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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展昭同人)隨你到天涯遙遠

正文 第42節 文 / 悅已ing

    ,便將洗臉水端出去倒掉。栗子網  www.lizi.tw

    于悅將熱水舉到面前,讓濕潤地熱氣撲入鼻中,等水變得溫熱時再一口飲下。熱乎乎的水汽和水流緩緩進入體內,頓時胃里便暖暖的,舒服極了。

    于悅眯著眼楮,很是享受,由衷言道︰“小玉,謝謝你”

    小丫頭卻是一愣︰“謝我”

    印象中,于悅一直都是陽光豁達的性格,如今這副恬靜憂慮的模樣倒是少見。

    “謝你過來幫我梳洗謝謝你還想著我。”

    “那你就謝錯人啦”

    小玉對她突然的感動有些不好意思,但仍是誠實地道出真相︰“其實,今日我有許多事要做的,若不是展大人吩咐,我哪敢跑這兒來偷懶呀”

    “展昭”于悅倏地張開眼楮,也忘記了小玉正幫她梳頭,便忽然轉過頭來,但接下來卻不由得“嘶”地一聲,一下子捂住了頭皮。

    “對不起,于悅姐”小玉頓時慌了神,情急之下竟跪了下去。

    “不關你的事都怪我”于悅邊安慰,邊將她扶起來,猶豫著再次確認︰“是展昭吩咐你的”

    小玉站起來溫順地回答︰“是。”

    “他人呢”

    小玉見她面上不再痛苦,才起來小心為她揉著方才扯到頭發的地方,答道︰“展大人出府去了。”

    又出府了

    于悅極力平靜地對著銅鏡整理起耳畔的碎發,頓了頓才假裝隨口問起,“可是又出新案子了”

    “沒听說呀”小玉皺眉想了想,八卦道︰“舊案倒是解決了一樁。據說,雪梅姑娘的娘今日被無罪開釋了。”

    “哦想必是那魏星海撤了對白夫人的訴狀”所以展昭才出府了,現在應該在白家醫館吧。

    沈少白果然厲害有時,錢真是好東西,只一個簡單的數字便可以讓一個軟硬不吃的爛人俯首帖耳言听計從。

    小玉哪知道其中的門道,只覺得于悅好生厲害,立刻崇拜地追問道︰“于悅姐,你怎麼知道”

    “猜的唄。”

    “真厲害”小玉將放在暖盒中的早餐擺在桌上,羨慕地笑道︰“難怪展大人這麼喜歡你”

    “小玉”

    “我又沒說錯嘛。方才展大人就一直在門口等你起來,若不是包大人突然命他出府辦事,也不會吩咐我代他等著”

    于悅梳理散發的手猛地一滯。“你說什麼”

    小玉故意不答,將用完的東西都收拾好,並在一起提到門口,才大聲喊道︰“我說,這些東西都是展大人備好,要親自服侍于大小姐梳洗的”

    說完,嬉笑著扭頭就跑。

    于悅哪有力氣去追只得又惱又羞地將視線落在圓桌上的那只碗里。

    勁道的手 面,以蔥油熗鍋,再鋪上一顆糖心荷包蛋,澆上鹵汁,眼前的打鹵面雖不如那晚的熱氣騰騰,但溫熱的香氣依舊沁人心窩。

    這,是他做的

    吃了熱面,雖說胃里舒坦多了,可生病還是要吃藥的。

    沿著僻靜的青石小道踱步前行,直通靜園。

    進得園中,眼前便換了一番景象。院中除了幾株梅樹,便只有一塊塊隔開的泥土地,上面寥落的點綴著的幾顆稍有綠色的植物,想必便是義父前幾日費了好大力氣才托人移來的珍稀藥材了。

    靜園是包大人為著義父方便靜心整理文案、鑽研醫術而特意在府中闢出的一座獨院。為求一個靜字,平日里極少允許旁人出入。若沒有特別吩咐,丫頭衙役們也不必前來打掃。

    于悅瞟了一圈,四處都冷清清的,想必義父仍在前院探討案子。

    這里書房、藥房、臥房一應俱全,當然還有那間某人被騙來找醫書的書閣。不自覺地,腳步竟脫離本欲前往醫室的路線,游離到院門旁的幾間大房前。栗子網  www.lizi.tw

