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商家嫡女
作者:甜饼
文案
当职场精英穿越成商户之女
林雨浓觉得做做生意斗斗极品
外带算计人心而已,没什么了不起
可是这位公子,商场如战场,愿赌就要服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什么要来咬我谁怕谁
腹黑男vs毒舌女,开战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宅斗种田文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雨浓┃配角:┃其它:经商,宅斗,穿越
、穿越
林雨浓已经醒了,却懒得睁开睁,只觉得全身肌肉酸痛的可怕,特别是双腿关节处传来的感觉犹为强烈。她很久没这么疼过了,是伤势又恶化了吗
等等,林雨浓迅速睁开双眼,对于一个因车祸导致下肢瘫痪,失去行走能力的人来说。重新感觉到自己的腿,是一种什么样的巨大的幸福。
以前无法想像,可现在,泪眼婆娑的她除了哭,似乎再也没有能准确表达她心情的行为了。
“小姐醒了,真的醒了”
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妇人走在最前头,一把握住林雨浓的手,小心擦试着她流下的眼泪。
她穿的是什么,头发为什么挽成这样。林雨浓来不及开口,又有人闯了进来。
“大嫂,商行那边有老主顾过来嚷着毁约呢,您也不管管。”
“雨浓还病着呢,受不得惊忧,外头的事,去找你二哥吧。”
“就是二哥去了,才搞砸的,您不能由着他败掉大哥的基业吧。”
喻氏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姑子,管,怎么管。
她一个女人,还能抛头露面不成。相公去世还不到百日,家里已经乱成一团。床上躺着一个,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她哪里还有精力去管旁的事。
“哟,前头听婆子回话说姑奶奶上门坐客,我说怎么左等右等不见人,原来是一进门就往大嫂屋里钻,倒叫我白白砌了好茶汤。”
别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自己家里,弟媳和小姑子都不是省油的灯。两个人一碰面,就能一直吵到饭点。
看到女儿苍白的小脸和蹙在起的眉头,喻氏一咬牙,开了口,“我一个寡居妇人,哪里有能耐管外头的事,你们自去商量,别来我这里咶噪。”
林雨浓看着这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走出去,前者又是跺脚又是瞪眼,显然是满脸不甘。
后者下巴微微翘起,一脸小人得志的嚣张。走的时候还特意翻了一个白眼,她自以为做的隐蔽,却不料被林雨浓瞧了个正着。
这一切都让躺在床上的林雨浓摸不着头脑,只知道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妇人端着一碗药,很温柔的劝她喝下去。
她不由自主的接过来,却发现自己的一双手缩小了。再环顾一圈四周,她好像有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不管在什么地方,她又变成了谁,又有什么关系。她重新有了双腿,有了家人,这,就足够了。
“太太,您是有身子的人,也该保重才是。”
“我当然要保重,就算是为了两个孩子,我也必须保重”
这是林雨浓沉沉睡去的时候,依稀听到的最后一句对话。
林雨浓拎着裙角去跟喻氏请安,还没进门就听到里头传来一个尖刻的声音,直刮的她耳膜又刺又疼。
“我说大嫂,我们家老爷为了商行的生意,累的身子都垮了,支二十两银子买支人参补补又算得了什么。”
“你大哥一走,商行的生意每况愈下,一直没有银子进帐,能省则省。等赚了银子回来,别说二十两,就是五十两的人参,我也支得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您是没瞧见我们家老爷的样子,腿都跑细了一圈不说,连下巴都尖了总不能大哥走了,就指望着大家一起守寡吧。”
王氏忸了一下身子,用帕子捂着嘴说道。
“你你说的是什么混帐话,简直就是血口喷人。”
喻氏气的嘴唇直哆嗦,指着王氏眼圈都瞪红了。
林雨浓快步走了进来,抬头看了一眼二婶娘王氏,冷冷道:“您不就是想管家吗,让我娘交给你就是,我娘需要休息,您请回吧。”
“小孩子家家,胡说八道什么,你先回吧,我一会儿就让人把银子给你送去。”
