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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致命楣女

正文 第7节 文 / [美]琳达·霍华

    她绕著我团团转。小说站  www.xsz.tw我们要烤猪排南方人一年四季都爱烤肉所以老爸和怀德立即拿著啤酒出去弄烤炉。看著他们就好玩。两个男人结成同盟,努力在雌性激素的汪洋大海中挣扎,不要被淹没。

    老爸聪明自若、毫不紧张,但他跟老妈和外婆打了多年交道,经验丰富外婆相当于两个我。何况老爸养大了三个女儿。怀德呢,他习惯男性的世界,先是踢足球,然后进警局。更惨的是他习惯颐指气使,根本听不进任何拒绝。得到我是他强势好斗的例证;保住我就证明他够聪明,因为他立即看出老爸是两性战争的专家。好吧,不真的是打仗,更像两个人种的对决。老爸了解女性的语言,怀德正虚心求教。

    老妈和我边做烧烤的准备,边策划战争呃,婚礼然后男人接手烤猪排,我们休息几分钟。她在网上找到喜欢的礼服,已经下订,在电脑上秀给我看。我不会有傧相,婚礼没那么盛大,所以不用挑伴娘礼服,谢天谢地。我们又搜索了一下我想要的礼服,但还是一无所获。真烦啊,我又不是要有花边鲜花小珍珠的超豪华婚纱。那种衣服我第一次结婚时已经穿过,不想再来一次。

    “我想到了”老妈突发灵感,表情发亮。“莎莉可以帮你做礼服,这样一定很合身。画个设计草图,我们明天就去找布料。”

    “先给莎莉打电话,”我建议。“问她能不能做。”

    莎莉有自己的事要烦,杰伯在生她的气,因为她开车撞他;她也生杰伯的气,因为他毁了她心爱的卧室,背著她重新装潢。他们结婚三十五年,现在分居了,两人都悲惨万分。不过想到她也许能替我缝制礼服,我就非常兴奋,这样什么都解决了。莎莉擅长缝纫;她帮谭美做过毕业舞会的礼服,那些衣服美呆了。

    老妈立即打电话。莎莉说当然可以,老妈把话筒递给我,我开始描述我想要的样式。上帝保佑她,她说做起来很简单。我的设计本来就很简单,毫无奢华的装饰。我幻想中最美妙的应该是布料的流动和贴身的感觉,让怀德只想把我拐到没人的地方脱下来。

    我大大松一口气。我还得找到完美的布料,但找布料比找完美的现成礼服容易得多。如果我愿意妥协、接受一件仅仅是好看的礼服,就不用这么担心,但我从来不是愿意妥协的人。有时是被逼的,但我不喜欢。

    吃午餐时我们告诉老爸和怀德,莎莉怎样救了我们。“她也要找点事做,省得老想著杰伯。”老妈说。

    怀德对上我的眼神,我看见他的表情。他不是不知道老妈跟我的立场,我们都认为杰伯活该被撞,我跟他解释过了,只是执法人员的本能令他不以为然。他认为莎莉开车撞杰伯是谋杀未遂,虽然他跳开了没有受伤。他也认为杰伯应该报警并控告莎莉。有时我觉得他的正义感被大学刑事法的课本扭曲了。

    他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不喜欢让莎莉做我的礼服。我也知道两人独处时,他一定有话说,但他不想在我父母面前吵,尤其关系到老妈的好友。不过他的眼神告诉我,一离开我爸妈家我们就必须仔细讨论。

    我不介意。我的立场无懈可击,无论我们对婚礼做出什么决定,全都是他的错,就是他给的期限害我们忙成一团。我非常喜欢无懈可击的立场,只要我是居高临下的那个。我刚进雪佛兰扣上安全带,他就迫不及待地发动攻击。“你就找不到别人做礼服吗”“时间不够。”我甜甜地说。

    他立即看出我的企图,于是绕开话题。“她试图谋杀丈夫。”

