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是相愛的,真不知道這樣冷戰是做什麼。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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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告訴對方自己有多難過。”我解釋。我還能滿理解的,除了他們都用很極端的表達方式。
“他們在告訴全世界自己是白痴。”路加非常不爽。
我沒回應,不想討論白不白痴的問題。個人來說、我是支持莎莉的。路加想讓父母復合,但他是男人;他大概覺得莎莉把室內裝潢看得太過重要。而我認為室內裝潢本來就是最重要的,但我不是男人。
“杰伯有沒有暗示他想怎樣收場他想要莎莉向他道歉,或打電話叫他回去”
“他一天到晚光說這個,但同樣的話說了一遍又一遍。他不過想逗她歡喜,她卻大發雷霆,不分青紅皂白就發瘋,等等等等。听出什麼有用的嗎”
有,杰伯還是不懂莎莉為收集與修復那些古董家具費了多少心思。“大概吧,”我說。“反正我有想法了。你媽呢她說了什麼你是男生,對整件事怎麼看”
他猶豫,我知道他努力要公平,不偏袒任何一方。路加人不壞,雖然床伴頻頻換人。就我所知,他的床屬社區公有,我指整個社區。有朝一日他安定下來,我會建議他的另一半把他的床單通通燒光,因為那種髒煮也煮不掉。
“我兩方面都理解,”最後他說,把我的思緒從洗床單拉回來。“我是說,我知道老媽費了很多功夫修復家具,她很喜歡古董。另一方面,老爸只是想討她歡喜。他知道自己對裝潢一竅不通,所以請了專家,還花了一大筆錢。”
好吧,這很有趣;我模糊的想法逐漸成形。萬一不行,我還有把握緊急撤退。我的電話嗶嗶作響,有人插撥進來。“謝啦,你幫了很大的忙。”我說。“不謝。只要能讓他回家就好。”
我們說了再見,我切換到來電。“喂”
停頓了一下,然後喀噠一聲,沒有聲音,最後響起撥號音。我迷惑地查了查來電顯示,但我本來在打電話,所以沒有號碼顯示。無所謂,誰要找我就繼續努力。
下午接下來的時間里我悶得半死。沒有很想看的書,又是星期天,電視當然都很無聊。我玩了一會兒電腦游戲,在網站上看鞋,買了一雙很帥氣的藍色靴子。有朝一日要學排舞,就裝備齊全了。我查了幾條海上郵輪航線,萬一有機會度蜜月呢不過今年看來都不太可能。然後我查了查避孕知識,看停服避孕藥後多久才能恢復正常,可能的話我想算好讓孩子在“誕生石”比較漂亮的月份出生。你知道,做媽媽的會把這種事先想好。
我對上網失去了興趣,想找點電視節目看。老實說,我真不是做閑妻涼母的料。長時間無所事事讓我坐立不安,肌肉好像愈來愈緊張和僵硬。我連瑜伽都不能做,因為現在彎腰一點都不好玩;越來越大的壓力令我頭痛。我只好打了打太極,平滑舒展,放松一下緊張的肌肉,但還是比不上高強度的健身運動帶來的快感。
晚飯時分懷德還沒回來,我也沒期望他能趕回來。我經歷過犯罪現場的勘察,知道誰也不趕時間,要收集證據和錄口供、慢慢做是好事。他要能在睡覺時間趕回來,就算很不錯了。我用微波爐加熱冷凍食品當晚飯,邊吃邊打電話給琳恩,向她保證明天會去上班。她松了一口氣,因為她一般是周日和周一休假的。周五和周六身兼兩職之後,她需要休息。
