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姑娘家这般会想主意,以后管家怕也是一把好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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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可惜了,父亲死的早,二叔又是个扶不起来的。靠着寡母,怕是以后有得苦头吃。
“我们太太就是心肠好,这是积德行善呢。”
下人奉承着大太太,这么说也不为过,若不是她搭把手,就凭她一个小姑娘,就是再有手艺秘方,最多推个小车出去叫卖,能挣得几个铜子呢。
林雨浓很识好歹,经常打发人送自己刚做出来的琥珀核桃不说,月底还收拾了好几大筐果园里新采摘的果子过去。
剩下的果子被她洗净切开,有的煮熟了做果酱给喻氏调调胃口,再给周家送些过去。大部分晒干了留做蜜饯之用。
“快,快收起来。”
夏日的暴雨说来就来,一阵风吹过,天就忽然黑了。林雨浓赶紧招呼着人,一起把晒在前院的干果搬到屋里存放。
喻氏小口小口吃着果酱,青叶在旁边夸赞,只将林雨浓夸到天上去了。
引得喻氏直笑,“不过是从四少爷身边的人学了些手艺,又不是她自己的本事。手脚勤快倒是真的,跟她爹一样,是个闲不住的。”
提到自家老爷,喻氏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淡,过去大半年了,可一想起来,还是锥心裂肺一样疼痛。
开胃可口的果酱也没了滋味,往青叶跟前一推,“你拿去用了吧。”
青叶知道太太又想到了老爷,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还是劝道:“太太,因为您没胃口,小姐挖空了心思做的吃食,您怎么也该多用些。不为小姐一番孝心,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小少爷着想啊。”
“啊,嘶”
喻氏忽然叫了一声,呲牙倒吸一口冷气。
青叶赶紧轻抚喻氏的后背,帮她顺口气。胎儿大了,活动越来越频繁,不时抻一下身体,让喻氏痛一下。
一般一下二下最多不会超过三下,他不管是翻个身,还是抻个手脚,很快就能继续安静下来,让喻氏休息。
可现在,已经连续好一会儿了,喻氏还是脸色发紧,不时闷哼一声。
青叶也看出不对劲来了,肚皮并没有鼓起来,不象是胎儿在里头有动静,倒像是快要发作的阵痛。
“太太,是不是快要生了。”
喻氏点头,就这一会儿,后背已经湿透了。不象第一胎,阵痛过后,又跟没事人一样,还洗个头等着稳婆过来。然后一阵一阵,到了第三天,才开始真正的发作。
可她现在,一点也没有阵痛会消失的感觉,而是越来越痛,不断累加的疼痛让她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青叶赶紧扬声,将人套了驴车去接稳婆过来。
一听太太要生了,外头的人赶紧将水烧上备用。产房并没有另外准备,家里已经没有男主人,也不用避讳什么。青叶直接就将太太扶到床上躺下,不断让她平静,只希望在稳婆过来之前,羊水不要破。
刚把果干收到屋里,香草跑出去拿了伞回来接她,“小姐快进去,太太要生了。”
什么,喻氏要生了,林雨浓哪里还顾得上她的果子,双手一松,任由他们滚落在地。拎着裙子就往里跑,连伞都不撑了。
害得香草撑着伞一个劲在后头喊,结果狂风大作,撑着伞的香草差点被风给卷跑了,连连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豆大的雨点被狂风裹挟着横冲直冲,打在人的脸上生疼生疼的,打不打伞,已经没了意义。
香草也把伞一收,紧紧追在林雨浓的身后。
“娘,娘”
林雨浓冲到喻氏屋里,明明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怎么提前发动了呢。还不等她见着喻氏,青叶已经拎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外推。
“小姐快回屋里去,香草这臭丫头跑什么地方去了怎么比小姐来的还晚,快,带着小姐回屋,千万别出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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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气喘吁吁的赶到,来不及说一句话就被赶走。当然是拎着林雨浓一起走的,一边走一边讨好她道:“小姐乖,产房不可以进的。等小少爷出来了,再去看,好不好。”
