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致命楣女

正文 第11節 文 / [美]琳達•霍華

    生身邊拉走,難得有這麼感興趣的听眾,裴先生談興正濃。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最後我抓莊杰伯的手臂,把他往門邊拖。

    “謝謝你,裴先生,我們不打擾你了。”我邊走邊回頭喊。

    他揮揮手。繼續在桃花心木衣櫥上擦呀擦。

    杰伯不笨,他很清楚我帶他去見裴先生的原因。我們上車後他說︰“真是大開眼界。”

    我沒說話,主要是因為他自己開竅了。“我從來不知道修復家具這麼費功夫,”他喃喃道。“莎莉總是在地下室做這個,所以我從沒多注意。不過她好像沒花多長時間。”

    “那是因為只要你在家她就不做,她總是說她情願多陪陪你。”往傷口上撒鹽是好的,防止腐爛。

    他瑟縮一下,接下來幾分鐘只是望著窗外。我們快回到辦公室他才開口。“她很愛那些舊家具,是吧”

    “是,她花了無數時間去找最好的。”

    他的嘴動了動,又合上。吞咽了幾下後他挑釁地說︰“你是覺得我該向她道歉”

    “不是。”

    他驚訝地看我。“不是”

    “以前是,現在不了。現在我覺得她應該先向你道歉,然後你也應該向她道歉。”好吧,我自己也很驚訝。但這是真的。杰伯的錯是沒有更留心妻子,但那是無心之錯,他並非故意要傷害她;但莎莉是故意開車撞他的。懷德說得沒錯。這兩種錯性質不一樣。感情受傷不能等同于身體受傷。

    話說回來,腦震蕩遠沒有我現在的感覺難受,好像地面消失,正不停地墜落。心碎一詞有非常真實的含義。如果懷德和我分手,我不會心碎而死,不會丟下工作,不會出家為尼,這麼戲劇化的表現我會留給不那麼重要的事,例如要人家順我意時,好吧,那也滿重要的,但並非至關重要。但,沒有他我不會那麼快樂,可能很長時間內都不會快樂。

    現在想懷德也于事無補,只能盡力幫莎莉和杰伯。

    我在他的公司前停車,我們坐在那里看著它。“種點花草樹木會比較好。”我最後建議。他困惑地瞥我一眼。

    “這幢建築,”我好心地刺激他。“像一個丑不啦嘰的水泥盒子,你需要種點花草樹木。還有,拜托你把那沙發扔了。”

    一天內也只能做那麼多了,已經快到中午。我到“木石”裝潢設計公司踫一趟運氣,看石夢霓在不在。

    我說過,玻璃和鋼鐵是她的最愛、她的特色,她的設計很受歡迎。我不懂,不過也沒必要懂。“木石”當然更充分展現了她的風格。我進門時暫停一下,給自己時間適應,停止瑟瑟發抖才能跟人講話。

    一名四十多歲瘦比竹竿的時髦女郎靜靜走過來。“需要我幫忙嗎”

    我給她一個大大的啦啦隊式笑容,燦爛地展現潔白的牙齒。“你好,我是好美力的老板莫百麗。我想見石小姐,不知她有沒有空。”

    “非常抱歉,她出去工作了。我可以讓她打電話給你嗎”

    “謝謝。”我給了她一張名片就離開了。我必須先跟石夢霓談過才能繼續進行,既然她不在,我就有空吃午飯和回電話。

    我先吃午飯,因為如果先跟懷德談話,可能會食不下咽。如果會不開心,我需要能量好保持精力。

    我回到停車場的車里,先給老媽回電是,我在拖延。然後是如蓓。老媽說她終于找到結婚蛋糕師傅,下了一份緊急訂單。如蓓說花的事不用擔心,她有朋友開花店,正用空余時間替我安排,我需要跟她商量新娘捧花的設計。

    跟她們說完,我幾乎落下淚來,因為我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婚禮,還要裝得興高采烈。我

