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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节 文 / [美]琳达·霍华

    大关系。栗子小说    m.lizi.tw我要的是你,不是你的身体虽然我爱死了你的翘臀,你的**,你漂亮的嘴唇,和其间所有的一切。”

    “我的腿呢”我得寸进尺。噢,我现在的感觉好多了。我康复得飞快。如果他继续说下去,半小时后我就能走著出院。

    他低声笑了。“我也喜欢,特别是它们环在我腰上的时候。”

    “嘘,”我要他小声点。“老妈在。”

    “她睡了。”他执起我的手,在掌上印下温暖湿润的吻。

    “你想得美。”床尾传来不以为然的评论。

    怀德吓了一跳,随之大笑,他说:“是,女士,我想得很美。”

    我爱这男人。枕边谈话后我感觉轻快多了,这给了我很大的安慰,因为自怜真是够累的。我捏捏他的手,开心地继续睡。头还在痛又怎样一切都没事了。

    睡不到十分钟,又有护士进来开灯弄醒我。早该料到。

    5

    清晨时分怀德回家了,洗个澡换套衣服好回警局工作,我猜他会花一些时间去看停车场录影带,希望查出别克的车牌号码。他后来曾睡了一下,刚打个瞌睡又被吵醒,因为护士常常进来防止我死于脑出血。我没死可喜可贺但也没睡多少。

    七点多钟时老妈醒了,弄来一杯香喷喷的咖啡不是给我喝的就忙著打手机去了。我有样学样,打电话到好美力找琳恩,把最新的灾难告诉她,安排她代我至少几天的班。我的头痛得很厉害,起码要几天才能正常运作。

    边聊天边偷听是一门热能生巧的艺术,老妈做起来毫不费力。十几岁时,我也被迫练得和老妈一样炉火纯青。现在我也不错,但有些生疏。就偷听到的对话判断,她当天准备卖出一处房地产,还要带人看另一处,现在打电话把时间改晚一些。她还打电话给香娜,但也许是她没喊香娜的名字,或者是我听漏了,总之香娜八点半左右出现时吓了我一跳。她穿著贴身牛仔裤,有亮片吊带的时髦上衣,皮夹克挂在肩上。她绝对不会穿这种衣服上班,一定是请假了。香娜是律师我提过了在大牌多多的律师这一行她的年资尚浅,但架势十足。我觉得她不会在现在的事务所待太久,因为她自己创业会更好。香娜天生是律师的料,一定会做得非常兴旺。谁不爱她她天资聪慧,光用酒窝就能杀死人,一张嘴则能把人杀得片甲不留,这些都是成功律师的条件。

    “你怎么没去上班”我问。

    “我来接老妈的班,让她去卖房子。”她在怀德睡了一晚的椅子上坐下,啃著苹果。

    我盯著苹果。医院没给我送过食物,只有些碎冰,显然在等某个地方的某个医生决定我不用动紧急脑部手术,才会让我吃东西。这位医生慢条斯理,我却饿个半死。嘿我惊讶地迅速检查自己一下。真的耶,嗯心的感觉减轻了。也许我还吃不下鸡蛋培根烤面包,但优酪**蕉总可以吧。

    “别再盯著我的苹果,”香娜平静地说。“我不会给你的,嫉妒人家的苹果很难看。”

    我下意识替自己辩护。“我没嫉妒你的苹果,我想吃香蕉。你不用请假,我今早应该就能出院了。只是留院观察一夜而已。”

    “医生跟我们对夜的理解不一样。”老妈完全否定了整个医疗行业的真实性。“反正放你出院的不会是急诊室医生。慢慢等吧,必须等另一个医生看过你的各种检查结果,再替你检查一次,下午你能回家就算幸运了。”

    她大概是对的。这是我第一次住院,虽然之前在急诊室转过几回,发现那里的时间概念的确很不一样。“几分钟”一定是几小时的意思,你若知道还好,但如果真的相信医生“几分钟”就来的人,注定要生一肚子气。

