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撿柴火焰高。栗子小說 m.lizi.tw革命力量在積蓄著,在聯合中走向**。這便是**後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英明論斷的全部內涵。
第十二章井岡之戀
毛、賀間的首次談話
**與賀子珍的第一次談話是在**來茅坪的第四天晚上。
當時,中國工農革命軍第一軍第一師第一團還在山下堅持與敵斗爭。**與袁文才、王佐會面後並沒有按時回去,把總部搬到井岡山,還有好多工作要做。邊界的斗爭,完全是軍事的斗爭,黨和群眾不得不一齊軍事化。怎麼對付敵人,怎樣作戰,成了日常生活的中心問題。所謂割據,必須是武裝的。哪一處沒有武裝,或者武裝不足,或者對付敵人的策略錯了,那地方就立即被敵人佔去了。這種斗爭,一天比一天激烈,問題也就非常地繁復和嚴重。
**住在八角樓,原是賀敏學的住房。
這里離賀子珍住的袁文才家只有百十步遠,每天毛委員散步,都要經過袁文才的家門,看到賀子珍曬太陽。此時的賀子珍瘧疾剛愈,身子很弱。
這天晚上,**與袁文才、王佐又進行了長談,主要是談農軍的改編問題,最後達成了如下軍事協議︰
袁文才、王佐所領導的寧岡農民自衛軍為中國工農革命軍第一軍第一師第二團,與**所領導的第一團相對應。斗爭的策略為︰堅決地和敵人作斗爭,造成羅霄山脈中段政權,反對逃跑主義;深入割據地區的土地革命;軍隊的黨幫助地方黨的發展,軍隊的武裝幫助地方武裝的發展;對統治勢力比較強大的湖南取守勢,對統治勢力比較薄弱的江西取攻勢;用大力經營永新,創造群眾的割據,布置長期斗爭;集中紅軍相機迎擊當前之敵,反對分兵,避免被敵人各個擊破;割據地區的擴大采取波浪式的推進政策,反對冒進政策。
最後一條為永新的黨員要回永新去︰發展黨員,建立組織,進而收復永新。
**與袁文才、王佐結束談話時,正好踫到賀子珍進來倒茶水。袁文才說︰“毛委員,你不是說要大力經營永新、想了解永新的情況嗎我們的子珍就是土生土長的永新人,可以與她面談。”
**連聲叫好︰“要得,要得。”
袁文才站起身來說︰“我和王佐還有別的事要辦,你們先談吧。”說完就出了門。在門外,袁文才對王佐說︰“我想把子珍嫁給毛,日後出現什麼情況我們也好對付。畢竟子珍是我們當地人。”
“大哥高見”王佐很同意袁文才的主張。
屋內只剩下兩個人。
子珍上前給**倒了杯茶水,然後找地方坐下來。
**開口問︰“你是永新哪里人”
“老家在黃竹嶺,後來父親經商,搬到了縣城。”
“黃竹嶺有多大呢”
“土地革命初期我到過老家,40多戶人家,不到200人,這在山里是比較大的村莊了。”
“你的父母親經常回黃竹嶺嗎”
“永新淪陷時,父母先從縣城逃到老家,老家呆不下去了,又從老家逃到吉安,吉安八六事變後,我就不知道他們到哪里去了。好在有二妹賀怡跟著。二妹機靈,保佑她們不會出什麼事吧。”
子珍說到這里,**嘆口氣說︰“等今後革命勝利,這種流浪就結束了。”
“听說你們三姐妹,在永新很有點名氣”
“哪里哪里,別人都是這樣傳吧,實際我們三姐妹並沒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
“你讀過幾年書”
賀子珍用手比劃一下,說︰“六年,算是高小吧。父親不喜歡我們女孩子讀書。要不我們還要多讀幾年哩。”
“沒造你父親的反”
