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早就适应了凡躯的忘尘缘倏地起身来,然后毫无阻碍的疾步走到桌边站定。
桌上昨夜残留地余香还在,香气淡然宁神,可见长生仍旧是为他处处花了心思了。
恶狠狠的扫袖而过,莲形的香盘和灰翻倒在木地板上,摔得声响打断了长生的缥缈的思绪。
屋内传来的动静,让长生明白,他的师尊在生气了。
长生立刻靠近到门前下意识想推开,又收回了手。能生气是好事情,至少不是闷在心里了。这样的日子过久了,长生越发觉得自己不可能被原谅了。
将一个人从错误的道路上拉回来,长生苦笑,她不后悔,可是她强硬的行为的确妄自尊大了,这后果是她活该承受的。
但能够保全下她的师尊,已经很满意了,其他的还待徐徐图之吧。
“长生进来了,师尊请不要见怪。”长生推开门进去,看见撒了一地的灰烬和坐回窗边的师尊,对方宽大的袖子上也沾上了些许,心下了然。
不再过多言语,以免引起对方不快。匆匆扫干净,便告退了。
忘尘缘听见她徒弟恭恭敬敬的清理干净之后,他知道等会长生会很细心的送来热水给他沐浴。
湖面上吹来的风很清新,可忘尘缘依旧心烦。
也许不再为长生心烦的时候,他就能坦然的找寻机会离开...或报仇吧。
长生将师尊那边打点好了,坐回自己屋中,方才师尊是在为哪一点而发怒呢
她隐约觉得不是为了怨恨,或许是更加厌烦自己了吧。
有些为这个结论而受打击,正巧,今早发现林中又有一群翠鸟有了灵性,以后叫它们为师尊送食传讯吧,自己少出现在对方面前,或许对方会更自在些。
过了两日,翠鸟们没有出什么岔子,长生才又如同上次一般离开了紫英庭。
外间江湖,此时不知又生了多少风波。
作者有话要说: 忘尘缘就是小心眼所以不要否认
我放假了一天,是不是很勤奋qaq
老是让忘尘缘没有任何心理活动的被长生背叛了又供起来...我觉得不行呀
毕竟我给长生在内心缺少温暖总是孤独的背景下,设定了一个占有欲...对属于自己的东西都舍不得...
忘尘缘不可能无动于衷,所以被长生扰乱了...但是特别写他心里纠结,是因为忘尘缘被治好之后两人关系要缓和的,甚至最后的最后忘尘缘有个很重要的作用,长生需要他帮忙这章就是为了让后面自然点。
、第34章
34.
长生肩上带了一只翠鸟,背着剑离开了。
长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去哪,便打算先去人多的集市探听一下最近可有什么事发生。刚刚走出荒野,天上阴云密布,下起了雨,雨势渐渐大起来,长生将鸟儿藏进袖子中,找了一家村户避雨。
这是一家四口,一对夫妻和一个婴儿还有一个小女童。
外面雨声滂沱,孩子似乎感受到不安,哭闹了起来。抱着婴儿的村妇哄着孩子,为孩子的吵闹有些不好意思,歉意的看了长生一眼。
“施主不必再意,孩子啼哭的声音很是洪亮有中气,出生以来身体一定很健康。”长生周身佛意泰然,伸手在孩子的灵台轻轻一点,孩子受这点宁和气息感染,慢慢也宁静了下来。
长生抬头,看见村妇眼里有些紧张还未散去,收回手似乎毫不介意一片好心被对方戒备,慈眉善目的微微一笑,便退开来。
未料想,婴儿似乎很留恋长生身上的气息,紧紧抓住了长生胸前的那串褐色佛珠,让长生走脱不得。
长生仍旧不介意,她挺喜欢孩子的,特别是对方那双透澈乌黑的双眼,干净极了。栗子网
www.lizi.tw
村妇如何也没办法从孩子手中掏出来珠串,见这位禅师反而在逗弄孩子,心中松了口气,连带方才的介意也一并消失了。
