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麻烦到林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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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周家更希望能把这间别庄买下来,但打听过后,似乎他们出售的可能性不大。又怕对方觉得他们想仗势强买,而将关系弄僵,这才过来商量借住。对于他们来讲,时间胜过一切。
“我需要和母亲商量一下,明天答复你们。”
喻氏一听周家的事,一蹙眉头,和女儿一样,觉得不太方便。
“女儿也觉得回了他们最好,省得这位少爷在我们家出了什么事,还要受连累。”
想到他的不识好歹,林雨浓的语气几乎是恶狠狠的说道。
第二天上门的又换了人,这回是周家真正的管家之人,四少爷的舅母,周家大老爷的妻子。
她也不问林家是否答应,因为从对方的脸色上,她很清楚问出来也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干脆拉了几句家常,开始说起自己这个外甥的病来。
“半夜被活活憋醒,要站着才能喘口气,我们家老太太,心疼的掉了好几回泪,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恨不得替他难受才好。”
“一天总有半天时候喘不过气来,憋的脸儿都青了,用什么都不香,都说这孩子脾气大,可谁记得他小时候多乖巧懂事,都是这病害的。谁受了这么多年罪,这脾气也好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你有病
只听得喻氏心疼不已,哪个养了孩子的,都听不得孩子受苦的事。想到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遭受着这般大罪,立刻心疼起来。
“住就住吧,反正是前院,又是个孩子。只要他们守着规矩,我们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这让有心找理由拒绝的林雨浓实在没了办法,心道这位周家大太太可真是手段高超,这一招感同身受简直玩的炉火纯青。
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对方相谈甚欢,甚至决定了当天就派人来整理前院,明天四少爷就搬过来借住。
她也只能摇头叹气,躲到自己的房间里捶了捶床铺了事。
夏行简搬过来当天,第一件事就是去给喻氏问安。林雨浓紧跟在喻氏身后,全身绷的紧紧的,大有你若敢胡言乱语,我就即刻就赶你出门的意思。
可没想到,他的礼仪态度几乎无可挑剔,更是几句话便哄得喻氏眉开眼笑,只说这孩子真正是个有教养的。一直到他走,还不忘唠叨女儿几句。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知道的是我养了个姑娘,不知道的还当我养了只泥猴。”
对于夏行简这么快就成为别人家的孩子,林雨浓只想说,他丫就是故意的。堵气跑到河边扔了半天石头,这才气平了些。
周家的人手脚的确快,才一天功夫,小厨房都搭好了。林雨浓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林家在守孝,是不能沾荤腥的。
她赶紧让香草去前头小厨房看一眼,若是素食还好说,若有荤腥,嘿嘿,捏了捏拳头,她觉得自己终于找着机会了。
“没用的,你不会以为我连这么点事都想不到吧。”
夏行简从她身后不知什么地方钻出来,双手轻负身后,嘴角带着淡淡的嘲讽。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林雨浓才不相信真有什么,利于他养病的方位。在她看来,不过是周家大小姐有孕,怕照顾不了儿子,想托给娘家又怕婆家不愿意,想出来的花招而已。
“你会医术”
什么
林雨浓没想到,夏行简借住到她家,还真和她有关系。上回被“非礼”并不回家的夏行简,发现自己的呼吸没有那么急促了。
再想想之前发生的事,便猜测这和林家姑娘在他胸口“乱摸”有关系。
“什么乱摸,那叫胸压,胸压。”
林雨浓气的脸都绿了,可凭她怎么解释,夏行简都用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她,似乎在无声的控诉,做都做了,就别否认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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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急救措施,平时按压有没有用,会不会压出毛病林雨浓一概不知,自然不肯再帮他。
