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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展昭同人)隨你到天涯遙遠

正文 第71節 文 / 悅已ing

    的心情登時缺失了一塊,雖然展昭近在眼前,卻總覺得他並不完全屬于她。栗子網  www.lizi.tw心里一悶便也不再言語,乖順地穿衣下床。

    展昭見她竟一下子听了勸,一反常態沒再耍賴蠻纏一番,不免有些驚訝,卻也只當她怕展忠撞見他們同室而居而尷尬,又緊張稍時的見面,低低笑了幾聲,亦未作深想。草草拾掇了一番,便到院中練劍,等著她梳洗。

    今日寒食,飯食自然容易準備,待二人到了前院,展忠已備好冷粥冷飯。

    時下江南氣候雖已轉暖,但總歸尚處早春,吃一肚子冷食定然傷身,怪不得千年之後這節日慢慢淡化了。唉,這時節一整日都這麼吃,連口熱水也不能喝,別說展昭,任何人的胃都受不住啊

    于悅心情不暢,自然沒有胃口,蘸著糖粉吃了些展忠極力薦給她的油煎團子,胡亂喝了幾口涼粥便跟展昭出了門。

    展昭昨日便遣展忠給諸位族親遞了話,請他們今日一見。他是四品官職,又是御封,比這兒最大的縣太爺還有大上好幾階,族里的人自然不敢怠慢,早早便在祠堂里候著。

    展昭素來謙和溫厚,這回更想讓于悅在宗親眼中留個好印象,便按族里規矩依次行了禮,又委婉道說家中已無人丁,而開封府事務繁忙,他實在脫不開身常時居住,婚事只能從汴京置辦,並恭敬邀請各位叔伯長輩前去觀禮,來往吃住他自會安排妥當。

    這下實在給足了他們顏面,宗親們自然高興,直贊他年輕有為前途無量,連帶著將于悅也聰慧可人溫柔嫻淑夸了一番。展昭趁機便提出于悅入族譜一事,宗親們怎會不依甚至為他破了例,當場便將于悅的名字載登入冊。

    于悅一直保持著謙恭有禮的微笑,跟在展昭身後與他們客套,卻在看著她的名字寫在丁月華後面時幾不可微地僵了一瞬。

    可人死如燈滅,即便她再心有不甘,卻偏偏莫可奈何。

    從祠堂回來,于悅便隨展昭一同上了百花嶺祭拜。

    顧名思義,百花嶺上自然有許多野花。眼下正當時節,花兒一枝枝一簇簇地開著,煞是嬌艷迷人。

    只是今日,花簇叢中彌漫著裊裊青煙和紙灰,各處墓前亦飄蕩著哀哀低泣,讓人的心情不由跟著沉重起來。

    展昭爹娘的墳墓在山嶺的半腰處,展忠平日常來看護,是以干淨齊整的很。擺上祭品,于悅同展昭一同拔了周邊新長出的雜草,便隨他一起恭恭敬敬地跪了下來。

    展昭慢慢燒著紙錢,低低訴道︰“爹、娘,孩兒不孝,這些年不能常來看望,亦未能遂了二老多年的心願,為展家開枝散葉孩兒一直認為會孤獨一生,不知哪日便能下去陪您,咱們一家團聚所幸蒼天不棄,有生之年竟還能遇上動心的姑娘,今日便帶了她來給二老過目”

    說著拉起于悅的手,望著她露出一絲微笑︰“娘,這是于悅,是一心待孩兒的好姑娘,您定會喜歡的”

    于悅的父母親人皆在世,以前從未去掃過墓,實在不知此情此景該說些什麼。但見展昭期待的目光,心想下回再來不知又是何時,便硬著頭皮隨著他喚道︰“爹、娘,你們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展昭,一輩子對他好。此生他若不離,我便不棄。”

    展昭見她竟先改了口,心里又驚又喜,握緊她的手又道︰“爹、娘,悅兒是孩兒心尖上的姑娘,昭兒在爹娘跟前立誓,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天荒地老,永不負心,如違此誓,天地不容”

    于悅頓時大驚︰“展昭你”