“要不造反,我們姐妹連六年也讀不了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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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的學校,不光是念些書歌子,社會也是一所大學校嗎想學習是件好事呀”
**鼓勵她說。
對這次談話,子珍著實沒有一點兒思想準備,想哪說哪。但是**幾句具有親和力的話,使子珍平靜了不少︰“毛委員,你想了解什麼情況盡管說吧只要我知道的。”
毛委員換了話題︰“永新暴動時是不是有位王新亞的總指揮”
賀子珍道︰“有啊。我們很熟。”
**道︰“秋收起義時他是我的二團長。”
于是二人找到了共同的話題。賀子珍此刻話也多了起來︰“新亞大哥不錯,臨分別時還托人送我100塊銀元,說是一個女孩子上井岡山不容易,留在身邊用。”子珍說著說著淚水都要掉了下來。
“是啊,新亞同志待人不錯。”**也道︰“新亞犧牲前也曾送我一個禮物,你猜猜是什麼吧”
“說不準。”子珍搖搖頭說。
**幽默地說︰“一個井岡山。”
賀子珍瞠目結舌︰怎麼是一個井岡山呢
**解釋道︰“這是一點不假。秋收起義前,他向我講過你們的永新暴動,講過你賀氏兄妹,講過袁文才、王佐的農軍,講過井岡山的攻守地形。所以秋收起義失敗後,我首先選擇了這里。這不是給了我個井岡山的禮物嗎”**哈哈笑起來。
賀子珍若有所悟地笑了起來。她被**的幽默智慧所折服。
接著**又道︰“他送你上井岡山的盤纏,又送我一個井岡山的禮物,說明我們二人對井岡山獨有情緣”
**的一個“情緣”二字,又激得姑娘的心血潮涌。她佩服**說話的藝術性。
接著,**又問到永新暴動前後的地下黨組織的破壞情況、農民賭禁情況、清匪情況、廢除苛捐情況、合作社運動開展情況和文化運動情況等,賀子珍一一都做了認真地回答。後來,**的永新調查就用了不少賀子珍提供的資料。可惜這篇重要文章在戰亂中遺失了。
“最近,前委有一種意見,要大力經營永新。我看永新一縣,要比一國重要。前委要求永新的同志盡快地回到永新去就是這個意思。今天我想听一听永新當地黨員的一些想法”**把目光信任地投向賀子珍。
賀子珍深情地看了一眼**,理了一下腮邊的頭發,說︰“根據眼下的局勢,重建組織,發展組織,確立工農武裝應該是永新縣黨組織的當務之急,但是要在很短時間內完成這個任務,為收復永新打下基礎,無疑是困難的。千難萬難的是,轟轟烈烈的大革命失敗後,永新縣黨組織損失最大,是周圍幾個縣中最為嚴重的一個,不少人叛變了,也有不少人被殺了頭,留下的黨的骨干太少太少,造成了地方黨組織力量薄弱的狀況,甚至有些地方出現了空白。要實現前委盡快打開局面的要求,我認為,地方黨現在太需要軍隊黨的幫助了。同時,地方的武裝也太需要軍隊武裝的幫助了。因此我提個建議,工農革命軍能不能派出一批得力的干部到各縣去幫助地方干部開展各項工作,這樣,前委的計劃才能盡早實現。”
“好主張,”**連聲喊好︰“軍隊的黨幫助地方黨的發展,軍隊的武裝幫助地方武裝的發展。好,的確很好。我看前委可以把這個建議作為創建和發展井岡山根據地的一個重要方略來考慮。然後在三縣黨組織的大會上宣布。”
听了**這麼大為贊賞地一說,賀子珍的心跳動得更厲害了。她的臉頰微微潮紅,燦如輝映。
