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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展昭同人)隨你到天涯遙遠

正文 第39節 文 / 悅已ing

    身春和景明之境,如此美男必定令人心曠神怡向而往之。小說站  www.xsz.tw可此時此景,卻只讓她心生回首向來蕭瑟處的默然感慨。

    想必,他還在為午間白夫人的話煩擾吧。

    于是,隨著他的視線,輕聲嘆息︰“我看到,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展昭身形微動,頗具深意地回望她一眼,卻喃喃回道︰“只怕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我倒寧願這世上不需英雄。”

    “怎麼可能”于悅不想潑他冷水,可她明白此時必須要這麼做。

    “每個人都向往天高雲淡任吾遨游的生活。可這願望雖美,卻不可能實現。世間天災**無可避免,弱者永遠都在水深火熱之中盼望英雄拯救。”

    其實,此中道理展昭又如何不知。

    只是,誰不是血肉之軀且他非聖賢,也有七情六欲。之前的氣餒之言不過是一時苦悶而已。听了于悅的勸解,倒覺自己方才有些稚氣了。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竟也想對人發發牢騷了。遂淡然一笑,不再言語。

    “換我問你了”于悅不想他在沉悶下去,故意撒嬌般地環抱住他手臂,笑嘻嘻地指著他身後滿城的寂靜,道︰“你也說說,看到了什麼”

    “什麼”展昭卻是一點也不配合,看也不看她指的方向。反倒順勢捉起她的小手,黑亮的雙眸折射著雪夜里的銀光,深情熠熠地凝視著她的可愛模樣,淺笑著反問起她來。

    “安寧。”

    到底還是于悅臉皮薄,平日里玩笑嬉鬧倒是言辭大膽,一旦正經起來便禁不住了。不過一個深深地凝視,她便輕易中了美男計,直接道出她的答案。

    “雖說前面看不到邊際,你卻在身後撐起了一片青天。”

    她的言下之意展昭何嘗不知。

    江湖險惡,宦海洶涌,人情俗事中更有許多的無可奈何。他既決定以鐵肩擔起人間道義,便注定了孤寂會常伴左右。

    這一點,雖說從放棄江湖的那一天便已預到,可每當事情真的逼到面前,心情還是難免會起伏不安。登高遠眺之時便更覺人生蒼茫杳渺不可測,可無奈的是,回轉身來仍要堅定地握緊手中寶劍,繼續守護著人情俗事之上的那片天。

    不過,如今看來,上天總算待他不薄。當初從未想過,身邊會多出一人隨他並肩而立,與他心意相通,陪他賞雪夜話。

    一陣勁風襲來,于悅不禁向他身邊縮了縮身子。

    感受到她的瑟瑟發抖,展昭才驚覺竟忽略了高處聚寒。牽起她已凍得冰涼的小手,柔聲道︰“回去吧。”

    “這就走了”

    半夜三更如此高調地爬上城樓,就為了喝了一肚子西北風,說上這幾句話

    這下輪到展昭詫異了。“你還沒賞夠”

    “賞什麼”于悅一頭霧水,比他還要詫異。

    展昭曲起食指彈了下她腦門,搖頭嘆道︰“今日我听一位姑娘說過,冬天的星星也很亮,很是盼望夜間賞雪,看來是我弄錯,帶錯人了”

    “展昭”于悅惡狠狠地拍開他的魔爪,撅起的小嘴卻轉眼彎出一抹感激的微笑,聲音也柔下許多︰“也不是很盼望嘛你不是還要巡街的嗎”

    “巡完了此時該回府了”展昭答的甚是輕松。

    她陪他巡街,他陪他賞雪,一個都不耽擱。只是,不知這算不算假公濟私

    看她滿臉錯愕的樣子,忍不住又促狹道︰“當然。若于大小姐尚未盡興,展某樂意繼續奉陪”

    “哦原來展大人也會假公濟私喔”