周一對我來說總是很漫長我既要開門又要打烊,從早上六點忙到晚上九點我也需要休息。雖然無所事事地躺了三天,我還是很疲倦,或者正是因為無所事事地躺了三天,所以才很疲倦。到了八點,我上樓洗個澡,然後小心地吹干頭發。
懷德不在我就能專心,于是拿起筆記簿坐下來,開始列他的違紀清單。小說站
www.xsz.tw我努力回憶他讓我生氣的事項,但“嘲笑我密教式**的提議”听起來很遜。這張紙空白得驚人。天哪,我是軟化了嗎退化了嗎列他的違紀清單是我有生以來最偉大的發明之一,現在腦中卻一片空白,感覺就像大衛克羅在艾拉摩之役中彈盡援絕。“噢,討厭。現在怎麼辦”
這當然不是同一回事,因為大衛克羅死了,但你知道我的意思。而且決定拚死奮戰的人還會有什麼結果當然會死呀。“拚死奮戰”就是這意思。
那很明顯嘛,我不是想貶低大衛老兄的功勞哦。
我低頭看看紙,嘆了一口氣。最後我寫上︰“威脅在我身上撒尿。”好吧,那比較好笑但不太氣人。我看了就發笑,這根本不行。
我剛要把紙撕掉重寫,但還是決定留下。也許我只是需要加把勁,萬事起頭難。接下來我寫道︰“拒絕談判。”
噢,天哪,這也不夠理直氣壯。他拒絕談判冠夫姓的事反而幫了我,因為現在他欠我情。我把這項劃掉。“給我太大壓力讓婚禮變得沒那麼有趣”怎樣不行,太長了。
靈感突如其來。我用力到差點把紙劃破,大大地寫上︰取笑我的月事。
好了。如果這都釘不死他,就沒什麼能釘死他了。
11
懷德鑽進被窩時我醒了。他有我家的鑰匙,知道警報器的密碼,所以進屋時不用吵醒我,但把我拉進懷里時還是弄醒我了,因為他皮膚冰冷。螢光鬧鐘顯示一點零七分。
“可憐的寶貝,”我喃喃地說,轉身抱住他。他無法睡太久,一般最遲七點半就要上班。“外面那麼冷嗎”
他嘆口氣,放松下來,重重地壓著我。“我把貨車空調調得很冷,讓風一直吹著臉防止自己睡著,”他低聲說,手滑到我的t恤底下。“你穿著什麼”他不喜歡我穿衣服睡覺。
可能為了他的方便,也可能男人就喜歡女人不穿衣服。
“我冷。”
“我回來了,會幫你保暖。脫掉這討厭的東西吧。”他已經拉起恤衫下擺,準備拉過頭去。我抓住它自己來,我知道頭上的縫針在哪里。“還有這個。”我還沒來得及脫掉恤衫,
他已經把我的睡褲拉下一半,坐起來把它完全脫掉,然後躺下來把我拉進懷里。他的手自動在我身上游走,捧住胸脯撥弄**,探到雙腿之間。最近沒能親熱,他好像要確認最喜歡的東西都還在。而後他嘆口氣,就睡著了。我也是。
我的鬧鐘在五點響起。我趕快按掉以免吵醒他,但他已經醒來,呻吟一聲要推開被子。
我輕吻他的肩膀,把他按回枕上。“繼續睡吧,”我說。“我會調到六點半。”他必須在上班途中從速食店買早餐,但更需要睡眠。
他咕噥一聲像是同意了,把臉埋回枕頭里,我腳沒著地他又睡著了。
昨晚想到他可能很晚才回來,我先把衣服放在浴室,現在到那里去換。我必須在好美力待一整天,所以不用化妝;我梳了頭,但沒扎頭發,因為今天不會健身。腦震蕩的頭痛還在,真是的。我多麼希望一覺醒來就沒了。
穿好衣服,我把牙膏牙刷帶到樓下,吃過早餐再刷牙。咖啡機是定時啟動的,現在已經煮好咖啡。我安靜地在桌前吃早餐喝咖啡,二十分鐘後在樓下洗手間刷牙,剩下的咖啡倒進大保溫杯,幫懷德重新定時咖啡機。我把一顆隻果扔進包包里當午飯,抓起一件毛衣,就出側門到停車門廊。呃,還沒有。在此之前還要折回去幫懷德設鬧鐘,否則他一定會抓狂。
