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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展昭同人)隨你到天涯遙遠

正文 第38節 文 / 悅已ing

    一直都在嘀嘀咕咕的,和自己討論賞雪的時候要帶全什麼東西,配什麼衣服好

    而展昭依舊是一貫的安靜,一路上只在琢磨一件事︰這丫頭此次竟一反常態如此大方地讓步,其中必有貓膩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章尋線索武館爭鋒

    俗話說上梁不正下梁歪,真是一點不假。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活該這淫棍會被人扎死

    雷家武館門外,于悅心中一邊暗暗詛咒,一邊嫌惡地將目光撇開,又順勢往展昭身邊挪了挪。展昭覺出她的不自在,干脆橫跨出一步,將她完全擋在身後,揚聲凜然言道︰“勞煩通報,開封府展昭奉包大人之命前來查案。”

    “是是是”

    門房哪敢怠慢,咕咚一聲將流到嘴邊的口水咽回肚里,萬分不舍的收回色迷迷的目光,點頭哈腰地陪笑著應道︰“展大人請進去稍待片刻,小的這就去叫我家館主出來。”

    這些人對展昭終是忌憚,而且想必平日里也干過不少偷雞摸狗調戲婦女的勾當,一听說官府來查案,都一個個心虛地低下頭開始細細盤算,擔心是否自己最近做的哪件好事不小心見了官。

    沒了那一道道猥瑣的眼光,于悅走起路來才覺順暢許多。跟著展昭快步進了院子,遠遠地便看到一個黑矮精瘦的家伙正端坐在大廳正中的虎皮座椅上恭敬地候著,想來便是雷振遠了。

    展昭說他武功不弱,還以為會像電視上看到的那些混江湖的一樣,就算不是長的高大凶猛,起碼也得具備一些懾人的氣場吧。沒想到竟是如此一幅猴樣

    于悅不禁在心中替雪梅的爹默默哀悼。

    雪梅明艷照人,想必她的娘也不會差到哪兒去,怎麼眼光竟如此刁鑽奇特在這個爬牆需要超強勇氣和決心的年代,頂著這頂了不起的帽子,竟與如此猥褻的人廝混在一起

    “展大俠稀客稀客請上座。”

    雷振遠能在京城開了這麼多年武館,還混出如此規模,應酬官府的本領已比他的武功修為練得更有成效。還未等展昭二人還進得廳門,他便已親自走下來迎接。

    “雷館主。”

    展昭只想速速了事,入座也不多做寒暄,直接說出此行目的。“白惠英可在府上,展某有些問題想要請教。”

    雷振遠面上一僵,笑意漸漸隱去,委婉地問︰“展大人,請恕在下冒昧一問,你找惠英不知何事”

    展昭也不隱瞞,盯著他神色緩緩答道︰“昨天夜里,馮大戶被人殺了”

    “馮大戶死了”雷振遠搭在虎皮扶手上的雙手猛然一收,訝異的樣子倒不像是假。突然,面上又是一凜,立刻從座位上驚起,大步走到展昭身邊小聲問道︰“展大人懷疑惠英涉及此案”

    “不敢。”展昭怕他誤會,如實解釋道︰“白惠英曾和馮大戶交往過一些時日,展某只是按例前來查訪線索。”

    雷振遠稍稍放松,邊尋思邊慢慢踱回主座,言道︰“惠英昨晚寸步未離此地,展大人若是不信,可以查問本館內所有的人,他們都可以替她作證。”

    展昭眉峰微微凝起,干脆起身上前,進一步解釋。“展某說過,並非懷疑她是凶手,只是人命關天,問她一些有關馮大戶的事情。”

    雷振遠呵呵一笑,故作不懂,繼續推脫道︰“惠英早在一年前便跟馮大戶斷絕來往。展大人,你如此一問不是多此一舉”

    展昭頓覺氣惱,今日查訪之後他還有件要事待辦,偏偏這家伙愣在這里慢吞吞地胡攪蠻纏。不禁逼問道︰“雷館主處處阻撓展某和白惠英相見,是否有不可告人之處”

    雷振遠朝虎皮椅背一癱,冷笑道︰“展大人咄咄逼人,本館主偏不讓你見人你又奈我何”