结果最后孩子被长生抱在怀中,长生胳膊有些僵硬,她是练剑之人,婴儿身子软她很怕力气大了让对方不适,伤到这个幼小的生命。
可是村妇和农夫一个去准备饭食,一个劈柴去了。长生有些无奈,找了个凳子坐在屋内看门外的暗色雨帘,用宽大的衣袍将婴儿护住。
怀里的小家伙睡着了,那个女童倒是有些傻傻的模样,总是坐在墙根玩从外面捡来的鹅卵石。这一家夫妇穿着还算得体,唯独这个女童脏兮兮的坐在地上玩耍无人看管,地位可想而知。
长生想起袖子里的翠鸟,对着两步远的女童和蔼的招招手。对方呆呆的抬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陌生人在向她招手,裤子上都是在地上沾上的灰土,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眼里没有半点因为见到生人而产生的任何情绪,有些木讷,长生觉得有些心疼,说不定她小时候在外人眼中也是如此吧。
等到那个孩子走近,长生从袖中变戏法一般突然掏出一只翠鸟,果然对方在活泼的鸟身上移不开视线,长生伸手摸摸女孩的头顶,让翠鸟去陪对方玩。
半夜时雨就停了,翌日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地面都干的七七八八了。午后长生收了夫妇两好心相赠的菜饼,翠鸟离开女童乖乖的歇回长生肩上,便准备离去。
长生行至不远,前方村户中传来叫嚷悲呼,顺着风传来一股血腥味。
“为了大义,我阕声云舵,无悔也。”
长生下意识捏紧了佛珠,向前走去,一位遮头罩脸的神秘人着一身宽大僧袍与她错身而过,胸前的佛珠如血殷红,双手沾满鲜血。
这位不是阕声云舵,长生脸色煞白,是谬师前辈。
或许不是,也许是别人呢,长生只能寄望于这种侥幸心理了。
长生赶紧回身跟上,赶回方才离开的草屋,谬师前辈手中正是长生昨天抱过的婴儿。
“住手”,长生差点喊出谬师前辈,但是她不能点明,亦不敢不希望得到确认。况且点明了,两人必定鱼死网破,对方若以灭口行径遮掩真实身份,如此一来周围村民也有危险,不揭破反而更有机会阻止对方在此地继续肆虐。
长生左手结印,心中速速运转过心咒唵,钵啰末邻陀宁,娑婆诃\\\\\\\,催发出灭定业咒,这是她比较拿手的佛咒中威力最大的一个,佛法构成繁复佛纹汹汹攻向娱笑颠。
娱笑颠捏着婴儿正要捏死,方才打过一个照面的长生已经跟了上来,他还记得这个后辈。
虽然老实但也是个有些多管闲事的,听说死了,看来果然是假死,一如他当初揣测。
灭定业咒带着不留余地的散灭之意,可惜长生佛功不够深厚。娱笑颠不知长生实力被压制了,只以为长生还如当初一般功力低微,挥手以挡:“杀取婴儿是为了佛乡大义,你也是出家人,应当助我成就佛乡之举。”
旁边的村民听到这话脸色大变,只是碍于两人交手凶猛不敢靠近,只好在一旁叫喊着魔鬼,不是人之言论。
长生咬紧牙关,两人交手数招,长生有些吃力难以支撑,好在娱笑颠为了凸显阕声云舵恶意杀害婴儿之事,扩大佛乡污名,不杀与孩子与孕妇之外的人。
长生不再以佛功对抗,抽剑干扰娱笑颠想进一步伤害手中婴孩的举动。
“你说什么在下都不会听入耳中,放下这个孩子,虽然我不是佛乡之人,但我认为佛乡更不会需要孕妇肚子里的婴儿来铸造大义。”长生抽剑直直攻向娱笑颠捏着婴儿的右手。
娱笑颠被长生走势连绵的若水剑诀滋扰的烦不胜烦,恶毒的将婴儿扔向远方。栗子网