再說**听了賀子珍這一重要建議,他又把目光再次投向面前這位軍中女子,年齡不大,胸中卻有雷霆萬鈞,令他刮目相觀。栗子小說 m.lizi.tw從此賀子珍在**的心中確立了應有的地位。
直到袁文才的夫人謝梅香喊子珍吃夜宵時,**才匆匆結束談話。臨分別時留下一句話︰“今天談的不錯,下次找時間再談。”顯然**對這次談話是大為滿意的。
**要賀子珍當秘書
賀敏學的住所。
燈火通明。
永新的黨員在前委“大力經營永新”的指示下,連夜召開了會議,討論永新的形勢和回永新後工作的重點和任務。主持會議的是劉真,賀敏學、王懷、劉作述、賀子珍等23人參加了會議。
對于前委“大力經營永新”的指示,大家听了都感到很振奮,很受鼓舞。特別是前委又抽調了一批軍隊優秀干部一同前往永新,幫助工作,收復永新,這是對他們的最大支持和鼓舞。
大伙正熱烈討論的時候,前委的通信兵跑了過來,讓召集人劉真到**那里去一趟。
劉真站起身對大家道︰“大家繼續討論吧,我去去就來。”
攀龍書院是地主豪紳為教育本族的子弟建造的學堂,八角樓是這里的一棟兩層樓的普通磚房。為了上下樓梯光線明亮,在樓梯的頂上用明瓦瓖嵌了一個八角形圖案,八角樓因此而得名。
賀敏學的住地離此不遠。在八角樓里,劉真找到**︰“毛委員,是你找我”。
**正伏在桌上看文件,抬起頭來︰“是啊,我要找你。”
“什麼事呢”
“劉真,我想挖你一塊肉”**站起身來說。
劉真也早知道了前委要賀子珍當秘書一事,沒想到這麼急,不情願地回答︰“這豈止是挖肉這叫抽骨頭啊”因為子珍在永新有聲望,工作好開展。再說婦女工作半邊天,永新實在離不開子珍啊。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對這個問題,劉真還一直沒找到合適人選啊
“抽骨頭也得抽”**已經下定了決心。
“說實在的,我也有難題,我就這麼一個能干的婦女干部。”劉真顯得十分不樂意。
“一個不對吧還有子珍的妹妹賀怡呢她不是永新縣的婦女部副部長嗎”**也認真起來。
劉真道︰“賀怡已經失散,我們正設法找到她。既然前委要子珍,我們小家服從大家不行嗎”
“這就對了”**道。
一陣唇槍舌劍,賀子珍就這樣回到了**身邊,任前委秘書。
在賀子珍最初任秘書的日子里,她成了**在井岡山的“活字典”。井岡山的敵情我情,特別是當地的風土人情、天時地利,都由賀子珍來給他一一介紹。同時他也經常把賀子珍帶到身邊,不懂就問。賀子珍也一一滿足了他。
一個月後,賀子珍受前委的委托去永新的九隴山和南塘村了解根據地的建立情況。為了安全期間,**派了兩個戰士一同前往。
賀子珍從茅坪出發到茨坪,翻過一座山,來到九隴山區的萬源山。
賀子珍的老家就在萬源山的黃竹嶺,于是她們便直奔黃竹嶺而去。記得在童年時,她曾隨同母親在這里住過一段時間,那里的一草一木都留有深刻的印象。土地革命時,她同兄妹也先後回到家鄉宣傳革命,建立農會政權,點燃革命火種。大革命失敗後,敵人宣布這里是永新的“土匪窩”,血洗了這塊紅色的土地,許多親友和同鄉慘遭殺害。此時的賀子珍是多麼想知道,重新回到人民手中的黃竹嶺,是個什麼樣子啊心急方恨腳步慢,她和戰士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她們還沒有走進村,便遠遠听到村中的敲鑼打鼓聲,一陣高來一陣低。
