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嘀嘀咕咕的,和自己讨论赏雪的时候要带全什么东西,配什么衣服好
而展昭依旧是一贯的安静,一路上只在琢磨一件事:这丫头此次竟一反常态如此大方地让步,其中必有猫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寻线索武馆争锋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真是一点不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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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这淫棍会被人扎死
雷家武馆门外,于悦心中一边暗暗诅咒,一边嫌恶地将目光撇开,又顺势往展昭身边挪了挪。展昭觉出她的不自在,干脆横跨出一步,将她完全挡在身后,扬声凛然言道:“劳烦通报,开封府展昭奉包大人之命前来查案。”
“是是是”
门房哪敢怠慢,咕咚一声将流到嘴边的口水咽回肚里,万分不舍的收回色迷迷的目光,点头哈腰地陪笑着应道:“展大人请进去稍待片刻,小的这就去叫我家馆主出来。”
这些人对展昭终是忌惮,而且想必平日里也干过不少偷鸡摸狗调戏妇女的勾当,一听说官府来查案,都一个个心虚地低下头开始细细盘算,担心是否自己最近做的哪件好事不小心见了官。
没了那一道道猥琐的眼光,于悦走起路来才觉顺畅许多。跟着展昭快步进了院子,远远地便看到一个黑矮精瘦的家伙正端坐在大厅正中的虎皮座椅上恭敬地候着,想来便是雷振远了。
展昭说他武功不弱,还以为会像电视上看到的那些混江湖的一样,就算不是长的高大凶猛,起码也得具备一些慑人的气场吧。没想到竟是如此一幅猴样
于悦不禁在心中替雪梅的爹默默哀悼。
雪梅明艳照人,想必她的娘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怎么眼光竟如此刁钻奇特在这个爬墙需要超强勇气和决心的年代,顶着这顶了不起的帽子,竟与如此猥亵的人厮混在一起
“展大侠稀客稀客请上座。”
雷振远能在京城开了这么多年武馆,还混出如此规模,应酬官府的本领已比他的武功修为练得更有成效。还未等展昭二人还进得厅门,他便已亲自走下来迎接。
“雷馆主。”
展昭只想速速了事,入座也不多做寒暄,直接说出此行目的。“白惠英可在府上,展某有些问题想要请教。”
雷振远面上一僵,笑意渐渐隐去,委婉地问:“展大人,请恕在下冒昧一问,你找惠英不知何事”
展昭也不隐瞒,盯着他神色缓缓答道:“昨天夜里,冯大户被人杀了”
“冯大户死了”雷振远搭在虎皮扶手上的双手猛然一收,讶异的样子倒不像是假。突然,面上又是一凛,立刻从座位上惊起,大步走到展昭身边小声问道:“展大人怀疑惠英涉及此案”
“不敢。”展昭怕他误会,如实解释道:“白惠英曾和冯大户交往过一些时日,展某只是按例前来查访线索。”
雷振远稍稍放松,边寻思边慢慢踱回主座,言道:“惠英昨晚寸步未离此地,展大人若是不信,可以查问本馆内所有的人,他们都可以替她作证。”
展昭眉峰微微凝起,干脆起身上前,进一步解释。“展某说过,并非怀疑她是凶手,只是人命关天,问她一些有关冯大户的事情。”
雷振远呵呵一笑,故作不懂,继续推脱道:“惠英早在一年前便跟冯大户断绝来往。展大人,你如此一问不是多此一举”
展昭顿觉气恼,今日查访之后他还有件要事待办,偏偏这家伙愣在这里慢吞吞地胡搅蛮缠。不禁逼问道:“雷馆主处处阻挠展某和白惠英相见,是否有不可告人之处”
雷振远朝虎皮椅背一瘫,冷笑道:“展大人咄咄逼人,本馆主偏不让你见人你又奈我何”
展昭不禁暗暗起疑,入开封府这么多年,他的脾气一向温和,当然见过各种踩着鼻子上脸不配合办案的,却没见过芝麻大小一个开武馆的三流角色也敢无端阻挠,想必其中定有情由。栗子小说 m.lizi.tw遂压下怒气,好好劝道:“展某奉命查案,还请雷馆主不要阻挠。”
“哈哈哈,久闻展大侠武艺超群,今日本馆主倒想讨教讨教。”
雷振远摆明了想要挑衅,莫名其妙地狂笑一阵,接着向左右呼喝道:“陪展大侠玩上几招”
立马,展昭身边迫不及待地围过来十数人,仿佛他们早在等待这一刻似地,个个如狼似虎。
展昭递给于悦一个退后的眼神,双拳慢慢攥起,冷冷地看着周围打手,这些酒囊饭袋他当然不放在眼里,只暗暗盘算着如何快速解决。于悦也不敢多说话,怕惹来这群饭桶的注意,成了展昭的负担。所以,非常听话地悄悄撤出几步,准备看展大侠踢馆。
