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杰伯。栗子小说 m.lizi.tw”
那是个伤感的话题。莎莉和欧杰伯的问题要是解决不了,三十五年的婚姻就完蛋了。莎莉是老妈的姊妹淘,所以我们绝对支持她,虽然我们也很同情杰伯,因为他真的笨得可以。莎莉开车撞他,他真的不该跳开,那样她就会觉得他们扯平了,然后原谅他卖掉她心爱的古董家具。但我猜生存的本能害了他,他正确地跳到旁边,莎莉撞到房子,安全气囊爆开打断她的鼻梁,事情越演越烈。杰伯麻烦大了。
“今天我开门,所以琳恩负责打烊,”席琳恩是好美力的副理。“我今晚去大采购,”我告诉老妈。“有什么建议吗”
她说了几家店的名字,我们挂了电话。我们今天应该会再通话好几次,她会随时报告调兵遣将的最新进展。我妹妹香娜和珍妮也会应召入伍,那是一定的。
我眼前的目标很简单:赶快找到婚纱,留出时间修改。我说的不是童话式的婚纱:那种婚纱我第一次结婚时已经穿过了,没有用:现实与童话差远了。我这次想要简单的经典款,让我看起来身价百万,让怀德欲火中烧。嘿,我们或许睡在一起了,但也没理由放弃难忘的新婚之夜,对吧
我应该想办法在未来的一个月里都不让他得手,确保他当晚欲火中烧。虽然到现在为止,我一直无法跟怀德保持距离,他总能摧毁我少得可怜的防御,主要是因为我也对他垂涎三尺。
或许他可以去住他母亲的家,那会妨碍他缠绵的念头虽然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我绑架到他的窝,共度**蚀骨的一夜。主啊,我爱那个男人。
但如果他没得做,我也没得做。整个月没有他嗯,也许他绑架几次也是不错的主意。看到了吧我真没骨气,所以才经常被他利用。
噢,未来的几个星期应该会很有趣。
中午过后不久,怀德打手机来。我正在健身好美力是我的,我必须保持体型,否则别人会觉得这地方也不怎样,但我停下来接电话。并非因为怀德,我是看到来电显示才知道是他;早上启动的事那么多,也可能是我妈。
“我今天很难得地可以准时下班,”他说。“想出去吃晚饭吗”
“不行,我要去大采购。”我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他跟正常男人一样,对购物能免则免。“以后再去不行吗”
“不行,因为以后并不存在。”
一阵沉默,我一说这样的话他就不出声,好像在设法辨别言外之意,或寻找陷阱。多么贴心的人,这么留意我,和我的各种小手段。
他终于开口。“如果世界末日到了,何必浪费力气去买东西”
我翻个白眼,虽然他看不见。请问,如果世界末日到了,不买东西要做什么那些你垂涎已久、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也因为它贵到爆而没有买的名牌鞋子,这时候当然要赶快去买呀,亲爱的。反正世界末日都要到了,无须担心信用卡帐单了,不是吗可能你真的不能带走,但你想冒那个险吗要是你为时已晚才发现可以带,怎么办你愿意只因为你不懂得未雨绸缪,而少了很想要但没买的东西,空著手站在那里吗
我把思绪从世界末日拉回怀德身上。“我没说世界末日到了,我说的是你和你的宝贝期限。”
“啊,明白,我的期限。”他很得意;它完全达到了他的目的,刺激我立即行动,迫使我践踏其他人的日程表。我很了解他,知道他说话算话,否则他的策略也不会成功。
“只因为你的最后期限,”我甜甜地继续说。“未来一个月我大概连吃饭都没有时间,更休想悠闲地出去享受两人晚餐。我今晚就必须找到结婚礼服,才有足够的时间修改。你有一套黑色西装吧”
“当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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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穿那个了,除非袖口已经磨坏,那样的话你最好也去买一套,因为要是你敢在婚礼上穿袖口磨坏的西服,我们一辈子都会被责怪,我发誓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敢折磨我,我随时可以跟你离婚。”他的声音里充满佣懒的笑意,不难想像他的绿眸正闪闪发亮。
“你可以试著跟我离婚,但我会跟你拚命,任你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追杀你,香娜也会追杀你,我妈会带著她姊妹会的姊妹一起追杀你。”香娜是律师,也许他会忌惮一下,但他一天到晚跟律师打交道,所以也吓不倒他。不过他相当敬重老妈,因为他真的怕她。而她真的会领著姊妹会的全体姊妹追杀他。