听着她说话的语气,简直把自己当三岁的孩子。林雨浓也没功夫吐槽她,此时此刻几百上千个各种各样古怪的念头往她脑子里钻,让她几乎快要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冒雨寻人
例如早产的孩子好养活吗产妇会不会有事,外头这么大的雨,接稳婆的驴车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等等,不要再想了,更不要乌鸦嘴
香草虽然紧张,但还不至于像林雨浓这样胡思乱想。她打了水给她洗脸,又换下了湿衣服,看她一直蹙着眉头,只好开始转移她的注意力。
“四少爷住在前院的时候,奴婢时时跟在小姐身边,您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多的东西,奴婢竟一点也不知道呢。”
林雨浓会什么不会什么,没人能比喻氏更清楚。她只好又抬出夏行简当挡箭牌,至于为什么说又,似乎在夏行简没走的时候,她忽悠起喻氏来也没少用。
“都是用说的,他们走了我才第一次上手做。”
她现在没心情继续编造谎言,随便应付了香草,就趴在窗边往外看,稳婆一直没到,她非常担心。
“轰隆隆”
“喀嚓”
一道蛇形闪电仿佛在人眼前炸开,带出轰隆隆的雷声。吓得香草捂住耳朵差点叫出来,只有林雨浓一直抬眼焦急的看着天空。
“香草,去告诉青叶,让她找人去稳婆来的路上迎一迎。”
“已经有驴车”
“快去”
林雨浓少有的大吼一声,香草赶紧跑了出去。
两间屋子离的很近,林雨浓可以看到青叶脸上的无奈。甚至能从她的嘴型听出她在说什么,这几天山上第一批果子熟了,家里的几个健仆都派上山去帮忙。
山上有木屋,这么大的雨,他们肯定暂时进去躲雨不会下山。
家里就这么几个人,唯一一个男仆被派出去接稳婆。一个在厨房里烧水,香草要陪着小姐,她要守在太太身边。一时之间竟找不到人手可以出去接应。
只能安慰香草,他们好歹驾着驴车,怎么也比步行快,说不定已经快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一种直觉,也许只是想做点什么来掩饰内心的恐惧。林雨浓穿上一双草鞋跑了出去,香草和青叶在她身边惊呼,她却连头都没回。
从大门看出去,道路早被雨水糊成了一幅烟雨图。什么都看不见,能见度低到可能有人和你迎面走来,都要碰到了额头才能发现。
“小姐。”
香草已经追了出来,看到小姐只是站在大门口,总算松了口气。
“我去迎一迎稳婆,随便你要不要跟着。”
说完这句话,深吸一口气的林雨浓就奔入了雨中。香草哪里敢不跟着,连回头交待一声的功夫都没有,跟着她跑了出去。
一边抹脸上的雨水,一边往前跑。她觉得自己跑的很快,风力还推了她一把,很快跑到这条路的尽头,也就是周家的大门口。
面前是一条横路,左边就是稳婆来的方向。什么都没看到,连赶车的声音都没有。林雨浓的心跳越发快了,就连香草也觉得不对劲了。
稳婆住的并不远,按理他们站在这儿,总能看到个影子或能听到一点声音。
“可能出事了,我们快点。”
搞不好是车轮子陷到泥里了,乡间的道路,一下雨就象泥潭一样拨不出脚,车轮子陷进去是常有的事。
“小姐,你听,是不是有人在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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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竖着耳朵听了半天,雨势太大,掩盖了太多的声音,她也不敢肯定。
“不管是不是,在什么方向,我们去看一眼。”
主仆二人顺着声音找过去,终于看到自家的驴车翻到道路旁的水沟里,毛驴也被卡在那儿,不停的悲鸣。
“大叔,大叔”
香草扯起了喉咙,从马车里探出一个女人的脑袋,看到他们惊喜的喊道:“快点拉我出去。”
这个女人就是稳婆,因为有些胖,顺着车子侧翻到沟里,没有办法自己爬出来。香草和林雨浓一人拉着她的一只手,好不容易才把她从车子里拖出来。
可是驾车的人呢,稳婆指着沟的另一边,“我听到他爬出来,但是翻到稻田里了,我叫了半天,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也不知道”
稳婆脸色发白,下这么大的雨,若不是这家当初许诺过接生给十两银子,她才不想出门呢。又遇上翻车,一身又是雨又是泥的,她现在只想回家。
