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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河西满人冲锋系由山麓至山巅,如此时明军纪律严明,阵容齐整,似仍可将之击退。我们可以想见杜松一军见满洲铁骑漫山遍野而来,早已心寒,记录未提及杜松之出处,只称其中箭多处。以此人之好勇,想必在东岸,亦即最初明军取攻势企图围击满兵处。满军提及明军曾以“炮”抵御。杜松之炮车既留浑河之北,此间满人所谓炮,可能为明军使用的一种原始型之手榴弹,以竹管内置炭硝,点火向敌掷去,其爆音能震骇对方人马,但杀伤力微。再则亦可能为朝鲜派出之鸟铳手。朝鲜曾派鸟铳手3000人,隶属于本军参与刘綎一路,又因杨镐征派,另遣鸟铳手300人,于役杜松军中,他们多于此役罹难,日后极少幸存返韩。
关于战斗行动,满文所载至为简短。“我们跑马向他们阵地中去,一路箭射刀砍。”萨尔浒之明军逃避至硕钦山。苏子河东部分,三面被围,一面背水,又承受全部满人八旗之杀戮,其处境必更凄惨。
三马林之被击溃
继杜松之后,马林之一路亦于翌日四月十五日被击破。明军统帅部自巡逻后方之士卒及一逃回之传令兵始获悉马林兵败,因此明实录载:杜松全军覆没消息,当夜传入马林军中,以致军士震恐,主将提兵后撤,独有监军文官潘宗颜等挺身杀贼,鏖战之后殒身。
看来此项记载亦系文官推卸战斗指导之失误,而将战败责任卸及武将之辞。满文记载当日清晨马林一军4万人尚以堂堂阵容应战,迄至黄昏方始溃败,潘宗颜之死亦经查出箭由背入。此间值得注意者:马林兵败之后,径北撤扼守开原,明廷对之仍须倚重。但3个月后努尔哈赤攻占此城,马林死难,其情形亦如杜松,生前行止已无可分辨。
满文记载,四月间其部队被击溃之地区为尚间崖。当两军相遇时,马林行军向东。努尔哈赤之部队于十四日夜渡过浑河,置杜松之炮车队未问,军行向北,两纵队成t字形。但马部发现满军北上,立即西撤,据占昨夜宿营之地,排成正方队形,四面有三道壕沟,沟前有鸟铳手,后携有火炮。壕沟后之骑兵,则已下马准备作徒步战。满军正考虑行动中又发现另有明军一机动部队,处于其营地之南、满军之西,其兵力判断为1万人。明军主力之后,又有另一方阵,两方阵相去约2公里,其兵力亦判断为1万人。
似此努尔哈赤估计马林一路之总兵力6万人,无疑已高度夸大。本文根据明廷内部文件判断,杨镐之总兵力无逾10万人,则马林不可能掌握6万,且侧翼之机动部队亦不宜多至万人。至于后方之方阵,似为潘宗颜所辖。
我们判断马林兵力亦如杜松部,应在2万人至3万人间。努尔哈赤在萨尔浒之损失有限,应仍在数量上占显然之优势。
两军近接时,努尔哈赤亲率1000骑应付马林之机动部队。此时明军已将藤牌车辆等构成障碍物。满方骑兵则分作两部,一部500人下马拆除障碍,此任务完毕后,另部500人立即冲锋。满文资料仍保持其一贯作风,对战斗经过之细部详情,甚少缕述,只称明军侧翼机动部队经此冲击已不复存在,正午之前,明军给予满军之侧翼威胁即已扫除。
努尔哈赤冲锋之后,正重新收拾其兵马,预备聚集于附近一小山岗,得以将骑兵由上坡至下坡之冲力再度予敌打击。但明军主力亦开始移动,并变更队形,壕沟后之徒步骑兵亦已向前推进。
安巴贝勒以时机紧迫,在战场上大声呼叫,促使乃父注意,勿为敌方所乘,本人即立率两旗兵力,冲向正在移动之明军,其他六旗又立即构成第二道攻击波,使敌方无暇整顿。栗子网
