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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展昭同人)随你到天涯遥远

正文 第41节 文 / 悦已ing

    昭还是敏锐的抓住了这两个关键的字。小说站  www.xsz.tw

    “诶噢”坏了,一着急说漏嘴了,于悦撇过头佯装倒茶,匆匆搪塞道:“是啊,我那边对你们的习惯叫法。”

    “为何是北宋我朝并非位处极北之地”

    “可能相对来说在我那时代的北面吧..”于悦脑袋里飞速旋转,才想出这么个蹩脚的借口,解释的更是磕磕巴巴。

    “哦”

    展昭半信半疑,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于悦,你那时代”

    唉,祸从口出一点没错。这下不但引火上身,还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自古沿用的一个称呼而已,何必在这上面较真”不想他在这件事上再纠结,于悦索性转了话题:“包大人给了你几日假”

    展昭方才满是忧色的双目渐渐蒙上一层柔和的光芒,如实答道:“本来五日,后来三日。”

    五日变三日不用说,定是这只猫据理力争的结果。这样极品的人放在现代,绝对是公司间争相抢夺的一块瑰宝。

    “那你有何打算”

    其实退一步说,只要他能完全放松下来,哪怕只有一日也是好的。

    展昭先是一怔,才呐呐唤道:“于悦”

    “不用说了”于悦叹口气,心中了然。“我知道了”

    看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他这三天也将会阳奉阴违了。也好,省得她费心费力地去纠结假日行程的问题了

    “抱歉”展昭犹豫再三,不知该如何再开口。

    她眼中一闪而逝的失望,他当然看得出来。可是,此间状况如斯,他又怎能安心去休假游玩

    当初,投入包大人麾下时他便立誓,为了不陷入情义两难的境地,定要抛开儿女私情,不为任何事影响到公务。

    几年来,他都做的很好。

    可遇到于悦后,一向自制的他却再也拂逆不了自己的心,不得不为她违背了自己的第一个原则。如此,也更加坚定了他第二个决心,凡事绝对要以公务为先。

    可如今,事到临头,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却怎么也不忍说出口,胸口隐隐地还有一股难以名状的愁绪在膨胀。

    踌躇间,还是于悦先开了口:“答应我两个条件,我便原谅你”

    展昭眼前一亮,喜道:“你说。”

    “第一,除非事出紧急或非你出面不可,不然这几日你都要老老实实地呆在府里歇着。”

    合情合理吧开封府校尉衙役那么多,有些跑腿的事儿随便找一个人都能胜任,他这御封的四品带刀护卫干嘛总是抢人家饭碗咧

    展昭想了想,表示同意:“我答应你。”

    于悦很满意,接着说下去:“第二,这几日按时到饭堂吃饭,日后我盛给你的饭菜定要全部吃光。”

    这样的要求更称不上高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地被人伺候着都嫌这嫌那的话,那伺候人的还要不要活了

    展昭动动唇,好似有话说。却在她警告的目光中,终是妥协地点点头。

    “一言为定”于悦竖起手掌举在半空,生怕有些人说话不算数。

    展昭无奈地轻击上那只小手,从心里不断自我安慰:好在三日很快就会过去,很快的

    “这便好了,”于悦的心情重又雀跃起来,拽着他手臂道:“现在去歇着吧。”

    展昭却好似使了千斤坠一般巍然不动。

    他虽叫御猫,但除了受伤中毒昏迷,他可没有大白天睡觉的习性。而且,什么情况她竟然会主动撵他走

    “去休息啦”于悦又加重了几分力气,却还是没有成功,干脆放弃掉,却见展昭正定定地凝视着她,试探着再次问道:“于悦,你那时代”

    唉,还是躲不过去么

    她的确欠他一个解释没错。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鸳鸯案的时候便应允下,等案子结束便将她的事情原原本本道于他听。可结案后,一晃数月过去,许是太忙,许是不想给她压力,展昭并没有主动问及,而她也非常不厚道的选择了沉默以对。

    如今看来,此事再也蒙混不过去了。

    “你先回房睡一觉,今日若做到了我方才提的两个条件,晚间我便告诉你。”即便要说,她也需要整理一下,所以,此刻只能耍赖争取一点时间。

    展昭轻不可微的皱下眉,仍然未动。

    于悦悄悄往前凑了凑,指着床铺,压低声音却语出惊人:“想一起睡”

    “于悦”展昭面上登时红霞满天,然后由红变紫,又由紫变黑,只不过一瞬间俊容之上已如七色彩虹般精彩万分。

    可憋了半天,最后“红霞与怒目齐飞,俊容共官袍一色”的某人除了嘴角极不自然地抽动两下外,接下来的动作便只是“唰”地一下站起来冲出门去。

    “功力不够哦”

