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洗脸水端出去倒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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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悦将热水举到面前,让湿润地热气扑入鼻中,等水变得温热时再一口饮下。热乎乎的水汽和水流缓缓进入体内,顿时胃里便暖暖的,舒服极了。
于悦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由衷言道:“小玉,谢谢你”
小丫头却是一愣:“谢我”
印象中,于悦一直都是阳光豁达的性格,如今这副恬静忧虑的模样倒是少见。
“谢你过来帮我梳洗谢谢你还想着我。”
“那你就谢错人啦”
小玉对她突然的感动有些不好意思,但仍是诚实地道出真相:“其实,今日我有许多事要做的,若不是展大人吩咐,我哪敢跑这儿来偷懒呀”
“展昭”于悦倏地张开眼睛,也忘记了小玉正帮她梳头,便忽然转过头来,但接下来却不由得“嘶”地一声,一下子捂住了头皮。
“对不起,于悦姐”小玉顿时慌了神,情急之下竟跪了下去。
“不关你的事都怪我”于悦边安慰,边将她扶起来,犹豫着再次确认:“是展昭吩咐你的”
小玉站起来温顺地回答:“是。”
“他人呢”
小玉见她面上不再痛苦,才起来小心为她揉着方才扯到头发的地方,答道:“展大人出府去了。”
又出府了
于悦极力平静地对着铜镜整理起耳畔的碎发,顿了顿才假装随口问起,“可是又出新案子了”
“没听说呀”小玉皱眉想了想,八卦道:“旧案倒是解决了一桩。据说,雪梅姑娘的娘今日被无罪开释了。”
“哦想必是那魏星海撤了对白夫人的诉状”所以展昭才出府了,现在应该在白家医馆吧。
沈少白果然厉害有时,钱真是好东西,只一个简单的数字便可以让一个软硬不吃的烂人俯首帖耳言听计从。
小玉哪知道其中的门道,只觉得于悦好生厉害,立刻崇拜地追问道:“于悦姐,你怎么知道”
“猜的呗。”
“真厉害”小玉将放在暖盒中的早餐摆在桌上,羡慕地笑道:“难怪展大人这么喜欢你”
“小玉”
“我又没说错嘛。方才展大人就一直在门口等你起来,若不是包大人突然命他出府办事,也不会吩咐我代他等着”
于悦梳理散发的手猛地一滞。“你说什么”
小玉故意不答,将用完的东西都收拾好,并在一起提到门口,才大声喊道:“我说,这些东西都是展大人备好,要亲自服侍于大小姐梳洗的”
说完,嬉笑着扭头就跑。
于悦哪有力气去追只得又恼又羞地将视线落在圆桌上的那只碗里。
劲道的手擀面,以葱油炝锅,再铺上一颗糖心荷包蛋,浇上卤汁,眼前的打卤面虽不如那晚的热气腾腾,但温热的香气依旧沁人心窝。
这,是他做的
吃了热面,虽说胃里舒坦多了,可生病还是要吃药的。
沿着僻静的青石小道踱步前行,直通静园。
进得园中,眼前便换了一番景象。院中除了几株梅树,便只有一块块隔开的泥土地,上面寥落的点缀着的几颗稍有绿色的植物,想必便是义父前几日费了好大力气才托人移来的珍稀药材了。
静园是包大人为着义父方便静心整理文案、钻研医术而特意在府中辟出的一座独院。为求一个静字,平日里极少允许旁人出入。若没有特别吩咐,丫头衙役们也不必前来打扫。
于悦瞟了一圈,四处都冷清清的,想必义父仍在前院探讨案子。
这里书房、药房、卧房一应俱全,当然还有那间某人被骗来找医书的书阁。不自觉地,脚步竟脱离本欲前往医室的路线,游离到院门旁的几间大房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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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间房坐南朝北,因为背阴便做了书阁。天文地理、医著人文几百部书堆积下来,墨香绕梁,更显得房间幽静阴郁了。推门进去,光线乍然变暗,房内显然比外面还要阴冷得多,可于悦竟感觉好似找到了一丝暖意,正随着书香慢慢从胸口处开始散开。
那日,就在这个书架旁,他出现在身边,牵着她的手,柔声地叫她别怕那时,她便安心地以为他的关心会一直跟随着她。
可如今,突然惊醒。
他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关心,哪怕一个素不相识的普通百姓,他都可以拼上命的去护那她,在他心中,还能占多大的地方曾经的点点滴滴,终究还是敌不过他的大宋和百姓吧