    他竟在父母墳前立此重誓

    “悅兒,”展昭面向她,黑亮的眸子里折射出無比堅定的微微笑意︰“爹娘便是如此,見我們亦這般恩愛,二老定感欣慰”

    “展昭”喚了這一聲,所有的話便卡在喉間,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栗子小說    m.lizi.tw

    他的心意她何嘗不懂,一輩子的允諾只能等他們離世的那刻才能得以印證,而眼下他只能在最為敬重的父母跟前,用這種最慎重最誠懇的方式令她心安

    這樣一個處處為她著想、顧著她心情、包容她所有的男人,是上輩子做了多少好事才能求來的她還一直糾結著那些個做給旁人看的虛表作甚

    展昭扶起她擁入懷中,柔聲道︰“悅兒,從前的事已成定局亦不能改變,但在展昭心中,你便是我的結發妻子,我此生也只有你一個女人莫再為舊事煩惱,莫再被旁人擾了心情,只想著歡歡喜喜地嫁與我,歡歡喜喜地與我過日子,歡歡喜喜地為我生兒育女,可好”

    于悅埋首在他的胸膛,听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立時濕了雙眼。

    他竟發覺了

    她一直偽裝的很好,只在祠堂時不經意間表露出一點點陰郁,不想他竟細心的察覺到了若非如他所說將她放在心尖上,時刻顧念著她,又怎會注意到她那瞬間的失意

    “誰要給你生孩子”

    于悅白了他一眼,掩飾住情緒,心里卻向著他父母的墳冢暗道︰“爹、娘,多謝您二老將展昭送予我,我定會還他一個完整溫暖的家,有他、有我,還有孩子此生決不再令他感到孤獨。”

    燒完紙錢,兩人又往上行。登了頂展昭帶她四下游覽一番,便尋了處寬敞平坦之地,俯瞰著嶺下,吃了些冷飯。

    午後村口有牽鉤比賽,于悅自然不會錯過。現代人雖很會玩,但不過是酒吧、ktv、游戲之類,甚至連戶外運動都很少,更遑論這種純粹力量上的現場對抗賽了。

    因是村中盛事,贏了的隊伍彩頭亦不小,村里的青壯年皆興致勃勃地參與其中。古人娛樂項目本就很少,農戶又勞作繁重,平日里更不會舉辦這種費時費力的賽事,是以這回村子里的老幼婦孺皆來觀戰,一時被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熱鬧極了。

    這種場面展昭自然見過許多,便覺無甚特別,但見于悅興趣盎然,便一路護著她擠了進去。可看著左右擠來擠去的男男女女,不欲她與人身體相蹭,便提了口氣,帶她縱上一旁的大樹,坐一枝粗壯的樹杈上觀賞。

    上面的位置既清涼舒適,還看的清楚,于悅滿意極了。這男朋友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賽後,待人群散得差不多了,他們才從樹上躍下。

    才走幾步于悅便見幾個小童正在路旁和泥巴,一個個弄得跟泥猴似的,不禁玩心又起,過去教了他們幾個小時候玩過的游戲,不多時身後便跟了一群小尾巴,姐姐長姐姐短地喚個不停。

    展昭只覺無語。

    按輩分這幾個娃子該叫他叔叔或伯伯才對,而于悅竟一下子成了姐姐他當真老了麼

    村子不比城里,展昭一直怕她喊悶,這會兒見她竟跟一群孩子玩的起勁,便也不催促,緩緩退于樹後,靜靜地看著他們嬉鬧,唇邊不覺漾起溫柔的笑意。

    若他跟于悅有了孩子,他定當每日里陪他玩耍,听他一口一個爹地叫著,那滋味定然美好回京後,得加緊籌辦婚事了

    于悅可沒空想那麼多

    現代的孩子不是玩手機就是打游戲,整日宅在家里,哪還會聚在一起扔沙包、翻手花、跳房子今日,她竟帶著一群宋朝的孩子玩地如此歡脫,似回到了童年直到日頭西斜,才意猶未盡地勸了他們回家吃飯。

    沒想到來到古代,她還有當孩子王的潛質

    “累了”展昭抽出隨身帶的帕子,仔細替她擦了滿頭的汗,嗔道︰“你倒是不挑,跟小孩子尚能玩鬧成這樣”

