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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展昭同人)随你到天涯遥远

正文 第72节 文 / 悦已ing

    又何尝舍得与她几日见不上面嗅着她颈间的发香,甚至萌生了让王朝马汉独去的念头但那郑州陈府尹与包大人同级同阶,以王朝马汉的官阶贸然前去面见相求,定然不妥。小说站  www.xsz.tw

    “悦儿,”展昭轻叹一声,终压下心中左右摇动,承诺道:“至多三日,我必定归来。”

    见她点头不语,又细细叮咛:“婚后留府之事大人已然应允,我亦嘱托忠叔先寻人着手修整着院子,布局格调你若有想法交代他照办便可。成亲需用的物品琐碎繁杂,待我回来咱们再一起采办,这几日你好生歇着。”

    “嗯。”于悦柔顺地靠在他怀里一一应下,心中却咨嗟不已。

    唉,才几日便已离不了他,往后可如何是好

    两人已说好,展昭走得早,临行便不再过来与她叙别,是以昨夜便依依难舍,一直闲谈了大半宿。

    今日,于悦直睡到日上三竿还懒得动,伸着懒腰却惊觉展昭不过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还要快马加鞭地赶路,心里又止不住的懊恼昨夜不该缠着他聊那么久,白白误了他休息。

    草草收拾了一番,忽想起回来后还未与包大人和义父照面,便提了几罐常州带来的好茶去了前院书房。

    包拯和公孙策倒是都在的,不过正待去升堂问案,她也不好久坐。想着回乡详情展昭定然已奉告他二位,便只礼貌地问候了几句,遂留下茶叶退了出去。

    出得门来,一时顿觉茫然。房里明明有一摊子活计要拾掇,可她却甚么也不想做。

    不知这个时辰展昭是否已到郑州府一路可还顺畅此刻又在做甚么一时之间,脑补出万般可能。可猜测了许久也无结果,顿时心里又空荡荡的。

    奇怪明明去常州之前她不是这样的。以前即便展昭外出公干,她每日除了担忧之外,也不耽搁做其他杂事,从不似今日这般烦乱。

    莫非是婚前恐惧症

    没精打采地坐在花园的凉亭里,隔着园子里的花草,于悦盯着回廊那头的拱门默默发呆,仿若盯得久了,那里便能变出个人似的

    忽然,拱门处光线一晃,果然闪进来一个人影,一路小跑着直直向凉亭而来。于悦心里好一阵激动,不由便站起身迎过去,待到近前,却是门房钱五。

    钱五看见于悦确在此处,显然松了口气,知她不日便成了展大人的夫人,话里比往日又多了几分恭敬:“于姑娘,前些日子住府里的张姑娘找您,正在大门外候着。”

    于悦掩住面上失望之色,暗恼自个儿瞎紧张,展昭才走了半日,若眼下返回,必定出事了,怎会在此刻出现

    他与王朝马汉同去,料想不会有事

    赶紧收了没用的心思,笑着问:“钱大哥,为何不请张姑娘进来”

    钱五见她仍如往常般客气,心里的紧张减了许多,也跟着笑道:“张姑娘不愿进,说只来向姑娘辞行,说两句话便走。”

    辞行

    不是在翠岭庄住的好好的么对了,白玉堂去了江宁,这傻丫头该不会是去寻他吧

    于悦赶紧随钱五来到大门口。

    门外,张怡芬正站在阶下的石狮旁,背对着府衙眺望街上的人群,十多日未见,看背影好似清减了不少。

    “张姑娘”于悦下了石阶,迎上前去。

    听见唤声,张怡芬立时转过身子,向他展颜一笑:“于姐姐,你可算回来了。”

    于悦却是一愣,这丫头转性了若在以往,恐怕此刻早已欢喜地飞扑过来,今日竟如此安静有礼而且,方才她转身的刹那,似乎脸上的表情正透着些许哀伤

    于悦不知她遇上了何事,面上浮上些许笑意,看着她道:“张姑娘既然来了,何不进去”