“你那是病,病了就要吃药,胸口怎么能乱按。当时是情况危急,清醒的时候会出什么状况我真的不知道。”
林雨浓被逼的急了,恨不得跳起来否认。
“我没病,我根本没有病”
夏行简还算温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这是他第二次在林雨浓面前强调自己没病了。
生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就跟喝醉了酒的人从来不承认自己喝醉了一样。林雨浓不敢再刺激他,只能敷衍的点头。
“没有郎中能查出我患了什么病,就连御医也不行。他们为了推卸责任,就说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胎毒。可我明明在八岁以前,健康的要命。”
他骑马、爬树、练习弓箭、玩一切男孩子们喜欢的游戏,壮的就如同一只牛犊子。没有原因的虚弱,让他如同经历了一场最黑暗的噩梦。
最可怕的是,这个噩梦似乎没有醒来的希望。黑沉沉看不到边际,也看不到一丝曙光。这期间夏家为他延请的名医,几乎达到百人之众。
他换过全部的下人,换过住的地方,换过厨房,换过所有的花草香料,只要有人想到的,他便试过。
全都没有用,他还是一点点虚弱下去,呼吸一天比一天困难,脸色一天比一天差。他甚至觉得自己就这样死去,也比忍受折磨来得好。
所以,除了他自己,没人能明白这种狂喜,病情因为某个人而得到一点点改善的狂喜。就象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稻草,绝对不会放手。
不是胎中带来的体虚,而且查不出原因。林雨浓蹙了眉头,那能是什么病呢。
“少爷,田妈妈端了鲶鱼砂锅,呃”
小厮因着草丛的关系,只影影绰绰看到自家少爷,走近了才发现,林家姑娘也在。说了半截的话,硬生生掐断了,赶紧跪下,头都不敢抬。
“不是说了在林家吃素,她还来多什么事。”
夏行简一甩袖子,都说鲶鱼补身,最对症他这样体虚之人,可他吃了这么多年,也没半点效果。
更何况,前一刻他还在嘲笑林家姑娘的小心眼,下一刻就让人抓住了痛脚,自然是恼羞成怒。
小厮战战兢兢道:“田妈妈是让小的请您回周家,享,享用”
总算,情况没有那么糟糕。夏行简暗自松了口气,不耐烦的摆摆手,“回吧,说我好的很,不吃也死不了。”
小厮被吓的连滚带爬的回去报信,林雨浓心情却好了些,看在他还算守规矩的份上,就暂时让他在家里借住吧。
不多时,又有小厮过来请他回去,这回是药煎好了。
林雨浓是和他一道走的,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苦药渣子味。别说喝了,光闻闻林雨浓就觉得自己快要憋过气去,再看他面色如常,想来早就习惯了。
想露出的怜悯之色被她快速收了回去,她已经有些明白这个少年的心思,他不喜欢或者说讨厌别人同情他。更讨厌别人流露出你有病你快要死了,我要让着你一点的表情。
香草见小姐回来,赶紧上前小声道:“二太太来了,和我们太太吵起来了,我正要去寻小姐”
什么林雨浓顿时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拎起裙角就往喻氏的屋里跑去。
“少爷,您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傻了
王氏的声音如同以往一样尖刻,真不知道怎么练就的,只要一开口,就能让人从心理到生理产生极度的厌恶感。
“我还不够好好说话吗若不是还敬着你是大嫂,更难听的话都有。”
为了银子,王氏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丈夫示弱博同情有什么用,苦求几回也只捞到百来两。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大哥从钱庄里提走的,至少有几千两银子。
她的儿子才是林家的长子,明正言顺的继承人。为了自己的儿子,她也要争一争。
“大嫂莫要再说自己不知情,以后雨浓的亲事也要她二叔作主的。”
知道喻氏心疼孩子,便直接拿林雨浓的亲事来做威胁了。
气的刚刚跑进来的林雨浓头冒青烟,张嘴就对着王氏道:“你先搞搞清楚自己的身份,钱庄里的银子是我爹辛苦赚回来的,我娘和我都没追究银子上哪儿去了,你凭什么你是我爹什么人,你还要脸不要脸。”
其实这里头是有一段公案的,林家人口少,对下人管束也不算严苛,这种事根本瞒不住人。