王氏得了准信,也不计较侄女的口气,欢喜的一甩手里的帕子,嘴都咧到天上去了。
关了门,喻氏拍了一下女儿的后背,“你呀你,刚说你懂事了,又给我来这么一出,你想气死我呀。”
“娘,他们天天逼上门讨要这个那个,您不怕,小弟弟还怕呢。”
这才几天,这样的吵闹逼要,林雨浓知道的,至少都有三回了,她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喻氏的脸色本来就不好,这几天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孕妇本就嗜睡,她早不来晚不来,每回都是趁喻氏刚躺下休息的时候过来,居心可见一斑。
喻氏摸了摸自己已经隆起的小腹,长叹一口气。把女儿拉到身边,抚摸着她的头发。
“可娘要是交了管家权,就真成了瞎子和聋子,远比如今更加可怕。”
她怕吓着女儿,并不敢细说。
现在她管着家,自己吃的喝的,至少能放心。请奶娘,雇稳婆,哪一条敢让别人经手。更何况,弟媳妇的性子,她太知道了,银子抠到手上是绝不会放手的。
以后他们的衣食用度,还不知道要被她克抠成什么样子。
她并不是舍不得放权,而是不敢放。为了自己和孩子,她也要撑下去。
“娘,现在不放,以后也得放,左右只能再拖几个月,倒不如用来跟他们换个条件。”
喻氏离临盆不过四个月的功夫,她再撑,也不可能生孩子的时候还去管家。更何况,这并不是林雨浓一时兴起的信口开河。
而是这是几天以来,林雨浓根据他们目前的现状,做出的最有利的决定。
“条件什么条件。”
喻氏看着女儿,觉得心酸极了,仅仅半年前,她还是个只会撒娇的娃娃,现在却一脸沉稳的跟她说起了交换条件。
“我们搬去乡下生活,等弟弟出生以后,我们再决定要不要搬回来。”
“不,你父亲的儿子,将来就是林家的主人,我哪儿也不去,我要在这里生下他。”
喻氏摇头,虽然丈夫过世,因为没有儿子,商行不得不易主。但只要她生下儿子,商行,包括这个家,迟早还是要归还到大房的手中。
林雨浓叹了口气,知道喻氏不会轻易同意她的想法。所以她一转头去了院子里,喻氏还只当女儿生气跑回去了。没想到,她只是在院子里抱起一盆花,又重新走了进来。
“您站远一点。”
林雨浓阻止喻氏走近,直接手一松,花盆掉到地上,顿时摔了个脆响。七零八落的瓦片和泥土散落了一地,她也不嫌脏,蹲到地上扒拉着,不多时,手心就攥满了整整一把从土里找出来的褐色颗粒。
“这些是”
作者有话要说:
、交换条件
这些是什么,林雨浓特意问过给他复诊的郎中。郎中倒是识得,说是一味提神的药材。
“女儿查过家里的藏书,这东西我们庆城并没有。但在二婶娘的家乡却是常见之物,他们一般当成香料,填充进香包里,嗅之可以助人提神醒脑。栗子网
www.lizi.tw只是有一类人,却不能用。因为这药还有一个名字,叫作小麝香。”
“啪”一声,喻氏手里的团扇掉到了地上。
这盆花是弟媳送来的,花枝上开满白色的小花,清香宜人。有身孕的人本就怕热,又容易心烦气燥,闻着花香,心情倒是可以平复许多。所以喻氏十分喜欢,常搬到屋里赏玩。
林雨浓就不信二婶娘会放任喻氏平安生下孩子,若是个男孩,岂不是要将她打回原形。她这种人若是能甘心,才是有鬼了。
她也是找了好几日,才发现这盆花草的异样。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人若有心,我们防住一回二回,能防住百回千回吗我只知道,钱再好,也要人活着才能享用。”
林雨浓看着已经惊呆了的喻氏,显然,她的内心受到了前所未用的冲击。
“她,她竟敢不行,我们林家容不得这等恶妇,我要去告诉你二叔,让他”
“让二叔为了一件说不清楚是谁做的事休妻,让雨珊和雨鹏失去母亲,您觉得可能吗”
她也不想表现的太过成熟懂事,毕竟这具身体只有八岁。
但是,她若再不挺身而出,打破喻氏的幻想,恐怕她要面临更可怕的局面。
一旦喻氏出事,她这个大房仅剩的嫡女恐怕连根草都不如。被圈养在小小的林府,几年后一抬嫁妆将她送出去,按二婶娘的性子,会给她找个什么样的人家,可想而知。
所以喻氏不仅不能出事,还要活的好好的,平安生下孩子。
“难道,就这么放过她”
“不是放过她,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让喻氏离开她一直生活的地方,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最终,肚子里孩子的安全战胜了一切。
郎中如约而至,将话说的十分严重,喻氏需要静养,否则后果难以预料。看样子,郎中的话将喻氏吓坏了。