    张怡芬面上的笑容一点点消散,朝她淡淡言道:“我要离开京城了,来向于姐姐道个别便走。小说站  www.xsz.tw

    “你要去哪里”

    “还没打算好最差不过似从前那般四处流浪”张怡芬眼神暗了暗,又故作轻松地笑道:“天下之大,总会有容身之处。”

    于悦又是一愣,不是去寻白玉堂吗忙问:“为何忽然要走”

    张怡芬不禁涩然,绞着衣袖道:“我来京城本是形势所迫,如今案子已了,自该离去。”

    “九奶奶竟许了”她若没猜错,九奶奶是极想撮合张姑娘与白玉堂的

    张怡芬慢慢垂眸,两排长睫遮住了眼中的情绪:“我铁了心要走,九奶奶也无计可施。”

    “为何”她不是也喜欢白玉堂么

    对面的长睫下忽地聚起一层水泽,被日光映得晶莹透亮,唇角努力扯了扯,却是一抹自嘲:“因为我,白大哥与九奶奶起了争执,一气之下便离了翠岭庄,至今还没回来,眼下庄子与镖局乱作一团,九奶奶亦气得不轻,我哪还好意思再赖着不走”

    如此,于悦便明白了。

    想必白玉堂无意于她,九奶奶却又逼得紧,那个心高气傲的家伙便一跑了之,如此不负责任之事也只有那只幼稚的老鼠干得出来

    看她伤心的模样,于悦不禁想起一年前站在开封府门外的自己,忍不住怜惜道:“你这样走了,九奶奶定然自责不已。本来大小事务已忙不过来,怎忍心再让她为你担忧”

    张怡芬苦笑道:“我也不想,可是”

    于悦上前握住她绞的泛白的小手,笑道:“翠岭庄若实在住不下去,不妨来开封府陪我几日,待日后打算好去哪里了,再离京不迟。”

    张怡芬急忙摆手道:“于姐姐,我我既不是府里的人,又不来告状,如何敢打搅包大人”

    “谁说不是你既唤我一声姐姐,自然便是我妹妹了”

    于悦不由分说将她拽了进来,笑道:“赶巧我从常州带了礼物给你,快随我去看看是否喜欢”

    午后的院子里,和风吹来阵阵花香与暖意。

    张怡芬踩在靠着屋檐的长梯上,一手持长钉,一手拿锤子,比划着要钉入之处回头问于悦:“姐姐,你离远些看看这位置偏正如何”

    “向左一些不行,过去太多了,再往右两指对,就那位置。”于悦松开浮着梯子的手,后退了数步,抬头望着探出半个身子的张怡芬,不由担心地喊道:“阿芬,你还是下来罢,明日教展昭挂好了。”

    “姐夫公务繁忙,这些小事由我做便好。”张怡芬边说边将钉子扶好,用锤头用力砸了几下,见长钉一寸寸没入墙缝之中,方笑道:“瞧,钉好了不是”

    于悦始终悬着一颗心在下面不停地提醒:“当心脚下,莫滑了脚”

    张怡芬将她们做好的灯笼慢慢挂上,不忘宽慰她:“姐姐放心我多少会些拳脚功夫,上房爬梯这等小事还难不倒我”

    于悦见她收了工具准备下来,总算稍缓了口气,笑道:“莫要大意万一摔了义父的宝贝小女儿,他可饶不了我”

    义父的宝贝小女儿

    闻言,张怡芬不禁心里一颤,想起前日之事,仍觉得有些恍惚。

    那日被姐姐拉进府里,又听闻她将与姐夫完婚,因时日紧迫请她留下帮忙,她自然不忍拒绝,也很想看姐姐成亲,便一口应了下来。谁知晚间用饭时,姐姐竟说她是新认的妹子正惊讶地不知所措,公孙先生一句笑言“嫁了个大女儿,又来个小女儿”,如此,她便万分惶恐地也成了公孙先生的义女

