。

    他轻声说:“小非,前面就是我家,我自己住,去我那儿玩吧。”他的手在我背上摩挲。

    我努力让自己清醒,心里有个意识:爸爸,不行。

    我试着轻轻推他,“不,我得回家。”

    他居然没有强迫,半松开我,温和的说:“小非,你刚喝了酒,嘴里有味,不能现在回家,先去我呆那儿。”

    我踯躅着,猜到他有些想法,本能地知道今天晚上,他的家并不安全。

    但,我的心里也升腾着一种焦热,甚至想去尝试,为什么怕去他家他能怎样就算他又怎么样

    我想让自己彻底摆脱枷锁,反正都一样。我的心里有个声音:让自己破罐破摔,又有个爸爸的脸晃动着让我不敢。

    四儿又重新贴近我,轻轻摸我的脸,我的脸几乎是懒在他的手上,不愿意动,他的手像女人很细长,很软,让我仿佛记起童年的一双的手,是爸爸的,似乎爸爸的手更粗糙,那是谁的,难道我童年的触觉记忆里还有妈妈的手的感觉不成

    我迷失着,恍惚着,一动不动。

    他弯下腰去扶自行车,在那一刻,我有些清醒:“我还是回家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沙哑。

    四儿把自行车停在一边,看着我,琢磨着怎样劝我,我们站在路灯下被灯光拉成两个长长的孤单的人影。

    “小非,我小时侯一直爱看小画书,讲越南英雄打美国鬼子,我还想长大了到越南打美帝呢结果,刚上初中,我爸就给越南人打死了,搞不明白,现在改看美国电影了。我想当英雄,现在当混子,参军都不要。”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给我讲这个,头还是昏昏沉沉,隐约觉得我们是一样的人,都没有根,都是不同类型的野种。

    “小非,你知道,我挺喜欢你的。”他的声音是那样温柔,让我的心荡了一下,从来没有人这样向我表达过。

    我张着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

    突然,四儿扑过来,一把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让我几乎透不过气来,他的手在我身上疯狂的抓揉,我的整个人几乎酥软了,他准确的吻住我的嘴。我只在电影里看到过接吻,我每次看到都会脸红的,现在,我却根本推不开他,我的手开始搭在他肩上,这样让我更稳,不至于向后摔倒。

    四儿热烈地疯狂地吻我,我的身子在他的热吻下焦躁起来,嘴唇甚至在寻找

    我在寻找妈妈的温暖

    九、贞洁

    莹单独在我住的招待所的房间里,她的目光和煦,声音从容:“晚上回北京以后好好上课,不要怪你妈妈,她这么做,有她的原因,她不是个坏人。”

    “什么是坏人遗弃一个女儿还不算”我反问她。

    “她未必想遗弃你,很多事会不得已。她一直没有安全感,遇事更愿意保护自己。我想她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这么做的。坏人会主动伤害别人,她不会。当然,真正害人的坏人并不多。人与人之间,有时候,过分保护自己,对别人可能就是伤害,自私有时意味着伤人。”

    莹能够这样坦诚地跟我分析楚荷菡的缺点,是我没想到的,她真是一个直率而有力量的人。

    “其实,你妈妈在爱情的选择上也这样,谈不上对错,她的保护意识太强了。这也耽误了她。我感觉她无论是对旭、还是对张代表,想的还是先保护自己。她习惯这么考虑:谁更适合她谁对她更好谁是她应该选的这听起来很正常,很多女人都这样判断,这么选。但我觉得这不是真正的爱情。栗子网  www.lizi.tw从为自己的角度出发,有点自私,爱情应该无私,爱情是产生的,不是选择的。真爱一个人,首先想的是对他好,是付出,而不是衡量。适合自己吗对自己够好吗都不重要。”

    “你的观念更感性,更浪漫。”我看着她,笑了,笑的状态应该很像她,我不自觉地在模仿她。

    “对,你妈妈是个理智的人,因为理智,才回避你,你是她的痛苦,你永远不知道她,对她更好,对你也更好,她希望你爸爸告诉你她死了,我想她除了保护自己,也是保护你。”

    “那现在呢我知道了一半。”

    “她没有想到你会考上广院,我们三个会见面,你能知道。她想回避,看来回避不掉了,没能保护你,可能也保护不了她自己,这不是她的错。”

    “可她根本不该生我生我,就该要我”我的声音颤抖着。

    “是,逃避是不对的,面对才能战胜这样吧,我帮你找她。”

    “不用了。”我的眼泪静静地流下来。

    我突然也不想再逃避,也想把藏在心里的秘密掏出来,告诉眼前这个和我没有任何实质关系,但非常亲切,我非常佩服、喜欢的女人,仿佛她是我童年想象中寻找的妈妈。

    “原来,我也差点有个孩子。”莹听着我的话,震惊地瞪大眼睛,伸出手来,扶着我,不相信我有这样不平静的少年时光。

    “我把这个孩子做掉了,没让它生出来”