    這幾間房坐南朝北,因為背陰便做了書閣。天文地理、醫著人文幾百部書堆積下來,墨香繞梁,更顯得房間幽靜陰郁了。推門進去,光線乍然變暗,房內顯然比外面還要陰冷得多,可于悅竟感覺好似找到了一絲暖意,正隨著書香慢慢從胸口處開始散開。

    那日,就在這個書架旁,他出現在身邊,牽著她的手,柔聲地叫她別怕那時,她便安心地以為他的關心會一直跟隨著她。

    可如今,突然驚醒。

    他對每個人都是一樣的關心,哪怕一個素不相識的普通百姓,他都可以拼上命的去護那她,在他心中,還能佔多大的地方曾經的點點滴滴,終究還是敵不過他的大宋和百姓吧

    前些日子的幻境不禁又浮現在眼前,讓她對自己的將來更加沒有信心。

    唉

    難道她只能一直這樣迷失在時間的漩渦之中,不能自已,不見出頭之日麼望著從高高的小窗口透過來的幾寸陽光,唇角不由牽出一絲苦笑。

    其實,說到底,她才是飄蕩在歷史中的塵埃,不是麼

    “既著了風寒,還不趕緊過來配藥,反倒跑到那個陰冷的書閣里作甚”

    “誰”

    對面房中冷不丁突然冒出的聲音讓于悅嚇了一跳,登時便逃了出來。

    伸手遮了遮耀眼的陽光,克服掉眼楮突然由暗室到強光下的不適,才發現藥房門口,赫然站著一位翩然而立的謙謙君子竟是展昭

    “你你不是”于悅的舌頭如打了結一般,驚得一個字也說不出。

    展昭莞爾一笑,三步並作兩步跨過田埂,靠到她面前,仔細觀察她的氣色。

    于悅只覺一股熱氣拂向面旁,烘的兩頰發熱。禁不住磕磕巴巴問道︰“你,不是說出府去了”

    “事情辦妥便趕回來了。”展昭淡笑著退後一步,柔聲問道︰“早飯可吃了”

    “嗯。”想起那碗打鹵面,于悅的雙頰又不禁升起兩片紅雲。

    展昭問過之後才驀然反應過來,頓時也有些不好意思,忙岔開話題︰“那快過來看看,我配的藥可對”

    “誒”

    這話題也跳躍的太大了吧

    可是不等于悅反應過來,便已被他牽著手進了藥房。

    不由自主地順著他的視線向桌上看去,那里已然擺著配好了的三副藥,炙麻黃、五味子、桂枝、貝母、沙參、桔梗、甦子他這麼匆忙回府就是為了來配藥麼

    白雪梅也著涼了

    “都對。”于悅聲音有些暗啞,剛見他的欣喜一下子被這幾包藥猛生生地壓了下去。

    展昭听了她的話,始才放心的把藥仔細包好,又將其中一包倒入砂鍋中,兌上水,放在生好的爐灶上開始煎。

    于悅站著屋里看著他手不停歇地忙來忙去,甚至顧不上理她,心里一分分涼下去,呆呆地站在門邊,不知該走還是該留。愣了半晌,終是忍不住好心提醒道︰“天寒地凍的,用保溫壺提去吧,免得涼了。”

    展昭微愣︰“提去何處”

    于悅忍住心酸,別過眼去瞟了瞟屋內剩下的兩包藥,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笑的很假︰“不是給雪梅姑娘煎的藥嗎”

    展昭又是一愣,接著便恍然大悟。勾唇輕笑著將鍋蓋蓋上,將爐內轉成小火煎熬。然後緩緩起身,走到于悅面前,凝視她的眼神很是意味深長︰“你知道是給雪梅煎的”

    “哦呵呵”于悅覺得自己再也待不下去了,干笑著準備脫身︰“我還有事,先走了。”

    “于悅”

    展昭拉住她即將錯開的手臂,踫到她未來得及掩飾的受傷的眼楮,不禁苦笑著慢慢引導︰“雪梅自個兒便是大夫,醫館里亦滿是藥材,她若病了,何需我大老遠的跑回來幫她煎藥”

