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段,一切規章都極其不正規。栗子小說 m.lizi.tw機要文件沒有專人管理,沒有保密等級,混亂不堪,遇事查閱起來十分不便。這正給賀子珍一個用武的天地。于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她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理出個真正的頭緒來。
在賀子珍工作取得成績時,**又及時地給以鼓勵︰“子珍同志,有人要給你請功了”
“誰要給我請功”子珍隨口問。
“**啊”
“我干工作不是為了請功。”此時的賀子珍已經十分明白,當**的生活秘書和機要秘書,應該安于平凡、瑣碎的工作。
此後不久,上井岡山的女同志越來越多,賀子珍看到有的女同志上進了,獨當一面,虎虎生威,工作很有成績,或者表現在學習上能說能講,理論水平大大提高時,她的思想受環境的影響和人員變動的影響,又出現了一些反復。這是由她剛強的性格所決定的。使她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在永新時那段演講的時光,可現在她感到深深地落伍了。她是既羨慕、又懊喪,覺得自己做了重大的犧牲,埋怨**不培養自己。
每到這個時候,**總是先讓她把話說完,然後再耐心地開導︰
“我說子珍啊,你別以為只有上前線才是鍛煉,上學才能提高,還有實踐是老師,後勤工作同樣鍛煉人。好多同志沒有上過一天大學,包括我們許多軍隊的領導人,也沒有進過什麼軍事大學,他們帶兵打仗,同樣都很有成績。”
“打鐵得要自身強,我希望學習,得到提高。”賀自珍說。
“等革命有了條件,我送你去學習。”這實際是**的一句安慰話,可子珍卻記住了,一直到了延安,她又重提學習一事,倒讓**十分尷尬。此是後話。
此後,賀子珍把整個身心投入到她所熱愛的秘書事業後,直到做秘書工作的負責人,就再也沒提秘書工作重要不重要的事,相反她覺得自己以前的看法太幼稚了。當她站在講壇上給新的秘書和機要員講解工作體會時,都是**當年教育她的翻版話。賀子珍從結婚起,直到1932年底,她一直從事這個工作。在井岡山時期,她為前委、湘贛邊界特委管理機要文件,後到了中央甦區,她仍為甦維埃中央政府管理文件。同時,她又兼做**的生活秘書。
賀子珍曾說︰“我16歲參加革命,本是個活潑剛強的女孩子,後來由于工作環境的燻陶,使我漸漸走向沉默。我是把生命獻給了革命,把青春獻給了**,把天生好動的性格獻給了沉默。沉默中又增強了我那原本的任性。”對于她這種犧牲自己的志趣,默默無聞地把生命貢獻給平凡而又瑣碎的工作,這種革命的情操,並不是我們革命隊伍里所有的人都能夠理解的。不時地有一些閑言碎語傳到了她的耳朵里,想不听也不行。
有的說她是一個作繭自縛的女人,有的說她的文化不高,就憑臉蛋漂亮嫁給了毛委員;有的說她是一個賦閑無事的人對此,賀子珍是有過痛苦的,為此曾慟情地哭過。後來**請曾志、康克清出來做工作,賀子珍才不哭。試想如果她不是**的夫人,她何嘗不能成為一個叱 風雲的女指揮員呢從她早年在永新的革命活動的歷史,可以不難看出她是一個有膽有識的女子,巾幗不讓須眉。多年來她是多麼向往這種**的、能充分發揮自己才能的戰斗生活啊這也許是一種多年形成的慣性,像駿馬過澗,突然收不住蹄似的。且說1930年,李立三“左”傾路線統治中央。他們認為革命**已經到來,一面命令紅軍攻打長沙,一面要求組織婦女團。當時成立了兩個婦女團,賀子珍被任命為其中一個婦女團的政委,康克清被任命為團長。她們在陂頭還辦了一期婦女軍政訓練班,專門訓練婦女干部。小說站