王氏的父亲其实看中的女婿人选是林善,但林善对这位屠夫家的女儿敬谢不敏,这才便宜了林良。也因为这件事,王氏一直耿耿于怀。
林雨浓一上来就扔了枚炸弹,直炸得所有人外焦里嫩,半天回不过神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喻氏赶紧拦住女儿,“闭嘴,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给我下去。”
王氏错愕的看着侄女,这番话把她给堵在这儿,完全接不下去,气的白眼直翻。
夏行简听了一句,就知道这里不需要自己。甚至还抿了抿嘴唇,露出一个极轻极轻的淡笑。她这张嘴,可真正是得理不饶人呐。
跟这样的人撕破脸,林雨浓一点压力也没有。将二婶娘赶出去,她眉头一挑,看了一圈院里的下人。
“我怎么记得,我昨天才说过,二房再来人,要先报了我知道才许放进来。原来,我在这个家里说话,竟是没什么作用吗”
一个婆子笑着上前打圆场,“小姐不知,这二太太一来就扯着嗓门往里冲,我们实在是不知怎么拦。”
林雨浓只用一天时间就把别庄的所有人都摸过一遍底子,大多是跟着喻氏陪嫁过来的老人,也有后来买的,不过五六个人罢了。这些人,稍显蠢笨是有的,但对喻氏的忠心都没有问题。
只有一个人,情况特殊一点,是从城里的林家被发落过来的。当时林善还在,将家里犯了错的婆子打发到妻子的别庄里,没有任何问题。
可现在,问题却来了,在城里享过福的,谁愿意在乡下呆着遭罪呢。既然心不在这儿,留着人又有什么用,干脆把她送回了林家。让她好好伺候二房,去博自己的前程。
剩下的人,也该紧一紧了,不然连门户都守不住,算个怎么回事。
喻氏很累,夏天的炎热已经消耗光她所有的力气,见女儿打理的井井有条,干脆将别庄交给她去管。自己乐的轻松,每天睡到自然醒,人也显得精神多了。
回去的婆子就是现成的耳报神,当他们听到夏家四少爷借住到了别庄,几乎都快疯了。
特别是王氏,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喃喃自语。
“我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他们母女都是一个德性,当娘的没了指望就开始指望女儿,如果攀上了夏家,真正就是土鸡变凤凰。不行不行,我不能让她得逞,绝对不能。”
王氏一想到林雨浓有可能嫁入夏家做少奶奶,这心就跟刀割了一般,血淋淋的痛啊。
林良多少比她理智一点,别说夏家,就是周家也不可能看得上林家的女儿。这完全就是痴人说梦,不可能的事。
王氏一撇嘴,“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打小的情份呢,可不一般。”
林雨浓可不知道二房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她接过别庄的帐本,就开始重新整肃。说的严重,其实别庄也没多少人,重要的是分配好各人的职责,然后让他们各司其责。
不至于出了什么事,互相推诿,连个负责的人都找不到。至于山上的果园,都是请的附近的农人来干活,他们自有住的地方。
和二房所猜想的正好相反,林雨浓一点也不想和这位少爷有什么瓜葛。可偏偏人家又找上门来,指着冒着浓烟的厨房目瞪口呆。
“你这是干什么。”
我还以为你把房子烧了呢,搞了半天在这里烧木头玩,夏行简不解。
林雨浓苦笑,厨房里薰着的是她找来的木料。要制白糖就需要活性炭,用来去除杂质和改变颜色。不像前世,活性炭而已,随便就可以买到又便宜又好用的,这个世界想要活性炭,就得自己烧。
最简单的就是由木头煅烧而成,可没想到,会有这么大浓烟。如果仅仅是这样也罢了,她开始怀疑,这样烧制而成的木炭会不会有毒性。
可这些话都不能对别人说,只能敷衍说是自己弄着玩呢。
费了大力气烧出来的木炭总要试试再说,买来红糖大锅一炖,放进木炭吸附提纯。最后得到的白糖,虽然纯度不如前世工厂里出的,但也着实不差了。
从河里捞了几条鱼,喂在盆里,林雨浓撒了些白糖进去,结果仅仅半天,这些原本活蹦乱跳的鱼都死了。
她的心凉了半截,木炭果然有毒。替代品是什么,她抓破了头也没想出来。
“你到底在鼓捣什么”
夏行简忍不住了,见她又单独跑到河边,也跟了出来。又是烧木头烧得冒浓烟,又是喂鱼,然后死鱼,这丫头明显有事瞒着大家。
在心里冲他翻了个白眼,这人也太爱管闲事了吧。
不耐烦道:“想法子赚钱呢,商行眼看是要倒闭的,到时候我娘我弟弟要拿什么养。”
居然为了银子烦恼,夏行简简直气乐了,指了指自己,“你放着这么大一笔银子不赚,居然想去烧木炭赚钱,你脑子长着是为了显高吗”
作者有话要说:
、抓暗鬼
居然被一个小屁孩鄙视了,然而她还反驳不了。对啊,她怎么压根没想到,明明身边就是个富矿啊。
问题是,他的钱也不好赚呀。自己真的不懂医术,要是有个万一,不用等夏家,周家就能把他们剥皮拆骨外带挫骨扬灰,利益虽大可风险也一样大的惊人。
