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怪呢简秋白摘下面纱,对着布帘做了个鬼脸,置气的撇了撇嘴,被他的话吊足了胃口,心里的疑问更深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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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险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的几天路程,简单而枯燥,好在并没有再出什么岔子,只是越往北,窗外的绿色植被越稀少,这两日更是黄沙漫天。简秋白不仅在每日短暂的放风时候戴着面纱,连在马车内也也不得不裹上。
通过自己少得可怜的地理知识,她最终意识到漠北大约就是中国北方沙漠、戈壁以北的地区,难怪大伙儿个个都事先准备了口罩。
她不禁感叹:这做关市的生意,还真是辛苦。若是来个天灾**,比如沙尘暴啊、沙漠大盗什么的,岂不是人财两空了
简秋白就这么胡乱想着,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叫声
“雨土”随后整个大队都开始躁动起来。
直到骑在马背上的陵游一声怒呵:“静”大家才都勉强镇定下来。
简秋白见身边的木香瑟瑟发抖,好奇地将头探出窗外,却迎面一阵大风,空气呈赤黄色,能见度极低,西北方向一团雾气以猛虎出闸之势朝着他们袭来。
天啊她还真是个乌鸦嘴
简秋白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会碰上了沙尘暴她从小生在南方,从未经历过沙尘暴,但对于沙尘暴会带来什么样毁灭性的损坏,她通过发达的网络媒体了解的并不少。可这里四处皆是沙土,根本没有任何遮盖物,他们要往哪里逃
她感受到众人同样的焦虑和恐惧,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陵游。此刻的他身体挺拔地坐在马背上,两脚紧紧夹着马腹,单手轻拍马头,安抚着焦躁不安的坐骑。
说来也怪,他的坐骑渐渐安静下来后,其他几匹马儿也乖乖地不再四处走动。倒是前头领路的几匹骆驼,从头至尾都悠然自得。
陵游快速跳下马背,走到前头,拍了拍那几匹骆驼,它们都听话地跪坐了下来。于是他对着身后的众人发号施令:“所有人围坐在骆驼后面,不许擅自移动。拿出囊中的水壶,湿润面罩,将盾牌挡在面前,无论如何,尽量屏住呼吸”
他的话如魔力一般,众人纷纷有秩序地依从。简秋白在木香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一路奔到他身边。
他抓着她微微颤抖的手,看向她的双眸带着坚毅,沉声道:“相信我。”
她虽然害怕,可是他的保证竟让她莫名心安。尽管她仍无法忘怀他刻意的隐瞒和利用,可是在面对共同的难题,这个男人却是她愿意相信并且站在一起的。
这次的沙尘暴虽看似凶猛,但来去也快,除去一些财物、粮食或遗失或被掩埋,并无人员伤亡。只是,供日常饮用的水因用于湿润面罩去了大半,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必要的交谈,大部分时间大伙儿都自觉保持沉默,进食的次数以及减少活动,避免体力的消耗。
尽管如此,断水的那天还是逐渐逼近。
简秋白已经半天没有喝水了,嘴唇干的起皮,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脱水,可是她的待遇已经是众人中最优渥的了,所以她并没有抱怨,而是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到了夜晚,她吩咐木香叫来了叶侍卫。
“叶侍卫,行进的队伍中是否有塑料哦不,是否有足够多的碗和牛皮”塑料虽管用,但简秋白意识到那是现代才有的产品,于是一转念,想到了较为光滑的牛皮。
叶侍卫虽然很困惑简秋白的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回小姐,队中有一箱黑瓷碗用以与外族交换,牛皮倒也有,只是皆被裁成块,不知能否为小姐所用。”
简秋白大喜,小块牛皮正合自己心意,她连忙点头:“这样最好不过了劳烦你叫几个壮士搬来那些物资,我有用途。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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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侍卫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陵游,显然他一直在关注着这边,自然也听到了简秋白的话。他朝叶侍卫轻轻颔首,算是默许了简秋白的要求。