www.lizi.tw
耳边孩子母亲悲切的哭声乍然变得高亢慌乱,长生只觉得心慌意乱,前去旋身接住孩子。
果然等到长生背后空门露出,娱笑颠立刻一掌打向长生背心。生受一掌的长生一口鲜血喷溅,落入黄沙。
娱笑颠便趁此离开。
长生被猛烈的掌劲没入背后,胸腔中即刻血气翻腾,手中的剑早已负荷不住剑气,零叮碎落在地上。跪倒在地的长生乘其不意,回身运出全劲掷出三枚飞镖,这还是以前去西疆前铸造的。
娱笑颠猝不及防,背后破风而来的三枚飞镖有一枚死死钉入了左臂。
这种偷袭是他料所未及的,这不是佛家人用出来的手段,娱笑颠意外受伤,心中怒极,反手对长生狠狠又赞一掌,抱着孩子的长生伤上加伤,在沙土中翻滚出一丈远。
长生身负重伤,又喷出一口血液,她心中为谬师坠入邪道而痛苦,更可惜飞镖没有淬毒。
低头看怀中孩子,还好血没有沾在婴孩身上,长生还记得自己的血是有毒的。婴孩不哭不闹,双眼紧闭,脸色青紫,早已断气。
长生双手颤抖,将孩子小心翼翼放在地上,踉跄离开走向树林。背后的拿着柴刀锄头的村民才敢围过去,长生失魂落魄的向另一边离开,徒留背后爆发出杂乱凄惨的哭泣和骂嚎。
长生身体破败的厉害,十分沉重,撞在一颗小树上却怎么也绕不过去,不断溢出的血腥气斥满口鼻。
可她还在想当初那句,初心不改。
勉强拄着树干起身,想要拖着身子前去比较安全的地带,却不慎摔倒,娱笑颠背后打得那一掌造成的伤害很是严重,长生只好在这野外就地调息。
驱除掉掌劲后,内伤还未调息时,长生就听到前方有人向她走过来,费力咳出血沫睁开双眼,警惕来人。
居然是去而复返的娱笑颠,更是没做任何遮掩,拿着插了两支糖葫芦的草把子的谬师前辈。
对方见着长生一副意外偶遇,而惊讶的样子,长生却做不出任何表情。
如此时机相见,却叫人心沉到谷底,方才果然是谬师前辈。
而且,这是要赶尽杀绝了。
作者有话要说: 长生打不过...娱笑颠...又要挨揍了...
、第35章
35.
“长生,真是好久不见了。观你模样,似遭遇了一番打斗,你可还好”
“是啊,前辈真是久违了。”娱笑颠语气如过去一般和睦,可长生语气里没有什么寒暄的精神,也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心却沉入了冰窟底端,连说的话都仿佛带着一股寒意。
娱笑颠暗自盘算,这番以对方最熟悉身份出现,不会引起对方警惕,等到长生涉不及防时,便将此人了结了吧。
虽然此时回身来杀对方有些冒进,但是长生方才对他身份颇多怀疑,还是杀之为好。
而且既然受着身份被猜到的风险回来了,就更加非杀不可了。
长生神色淡淡,跟在娱笑颠身边同行。
“前辈明明感觉到了长生满腹心事,十分不开心,为何不像过去一般安慰长生了呢”
长生很努力的平抑气息,但口里锈味浓重,连轻声言语也似乎带了点血气。
娱笑颠想法被打断,长生突如其来的抱怨让他有些心惊。面上不显,只是微微一笑,如过去一般取下草把子上唯剩的两只糖葫芦其一递给长生。
他已经很久没准备过新的糖葫芦了。
“长生这是在向我要糖吃吗”
长生微微一怔,似乎想到什么,默默接在手中却不吃。
两人缓步间久久无言,形成一股怪之又怪的氛围。正待娱笑颠暗自伸手有所作为时,长生突然开口了打破了这份死寂。
娱笑颠消散掌中劲力,缩回袖中。
“谬师前辈...长生一直觉得...很遗憾。遗憾相识至今也没能听过你的歌声。前辈可知,你个性中的疏朗洒脱,是长生一直很敬羡的”,步伐走得沉重,话音也越发沉重了:“而如今,前辈再也唱不出当初的歌声了。”