    于悅看著帕子上一道道帶著泥印的汗漬,不好意思道︰“小孩子最為純真,跟他們玩不必猜來猜去,只管著高興便是,多省心下回你也一起試試”

    展昭湊到她耳旁,壓低了嗓音︰“待有了孩子,我定然會試。栗子小說    m.lizi.tw”

    于悅不解道︰“孩子本就有啊你不見滿村都是”

    展昭抿唇而笑,卻道︰“走罷。明日晌午須去祠堂行禮,吃祠堂酒,晚間我給你說說其中細節,免得出了差錯。”

    于悅見他轉了話題,便當他對此事不感興趣。

    也是,展昭一個大男人哪會哄孩子玩下一刻卻又覺得有些遺憾,他脾氣好,又有耐心,跟孩子在一起應是很和諧的畫面吧

    若他們有了孩子,他是否忽然,他方才的那句話倏地從腦中冒了出來。

    “待有了孩子,我定然會試”

    于悅登時停了步伐,望著他的背影目瞪口呆。

    他他他竟然

    翌日清明,展氏一族皆去祠堂拜祭。

    于悅昨晚一直在回味展昭那句待有了孩子,故而在他講述行禮細節時她幾乎皆處于走神狀態,被他發覺後,兩人又是好一陣親熱溫存,早將其他拋到九霄雲外了

    幸好展氏在村里是大姓,跪拜的人有許多,她混在其中左右觀察,倒未出丑。待所有人將三跪九叩的大禮行完,已是午時將至。院子里早已擺開了酒席,開始吃喝。

    這酒宴男女須得分桌,于悅尋了個不起眼的所在落座。在這里,她自然不敢飲酒,只草草吃了些飯菜作罷,但展昭作為貴賓被推到了族長那席上,自然不能過早離去,于悅只得先回家等候。

    展昭雖說官職大,性子卻謙和有禮,依次敬了族中長輩後,幾個同輩族親便趁著酒意大著膽子來敬他,他自然不會拒絕。于是,敬酒的人愈來愈多,既開了頭他定然不能有所偏頗,每個人的酒都不能落下,十幾輪下來幾乎已站立不穩,不多時便被幾人攙了回來。

    于悅雖氣惱他又喝了許多,卻也無法。此種境地,任誰也不好推脫,只是,明日他們便要起程回京,恐怕他的胃又要難受一路了。

    虧得展忠想的周到,早便熬好了醒酒湯,倒是很了解他家小少爺于悅低嘆著,將湯放在床頭的矮櫃上,輕輕推了推他。

    “展昭,起來喝醒酒湯了。”

    可喚了多回,床上那人卻始終紋絲不動。

    展忠明日將隨他們一起回京籌備婚事,方才便出門向相熟的好友敘別去了。而展昭平躺著,她一個人根本喂不進去醒酒湯。

    愁悶間,忽然想起電視上的某些喂藥橋段,于悅長舒了口氣,紅著臉自個喝了半口,然後湊到展昭唇邊,試著慢慢松口將嘴里的湯渡進去,這下果然有效,湯竟半點也沒淌出來

    他醉成這樣,反正也不會知道,于悅便大膽將一碗湯全喂了進去看著空碗,終于放心地抹了抹嘴,正待給他也擦一擦,卻見展昭竟張開了眼,舔了舔著唇邊的湯汁意猶未盡道︰“再來一碗”

    于悅頓時傻眼

    “沒了”展昭眉毛微挑,戲謔的眼神里哪有半點醉酒的樣子

    這這人,竟然裝醉

    “你你”想起方才之事,于悅只覺臉紅心跳,話也說不出來了。

    “既沒了湯,便將就吃些別的罷。”說著,展昭探手一勾便將她抱在懷里,一個翻身壓了上去。

    天哪,這還是那個純良迂腐一本正經的南俠展昭麼

    于悅終于反應過來,氣呼呼地在他身下掙扎︰“展昭,你沒喝醉你又騙人”

    展昭唇角上揚,冤道︰“悅兒,我何時說過喝醉了”

    還想裝態度不好再扣十分

    于悅不禁氣憤地指責︰“那我叫你喝醒酒湯時為何不理會”