    展昭不禁暗暗起疑,入開封府這麼多年,他的脾氣一向溫和,當然見過各種踩著鼻子上臉不配合辦案的,卻沒見過芝麻大小一個開武館的三流角色也敢無端阻撓,想必其中定有情由。栗子小說    m.lizi.tw遂壓下怒氣,好好勸道︰“展某奉命查案,還請雷館主不要阻撓。”

    “哈哈哈,久聞展大俠武藝超群,今日本館主倒想討教討教。”

    雷振遠擺明了想要挑釁,莫名其妙地狂笑一陣,接著向左右呼喝道︰“陪展大俠玩上幾招”

    立馬,展昭身邊迫不及待地圍過來十數人,仿佛他們早在等待這一刻似地,個個如狼似虎。

    展昭遞給于悅一個退後的眼神,雙拳慢慢攥起,冷冷地看著周圍打手,這些酒囊飯袋他當然不放在眼里,只暗暗盤算著如何快速解決。于悅也不敢多說話,怕惹來這群飯桶的注意,成了展昭的負擔。所以,非常听話地悄悄撤出幾步,準備看展大俠踢館。

    “別打啦”架勢才剛拉開,便听旁側珠簾叮當,伴隨著沖鼻的濃香,一位風姿綽約的婦人扭著水蛇腰輕移蓮步,來到廳中,張開濃艷的紅唇對雷震天嗤笑道︰“館主,人家展大人不過是奉令行事,你又何必刁難呢”

    “哎呀惠英,你怎麼出來了”雷振遠有些慌神,急忙屁顛屁顛地張開手臂迎了過去。

    這婦人三十上下年紀,卻是衣扣不整香肩外露,翠綠羅衫里面的大紅肚兜隨著身子的扭動若隱若現,一頭長發大多盤成發髻梳在頭頂,剩下少許用紅絲線綁在一起束于胸前,更添一絲嬌媚。柳眉鳳眼,雪頸櫻唇,最牽魂的便是一說話滿口的軟綿綿柔膩膩,听的人骨頭都酥麻了若用一句話描述便是,說不盡的風騷艷麗。

    這就是雪梅的娘

    雖然于悅早有心理準備,卻也只是覺得能出牆的半老徐娘不過就是風韻猶存罷了,如今一見,沒想到竟是如此的令人呵呵,過目難忘。

    看來古人早婚早育還是有好處的,起碼拉扯大孩子之後,自己還不會太老,將來母女走在一起跟姊妹倆似地,多有成就感

    白惠英不著痕跡的將那雙迎來的猴爪撥開,雖面帶嫌惡卻也不失柔媚本色,嬌滴滴地嘲笑道︰“不出來難道等館主進去逼我將醫館送給你啊”

    “這”雷振遠略顯尷尬,抬眼看了看展昭,接著舔著臉賠笑道︰“嘿嘿嘿,惠英你誤會了,我怎麼會逼你呢”

    白惠英不屑地輕哼一聲,不再理他。轉而收了面上輕佻之色,一臉溫和慈愛地笑問展昭︰“你想知道什麼跟我來吧”

    踏出兩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輕蔑地對身後欲伸手阻止的雷振遠道︰“在這個地方,會讓我惡心的說不出話來”

    說罷,便媚笑著揚長而去。

    眼看即將到手的醫館就這麼飛了,還被人冷嘲熱諷一頓,雷振遠立時惱羞成怒,正待吩咐去追,卻被展昭橫起劍鞘擋在身後。

    “雷館主,既然白夫人在此不能暢言,必有隱情。請留步”

    冷冰冰地巨闕近距離貼在胸前,雷振遠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它蝕骨的寒意。這把上古名劍縱橫江湖千余年,不知飲過多少代人的鮮血,與其本身生鐵的味道混在一起,散出淡淡的腥味,烏黑的劍鞘上雕刻的花紋像是游魂野鬼魅惑的微笑,壓迫的他喘不過起來。