“看来你是打算今生今世都不离开我喽”
“当然。”我等了一拍才再补充:“至少是你的今生今世。”
讨厌,我的目的是想让他好好思考一下,他却大笑起来。“我会检查袖口,”他说。“你要我搭什么颜色的衬衫”
好吧,他果然向我家老爸讨教过。“白色或灰色,这以后再告诉你。”新郎不该抢新娘风头。是,我知道这也是他的婚礼,但他只是想藉由合法程序让我不得不同意跟他住在同一栋屋子里、生他的小孩,虽然我相当肯定他眼下最关心的还不是小孩。
“饶了我吧,就决定现有的白衬衫。”
“饶了你在你用愚蠢的最后通牒对付我之后”
“除了今晚必须去购物,我又踩到什么地雷”
“你以为请帖不用写、不用寄就会自动飞出去点心饮料会神奇地凭空出现”
“找个外烩公司不就得了。”
“找不到,”我愈发甜蜜地说。“外烩公司要提早几个月预订,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结婚蛋糕也一样,我必须找到愿意接临时订单的蛋糕师傅。”
“去面包店买一个。”
我把手机从耳边扯到眼前,盯著它,怀疑它是不是连到外太空去了。我重新把手机举到耳边。“你第一次结婚时负责做什么”
“我负责到场,往别人叫我站好的地方站好。”
“这次不准你再游手好闲。你负责鲜花,找你妈帮你。我爱你,再见。”
“喂”我听到他惨叫,仍硬生生把电话切断。
接下来的下午我愉快地想像他的恐慌。他如果够聪明,就会马上打电话给他母亲,但他虽然是个非常聪明的男人,归根究柢还是个男人,所以我猜他会先请教已婚的警探或警官,看他们记不记得自己的婚礼,知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花下班前他应该能明白我说的花不是种在花盆里的。他或许会以为我指的是新娘捧花,而我当然不是,我绝对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男人,无论我有多么爱他。明天某个时候会有某个警官想起当时有座凉亭,上面有些什么东西,也许是玫瑰。而明天某个时候,怀德也会发现我明晚还是没空,然后明白到一个可怖的事实:未来一个月他的性生活全毁了,都是他自讨苦吃。
美妙的计划令我心情大好。
我不会拿婚礼的花这么重要的事物来碰运气。我打电话给他母亲,告诉她详细情况。有这么酷的婆婆,我真是三生有幸。
“我会让他忙得团团转,”她保证。“难免会有许多紧急状况和延误,但别担心,我保证每件事都合你的心意。”
搞定。我继续运动,完了以后冲了个澡,吹干头发,匆匆涂上睫毛膏和口红后更衣。跟往常一样,琳恩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所以我提早溜了出去,开车到镇上两个购物中心比较高档的那个。镇里零散分布著几家礼服店,但我也许能在购物中心某个高级时装店找到想要的东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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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物中心附有室内停车场,户外也有足够的停车空间。当然人人都想停在室内停车场,所以户外会有比较好的位置。我四处巡视了一下,黑色宾上敞篷车转起弯来十分顺手,像乖巧的猫咪,就在一间商店门外逮到一个很棒的车位。我灵巧地转入车位停下,得意地微微一笑。宾士得心应手的感觉无与伦比。
我轻快地蹦进购物中心。挑战最能令我振作精神,何况任务是买新衣服。有时所有行星连成一线,才会发生这种好事。我的心情非常好。第一家店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但也没有破坏我的心情,因为我早有持久奋战的准备。我找到一双跟想像一摸一样的鞋,有带又舒服。两吋鞋跟,穿几小时也不累。最棒的是镶在上面的金色亮片和水晶闪闪发光。我喜欢耀眼的鞋,而且我真的需要婚礼穿的鞋,那样找到礼服时才知道折边要缝多少。
我想找一袭浅香槟色礼服。不要白色,连灰白或乳白都不要,因为,现实点吧,白色还是有其传统含义,再婚穿白色真的很蠢。何况我穿香槟色很漂亮,既然目的是令怀德欲火中烧