    姐姐心里欢喜,这两日一直在帮她整理居住的屋子。今日又一时兴起,说开封府本就肃严,衬得这院子太过沉闷,不似姑娘家住的地方,挂上些大红灯笼才好,她便自动请缨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别说,有了这几只红灯笼点缀,眼前立时显得喜庆不少

    日后,这便是她的家了么

    听说,她们还有个弟弟宁儿,一直在郊外的学堂读书,半年才回来一趟。真不敢相信,一日之间她便有了家,有了爹,有了姐姐弟弟,这不是在做梦么

    正想得出神,一只黑鸟倏地从她面前扑棱着翅膀飞过,乍惊之下她便不由自主往后仰去,却忘了自个儿正踏在梯子上,身子便毫无预警地直直坠下

    “阿芬”

    于悦大呼一声,却根本抢救不及,正吓得魂不附体,一个黑色镶金边的身影从身旁疾风般闪过,下一刻张怡芬便落在了那人怀里。

    于悦赶紧冲了过去,也顾不得看救人的是谁,紧张地问:“阿芬你怎么样可伤着哪儿了”

    许是吓着了,张怡芬脸上涨的通红,惊惶地垂下了头,轻轻应道:“我没事。”

    “真的没事”于悦小心查看了她四肢,似乎并无异样。

    张怡芬微微点头,后撤了几步,屈身福了一礼,轻道:“多谢马大人相救”

    于悦这才发觉方才那人竟是马汉

    咦马汉回来了那展昭

    尚不待她问,马汉便笑道:“于姑娘,展大人特意教我来告诉你他回来了,不过,眼下先去包大人那里复命,回头再来找你。”

    “嗯,我知道了。”于悦的心情立刻愉悦起来,他为了尽快赶回,这几日必定又伤了脾胃,过会儿再熬上调理脾胃的药粥才好

    正暗自打算着,却听张怡芬惊叫一声:“马大人你受伤了”

    于悦寻声望去,便见张怡芬正托着马汉的左手查看,粗粝的手背上赫然是一大片乌青,伤处还不停有鲜血溢出。

    “定是方才被锤子砸到了都是我不好”张怡芬顿时落了泪,托着的两只小手也被吓得颤颤发抖。

    于悦亦急道:“快去让义父瞧瞧”

    马汉跟了包拯多年,这点伤痛自然不放在眼里,但张怡芬的眼泪却教他心慌不已,赶紧将手收回来藏在袖下,呐呐道:“一点小伤不妨事,回头敷些药便好。”

    “千万大意不得,万一伤了筋骨就麻烦了”于悦边往外推他,边道:“阿芬,你陪马汉去找义父。”

    张怡芬眼泪汪汪地点头,下手便去搀他。马汉登时红了脸,急忙推托道:“我自个儿去便可,不用麻烦姑娘了”

    张怡芬哪会依他

    看着马汉一脸窘迫地跟着阿芬离了院子,于悦不禁对天长叹。这开封府的人都一副德行好好治个伤还能要命不成真是近墨者黑

    不过马汉不是只伤到了手么腿脚尚且行动自如,何须用扶阿芬这丫头不对劲哦

    果然,直到晚饭时分,阿芬才出现在饭堂。不过,却是端些饭菜又匆匆离去,说要照顾马汉进食。

    马汉伤的是左手,不耽搁吃饭的吧

    于悦心中窃笑,却也未点破。马汉性子爽直,难得的是还知冷知热,比那只毛躁老鼠好上百倍他俩若真彼此属意,她倒乐见其成。

    饭间,她总算见到了展昭,风尘仆仆的样子直教她心疼不已。

    之后展昭随她一起回了小院,看见挂在正中的几个大红灯笼,不禁勾唇一笑:“倒是应景。”

    不过,转瞬却又板了脸训道:“日后此等危险之事还是留待我回来再做,实在等不得寻个衙役帮忙也好,切莫再自个儿逞强”