“别打啦”架势才刚拉开,便听旁侧珠帘叮当,伴随着冲鼻的浓香,一位风姿绰约的妇人扭着水蛇腰轻移莲步,来到厅中,张开浓艳的红唇对雷震天嗤笑道:“馆主,人家展大人不过是奉令行事,你又何必刁难呢”
“哎呀惠英,你怎么出来了”雷振远有些慌神,急忙屁颠屁颠地张开手臂迎了过去。
这妇人三十上下年纪,却是衣扣不整香肩外露,翠绿罗衫里面的大红肚兜随着身子的扭动若隐若现,一头长发大多盘成发髻梳在头顶,剩下少许用红丝线绑在一起束于胸前,更添一丝娇媚。柳眉凤眼,雪颈樱唇,最牵魂的便是一说话满口的软绵绵柔腻腻,听的人骨头都酥麻了若用一句话描述便是,说不尽的风骚艳丽。
这就是雪梅的娘
虽然于悦早有心理准备,却也只是觉得能出墙的半老徐娘不过就是风韵犹存罢了,如今一见,没想到竟是如此的令人呵呵,过目难忘。
看来古人早婚早育还是有好处的,起码拉扯大孩子之后,自己还不会太老,将来母女走在一起跟姊妹俩似地,多有成就感
白惠英不着痕迹的将那双迎来的猴爪拨开,虽面带嫌恶却也不失柔媚本色,娇滴滴地嘲笑道:“不出来难道等馆主进去逼我将医馆送给你啊”
“这”雷振远略显尴尬,抬眼看了看展昭,接着舔着脸赔笑道:“嘿嘿嘿,惠英你误会了,我怎么会逼你呢”
白惠英不屑地轻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而收了面上轻佻之色,一脸温和慈爱地笑问展昭:“你想知道什么跟我来吧”
踏出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轻蔑地对身后欲伸手阻止的雷振远道:“在这个地方,会让我恶心的说不出话来”
说罢,便媚笑着扬长而去。
眼看即将到手的医馆就这么飞了,还被人冷嘲热讽一顿,雷振远立时恼羞成怒,正待吩咐去追,却被展昭横起剑鞘挡在身后。
“雷馆主,既然白夫人在此不能畅言,必有隐情。请留步”
冷冰冰地巨阙近距离贴在胸前,雷振远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它蚀骨的寒意。这把上古名剑纵横江湖千余年,不知饮过多少代人的鲜血,与其本身生铁的味道混在一起,散出淡淡的腥味,乌黑的剑鞘上雕刻的花纹像是游魂野鬼魅惑的微笑,压迫的他喘不过起来。
等雷振远平静下来,展昭三人早已走的没了踪影,只好恨恨的准备再想其他办法。
找了家茶坊坐下来,白惠英才惊觉方才武馆里的那位姑娘竟和是展昭一起的,她原还以为是雷振远不知又从那里骗来的无知少女。
这可奇了。
都说没有不贪腥的猫,可展昭这小子一向闷骚迂腐的很,女人缘虽好却唯恐避之不及,不过,对雪梅倒是关爱有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样也好,她看得出来,这样的人一旦心有所属,对心仪之人必当全心以待,绝不会朝秦暮楚。再说模样生的俊朗不凡,武功高强不说,又吃的皇粮,是个绝佳的女婿人选。所以她对雪梅的心思也就一笑置之任其生长了。
只是俩人不清不楚的这么些年,展昭完全不解风情。说他对雪梅无意吧,却经常细心照顾,若说有想法吧,他又对别的事只字不提,让她这个情场老手也琢磨不透。所幸的是这几年展昭也一直独来独往,身边从未出现过其他女人,所以,她也就放心地顺其自然了。
如今,这小子身边竟突然带了一位年轻女子逛来逛去,着实可疑。想必他们已去过白家医馆了,不知雪梅作何猜想。
“这位姑娘是”
白惠英一向直言直语,既然寻思不着,不如直接问出来。
展昭礼貌地给她介绍:“这是于悦,公孙先生的义女”
“白夫人。”为示尊敬,于悦重又站起,微微弯下身去行了一礼。
公孙策的义女白惠英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几圈。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仅一眼她就捕捉到二人之间默默流转的情意,不是她眼睛毒,而是相爱的人都掩饰不掉看到彼此时眼底自然洋溢的那份幸福。心里一沉,默默替自己女儿伤心。
不由得也敛去面上笑容,语气开始变得冷淡:“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展昭二人皆是一愣,这白夫人的情绪也变的太快了吧
但因牵挂案子,也无暇顾及她的表情变化,展昭便坦言问道:“白夫人可还认识其他与冯大户交往过的女子”
白夫人
好小子一转眼就改了官腔。
“从前没有。”白惠英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又妩媚地用袖口拭了拭唇边,才懒懒应道:“一年前雪梅的爹病亡以后,我再也没和冯大户来往。所以他这一年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当真”