    “就算是这样,我也用不著保母。小说站  www.xsz.tw”我觉得有义务指明,虽然我们都知道我不想孤伶伶一个,她们也不会丢下我孤伶伶一个,所以说了也白说。虽然我有时就喜欢白说。

    “接受现实吧。”香娜绽开灿烂的笑容,酒窝乍现。“反正我想让事务所尝尝缺我一天的感觉。他们不把我当一回事,我不喜欢这样。”她又咬一口苹果,把核投进垃圾桶。“我关掉了手机。”她洋洋自得,看来不把她当一回事的人今天大概会打许多电话找她。

    “我要走了。”老妈倾身亲吻我的额头。虽然昨晚睡得很少,又在担心我,她还是美呆了。“但白天还会过来。让我想想,你需要回家穿的衣服。我回家前会绕过去收拾一套,中午带过来。午餐前你出不了院的。我在追踪一个蛋糕师傅,还找到了一座凉亭,下午晚些时候去如蓓家,”那是怀德的妈。“我们要讨论天气不好时的应变措施。一切都在掌握中,你不用担心。”

    “我一定要担心,那是新娘的义务。到时候滑板后遗症的痕迹肯定还在。”就算结的痂脱落了恶,结痂,真可爱也会留下浅粉色的痕迹。

    “反正是十月份,你也必须穿长袖或披件披肩什么的。”北卡州十月的天气通常很好,但也可能突然变冷。她眯起眼打量我的脸。“我想到时候你的脸应该好了,擦伤并不严重。如果没好,化妆就派上用场。”

    我还没照过镜子评估损坏的情况,所以我问:“头发呢看起来怎样”“现在很不好,”香娜答。“我带了洗发精和吹风机来。”

    我爱死她了,她知道我最关心什么。

    老妈打量发线处的缝针和剃掉的一块。“应该不难补救,”她宣布。“改变发型能遮住剃掉的部分,也没剃掉很多。”

    好吧事情开始有起色。

    跟我差不多大的护士轻快地走进来,粉色制服很衬她的肤色,让她看起来清爽俏丽。她是个美女,古典气质的美女,但头发染得很烂。说到发色,“很烂”通常等于“自己染的”。她染成单调的褐色,让我对她原本的发色很好奇,因为谁会把头发染成褐色呀我的头发危机让我很注意头发,不是平时不注意,只是现在更注意了。她微笑著走来,冰凉的手指按在我的脉搏上,我研究她的眉毛和睫毛。找不到提示她的眉毛是褐色的,超长的睫毛涂满睫毛膏。也许她早生华发。我羡慕她的睫毛,欣赏她的睫毛膏,也由此想起我的睫毛膏大概让我变成猫熊眼了。

    “你的感觉还好吗”她问,手指不离脉搏,眼睛盯住手表。又是个一心多用的人,边数数边聊天。

    “好了些,可是我很饿。”

    “那是好事。”她微笑,抬头瞥了我一眼。“我去看看能不能给你找点东西吃。”

    她的眼睛是绿色和榛色很好看的混合,她晚上打扮一番出去时一定非常性感。她平静镇定,但含蓄地闪著火花,想必全医院的单身医生或加上一些已婚的都抢著要跟她约会。

    “你知道医生什么时候会来看我吗”我问。

    她同情地微笑,摇摇头。“不一定,要看他有没有急症病人。难道你不喜欢我们的款待”

    “除了没有东西吃每次刚打个瞌睡就被弄醒来防止我昏迷在离婚礼二十八天时剃掉我的头发除此之外,我过得还满开心的。”

    她大笑。“二十八天,嗯我结婚前两个月差点疯掉。这时出意外真不巧”

    老妈拿走我包包里的钥匙,出门时向我挥挥手。我也挥了一下,继续聊天。“还算好。本来可能伤得更重,现在只有些擦伤和一个小伤口。”