    “哦。”于悦自然老老实实应下。

    展昭在她前头进了屋,先点上烛火,然后拉她在桌旁坐下,踌躇半晌,终无奈道:“悦儿,我明日尚需再去一趟郑州府。”

    “又要走”

    于悦惊讶地紧盯着他,质问:“不是说送封信便可,为何刚回来还得再去”

    包大人,不带这样坑人的

    展昭方才的气势立时输下不少,面上尽是歉疚之色:“大人也是今日堂审时才疏通此案脉络,发现了重要疑点,只得命我再跑一趟查探一二。”

    “为何非得你去你若不在,开封府便不办案了么”于悦撇了撇嘴,小声嘟囔。

    “悦儿”展昭立感为难,他确实说好此番回来便陪她一同置办婚事,如今却言而无信,确实委屈她了。只好靠近些劝道:“自然是我可便宜行事,大人才派我去。”

    “展昭”于悦动了动唇,终是咽下心中不满。

    能干者向来多劳,自古如此。包大人既吩咐了,展昭势必得去。此时,多言又有何宜成亲之后,这样的事想必尚有许多,她又如何抱怨得过来

    古代夫权至上,男人的话女人只能无条件支持,否则便是恶妇,可被休弃。何况这是公事,展昭能耐心体贴地哄她,已算是绝少仅有的好男人了

    想起以后的日子,心里不禁默然生出一种苍白无力感。

    她真的准备好在古代嫁人了么

    于悦缓缓垂眸,忍不住咬着唇嗫嚅道:“展昭,要不咱们还是别成亲了”

    “于悦”展昭脸色剧变,猛然一步跨到她跟前,冷冽的气息自上而下压迫在她四周:“你可知在说些甚么”

    “我”于悦躲闪着他的目光,怯懦道:“你你若不同意,将婚期推延些时日也可”

    “推延几日”展昭怕再吓着她,便缓了些语气。

    于悦见他愿意商量,终于敢抬眼看他,想了想,鼓起勇气小声道:“再等一年好不好”

    不好这一月他都快等不及了,遑论一年

    展昭铁青着脸,咬牙压住心里的恼火,耐着性子问:“为何”

    于悦咽了咽口水,方道:“你我生长在不同国度,律法民俗更是大不相同,万一成亲后不能融洽相处,那时矛盾渐生,岂不各自痛苦咱们还是在婚前多处些时日才好,省得到时两看两生厌”

    “两看两生厌这便是你所期盼的”

    展昭冷冷地打断他,面色阴沉地盯着她又道:“这十几日你从未说过此节,为何今日才提”

    于悦不免心虚:“我我亦是方才想起”

    “悦儿,你一直都懂我,亦知我轮值办案来去不定,平日里少有空闲陪你,但你待我始终极好”

    展昭终是默叹一声,缓缓退回座上,凝望着她的眼神颇为受伤:“便因如此我才管不住自个儿的心,违背当初的誓言,想要娶你为妻,可眼下婚期在即,你竟说不想成亲了你是在怨我”

    于悦急忙解释:“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忽然有些灰心、有些害怕真的,在我家乡这种症状叫婚前恐惧症。展昭,我说过以你为傲,便绝不会怨你,又怎能不愿嫁给你你若不高兴听这些便当我不曾提过。”

    不禁心中暗骂自己口无遮拦,古人成亲是天大的事儿,哪像千年后那般说变就变

    展昭却是半信半疑:“婚前恐惧症”

    “嗯,就是成亲前过于紧张或患得患失,担心婚后生活不如想象中美好,害怕失望,便想临阵脱逃的一种焦虑情绪。”

    “你们那的人还真是”

    展昭实在想不出该怎样形容才算贴切在大宋,男女年纪到了,嫁娶根本身不由己,仅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定了一生,即便明知是刀山火海,也不得不从,哪管你恐惧与否