    那天晚上,我还是被四儿带回了家,是成心地作践自己,也是被他诱惑了心灵,甚至是我也没想明白。其实,很多事发生,当事人也不了解为什么,没有初衷,没有明确的原因,只有一堆纷乱的很多年年以后也梳理不清的潜意识。

    他显然有过**,一边哄着我,一边毫不犹豫地吻着、抚摩着,扯着我的衣服,从容不迫。扒掉我衣服的时候,我**着,第一次没有遮挡地呈现在一个男人面前。整个身子僵硬着,皮肤的冷的,内心是躁热的,心里有恐惧也有**。

    我哭了,开始努力拒绝,想推开他,想把自己重新包裹起来,但已为时太晚。他比我有力气,我挣扎着无济于事。哀求着,但他身上的野性已经迸发,我的哀求成了我更大的耻辱。

    在他狭窄的混乱的甚至有着令我不愉快的气味的房间里,在他的同样狭窄寒冷的小床上,我度过了另一个噩梦的夜晚,感到了下体一阵刺心的疼痛,拌杂着没有体会过的一点纯刺激的快感。最后,我不甘心地又不知羞辱地在他的身下迎合着扭动起来。

    我没有感到什么太多的快乐。整个过程,我的意识在摇摆,耻辱感与快感同时纠缠着我。很快,一切结束了,很局促,在这么狭小的床,这么匆忙,仿佛他就是为了进入我而进入我,把他要的拿走了,然后在我的身边睡去。我躺着,浑身**冰冷,心里还有一点渴求在跳动,已经是微弱的火苗,随时会熄灭。

    酒已经全醒了,整个人感觉很空、很轻,身体里的最珍重的已经飘走了,不会再回来。眼泪凝结在腮边,眼睛睁着,却什么也看不见,眼前的黑暗也模糊着。

    不知道张代表在试图跟楚荷菡发生关系时,她是怎么反抗的她怎么会就这样杀死了张代表。我是没有这个勇气,这个决心的,我觉得当年的杀戮本身也是一个荒唐。

    我记得当时我只有一个意识:回家。

    才发现家对我是这样重要,即使只有后妈在家,那里才是我的窝,我应该睡觉的地方,那里我才能舔拭我的伤口。

    我摸索着起床,穿衣服。想到从此以后,我和过去的我再也不同了,不仅身世残缺,连身体也残缺了。野种是我多出来的尾巴,而贞洁是我失去的身体的一部分,我哭出声来。小说站  www.xsz.tw

    四儿醒来,迷迷糊糊地看了我一眼:“干吗”他声音懒洋洋的,只想接着睡觉。

    “我不回家,家里会担心的。”我哽咽着向他解释,很希望他能安慰我,能给我鼓励,很慢地继续穿衣服。

    “嗨,随你吧。”他呢喃着又倒下,没有一丁点送我的意思。他已经完成了今天的工作。

    我发现内裤被他撕破了,能够闻到一股腥臊的味道,是我的味道吗。床上有一块冰冷的粘稠,是我的血吗我看不清,也不想看,它蹭在我身上,让我有些恶心。我用内裤擦拭了自己,然后攒成一团,藏在口袋里,我不想把它留在这里。

    就像我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我看着内裤上的一大片的血污,惶恐着,不知道是得了绝症,还是怎么我偷偷躲藏在厕所里,战栗着,觉得自己非常丑陋,非常滑稽。我试着洗,却怎么洗也洗不净。最后偷偷地把内裤扔了。

    这次呢我是把自己扔了

    我花了很久才把自己收拾出来,整个人累得要垮掉,一个人从这间我厌恶的的屋子里走出来,觉得自己就失贞在这样一间屋子里很悲哀,很不值。

    外面很冷,已经入夜了,在这样的凄冷中四儿让我一个人孤苦地走,居然没有任何流连,没有任何送我的意思。看来,对于他而言,已经发生关系的我便不再重要,我生气他为什么不珍惜我,奇怪自己为什么就这样跟了他。看来,他并不爱我,这让我觉得自己是这样不堪,这样不值得,简直像一块废弃的抹布。

    我爱他吗爱这个词是如此神圣,以至我想起来都觉得自己的卑微。我回答自己,我不爱他。同时痛苦地意识到最令我后悔的是:没有把自己的第一次给所爱的人。可第一次只有一次,今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有,这是一个更大的悲哀,我甚至无从弥补,不可反悔。