    感動歸感動,但事情若上升到斗嘴的高度,于悅絕不認輸。

    柳眉一挑,便迎著他的目光挑釁道︰“不知包大人知道了會作何感想依我看十有**會一笑了之你覺得呢”

    才說心意相通了,用不著這麼靈吧

    展昭搖頭苦笑甘拜下風。小說站  www.xsz.tw

    他是御封四品官階,又是借調開封府,本就無需日日親自去巡街,包大人當然不會責怪他,甚至還會給他幾日小假。可他最承受不住的便是大人和先生促狹的笑意。再說,這樣丟臉的事若捅了出去,他還怎麼在開封府混哪

    “走吧”

    恨恨地咬出兩個字,展昭便攜著她在一干人八卦的目光中下了城樓。

    反正他倆的事已漸漸傳開,此時也無需刻意回避了。況且,如此公然的親密反而還能壓一壓她的小氣焰。看她低著頭逃也似地下城樓的樣子,展昭唇角勾起得意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七夕快樂

    、第六章寒雪夜兩心相依

    一天之內,于悅跟著展昭奔來走去忙個不停,此時又陪他逛了大半個開封城,奇怪的,竟仍未感到累意。

    一定是回到古代的日子,每日的運動量大大增多,體力也跟著加強了不少。

    看來原始社會也是有一些好處的

    抬頭遙望天河,淡月當空,清輝似水。那層光圈比方才去時又厚亮了許多,朦朦朧朧飄飄忽忽的攏在圓月周圍,遠遠望去令人如入夢幻般迷離。

    真想就這樣一直和他牽著手走下去,在如此寧靜美好的夜晚,沒有天下牽絆,沒有穿越阻隔,只有他們兩個人、兩顆心旁若無人的相依相偎,永無盡頭。

    可她知道,這也只能是希望而已。拐出這條幽深的長巷,開封府正門便近在眼前,塵世中的紛雜瑣事仍會一如既往的一件件一樁樁涌來了。

    不覺中,兩人的腳步同時慢了下來。

    “于悅。”

    “嗯”

    “我”展昭開了口,卻又吞吞吐吐,這副模樣倒是少見。

    于悅干脆停住腳步,微笑著鼓勵他︰“你說。”

    “我和”

    突然,展昭牽著她的手倏地一緊,迅速橫跨出一步攔在她面前。隨即一手豎在唇邊示意她噤聲,另一手緊扣住她腰身,神情甚是嚴肅。

    于悅不知發生何事,但看展昭如此警惕,便知周圍定有異常,只覺神經也跟著緊繃起來,緊緊攥住他另一只手,大氣也不敢喘一聲,由著身體的重量一點點向他靠去,任他環入懷中,只留一雙眼楮大張著仔細觀察前方動靜,

    展昭細听了片刻,神色才略作緩和一些,給她一個放松的微笑,小心地將她護在靠牆的一側,方才擁著她放開腳步,繼續前行。

    于悅雖不明白他剛剛為何如此緊張,但靠著他便覺得沒來由的安心。窩在他有力的臂膀下,就算風雨來襲,她也願意陪他一起承擔。

    行至小巷過半,前面依稀傳來模模糊糊的說話聲,斷斷續續隨風飄入耳中。

    這便是方才引起展昭戒備的因由吧

    只是,這麼晚了,還有誰會像他倆似地仍在外面傻不拉幾的挨凍敘話

    又走了幾步,說話聲卻戛然而止,只余呼呼地風聲在空中盤旋,好像方才的聲音只是幻覺一般。

    莫非是她白天太累,又熬到這半夜不睡,神經都開始恍惚了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忽然,一陣高亢又狂放且深帶著醉意的吟頌聲直達耳畔,在這寂靜的小巷,顯得格外刺耳。

    原來她沒听錯,還真有傻瓜在寒夜里吟詩作樂這古人也未免太過于寄情于物了吧,下場雪而已,至于這麼興奮嗎

    與她反應不同的是,展昭卻是面上一愣,錯愕中脫口喚出一個名字︰“學文”