    等雷振遠平靜下來,展昭三人早已走的沒了蹤影,只好恨恨的準備再想其他辦法。

    找了家茶坊坐下來,白惠英才驚覺方才武館里的那位姑娘竟和是展昭一起的,她原還以為是雷振遠不知又從那里騙來的無知少女。

    這可奇了。

    都說沒有不貪腥的貓,可展昭這小子一向悶騷迂腐的很,女人緣雖好卻唯恐避之不及,不過,對雪梅倒是關愛有加。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樣也好,她看得出來,這樣的人一旦心有所屬,對心儀之人必當全心以待,絕不會朝秦暮楚。再說模樣生的俊朗不凡,武功高強不說,又吃的皇糧,是個絕佳的女婿人選。所以她對雪梅的心思也就一笑置之任其生長了。

    只是倆人不清不楚的這麼些年,展昭完全不解風情。說他對雪梅無意吧,卻經常細心照顧,若說有想法吧,他又對別的事只字不提,讓她這個情場老手也琢磨不透。所幸的是這幾年展昭也一直獨來獨往,身邊從未出現過其他女人,所以,她也就放心地順其自然了。

    如今,這小子身邊竟突然帶了一位年輕女子逛來逛去,著實可疑。想必他們已去過白家醫館了,不知雪梅作何猜想。

    “這位姑娘是”

    白惠英一向直言直語,既然尋思不著,不如直接問出來。

    展昭禮貌地給她介紹︰“這是于悅,公孫先生的義女”

    “白夫人。”為示尊敬,于悅重又站起,微微彎下身去行了一禮。

    公孫策的義女白惠英的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打量幾圈。

    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僅一眼她就捕捉到二人之間默默流轉的情意,不是她眼楮毒,而是相愛的人都掩飾不掉看到彼此時眼底自然洋溢的那份幸福。心里一沉,默默替自己女兒傷心。

    不由得也斂去面上笑容,語氣開始變得冷淡︰“你想知道什麼問吧”

    展昭二人皆是一愣,這白夫人的情緒也變的太快了吧

    但因牽掛案子,也無暇顧及她的表情變化,展昭便坦言問道︰“白夫人可還認識其他與馮大戶交往過的女子”

    白夫人

    好小子一轉眼就改了官腔。

    “從前沒有。”白惠英將手中茶水一飲而盡,又嫵媚地用袖口拭了拭唇邊,才懶懶應道︰“一年前雪梅的爹病亡以後,我再也沒和馮大戶來往。所以他這一年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當真”

    白惠英停下手中斟茶的動作,柳眉一挑,斜睨過去︰“展大人我有必要騙您嗎”

    “好,我相信你。”

    展昭雖不解她方才為何突然變了臉,卻也覺得她所言不似作假。心知這條線索算中斷了,遂對于悅遞了個眼色,起身道︰“展昭告辭了。”

    見她只是低頭自顧自飲,也不答話,展昭猶豫著看了看她的臉色,誠懇勸道︰“伯母,請恕展昭多管閑事。今日是白老先生的忌日,雪梅一直盼望你能回家”

    白惠英冷笑一聲,打斷他︰“雪梅盼望的事情,你都想為她做到嗎”

    展昭一愣,為何今日都問他此類的問題

    “這是自然。”答了之後卻又想到身旁的于悅,急忙補上一句︰“我和雪梅情同兄妹,自然盼望她一切皆好。”

    “情同兄妹”白惠英苦笑,這小子終于說出來了。只是,這答案並非她想要的。不禁黯然念道︰“恐怕她最不想要的,便是兄妹了”

    “伯母。”

    展昭面上一僵,擔憂地察看于悅的臉色。白惠英聲音雖小,他卻听的清楚,不知于悅是否听到。

    “也好既然挑明了,我們就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白惠英干脆將茶碗茶壺一古腦兒都推到一邊,兩手攤在桌子上,面上又恢復了溫和的笑容︰“我們家雪梅的心思就不用我多說了。我想告誡你的是,你若對她也有心,我這做娘的自然樂見其成,你這聲伯母我也應的歡喜;倘若你並無此意,就請別再踏足白家醫館,也別再管白家的這些閑事,讓她斷了不該有的念想。從此你做你的展大人,我們做我們的升斗小民。”

    “伯母”