“若说缘由,只道是前辈心境变了。”
变了,说的苍凉。
最后这一句才是长生真正要说的话,而娱笑颠面对长生的指摘也没有任何辩驳,直接抬掌。
从长生连余光都不给自己,拿着糖葫芦开始随意的诉说时,娱笑颠便开始神色不定的看着长生,到长生话音落时,一掌已经落向长生脑部,势要取命了。不料长生早有准备,侧身躲开了,激起一片黄沙暴尘弥漫在两人之间。
长生很清楚,娱笑颠已经狠了心杀她,如今局面她更加不利。可她任何逃离的心思,躲避对方的杀招之时,也在尽力运起佛咒攻向对方。
“我一直活的很贫穷。”长生口中仍旧止不住在说些什么,其实她现在应对的已经很狼狈了,却还是分心开口。
娱笑颠更为这句话感到莫名,便又听见长生接着又道。
“你看,我身边总是谁也留不住。这个世界对我,实在是太过苛待了,对不对。”长生话虽平淡,出招却狠辣,又是一掌压向娱笑颠天灵盖。
“从我出生,就一直在剥夺我所有的一切”,长生被草把子扫过膝盖有些站立不稳,脑海中浮现许多往事,身形一歪,险险躲过娱笑颠下一掌,语气凄凉:“哈,哪怕,哪怕,我如此珍视也不行。”
长生话音最后竟有一丝丝狠绝溢出,抓住娱笑颠一掌,另一手击向对方心窝。娱笑颠反应极快,另一手迅速将草把子在身前一横以此格挡,两人隔得近,双方都硬生生接下了对方这一击,各自呕红。
长生连退了五六步,摇摇欲坠,娱笑颠却退了两步就站稳了,这几步之差,却是两人战力的最真实写照。
长生从一开始就明白,这次照面,最适合她做得就是寻机逃开。
可是她不想逃,亦不能逃。
一直以来,她都乞求最小的伤害,保全自己,保全所有人,她想好好活下去,让自己在意之人好好活下去。
如今她仍旧是想要好好活下去的,可是面对这位对自己而言十分重要良师益友,踏上歧路之时,逃避的步伐如千钧沉重,迈不开。
长生觉得自己似乎内心有一股涓涓而生的意气在支撑着自己,那是她以前所没有的,所欠缺的。
这种意气让她觉得她的内心无比强大,意志似铁,甚至有了胆量和勇气去跨越生死。并且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她的骨骼和心神中,支撑着她不要倒下去。
“你不是谬师前辈,你不是。”长生功力损耗不少,已经有引动沐灵山用来压制毒患的灵气之迹象,却仍旧催逼更多功力注入佛咒之印中。
长生随之凝结地决心亦如山如海般难以动摇,她终于亲自感受了,那些江湖人为何总有人殒命的义无返顾。
长生此时周身充盈着一种奇妙的感觉,却不轻浮,这种感觉是肃穆的,悲凉的。
原来这就是江湖,长生感觉自己仿佛这才完全融入这个江湖。
有了牵挂,也要有割舍。
“所以,我不能坐视你败坏前辈的清名。”长生语意坚定,手下咒印散发出灿灿华光映在她的面容之上。打向娱笑颠的攻势汹汹,导致树形摇曳不止,却只是扫过对方受过伤的那只胳膊。
“谬师前辈,已经死了对不对,真正的谬师前辈定然...不会如此恶行。屠杀孕妇,婴儿,嫁祸佛乡。”
然后娱笑颠身影飘忽过来,长生未及反应便听到耳后传来对方声音:“倒是叫你猜到了方才是我。可我不是娱笑颠,能是谁呢”
长生回身之际已经被对方紧紧掐住脖颈,对方手下用力,长生双脚已经微微离地。
“哈,这就是江湖,总叫人心痛。”长生心中悲恸,世转时移,原来什么都会变了。
原来长生说的那些话,只是在反复告诉自己,失去初心的娱笑颠不再是娱笑颠了而已。