    只有一次,在之前无从尝试,之后也没法比较,最终就不能选择,今后的即使再有,也不珍贵。

    贞洁存在的时候,不觉得它多,失去了才觉得它少,这个无法形容的怪物,不只是一层膜,更是一个形而上,而非物质。今天,随着我的成熟,可以接受它的缺憾,但当时,我觉得自己的世界坍塌了一半。

    我往回家的路上走,恐惧回去该怎样面对后妈,恐惧爸爸会不会知道真相。我不怕他打我、骂我,我怕看见他眼睛里的哀伤和痛苦。我必须永远瞒着他,绝不能让他被这件事再重创了。

    我在风里走,衣服处处进风,似乎被四儿扒开后就再也不合身了,仿佛原装的设备被拆开过,就很难再组装成原样。我没有镜子,看不到自己,担心现在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会让后妈一下子发现我的堕落。犹豫着不知道是否该回家,在街道上一个人静静地走,整个街道、整个街区,没有一个人,只有墙头野猫凶恶的眼睛闪着令人战栗的寒光。我感觉整个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我无处可去。甚至又一次想到了死。

    既然是一个野种,既然生活并不快乐,有的只是烦恼、压抑、孤独、悲伤,为什么还要苟活在世界上。也许死亡,可以让我永远平静、安详。

    我直到今天也不能确定如果没有大毛哥的出现,那个夜晚我会怎样度过,我会回四儿家吗会因此彻底堕落了吗还是会自杀回家面对后妈我的一生将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就在我徜徉的时候,大毛的喊声让我从迷梦中抬起头,寻找大毛声音的方向。看着他的身影在长街的另一头跑过来,我的眼泪又流下来。大毛跑到面前,看着我,脸上是不忍,是愤怒,突然凶凶地说:“你这个混蛋”

    我不知是体力耗尽,还是忏悔自己的迷失,一下跪在地上,想缩到地里去,缩到尽可能得小。

    “是四儿”大毛的声音里很凄凉。他曾经劝过我和四儿保持些距离,说我还小,说四儿是个大混子。我一直以为自己不小,甚至暗暗觉得大毛是在妒忌四儿。从小,大毛照顾我,我们更像是兄妹,对他我太熟悉,再没有探究的**。四儿更令我新奇,四儿的魅力更蛊惑。

    大毛悲哀得闭上眼睛,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挽回我的贞洁,知道自己来晚了,甚至后悔把四儿介绍给我。“我去找他”他的表情充满着愤怒。

    “不要。”我跪在地上企求他,我当时只希望一切迅速过去,就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他想想,放弃了找四儿的念头,就算找到四儿又能怎样呢贞洁是要不回来。大毛拉起我,不再说什么,搀扶着我往回走,路灯摇曳着我们的影子在前面晃。我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泪水粘湿他的衣服。

    我问他:“你还看得起我吗”

    他点点头,眼睛里泛着悲悯的神色,不是在怨我,也不是在怨四儿,似乎只是觉得这一切很悲哀,因为,他自己对这一切很无奈。

    “不要让爸爸知道。”我恳求他,却看见他的眼角也有泪光。对于这一切的发生,他也太小,没有足够多的经验和足够宽的肩膀来全部承受。但,他又点点头,表情坚定得让我的心稍微地安静下来。

    “还会有人要我吗”这是我的另一个担心,现在想起来,一个少女的心灵与道德是多么脆弱可怜。大毛的脸是苦涩的,他回答我:“会,一定会”我知道我也伤害了他。

    那天晚上,是后妈托大毛找我,这位我一直叫阿姨的后妈其实也很挂念我,这让我觉得更加惭愧。

    幸亏大毛告诉后妈,我去原来住的大杂院玩太晚就不回家了,虽然牵强,却避免了我这样狼狈地见到她。

    现在想起来,也很奇怪大毛的直觉,他直接向后妈为我编了慌,就一路奔四儿家来找我,他居然能够猜到我的下落。

    他能帮我遮掩第一关,却无法帮我一直遮过去。

    以后的几天,我浑浑噩噩,不知所终。一直担心着,这些年的生活经历让我预感事情并没有完,事情会迟早暴露,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任何错误都会引起一连串的错误。

    果然,四儿来找我了。

    放学的时候,我看见他倚在学校门口路边的梧桐树上,斜着身子松弛,下午的太阳在他身上懒洋洋。他的姿势,玩世不恭的状态仿佛正在热播的电视剧上海滩的许文强,这是迷惑了我的帅气。

    我的脑海中迅速地闪过我们拥抱、接吻、在他家狭窄的小床上的一幕幕。一经发生,他对于我,就与所有的男性都不同,有着特殊的意义。我说不清是该恨他还是怨他,甚至在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是他的女人。我站在那里,不知该躲开,还是该面对是该责怪他对我心灵的伤害,还是哀怨他的无情,还是咒骂他