www.lizi.tw如是马林所部溃不成军,被驱入附近一沼泽地区,容战胜之满军从容宰割。至此,对付明军后卫更不成问题。
以后满方文件坚称他们以骑兵1万人击灭明军6万。明方虽承认战败,但称有一万骑终能退出战场回归原部队。满人认为,其成功得自较优势骑术及弓箭术与安巴贝勒之领导力量。
四刘綎殉国之谜
经过整二日无休歇的战斗之后,努尔哈赤至此已能轻松地呼吸。杨镐之所谓47万人总攻击已被凿穿,北方之两路兵马业已击溃或消灭,自此他可以从容将事。四月十六日满军休息整顿,努本人在尚间崖宰牛祭天,感谢上帝恩德。对付南路敌人,他先遣派蒙古部队,十五日他已遣去2000人,十六日又遣1000人,缘在此数日满人与杜松、马林激战时,赫特阿拉防御空虚,人心惶恐。至十六日夜,努尔哈赤始决定自己率骑4000防御都城,以备万一李如柏乘机扑人,从此终全战役他不再往前方。南路刘綎之敌由子侄安巴贝勒等应付。满军主力自北行军向南,四日后与刘綎部接触。据此他们与刘交锋时,最早应为四月二十日。
杨镐之四路中,李如柏之直线距离去敌牙城最短,但山势险阻,古木葱蓊据说今日已不复如此,行军不便。努尔哈赤只派200骑前往监视,终战役两军亦未在此路接触,是亦杨镐不知兵之明证。他的攻略计划无重点配备,以致紧要关头大部兵员与武器闲置。
刘綎一路去赫特阿拉最远,其部队指定四月九日出发,称3万人,实际可能远低于此数。姜弘立率领之朝鲜军13,000人于四月五日渡鸭绿江。两方集合后,自宽甸与怀仁间北进,不久遇敌,刘綎给予杨镐唯一喜讯,他之塘报云:“斩获真夷八十五级,生擒夷汉八十八名。”明军一游击亦云:“夷贼精兵五百余骑,直逼对山应战,连诱连退。”此节与满洲文件吻合。当时努尔哈赤派往之部队,为500骑,其任务为迟滞刘綎之进展。此500骑中牛录3人此处“牛录”用作官名,有如连长,2人战死,当时满军后方空虚,如中、韩军兼程急进,甚可能改变战局,至少亦当迫使努尔哈赤同时两方应战。此战机逸失,联军之不能和谐,可能为一大主因。
双方文件看来:彼此推诿责任。朝鲜人尊北京为“天朝”,称明军为“天兵”。但除此外貌之尊敬外,实际对之轻蔑鄙视。文中指出明军大量缺员,兵器窳朽。姜弘立奏光海君云:明人轻重器械全无,纯赖韩**实。罗荣邦教授之刘綎传引用中文资料则又称韩军装备低劣,一部藤牌纸甲。李民寏之栅中日录则称道路泥泞,朝鲜步兵无法跟踪明方骑兵,而且在国境之外作战,粮秣仍须本国供应,不时运输不及,将士饥馁。韩人又称明军抢掠居民,争割敌尸首级请赏,因之行动淹迟。
刘綎与安巴贝勒决战之处为阿布达哩山,但以附近之牛毛砦著称,去赫特阿拉约60公里。当杜松与马林两路兵败后,杨镐曾以令箭制止李如柏及刘綎继续前进。杨致万历帝之奏疏载在明实录,内称李如柏已遵令回师,但刘綎仍与满兵交锋。以后北京传闻:此令箭为努尔哈赤所得,他即令军官乔装杜松军使,持令箭邀刘迅速北进会师。刘不悉杜松已战死,于是轻装急进,于山谷中遇伏死,罗著刘綎传即采用此说。
但满文老档对两军交锋情形叙述较详:当时明军取防御态势,盛陈火器;八旗兵攻击数次,未显功效。于是安巴贝勒占领东部山岗,又派出支队抄袭明阵地之西南角。蒙古部队则渗入敌方前、后部队之间遮断其交通,至此刘綎军始见动摇。栗子小说 m.lizi.tw随之洪台吉又攻其东北角,最后安巴贝勒遂行中央突破。至此明军三面被围,才全面地溃乱。满人并称刘綎并非战死,而系被俘后被满人斩杀。老档不动声色地述及:“将他杀了。”