她将一直紧抓不放的管家权交到了弟媳王氏的手中,然后准备行装,要带着女儿去了她在乡下的别庄静养。
“大嫂,这帐上的银子怎么少了这么多。”
喻氏正指挥着下人收拾东西,就听到王氏和以往一样,直接提高了嗓门就往屋里闯。
“每笔帐都记的清清楚楚,那里少了”
喻氏自从知道她往花盆里下药的事,对她连面上情都懒得敷衍了。**的顶了回去不说,手边的事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更没有请她坐下。
“喏,就是这笔,您直接在帐上支了三百两,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们娘俩去乡下别庄难道不吃不喝不拿月例,我生孩子不雇奶妈不请稳婆,你说说我要做什么。”
喻氏也不是个傻的,不趁机把后头几个月的用度先扣在手里。等王氏每个月给他们送去,恐怕要等到望穿秋水。
王氏脸色一变,讪笑道:“府里还能亏了您跟雨浓,就算我们不吃不喝,也要每个月给您送去不是。”
“不用了,府里人手本来就不多,我一次带足了,还能给你省个跑腿的人。”
王氏脸色变的再厉害,银子已经被她扣下,断没有再交出来的道理,只得悻悻离开。
走到外头,看到自己送的花还在原地,眼珠子一转,吩咐下人,“这花大嫂喜欢,一并给带到车上去。”
这花喻氏是想丢的,却被林雨浓按下来,找了个一样的花盆重新种了下去。她的理由无法反驳,如果王氏看到花没了,再想出别的主意,他们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很快发现呢。
喻氏下乡,是林良亲自送的。虽然在林雨浓看来,这个二叔显然也是个草包,却比王氏要强了那么一丁点,至少他还知道要做做表面功夫。
乡下的别庄是喻氏的嫁妆,当时喻家买不到好的稻田,只好买下了一片坡地上的果园。林善还特意将山脚下的别庄重新修建过,夏日带了家小来这里避暑,倒是个绝佳的去处。
快到的时候,马车忽然停住了,林良下了马过来说前头周家的外孙来坐客。他们的马车太多,行李更多,直接将路堵上了。只能先等等,让他们搬完行李,才能通过。
林雨浓看了一眼喻氏的脸色,苍白的厉害,虽然马车走的很慢,但她还是受不得这一路颠簸。
她掀开车帘,“二叔,就不能让他们挪一下,让我们先过去吗”
这条路是个丁字路口,一条长长的路直通到山脚下,山上是喻氏的果园,山下也只有这一座别庄,再无其他人居住在此。
“这不好吧,何必为了一点小事得罪人。”
林良脸色尴尬,心里暗暗埋怨侄女不懂事。周家是庆城的大户人家,家中的嫡女又嫁入了夏家,这回来的就是夏家少爷,真正精贵的人儿。若是他贸然前去,搞不好会被人记恨。
说话的功夫,林雨浓瞧了瞧前头周家的大门口,各色箱笼正被人抬下马车。夸张的是,甚至还有桌椅屏风等物,坐客的排场硬是比普通人搬家的声势还要浩大。
等下去,只怕过了饭点也搬不完。
林雨浓干脆下了马车,想和他们交涉一番。喻氏想阻止,可胃里一阵阵翻涌上来的恶心感,让她根本无法开口说话。
林良还没搞清楚侄女下马车想要干什么,就看到她直接冲到了周家的大门口,看着最前头一辆最豪华的马车,对着下来的人福身一礼。
“我们是住在后头果园的林家,从城里赶了大半天的路过来,不知能不能让我们先过去。”
“快,快让她离的远些,晦气,真真是晦气。”
妇人似乎被气的不行,立刻有人上前架住她,腾一下双腿离地,被拎的远远的。
“叫你们准备的全福人,都”
一个“死”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却被她死命咬住嘴唇,压了回去。
林良此时再不想上前,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没想到,还没等靠近,就和林雨浓的待遇一样,被人拦住不许往前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银子去哪儿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他们一直留在这里招晦气。快快,让他们快些走。”
张牙舞爪的妇人喝斥着下头当差的人,林家的马车很快就从他们挪开的地方通过,虽然不用再等,但大家的心情都十分不爽。
那妇人明明只是个主家身边体面的婆子,去将他们喝斥的如同小儿一般。一口一个晦气,任谁听了心里也不会舒服。
到了下午,一个周家的婆子过来,说给主家请安。林雨浓请了她进来,见对方态度恭敬,于是也不失客气道。
“叔父要赶路回城,已经折返,母亲路途不适,方才睡下。不知周家有何赐教,我便在这里接着吧。”
周家婆子有些尴尬,赶紧蹲下行礼道:“我们家夫人就是派奴婢,来给林小姐赔不是的。”