    我挥挥手。“那跟帮我做礼服没有关系。而且我告诉过你:她没想杀他,只想让他跛脚一段时间而已。”

    他高深莫测地看我一眼。“两天前我在录影带上看到有人开车撞你。栗子网  www.lizi.tw别跟我说什么跛脚一段时间而已,车是能撞死人的。她的车速快到煞不住,直接撞上房子。杰伯若没有跳开,就会被压扁在房子上。需要我找些现场照片让你看看,人的身体在那种情况下能变成什么样吗”

    该死该死该死,他居然能推翻我无懈可击的立场,真讨厌。

    他说的没错。他执法人员的立场经常让我作噩梦,但这次他说的对。莎莉完全无视杰伯的生命安全。而且设身处地,如果有人开车要撞怀德,我一点都不会原谅他。

    “该死。”

    他挑起一道眉毛。“你同意了”

    “我明白你的观点。”我努力藏起不悦,但看来是失败了,因为他迅速掩住笑容。

    现在我有了一个烫手山芋,莎莉已经同意帮我做礼服,而且非常兴奋,她爱我和我的两个妹妹就像爱自己孩子一样。我们是一家人。如果我现在找别人做礼服,一定会伤透她的心。时间那么短,也很可能根本找不到其他人。

    郁闷加三级,但我还没蠢到用头撞仪表板的地步,但我好想去撞。

    怀德用常识逼得我进退两难,那是作弊。所以我要把问题抛给他,那才公平,对吧

    “好吧,听著:我真的、真的没有时间。应该找不到裁缝做礼服,因为他们的时间都订满了。也许能找到现成又恰好是我想要的,但我在购物中心没找到,在网上也还没找到。如果你坚

    持,我会想办法收回让莎莉缝制礼服的建议,但如果我最后被迫胡乱穿上一件礼服结婚,后果你必须自己承担。”

    我的语气和表情都非常认真,也许因为我的确非常认真。这件事很重要。我梦想中跟他结婚的情景,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穿著美到足以杀死人的礼服,看著他惊艳的眼神向他走去。我心底的某个角落在发现前夫偷腥时受了伤,它需要这个时刻。我没有到处抱怨,但离婚时我并末完全释怀;我有几个小小的心结需要解开。

    他锐利地瞥我一眼,估量我有多认真。真是的,我不知道他为何不干脆相信我的话就是。好吧,我知道的。也许我爱的男人不相信我,我该不高兴,但如果他蠢到相信我,我会更不高兴。我不是说要红杏出墙或移情别恋,我不会那么做,但在男女关系的小战事中,任何战略都是公平的。他自己定下了这规矩,当初就是用“不管鱼雷,照样全速前进”的态度不顾一切地追求我。事实上,他没有追求我;他只是抓住我,就不肯放手了。

    记忆令我的心和下面蠢蠢欲动,我扭动一下。

    他低声诅咒,视线猛地转回街上。“该死,别扭了。你每次想到性就这样动。”

    “真的”也许是真的。但他值得扭动。

    他抓紧方向盘,自从周三晚上我们就没做过,现在都星期天了。他昨晚帮我释放了一下,他的手和口虽然都很棒,但还是比不上他的sds。有些东西就是天生一对,知道吧

    怀德并没有释放,除非他洗澡时自行解决。既然他的关节握得发白,我觉得不太可能。

    “我们在谈莎莉。”他的语气粗哑而紧张。

    我好不容易把思绪拉回来。“我的态度你已经很清楚了。”

    他深吸了几口气。“如果你不能穿这么想要的礼服结婚,到底会有什么后果”

    “我不知道,”我简单地说。“我只知道我会很伤心。”