但后方之明军及朝鲜军仍继续抵抗,他们的火炮及鸟铳排列具有纵深,文件未提及持续时间,但最后天候干预。大风突起吹向防御者之阵容,火器全部不能使用,此部队估计为2万人才因之被歼。后列之朝鲜步兵至此投降,他们并将明兵捆缚交满洲军。
朝鲜文件称此中、韩联军分作三部。前列明军由刘綎亲自指挥;中层为韩国部队,内有鸟铳手3000人;后卫则为朝鲜步兵,由姜弘立控制。最后姜与其部下4000人降。文件证实满方所谓大风突起火器失效。
韩方对刘綎之殒身另有说法:他见局势已无可如何,乃与部下将领数人点燃火药自爆焚死。
中国编修明史时已在康熙年间,内中刘綎传关于牛毛砦战役一段大致摘自满文老档,但不称綎被杀,而系“战死”。
刘綎死事日期所叙亦有差异。韩国文件称四月十七日,满文老档未具月日,但从安巴贝勒行军日程看来,应为四月二十日或二十一日。安巴贝勒于四月十五日尚活跃于尚间崖战场,十六日应已参与努尔哈赤之宰牛祭天,不可能又于十七日奋战于200公里外之牛毛砦。
今日事隔380年,无人能断然地坚持何说为真。我们只能比较消息来源之可信度。当中以明方资料最差。其官场文字经过吏员修饰,上供御览,下避监察官纠弹,即难能存真。战败之后,其原始资料得自逃归之士卒,亦不能使读者综览全局。所以一军惨败,动辄即谓遇伏,可能撰史者亦如当事人,始终暗中摸索,才用此种粗率说法。
韩国资料大概根据李民寏。因他除私人著有日录外,尚为姜弘立之幕僚,其文墨亦可能见诸官方文牍。从朝鲜资料看来,其症结在韩国君臣对明人无信心,只因奉明正朔,且20年前日本关白丰臣秀吉犯境又赖杨镐、刘綎等人撑持,所以勉强从事。姜弘立已渡鸭绿江,犹且向国王光海提出辞呈,即表示对战事前途怀疑。外间盛传努尔哈赤赠光海貂皮500张,彼此先有默契。4年后光海君被废,新朝廷公布其本身宗旨在拨乱反正,至缕述光海无人君资望时,当中一端即为辜负明廷,为人不忠。有了这些复杂背景,则在各人作见证时,亦影响其左右取舍。
韩人对姜弘立之降满不能无介于怀。李民寏在栅中日录提及当时他竭力反对,及见事实无可挽回即准备自尽,只因长刀短刃同被爱侄与忠仆夺去。但即光海君日记亦指斥其不实。日记指出李民寏为唯一可以左右姜之决心,事实上他赞成投降。
此种背景如何影响史料虽说此端尽属臆度,但外传刘綎行军迟缓坐失战机乃朝鲜军拖延之故,则将交战日期提前或可避免此种指责。“天兵”主将如战死或被满人杀戮,韩人见死不救为可耻,则称其自尽,至少可以稍释罪咎。
满文资料亦有不能尽信之处。其夸张八旗战功逾越常情,例如全战役双方参与者逾10万,又鏖战南北,苦斗镇日,而满方战死者“不及二百人”。满方高度估计对方兵员数,既为以寡敌众,又能包围对方。但除此类瑕疵外,其战史以胜者姿态写出,努尔哈赤及安巴贝勒之口语,无官僚集团之忌顾,无责任问题之推诿,亦无不可告人之阴私。其所叙战场情景虽仍不能符合现代要求,但提及部队投入程序、重点主义、中央突破、侧翼迂回已较对方之所提供,职业化多矣。
五战役之后果
杜松与刘綎已在当年四月死于战场,马林亦于3个月后捐躯,明军主将四人已失其三,仅有李如柏始终未遇敌,但在战役之后数日即为监察官纠劾。缘李如柏之父李成梁绾兵符于辽左时,努尔哈赤之父及祖为明军误杀。成梁以努年幼,视之如子侄,给予赡养,是以努与如柏兄弟“有香火情”。“何以三路之兵俱败何以如柏独全”至此已有通敌嫌疑。当时万历帝仍未置可否。又一年半后辽事更坏,此事再被提及,李如柏自杀以明志。