    展昭又驚又急,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雪梅是困在逆境中努力上進的女孩,這幾年來眼看著她逐漸變得堅強,就像看著自己的妹妹一點點長大,他對她的關心一直都是出自大哥般的憐惜和欽佩,又怎會有其他至于雪梅的心思,他當然有所覺察。只是,初時以為那是小女孩對哥哥的依賴,後來覺得二人年齡懸殊頗大,他又立下誓言此生不會娶妻,希望她哪日遇到自己的命定之人便會明白,所以也沒放在心上。沒想到,白夫人竟也有此等心思。

    難道男女之間的情意除了只能修成正果外,再別無選擇

    “展昭記下了白夫人,告辭。”

    望望身邊一直沉默不語的于悅,終是酸澀地應下。然後,利落地執劍轉身。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五章城樓望苦中取樂

    白天走了遠路,又吹了一天的冷風,飯後陪寧兒做完功課哄他睡下,于悅仍無困意,只要靜下來,腦中總浮現起展昭滿身上濃濃的悲涼和落寞的樣子。

    午間從茶館出來,她本就想上前安慰的,卻被展昭一句淡淡的我沒事堵了回去。回到府里,更是尋不到機會。一下午,他都被包大人和她義父霸佔了去商議案情,連晚膳都是在書房里用的。此刻,不知是仍在議事還是已巡街去了,等回來亦不知是何時。左右放心不下,于悅索性挑了燈火去他房間候著。

    意料中的,房內還未掌燈,空空的房間在雪光的反射下,朦朦朧朧地泛著幽幽的冷光,似要吞噬掉世上的每一分溫度。

    于悅進去點上蠟燭,又起了炭火,把已冰涼的水壺放上去溫著。不多時,熱切的火光伴隨著展昭房內淡淡的氣息一層層在房間內擴散開來,使原本的冷冽漸漸被暈黃的暖意包容。

    接著一如既往地,將他白日里疊得齊整的被褥重新鋪好,把每日都清潔的桌椅櫥櫃又擦拭收拾一遍確定再無事可做,才坐下來懶懶地看著跳動的燭火發呆。

    做夢都沒想到她會過上這麼原始又閑適的生活,可是她卻真心喜歡上了這份心靈上的寧靜。哪怕每日里都有許多的不便捷不適應,最起碼這里卻是天空清澈,月色澄淨,民風淳樸,生活悠然。

    所以此時,盡管燭光微弱,她的心境卻比在燈火輝煌下生活時明快許多。哪怕只能守在這里默默地剪著燭芯,卻也是溫馨如歌。

    心中滿載著恬淡的幸福,從手中的剪刀上一直流溢到房中的每個角落。

    這些年,為理想奮斗,為愛情舍棄,尋尋覓覓,原來這一室小小的天地才是她最想要的歸屬,原來她曾經包容一切的心也可以如此之小。

    她看得出,展昭亦然。

    除了家國天下,他更渴望並珍惜著所擁有的每一份情誼,可天意偏偏弄人。

    他就像天邊的那顆孤星,身邊的人不是一個個離他而去,便是距他越來越遠。如今,恐怕雪梅亦已赴入後塵。等案情慢慢浮出水面,他不得不親手搜尋證據將她送上鍘刀的那一天,他的心境又該是怎樣的痛徹心骨

    此時,光想想他即將面臨的痛惜和苦澀,于悅便倍感心疼。

    可棘手的是,凶案如今已呈現在面前,雪梅大錯儼然鑄成,誰還能有力回天她既挽回不了事實,也動搖不了包拯。

    皇帝更不會。他會為了邊疆社稷赦免桑博而巧令包拯勉強順從,可小小一個白雪梅怎值得他再插手案件任臣民不滿

    那,還有什麼法子

    正想的出神,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緊接著一股徹骨的冷風襲來,將已熟悉室內溫度的她硬生生吹出一個冷戰。

    抬眼望向門口,那里果然正站著她要等的瘦削身影。不禁歡喜地站起來迎去,卻又突然頓住,急急地問︰“要巡街去了嗎”

    展昭掩上房門,幽黑的眸子深深凝視著她︰“怎地跑這兒來了”