    听到這兩個字,于悅瞬間呆掉。

    學文

    白學文

    不就是那個誰誰誰

    還未等她驚嘆完,便感覺耳邊一陣疾風掠過,她已被展昭帶著向前奔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哈哈哈”

    巷口的人顯然已酩酊大醉,斜斜地半躺在牆角處,渾身散發出濃濃的酒氣。衣服鞋子上斑斑點點的,全都沾滿了污雪,懷里還緊緊摟著一小壇酒不放。

    “學文”展昭見狀趕緊沖過去,小心將他攙扶起來。

    看來是那人沒錯。

    真是無巧不成書白天才見過姐姐,晚上又遇見弟弟。

    這人看樣子醉的不輕,哪里還站得住展昭剛一松手,他便跟軟泥似地,又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展昭奪過他手中酒壇,將他再次扶起來,忍不住責怪道︰“今日是你爹的忌日,為何不回家祭奠,還喝的如此爛醉”

    “我沒醉”

    白學文早已目光迷離,使勁揉了揉眼楮,卻是指著于悅傻笑道︰“我認得你是展大哥是不是我沒醉吧哈哈哈”

    “快回家吧。”展昭將于悅擋在身後,好言相勸。“你不好好讀書,每日沉淪下去,可對得起你死去的爹和苦苦持家的姐姐”

    “對不起難道只有我一個人對不起嗎”

    方才還嬉笑著的人突然搶過酒壇子,一把推開展昭,自己也不可避免地被反彈力帶倒,干脆坐在地上,像個被觸犯的獅子般怒叫起來。“還有一個比我更該祭奠的人又身在何處”

    展昭沒想到他會冷不丁發力,一時沒有防備,竟被他推了一個趔趄。若非及時穩住身形並伸手攬住于悅,定會踫到她並摔在一起。

    “你沒事吧”展昭急忙將她護到一邊。

    于悅搖搖頭,示意他去看學文。

    “哈”

    白學文這才注意到展昭不止一人,自己扶著牆角費力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挪到二人身邊,有了三分清醒看看于悅,又看看展昭,嘲諷道︰“若說對不起姐姐展大哥,你三更半夜帶個姑娘在外面做什麼”

    “學文”

    展昭終于惱了,把他手中酒壇 地一聲摔在地上,決定不再和他廢話。生氣地拽著他胳膊邊走邊命令道︰“跟我走我帶你回家”

    “家我沒有家我不回家”白學文雖被展昭拖著,卻在極力抗拒。

    他正值年少縱狂,又借著酒勁撒潑。而展昭既要防著力道過激將他弄傷,又擔心後面的于悅跟不上他的速度,一時竟和他僵持難下,偶一分神還真的被他掙脫開來。

    拉扯這一會,白學文酒倒醒了不少,滿臉濕漉漉的,卻不知是淚還是汗,雙目更是恨恨地瞪著展昭,邊後退邊怒吼︰“展大人,你以為你是我的誰以後我的事不用你管”

    說著,狠命地抹干眼角水漬,磕磕絆絆地向巷尾奔去。

    “學文”展昭跟著追出幾步,最終卻還是為難地停了下來。

    于悅跟上去,神色比他還急︰“快去追他這般負氣走了,只怕會出事”

    只是展昭並未挪動腳步,惆悵地盯著那個逐漸消失在夜色下的踉蹌背影,默然道︰“他已不是小孩子了。況且他這個樣子,就算追到,也不會听我的。”

    “我又拖累你了是不是”這番鬧騰下來,于悅已不復有方才的閑情逸致,跟著愧疚起來。

    “不關你的事不許亂想。”

    “于悅,”輕輕撫上她冰涼的雙手,展昭唇角不自然的抽動下,準備繼續方才沒說完的話︰“我和雪梅之間”

    “我明白”于悅伸手點在他唇邊,堵住他將要說的話。

    “你明白”

    “是。”抽出手反握住他的,于悅溫柔的雙眸深情望入他澄亮的眼底。“展昭,如果你覺得有些事確實沒有解釋的必要,就不用說,也不必為難。我想活的簡單一點,也不希望你過的太累”