    不过,那样得来的婚事定然不如两情相悦来得和美,她的家乡倒让他有些神往了。不由声音也柔和许多:“悦儿,我再问你一回,你真的心甘情愿嫁与我,毫无怨言”

    却在于悦开口之际又提醒道:“可要想好了,你若不愿,我自不会勉强。可一旦应下,再不许提不成亲与推延婚期之事”

    见她重重地点头,始才放下心来,苦笑着将她抱入怀中。

    不想他也有向人逼婚的时候或许,白玉堂说的对,只有彻底将她变成他的人,她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不行他不能这样算计心爱的姑娘

    正摇摆不定,于悦却站起身,轻道:“明日又得赶路,你早些回去歇着罢。”

    展昭不禁微怔,她这是撵他走

    上回是谁一直缠着他闲谈到四更天那日怎不教他早些歇息这姑娘一闹别扭便只会嫌弃他么

    展昭一把将她扯到怀里,赌气道:“我的院子尚未收拾干净,不知忠叔用了何种药熏,那味道嗅着难受的紧”

    他不是不挑吃住的么何况,办案时闻着尸体的恶臭他都处之泰然,还怕药熏但见他眼中的血丝,终是忍不住心疼道:“那便去和王朝他们挤一挤罢,或者去静园陪陪义父也好”

    不想展昭竟一口回绝:“我睡不惯别处的床。”

    展大人,你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才从郑州府住了两日,明日还得去的人,竟然厚着脸皮说睡不惯别处的床

    于悦白他一眼:“那便抬着你的床去”

    “悦儿”展昭的薄唇慢慢贴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丝丝吹拂在她颈间,喃喃唤着她的名字。

    于悦忍住心里的悸动,极力维持住一丝清明,无奈道:“展昭,现下我与阿芬同住了,你不便留下”

    一盆冷水浇下,展昭登时怔住。

    便是说,婚前的这些日子他只能一个人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猜一猜这是那个案子93版的

    把张姑娘配给马汉可好谁让小老鼠不知道珍惜,还敢跑当所有姑娘都围着他转么

    下一章,还没想好写什么......

    、第七章备婚事终得相见

    今日展昭依然未向她道别,也不知是何时动身的。

    上回有王朝马汉同去,一路上多少会顾念着他俩的体力而略施休息。但此番他独自上路,怕是又该苛待自个儿了昨日竟忘记问他案子的事,不知这回查探可会顺利,又要耽搁多少时日

    阿芬那丫头也不见踪影,想必一早又跑马汉那里去了。

    于悦站在檐下,看着昨日挂上的灯笼在微风下轻轻摇摆,似乎除了它们,这里的冷清并未曾改变。唉,心心念念之人不在身边,即便屋子布置的再花哨,还不是一样孤单

    不知忠叔那边怎样了

    依展昭之意,将院落略加修葺一番便罢,包大人却嫌院子小,待日后有了孩子便显拥挤,特准他们再向外扩建一些。

    有了孩子

    不得不说,包大人想的甚为长远可如此一来,小修便改成了大工程。不过有忠叔在,忙里往外的事儿自然用不上她,只过去拿了些主意便被劝回来歇着。避了这两日,也该去瞧瞧了。

    新院墙倒是垒好了,远望过去,崭新的青灰砖墙衬着一旁的绿柳拂拂,气象果然焕然一新。

    院子里,匠人们正在如火如荼地刨木,展忠不时与他们交谈。见于悦来了,急忙跑过来招呼:“少夫人,此处又脏又乱,您怎又来了”

    “闲着无事便过来瞧瞧。”于悦边往里走边指着地上的刨花,笑问:“这是在作何”

    展忠忙为她清出一块干净之地,恭敬道:“正待造床。”

    虽说新郎官与新娘子婚前不宜见面,但小少爷与少夫人皆住在开封府,日日照面自然在所难免。可待嫁女子隔三差五总到新房转悠的,少夫人怕是独一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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