    四儿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目光里仍然是慵懒的,问:“怎么了,这两天没找我生我气了”

    我提醒自己:他不爱我,我也不真爱他,我们只是一次荒唐,我用恶作剧作践自己,说不清是想报复还是破坏报复谁破坏什么而他只是游戏,军事游戏,像他想参军的理想,把我做一个俘虏。我不想说什么,不想发泄,只想走开,忘记。他拉住我,我看见大毛急匆匆地跑过来。

    他站在四儿面前,表情有些尴尬,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显现出谦恭来,说:“四哥,她是我妹妹。”我才意识到从年龄到地位,大毛比四儿要低。

    “我知道。”四儿不屑地反问大毛:“我欺负她了”

    “让她好好上学吧,她不是混的。”大毛有点着急。

    “谁说不让她上学”四儿转身向着我,“我对你不好”他对我的失去贞洁似乎并无意识,我越发觉得自己的不值。

    “算了,四哥,真的。”大毛把身子转向四儿的方向。

    四儿的表情变得恼怒,拉着大毛,往另一边走:“这边说。”他们走开了几步,避开我,四儿压低了声音,但我仍然能轻微地听到。

    “大毛,你要是想自己留着,就明说,我可以让你。”

    “别瞎说”大毛的嗓音突然提高了,感觉受到了侮辱。

    我受了更大的刺激,自己珍惜的在别人眼里是如此一文不值,心中原来残留的微薄的幻想:四儿是喜欢我的,我们之间发生的不是完全没有意义,变得如此可笑,我甚至都不是情感游戏的角色,只是四儿的一个可以交换的俘虏。我的心被重锤砸了一下,感觉第二次被夺去了贞操。

    大毛回头冲我吼:“你怎么还不走”

    我突然害怕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是该走开还是该劝阻。

    “她都没说走,你还跟这捣乱,别招我烦。”四儿几乎要翻脸了。

    “别吵了。”我几乎要哭出来。

    四儿盯着我,口气柔和,他没有想到我听见他刚才对大毛的转让,说:“小非,我知道你喜欢我,想我的话,找我。”

    他突然转身,突然一拳砸在大毛的脸上,大毛踉跄着险些摔倒,扶着街道边的树,睁不开眼,粘粘的血从鼻子里往外爬。

    四儿扬长而去。

    我靠近大毛,被他推开,他的眼里是被侮辱的悲愤。“对不起,大毛哥,怪我。”

    大毛抬头怜惜地看着我,苦笑着,笑里是卑微:“怪我,我不该介绍你认识。”他用拳头捶自己的头,“我其实早知道他,是我害了你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这个我从来佩服的大男孩第一次当着我的面哭出来。

    我抱着大毛的肩膀为他、为自己心痛的哭。

    更大的麻烦与痛苦接踵而来,我怀孕了。

    十、人人残缺

    莹始终静静地听我讲我的故事,时间安静地在我的回忆与叙述中流逝,一个是故事中过去的,一个是倾听里的现在。我竟也分不清,在两个时空里徜徉,一会在回忆中的少年时代,一会在面对莹的存在。

    终于,第一次向人完整地倾诉压在心底的从不去碰的死结,过程中这个与想象里的妈妈形象相似的现实中妈妈的故人,角色也模糊换位了,感觉这个陌生的听者成为我熟悉的亲人,仿佛是童年的我在对着虚象中的妈妈自言自语。

    倾诉与倾听中,这个死结被扯松了,我的心也透过气来,产生一种新鲜的放松。

    莹听完我的故事,长长吁了一口气,她的第一句话出乎我的意料,问我:“你有这样的经历,还怨恨你妈妈吗

    “我不知道。我理解她为什么不要我,我也没要那个孩子;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要生我,生了,又为什么忍心遗弃我。”

    莹说:“我很难说她不要你是对是错。其实对错并不重要,她和你爸爸都希望你好。你觉得你过得好吗”

    我摇摇头,怎么评价我这十八年呢我过得好吗说:“不好。”

    莹伸出手,帮我捋了前额的头发,递给我一个手绢,让我擦掉眼角的泪痕,问:“为什么不好因为你有过这样的经历还是你爸爸没有照顾好你”她没有等我回答,自问自答地往下说:“我觉得你心里还是一直有一个暗示,自艾自怜,你没有妈妈,成为你这么多年过得不好的主要原因,也是你可怜自己、纵容自己的一个理由。”

    我沉默着,琢磨着她的话,她的道理没有董升旭宏观,却似乎更娓娓道来。

    “你这么信任我,讲你以前的事,你没有告诉过别人吧”莹接着问。

    我摇头,我能告诉谁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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