    “是啊”于悅輕輕敷衍,她真的不願繼續這個話題。小說站  www.xsz.tw

    直接從醫館里煎就可以了,何必再跑回開封府這麼麻煩還專門讓我看見。腦中倏地閃過一個念頭,卻不敢多做停留。

    看她一副受了傷想要逃的樣子,展昭苦笑著收回目光,小心問道︰“昨晚為何不等我回來

    “哦”于悅眼前閃電般劃過昨天的事,回答聲如蚊蠅般沒有任何底氣︰“走的太累,就先睡了”

    “累的連爐火都顧不得生”

    “你怎會知道”

    一定是小玉這丫頭說的那他應該也知道她感冒了,那這藥方才被她趕走的那個念頭再一次鑽入腦中,震動著她每一根神經,讓她為這個似乎已呼之欲出的答案微微驚顫。

    展昭卻偏不隨她所願,不但沒有回答,反卻轉過身去自顧著照看爐上湯藥。于悅愣愣地看著他攪拌幾下之後,將藥汁慢慢濾入碗中,吹拂著端到她面前。

    展昭定定地注視著她,映出心底的關切︰“日後不管發生何事都不要和自個兒身體過不去。”

    原來真的是給自己的看著面前那滿滿一碗黑乎乎地湯藥,于悅的心終于安定下來,可眉頭卻擰成了疙瘩。

    雖說知道良藥苦口,可這個又苦又難聞的東西實在比藥片難以下咽的多,更不能忍受的是喝過之後它的味道還會在口中一直回旋,久久不衰。前兩次受傷,躺在床上被湯藥養了很久,每天她都被灌的想吐。

    可是,若說不喝,一則非但感冒好不了,還有可能會更嚴重。再者,看展昭淡然的表情,她若不喝,他會不會馬上便拂袖而去,再也不管她了

    正躊躇著呢,剛一抬眼,果然便看到展昭竟真的轉身回屋了

    “哎我喝了。”于悅心一緊張,再也顧不得苦,趕緊一口氣將藥喝干。

    展昭回頭望著她手中的空碗,詫異道︰“不怕苦了”方才瞧她的樣子,明明是很為難的,心里這樣想著,連忙將剛從櫥櫃里取來的蜜餞遞給她。

    于悅一驚,不由得一陣懊悔。“你方才是進去去拿這個”

    “是啊。”展昭疑惑地點點頭,奇道︰“不要了麼”

    “當然要”為何不早說

    于悅白他一眼,一把將蜜餞搶了過來,恨恨地拿起一顆咬在嘴里。看著他似笑非笑,依舊一副恬靜淡定的樣子,暗暗惱自己太沒出息,一遇到他就亂了方寸。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看的電視劇有點中毒,出差回來突然找不著昭昭的感覺了︰

    怎麼寫怎麼別扭,唉,還是硬著頭皮貼上吧

    、第十一章且不負濃情蜜意

    夜半,城外官道上早已絕了人跡,只有風吹枯木的嗚咽聲不時回蕩在漆黑的冬夜中,刮過入骨的寒意。

    冰冷的風不斷地迎面撲來,盡管展昭內力深厚,但策馬奔馳,仍覺得臉上被寒風打的生疼,好在這樣的辛苦早已習慣。再者,遠遠望去,薄薄的月光下,前方已隱約現出城樓的輪廓。

    展昭狠狠心又一次揚鞭打馬,加快了速度。

    城門兵士自遠處便已認出來人,星夜回城,想必展大人這回所辦之事亦如既往那般萬分緊急。這樣的情形,駐守城門的老兵早已見怪不怪,故而不待來人完全亮出腰牌,便匆忙打開城門迎他進來。

    展昭也未多說,雙手抱拳,對兵士們投以感激地一笑,便向開封府疾馳而去,在空寂的街道上留下一長串匆忙的馬蹄聲。

    到了府衙門口,展昭才稍敢放松,身上的倦意再也掩藏不住,不經意在面上外露了出來。將手中韁繩交予門吏,緊走幾步又回頭問道︰“于姑娘可仍在府中”