前些日子的幻境不禁又浮现在眼前,让她对自己的将来更加没有信心。
唉
难道她只能一直这样迷失在时间的漩涡之中,不能自已,不见出头之日么望着从高高的小窗口透过来的几寸阳光,唇角不由牵出一丝苦笑。
其实,说到底,她才是飘荡在历史中的尘埃,不是么
“既着了风寒,还不赶紧过来配药,反倒跑到那个阴冷的书阁里作甚”
“谁”
对面房中冷不丁突然冒出的声音让于悦吓了一跳,登时便逃了出来。
伸手遮了遮耀眼的阳光,克服掉眼睛突然由暗室到强光下的不适,才发现药房门口,赫然站着一位翩然而立的谦谦君子竟是展昭
“你你不是”于悦的舌头如打了结一般,惊得一个字也说不出。
展昭莞尔一笑,三步并作两步跨过田埂,靠到她面前,仔细观察她的气色。
于悦只觉一股热气拂向面旁,烘的两颊发热。禁不住磕磕巴巴问道:“你,不是说出府去了”
“事情办妥便赶回来了。”展昭淡笑着退后一步,柔声问道:“早饭可吃了”
“嗯。”想起那碗打卤面,于悦的双颊又不禁升起两片红云。
展昭问过之后才蓦然反应过来,顿时也有些不好意思,忙岔开话题:“那快过来看看,我配的药可对”
“诶”
这话题也跳跃的太大了吧
可是不等于悦反应过来,便已被他牵着手进了药房。
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视线向桌上看去,那里已然摆着配好了的三副药,炙麻黄、五味子、桂枝、贝母、沙参、桔梗、苏子他这么匆忙回府就是为了来配药么
白雪梅也着凉了
“都对。”于悦声音有些暗哑,刚见他的欣喜一下子被这几包药猛生生地压了下去。
展昭听了她的话,始才放心的把药仔细包好,又将其中一包倒入砂锅中,兑上水,放在生好的炉灶上开始煎。
于悦站着屋里看着他手不停歇地忙来忙去,甚至顾不上理她,心里一分分凉下去,呆呆地站在门边,不知该走还是该留。愣了半晌,终是忍不住好心提醒道:“天寒地冻的,用保温壶提去吧,免得凉了。”
展昭微愣:“提去何处”
于悦忍住心酸,别过眼去瞟了瞟屋内剩下的两包药,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笑的很假:“不是给雪梅姑娘煎的药吗”
展昭又是一愣,接着便恍然大悟。勾唇轻笑着将锅盖盖上,将炉内转成小火煎熬。然后缓缓起身,走到于悦面前,凝视她的眼神很是意味深长:“你知道是给雪梅煎的”
“哦呵呵”于悦觉得自己再也待不下去了,干笑着准备脱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于悦”
展昭拉住她即将错开的手臂,碰到她未来得及掩饰的受伤的眼睛,不禁苦笑着慢慢引导:“雪梅自个儿便是大夫,医馆里亦满是药材,她若病了,何需我大老远的跑回来帮她煎药”
“是啊”于悦轻轻敷衍,她真的不愿继续这个话题。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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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从医馆里煎就可以了,何必再跑回开封府这么麻烦还专门让我看见。脑中倏地闪过一个念头,却不敢多做停留。
看她一副受了伤想要逃的样子,展昭苦笑着收回目光,小心问道:“昨晚为何不等我回来
“哦”于悦眼前闪电般划过昨天的事,回答声如蚊蝇般没有任何底气:“走的太累,就先睡了”
“累的连炉火都顾不得生”
“你怎会知道”
一定是小玉这丫头说的那他应该也知道她感冒了,那这药方才被她赶走的那个念头再一次钻入脑中,震动着她每一根神经,让她为这个似乎已呼之欲出的答案微微惊颤。
展昭却偏不随她所愿,不但没有回答,反却转过身去自顾着照看炉上汤药。于悦愣愣地看着他搅拌几下之后,将药汁慢慢滤入碗中,吹拂着端到她面前。
展昭定定地注视着她,映出心底的关切:“日后不管发生何事都不要和自个儿身体过不去。”
原来真的是给自己的看着面前那满满一碗黑乎乎地汤药,于悦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可眉头却拧成了疙瘩。
虽说知道良药苦口,可这个又苦又难闻的东西实在比药片难以下咽的多,更不能忍受的是喝过之后它的味道还会在口中一直回旋,久久不衰。前两次受伤,躺在床上被汤药养了很久,每天她都被灌的想吐。
可是,若说不喝,一则非但感冒好不了,还有可能会更严重。再者,看展昭淡然的表情,她若不喝,他会不会马上便拂袖而去,再也不管她了