清晨有點冷,要穿毛衣。走下台階時我有點發抖,用遙控打開車鎖。日常事務令我安心,好像一切都恢復正常,或正在恢復正常。我受過很多次傷;啦啦隊員和足球隊員一樣經常受傷,是件甩不掉的煩心事。小說站
www.xsz.tw我已經學會忍耐,因為即使受傷時能做動作也不該做那只會給傷口和斷骨增加額外的負擔,妨礙康復。雖然討厭休息,但為了盡快回復演出水準,我學會不做不該做的事。我想回好美力,監督每個細節。好美力是我的,我愛它。我想做點運動,想活動長期努力鍛練維持的結實肌肉。何況,保持體型也是替好美力打廣告的最佳方法。
街上沒什麼車,即使是夏天,要在清晨六點開門,開車去上班時天也仍是暗的。仲夏時分,我開門時天色會蒙蒙亮,但路上一定是黑的。我喜歡路面的空曠,清晨的寧靜。
我駛入後面的員工停車場,感應燈亮了。上個月某天晚上懷德來停車場接我,發現停車場的遮雨棚下很黑,便親自裝上了感應燈。我還不習慣那些燈,光線強得很不自然,開車門時就像站在舞台中央。我的鑰匙圈上附有小的白光燈,我以前開鎖一直用它來照明,也很足夠了。但懷德想把停車場照得像模特兒的舞台。
我從來不怕遮雨棚下太黑。事實上,上次顧妮可在停車場被謀殺,還是遮雨棚掩護我逃過一劫。不過我沒反對裝燈,也沒理由反對,但我很高興听琳恩說知道一開門就有燈,夜里打烊時感覺安全許多。
我開鎖,走遍整棟樓開燈,開空調,啟動員工休息室和我辦公室的咖啡機。我喜歡這部分的工作,看著好美力生氣煥發。光滑的鏡面反射著燈光,運動器材閃閃發亮,盆栽茂盛而健康。好美力真的好美麗。我連淺水泳池散發的氯味也喜歡。
第一個會員六點十五分光臨。這位銀發紳士有過輕微的心髒病,決心努力健身預防下次病發,所以每天早晨騎一陣踏車,然後在淺水池游泳。他一停下來聊天,就大談血壓膽固醇
降到什麼水準,醫生有多滿意。六點半前又有三個會員和兩個員工來到,好美力活躍起來。
周一本來就忙,休假兩天又留下很多文件,我更是忙個不停。頭痛有點回來,我努力限制自己的活動,但身為負責人不可能光坐在辦公室。
懷德打電話來查勤。還有老媽、琳恩、香娜、懷德的媽、小珍、老爸,然後又是懷德。
我電話接個不停,不斷安慰每個人我沒事,差不多到三點鐘才有時間吃隻果,到那時已經快餓死了。我還要上銀行存錢,這是周五就該做的事。那時好美力人比較少,或者已經算最少的時候了。中午的高峰過去,要到下課下班才會再有大批人跑來流汗,所以我左右開弓,邊開車去銀行邊吃隻果。
我承認自己有點妄想癥,老注意女人開的別克,但那不難理解。我認不出那變態的可惡女人,只能遠離一切有嫌疑的人。因為有意觀察,平時不會在意的事也令我緊張兮兮,比如開白色雪佛蘭的女人跟了我幾條街,開綠色日產車的女人換道插到我前面,迫我緊急煞車,頭震了一下,害我不得不罵她。我討厭這種事,沒留意的人還以為我在嘲笑唐氏癥患者。謝天謝地車窗是關上的。
我在銀行免下車服務窗口存好錢,就繞回好美力。我提防著綠色日產和別克,所以才注意到白色雪佛蘭又出現了。嗯,白色雪佛蘭,又是女人開的,不過也不算太特別,未必是同一輛。同一個女人順原路回去又轉到我車後的機率有多高不是很高,但嘿,我就是順原路回去的,對不對
到了好美力,我轉入通往後面停車場的小道,白色雪佛蘭直駛向前。我松了一口氣。我若想克服妄想癥,就得開始留意車牌,才知道後面的車是不是同一輛。沒有根據的妄想也沒什麼用。