    “展大人的房間來不得嗎”于悅俏皮一笑,將煨在炭火上的溫水倒了一杯遞給他。

    展昭吶吶一笑,將手中的披風給她系上,方才接過水杯,嗔怪道︰“夜間寒氣重,也不想著多披件衣服”

    “方才走的急,忘了穿上。”于悅摸摸披風,看樣子展昭去過她房間了。便問道︰“你去找我了有事”

    展昭垂目不答,將水飲盡又續了一杯給她,看著她慢慢喝下,才柔聲道︰“走吧。”

    于悅以為是讓她回房,卻固執的站在那兒不動,眼巴巴地征求他的意見︰“你先去忙,我留這兒等你。”

    展昭面上露出心疼的歉意,牽過她小手,神秘一笑,道︰“隨我來。”

    御街上一片寂靜,清冷的月輝的映著天際處稀疏的星光,一半在圓盤周側暈開一圈淡淡的光環,給夜色披上一層神秘的色彩;一半鋪成薄薄的一片撒向地面,照著兩個攜手的人影緩緩而行。

    月暈而風,看來明日會更冷了

    自出門展昭便始終未發一言,不過一路上卻也刻意地貼著她,盡量為她驅逐一些周圍空氣中的寒意。在如此安寧的夜里,于悅最是喜歡這樣沉默又貼心的相依,所以任由他牽著,也不多問。

    兩人就這樣沉默著走過一條條街道,直到城門前展昭才松開她。面上浮現出慣有的親和笑容,上前去與守城門的官兵打招呼。

    究竟去什麼神秘地方,還要半夜出城

    于悅正在暗自揣測,卻見展昭與官兵攀談幾句之後便要步上城樓,不過才踏上幾級忽又停住,轉身對仍在納悶的她低聲喚道︰“還不上來”

    展昭竟邀她上城樓

    這里不該是防御重地,嚴令無關人員禁止入內的嗎

    于悅訝異之後便覺周遭立刻投射過來無數道復雜的詢問目光,不禁面上一紅,匆忙應了一聲,便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空曠的城樓上冷風凜冽,寒意更甚。

    方才上來的時候,駐守在上面的官兵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有幾個和展昭行了禮便下樓去了,剩下的都遠遠守在另一側。所以,偌大的地方只剩他倆站在那里招風,連個遮擋處都沒有。只除了一支支繡著金龍的明黃大旗在冷風中不停地震動著,似要掙開旗桿的束縛,卻只換來呼呼的嗚咽聲。

    環顧一圈,于悅還是選擇站在展昭身後。

    內力的確是個好東西最起碼可以讓自己保持冬暖夏涼。看眼前之人衣著單薄,卻挺拔如松迎風而立,看的于悅滿心的羨慕嫉妒恨。一邊極力忍著不讓唇齒凍得哆嗦出聲,一邊琢磨展昭大半夜地帶她到城樓上來究竟何意。

    “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麼”

    放眼城外,展昭終于率先開了口。

    冷的快要發抖的人慢慢從他背後探出頭來,隨他的目光望去,方圓之內皆收眼底。只是除了月色寂寥,積雪冷冽,並未發現任何特別之處。

    于悅不禁疑惑地問︰“你在等人嗎”

    瞧他滿腹憂慮的樣子,該不會是某些老鼠出洞了吧

    “等人”

    展昭收回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訝異,他不明白方才的問題怎會和等人扯上關系,但瞬間停頓之後,便接著又擠出倆字︰“再看。”

    不是等人

    那半夜三更帶她爬這麼高作甚

    于悅慢騰騰從他背後挪出來,努力地在寒風中睜大眼楮,卻是在研究展昭的神情。

    眼前的這個男子將雙手負于身後,任憑官帽後的黑色飄帶在風中隨散披在肩側的發絲翩翩舞動,更顯得他英岸沉穩俊逸不凡。但于悅卻嗅到他周身隱隱散發出的與硬朗面容不相合的淡淡哀愁,尤其那雙幽黑的深眸更明顯地載著些許心事,飄渺地游離在遙遠的天地相接處,似在賞景,又似神游。

    這副神態若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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