正踌躇着呢,刚一抬眼,果然便看到展昭竟真的转身回屋了
“哎我喝了。”于悦心一紧张,再也顾不得苦,赶紧一口气将药喝干。
展昭回头望着她手中的空碗,诧异道:“不怕苦了”方才瞧她的样子,明明是很为难的,心里这样想着,连忙将刚从橱柜里取来的蜜饯递给她。
于悦一惊,不由得一阵懊悔。“你方才是进去去拿这个”
“是啊。”展昭疑惑地点点头,奇道:“不要了么”
“当然要”为何不早说
于悦白他一眼,一把将蜜饯抢了过来,恨恨地拿起一颗咬在嘴里。看着他似笑非笑,依旧一副恬静淡定的样子,暗暗恼自己太没出息,一遇到他就乱了方寸。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看的电视剧有点中毒,出差回来突然找不着昭昭的感觉了:
怎么写怎么别扭,唉,还是硬着头皮贴上吧
、第十一章且不负浓情蜜意
夜半,城外官道上早已绝了人迹,只有风吹枯木的呜咽声不时回荡在漆黑的冬夜中,刮过入骨的寒意。
冰冷的风不断地迎面扑来,尽管展昭内力深厚,但策马奔驰,仍觉得脸上被寒风打的生疼,好在这样的辛苦早已习惯。再者,远远望去,薄薄的月光下,前方已隐约现出城楼的轮廓。
展昭狠狠心又一次扬鞭打马,加快了速度。
城门兵士自远处便已认出来人,星夜回城,想必展大人这回所办之事亦如既往那般万分紧急。这样的情形,驻守城门的老兵早已见怪不怪,故而不待来人完全亮出腰牌,便匆忙打开城门迎他进来。
展昭也未多说,双手抱拳,对兵士们投以感激地一笑,便向开封府疾驰而去,在空寂的街道上留下一长串匆忙的马蹄声。
到了府衙门口,展昭才稍敢放松,身上的倦意再也掩藏不住,不经意在面上外露了出来。将手中缰绳交予门吏,紧走几步又回头问道:“于姑娘可仍在府中”
门吏略显惊诧,以往展大人回府的第一句话都是问大人的,今日竟改了人不过片刻便肃了肃面容,答道:“于姑娘一直都在府中,未曾出门。”
展昭这才长吁口气,顿感安心。
这几日,为着冯大户和雷振远的案子,他四处奔波,总算查访到几个曾与他们交好的女子,可逐个盘查下来又逐个排除出去,唯剩一人在冯大户被杀后便离开了开封,看似颇具嫌疑,所以他才急着出城追赶。
好在顺利追到,可一问之下此人却无作案时间。如此一来,非但手中的线索就此中断,反倒令他白白耽搁了几日时间。
这个时辰,想来大人已经就寝了,案子既无进展,也不急于这一刻再扰他起来禀报了。如此想着,脚步便不由自主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那日走的急,别说没来得及和她道别,就连大人那里他也是在出城的时候才匆匆吩咐守门官兵前去府衙通报的那日没有信她,已经伤她一次,这回又不告而别,她是否对更失望了
虽人在城外办案,心却时时惦记着府里。这几日他不在,不知她病情如何有没有按时服药
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心有牵挂的滋味,展昭根本无心在外多做停留,事情一办完他便快马加鞭连夜赶了回来,就想快点看到她,哪怕是看到与他赌气的样子,他都会觉得莫名的安心。
熟悉的小院已在眼前,可展昭的脚步却一反方才的急切,犹豫着放慢了几分。
数日未见,她是否也一样惦记、等待着他呢还是仍在生他的气
悄悄踱至门口,放眼望去,院子里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声音,想是已睡下了吧。只觉心中一落,不知竟是放心,还是失意。扯出一丝苦笑,展昭垂目转身,一步步慢慢踏入近旁的另一处院落,眉峰却不由得一挑。
他的房中竟有亮光
展昭心念一动,几步跨至门前,猛地推开房门,暖融融的灯光下,那一手执卷,一手挑着灯芯的侧影不正是他想念了数日的人么
听到响动,于悦急忙回头,却在看到来人的瞬间不由顿住了手中动作。
而展昭也如定住了一般,没有急着进去,两个人就这样傻傻的愣在那里,一个房内,一个门口,静默相视。
直到于悦感到指尖灼痛,才“呲”地一声猛然抽回手放在嘴边一阵猛吹。原来,方才只顾着发呆,手指竟不知不觉中戳到了灯芯上,被烧个正着。展昭也回过神来,赶紧冲进来捉起她受伤的手指查看,好在只是有些微红,但仍旧嗔怪道:“如此不小心”
于悦却不以为意,依然凝视着他,举起手再捏了捏烫伤的指尖,再次感到了疼痛,才喃喃道:“不是做梦”
虽是非常答不对题的一句话,但对展昭而言,这四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猛然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心疼地安慰道:“不是做梦”