www.xsz.tw賀子珍當主任,曾碧漪任教導主任,康克清是軍事教員。當時賀子珍非常熱心于這個工作。但這是“左”傾路線的產物,隨著對“左”傾路線的批判,婦女團成立不久就解散了。賀子珍又回到原來的秘書工作崗位。
常言道,誰家夫妻過日子沒有不磨牙的。賀、毛這對夫妻當然也不例外,夫妻生活中都難免磕磕踫踫,來一場“舌戰”,來一場“干戈”,雙方對壘的時候,總是會各有勝負。**有時就愛以“武力威懾”、“政治威脅”來對付賀子珍,有時就“開除”她的黨籍,給她搞一次記過“處分”。但**畢竟是**,有時是他自己引起的“戰火”,自知理虧,就又主動要求“停戰”求和,化“干戈”為“玉帛”。**賠笑地對賀子珍說︰“你是鐵,我是鋼,踫到一塊響當當。”說到這時賀子珍就破涕為笑起來。
1**選集,第一卷106頁。
第十三章毛澤覃婚戀
毛澤覃負傷
公元1929年1月4日。
寧岡的柏路,一個神秘的會議在這里召開。
說它神秘,它是一個關于中國命運的戰略轉移的會議。歷史上也叫“著名的柏路會議”。
會議決定,留下紅五軍和袁文才、王佐領導的三十二團堅守井岡山,其余隨**下山出擊贛南。最初的目的是為了“圍魏救趙”,以解井岡山之圍。
且說井岡山是**、朱德等同志領導紅軍創建的中國第一個農村革命根據地。**自1927年10月底率領工農革命軍上井岡山以來,在1年零2個月的時間,和廣大軍民一起苦心經營,不僅將五百里井岡建成為一個鞏固的後方根據地,而且總結出了將黨的工作重點由城市轉向農村實行武裝割據的經驗和理論。**對井岡山根據地非常重視和喜愛。他曾生動地說過︰“井岡山是個好地方,比南京好得多。它周圍500里,附近有10個城鎮,有山有水,騰雲駕霧。蔣介石的南京就沒有我們井岡山大。蔣介石佔市為王,我們就佔山為王”。
同時**還說過︰“不到萬不得已之時,我們是不往贛南去的,因為贛南地處贛江上游,離大城市遠,到贛南去在政治上是沒有出路的”。他所說的“沒有出路”,指的是不能對南昌、長沙等大城市造成威脅。
可是,山勢險峻、森林茂密的500里井岡,作為軍事根據地確實理想,然而其中心茅坪和大小五井,“人口不滿兩千,產谷不滿萬擔”,難以長期承受大量紅軍的經濟給養。1929年元旦一過便進入“小寒大寒,擰水成團”的隆冬。這時,井岡山已冰封雪凍,可山上的紅軍將士,許多人缺衣少被。經費緊缺,糧食也快吃光了。更為嚴重的是,此時湖南和江西兩省國民黨軍隊已集結18個團的兵力,將井岡山包圍起來,即將發動新的進攻。
面對嚴重的敵情,在研究應敵策略的寧岡柏路會議上,**力排眾議,主張留下部分兵力守衛井岡山,紅四軍主力突圍下山出擊贛南,調動敵人,以解井岡山之圍,並籌措經費給養,然後再乘隙回到井岡山。于是,紅軍眾將領當即計議︰彭德懷、滕代遠和何長工等人率領的紅五軍和紅四軍三十二團守山;**、朱德、陳毅等人率領紅四軍主力出擊贛南。
部隊出擊的前一天晚上,紅四軍三十一團一營黨代表毛澤覃,拎著一只山雞來到**的住處。
子珍迎上去︰“來了就來了,咋還拿著禮呢”
“大嫂,瞧你說的。三連的小潘打了一只山雞,我們人多也吃不著,他們建議讓我拿過來讓大哥補補身子。”毛澤覃邊說邊把山雞交給賀子珍。
“好,我就接著了。”
毛澤覃又道︰“大嫂,我們部隊下邊傳說很多,說你是雙槍大嫂,槍法很準是嗎”
賀子珍笑了笑︰“還有什麼傳說”