我竭尽全力,买得神智不清,晚餐只在美食街匆匆塞下一盘沙拉。一路扫来收获甚丰,几套美呆了的内衣,几对无法抗拒的耳环,又一双鞋子这次是超高的黑色无带高跟鞋,漂亮合身的紧身窄裙,甚至挑了几份圣诞礼物。加上怀德的家人,今年要买的礼物必须加倍,所以需要早做准备。
遍寻不著的是香傧色礼服。
九点多时我放弃了,心想明天得开始去几家**的礼服店找找。除非自我高中毕业舞会后,它们已经改变好吧,那大概是十五年前的事,改变了也不奇怪,否则即使我找到喜欢的礼服,它很可能也曾被无数人试穿过,必须订做一件新的,但订做新的需要时间,而我没有时间。
离开购物中心时,我的思绪飞转。裁缝师,我需要一位裁缝师。我明天会再尝试找一件现成的礼服,那是最简单快速的办法。但若到晚上还没找到,就要退而求次,买材料找裁缝做。那更费时间,但还是可行的。
心里挂念著重要的事,我承认没怎么注意周遭环境,只知道停车场剩下的车不多,但我停车的地方离商店很近,灯光充足,并没有形迹可疑的陌生人在我的车周围徘徊,又有其他人一起离开,等等。
我勉力抱住大包小包,挖出口袋里的车钥匙,踏出路边时按下遥控开锁。一辆货车停在残障专用车位,那当然是第一个车位,我停在第二个车位。我漂亮的小车闪亮车头灯欢迎我。
我听到一辆轿车平稳加速的声音,停在离路边不远的地方:我很快瞥了一眼,判断有充足的时间在来车经过前穿过去,便继续在柏油路上艰苦跋涉。
一切正常。我没太注意驶过来的车;我提满沉甸甸袋子的左手,开始酸痛,我挪了挪位置。虽然没注意看,某种微弱的直觉告诉我,来车的声音有点太近我抬头看见车子向我猛冲过来,司机好像踩尽了油门。
那车看起来庞大无比,向我直冲过来。刺眼的车头灯照得我什么都看不清;单凭停车场的灯光,我只隐约感觉到驾驶座上的黑影。我周围有大片空间让来车通过,但它没有转向。我跑了一步避开,那一刹那,我发誓看到司机也改变方向,对准我冲来。恐慌在脑子里炸开。唯一的念头不是完整连贯的念头,只是天哪之类的意识那车要是撞到我,会把我压扁在货车上。
永别了,婚礼。该死、永别了,我。
我跳开,实际上是窜开。告诉你,这一跳可是世界级的。没有比想到自己快被压成肉片更能提升弹跳能力了。想当年在大学啦啦队时,我都跳不出那种距离。
车子呼啸而过,近得我能感觉到排气管喷出来的热气;当时我还在空中,差那么一点就被撞中。我听到轮胎尖锐的声音,接著我撞上货车后的柏油路面,眼前就黑过去了。
3
我并没有昏过去,至少没有完全昏过去,只是眼前漆黑一片。我记得打滑滚过柏油路面时灼烧般的锐痛,也记得边想我的鞋边拚命抓紧大包小包。我记得耳边嗡嗡作响,嘴里突然尝到热热的血腥味。我记得一波剧痛袭来。
然后一切静止,我躺在柏油路上,分不清身在何处或发生了什么事。夜幕已经降临,但地面还热热的。我听得到声音,但分辨不出是什么或哪里传来的。我只想躺在那里,努力遏制身体受伤的愤怒。我受伤了。头痛得好难受,砰、砰、砰,跟心脏一起狂跳。我觉得好热,然后好冷,想吐。我感觉到锐利的痛,灼烧、悸痛和刺痛;只是没法一一分辨,我也不知道伤口在哪里或有多严重,完全无能为力。
至少我没有死翘翘,那是好事。
然后一个非常清晰的念头在我脑中燃起:那个贱货想撞死我
第二个念头是:噢,真要命,这种事情怎会再次发生
我甚至把想法说了出来,因此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我的魂魄不很高兴地被震回体内。我几乎想继续神游,但害怕那位凶悍的司机诟转车头,再撞我一次,我若躺在那里神游,会成为路边的孤魂。名副其实的。
大量的肾上腺素让我振奋起来,我坐起身左右打量一下。但,那不是最聪明的举动。呃,也许第二聪明,因为我总算确认自己没有变成一块肉排,但身体也立即抗议:头部剧烈抽痛,胃部翻搅,眼球往上翻。接著我又倒回柏油路面。
这次我乖乖地躺在那里,因为眼球往上翻这事不很正常。时间过了一阵子了,应该有人跑过来帮助我了吧。
老实说,我已经受够了被人追杀。你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请你去看我的上一本书。我的前夫的老婆开枪打我;前夫割断我宾土车的煞车线,引发连环车祸;现在又发生这种事。
我受够了身上的各种痛,我受够了安排好的事被打乱,我更该死地受够了没法让身体保持在最佳状态。
脸颊贴著粗糙的人行道。根据全身上下的神经末梢传来的剧痛判断,我一定把大片皮肤留在柏油路上了。幸好我穿著长裤,但说真的,只有皮革才足以保护皮肤,所以我那件长裤可能也没保护到什么。人肉飞车一点都不好玩。
我开始担心,婚礼时我能恢复原状吗四星期够不够让我痊愈还是必须砸钱替身体上一层黏答答的浓妆,弄得礼服上到处都是或许我必须跟心目中那件性感的无袖丝质礼服说拜拜了,只能盖得密密实实,例如穿穆斯林长袍或帐篷,反正也没什么区别。