但林雨浓怎么可能放她走,一把抓住她的手往香草手里一塞。
“香草,你扶好稳婆,快些赶回去。”
又看向稳婆道:“今儿让您受惊了,实在对不住,青叶跟您谈好的银子,我作主翻一倍,还请您辛苦一趟。”
“这罢了罢了,都这样了,也只能跟你们走一趟了。”
稳婆一想左右也是这样了,如果银子不赚,岂不是更亏。也扶了香草的手,把体重往她身上一压,叫道:“那我们快些走。”
“小姐,您呢”
“我去看看大叔怎么样了,你不用管我,快走”
林雨浓仗着身形小巧,踩着卡在沟中的车子就翻到了另一边。赶车的大叔果然晕倒在稻田里,她拼命拍打他的脸颊,好半天才转醒过来。
一醒过来才发现他的腿断了,根本没法子走动。
“你等着,我去周家找人来救你。”
雨势总算小了些,但她的衣服早就湿透了,裹在身上就象套了一层枷锁,重的让人抬不起腿。跌跌撞撞走到周家大门口,幸得门房的人识得这是住在前头别庄的林家姑娘,通知了管家,很快出来好几个人,帮她把赶车的大叔抬回林家。
又将卡住的驴车和驴子弄了出来,车子明显是废掉了,驴子也可怜的耷拉着脑袋,吓的连路都不会走了。
林雨浓让管家帮她谢过大太太,又跑回屋里取了荷包,每个里头都有一小块银角子。她塞到每个人手里,一一感谢。
他们也知道林家有事,不敢久留。
林雨浓甚至来不及去换自己的衣服,就这样冲到了喻氏的屋外。没有孩子的哭声,只有喻氏一声比一声大的惨叫声。
作者有话要说:
、生产
喻氏的羊水在稳婆来之前已经破了,稳婆一身泥水进来,总不可能让她这样接生。青叶又忙着让她净手净面换衣,等她能上手的时候,喻氏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我的好太太,说了半天让您留着力气,这般叫下去,可怎么生啊。”
本就是早产,万一再难产,可就不用活了。
稳婆的语气吓的一直站在院子里等的林雨浓头皮好像要炸开一样,香草撑着伞,帮小姐遮着雨。其实遮不遮也就这样了,主仆两人都跟从泥里滚出来的泥猴一样,几乎辨不出模样。
“太太,多少吃两口,不然哪有力气生。”
趁着间隙,青叶端了粥想让喻氏吃两口,可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什么也吃不下去。生头胎的时候,她怕的要死,丈夫当时光稳婆就请了四个。样样准备周到就怕出什么意外,结果生的时候特别顺利,没吃太大的苦头。
就是这样,丈夫也感动的不得了,提起来就说她辛苦了。
再想想如今,只有青叶和一个稳婆在自己身边,这一胎又是早产,又这么难生。喻氏越想越觉得无比的悲凉。眼泪哗哗的往下流,体力流失的越发快了。
“去厨房。”
林雨浓挥手让香草跟上,冲到前院的小厨房,柜子里有她锁着的几罐白糖。赶紧把手洗干净,用温水化了浓浓的一碗糖水。
“娘”
“小姐,你不能进啊,快出去。”
青叶看小姐这一身,也心疼,可这个时候实在没功夫心疼,只能催她快走。
“让我娘把这个喝了,我会在门口一直等,等到小弟弟出来。”
青叶端着糖水,只当是白开水,心道总是小姐的心意。给喻氏了端了过去,“小姐冒着这么大的雨去接了稳婆回来,到现在还没换下湿衣服,谁劝也不听。一定要在外头等着看小少爷,太太,就当是为了小姐”
喻氏原本已经开始焕散的眼神,在听到女儿的名字后,终于又重新开始聚焦。青叶趁机将这碗水喂给她喝下,一边念叨着没见过这么懂事的孩子,没了爹已经够惨了,要是太太再有个三长二短,还不知要被人怎么搓磨。
“是,我还有雨浓,我要好好的,好好的”
喻氏一口气喝光糖水,静静的躺着积攒力气。
糖水能带给人大量的热量,但孕妇不能喝红糖,只能备了汤水食用。喻氏是发作的太早,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这才没有准备。
只能把早上吃的粥热一热喂给她,她又哪里吃的下无味的白粥,幸好有这一碗糖水,让她找回了力气。
夏天的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刚才天空都下成了黑色,这会儿雨一收,立刻晴空万里。香草把伞收起,苦苦哀求她回去洗漱换衣。
“一会儿小少爷来了,您这个样子,也不能进去,连抱都抱不得。”
这话倒也对,林雨浓终于不再坚持,跟着香草回屋。
刚洗到一半,忽然听到婴儿的哇哇大哭。她激动的从浴桶里站了起来,香草顾不得双手还沾满了皂角,冲了出去。
正好听到稳婆报喜的声音,“恭喜恭喜,是个小少爷。”
是弟弟,林雨浓双手捂住脸,激动的快要哭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她不止一次在黑暗的夜里静静看着墙壁,思考如果是个妹妹,她又该怎么办。按这个时代的规矩,他们母女就只能依附于家族生活,永远无法脱离。