相拥良久,两人才从外面传来的更鼓声中惊醒。展昭微笑着拉她一起坐下,亟不可待地细细打量着。“身上风寒可好了”
于悦迎着他的目光轻轻点头:“好多了。”
听声音是好多了,可面色却是依旧不好
展昭轻轻抚着她微黑的眼睑,叹道:“这几日没好好休息”
“别只说我。你不也是一样”于悦不服气的撅嘴,抬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头,却触到他身上冰凉的温度,责怪道:“外面又冷又黑的,为何还大老远赶回来”
展昭心虚地笑了笑:“事情办好,便回来了。”说着,又靠近些盯着她看。
“我脸上脏了”于悦顺着他的视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颊,一边要起身去照镜子。
展昭拉住她:“没有。”
“那为何这样看着我”
展昭淡笑不答,不过却也移开了视线,一并侧过身子,握着她的双手也抽了回去,很不自然地搭在了桌上。
于悦越发觉得奇怪,正待刨问,却蓦然瞥见对面的猫耳朵竟是通红。
不会是路上冻到耳朵了吧
于悦匆忙倒杯热茶塞他手里,道:“我将炉火再烧旺些”
“不用。”
情急之下,展昭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不料用力有些过,而于悦刚躬起身子要站起来却还没有站稳,所以,便跟着他的力道一下子扑在他怀中,狗血的是,她的唇还一路擦过展昭的脸颊,吻到了方才那只红耳朵上。
于悦顿时大窘,双手不知所措的抵着他要赶紧起来,却在慌乱之中根本使不上力气。扭动间,竟被展昭牢牢锁在怀里,且越抱越紧。
正陷入这暧昧的姿势中不知如何是好,于悦忽然觉出好像有东西在碰触着她的耳垂,软软湿湿的,还呼着热气,一寸寸试探。
那是展昭的唇
顷刻,于悦只觉全身血液都“唰”地一下充到了头顶,头脑里接着便是一片空白,瘫软在他的怀中。
再有知觉时,那片湿润已游动到她脸颊处轻轻摩挲。于悦越发没有气力,只觉体内已悄悄燃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热情,并慢慢向四肢百骸升腾,而且越来越无法控制,而那片炽热的气息正贴着她光滑的肌肤一点点向她唇角寻去。
虽然从未经历过,但这样的情景在现代到处都在上演,她当然明白此时正在发生何事。以前总是不理解为何恋爱中的人总喜欢做这样的事情,每当白宇飞对她欲有亲密之举,她第一反应就是觉得不卫生,很排斥。
她很确定自己没有洁癖,所以曾一度怀疑是不是有些天生的冷淡,可从网上查过相关的知识又好像不是那样,后来也想试着去克服,可总是不行。而此时,没有刻意的去想这个问题,只是自然而然地,从内心深处她竟然隐隐地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终于,两个人在羞涩与颤抖中,双唇相接。
于悦方才好似停止跳动的心脏,忽地在这一刻复苏,并“咚咚咚”开始狂跳起来。而她手心处,透过冬日的衣料,明显的感觉展昭的胸膛处也如擂鼓鸣动,并且热的发烫他,也是紧张的吧
这个生涩的吻并没有持续多久。
于悦又羞又慌,紧闭起双眼伏在展昭肩头,急促地吸着新鲜空气。而展昭虽在尽力克制,可胸口错乱的呼吸起伏也出卖了他此刻亦情动如潮。
“悦儿。”待呼吸平复之后,展昭的声音仍有些沙哑。
于悦不敢作声,因为她觉得她声音也好不到哪儿去。
“对不起。”见她一动不动靠在他肩上,展昭有些歉疚。
他为何道歉
于悦依然不语,展昭开始慌了,忙道:“这回出城办案没事先告诉你,确是事出紧急。这几日我一直记挂着你,怕你多想,更怕你一时生气再出走才连夜赶回来。方才看见你在我房里等着,我心里很是欢喜,一时难以自禁才”
又等了片刻,胸口处终于传来于悦闷闷的声音:“把我一个人扔在黑漆漆的大街上,就不怕我会生气出走了”
还会抱怨,说明气性还不大。
展昭将她从怀中扶起来,看着她仍然羞红的面颊,想起方才那个甜甜腻腻的吻,不禁又有些耳热。
他一向不善于为自己开脱,可如今,第一次想为自己多说两句。
扳正她的身子,让她直面自己,道:“悦儿,那日实在迫不得已。没有管你,一来开封府已近,二则我听到张龙赵虎率队巡夜了。”
“我可没看到”回府的路上,别说张龙赵虎,连个鬼影都没遇到。
“我离开前交代他们只在你身后悄悄跟着。”若非如此,那两个大嘴巴陪着她只会添乱。
也许,她那会子只顾着伤心,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