周家是庆城的大户人家,比起林家自然是庞然大物,但好歹也算是邻居,以前林父在时也打过交道。
加上周家极要面子,更要名声,可不敢担个欺负孤儿寡母的恶名。很快就派人过来解释个中缘由,请他们原谅则个。
他们家的外孙身体抱恙,只因庆城气候适宜,所以过来休养。那位妇人是夏家老夫人安置在少爷身边当差的,一惯是这个作派。
因着外孙的病,周家特意请了一个全福人,过来给少爷打帘子。就是想他第一个看到的是全福人沾沾福气,没曾想却被林家钻出来打了岔,她才会那般失态。
还请林家多多担当,不要跟她计较。
收下礼物,林雨浓亲送这位婆子出门,心想从那位婆子的反应来看,怕不是抱恙这么简单,搞不好是病入膏肓。
所以看到穿着孝服的林家人,才会失控一般大喊大叫。
这么一想,又觉得对方实在可怜,肚子里的气也消了大半。换而言之,若是自己家有这么个病人,怕也不想看到穿着孝服的人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
这只是一段插曲,林雨浓并没有放在心上。
在她的计划中,他们要在这里住上好长一段时间。至于商行的经营权,她根本没有看在眼里。这个时代的商行,和她生活过的现代社会的贸易公司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无非是低价买高价卖,赚取一点差价。拼的不是其他,是当老板的眼光和人格魅力。只有眼光好,才能拿到好货,容易销售出去。而具有人格魅力的老板,才能在竞争当中,让主顾愿意选择你而不是别人。
跟他们家一样的商行,在整个大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都是忙忙碌碌一日不得闲,才能攒点家业下来。
就算母亲生的是个弟弟,十八年后可以继承家业,商行在不在另说。至少一点她可以肯定,林良是绝不会把这么多年做生意赚的银子乖乖交出来的。
至于林家的宅子,不过是庆城里一间三进的宅院,绝非什么大户豪宅。在庆城也就是还算殷实的中等人家,为了这么点家底,根本不值得他们冒险留下。
林雨浓一早就想的清楚,所以才会那么坚决的要求母亲搬到乡下。
钱没了可以赚,人没了,却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挽回。
前世的车祸,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家人,只留下她一个人瘫痪在床,变成一个让自己都厌恶的废物。这一世,她不会再让自己和家人发生任何意外,绝不。
更何况,林家的商行只要还运转着,就不能少了他们大房的嚼用。虽然不是豪门大户,却也一样吃穿不愁,学学女红厨艺,再读读书写写字,这样的生活让她十分满意。
别庄在山脚下,外头绕着一条小河,常有几个小童挽着裤腿在河里摸鱼。再抬头,这个时节,果树已经开始挂果,甚至能闻到随风飘下来,果子的甜香味道。
这般惬意的日子,林雨浓觉得,过多久都没有问题。
可是没想到,不过几天而已,林良就慌慌张张找上门来。
“谁也没想到,若不是正好有批好货,帐房的银子不够,也不会发现”
林雨浓这几天在外头疯玩,听到香草说二老爷过来了,这才赶紧往家赶。刚走到屋外,就听到二叔断断续续的声音,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打算听听他究竟想说什么。
商行的周转出了问题,他去钱庄提银子的时候才知道,林善在出事前将钱庄里的银子提取一空。
“这怎么可能”
大着肚子的喻氏,几乎是同样的震惊。
“我们也不相信,可反反复复问清楚了,钱庄里的人说是大哥亲自提走的。要是没有这笔银子周转,商行怕是马上就要关门大吉,家里的房子恐怕也保不住了,这,这可怎么是好。”
林良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去瞄大嫂,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不知情。
“库房呢,家里的,商行的都找过没有。”
“全部都找过了,都快把家里的地皮刨了一尺去,也没见着银子啊。”
林良哭丧着脸,商行其实就是个办公的地点,加几个管事和伙计,帐房里的银子只是平时开销用的。若有货物要进,就去钱庄提取。
他一直想找机会去提银子,没想到,好容易找到机会,面对的却是这样一个噩耗。
“你以为在我这里”
喻氏终于发现小叔子的目光有些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