杨镐兵败之后立即引咎辞职。明廷仍“姑令策励供职,极力整顿以图再举”。但旋踵之间既失开原又失铁岭,杨镐终被拘押。此人在狱十年,不死于万历朝,亦不死于泰昌天启朝,而于1629年崇祯帝治下弃世。以后继杨为经略者二人死罪,一人死于战场。死罪之中之熊廷弼不仅咎在主持辽东军事,而且因其地位,触发而加紧明末北京之党争。
萨尔浒、尚间崖及牛毛砦战事失利消息传至北京,都城米价立即陡涨,识者已预料围城。虽说以大明帝国尚能挣扎四分之一个世纪,虽说努尔哈赤蔑视火器,以后尚要在宁远战场负伤死,明朝之厄运已无可挽回,我们可以肯定地说,1619年它已度过生死存亡中的一个转折点。从以上简短的叙述看来:明朝不能发挥本身力量,不能引用军事科技非只表现于一时一事,而有官僚组织及社会状态为背景,积习已成,1619年无非一朝弱点无情的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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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他的夫人是谁
更新时间2011559:49:57字数:1726
梁启超在袁崇焕传里说他是明季第一重要人物,又说他“以一身之言动、进退、生死,关系国家之安危、民族之隆替者。”这有点过誉了。他远远比不上孙中山,倒是可以说他是古今第一悲剧人物,他的悲剧是中国性的,是中国的文化、政治、生活下的最典型的悲剧人物,如何不让这样的悲剧在我们的身边发生,便是本书要介绍的,读者如果是爱国者,是历史军事爱好者,是政治家等,那我们一同来探讨。
明史说袁崇焕没有子孙,可能是真的,程本直漩声中引袁崇焕的话说:“子何人哉十年以来,父母不得以为子,妻孥不得以为夫,手足不得以为兄弟,交游不得以为朋友,予何人哉直谓之曰:大明国里一亡命之徒也可也。”这里没有“儿女不得以为父”,但他兄弟三人,到乾隆朝竟没有直系子孙,贵州、福建、黑龙江只有一些旁系的远房子孙,是很奇怪的事。另有书记载,袁崇焕有一个小女儿,这里以明史为正。
袁崇焕有妻有妾,却没有儿女,这够奇怪的了。不能寻找到有力的证据,我们不作讨论。还有一件事也有点奇怪,朝廷抄袁崇焕的家,家里穷得连丝毫多余的财产也没有。他家三代经商,他大哥接了父亲袁子鹏的脚,也是半农半商。他又是二品大员,不至于这样穷吧。程本质说:“举世最爱者钱,袁公不知爱也。”他又穷又不顾家,并且还没有儿女,他的夫人是谁,这是个多么伟大的女性啊
1619年6月初袁崇焕回到滕县,他的家人非常高兴,藤县人也非常高兴,有明一代,广西藤县共出个5个进士,平均55年一个。县令带人从南门迎进,晚在袁府大摆宴席。第二年,有了知县的缺,他受朝廷委任,为福建邵武知县。1621年十一月初,福建布政史率其府、州、县正官上京朝觐。袁崇焕是邵武正堂,自然也在十二月初十前到了北京效外,择了一个客店住下来后,秦六郎带来一个人,便是大才子候方域,三人谈兴高昂,袁崇焕酒后又对辽东进行了评诣。后候方域将此事告知父亲候恂,候恂保荐他为六品兵部职方司主事,不做地方官了,到中央政府的国防部去办事,这里特别注意,候恂是东林党徒。