    門吏略顯驚詫,以往展大人回府的第一句話都是問大人的,今日竟改了人不過片刻便肅了肅面容,答道︰“于姑娘一直都在府中,未曾出門。”

    展昭這才長吁口氣,頓感安心。

    這幾日,為著馮大戶和雷振遠的案子,他四處奔波,總算查訪到幾個曾與他們交好的女子,可逐個盤查下來又逐個排除出去,唯剩一人在馮大戶被殺後便離開了開封,看似頗具嫌疑,所以他才急著出城追趕。

    好在順利追到,可一問之下此人卻無作案時間。如此一來,非但手中的線索就此中斷,反倒令他白白耽擱了幾日時間。

    這個時辰,想來大人已經就寢了,案子既無進展,也不急于這一刻再擾他起來稟報了。如此想著,腳步便不由自主轉到了另一個方向。

    那日走的急,別說沒來得及和她道別,就連大人那里他也是在出城的時候才匆匆吩咐守門官兵前去府衙通報的那日沒有信她,已經傷她一次,這回又不告而別,她是否對更失望了

    雖人在城外辦案,心卻時時惦記著府里。這幾日他不在,不知她病情如何有沒有按時服藥

    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心有牽掛的滋味,展昭根本無心在外多做停留,事情一辦完他便快馬加鞭連夜趕了回來,就想快點看到她,哪怕是看到與他賭氣的樣子,他都會覺得莫名的安心。

    熟悉的小院已在眼前,可展昭的腳步卻一反方才的急切,猶豫著放慢了幾分。

    數日未見,她是否也一樣惦記、等待著他呢還是仍在生他的氣

    悄悄踱至門口,放眼望去,院子里黑漆漆的沒有一點聲音,想是已睡下了吧。只覺心中一落,不知竟是放心,還是失意。扯出一絲苦笑,展昭垂目轉身,一步步慢慢踏入近旁的另一處院落,眉峰卻不由得一挑。

    他的房中竟有亮光

    展昭心念一動,幾步跨至門前,猛地推開房門,暖融融的燈光下,那一手執卷,一手挑著燈芯的側影不正是他想念了數日的人麼

    听到響動,于悅急忙回頭,卻在看到來人的瞬間不由頓住了手中動作。

    而展昭也如定住了一般,沒有急著進去,兩個人就這樣傻傻的愣在那里,一個房內,一個門口,靜默相視。

    直到于悅感到指尖灼痛,才“呲”地一聲猛然抽回手放在嘴邊一陣猛吹。原來,方才只顧著發呆,手指竟不知不覺中戳到了燈芯上,被燒個正著。展昭也回過神來,趕緊沖進來捉起她受傷的手指查看,好在只是有些微紅,但仍舊嗔怪道︰“如此不小心”

    于悅卻不以為意,依然凝視著他,舉起手再捏了捏燙傷的指尖,再次感到了疼痛,才喃喃道︰“不是做夢”

    雖是非常答不對題的一句話,但對展昭而言,這四個字卻勝過千言萬語。猛然將她擁入懷中,緊緊地抱著,心疼地安慰道︰“不是做夢”

    相擁良久,兩人才從外面傳來的更鼓聲中驚醒。展昭微笑著拉她一起坐下,亟不可待地細細打量著。“身上風寒可好了”

    于悅迎著他的目光輕輕點頭︰“好多了。”

    听聲音是好多了,可面色卻是依舊不好

    展昭輕輕撫著她微黑的眼瞼,嘆道︰“這幾日沒好好休息”

    “別只說我。你不也是一樣”于悅不服氣的撅嘴,抬手撫平他微皺的眉頭,卻觸到他身上冰涼的溫度,責怪道︰“外面又冷又黑的,為何還大老遠趕回來”

    展昭心虛地笑了笑︰“事情辦好,便回來了。”說著,又靠近些盯著她看。

    “我臉上髒了”于悅順著他的視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臉頰,一邊要起身去照鏡子。

    展昭拉住她︰“沒有。”

    “那為何這樣看著我”