    展昭自是笑得雲淡風輕︰“我那時睡著了,你喂湯之時才醒。”

    于悅推了推他,瞪著眼道︰“我才不信,你哪會那般容易睡著。”再說,既是喂湯時便醒了,為何喂完才睜眼明明是在騙人

    展昭苦笑道︰“席間守著許多人不好運功逼酒,我只在後來才偷偷逼出一些才不至爛醉如泥,可之前已飲下不少,已然微醺。昨夜也睡得不好,是以方才一沾床竟睡去了。”

    說起昨夜,于悅不禁臉紅了一片。當時,他倆正耳鬢廝磨難解難分,若不是展忠來送熱水,真不知會如何收場。

    後來,展忠一個勁地自責說見西廂的被褥似乎未曾動過,小少爺定是徹夜未眠,都是他顧慮不周全,那般潮濕怎能睡人虧了小少爺的身子怎向老爺夫人交代又道今日幸好日頭好,他將被褥曬了一整日,小少爺可安心去歇息,他夜里定會盡心伺候著。

    怕展忠再發現端倪,展昭只好不無遺憾地歇在了西廂。

    于悅羞窘地撇過頭去,低道︰“被褥不是曬過了,怎會睡得不好”

    自她那日被白玉堂擄走,展昭恨不得時刻將她綁在身邊,即便在家里只隔著兩堵牆,他也不甚安心,幾乎一整晚都在听著外頭的動靜,哪里敢睡

    但這些無須她知曉,便用指肚輕輕撫著她的唇,任溫熱的氣息呼在她的臉上︰“沒你陪在身邊,怎能睡得好”

    這人,越發油嘴滑舌了不過,她喜歡。

    “那你再睡會兒罷。”于悅在他唇上親了一口,便欲起身。

    展昭聲音啞透,薄唇帶著酒香直直覆下︰“這會兒只怕更睡不著了。”

    雖已做好心理準備,但感受到他熱切的**,于悅仍是緊張到不行,再說,大白天的若被人撞見便不用做人了

    “展昭忠叔不會兒便回來了。”于悅趁他換氣的空檔,試圖拉回他的理智。

    展昭狠狠在她唇上吸了幾下,忽然挫敗地翻過身去,仰躺在她身旁懊悔道︰“我為何不挑這月初七”

    于悅知他在說婚期,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當是挑日子隨便抬個姨娘進府,什麼都不用操辦你從前不是打算終身不娶的麼日子都如何熬過來的老實交代是不是有外室”

    這丫頭哪有人盼著自個當姨娘又盼著相公有外室的

    展昭再多的旖旎心思也被她一句話化為烏有。

    不過,有句話她倒是沒說錯,從前他的定力好得很,即便剛與她在一起時也無異常,現下卻是怎地了

    作者有話要說︰  頭句話果然不是第二日吧實實在在地繼續當晚哦

    下一章,回京不過,要不要接著成親還沒想好。目前一個字都沒想過

    、第六章多情處苦不得聚

    一夜無話。

    因著婚期緊迫,翌日一早,三人便上了路。

    回程自然是展忠趕車,展昭本欲買馬另騎,如此于悅也可坐的舒適些。于悅卻不領情,言說一來破費銀錢,二來她一個人在車里還不悶死

    展昭只好陪她同坐馬車。可是,長路苦悶,說好的一起商議婚儀之事呢

    看著一上路便躺他腿上睡得昏昏沉沉的某位姑娘,展昭只能無奈苦笑,婚事若指望著她,不知自個兒今生還能不能娶上媳婦兒

    展忠心急他家小少爺的終身大事,一路緊趕慢趕,總算在第三日天擦黑時進了京城。

    入得府衙,展昭自然第一時間先去見他家大人。

    于悅雖有帥哥枕頭睡著,但一路顛簸,骨頭幾乎都要散架,也無甚胃口吃飯,便自回房休息了。

    較之晃晃悠悠的馬車,開封府的房間堪稱總統套房,硬板床也睡著格外舒服可腹中空空,才到半夜便被餓醒。于悅身上酸痛實在不想動彈,直後悔為何不吃些東西再睡。

    正左右為難之際,忽察覺到似有人在頭頂上輕輕嘆息,于悅急忙睜開眼楮。似水月光下,入目卻是展昭正替她掖被角。

    見她醒了,展昭柔聲問道︰“可是餓了”