踩著鼓點,她們走進村子,賀子珍就看到,這個不足200人的小山莊,男女老少都已經組織起來。15歲以下的少年兒童,手中都有紅纓槍,加入兒童團,負責村子的站崗放哨;16歲到30歲的青年組成赤衛隊;30歲以上的壯年組成暴動隊。他們平時把槍支梭鏢放在地頭,各干各的莊稼活,有了敵情,哨聲一響,馬上投入戰斗。婦女則組織了洗衣隊,幫助赤衛隊員、暴動隊員洗衣服。在永新的**員重新回到這里進行戰斗後,地主和民團武裝紛紛逃跑了,萬源山成了永新縣的東南特區的大本營,特區的區黨委就設在賀子珍家的祠堂里。
在賀氏祠堂里,區委的同志告訴她說︰
“我們按照井岡山上對付敵人的十六字令在這里打擊敵人。要是小股的白狗子來,估計能打勝,就打它一仗,繳獲一些槍支彈藥武裝自己。如果來的敵人比較多的話,我們就立即轉移出村莊,不同敵人死拼硬打。剛來時,我們只有幾條槍,現在已經發展到十幾條了。”
另外,東南特區的同志還陪賀子珍到九隴山附近幾個村落都看了看,所到之處都是一片欣欣向榮。賀子珍很高興︰革命形勢發展得這麼快,都是因為有黨、有毛委員的堅強領導啊要鞏固和發展大好的革命形勢,仍需大家努力。
同時,她也得知自己的小妹賀仙圓在自己上井岡山後的第二天,被萬惡的敵人抓捕後,斷去手指、挖掉雙眼給殘酷地殺害了。賀子珍听後一陣頭漲目眩,她不相信這是真的,怎麼天真活潑的小妹一下子就不在了呢她雙目噴火,血債要用血來還于是她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寫成一封長信,向**做了如實匯報。
再說,**接到賀子珍的信,很是高興,于是在一個傍晚,馬蹄踏碎紅霞時,**帶著警衛班,也到九隴山來了。
賀子珍熱烈地迎接了他︰“接到了我的信嗎”
“不接到你的信,我怎能敢來呢。我這次來是檢查這一帶工作的,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
當**看到這里的工作進展很快,也很高興,夸獎說︰“你們工作做得很好。”
當天晚上,**在黃竹嶺住下來,召開一個會,同東南特委的同志一道,總結了前一段的工作,安排了今後的任務。
會議中間,一位中年漢子闖進來,說是要找毛委員。
賀子珍眼尖,一下就認出這個中年漢子是南塘村農會會長吳裕開,忙起身來和他打招呼︰“啊,是吳會長我們正在開會。”
賀子珍接著又向**介紹道︰“他是南塘村大革命時的農會會長吳裕開。”
毛委員讓他坐下,和藹地問︰“老表啊,找我有麼子事”
吳裕開說︰“毛委員、賀部長,你們都在,听說工農革命軍到了黃竹嶺,我連夜趕來,賀部長曉得,南塘村離煙閣鄉只有3華里路,縣保安有一個分隊駐扎在鄉政府。我們按照縣委布置,想在村里成立暴動隊,可群眾害怕保安團,不敢參加,暴動隊如今還沒成立。我這次來,就是想請毛委員派人去幫助才好。”
**問︰“還有別的事嗎”
吳裕開回答︰“沒有了。”
**思索了一下,說︰“這也是實情,敵人的三光把老百姓搞怕了。有些工作需要借助外力,不然難以打開局面。但是派誰去呢”
“毛委員,過去南塘村是我的聯絡點,幫助建立過農會,發展過黨員,村里的情況我比大家都熟悉,派我去吧”賀子珍很冷靜地說。此時她心想,眼下人員不夠手,自己也應該替毛委員操點心。
**打量一眼賀子珍,沒想到一個手無束雞之力的女孩子會這樣勇敢地站出來。目下,他想得更多的是讓一個姑娘深入白區執行任務,讓他難以放心。但經過和賀子珍的接觸,他已隱隱約約地感覺到對方性格中的兩面性︰溫順文靜中帶有一種女孩子中少有的倔 和執拗。同時,他也認為賀子珍雖是女孩子,又不同于女孩子,過人的能力是有的。毛委員思忖良久,道︰“好吧,你就去吧。不過要注意安全。我給你加強四個戰士。”
晚稻已經熟了,田野一片金黃,塘中一片蛙鳴。