啊,拜托,怎么都没有人来帮我那些人都要在该死的购物中心待到十二点吗我要在这儿躺多久才会有人看见,并过来帮忙我差点被撞成一团肉泥耶我需要一点关怀,任何什么都行。
我愈来愈气愤。喂一个人躺在停车场上,竟然没有人注意到是,现在是晚上,但停车场灯光很亮,而我又不是躺在两辆车之间。我躺在我睁开眼睛辨认方向。
视线一片模糊;只有黑影和光块相互冲撞。我下意识想揉眼睛,却发现两条手臂都不听使唤。它们勉强能动,但不是很灵活绝对无法抬起来揉眼睛:我如果非要抬手不可,很可能把自己戳瞎,那岂不是雪上加霜
好吧,我看不清自己在哪里。但一定是这排车最靠近商场那边,应该有人会注意到我,迟早的事。
我隐约听到某处有汽车发动。只要不会倒车压过我,我无所谓,但倒车要压过我,司机必须跨过我的身体去取车,所以这种情节不太可能发生。然而话说回来,有时我也忙到就算跨过一具身体,也可能会想,等一下再管它。
又多了一件担心的事:被像我这样只知埋头苦干的人倒车压扁。
这世上有没有“一个人躺在停车场多久才有人发现”的统计还有,完了,要是蚂蚁和其他昆虫爬了我一身,怎么办我在流血耶。昆虫蚂蚁很可能正以我为目标做百米冲刺,准备饱餐一顿。
这想法太恶心了,要不是头痛得太厉害,我很可能已经惊跳起来。这不好玩,我不喜欢虫虫。我不怕虫虫,但它们脏脏黏黏的,我想跟它们保持距离。
仔细想想,停车场本身也脏脏黏黏的。教养欠佳的人会往人行道上吐口水,有时还有呕吐物。人行道上什么狗屎垃圾都有,包括,呃,狗屎。
哦,天哪,我必须在脏死之前赶快爬起来。没有人会来救我了,至少不会依照我的时间表,意思就是现在、此刻,所以我只能自力更生。我必须找到手提包,挖出手机,希望这该死的东西没坏、电池没摔出来,因为换新电池实非我现在能力所及然后打九一一。我还要坐起来,让大部分的身体远离脏兮兮的地面,不然我就要疯掉了。
我想数三下后坐起来。一、二、三。一切静止。我心里知道我想做什么,可是身体拒绝合作;它刚才曾经坐起来,随即决定它不喜欢。
这让我生气,几乎跟躺在那里没人注意一样可恶。好吧,我没说实话。躺在那里没人注意,目前在生气清单上名列前茅。要替“火大清单”排序,有人再次要杀我,排名第一,没有人发现我受伤了躺在地上,排名第二。不听话的身体原本排第七,现在,大约第五。
但我毕竟担任啦啦队多年,从初中到大学一直没断过。我逼身体做过很多痛苦和它不喜欢的事,它多数会服从,因此没有理由在此刻、现在才不听我的,尤其它此刻、现在所冒的风险比起做个侧翻,可要高出许多。事关小命一条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爬到我脸上了。不用怀疑,我一定要坐起来。我必须找人帮助我。
可能我太贪心了,缺少惊慌的肾上腺素刺激,不容易一下子坐起来。也许我应该再试著动动手臂。结果还不错。我的右臂会痛,但总算听从了大脑的指挥,费力地我没叫它费力,这是实际情况抬起来抹去在脸上爬的东西。
我以为会摸到一只虫,也做好摸到一只大虫的心理准备。但我摸到的是湿湿黏黏的液体。
好吧,我在流血。我隐约有点惊讶,虽然多此一举。我不是对流血感到惊讶,只是不懂究竟是头或脸,或者两者都在流血。我知道刚才跳开时撞到头,所以才会既头痛又啰心,这些是脑震荡的症状,但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如果我割伤了脸,是不是要缝针依照这样的受伤速度,等到怀德跟我结婚的时候,我已经变成科学怪人那一等级的新娘。
这念头直冲火大清单第三位,也许第二位。要是我的脸留下疤痕,全身因这次人肉飞车而剥了一层皮,我在婚礼上诱惑怀德的大计就报销了,那副模样怎有可能令他欲火中烧
至少这次他不在我身边。我上两次被人追杀时他刚好都在场,那使得他各方面都很挫败。身为执法人员,犯罪行为令他愤怒与憎恨。身为男人,他暴跳如雷。而身为爱我的男人,他吓得半死。自然,他表达的方式是变得更加傲慢与专横,而考虑到他原先的傲慢与专横,
你能想像他变得多么难以忍受。幸好我已经爱上他,否则早就因为难以忍受而把他杀了。
想念怀德也于事无补。我很会拖延,总是拖到万不得已才面对不愉快的事,但现在不能再拖了。采取任何行动都会很痛,但我必须强迫自己行动。
我躺向左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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