叶侍卫不敢怠慢,连忙招呼了几个人搬来了那些东西。然后又在简秋白的指示下,在地面挖出了一排小坑,并在每个坑里隔一个黑瓷碗,小块牛皮则利用筷子支撑着立在上头。如此怪异的阵法,看得众人啧啧称奇。
陵游至始至终都保持沉默,可他望向简秋白的双眼却放着光芒,看得她不好意思地撇过头去。
“水快来看啊,是水”
第二天一早,简秋白在浅眠中,听见马车外众人的惊呼。她睁开眼,嘴角忍不住上扬,看来那个法子奏效了
其实她不过是如法炮制罢了。在穿越到这个时代前,她的一个末日论支持者闺蜜,曾与她分享过一个视频,视频讲述的是人类如何在沙漠中获得可贵的水源。虽然她很想敲着闺蜜的脑袋,问问她世界末日来临前,她们怎么可能从水源富饶的南方瞬间转移到干旱的北方沙漠地区,但她最终还是耐着性子看完了那个短片。
沙漠地区昼夜温度差别很大,其实可以采用冷凝法获得淡水。具体方法便是在地上挖一个直径90厘米左右,深45厘米的坑。在坑里的空气和土壤迅速升温,产生蒸汽。当水蒸气达到饱和时,会在塑料布内面凝结成水滴,滴入下面的容器。一般而言,一昼夜至少可以得到500毫升以上的水,用这种方法还可以蒸馏过滤无法直接饮用的脏水。
因为这个时代还没有发明塑料布,故而她选用了光滑不吸水的牛皮,没想到效果也不错。
她拉开马车的布帘,看见众人兴奋的手舞足蹈,以及黑瓷碗中满满的水,心里充满了感恩。沙漠,看似残酷,却也是生命不息不止之处。
“快取来水囊,别光顾着高兴,在烈日出来前,赶紧将这些水盛好。”
陵游似乎永远是最沉默冷静的那个,即便面对那些珍贵的水源,也并未高兴的忘了形。他不知何时出现在简秋白的身后,对着叶侍卫等人吩咐道。
“是,少爷”
叶侍卫傻笑地摸了摸脑袋,吩咐左右取来了水囊,认真地将碗里的水一点点灌进囊中,犹如怀抱脆弱稚嫩的婴孩一般小心,装满了整整二十个水囊。
此时天际突然穿了一声悠长的鸣叫,陵游抬头望去,看见约两公里外盘旋着一个熟悉的英姿。看着鼓鼓的水囊,又看了看众人饥渴却压抑的模样,他朗声道:“一人一袋水囊,尽情畅饮”
人群里顿时传来激动的欢呼声尽管激动,但大家仍旧有秩序地等待着叶侍卫的分发,并没有出现哄抢的情况。
最后剩下一个水囊,此时还有两人没有领取陵游和简秋白。陵游将简秋白带离众人,找了一块大石坐下。他帅气地拔开木塞,对着水囊饮了一口这格外甜的清泉,然后将之递到简秋白面前,眼中闪着一些狡黠:“喝吧”
简秋白看着那瓶口,似乎能感觉到他唇上的温度还残留在上头,她心蹦蹦直跳,这不是间接接吻么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可是透过那瓶口,她隐约可见泛着可爱波光的水,她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唇。
一旁的陵游冷俊不禁,见她纠结的小脸甚是可爱,而那舔舐粉唇的舌更为她平添了一抹娇媚。他呼吸一滞,又灌了自己一大口,而后也不等她反应,倾身向前,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
两人就这么唇对着唇,他口中的甘露霸道的不容分说的一点点灌进了她的嘴里。他与她也早已忘了,是渐渐升起的艳阳,还是缠绵在他们之间的火热激情令沙漠的气温不断攀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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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浴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一双更,第二发~
应验了那句古话:好事成双。在简秋白成功获取水源,令众人精神大振后,陵游放出去探路的海东青,竟也带着大家找到了珍贵的绿洲。
众人连日来黄沙蔽体,衣服、身体皆已十分脏污。但因之前水源是生存大计,故而谁都不敢奢求沐浴,如今情况好转,看到那波光粼粼的清澈湖面,壮汉们都疯了。一个个扒光了衣服噗通跳进了湖里,如浪里白条,游戏水中。
队伍中屈指可数的四个女人简秋白、叶冉儿、木香以及一个粗使的中年婆子,都自觉地绕到绿洲背后避嫌。
湖里不时传来的嬉戏声和畅快舒服的大吼,那个中年婆子自是不说,叶冉儿从小习武,对这等场面也习以为常了,反倒是简秋白和木香听得满脸通红。
“要说小姐与姑爷成亲也一年多了,所以怎么说呢,您就是大家闺秀,确实和咱们这等粗人不同,皮薄啊哈哈哈”中年婆子与简秋白相处了数日,发现这个小姐平易近人,不像是二夫人那房奴才说的那般不堪,于是大着胆与她逗趣。
简秋白平日里百无禁忌,唯独牵扯到与陵游的事便处处是死穴,她被那中年婆子这么一说,臊的不知该往哪里躲,只好低下头佯装没听见。
倒是一贯在陵游面前沉默的叶冉儿,突然开口道:“小姐,还是多喝些水,便也不必再委屈与公子同饮一壶。”
简秋白诧异地抬起头,她看见了