    展昭淡笑不答,不過卻也移開了視線,一並側過身子,握著她的雙手也抽了回去,很不自然地搭在了桌上。

    于悅越發覺得奇怪,正待刨問,卻驀然瞥見對面的貓耳朵竟是通紅。

    不會是路上凍到耳朵了吧

    于悅匆忙倒杯熱茶塞他手里,道︰“我將爐火再燒旺些”

    “不用。”

    情急之下,展昭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不料用力有些過,而于悅剛躬起身子要站起來卻還沒有站穩,所以,便跟著他的力道一下子撲在他懷中,狗血的是,她的唇還一路擦過展昭的臉頰,吻到了方才那只紅耳朵上。

    于悅頓時大窘,雙手不知所措的抵著他要趕緊起來,卻在慌亂之中根本使不上力氣。扭動間,竟被展昭牢牢鎖在懷里,且越抱越緊。

    正陷入這曖昧的姿勢中不知如何是好,于悅忽然覺出好像有東西在踫觸著她的耳垂,軟軟濕濕的,還呼著熱氣,一寸寸試探。

    那是展昭的唇

    頃刻,于悅只覺全身血液都“唰”地一下充到了頭頂,頭腦里接著便是一片空白,癱軟在他的懷中。

    再有知覺時,那片濕潤已游動到她臉頰處輕輕摩挲。于悅越發沒有氣力,只覺體內已悄悄燃起一股難以名狀的熱情,並慢慢向四肢百骸升騰,而且越來越無法控制,而那片熾熱的氣息正貼著她光滑的肌膚一點點向她唇角尋去。

    雖然從未經歷過,但這樣的情景在現代到處都在上演,她當然明白此時正在發生何事。以前總是不理解為何戀愛中的人總喜歡做這樣的事情,每當白宇飛對她欲有親密之舉,她第一反應就是覺得不衛生,很排斥。

    她很確定自己沒有潔癖,所以曾一度懷疑是不是有些天生的冷淡,可從網上查過相關的知識又好像不是那樣,後來也想試著去克服,可總是不行。而此時,沒有刻意的去想這個問題,只是自然而然地,從內心深處她竟然隱隱地期待接下來的事情。

    終于,兩個人在羞澀與顫抖中,雙唇相接。

    于悅方才好似停止跳動的心髒,忽地在這一刻復甦,並“咚咚咚”開始狂跳起來。而她手心處,透過冬日的衣料,明顯的感覺展昭的胸膛處也如擂鼓鳴動,並且熱的發燙他,也是緊張的吧

    這個生澀的吻並沒有持續多久。

    于悅又羞又慌,緊閉起雙眼伏在展昭肩頭,急促地吸著新鮮空氣。而展昭雖在盡力克制,可胸口錯亂的呼吸起伏也出賣了他此刻亦情動如潮。

    “悅兒。”待呼吸平復之後,展昭的聲音仍有些沙啞。

    于悅不敢作聲,因為她覺得她聲音也好不到哪兒去。

    “對不起。”見她一動不動靠在他肩上,展昭有些歉疚。

    他為何道歉

    于悅依然不語,展昭開始慌了,忙道︰“這回出城辦案沒事先告訴你,確是事出緊急。這幾日我一直記掛著你,怕你多想,更怕你一時生氣再出走才連夜趕回來。方才看見你在我房里等著,我心里很是歡喜,一時難以自禁才”

    又等了片刻,胸口處終于傳來于悅悶悶的聲音︰“把我一個人扔在黑漆漆的大街上,就不怕我會生氣出走了”

    還會抱怨,說明氣性還不大。

    展昭將她從懷中扶起來,看著她仍然羞紅的面頰,想起方才那個甜甜膩膩的吻,不禁又有些耳熱。

    他一向不善于為自己開脫,可如今,第一次想為自己多說兩句。

    扳正她的身子,讓她直面自己,道︰“悅兒,那日實在迫不得已。沒有管你,一來開封府已近,二則我听到張龍趙虎率隊巡夜了。”

    “我可沒看到”回府的路上,別說張龍趙虎,連個鬼影都沒遇到。

    “我離開前交代他們只在你身後悄悄跟著。”若非如此,那兩個大嘴巴陪著她只會添亂。

    也許,她那會子只顧著傷心,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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