她心中的谬师前辈,永远都是那个会拿着糖葫芦逗弄自己,言辞温和,点拨她在佛道前行的那个人。
“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是谁,为何要问我...咳...”长生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对方捏紧了喉咙,发不出声来,憋闷至极。
长生艰难地想要呼吸到空气,双目的视线却从白茫茫的天空下移,直勾勾的望着娱笑颠的眼睛。
“欲界叛徒,你死不足惜”,娱笑颠缓缓吐出几个字:“我已皈依欲界魔佛座下,自然便要超脱过去那个自己。”
娱笑颠满意的看着长生双眼微微睁大,似乎惊讶至极。
下一刻却见对方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握紧了自己掐人的那只手,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原来...前辈的初心...”还在。
魔佛的洗脑手段,自然是难以抵抗的。
长生已经喘不过气,吐不出字来,却仍旧看着娱笑颠目不转睛,牢牢地抓住娱笑颠的手,黑色的指甲扎入对方的血肉,毒素迅速弥漫开来。
娱笑颠心中不详想要脱手,大惊大怒之下却被长生缠得死紧,望向对方面容,那双纯然的黑色眼睛中的金芒也开始有序转动起来。
运气驱除毒素时,感知毒素没有深入体内,娱笑颠心中冷哼一声,顺手想要下一掌了结对方,脑海却不甚清明,倏地落入一个魔念无边无际的境界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觉得娱笑颠死在云朵手上比较好,比竟打着云朵的名号造了那么多孽,欠人家一份啊...
、第36章
36.事悲
娱笑颠仿佛坠入无边的漩涡,头脑昏沉。身心都被一种难断去的恶念缠绕,一时间真气也不受控制逆流起来,体内经脉鼓胀的发痛,嘴角也不断的溢出血气。
好像身体的感知与神识都被这些无尽的苦海隔绝了,神识颇受煎熬,恍然间仿佛与这些苦海中强烈的情绪感同身受,如同本就是自己的情绪一般。
娱笑颠双目失神,脸色难看,已经是走火入魔之象了。
而长生也同样力所不支,可她什么都不敢想。她怕稍微多想一想这个人是前辈,就会犹豫,会给对方有挣扎脱逃之机。
天上太阳已经不如先前辞别农户时那般温暖明亮,方位也已经渐渐西移。
长生只觉得双眼剧痛,真气被不断运转地双眼抽用的厉害,而双颊有些湿润。
咳出一口血来,松开了牢牢握住娱笑颠的手,伸手一掌打碎娱笑颠心脉,对方就这般向后倒去。
就这么简单吗。
娱笑颠气绝于地,倒落的身体激起微微黄尘。
长生绷紧的神经在一切结束后,反而如过度拉抻断掉了一般,脑中空白只余空白的茫音,万物都为之一静。
双腿一软,力气用尽,同样也是坐在地上。
随着太阳西移,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长生觉得连风也凉起来了,才慢慢回神。
长生伸手摸摸脸蛋,低头一看,只觉得视线模糊,摸了脸蛋的手上红色的液体温热。紧接着视野也昏沉起来,慢慢浓厚成了一片黑暗。
心中不免骇然,努力压下心中不安,她直觉感到是这双佛瞳尚未修成,又被强行耗用才得如此。
运气想要查探双眼和体内伤势,却发现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