白惠英停下手中斟茶的动作,柳眉一挑,斜睨过去:“展大人我有必要骗您吗”
“好,我相信你。”
展昭虽不解她方才为何突然变了脸,却也觉得她所言不似作假。心知这条线索算中断了,遂对于悦递了个眼色,起身道:“展昭告辞了。”
见她只是低头自顾自饮,也不答话,展昭犹豫着看了看她的脸色,诚恳劝道:“伯母,请恕展昭多管闲事。今日是白老先生的忌日,雪梅一直盼望你能回家”
白惠英冷笑一声,打断他:“雪梅盼望的事情,你都想为她做到吗”
展昭一愣,为何今日都问他此类的问题
“这是自然。”答了之后却又想到身旁的于悦,急忙补上一句:“我和雪梅情同兄妹,自然盼望她一切皆好。”
“情同兄妹”白惠英苦笑,这小子终于说出来了。只是,这答案并非她想要的。不禁黯然念道:“恐怕她最不想要的,便是兄妹了”
“伯母。”
展昭面上一僵,担忧地察看于悦的脸色。白惠英声音虽小,他却听的清楚,不知于悦是否听到。
“也好既然挑明了,我们就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白惠英干脆将茶碗茶壶一古脑儿都推到一边,两手摊在桌子上,面上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我们家雪梅的心思就不用我多说了。我想告诫你的是,你若对她也有心,我这做娘的自然乐见其成,你这声伯母我也应的欢喜;倘若你并无此意,就请别再踏足白家医馆,也别再管白家的这些闲事,让她断了不该有的念想。从此你做你的展大人,我们做我们的升斗小民。”
“伯母”
展昭又惊又急,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雪梅是困在逆境中努力上进的女孩,这几年来眼看着她逐渐变得坚强,就像看着自己的妹妹一点点长大,他对她的关心一直都是出自大哥般的怜惜和钦佩,又怎会有其他至于雪梅的心思,他当然有所觉察。只是,初时以为那是小女孩对哥哥的依赖,后来觉得二人年龄悬殊颇大,他又立下誓言此生不会娶妻,希望她哪日遇到自己的命定之人便会明白,所以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白夫人竟也有此等心思。
难道男女之间的情意除了只能修成正果外,再别无选择
“展昭记下了白夫人,告辞。”
望望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于悦,终是酸涩地应下。然后,利落地执剑转身。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城楼望苦中取乐
白天走了远路,又吹了一天的冷风,饭后陪宁儿做完功课哄他睡下,于悦仍无困意,只要静下来,脑中总浮现起展昭满身上浓浓的悲凉和落寞的样子。
午间从茶馆出来,她本就想上前安慰的,却被展昭一句淡淡的我没事堵了回去。回到府里,更是寻不到机会。一下午,他都被包大人和她义父霸占了去商议案情,连晚膳都是在书房里用的。此刻,不知是仍在议事还是已巡街去了,等回来亦不知是何时。左右放心不下,于悦索性挑了灯火去他房间候着。
意料中的,房内还未掌灯,空空的房间在雪光的反射下,朦朦胧胧地泛着幽幽的冷光,似要吞噬掉世上的每一分温度。
于悦进去点上蜡烛,又起了炭火,把已冰凉的水壶放上去温着。不多时,热切的火光伴随着展昭房内淡淡的气息一层层在房间内扩散开来,使原本的冷冽渐渐被晕黄的暖意包容。
接着一如既往地,将他白日里叠得齐整的被褥重新铺好,把每日都清洁的桌椅橱柜又擦拭收拾一遍确定再无事可做,才坐下来懒懒地看着跳动的烛火发呆。
做梦都没想到她会过上这么原始又闲适的生活,可是她却真心喜欢上了这份心灵上的宁静。哪怕每日里都有许多的不便捷不适应,最起码这里却是天空清澈,月色澄净,民风淳朴,生活悠然。
所以此时,尽管烛光微弱,她的心境却比在灯火辉煌下生活时明快许多。哪怕只能守在这里默默地剪着烛芯,却也是温馨如歌。
心中满载着恬淡的幸福,从手中的剪刀上一直流溢到房中的每个角落。
这些年,为理想奋斗,为爱情舍弃,寻寻觅觅,原来这一室小小的天地才是她最想要的归属,原来她曾经包容一切的心也可以如此之小。
她看得出,展昭亦然。
除了家国天下,他更渴望并珍惜着所拥有的每一份情谊,可天意偏偏弄人。
他就像天边的那颗孤星,身边的人不是一个个离他而去,便是距他越来越远。如今,恐怕雪梅亦已赴入后尘。等案情慢慢浮出水面,他不得不亲手搜寻证据将她送上铡刀的那一天,他的心境又该是怎样的痛彻心骨