猛地扭來動去讓我有點頭痛,我回辦公室吞幾片止痛藥。平時我很喜歡工作,但今天諸事不順。
七點半左右,下班時分涌入的人潮逐漸離開,我松一口氣。我從休息室的自動販賣機買了包花生醬餅干,晚餐就這樣打發了。我很累,只想靜靜地坐,嗯,十小時都不動。
懷德在八點半出現,陪我待到打烊。他銳利地看我一眼,好像我很憔悴,但他只說︰“今天過得怎麼樣”
“本來還可以,但下午去銀行時有個笨蛋切到我面前,我差點撞了上去,不得不緊急煞車。”我說。
“可憐的孩子。”
“你呢”
“滿正常的。”
那可能從垃圾堆出現尸體到銀行搶劫不等,雖然鎮里若有哪家銀行遭搶,我肯定會听到風聲。我得偷看他的報告,免得錯過什麼八卦。
最後一個會員離開,員工開始清理並把東西歸位。我雇用了九名員工,包括琳恩在內,七個半小時一班,每班至少三人,星期五星期六最忙,每班四人。每人每周有兩天休假,除了我。我只休一天。不能這樣下去,我寫個紙條提醒自己要再雇一個人。
員工一個個做完事,喊聲再見就走了。我伸著懶腰打個哈欠,肌肉隱隱作痛,停車場後遺癥。我想泡個長長的熱水澡,但那必須稍等,因為我最渴望的是上床睡覺。
我巡視一遍,檢查東西是否整理妥當,再三檢查前門是否鎖上。我總是在前面留盞昏暗的燈。懷德在後門等我。我設好警報系統,關上走廊的燈,他開門讓我出去。一出門感應燈立刻亮起來,我轉身鎖門。再轉身時,懷德蹲在我的車旁。
“百麗。”他說,換上了警察平板的官腔。我停步,恐慌與憤怒同時涌出,交織起來威力強大。我受夠了這種屁事,我該死的很累了。
“別告訴我車底有炸彈”我氣憤地說。“我再也受不了。我受夠了。這是什麼爛戲,“大家來殺莫百麗”只因為我當過啦啦隊員他們有完沒完這世上還有許多更糟”“百麗。”他又說,這次又懊惱又好笑。
我正說得起勁,不喜歡被人打斷。“什麼”
“不是炸彈。”
“噢。”
“好像有人用鑰匙刮你的車。”
“什麼該死”我更氣了,跑到他旁邊。真的,一道又長又丑的刮痕橫過整個駕駛座旁的車身。感應燈很亮,一眼就能看到。
我起腳要踢輪胎,一想起腦震蕩又趕緊收腳。大概是頭痛救了我,才沒有踢斷腳趾。你試過很用力踢輪胎,像要把車踢去射門那麼用力結果一點都不好玩。
周圍沒什麼踢不斷腳趾的東西。我的選擇只有牆壁、遮雨棚的柱子等,它們都比輪胎更硬。我沒法發泄憤怒,壓力大得要把眼楮逼出來。
懷德打量四周情況。他的福特警用車在這排末端。員工的車在他的車和我的之間,有效地擋住了他來時的視線,不會看到刮痕。
“知道可能是什麼時候的事嗎”他問。
我從銀行回來之後。三點十五、二十分左右。”
“那就是放學後了。”
不難順著他的思路往下想。無聊透頂的少年經過停車場,可能會想拿賓士來玩刮刮樂。我必須承認這可能性最大,除非柯黛比又來找我麻煩,或者開別克的變態可惡女人在跟蹤我。但接到嚇人的怪電話後,我已經考慮過這些,現在的可能性並沒有增加。好吧,黛比的嫌
疑增加了,她知道我在哪里工作、哪輛車是我的。她一直對我能開賓士懷恨在心,因為杰森要地開國產車來討好選民。
不過刮車對她來說很冒險,因為她已經被控謀殺未遂雖然天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開庭審判,杰森家很有人脈,在這節骨眼騷擾受害人不會給她加分。
話說回來,她瘋瘋癲癲的,什麼可能都有。