“說你們賀氏三姐妹個個都是英雄,都是美人。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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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嘴是長在人家那里,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唄。”
這時,**听到小弟的說話聲,好久沒看到小弟了,也主動湊了過來︰“澤覃,部隊要開拔,你們營動員了沒有”
“我們昨天就動員了。”
“有什麼問題沒有”**問。
毛澤覃回答︰“部隊不願意離開根據地。”
**道︰“我們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嗎,不走出去,怎麼能燎原呢”
“大哥講得好。昨天我動員了半天,沒有你這一句話精闢。”
“不講這了。”**揮揮手道︰“中國有句古語,無父兄尊。我想問問你和文楠的事”
小弟回答說︰“情況很糟糕,最近听人說她被捕了。”
“有什麼情況嗎”
“生死不知啊。”
**道︰“敵人也太殘忍了,什麼事都會干出來的你也要有所思想準備啊。今後如遇到合適的,也可以再找,只怕你用心。你大嫂也在這,也可以幫助物色啊。剛才我听你們講什麼三姐妹,也不是不可以考慮吆”
子珍臉微微發紅︰“瞧你說到哪里去了。你不說,小弟的事我也是想著哩。干什麼都要有個緣分,緣分不到,急也沒用啊。”
話說1月22日,紅四軍出擊贛南,首戰大捷,攻下大余縣。
隊伍進入大余縣後,賀子珍和姐妹們便忙碌起來。她們在街頭搞宣傳刷標語,尤其是街頭演唱更引人注目。她們揮動著彩帶,大動作的跳躍著,舞步多姿;高歌著,歌聲婉轉。激起人們駐足喝彩。
甦區政權一枝花
花根扎在窮人家
貧苦人民有了黨
紅色政權遍天下
紅軍打來晴了天
窮苦人家笑漣漣
三荒五月有飯吃
九冬十月有衣穿
甦區農民分了田
快樂如神仙
白區農民冒飯吃
大家苦漣漣
甦區新開一枝花
長岡婦女學犁耙
盤古開天第一次
織女下凡種莊稼
整個大余縣正處在載歌載舞、歡樂慶賀之中,突然,城外響起了“叭叭叭”的槍聲。原來敵軍李文彬部偵察到紅軍主力二十八團、三十一團攻佔了大余,且立足未穩,便直撲大余而來,包圍了大余縣城。
出敵不意的勝利也帶來了紅四軍自己的“不意”。
紅四軍佔領大余後,當晚,前委確定**的二十八團配置在城東北一帶山地擔任新城、贛州方向的警戒。但是**思想麻痹了,既沒有組織連營主官察看地形,也沒有研究各種戰況下的協同配合,更沒有派部隊佔領城東北的天柱山和惜母嶺兩個制高點。當激烈的槍聲傳到軍部時,敵人已經完成了對大余的包圍,統一指揮布置方案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各自為戰。
槍聲越來越急。賀子珍在**的身邊寸步不離。
**靜听一下槍聲,他判斷是從二十八團駐地響起的。于是便對朱德道︰“司令,我到二十八團去去就回,看看敵人到底來了多少這里你來應付。”
朱德吩咐︰“快去吧,注意安全。”
賀子珍擔心毛委員的安全,說︰“我同你一起去。”
**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好吧。”
他們來到二十八團的團部,團部沒人,徑直走向前沿陣地。在激烈的槍聲中,二十八團沒有組織認真的抵抗,邊打邊退。**拉著一個後退的士兵說︰“不要跑了,快把你的團長找來”