    “该死。”他咕哝。他不介意把我逼疯、惹我生气、令我沮丧得拔光头发,但他会尽最大努力不让我伤心。每个女人都应该得到这样的爱。我的心膨胀起来,或感觉它膨胀起来。

    这感觉也满吓人,因为要是你的心真的膨胀,大概会把血管扯掉什么的。栗子网  www.lizi.tw

    他沉默了两条街的距离,我开始紧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怀德太聪明,不能任他想太久,否则他会想出

    “让他们复合。”他说。

    我的灰色脑细胞好像突然挤到一起。“什么”该死,该死他是认真的吗他说的应该是莎莉和杰伯,但连他们的孩子也没法让他们同室共处。我至少一条街前就该干扰他,猛拉一下方向盘,或者抱头倒下,不过那会令他又把我送进急诊室,我已经受够了那个地方。

    “莎莉和杰伯,”他证实了我的恐惧,他要彻底扰乱我的计划。“让他们复合。让他们坐下来好好谈清楚。你若能让杰伯原谅妻子要杀他,我就承认自己大惊小怪。”

    “你疯了吗”我尖叫,生气地转身看他,这举动很不明智,太突然的大动作令头痛加剧。我立刻抱住头,但没倒下。

    “小心。”他严肃地说。

    “别叫我小心,是你把这种事丢到我身上”我才以为他不可能更蛮横苛求,他又变出新的花样。好个残忍的魔鬼。

    “跟你丢给我的差不多。”他的绿眼里闪烁著怒气和得意。

    噢。他注意到了,嗯

    “你又没患脑震荡或得脑震荡,唉,随便啦。”

    “你恢复得很快嘛,”他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明天能上班我也不奇怪。”事实上,我的确打算去上班了。我用力瞪他,他就当我承认了。

    “我又不是婚姻顾问,”我火大地说。“更惨的是,我就像他们的孩子。他们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听,怎会听我的”

    “那是你的问题。”他还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你觉得我在婚礼上不开心与你无关你没听我说没时间了吗这要花时间,而我没有时间”

    “抽时间喽。”

    他自以为很聪明。我眯起眼睛。“好,我就用我们本来要**的时间去处理莎莉和杰伯的事。”

    他居然大笑。是,我知道自己从来无法拒绝他,但他居然敢笑。

    脑震荡时不能跳,轻轻一跳也不行。我不想自己下车,因为货车很高,你必须爬下来,只要著地时重了一点点,头就会震动,那真的一点都不好玩。所以我不得不等他过来抱我下车,他抱得很开心,因为可以让我贴著他的身子滑下去,差点被突出来的部位卡到,他满意地微笑。

    这男人很邪恶。

    我很生气。“我现在很怀疑我们还会不会**,如果做,大概要用密教的方式。”他跟我走上前门台阶时咧开笑容。“**时我什么教的经文都不唱。”

    “噢,跟唱没有开系,应该没有,而是跟纪律有关。”

    “我不会让你靠近鞭子一步。”

    我嗤笑。“不是那种纪律,是自律。密教的**方式要持续很长很长的时间。”“这我喜欢。”他感兴趣地说。

    我笑得很甜蜜:“哦,好,那我们就试试看。你答应了,是吧”

    “当然。”他被性趣冲昏了头。这种状态不会持续太久,所以我赶紧使出杀手锏。“顺带一提”

    “嗯”

    “它必须持续很长很长的时间,因为男人不许达到**。”

    10

    怀德惊讶地看我一眼,捂住肚子大笑起来,好像从未听过密教式**这么好笑的事。他狂笑不已,眼泪都流了下来,停下几秒,看看我的脸,又重来一遍。最后他倒在沙发上,依然笑个不停。

    我交叠双臂,用脚轻轻打拍子。到底有什么好笑的我有点恼火。我也喜欢笑话,但首先要知道哪里好笑。然后我开始生气,因为他好像在笑我,不停地指著我,又开始新一轮的狂笑。最后我真的生气了。