    于悅點點頭,揉著惺忪的睡眼,渾渾噩噩地問︰“是何時辰了”

    “已至亥末。”展昭倒了杯茶遞給她。

    于悅喝了些潤口,聲音卻仍有些干啞︰“為何還未睡”

    展昭笑笑未答,接了茶盅放回桌上,又拍了拍手邊的食盒,輕道︰“過來吃些東西。”

    于悅立下兩眼放光,趿拉著鞋便奔了過去。

    食盒里擺著一碗清粥、幾塊點心,雖然簡單,此刻卻能拯救她正受摧殘的胃。

    于悅三下五除二將食物掃蕩干淨,心滿意足地舔去唇邊的點心碎屑,不過,轉瞬卻又揉著小腹懊惱︰“糟了,半夜吃這麼多甜食又該長肉了展昭,你端碗粥過來就好,干嘛還帶點心來害我”

    展昭頓時哭笑不得,好在早便知曉她這過河拆橋的本事,也不與她計較,勸道︰“再長些肉才好。”

    于悅白他一眼︰“合著不長你身上,你自然不擔心”

    展昭不與他爭辯,斂了面上笑意,默了片刻,方凝著她道︰“明日我要走一趟鄭州府。”

    于悅登時沒了心情說笑,驚道︰“才回來又出門”

    “抱歉。”為了操辦婚事才加緊趕回來,不想他竟還不得閑。

    于悅略一思索便問︰“可是又有新案子了”

    展昭微微頷首,也不瞞她。

    “前幾日,一個小產的婦人千里迢迢來開封府擊鼓鳴遠,申告他相公被冤殺人,正在鄭州府大牢苦苦熬刑。大人派我去面見鄭州府尹,懇請他暫停刑訊。”

    這情節倒是有些熟悉,卻一時想不起是哪樁案子。唉,包大人清譽名滿天下,今日已不只是一隅青天,更成了天下百姓的希望,展昭跟著他自然閑不下來。

    于悅嘆口氣,認命地問︰“何時出發”

    “明日一早。”

    見她面色不虞,展昭握上她的手,愧疚道︰“悅兒,雖說咱們成親在即,但眼下人命關天,我不得不去。”

    于悅藏了面上不悅,嘆道︰“道理我自然懂得。只是連日來不停奔波,真怕你身體吃不消。”

    展昭莞爾而笑︰“練武之人哪有如此金貴行走江湖之時更為勞累凶險之事都撐得住,這幾日奔波尚不在話下。”

    “你當自個兒真是鐵打的不成”

    看他這不以為意的樣子,于悅不由便來了氣,嘴里也絮叨開來︰“即便底子再好有何用這些年不斷受傷中毒,身子本已被虧得厲害,如今尚不知愛護,還慣愛逞強。凡事皆擋在前頭,每回都不要命似的,教人省心不下”

    “悅兒”展昭一時竟啞口無言。

    她說的自然都是實情,舊傷的隱患他亦知不容樂觀,可他既選擇了持劍衛道,又蒙聖上與大人賞識、百姓信賴,又怎能不在緊要之時身先士卒,又怎會在危急時刻臨陣退怯

    這樣的他,確實不宜成家。可他偏偏貪戀那份溫暖,敵不過心里的情思唉,此生注定要累她常常擔憂受怕了

    展昭歉疚地將她攬在懷里,低聲寬慰道︰“這回不過去送封信,至多暗中查訪一番,絕不會有事。”

    “每每都說不會有事,可有幾回是好生回來的就算無外傷,少不得脾胃也被折騰地不成樣子了”于悅愈說愈覺得心酸,索性轉過頭去不願理他。

    “這回定然作數”展昭將頭擱她肩上,在她耳旁低聲隱晦道︰“這些日子等的如此辛苦,我可不願再生變故推延婚期。”

    “你討厭”

    這人學得越發油滑了

    習慣了十多日的朝夕相對,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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