    不能哭,因為我不想抽鼻子,否則跟懷德說話時一听就像一直在哭,我到時當然會哭過了,

    但算了,大復雜。栗子網  www.lizi.tw

    我希望他不接電話,我希望他在跟葛局長或市長開會,把手機關了,但我知道他從來不關手機,只會調震動。所以我希望他的手機掉到廁所里。顯然我還在拖延不去想昨晚的事。

    但我還是打電話給他。響到第三下他還沒接,有希望然後他接了。“百麗。”

    我要說的話才計劃了一半,但一听他的聲音就全忘了。所以我進出一句聰明話。“懷德。”

    他冷冷地說︰“身分確認完畢,我們需要談一談。”

    “我不想談︰我沒準備好,我還在考慮。”

    “你下班時我在你家等你。”他收線和接電話一樣突然。

    “混蛋”我大喊,突然怒火攻心,把手機扔到地板上,這當然沒什麼用,我還要把它摸出來。車內的空間極為狹小,好在我的身體柔韌性很強。

    我還不想跟他談︰我還沒考慮的四件事大得讓我無法面對。我最怕懷德說服我忘記這次爭吵,繼續生活,遲早有一天這些大問題會從後面偷襲。他有能力說服我的,因為我愛他。他也希望說服我,因為他也愛我。

    我就擔心這點。自從意識到懷德愛我以來我知道我愛他已經很久了,這混蛋我第一次真正懷疑我們的婚姻會幸福。

    光有愛情是不夠的;不可能夠。必須有其他東西,例如喜歡和尊重,否則日常生活會將愛情消磨殆盡。我愛懷德。我很愛他,連令我最火大的部分,例如讓他成為很好的足球運動員、並延伸到性格的每一部分的好勝,也一並愛進去。懷德夠強悍,我不用收斂我的支配欲;不管我怎樣招惹他,他都能應付。

    一個尚未處理的問題突然迫在眉睫︰懷德可能不想應付我了。

    兩年前他只跟我約會了三次就一走了之,因為他覺得我太難搞就是說,太麻煩了,不值得費力。兩個月前顧妮可在我的停車場被殺,有那麼一會兒他以為我是受害者,被迫承認我們之間有些特殊的東西,例如瓶子里的閃電。所以他回來,讓我相信他愛我,自那之後我們沒再分開,但這是個很大的“但”,非常的大兩年間他沒有我也過得很好。

    那就像皮膚出了疹,總讓我不舒服,現在我知道原因了。

    我沒變。我依然跟以前一樣難搞。

    他也沒變。我們妥協了一些、改變了一些,但本質上都還是兩年前的自己,那時他覺得我不值得費力。過去幾個月,我覺得好玩的爭斗,也許他只是在忍耐。

    顯然我有許多地方是他不知道或者不喜歡的,想到這兒我就要心碎。

    16

    “保全公司打過電話來問安裝時間。”我到達好美力時,琳恩遞上一疊來電紀錄。“另外我想你正為婚禮忙得暈頭轉向,征助理的登報廣告我已經擬好,放在你桌上。”

    “謝啦,”我說。“今天有沒有人抱怨”

    “沒有,一切都很順利。你呢”她精明地看著我。“今天有人跟蹤你嗎”

    “至少我沒發現。”想到這事就令人心煩。你當然會以為開著那輛該死的白色雪佛蘭的神秘人士,在連續跟蹤我兩天之後,會在我與懷德因我是否真的被跟蹤大吵一架的隔天,再次出現,對不對然後我就可以要琳恩確認那輛車的存在,抄下車牌號碼等等。但是,不,這種怪胎從來就不肯合作。

    琳恩走開後,我強迫自己專心工作。生懷德的氣有它的好處,讓我可以把注意力集中于生氣而非心碎的感覺,因為怒氣的產能大許多。生氣的人能完成工作,心碎的人只能呆坐著繼續心碎。不過如果你希望別人同情你,呆坐著心碎也無妨吧。