可这不是她想要的,身为一个现代人的灵魂,她对掌控自己的命运有着无比强烈的渴望。现在,可真是太好了。
有了弟弟,有朝一日条件成熟,她就有机会带着他们去过**的生活。
“快点快点,再绞干一点。别让水滴到弟弟的脸上,他会哭的。”
林雨浓拼命催着香草给她绞头发,最后胡乱把半干的头发一挽,迫不及待的去看母亲和弟弟。
稳婆已经帮孩子洗了澡,用小被子一包,放到了喻氏的身边。
青叶早拿了双份的封子过来,连连感谢。一想到稳婆若是再来晚些,她便一身冷汗,幸亏小姐跑了这么一趟,不然后果真是难以预料。
林雨浓看着满是血水的盆往外端,脚都是软的,这年头女人生孩子就是闯鬼门关,稍不留神就有凶险。
稳婆还在细细吩咐着如何准备下奶的吃食,青叶已经叹上了气。
守孝期间是不能吃荤的,孕妇其实可以例外,总不能为了已经过世的,连累还没出世的孩子,凡事都有个事急从权。
但喻氏却坚持不肯破例,她和林善夫妻情深,守孝不是为了给别人看,也不是因为礼法,是她心甘情愿的选择。
只食用些鸡蛋,最多喝一点骨头炖的汤,肉是一点也不肯吃的。可若是不吃这些东西,哪来的奶水呢,到时候还不是苦了孩子。
“劝劝吧,你们家老爷的遗腹子,就算他在天上看着,肯定也希望孩子好。”
稳婆跟着唏嘘一番,笑眯眯接了银封家去。
林雨浓跑进去时,喻氏已经睡着了,孩子被青叶放在床边的一张小摇床里。她守着孩子,脸上的笑容浓的几乎都快要化不开了。
山上的人也都陆续下了山,得知主母生了小少爷,俱是欢喜的很。青叶早备下了赏钱,打赏下去后,让他们明天开始不用上山,家里多了个孕妇,又有了小少爷,可有一段时间要忙了。
一直在厨房里烧水的厨娘,听了青叶的吩咐,也去准备下奶的鲤鱼,大锅熬出乳白的汤汁,备上等喻氏醒了喝。
“幸好东西准备的早,不然这会儿要手忙脚乱了。”
青叶看着小姐用手指轻轻触摸孩子的脸蛋,又凑上去亲吻他的脸颊,也被这一幕逗乐了。
轻轻摸了摸小姐的头发,语气轻盈道:“还没干透呢,快点散开了,不然将湿气闷进去,可要头痛的咧。”
林雨浓没有头痛,反倒是喻氏一睡不醒。
作者有话要说:
、往事
最早发现不对劲的是林雨浓,她去握喻氏的手时,发现她掌心的温度特别高。还在想是不是因为天气太热,结果手再往上一探,额头也烫的可怕。
她一下着了慌,只知道产妇容易出现血崩,却不知道还会发烧。拉着青叶过来查看后,青叶赶紧让人去城里请郎中过来。
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别庄,又开始了另一轮焦急的等待。好在雨已经停了,下人去邻近的村里租了马车去城里将郎中请了回来。
依郎中所言,喻氏的病是体弱之症,只是需要调理,并没有性命之忧。欢欢喜喜去熬了药端上来的林雨浓,却看到青叶的眉头蹙的比之前更深了。
有些奇怪的把药放在桌上,问她何故。
青叶心想,都说小姐懂事了不少,可再懂事也只有八岁,怎么能理解这些事。只能温和的一笑,摇摇头让她不用担心,她只是在发愁请奶娘的事。
要知道喻氏需要喝药的话,就没法子亲自哺育孩子。孩子都生下来了再找奶娘,实在是太晚了。
“我已经让厨娘熬了米汤,请奶娘的事也拜托他们去周边的村里在问。实在太急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
青叶如是说道。
喻氏喝了药,半夜转醒了一回,又睡下了。等她再次清醒的时候,青叶已经带了三个奶娘过来给她看。
林雨浓一看这几个人就知道结果,事实也和她猜想的一样,喻氏一个也看不上。不是嫌人家身上有味道,就是嫌人家年纪太大。
“太太,要不要让他们试试,说不定小少爷愿意喝也不一定。不干净可以洗,年纪大小也不耽误养孩子不是”
林雨浓知道喻氏不是故意为难大家。实在是以前的好日子过惯了,一下子适应不过来,还不懂得降低标准适可而止。
但弟弟不能一直喝米汤,他本就提早了一个月出生,如果营养跟不上,情况会更糟糕。
“买只羊吧,用羊奶。”
林雨浓的提议倒是勉强获得了喻氏的同意,青叶看到母女俩都同意,又低下头轻蹙了一下眉头,却没有耽误的赶紧支了人去买羊。
这已经是林雨浓第二次在青叶的脸上看到同样的表情了。
出生在大雨放晴的午后,所以被称晴哥的小婴儿正闭着眼享受着他的羊奶。
“他到是不挑食。”
早产的孩子多少有些体虚,但可喜的是晴哥虽然体重轻了一点,精神却一点也不差,食量也大,一天要喝五六回。
“这是弟弟体谅我们呢。”
林雨浓凑在青叶怀里看着弟弟,也不知道是不是姐弟俩的心有灵犀,他居然伸出手在她脸上轻拍两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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