此时,光想想他即将面临的痛惜和苦涩,于悦便倍感心疼。
可棘手的是,凶案如今已呈现在面前,雪梅大错俨然铸成,谁还能有力回天她既挽回不了事实,也动摇不了包拯。
皇帝更不会。他会为了边疆社稷赦免桑博而巧令包拯勉强顺从,可小小一个白雪梅怎值得他再插手案件任臣民不满
那,还有什么法子
正想的出神,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紧接着一股彻骨的冷风袭来,将已熟悉室内温度的她硬生生吹出一个冷战。
抬眼望向门口,那里果然正站着她要等的瘦削身影。不禁欢喜地站起来迎去,却又突然顿住,急急地问:“要巡街去了吗”
展昭掩上房门,幽黑的眸子深深凝视着她:“怎地跑这儿来了”
“展大人的房间来不得吗”于悦俏皮一笑,将煨在炭火上的温水倒了一杯递给他。
展昭呐呐一笑,将手中的披风给她系上,方才接过水杯,嗔怪道:“夜间寒气重,也不想着多披件衣服”
“方才走的急,忘了穿上。”于悦摸摸披风,看样子展昭去过她房间了。便问道:“你去找我了有事”
展昭垂目不答,将水饮尽又续了一杯给她,看着她慢慢喝下,才柔声道:“走吧。”
于悦以为是让她回房,却固执的站在那儿不动,眼巴巴地征求他的意见:“你先去忙,我留这儿等你。”
展昭面上露出心疼的歉意,牵过她小手,神秘一笑,道:“随我来。”
御街上一片寂静,清冷的月辉的映着天际处稀疏的星光,一半在圆盘周侧晕开一圈淡淡的光环,给夜色披上一层神秘的色彩;一半铺成薄薄的一片撒向地面,照着两个携手的人影缓缓而行。
月晕而风,看来明日会更冷了
自出门展昭便始终未发一言,不过一路上却也刻意地贴着她,尽量为她驱逐一些周围空气中的寒意。在如此安宁的夜里,于悦最是喜欢这样沉默又贴心的相依,所以任由他牵着,也不多问。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走过一条条街道,直到城门前展昭才松开她。面上浮现出惯有的亲和笑容,上前去与守城门的官兵打招呼。
究竟去什么神秘地方,还要半夜出城
于悦正在暗自揣测,却见展昭与官兵攀谈几句之后便要步上城楼,不过才踏上几级忽又停住,转身对仍在纳闷的她低声唤道:“还不上来”
展昭竟邀她上城楼
这里不该是防御重地,严令无关人员禁止入内的吗
于悦讶异之后便觉周遭立刻投射过来无数道复杂的询问目光,不禁面上一红,匆忙应了一声,便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空旷的城楼上冷风凛冽,寒意更甚。
方才上来的时候,驻守在上面的官兵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有几个和展昭行了礼便下楼去了,剩下的都远远守在另一侧。所以,偌大的地方只剩他俩站在那里招风,连个遮挡处都没有。只除了一支支绣着金龙的明黄大旗在冷风中不停地震动着,似要挣开旗杆的束缚,却只换来呼呼的呜咽声。
环顾一圈,于悦还是选择站在展昭身后。
内力的确是个好东西最起码可以让自己保持冬暖夏凉。看眼前之人衣着单薄,却挺拔如松迎风而立,看的于悦满心的羡慕嫉妒恨。一边极力忍着不让唇齿冻得哆嗦出声,一边琢磨展昭大半夜地带她到城楼上来究竟何意。
“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放眼城外,展昭终于率先开了口。
冷的快要发抖的人慢慢从他背后探出头来,随他的目光望去,方圆之内皆收眼底。只是除了月色寂寥,积雪冷冽,并未发现任何特别之处。
于悦不禁疑惑地问:“你在等人吗”
瞧他满腹忧虑的样子,该不会是某些老鼠出洞了吧
“等人”
展昭收回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他不明白方才的问题怎会和等人扯上关系,但瞬间停顿之后,便接着又挤出俩字:“再看。”
不是等人
那半夜三更带她爬这么高作甚
于悦慢腾腾从他背后挪出来,努力地在寒风中睁大眼睛,却是在研究展昭的神情。
眼前的这个男子将双手负于身后,任凭官帽后的黑色飘带在风中随散披在肩侧的发丝翩翩舞动,更显得他英岸沉稳俊逸不凡。但于悦却嗅到他周身隐隐散发出的与硬朗面容不相合的淡淡哀愁,尤其那双幽黑的深眸更明显地载着些许心事,飘渺地游离在遥远的天地相接处,似在赏景,又似神游。
这副神态若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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