    但我情願生氣。一整天我像火車頭那般大刀闊斧地解決工作職責,和各種雜務。栗子網  www.lizi.tw基于某種不明原因,今天下午和晚上的顧客不多,讓我不止趕完工作,還多了些真正的空檔。

    從差點被撞翻以來、我第一次健身。我沒做什麼太激烈的運動,既沒有做體操動作也沒有跑步,因為我可不想再次經歷那種仿佛置身地獄的頭痛。我做了高級瑜伽,讓自己流些汗,然後做輕量舉重,接著游泳。我有點擔心我會把火氣一並發泄掉,但我多慮了,運動時間結束時,我的火氣依然完整無缺。

    今晚我並不急著打烊回家。我也沒有故意浪費時間,你明白的,我只是不趕時間。真正需要做的事,我就動手去做,並因為如此盡忠職守而覺得自己很高貴。

    我從來不會因為在夜間獨自離開健身房而感到不安,但今晚我先開了門四處張望,確定沒人潛伏在附近。可惡的怪胎跟蹤狂,都是你,害我連在自家的店都害怕。“害怕”不是我的正常狀態,所以我表現不佳。這讓我很不爽。

    我的車孤零零地停在停車場的遮雨棚下,就如過去一千個夜晚數字是我胡譫的;那些忙著數自己工作了多少個夜晚的人,會讓人擔心但今夜我有些神經質,同時也深深慶幸那些明亮的燈光照亮了停車場的每一寸。我鎖上門後迅速向車子走去,一上車就鎖上車門。我打排檔的時候車門會自動上鎖,但那大概要花五秒鐘,而我當然不能無助地呆坐在那兒,五秒鐘可以發生很多事,尤其是當你面對的是一群怪胎。他們若集體出擊,動作是非常快的。我猜那是因為他們沒有良心上的負擔。

    我也沒有依照平常的路線回家。離開停車場時,我沒有右轉健身房前方的主要大街。而是左轉繞進一片人車稀少的住宅區,如果有任何車跟在我後面。我可以立刻發現,之後我才迂回地繞路回家。什麼都沒有,沒人跟著我,起碼沒有任何白色雪佛蘭。

    回到燈塔丘社區後,我的確注意到幾輛白色汽車停在幾棟建築前,但就像懷德指出的,白車如此常見,而且那些白車也許每個夜晚的這時候都停在那兒,畢竟誰會特別去留意呢。

    住在我隔壁公寓的那位女士,總在某個陌生人把車停在她的車位時,采取激烈的手段︰放掉輪胎里的氣。住在另一棟樓的一個男住戶則會把他的小貨卡堵在侵佔者後面,違規的人必須找到他才能離開。

    如你所見,在市區停車就像打游擊戰。我沒看見有戰爭上演,由此可見今晚沒有非法入侵者。

    懷德的大車開拓者停在我的住處前。我住在第三棟角落的第一間。角落的公寓有更多窗戶和額外的停車位,還有加頂的門廊,所以屋價較高,但我認為值得。住在角落也代表我只有一邊有鄰居,這算得上一種福氣,尤其是,如果我和懷德又要展開一場連吼帶叫的爭執。

    我步上台階,才從側門一進屋就听見客廳里電視的聲音。懷德知道我要回來,所以沒有重新設定警報器,而我雖然鎖了門,也沒有重開警報器因為稍後他將離開。我從骨子理知道他今晚並不打算過夜。他說完想說的話,就會回家。而我不會阻止他,今晚不會。

    我把裝著汗濕韻律服的包包丟在洗衣機前的地板上,經過廚房進入飯廳,從那里可以看到客廳內部,他就躺在沙發上看棒球。他的姿勢放松且敞開,雙腿伸長、手臂隨意靠在兩側的沙發椅背上。這是他的風格,用他的實質存在和自信掌控整件家具、整個房間、整個畫面。換作其他時候,我早已進入客廳依偎在他身邊,沉溺在他緊緊環抱的臂膀中,但現在我佇立在原地,雙腳仿飛爍br />
    不知怎地,我就是無法進入我的客廳,坐在任何一件屬于我的家具上,他在這里的此刻,我就是做不到。我把皮包放在餐桌上便站在那里,從安全的距離外看著他。他當然听見我進門,或許也注意到我轉入車道時窗戶上所映照出的車燈。他降低電視的音量,把遙控器拋在茶幾上之後才看向我。“你不坐下嗎”