    首先让我指出,如果跳会痛,大步前进也是不行的。我只能用走的,但摆起架势,过去低头瞪他。“你有完没完”我大喊,认真考虑拧他。“有什么好笑的”今天真是诸事不顺,我不喜欢这样。我显然忽略了什么,而怀德很擅长见缝插针或完全不理我说的话。考虑到他的纪录,让他担心一下婚礼的花根本不算什么。

    “你。”他困难地呼吸,抹掉眼泪,坐起来伸手拉我,但我赶快退开。被他一碰我就忘了东南西北,没法继续吵架。他手段卑鄙,利用我的弱点对付我,直接攻击我的脖子,就像吸血鬼伯爵专心吸血那样。别管我的胸部,胸部对我来说没什么感觉。但噢,天哪,我的脖子是一大敏感带,怀德知道。

    “我很高兴你觉得我好笑。”我想噘嘴,也想踢他。我现在想法很暴力,但没有付诸行动。我不是暴力的人。有仇必报,大概吧,但不暴力。我也不蠢。我如果要打人,对象也绝不会是个比我高二十公分、重四十公斤,强壮有力的男人。何况我也没有选择。

    他的肩膀又开始抖动。“只只是这想法”

    “有些男人觉得伴侣的快乐比自己的重要”我很愤慨,他居然笑这个。我觉得这主意很棒啊。

    他摇摇头。“不不是那个。”他深吸一口气,充满笑意和泪水的绿眸闪闪发亮。“只是你想出这个来报复我,因为你觉得我会挫败到疯掉。”

    “噢你是说你一点都不在意”我不相信。我了解怀德,“性冲动”是他的别号。当然不是字面的意思,不过那样他的出生证明不是会很有趣吗

    他懒洋洋地站起来,在我溜走前一手勾住我的腰。我的动作要小心,所以比平时慢,而他像真正的运动员一样敏捷优雅。他把我拉进怀里,让我脚尖踮地,髋部跟他紧密贴合。他当然勃起了意料中事,我体内窜过的刺麻感也在意料之中。

    “要真是那样,”他匿洋洋地说。“我会很在意。想想看:我在你上面,我们赤身露体,你的腿环在我腰上。我在亲吻你的脖子。我们做了,嗯,大约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天哪,我需要开空调,因为公寓里的温度突然飙得太高了。我的**刺麻,它们不很敏感,但毕竟没死。我大部分地方都刺刺麻麻的。麻烦来了。

    他低头亲吻我的耳垂,热热的气息喷在脖子上。我有点站不住,只好攀住他的肩膀保持直立不过不太有用,因为我也没直立,但还是抓牢他。“你不可能阻止我的**,”他低语,亲吻著我的颈侧。“你想都不会想。”

    想什么我模糊地想,然后猛地把远离的思绪拉回来。看到了吧,我们吵架时他就用这种卑鄙手段,用性来转移我的注意力。我承认有时故意挑衅,因为我喜欢他吵架的方式;我又不笨。问题在于,我认真的时候,他也用同样的战术。他喜欢我无力抗拒的样子,因为他也不笨。我想,过了几年,我们对彼此的吸引力多少会有减褪,届时会找其他的办法平息争执,但在此之前,最好的方式还是以毒攻毒。

    我松开一只手,游过他的肩膀、手臂、胸前,再往下手指慢慢、慢慢地抚过他身上,停下来揉捻摩挲,最后正中靶心。我伸进牛仔裤抚摩他时,他开始战栗,环住我的手臂骤然收紧。

    “天哪。”他的声音绷紧,停下对我脖子的攻击,专注于我对他的攻击。他几天没有得到释放,应该比我更饥渴,尤其他昨天才对我很大方。

    是,公平起见,我应该感恩图报,不然就别再挑逗他。没这么好的事。

    我们的挑逗游戏本来会从戏弄升级,让我们落到床上或沙发上小心翼翼、不推不撞地做一场。但他的手机响了:他把铃声谓成普通电话的旧式响声,恍惚中我还以为是家里电话,决定不理它。但他没有继续,而是立刻放开我,从皮带上抽出手机。