叶冉儿脸上还是维持一贯的平静,可简秋白凭着女人的第六感,隐隐感到她对自己的敌意。
那个中年婆子竟是个直性子,并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涌,拍着手乐呵道:“哎哟我说叶姑娘啊,你啊毕竟没成过亲,这其中的奥秘你就不懂了姑爷和小姐同饮一壶水,那叫闺房之乐,一般人啊求都求不来呢我家那个死鬼,要是能有姑爷那么会照顾人,我就阿弥陀佛咯”
一旁的木香捂着双颊,嗔怪道:“哎哟陈妈,您怎么尽在小姐面前说这么害臊人的话,我求求您快消停一下吧”
“小丫头片子,难道想你男人了不成”
那陈妈越说越入骨,一旁的叶冉儿哼了声,冷着脸离开。简秋白看着叶冉儿姣好的身材,脸色也不甚好看。中年婆子还算有点眼力劲,赶紧住嘴,胡乱找了理由跑走了。
“小姐,你没事吧”木香以为简秋白是听了陈妈的污言秽语生气了,赶紧替她求情,“小姐,陈妈就是个直性子,嘴巴虽不干净,但也是盼着您跟姑爷好,您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我并非与她置气。”简秋白曲着腿,双手环抱着膝盖,将头搁在上面,懒懒地说道。
“那这是怎么了”木香歪着头,不解地问。
“没你就别问了。”简秋白烦躁地将头埋进膝盖里,嘟囔地撒娇,木香也拿她没辙。
良久,身后的湖边传来陵游的声音
“今晚在这里扎营”
“是”
众人情绪高涨的回应响彻云霄,可简秋白却觉得此刻胸口闷闷的,怎么也提不起劲来。
通常,日落之后,沙漠便开始迅速降温,人们也在此时都纷纷入了帐篷酣睡。今晚,却有一个人失眠了。
这个人正是简秋白。
她瞪着马车里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一时间睡意全无。
过去几天,为了稳固人心,陵游都是和大伙儿一块睡在营帐里,她则独自待在马车里。今夜,大伙儿却都极为默契地纷纷将姑爷纷纷拒之帐外,可想而知,他只有一个去处。
马车停放的地方与众人的帐营有一段距离,所以简秋白与陵游低沉的对话并不容易引起人们的注意。
“这是我的马车。”简秋白先一步,宣示了主权,
陵游不紧不慢,将了她一军:“你是我的妻子”
“无耻。”她口不择言。
“你喜欢。”他干脆耍起无赖。
“滚开。”她爆粗口。
他挑了挑眉,有些惊讶,不过随后无所谓地一耸肩:“不滚。”
“你”她气得哆嗦,披在她肩上的被褥滑落,她冷得一颤,一时间想不出言语来对付他。
“我”他假意惊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尾音上扬,存心气她。这在以前是断然不会发生的事,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与她的互动竟变得如此有趣。
“陵游”他的故作装傻,看得简秋白又好气又好笑,她顺手抄起身边的抱枕丢到他身上。
“正是在下”陵游精准地接下了她投来的“暗器”,再也憋不住,笑出得爽快地应答,“娘子,有何吩咐”
“我要就寝了”简秋白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再次强调,聪明人都听得出她言下之意就是
“为夫也正有此意,既如此,不如一起吧”偏偏有人故意曲解了她的话
“你好脏好臭”简秋白见躲不过,干脆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他。
陵游低头看了自己满身的黄沙,又闻了闻自己的衣袖,鼻子微皱。简秋白见他这等反应,心里乐了,她很早就察觉到了,他有轻微洁癖,固然是无法忍受自己如此肮脏
简秋白的猜测确实没有错,只是她唯独没有料到,转眼间,陵游竟会连带着把她也一起丢到了湖里
“啊”
在落入水中的那一刻,她感到有千万根冰锥刺到自己身上,吓得哇哇大叫,抵在她背后的陵游竟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嘘,你该不是想把所有人都惊醒,看你入浴吧”耳边是他得逞的坏笑,他细细地啃咬着她的耳朵,威胁之余不忘占她便宜。
简秋白瞪着面前遮的严严实实的绿洲,耳朵伸的老长,似乎真的听到了营帐那边有些动静,她吓得赶紧禁声。
“这就乖了。”陵游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子,不吝啬的赞扬。
简秋白屈辱地捏了下他捂着她的手背泄愤,并示意他放开。
“我可以放手,但你得保证不叫唤,否则我就换成用嘴封住你的唇。可好”
好个头简秋白怎么也没想到陵游那禁欲系的外观,彻底解放后竟然是一个十足的色胚她心里骂着三字经,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两只眼骨碌咕噜地左右转动,策划着如何逃跑。
“怎么样”她的沉默换来他的再次确认。
她点点头,表示默认。
他也爽快,立刻就松开了手。她一开始倒是乖巧,转过身,竟双手撩起湖水,替他默默洗面,待他俯身将头埋在她娇嫩的双手间,他却漏掉了她嘴边那狡诈的微笑。下一秒,他便感到湖底一阵水流急速往他胯间冲来。