“他,他在那”士兵手一指,喊道︰“林團長”。
團長**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命令道︰“不能後退要組織力量頂住否則軍隊無法轉移。請你執行”
“是,毛委員”**敬了個禮,然後跑回陣地指揮。
這時隊伍如潮水般地後撤,前面槍聲越來越烈,**抱頭向後方跑起來。此間毛委員正邁步返回軍部,忽見一支潰軍從身邊林子里一閃而過。賀子珍大眼望去,認出了**︰“那不是**嗎”
賀子珍大聲疾呼︰“**,你怎麼自己往後跑了毛委員還在這里呢,你還不趕快組織抵抗”
**裝聾作啞,頭也不回,一直往後跑。失去指揮的二十八團,隊伍頓時大亂。此間**和賀子珍都暴露在敵人的面前。在這關鍵時刻,陳毅急調三十一團第一營上來阻擊了敵人,才使局面得以扭轉。
在這危急的時刻,三十一團一營黨代表毛澤覃和他率領的一營官兵及時上前,並沒有畏懼,人在陣地在,誓死保衛毛委員安全
他們人自為戰,排自為戰,連自為戰,奮力抗擊來敵;後面的紅軍**營和特務營的官兵們也是好樣的,面對強敵,仍然以一勝十,英勇殺敵。**營的營長張威同志,為了掩護軍部轉移,最後糧盡彈絕,英勇犧牲。
再說大英雄毛澤覃,臨危受命,**退下來,他們頂上去,表現了大無畏的革命英雄主義。如果沒有他的英勇地出現,歷史將會重寫。
且說這場戰斗打得異常激烈。在敵人如潮水般地沖來之時,他們跳出戰壕,與敵人展開了肉搏戰,把敵人消滅在陣地前沿。這樣一連打退了敵軍的七次沖鋒。他們認為多堅持一分鐘,就給毛委員一分安全。因此,人在陣地在,誓與陣地同存亡,已成了官兵們獻身的誓言。
戰斗整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毛澤覃估計**和後面的部隊撤退得差不多了,大手一揮“撤”
等敵人沖上來時,他們已上了饅頭山。
饅頭山形狀像饅頭。上了山以後,天就暗了下來。他們在山上清理了人數,一個營損失了一大半。這真令人痛心忽又有人報告,敵人又追上來了
佇立山頂,放眼四望,整個饅頭山和附近地區被敵軍團團包圍著。敵人的喊話聲時隱時現地傳來︰“你們已被我大軍包圍,趕快繳槍投降吧”“不投降就叫你們滅亡”
喊話間,山下槍聲大作,黨代表毛澤覃同志趕快對大家作了簡要動員︰
“現在情況十萬火急,我們70多人已經被敵人發現,現在的任務是立即突圍,撤離此地,向山下跑,到大安子莊會合。大家立即執行”
“我們連還押了兩個犯人,怎麼處理”營長請示道。
毛澤覃作了個抹脖子手勢︰“殺”
“是”
于是在撤離前,營長安排把一位排長和犯人留下,自己帶領其他人前行。當他們跑到山下時,後面槍聲響了。不長時間,那排長也滿頭大汗地趕上了隊伍,回報說︰“我們送他們上西天了”
“不好右方有敵人”偵察參謀話音未落,從一連、二連撤離的方向傳來了槍聲。那槍聲一會急一會緩。看來部隊已經與敵人接上了火。
槍聲持續10分鐘,一連傳來消息︰代連長趙志平已經光榮犧牲。這時,隊伍已被打散,情況十萬火急。
這時,黨代表毛澤覃主動站出來,道︰“一切听從我的命令,避開敵人火力。一連在前掩護,二、三連繞河突圍,其余隨後跟上。”
“打”隨著一排長韓慶皂的口令,槍聲響徹雲霄。二、三連向河邊匍匐前進。在接近河邊的時候,敵人的機槍響了起來,似是發現了他們的行蹤。毛澤覃安排前邊的隊員,隨著敵人機槍停射的間隙,魚躍過河。
一個過去了。
兩個過去了