“住在你们家,我感觉好多了,所以”
所以如果不是他心理作用,就是他根本不是得病,而是**。
看到林雨浓眉头挑起,瞪大了眼睛,夏行简就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他现在谁都不敢信,在母亲那样严厉的筛选挑剔下,还能隐藏在他身边的,会是什么人,他几乎都不敢想像。
“我会想个办法让他们把药放到你们的厨房去煎,你帮我换掉。”
说着掏出一张药方和一百两银票,“你帮我抓药。”
他不信任自己身边的人,自然也不敢让任何人去帮他抓药。想来想去,倒是这个林雨浓与他们家素无瓜葛,倒是可以利用一二。
正愁没什么可以打动她的,一听她发愁赚银子养家,简直都快乐死了。别的不敢说,银子他还真不缺。
“如果真能帮我找出原因,必有重谢。”
看出林雨浓的犹豫,他重重加上一句。
抓药倒是好办,随便找个理由进城买点东西,就可以替他把药抓回来。换药更好办,喻氏也要吃些补药,她这个当女儿的为了表示孝心,亲自煎药也说得过去。
除了她,别人根本不清楚原来喻氏的药包里,有几样不属于她的东西。
这件事做的极为隐密,除了她,谁也不知道四少爷的药早被人换掉了。看着他天天喝下去的,其实全是最普通不过的温补方子。
“你之前的药方我问过几个郎中,都说从方子上看不出什么问题,只是药效有些凶猛,若不是实在病的严重,最好调的温和些。药渣也送去验过了,和方子上的一致,没有掺东西。”
这些和以前打听到的并无二致,他倒没什么失望的,如果真这么容易找到原因,他也不会一病就是三四年。
但他的身体慢慢在好转却是事实,多年的病痛折腾,让他变的极为敏感。身体好一分和坏一分,他能很清楚的分辨出来。
“小姐,四少爷屋里的人送来的,是一筐核桃。”
夏行简自从住进林家,隔三差五送些东西过来,开始林雨浓还推托,后来发现实在推托不掉,也慢慢习惯了这位少爷的出手大方。
“核桃,敲几个给我娘送去,这东西好,养脑子。”
庆城不产核桃,在这个运输困难的时代,想吃到远处的东西可不容易,就算有价格也高的惊人。若不是托了四少爷的福,他们也吃不上这东西。
除了喻氏,当然少不了林雨浓的,香草端了一碟子核桃仁进来。她伸出手摸了一块塞到嘴里,结果咯了牙,吐出一小块核桃壳。
“糟糕,都是奴婢粗心,请小姐责罚。”
香草等了半天,却发现小姐呆呆的看着手指尖上的那一点核桃壳发呆,只见她忽然跳了起来大叫,“就是你,找到了找到了,就是你。”
只把香草吓的快傻掉了,跪到地上半天不敢起身。还是林雨浓兴奋劲过了,才发现她还跪着呢,赶紧让她起来。
香草的无心之失,解开了她的一个大难题,自然不会怪她。
核桃壳可以用来制作活性炭,而且没有毒害。让她一度停滞的计划又看到了曙光,怎么能不兴奋。
赶紧吩咐香草,让她把所有的核桃壳全部留下来,好好存放一点也不能少,她日后有用。
四少爷隔个二天便要回去周家一趟,毕竟身子较弱,总在林家吃素周家老太太也不放心。
“先喝碗汤。”
煮的稠白鲜美的鱼汤,知道又是鲶鱼,夏行简认命的一口喝下去,权当是喝药了。
“快,厨子今天才卤出来的牛肉,切成薄片,试试看。”
“这是八珍丸子,用”
只恨不得满桌菜肴,都让他吃下去才好。
林雨浓正兴冲冲拿了一包核桃壳试着在灶台里烧制,烧到一半听到香草在外头喊,“小姐,隔壁四少爷的小厮说有急事找您。”
不是说去周家吃饭,怎么这么快回来。
林雨浓只好吩咐香草帮她守着灶台的火,跟着小厮去了前院。夏行简又发病了,呼吸急促,脸上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煞是吓人。
二话不说,赶紧一巴掌把他推到床上躺平了,双手在他胸口按压,帮他的心脏恢复供血功能。随着他的呼吸掌握着按压的节奏,好一会儿,他才稍稍平缓了一些,脸上的青紫也逐渐褪去。
“你今天吃了什么”
林雨学不由觉得毛骨悚然,难道这个下毒的人,已经潜伏到了周家,是谁能有这般神通。
夏行简一脸阴沉,苍白的脸色和发青的唇色,再加上帷帐落下的阴影落到他的脸上,象只游走在阴阳边缘的厉鬼。
“烧菜的地方,是外祖母的小厨房,掌厨的人是我外祖母的陪房,跟了她三十年了。而且,所有的菜大家都吃过了。”
靠在床头的夏行简花了好长时间才慢慢说完这句话。
“先喝了鲶鱼汤,然后是八珍丸子,还有牛肉和鸡丝茄子”
听着这一长串的菜名,林雨浓暗自斜了他一眼。果真是富贵人家,牛肉在这个时代是奢侈品,和她前世随便吃的可不是一码事。
这个时代猪肉为贱,牛羊肉为贵,犹其是牛肉,说是昂贵都不过份。
“等等,你最开始喝的是什么汤来着”
林雨浓把心思从牛肉上收回来,忽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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