南塘村是一個秀麗的山村。因這里窮,人民要求革命的積極性特別高,群眾基礎特別好。這在永新縣都是出了名的。
賀子珍一行五人到了南塘村,就秘密深入各家各戶談心,宣傳革命真理,以及井岡山出現的新形勢,和全國出現的新氣象︰許多地方工人罷工、農民暴動、士兵嘩變、學生罷課,全國都布滿了干柴,很快就會燃燒起來。南塘村群眾的革命熱情硬是像火一樣被她們“煽動”起來了。
這一天下午,賀子珍同戰士們正在一個老表家里踫頭商議成立暴動隊的事情,驟然間村中傳來“砰砰”一陣激烈的槍聲,打破了山村的寧靜。
放哨的兒童團員氣喘吁吁地來報告說︰“不好了,白狗子進村了”
賀子珍忙站起身來,平靜一下自己,神情自若地說︰“大家快分散轉移”
說時遲那時快。四個戰士拔出槍,上了膛,飛也似地沖了出去。
情急中,賀子珍把桌上的秘密材料統統塞進灶膛燒掉,等她要往外走時,敵人已經把房子包圍了。賀子珍拔出手槍,頂上火,準備往外沖時,屋里的老表一把將她拉住,低聲說︰“走不得了,快藏起來”
這時子彈如雨點般地從院外射了進來。
老表在賀子珍耳邊交待了幾句,遵命不如從命,賀子珍直奔里間的臥室。
臥室不大,只容下一張床大小,窗戶小,光線暗;床上掛著一頂青黑色破舊的蚊帳,賀子珍跳上床,藏匿在蚊帳後面。老表吩咐媳婦往臉上抹一把灰,額上放條毛巾,裝病躺在床上呻吟,自己抱著兒子坐在床邊哭泣。
“咚咚咚”
砸門聲越來越響,門被砸開,白狗子嘩的一下子沖進來,領頭的問︰“看見了女土匪嗎”
“從來沒有見過。”老表邊哭邊答。
“床上睡的是什麼人”
老表一听,更加號啕大哭起來,斷斷續續地講︰“我媳婦得了瘟病,沒錢抓藥,快要病死了,我的命好苦啊”
“砰砰砰”這時院外又傳來了激烈的槍聲。原來戰士們並沒有走遠。听到這邊院落的動靜,鳴槍進行掩護。
听說是瘟病,誰也不敢近前。
敵軍的一個小頭目硬著頭皮,走近床前一瞅,一個病女人,蓬頭垢面的,完全不是他想像中的“女土匪”模樣,口中罵罵咧咧︰“晦氣,晦氣。”
出了屋外,又是一陣槍響。
“快撤”小頭目接著又發了話。
槍聲加瘟病,鬧得挺嚇人的,誰也不願久留,一個個驚惶失措,恨不得扎翅膀飛走。
這樣,賀子珍就安全地脫險了。
事後,賀子珍把在南塘村脫險的事講述給**听時,**哈哈大笑︰“好險呀,這位老表立了功。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
賀子珍牢牢記住了**的這句話。
全國解放後,賀子珍定居上海,還念念不忘當年那位江西老表,想方設法地找到了這位老表,把他們全家接到上海家中數月。談起當年在南塘村遇險、脫險的往事,賀子珍感激涕零,不勝言表。此是後話。
在賀子珍的眼中,毛澤覃很像**
賀子珍膽子大,骨頭硬,是說她在南塘村脫險後,並沒有嚇倒她,使她退卻。相反賀子珍堅持了下來,直到南塘村的政權和暴動隊成立,接著攻佔永新城,使井岡山的革命根據地一天天壯大。革命的形勢如芝麻開花節節高。賀子珍那壓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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