    屋内,得意的某人大笑不止。却在那羞红的背影消失在院外之后,慢慢覆上一层隐隐的忧虑。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偶机子抽,原来jj更文要看时机的。。。。。。

    、第九章变故至昭悦生隙

    还是被窝最舒服

    于悦这一觉便睡到正午时分,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真心不想起床。

    不知展昭有没有听她的话去休息

    猛然想起睡前和他谈的条件,于悦懒意全消。一骨碌爬起来,简单梳理一番便往饭堂走去。

    如果展昭真的做到答应的事,那便意味着她也该遵守约定了。得好好想一想,如何跟他说才不至于太过突兀。

    鼓足勇气,故作淡定地踏进饭堂,却遗憾地大失所望。

    里面别说饭菜,连个人影都没有

    抬头望望头顶上的太阳,又在院子里捡了只木棒立在地上比划一下:是吃饭的时辰没错啊人都去了哪里

    正暗自疑惑,恰好看见一个小吏正挑了柴进来,便急忙冲过去问道:“包大人用过午膳了么”

    来人见是于悦,行了礼恭敬答道:“还没有。方才公孙先生遣人传话,说是大人正在升堂审案,晚些时间再来用膳。”

    这个时候升堂会是什么案子

    那展昭

    “展昭呢”心里不想问,但嘴上还是没有忍住。

    “回姑娘,展大人亦在公堂。”

    果然

    展昭若也跟了去,是又发生了大案子,还是银簪案有变

    “你可知何事”于悦不敢再想下去。

    “小人也不甚清楚不过,”小吏顿了顿,左右看看才小声道:“听说好像有个妇人持刀行凶,被魏庄主押过来见官。”

    虽说大人曾告诫过府中之人不得私下透露或议论案情,可于悦平时待他们甚为和善,再加上她又是公孙先生的义女,而且还和他们敬爱的展大人“关系密切”,所以,她不是外人。

    “哪个魏庄主”于悦心里闪过阵阵不安,只盼她猜错了。

    “就是城东那个既做讼师又兼营钱庄的魏星海魏庄主。”既然说都说了,小吏也不再有所顾虑:“唉,那妇人敢在他庄里行凶,这回别说牢狱之灾,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咯”

    真的是他

    本以为沈少白来了,雪梅家就多了一个强有力的倚靠,万万没有料到情势竟转变的如此之快。不过半上午的工夫,一切还是照旧发生了。

    她早该有心理准备的,不是么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次次因不忍而试探着出手,但又何曾赢过

    于悦只觉浑身无力,一种非常熟悉的挫败感自四面八方席卷上她本有几分轻松的心头,一如鸳鸯案中她听到桑博承认杀人时一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若她不带一点记忆穿越也就罢了,偏偏她清晰地记得所有的情节,可笑的却不知道孰真孰假。切实的历史、拓展的戏剧交错缠绕,这样的纠结更让她惊慌和茫然无措。

    抬头看看天空,却只能仰望它的高高在上。

    它把她送来,断了她的后路,却只能眼睁睁地做历史的观众,看着身边的人一点一滴堆砌成千年后教科书的内容。

    难道它真的掌控着一切在它面前,世间万物真的轻如草芥它的力量真的就不容撼动”

    天空仍是一如既往的苍茫深邃,唯有日光,就像在嘲笑她似的,一反整个冬日的内敛,今日竟变得出奇的刺眼。

    于悦不气反笑,就在这瞬间,她忽然有了主意。

    若然无法撼动,那她还顾及什么

    不如赌一把

    冬日的黄昏来的早,天也黑的快。太阳这才刚落山,天空接着便拉开了它那块巨大的黑幕。

    古人果然没啥夜生活

    才傍晚而已,街市上竟已经空落落的了。

    于悦坐在绛红小轿中,顾不得外面寒气逼人,频频掀开隔帘张望前路,看着路面上渐渐稀少的人影,更是如坐针毡。

    她虽心急,也不好意思再催。两个轿夫比她年纪大了好多,已经抬着她脚不停歇地赶了这老远,大冷天的面上已是大汗淋漓。

    若非今日着急赶回开封府,她也不会坐轿子这么欺压人。

    都怪沈少白住的地方太难找。

    她之前一直认为以沈少白的身价排场定会宿在开封最好的客栈,但在搜寻了几家豪华客栈无果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忽视了一个重要问题。

    人家是京城首富,在全国各地肯定都置有豪宅,哪用得着住什么客栈所以,又打听他住的地方,很是费了一番周折,再跑到他位于城郊的别院,一下午早已过去了一半。幸好主人没有出游,否则,就算她累到脚断也是白折腾一趟。