    跟警察交往最惨的是他要加班。不,最惨的是如果他要出外勤,会经常遇到危险,但怀德是队长,不用再涉险谢天谢地可是担任做队长也意味著他得随时待命。我们的小市镇不是犯罪的温床,但他一星期还是要出动三、四晚,周末也不例外。

    “白怀德。”他有点口音,在北方踢球多年的结果。他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电话,我准备退开,他揽住我的腰不让我走。好吧,也许他并未完全专心。

    “我十分钟就到。”最后他说,合上手机盖。

    “帮我保留,”他告诉我,低头给我一个坚定而温暖的舌吻。“等我回来继续。”然后就走了,坚定地关上前门,几秒后我听到雪佛兰的怒吼,从路边冲出去时车轮震动一下。

    我叹口气,走到门边锁上。没有他的干扰,也许我能想办法让接下来一个月变得简单些。摔断一条腿可能管用,因为要等石膏脱落才能举行婚礼。打断他的腿更妙。但我已经受够了痛;我要专心做美好的事,结婚、安定下来一起过规律的生活,生孩子。

    现在我却要做婚姻顾问,我毫无能力胜任的工作。

    不过论到操纵别人这里来点情绪敲诈,那里勾罪恶感我倒是得心应手。

    我打电话给老妈:“杰伯现在住哪里”我问。我没向她解释她毕竟是莎莉的姊妹淘,而这是我跟怀德的私人较量。

    “住在路加那儿。”老妈回答,路加是欧家第三个儿子。他们的孩子拒绝偏袒任何一方,让莎莉和杰伯很火大,他们都觉得自己理直气壮却得不到理解。“我想杰伯是妨碍到路加了。”

    路加是欧家最野的一个。我不是说他吸毒坐牢什么的,而是桀骛不驯。无心安定,社交生活频繁到早该背部永久受伤的程度。他绝对不乐意爸爸住在家里。

    杰伯竟会选择跟路加住他想去哪个孩子家都行。玛窦和马可都已结婚生子,但他们也有客房,所以安排起来也不至于太麻烦。最小的若望在攻读硕士学位,跟两个研究生一起租屋,跟他住大概不太好。谭美结婚一年左右,跟丈夫在乡下有一座大房子,又没有孩子,也有许多地方。

    话说回来,如果杰伯想让莎莉忐忑不安地揣测他的行动,跟路加住是绝佳的方法。

    我燃起希望,如果杰伯想让莎莉嫉妒,他就没有放弃他们的婚姻:他只是气疯了。

    路加会很乐意帮忙。要是杰伯妨碍到他的生活,他会希望他老爸赶快搬走,最好的办法就是帮我。我在做好事呢;谁不想帮我

    我从电话簿查到路加的号码,转念一想还是决定先给谭美打电话。来电显示提高了偷偷摸摸的难度,我不要杰伯在路加的电话上看到我的号码。我需要知道路加的手机。

    谭美接电话,我向她解释我的目的但没说原因她觉得这主意很棒。“天知道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她疲倦地说,指她跟她哥哥。“老妈老爸好固执,劝他们就像用头撞墙。祝你好运。”她把路加的手机号码给我,我们再聊了一会儿目前已经用过的方法,以及他们又有多冥顽不灵,然后收了线。

    路加接手机时,我又重新解释一遍。“等等,”他说,我听到各种杂音,一记开门声后安静下来。“我出来了,可以聊。”

    “杰伯”我问,只是想确定一下。我不用多说。

    “啊,是。”他声音很疲惫。

    “你出来讲电话他不会起疑”

    “不会,我近来经常这样。”

    “他有没有跟谁约会有没有放话说要申请离婚”

    “没呢。一来他敢背老妈偷腥,就别想跟我住。二来他一说到他们以后不能在一起,就恶心想吐。这整件事”他及时煞住差点出口的粗话。“蠢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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