袁崇焕吃过坐宴出来,便升了一级。明朝官制这里要说一下,比如兵部有尚书一人,左右侍郎,下面又有武选、职方、车架、武库四司,主事属职方司,副处级干部。我们现在的县长一般都是正处级,明朝只是正科级。袁崇焕去兵部就职,当时的兵部尚书是张鹤鸣,这是一个胆小鬼,才能也平庸,好象是魏忠贤的人,但一时之间不敢确定,反正不是阉党便是东林党徒,不会是其他的民主党派,正是这两个党派之争酿出中华之大祸。袁崇焕朝覲时等职务变动期间便去山海关外查找胜敌的方法。为什么袁崇焕无源无故去看山海关地形呢因为天启二年,明军广宁兵败,北京上至皇帝,下至黎民百姓都惊慌失措,天启帝抓住首辅叶向高衣角大声哭泣,人人认为“苟出春明一步,即为放生之场。”袁崇焕二月十九拜见座师韩塘,见到高攀龙、黄尊素商议京都可守不可守的问题,认为马首向南是最好的法子。可只要一提出,阉党魏广微、顾秉谦肯定会大做文章,袁崇焕不想说大话、空话,只是默默听这些党徒的议论。当时中国有一亿五千万人the.laddero.suobility,13681911,而满清全人数当在四、五十万。朝鲜兴京二道河子旧老城只凭人口,袁崇焕就不耻这些逃跑主义,但北京的地理位置严重不足,也让他担忧。黄宗羲在明夷待访录建都说:“亡之道不一,而建都失算,所以不可救也。”cpfitzgerald在a,a.shout.cultural.history说:“首都的地位,是明朝主要的弱点之一,是它覆亡的主要原因。”二月二十一日,袁崇焕一个人骑马到山海关内外考查地形、地理,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但他担任兵部职方司主事后曾夸下海口:“予我军马钱谷,我一人足守此。”
一句海口,又让袁崇焕升官了,朝廷破格提拨袁崇焕为山东按察司佥事,正五品官,还兼山海监军。后世很多人考查北京不可守,可袁崇焕一句海口,朝廷竟然相信,可见明政府不智昏愦到了何等程度。但最主要的是,袁崇焕请一人守关的壮语,是对明朝君臣的安神良药,如此朝廷,要来何用,保它何用但袁崇焕拿了20万帑金,兴冲冲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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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与熊廷弼会晤
更新时间20115512:47:37字数:1725
袁崇焕从兵部出来,又去见了座师韩塘,门子领着他见了韩塘,袁崇焕说了想见熊廷弼,又说了想见熊廷弼的几个理由。韩塘等东林党徒正为营救王化贞,而让熊廷弼作了替羊罪。这时正网罗罪证,准备想方设法处死熊廷弼,将祸水东移,只要熊廷弼一死,葬送一十三万辽东精兵的东林党徒王化贞便可置身事外,你想他会同意不。袁崇焕后来不知找了什么门路,见到了革职听勘在京的熊廷弼,也为此事,袁崇焕终身没有加入东林党。
熊廷弼这个人可不是那样好见的,熊廷弼喜欢骂人,又自高自大,即使听勘在京,熊廷弼也不是一个小小六品主事可见的。袁崇焕来回去了几趟,熊廷弼可能这时也听过袁崇焕的擢佥事监军奏方略疏,喜欢他所说:“如听臣之言,行臣之忠,臣必效力以舒人神之愤。不但巩固山海,即已失之封疆,行将复之。谋定而战,臣有微长也。”便见了这个六品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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