    “医生一定是觉得你的状况有点严重,才会让你住院。”她有点斥责的意味,不过护士大概整天都碰到不想住院的病人我真的不是不想住院,只是我的时间太紧迫。小说站  www.xsz.tw只剩下二十八天,分秒必争呀。

    既然她应该看过我的病历,没必要告诉她留院观察一晚不代表重伤。也许她只是想让我担心一下,免得我缠著她或其他护士问什么时候能出院。反正我也没缠人的心情;要不是有那么多事,我很乐意躺在医院让人伺候。嗯心感减轻了,但头痛依旧。我上了两次洗手间,动来动去一点都不好玩,但也没有我害怕的那么槽。

    护士她口袋上应该别著名牌,但被弯腰的角度遮住了边揭开床单检查我的擦伤和瘀青,边问我婚礼的事。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啦、礼服是什么样子的啦,诸如此类的事。

    “地点选在怀德妈妈的家,”我开心地说,很高兴能分散注意力、忘记头痛。“在她的花园里。她的菊花非常漂亮,虽然我平时不喜欢菊花,因为它们通常跟死人有关。下雨我们就进屋,十月应该不怎么下雨。”

    “你喜欢她吗”她的语气有点僵硬,大概是跟婆婆有些问题。那就太惨了;婆媳关系不好真能破坏一桩婚姻。我也喜欢杰森的妈,但我更爱怀德的妈。她给我内部情报,在男女大战中经常站在我这边。

    “她很好。是她介绍我认识怀德的,现在她很得意,说她一开始就觉得我们很配。”

    “有一个喜欢你的婆婆真好。”她低语。

    我刚想说她染的头发有点难看。但忍住了。也许她没钱到外面做头发,虽然护士的收入通常不错。让我猜,她家里可能有三、四个小孩,丈夫可能是残障,或者就是废人一个。一定有什么原因。

    她把我左腿上最大伤口的绷带用力一撕,好痛。我倒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抱歉,”她盯著伤口。“伤得满重的。你当时在干么,骑摩托车”

    我好不容易松开牙关。“不是,昨晚在购物中心停车场有个变态女人开车撞我。”

    她抬头挑眉。“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但怀德大概在看购物中心和停车场的录影带,查车牌号码。”那是说,如果他末获许可也能弄到手,因为我怀疑法官会签发许可;事情还不够严重。

    她点点头,换上另一块绷带。“有个警官男朋友一定很方便。”

    “有时吧。”但如果他强迫我到警局,或藉由刷卡记录追踪我,那就不好玩了。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他会不择手段。当然啦,我不能抱怨太多,因为他不择手段想得到的是我,也得到了。就算头痛得要死,想起他得到我的过程还是让我颤抖。他的雄性激素几乎可以称为毒品,但随之而来的福利噢,天哪,福利很棒。

    护士从口袋摸出小写字板做了个记录,然后说:“你恢复得不错。我会给你找点东西吃。”随即离开房间。

    香娜从头到尾一言不发,那不奇怪;她喜欢在与人说话前先摸清对方底细。不过门一关上,她立刻开口:“那头发怎么会那么难看”

    就算在最高法院辩论她还没那种机会香娜也会留意法庭上每个人的头发,包括法官,这样想还满吓人的,因为其中一些实在惨不忍睹。我和小珍也一样,我们直接遗传了老妈的基因,而她遗传了外婆的基因。我经常好奇外婆的老妈又是怎样。有一次我这样跟怀德说,他瑟瑟发抖。他一个月前在外婆的生日宴会上见过她一次,她不是让他印象深刻就是把他吓坏了,但他并没有被吓跑,所以宴会结束时老爸给他一杯双份威士忌。