    “你真這樣想”驚詫之余,展昭問的很不確信。

    “嗯。”于悅答的甚是篤定。

    “有些事看見的不一定真實,听見的也並非就是真相。所以,我寧願完全順從自己的感覺,選擇相信你。”

    展昭喉頭微滯,難以成言。

    他一整天都在猶豫著怎樣告訴她和雪梅的事,搜腸刮肚地想象她可能會有的一切反應,可這樣的結果確實在他意料之外。

    但意外的又何止這些,于悅接下來的善解人意更令他難以置信。

    “雖說白夫人言詞委實犀利了,學文又誤會你,但雪梅姑娘境遇堪憐,你應當多加關心才是。”

    “于悅”展昭定定的望著她,試著從她眼神中判斷這句話的誠意。

    女人不該是最愛爭風吃醋鑽牛角尖的麼連孔子他老人家都曰︰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

    而且在他印象中,有多少出身王侯的高貴女子妒恨起來也難纏的很。辦過的案子里,也大有因愛生恨惹出的不少恩怨情仇。可身邊這個柔弱女子,平日里事事與他耍賴斗嘴,可關鍵時表現出的慧黠和大度又每每令他刮目相看。

    “你不必懷疑,這是我的真心話。”見他驚愕的樣子,于悅又誠摯地補上一句。“你明日交代巡街的兄弟多注意下學文的蹤跡,他這個年紀負氣離家,萬一交友不甚,極有可能被人利用而鑄成大錯。屆時,只怕惹出的亂子仍會落在雪梅姑娘身上擔著。”

    “謝謝。”展昭點點頭,感激地將她擁入懷中。除了感謝,他還能說些什麼

    有知音如此,夫復何求

    這種深情旖旎的氣氛于悅很不習慣,一旦正經起來,連手腳都不知該如何放置了。

    于是仰起頭,故意找個輕松的話題︰“光說有什麼用來點實質性的感謝唄”

    唉,老夫子所言不虛,果然是近之則不遜啊

    但此次展昭卻不似往日那般無措,因為,好像他已經找到了對付她插科打諢的辦法了。

    唇角微微勾起,低下頭湊近她一些,笑地頗具深意︰“你想我怎麼謝”

    于悅頓覺一股濃濃的異性氣息撲面壓來,把她周圍的空氣擠得丁點不剩,以致心跳突然間漏掉了好幾拍。

    “我”

    她欲避開,無奈脖子已仰至最彎;她想後退,卻被他箍在懷中動彈不得。

    “你待如何”偏偏展昭還笑意盈盈地望著她,又跟著逼近幾分,一副非得到答案不可的樣子。

    此時,兩人的鼻尖幾乎要貼在一起,展昭呼出的氣息更濃烈地吹拂在她的臉上,燙的她雙頰似火燒般炙熱,而心髒也不受控制地狂跳個不停,腦中更是嗡地一聲炸開,瞬間只余下空白一片。

    “我我”

    “怎樣”展昭撤開一點距離,給她和自己一些呼吸的空間。

    新鮮空氣大把鑽進來,于悅才覺輕松一些。口鼻並用的急喘了幾下,才找到自己的嘴巴。卻還是不敢看他,垂下眼簾磕磕巴巴地尋找理由︰“我困了也走不動了。你背我回去”

    “僅此而已”展昭專注的目光閃過一抹瞬間而逝的失望,打算再一次給她機會︰“你確定”

    天知道他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氣才說出那些話,此時又忍的有多辛苦才壓制住心頭那份躁動這麼做到底是為了捉弄她,還是在虐待自己

    而于悅此時只想快點逃離這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也顧不得理會心里那縷隱隱的情緒到底是羞澀還是期盼,匆匆答道︰“當然。”

    可半晌也未見展昭的有所動靜,不禁抬起頭來查看,卻始料未及的,被他守候多時的目光鎖個正著。

    “于悅,謝謝你。”