    我搖頭。“不。”

    他的眼楮微眯,顯然不喜歡我的回答。房間里彌漫的性吸引力已經濃厚起來,即使我們目前“失和”,這是不是太強烈的字眼他追求我的時候,曾毫不猶豫地利用我們之間的性吸引力,利用他手邊的一切武器突破我的防御。踫觸是個強而有力的方式,他習慣撫摸我也習慣被撫摸,因為這是雙向的隨時隨地,隨他所好。

    他站起來,有力的肩膀似乎塞滿了房間。他已回家換過衣服,現在穿著牛仔褲和綠色襯衫,袖子卷到前臂上。“對不起。”他說。

    我的胃一下子沒了底,等著他完成整個句子,說完“我辦不到,我不能跟你結婚”。我的身體沒動,但是腦袋天翻地覆,趕緊伸手撐在桌子上,以免身體仿效腦袋。

    可是他什麼也沒再說,只有那三個字;我花了好幾秒才理解到,他正在道歉。

    問題是,這完全不對,我只感覺像挨了一巴掌,我挺起肩膀。“不準道歉”我發作了。“如果你仍然認為自己對,就不要用道歉來來安撫我”

    他不敢置信地揚起眉毛。“百麗,我幾時安撫過你”

    這個問句讓我啞口無言,我必須承認。

    “呃從來沒有。”這個體認讓我舒服了些,只是體內那位小小的超級女主角偶爾還是希望被安撫的。“那你為什麼要道歉”

    “因為我害你傷心。”

    可惡,可惡,可惡我在他看見突然灼痛我眼楮的淚水前轉過身。從一開始他就有種神奇的本領,可以用簡單的事實穿透我的防御。我不想讓他知道他的確害我傷心,我情願他以為我在生氣。

    他並未說,他已經發現昨夜對我說的話是錯的,他只是為他害我傷心道歉。他也不是故意殘酷,刻意說那些話來傷我。懷德不是個殘酷的人。他會說那些話,乃因為那真是他的想法然而,也正因為此,才特別傷人。

    我刻意想些惡心的事物來控制住淚水,比如赤著腳逛街的人。真的有用,你不妨試試。我完全失去了想哭的沖動,而且能冷靜地轉身面對懷德。

    “那麼謝謝你向我道歉,不過沒有必要。”我小心地說。

    他用看著帶球者的集中力,專注地看著我。“別想把我推開,我們必須談一談這件事。”

    我搖頭。“不,我們不需要談,目前不需要。我只要求你在我思考的期間,讓事情順其自然地發展。”

    “思考這個”他彎身從原先坐著的沙發拿起一本攤開的筆記本。我一眼就認出昨夜用的本子,上面寫滿了他說過的話而我記得它原來是在床頭桌上。

    我大驚失色。“你偷溜到樓上去了”我指控道。“那是我的違紀清單,不是你的你的在流理上”我指著他連踫都沒踫過的清單,但他依然對它視若無睹。我不想讓他知道我整夜沒睡,滿腦子想著他對我的指控,盡管他或許根本不需要看見那張表,就猜得出我昨晚失眠。

    “你在躲避我,”他冷靜地指出,一點愧疚的樣子都沒有。“我總得想辦法找出原因。而既然我從來不以逃避的方式處理問題”

    他的指責很明顯。我說︰“我沒有逃避問題。我一直努力在整理每件事。如果我真的在逃避,我連想都不會去想它。”那是實話,他很清楚。我是逃避高手。我只是沒有承認,有不少我目前還無法正視,因為一旦正視那些,可能意味著「我們”之間的結束。

    “但你的確在躲避我。”