他一警觉,在最后关键的一刹那,避开了她致命的一击
陵游不敢置信地瞪着简秋白可爱的裸足,想到差点就被问候了裆下,他的后背便出了一身冷汗,这狡诈的小女人
“你知不知道,你那一脚要是下去,将来不性“福”的人是你”
简秋白听出了他的暗示,趁着夜色掩盖了她脸上的红晕,反唇相讥:“女人的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与男人何干”
明明是励志的一番话,却被这个可恶的男人曲解得更加令人脸红。
“这么说,我不在你身边的那些日子,你倒是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你无耻”简秋白低声啐了一口,决定不再和他纠缠,她一边防备地看着他,一边慢慢游到湖边,最终上了岸。
可是当她回头,却不见湖中他的身影。她一开始以为他是在跟自己闹着玩,朝着平静的湖面,没好气地低骂:“陵游,快出来,不要玩了”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漫长的二分钟过后,简秋白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她没想太多,一头又扎进了湖里。
在湖底,她发现了闭着眼不断下沉的陵游
从未有过的恐惧袭上,她的心头一阵抽疼。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已经游向了,双手吃力地托住他下沉的身躯,她想也不想一口吻住他冰冷的唇,将宝贵的氧气过渡给他。她双脚拼命地蹬着,竭力游向湖面,她以为自己是个纯正的无神论者,可是在他们游回岸上之前,她已经在心底把所有知道的神明都问候了一遍过去,只为了祈祷他们能平安上岸,他能安然无恙
终于,他们浮出了水面
看着他毫无血气的脸,她头皮都麻了,手脚止不住的发抖,最后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奋力将他拖上了岸。就在她把他拖上岸的瞬间,她才发现,他的脚趾竟然有个清晰三角血印。
湖面一声奇怪的声响,她惊恐地看见一条细如银带的水蛇渐渐潜出水面,竟爬上了对面的湖岸,幻化成了银粉,消逝在夜空中。
、蜃景
巫术
普通的蛇如何能在无任何外力作用下腾空消失简秋白被那这一幕惊的目瞪口呆,脑袋中闪过一个可笑诡异的念头。
“呕”此刻,身边的陵游开始大口大口地吐出湖水,而后他的腹部不再剧烈的蠕动,但那被蛇吻的脚趾却逐渐发黑。
别慌,别慌简秋白咬着上下发抖的唇,不停地告诫自己。她深吸了口气,挪着冰冷麻木的四肢,连滚带爬地爬到了陵游的脚边。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吻上他的脚趾,一口接一口地将他的毒血吸出。
他铁青的脸在那之后渐渐有了血色,她大喜过望,对着双手猛呵热气,使劲在陵游的身上摩搓着,试图温暖他冰冷的躯体,但收效甚微。
她急得出了一身冷汗,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公子”
绿洲后突然冒出一个矫健的身影,简秋白被人从后头一把推开。她跌坐在地上,如破败的柳絮软绵无力,眼睁睁地看着叶冉儿焦急地轻晃陵游。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叶冉儿犀利地回头,冷然质问简秋白:“这是怎么回事”
“他被水蛇咬了,或许是巫术。”
叶冉儿闻言,将手紧握成拳,不着痕迹地在简秋白脸上审视了一圈,似乎想确认她是否在说谎。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简秋白黑紫的唇上,表情变得有些怪异,她压着声音道:“小姐别乱动,我先带公子回营帐,稍后便来接您。为了公子,您千万不可以有事”
说完,也不等简秋白反应,横腰抱起陵游,脚尖轻点,施展轻功将他带回营帐。几乎在同一时间,陵游喂养的那只海东青从营帐内疾飞而出。
简秋白望着海东青一路向东,伴着响彻夜空的叫声,她再也支撑不了晕死过去。
“女儿,妈去了花市,特地买了你最爱的薰衣草,你睁开眼看看吧。”
“女儿,我拍了两张猫咪的照片,你起来告诉妈,它们是不是也跟你一样瘦了”
“女儿,今天啊你爸没来,前两天夜里他喝多了,在洗手间睡了一晚染了风寒,我让他别呆在这里,要是传染给了咱们的宝贝女儿,我可饶不了他”
“女儿,你爸他他很挂念你,可是人这年纪一大,有个病什么的总是不见大好哎,不说这个了,说点其他高兴的吧。”
“女儿”
“女儿”
这是幻听吗还是自己又死了一回否则她怎么会听见母亲亲切的絮絮叨叨,以及那躺在病床上骨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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