我跟懷德說了,但他沒有稱贊我聰明,只聳聳肩。“大概是小孩做的。這里沒裝監視系統,所以也沒什麼辦法。”
裝感應燈時他曾建議裝監視系統,我說沒必要花這個錢,所以他現在的口氣有點尖銳。
“要說就說吧,”我嘆口氣。“說我早跟你說過。”
“我早跟你說過。”他滿意得很。
我簡直不敢置信,張口結舌地看著他。“你居然敢說太沒有禮貌了”
“是你叫我說的。”
“但你不該說的呀你應該寬宏大量地說,後悔也無濟于事人人都知道不該說“我早跟你說過”嗯,他棘手的違紀清單終于多了一項︰粗魯,加上沒有同情心。不,我必須把“沒有同情心”劃掉,畢竟他整個周末都在照顧我。“我的車刮傷了還幸災樂禍就好。”
他站了起來,拍拍手上灰塵。“那你願意裝監視系統了”
“現在還有什麼用”
“如果出了別的事,你就知道是誰干的。憑你的輝煌紀錄,保證會再有事發生。”多麼令人欣慰。我瞪著漂亮的黑色敞篷車。我才買了幾個月,現在有人故意破壞它。“好吧,”我悶悶不樂地說。“我會裝監視系統。”
“我來處理,我知道哪一種最好。”
幸好他沒說“要是你早听我的”,不然我會對他尖叫。
他說︰“要是你早听我的”
“啊”我尖叫,氣到要爆炸。現在我可以在他清單上加個“落井下石”。他嚇了一跳,猛地後退一步。“為什麼大叫”
“因為因為所有的事全部和我作對”我大喊。“因為有這麼多笨蛋、混蛋,和可惡的變態女人因為這里沒有踢了不會痛的東西因為可惡的腦震蕩害我不能跺腳我需要跺腳。我需要扔東西。我需要一個巫毒娃娃,在它身上插針,燒掉它的頭發,扯下它的腿和手”
他對我的喊叫開始產生興趣。“你也玩巫毒娃娃”
告訴你,一邊慷慨激昂地演說,一邊輕蔑地發出哼聲,是不可能的任務。我不想笑,因為刮車事件把我氣瘋了,但管他的,有時就是忍不住要笑。
不過我一定要報復他。我說︰“修車期間我要借你的雪佛蘭卡車。”
想起我剛才提起的輝煌紀錄,他靜止不動。“哦,我完了。”听天由命地嘆口氣。
12
一到家我立刻補寫懷德的違紀清單,放在廚房和客廳之間的流理台上。但他當它是隱形的,看也不看一眼,只坐下來閱讀早上顯然來不及看的報紙,居然還問我想不想看。呃,那不是我的報紙嗎我若不想看為何要訂還有,他為何在看報紙,而不看他的違紀清單我的世界真是一團亂。
但我已經累壞了,又受夠了討厭的頭痛。“我明天再看,”我說。“我要再吃幾片止痛藥,洗澡上床。”我還很暴躁,但大多數不是他的錯,不想拿他出氣。
“我一會兒就上樓。”他說。
我想著刮傷的車,邊洗澡邊生氣。應該有種警報系統安在車上就通電,哪個小阿飛來玩刮刮樂就把他燒焦。我開始自我娛樂,想像暴突的雙眼,愛因斯坦式的頭發,甚至尿濕的褲子,大家指指點點地嘲笑他。這小混蛋才能學點教訓。
看到了吧我不是溫良恭儉讓那種人。
洗過澡,我處理擦傷和瘀青,都不用貼繃帶,所以我只涂點東西幫助痊愈。我在自己身上做了個小實驗,在一處擦傷涂小護士,另一處涂抗生素軟膏,再另一處涂蘆蒼萃取液,看哪處好得快。我在瘀青上噴維他命噴霧。也許有用,也許沒用,起碼做了點事。
我剛關燈上床這回沒穿衣服,省去懷德的麻煩他就上樓了。他洗澡時我睡覺,他上床我迷迷糊糊醒來給他一個晚安吻,然後倒頭睡到次日早晨鬧鐘響。
星期二琳恩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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