    我不知道外婆有什么可怕的,除了她比老妈还老妈,好吧,那是有点吓人。但我老了也想跟她一样。我要时髦,开美美的车,让孩子和孙子对我不敢怠慢。不过到我很老很老的时候,我要把好车换成最大的车,在驾驶座上驼起背来,小小的头低到刚能从方向盘上方瞄到前面,然后我会把车开得很慢很慢,向每个朝我按喇叭的人竖中指。就是这样的计划,使我对老年生活充满期待。

    前提是我要能活到那个时候。偏偏其他人不断给我设计各种替代方案,真讨厌。

    我等啊等,但食物并未神奇地冒出来。香娜陪我聊天。过了一会儿,另一个护士进来给我量血压脉搏。我向她讨吃的。她检查我的病历,回答“我去问问”就走了。

    香娜和我觉得有得等了,决定替我洗头。谢天谢地伤口可以沾水了,因为我绝对受不了让血和黏黏的东西留在头发上,顶著可怕的庞克头到处走。缝针不是问题,脑震荡才是。但只要我的动作不要太快,头痛不会太可怕。但我不只想洗头,我想洗澡。香娜拦住一个护士,她说没事,可以解下绷带洗个澡,于是我小心又开心地洗澡洗头。我并没有把绷带扯下来,而是让它在洗澡时自动掉落。

    香娜吹干我的头发;她并没费力去做造型,但不要紧,我的头发是直的,只要干干净净,我就心满意足。

    还是没有东西可吃。

    我开始怀疑医护人员也为我设计了替代方案,打算把我饿死,香娜正准备到楼下的自肋餐厅给我弄点吃的,这时终于有人送餐。咖啡不冷不热,但我感激涕零地一把抓起灌了半杯,才揭开盘子的金属盖。炒蛋、冷面包和软巴巴的培根跟我面面相觑。香娜和我对视一眼,我耸耸肩。“我饿坏了,将就点吧。”但我心里记下要给院方写信投诉食物品质不佳。病人需要对胃又好吃的食物。

    吃了一半,不悦的味蕾战胜了胃愈来愈微弱的哀鸣,我把食物盖上,不想再看到惨不忍睹的鸡蛋。冷鸡蛋最恶心了。头痛减轻了一些,先前的剧痛一定跟缺乏咖啡因有关。感觉好了些,我开始焦急。看墙上的钟,都差不多十点半了,还没有医生来看过我。“也许医院根本没派医生给我,”我沉思。“也许我被人遗忘了。”

    “也许你该找个固定的医生。”香娜指出。

    “你有固定的医生吗”

    她心虚。“妇科医生算吗”

    “为什么不算我也有一个。”嘿,你总得拿避孕药吧。“也许我该给她打电话。”

    住院很无聊。香娜打开电视,我们找节目看。我们白天都不在家,所以不知道有什么好节目。“猜猜多少钱”是里面最过得去的节目,这说明一些问题,但至少我们没那么闷了。香娜和我比所有参赛者都更会猜价钱,但嘿,血拼是需要天赋的。

    走廊傅来的噪音令人分心,因为给我送早餐的女士只半掩上门,但我们没去动它,空气流通让房间没那么闷。窗外灿烂的蓝天告诉我夏日威力还在,虽然按日历已经入秋。我想出去晒太阳。我想出去找礼服。医生到底在哪里任何医生都可以。

    “猜猜多少钱”结束了。我问香娜:“你昨晚的约会如何”

    “度日如年。”

    我同情地看她一眼,她叹口气。“他是个好人,但没有火花。我想要火花,我要一整盒点火线圈。我想要你和怀德那种火热的关系,一个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吃干抹净的男人,我也想让他吃干抹净。”

    只是听到怀德和吃在同一个句子里,就令我温暖地蠢蠢欲动。不用怀疑,他给我下了蛊。

    “我等了很久才遇上怀德,他甩了我之后我又等了两年。”我还有点怀恨,他才跟我约会三次就把我甩了,因为他觉得我难搞。

    “你哪有在等,”她好笑地说。“你曾经出去约会,我记得你有许多约会。”