    没有电话的日子,真的很不方便

    照理说,沈少白该是信了她的话。不然,他不会那么着急地赶去雪梅家。

    这个人虽说年轻时抛下妻女外出打拼,又为出人头地另娶权贵,自私地与陈世美有的一拼,但心肠倒还没有坏掉,起码念旧。富贵之后不忘当年情意,一直在寻找亲生血肉。而且今日的表现也蛮绅士的,走的那么匆忙,还体贴地派了顶轿子送她回来,让她不至于摸索着一条条的羊肠小路一直到三更半夜才爬回开封府。

    看着路边渐渐模糊成一团黑影的树木,于悦又开始担心起自己。

    出门时只跟丫头交代了一声,说是要到门口溜达溜达透透气,谁想到现在还没回去,不知府里是什么情况了。希望展昭忙到没空管她,否则,又将是好一顿质问。她已经欠着他一个跨时代的说法,若再被他觉察出其他破绽,就更不好解释了。

    正暗自揣摩着,忽见一抹矫健的人影从她轿前一闪而过,横越过街道落于一户人家的房顶,然后又借力向更远处跃去。

    虽然没看清这位“空中飞人”的样貌,但于悦分明注意到那人的耳畔飘荡着两根细细的帽绳,随着飘飞的衣袂来回晃动着。而且,那个瘦削的背影还是如此的眼熟,除了某人还能有谁

    刚认知到这一点,于悦条件反射般地一下子将轿帘落下、掩好,并且双手紧握,默默祈盼自己没被发现。

    可悲催的不过一口茶工夫,轿子便毫无声息地停了下来。同时,隔帘被一把冰冷的剑柄挑开,然后,已近昏暗的天色下,露出展昭诧异的面孔。

    “真的是你”展昭疑惑地回头打量一眼两位轿夫,又将目光转向轿中正双手合十之人,黑眸中尽是不解:“于悦,你这是”

    于悦发誓,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不想见到这张帅脸。

    可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下轿,吩咐轿夫们回去,然后才露出万分惊喜的笑脸,兴奋地抢他一步问道:“展昭你怎么在这儿”

    展昭眉头一皱,竟一反常态地没有继续审她,更是不着痕迹地躲开她的目光,顿了顿才尴尬地低声道:“我去找雪梅。”

    “哦”于悦拖着长音应了一个字,看着他脸色小心地问:“那天,白夫人不是说”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雪梅姑娘的亲娘前两日才警告了他离人家女儿远一点。

    “于悦,我必须找到雪梅,她现在很危险。”

    展昭解释地有些激动,注视着她的眼神里也多了一分探究。

    “雪梅姑娘怎么了”于悦面上一惊,照理说案子不该这么快就破了。

    凝视片刻,觉的她的担心不似作假,展昭心中稍稍宽了宽,才压低声音解释道:“她为了救母,一个人去了魏星海那里。”

    又是魏星海

    感觉到他身上的肃杀之气,于悦惊觉:“你要夜闯魏府”

    展昭无奈地点点头:“别无他法。”

    “可是,私闯民宅”

    “于悦,我必须要去。”展昭阻止他接下来的话,痛心道:“我不能眼看着雪梅羊入虎口。况且,我方才去白家医馆的时候”

    再次抬眼看了看于悦,接着说道:“我看到沈大善人行色匆匆地离开,不知他与此事是否有所干系。”

    沈少白先他一步到了白家医馆

    那他定然也知道了此事,匆忙离开想必是急着去救人了

    这便最好不过了。

    魏星海那个小人,吃硬不吃软。只有比他更硬气更霸道的人才镇的住。

    于悦心中略宽,握住展昭的双手,道:“展昭,你可信我”

    “当然。”不知她因何有此一问,展昭反握住她的。

    于悦尽量将言语放轻松一些,让自己显得更加自信,笑问道:“那如果我说,雪梅姑娘今日不会有事,你信么”

    “于悦”展昭顿了顿,明白了她的意思,可眉头还是不放心地皱了起来:“沈大善人虽好善乐施,可雪梅与他素不相识,而魏星海此人又极其狡诈。再说,你也说过,你所知的事情亦非皆为事实,恐怕”

    展昭的音量越来越低,于悦脸上的笑容便越来越僵。

    是啊,这一年来,接二连三的事情有几个能在她的掌控之中连自己都没有十足把握,又如何勉强别人相信呢

    但是,理解归理解,心里的不甘在一瞬间却没有控制住。

    “如果我保证呢”于悦也不知自己想争什么,只觉一股犟劲忽地上来,把脑中仅存的一丝理智的挤掉,非要问得一个结果,“雪梅姑娘万一出事,我任由你处置。”

    “于悦..”展昭不可置信地轻呼。

    今日的她有些奇怪。

    方才的话确是有些伤人,可他明白此时情势危急,已不容他再多做滞留,匆忙交代道:“时间紧迫。你先回府,我晚间再去找你。”