    “因為那是必須的。”我迎上他的視線。“你在我身邊時我無法思考。我了解你,也了解我們。我們總是以上床收尾,到頭來什麼正事都沒有解決。”

    “你去辦公室時不能思考嗎”

    “我工作的時候很忙。難道你上班的時候會整天想著我”

    “多過我應該想的時間。”他不高興地說。

    他的坦白讓我高興了一些些,但也只有一些些。“上班時有太多干擾,我需要寧靜而私人的時間,整理思緒並認清自己的感覺。然後我們再談。”

    “難道你不覺得我們應該一起找出解決的方法”

    “那必須等我先找出問題再一起解決。”

    他挫敗地抹一把臉。“你指的是什麼這個就是問題所在。”他把筆記本像呈堂證物似地舉起來。

    我聳聳肩,無法依他的指望解釋那張清單。

    “你昨晚顯然已經仔細想過,否則不會寫出這張清單。”

    “我的確想了一些,至少最明顯的那三項。”

    “你又用整個早上思考了其余四項。”

    天哪,我成了什麼,連續殺人案的嫌疑犯嗎他仿匪媸笨贍苣貿鍪值繽艙障蛭業牧場br />
    “其實我早上很忙,我去見了杰伯。”

    他的神情改變了,軟化了一些,因為去找杰伯表示我仍然在忙著準備婚禮。“還有呢”

    “還有就是明天早上我也會很忙。”

    忙著尋找縫制婚紗的布料,以及如果可能,跟石夢霓見面。

    “那不是我想問的。”

    “目前我只打算說這麼多。”

    我們像敵對的士兵對峙著,他站在客廳而我在飯廳,兩人之間隔了四到五公尺。但還是不夠遠,因為我仍能感覺到彼此間的吸引力,仍能看見他眼中那簇想撲到我身上的熾熱火焰。我的身體會很樂意被他撲倒。即使我們之間的事尚未解決,我依然想要他。

    投入他的懷抱並忘卻這一切的誘惑非常強烈。我了解自己,很清楚在他面前我是多麼可悲地意志不堅,于是我把頭轉開,不再與他對視。電話上閃爍的紅燈引起我的注意,我自動地走過去按下按鍵听取留言。

    “我知道你單獨在家。”

    音量低得幾乎听不清楚,但已足以刺激我的神經末梢,讓我寒毛直豎。我像看見毒蛇似地跳開一大步。“怎麼回事”懷德犀利地問道,轉瞬間己來到身旁緊抓著我。從他原先站的地方,听不到那留言。

    我的最初反應是瞞住他,誰教他指責我老是為了芝麻綠豆的小事打電話煩他。自尊心受損會讓人做傻事。然而當我極度恐懼時,自尊心只好讓位,被人跟蹤的事確實嚇到我了。我只是指著答錄機,他按下重播鍵,那句低語很快地再次傳來。

    “我知道你單獨在家。”

    懷德的表情冷硬而莫測難解。他默不作聲地走回客廳,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接著回來又播放了一次留言。

    “我知道你單獨在家。”

    小小的顯示螢幕上出現留言的日期和時間,以及對方的名稱和電話。留言的是那個從丹佛來電的人,時間是凌晨十二點零四分,日期就在今天。

    他立刻查看來電顯示。如果有人用同一個號碼打了許多通電話,答錄機只會顯示次數總和,而非個別的每一次來電。丹佛怪胎總共打了四十七通電話給我,最後一通在今天早上三點二十七分。

    “這件事持續多久了”他雙唇緊繃地問道,一面掏出扣在皮帶上的手機。

    “你知道答案。上星期五晚上我從醫院回來,我們正在吃披薩的時候,你接了第二通電話。”

    他點點頭,同時在手機上按下一組號碼。

    “老費,我是懷德。”他對著手機說道,另一手仍將我攬在身側。“我這里出了狀況。有人從上星期五起,共打了四十七通電話給百麗”他停頓下來看著我。“你從醫院回來後,清除過來電顯示記錄嗎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