    我的眼角瞄到门口闪过一丝动静,然后停下来。然而没有人进来。

    “但我没跟他们睡,”我指出。“那就算等了。”

    怀德还是没进来。他躲在视线外偷听。我知道是他;他中午只要能脱身就会过来。他经常鬼鬼祟祟的;警察的天性让他忍不住要偷听,看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

    我对上香娜眼神,眯起眼瞄了瞄门。她露出小小笑容。“你常说想用用他的sds。”

    我没说过,但“南方女性法典”规定,偷听的男人应该听个够。香娜的随机应变令我芳心大悦。“我一开始就对他的sds很感兴趣,希望可以随时取用。”

    “一定叹为观止。”

    “是啊,但反应迅速也很重要。有些sds很大,但不听使唤也没用就像银行一样。”

    她憋住笑。“我也想要很棒的sds。既有这样的配备又能满足我的男人,一定很过瘾。”

    “是呀,我请进。”我停下来叫道,怀德终于轻轻叩一下门。他把门推到尽头,表情莫测高深地走进来。怒气使他的绿眸发亮,我好不容易才压下大笑的冲动。我们在一起没多久,但从一开始我就很难在交战中占到便宜。

    香娜微笑著站起来。“太好了,”她说。“我正要伸伸腿,到楼下餐厅找点吃的。要我带什么上来吗”

    “不用了,”他阴沉地说。“谢谢。”谢谢像是后加的。怀德很生气,似乎决心等香娜一出门就拷问我sds的事。他不像大多数男人那样怕吵架,就算我有点脑震荡也不会轻易放过我。

    他坚定地关上门,没注意香娜闪出门时跟我交换的狡猾眼色。然后他大步走到床边,一副准备吵架的样子,充满了威胁性,浓眉低拧,对我怒目而视。

    “好了,”他语调没有起伏。“我想听你解释如何为了我的sds才对我有兴趣。”

    光想到怀德和吃,就让我脸颊泛红,每试必灵。这发现非常有用,我开心地动了一下。“噢,你听到了”我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装出心虚的样子。

    “我听到了。”他捏住我的下颚,但没把我的头猛转过去,虽然生气,他还是顾及我的脑震荡,但他明显地要求我看著他。我对上那愤怒的视线,把眼睛睁大。“我没说只对你的sds感兴趣。”

    “但你想随时取用。”

    我的睫毛眨呀眨,想给他点暗示。“没错,但那是你早就知道的。”

    “我怎么会知道”他语气更加不悦了,山雨欲来风满楼。“我”他停下来,眯起眼睛,我扇动的睫毛和无辜的大眼睛终于提醒了他。“这该死的sds究竟是什么”

    我不扇睫毛了,只继续睁大眼睛,尽情享受这一刻。“精子传输系统。”spereliverysystebr >

    6

    他僵硬地走开,手插在腰上看著窗外,努力地控制他的深呼吸。我看著他,兴奋得冒泡。这样逗他几乎比另一种逗法更好玩几乎,因为另一种逗法的回报更美妙。他终于开口。“你这小坏蛋。”他猛地转身看我,闪亮的双眼保证他会报复。我咧嘴而笑。

    他假装温和地说:“你跟香娜讨论我的小弟弟”

    “谁叫你要偷听。这么辛苦,总该让你听到一些有趣的事。”

    被抓个正著,但他一点都不尴尬,也许因为四处窥探是他的职责。他回到床边,手撑在我的耳旁压下身来。如果他想用围困来让我不安,那不可能成功。首先他是怀德。其次,呃,他是怀德,我喜欢被他围困。我们这么接近的时候,常会发生有趣的事。

    我没有抬起头,只抚摸他的脸,感受下颚和脸颊坚硬的轮廓,温暖的皮肤,微刺的胡子,虽然他几小时前才刮过。“人赃俱获。”我得意洋洋地说。是,我知道幸灾乐祸不好,部分原因乃怀德不是笑笑就算了那种人。他会想方设法力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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