    那雙漆黑的眸子滿滿地溢出柔情一片,愈發的幽亮明淨,似有千言萬語,引人想去探尋,令她一時間竟忘記了欲躲避的初衷。

    展昭輕笑,趁她晃神的空檔,將攔在她腰間的手移至後腦勺,然後俯下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輕柔一吻。

    雖僅如蜻蜓點水,卻已令他憋足了勁。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便又把她重新納入懷里,以掩飾眼底流露的羞赧和慌亂。

    恍惚中,于悅只覺有兩片濕潤的柔軟輕輕掠過眉頭之上,整個人便又被包圍在有力的臂膀和胸膛之間。听著耳畔處他狂亂的心跳,亦情不自禁環起雙手,與這個心心念念的人緊緊相擁。

    空中那輪圓月映照著地面上重疊在一起的兩個身影,帶著它夢幻般的色彩悄悄西沉,給明日的太陽撥開升起的方向。

    其實,上天何曾虧故意待過誰

    幸福沒有門坎,隨時都會降臨在每個人身上,只不過有可能它在飛向你的路上暫時折傷了翅膀,或是無意中消磨了些許時光。有時只要耐心等待,誰都會有所收獲。

    可偏偏有些人等不及它的遲到,非要一意孤行自己任性去爭搶。卻不知,也許你一個不小心便會將它踫碎;又或者冥冥之中,在揚手的那一刻便已背離了它飛來的航向,而失之交臂。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七章轉機到故人來訪

    連著兩日都沒有白學文的消息,展昭不免也跟著擔心起來,隔天一早便遣了王朝去白家醫館打探,看他是否已回家去。

    于悅卻幾乎不抱任何希望。

    白學文若能輕易地乖乖回家,當初便不會使性子一走了之。如今,只怕是已經遇到了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不知正在哪個賭場里廝混呢。

    為難的是,這些無法解釋的話不能對展昭明說,而那種地方她一個姑娘家也去不得,所以,一整天都愁眉緊鎖的把自己關在房內,希望能想出個計策來。

    那日在雷氏武館,雷振遠迫于展昭在場,不得不任由白惠英離開,但以他的為人,決不會就此罷休。萬一白學文真落入他的圈套,加以脅迫雪梅,那下個案子恐怕便不可避免了。

    雖說雪梅已有命案在身,多殺一個少殺一個皆是罪責難逃,可花樣年華的姑娘,在現代還是寄居在父母羽翼之下撒嬌承歡的年紀,她卻開始承擔起生活的重壓,于悅不忍她手上再沾染太多的血腥。

    況且,若接二連三在京郊附近發生命案,皇帝必定震怒,到時怪罪下來,恐怕受累的還是展昭。

    可是幫展昭,雪梅勢必被送上斷頭台,就算能速速破案,恐怕到時他也只會傷心不會高興;若幫雪梅,就得先讓她早日把報仇的心結解開,然後在案發之前逃逸,那這個案子便成了疑案,日後開封府上下恐怕不會好過,尤其包拯和展昭常在朝中走動,定給老螃蟹那伙子人白白留下了擠兌嘲諷的把柄。

    但倘若不聞不問,任其自然,她這心里頭總是有些不踏實。

    到底要怎麼做呢

    “為何還未掌燈”

    突然的一句詢問讓于悅從苦思冥想中驚醒,定楮看去,才發覺展昭不知何時已近在面前,反射性的望望門口,周圍竟已漆黑。

    看她這動作,展昭有些不好意思︰“我方才敲了門,見沒回應才”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于悅知他誤會了,卻也顧不得多做解釋,先問出心中所急︰“王朝回來了麼”

    展昭面上一怔,接著將目光移向她桌上的茶杯,將聲音放地盡可能的平靜。“找他有事”

    “嗯。”

    這可以算是回答麼

    展昭不滿,但語氣仍淡淡地沒有一點起伏︰“此刻,他應在大人書房。”

    于悅騰地便站了起來,欲往外走,而後卻在展昭臉色突變之時卻又呼地坐回原處。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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