    “展昭”余音尚未出口,那人却早已纵在丈外。

    望望空荡荡地街道,于悦不由得一阵苦笑。

    就在日前,她还甜蜜的牵着那个有力的手掌,享受着他温柔的呵护从这里相拥走过,不过两日之隔,黑漆漆的路上便丢下她一人独行了。

    从开封府门口到她房内,一路上都静悄悄的,看来她还真是多虑了。这个时候府里上下都围着案子忙的团团转,有几个顾得上她

    这一刻,她真想冲到包拯书房里,大喊一声:“你们不用翻来覆去的商议了,凶手便是白雪梅”

    可是,她不能。

    倒不是怕包拯追问。包剧审的案子中,多有神话离奇之事,包括遇见展昭和来到北宋都是匪夷所思的。她完全可以推说自己的时代先进,有些事情她可以未卜先知。

    但,在这之前还可以;经过今晚的事后,她只能选择沉默或是帮雪梅脱罪了。

    回到房里,人早已筋疲力尽。手脚也冷的没了知觉,于悦不以为意。

    不愿点灯,火炉也懒得生,脱掉外衣直接将自己埋入被褥之中,昏昏沉沉地望着帐顶,直至迷迷糊糊地睡去。

    此刻,什么也不想了。明日,一切都会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写完,检查完,求安慰。。。。

    、第十章献殷勤药到病除

    于悦再睁开眼时,天已大亮。

    今儿个好似也是晴天。瞧这日头的模样,该是都过了半晌了。窗外偶尔走过几个模糊的人影,留下他们稀落的话音,夹杂着外面的阳光一起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再消失在阴凉的房间内。

    头脑仍是昏昏沉沉的,被窝里更如冰窖一般,一点温度也无。

    动一动,才觉身上也酸痛的很。吸吸鼻子,只觉鼻尖处凉飕飕的,空气却完全被阻隔在鼻孔之外。并且,因为这一动作,鼻腔内反而酥痒的,很想痛痛快快打个喷嚏出去,好舒坦一下。然而凝神小心等待了半天,却只有一股酸酸的气息反冲回鼻腔内,顿时激的鼻涕眼泪直流。

    所以说,她感冒了。好在,并没有发烧。

    虽然昨晚的事让她不快,可自个儿的身体还是要爱惜的。

    扯过旁边的披风穿在身上,慢慢挪到桌边。但是,触到冰凉茶具的那一刻,再看看角落里没有丝毫热气的火炉,还是忍不住要苦笑几声。

    在这么冷冰冰地屋子里穿着衣服睡一夜,不感冒才怪

    说起来,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她一直不习惯让人伺候,一开始展昭和公孙策还会置喙几句,可时间长了,哪顾得上次次都来说她慢慢就随了她的性子。所以,平日里一般没人来扰她,尤其在她没起床的时候。一年来,她从未觉得这样的自由有什么不对。今日一病,便无端生出一股子悲凉之感来。

    鼻腔内不适的感觉一**袭来,身上也随之泛起阵阵凉意。所以,尽管不愿动弹,也得自己动手了。

    裹紧披风,一步步走到门口,正欲抽出门闩,外面突然响起轻微的叩门声,犹如试探似的,轻轻地叩在门板上,却声声敲入于悦心中。

    这个时候,除了他,还能有谁

    可是,经历昨晚的不快之后,她该如何面对他

    外面的叩门声开始犹豫,跟着便停了下来,于悦再也顾不得许多,深吸口气,尽量快速平复好那几下剧烈起伏的心跳,慢慢打开房门。

    金灿灿的阳光下,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娇憨的丫头。

    “小玉”临时强撑出来的笑容完全掩饰不掉她那一瞬间的失望。

    “于悦姐,你可起来了”小玉边说边将身边的物品一个个提进屋内摆开。

    “小玉,你这是”

    小丫头绕开她,熟练的兑好洗脸水,又将干净的帕子浸入盆中,笑道:“来服侍你梳洗呀”

    这样的情景如此熟悉,好似她初到时的那个清晨,让于悦有少时的出神。

    那日,也是这个丫头,恭敬地托着漂亮的衣服候在门口,笑意盈盈地为她梳妆,羞涩地羡慕着展昭对她的关怀。

    那日,是展昭吩咐她做的,而今日

    “于悦姐,你昨夜没生炭炉么”

    见她痴愣着不动,小玉索性将帕子拧了出来,塞入她手中,喃喃道:“屋子里竟这样冷”

    于悦慌忙擦把脸,避开她的视线,回道:“哦昨晚太困,忘了。”

    “这都能忘”小玉不可置信地递给她一杯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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