還有不少同志犧牲在敵人的槍林彈雨中。過了河,毛澤覃清點了一下隊伍,70多人的隊伍此時剩下不足40人。
隊伍沿河溝前行,踩上了地雷,又有幾位同志壯烈犧牲。在接近大安子莊時,毛澤覃身邊只剩下7個人。他們正要跳過土牆進村,剛好與張營長和衛生員小劉等不期而遇了。
張營長告訴大家︰“此村已被敵人封死,我們已經從前面的死胡同里面退了出來,不要再去了。”
“那怎麼辦”毛澤覃問。
張營長用手一指︰“那邊沒有槍聲,我們往那邊走”
毛澤覃正要走時,“啪”一顆暗彈飛來,正好射中毛澤覃的左大腿部,他“唉”的一聲倒下了。
衛生員小劉急忙跑過來,背起毛澤覃就跑,一直跑到認為安全的地方。
此時,夕陽西下,六七十人的隊伍只剩下十多人,他們朝著太陽落山的方向走去。
在一處山坡上,他們燒掉隨身攜帶的所有文件,在敵人的“三光”政策面前,意圖與大山共存亡。他們走了一晚,終于在第二天天亮前,沖出了重圍。大家誰也不做聲,暗自慶幸著大難不死。
太陽啊,你給人以溫暖。
太陽啊,你給人以希望。
有了你,九死一生的我們注定有明天
**拜見“泰山”
公元1929年2月,一過驚蟄,天氣就驟然暖和起來。
山野泛了青,柳條抽出了新芽,一聲春雷響過,那貴如油的春雨也淅淅瀝瀝地落下來。漫山遍野籠罩在輕紗般的雨霧里,清新,水潤,如畫樣的美麗。東固革命根據地,位于井岡山東北部,又稱“東井岡”,洋溢著濃濃的春意。“東井岡”根據地于1927年11月開始創建,與井岡山革命根據地遙相呼應,是贛西南革命根據地的中心。
話說這一天一大早,賀怡就帶領幾位女孩子在街頭張貼紅紅綠綠的標語。從街東到街西,從北頭到南頭,刷了一遍,整個村子紅紅綠綠,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那標語上寫得明白︰
“歡迎朱、毛紅軍到東固”
“打倒土豪劣紳”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一切權力歸農會”
太陽轉到東山頭時,村東頭響起了鞭炮聲、鑼鼓聲和歡呼聲。學校的學生列隊街道兩旁,歡迎毛、朱的隊伍從大余縣輾轉來到了東固。**和朱德二位領導走在隊伍的最前頭,不時地向沿街群眾揮動著手勢。此時,賀怡也站在歡迎人群的最前頭,心想**過去了,該是姐姐賀子珍了,可是她沒有看到姐姐,一直到隊伍的盡頭,她看到了有十幾個女紅軍英姿勃勃地向她走來。在這些女紅軍中,她一眼認出了姐姐,因為姐姐的個頭最高,在紅軍姐妹中,異常突出。
“姐姐”賀怡踮起腳尖激動地喊起來。
“子珍,有人喊你”走在賀子珍身邊的吳若蘭提醒子珍。
子珍順著吳若蘭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個妙齡美麗的姑娘,在向她打著手勢。
“小妹”賀子珍也激動地跑出隊列,賀怡也跳出人群,一年多沒有相見的姐妹倆擁抱在一起。雙方都有流下激動的熱淚。
“爹媽怎麼樣”賀子珍急著問。
“爹媽很好,就是掛心你。”
“她們現在干什麼”賀子珍又問。
賀怡回答︰“爹在淨居寺里當齋公,娘在寺院也吃了齋。我現在負責贛西特委的婦女工作。”
賀怡說到這里又問︰“姐姐,听說你結婚了是不是”
賀子珍道︰“是啊。最前面走的就是你姐夫**。”
賀怡笑道︰“我看到了。他很高大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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