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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展昭同人)随你到天涯遥远

正文 第33节 文 / 悦已ing

    “于姑娘,可曾伤着”沈柔淡笑着问。小说站  www.xsz.tw方才只顾着尽力摆脱石永靖的禁锢,隐约间看到她并未摔倒,想是没有大碍。

    “没,没事”

    “那便好”沈柔淡淡一笑,道:“对不住,今次想是看不成鸳鸯了慢待之过,来日定当登门赔礼”

    原来她以为是为了这个叫她

    于悦摆摆手,大方道:“夫人言重了今日看不成就改日好了,反正它也飞不走”

    沈柔噗嗤笑出声来,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这是于悦所见过的她笑得幅度最大的一次了。

    原来,端庄文雅不必非得笑不露齿,更不是故作柔弱,那是自骨子里透出来的娴静淡然,不是收收性子随便装一装就能像了的突然想起她前几日不伦不类的模仿,于悦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看展昭,想必他们忍得很辛苦吧

    偷偷笑了笑,于悦便入了正题:“我请夫人过来,只想说一句话石大夫不会就此罢休,夫人定当小心防备”

    沈柔见她说的认真,心中不免一紧,反问道:“于姑娘怎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夫人防备着就对了,日后莫要与他单独见面。”于悦的表情越发地凝重,但愿是她杞人忧天。

    他会么

    沈柔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据她了解,石永靖应不至如此。不过,今晚的举动也不似他往日性格。七年了,人总会变的。她都变了,不是么

    叹息着,默默向那个等待她的魁梧身影走去,身后留下满园淡淡的清辉。

    作者有话要说:  鸳鸯蝴蝶快结束了,下一单元就是明年入夏时的事儿了,偶先为自己奋斗几个月,同志们有话就快点说吧

    、第十五章透心事信之一字

    “手很疼”问的人心痛。

    “嗯。”答的人委屈。

    “还能走么”问的人有些顾虑。

    “不能”答的人斩钉截铁。

    展昭轻叹一声,默默背过身去,缓缓蹲在她面前:“小心护着手上伤痕。”

    于悦一愣,他要背着她护送包大人回府

    深夜,幽黑的街道上空无一人。突然,一顶四方小轿自街口颤悠悠抬来,前后左右四侧跟着护卫数名,其中一人身姿修长面色温润,弱柳蛮腰佩上古名剑,犀利黑眸观四路动静,脚步结实沉稳,气质非同一般,只是,背上竟然不和谐地挂着脚伤女子一名,正左顾右盼地不停躲避着其他人投来的好奇和嗤笑

    展昭,你的脑子让石永靖给传染了么

    这样的场景,仅是想想就脸上发热脑子发晕。于悦慌忙甩掉这暧昧的一幕,挠着头皮婉拒:“这样不好吧”

    “背着不舒服”展昭不明所以,站直身子,换了个建议:“还是抱着”

    “不是”

    于悦眼珠子差点滚了出来展昭,你确定你真的是展昭忍着想要揪他脸皮的冲动,于悦小心解释:“我的意思是”

    实在说不出口,便使了个眼色,瞟了瞟院外。

    “你是说,包大人他们”

    见她头点的跟捣蒜似地,展昭莞尔一笑,望着幽静的夜空,掩饰自己的窘态,道:“他们,想必已先回去了”

    方才,于悦突如其来的一声轻唤,吸引来所有人的注意,当然也没有错过他们的十指相握,想必傻瓜也看明白了。若他猜得没错,回去后定有一屋子好奇又暧昧的目光在等着他的解释。

    “真不厚道”

    于悦有些愤慨,怎么说她这次也是因公扭脚,老包拉下他的老脸问桑博讨个人情,要顶舒适的轿子给她坐坐能怎样开封府果然一丁点儿福利也没有

    好在,欣慰的是,眼前这个宽厚温暖的真皮靠背看起来更不错的样子

    于是,让他重新蹲下,矮了矮身子,轻轻伏在上面,心里悄悄乐开了花。栗子小说    m.lizi.tw

    皎白月光静静地被吸入无边的夜空,倾洒在人间的那些,遇到阻隔便泛起一层淡淡的柔光,与天边明月遥相辉映,却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就在那片交错的光影中,深幽小巷里,两个重叠的人影缓缓而行,将片片银光一寸寸覆盖,又一寸寸挪开。

    展昭并不急着回去。

    适才已为她仔细检查过,手上只是擦伤,清理干净上了药即可,脚踝也无大碍,只因触动旧伤故而疼痛复发,所幸跌打损伤药他是随身携带的,将军府的丫头待他们也甚为恭敬,很快便帮着处理好了。

    只是,回府后势必有一番戏谑拷问迎他如此羞窘之事不知要怎样应对过关。唉,无知者无畏身后那人倒是不急,这会儿正和自个儿玩的不亦说乎。

    看着脚下被他丈量过千万遍的青石小路,展昭步伐越来越慢。转过巷口,一地的炮竹碎屑映入眼帘,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淡淡的硝石味道。

    又有新铺子开业了

    算算十年了吧

    大大小小的,记不清有多少家店铺在他的巡视的路上开张、歇业,只知几乎每日都有新面孔的掌柜或小二恭敬地站在铺子门前,等着与他招呼微笑。

    犹记得,第一次穿上这身官服去巡街,亦是春夏之交。那时,他踌躇满志英姿飒爽,迎着满城人惊羡又有些畏惧的目光,在明媚的阳光中大踏步走过街街巷巷,誓要持剑卫道,为百姓撑起一片青天。那时,仿佛天地都在脚下。

    再回首,这一程竟已走了十年

    人群中初时的疑惑、惧怕早已转变为习以为常的亲切、敬重,他也不复有当年的神采飞扬。如今,心中激昂的豪迈与无畏竟在不知不觉中,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掩入记忆深处,取而代之的是跟着岁月日渐沉淀的冷静隐忍。如今,就连当初那个坚定不移的决心也将不复存在,只因有了她。

    侧目轻瞥身后之人,心中溢出丝丝暖暖的甜蜜。这次,就让他顺从了自己的心意吧将荆棘密布的路途踩在脚下,把吉凶难卜的日后扔给苍天,只尽情地把握现在,与她一起笑看风起云落,携手相伴同行

    “悦儿,你真的准备好了么”

    她越来越喜欢靠在展昭身边的感觉,静静地趴在坚实的脊背上,下巴轻抵着宽阔的肩窝,于悦一遍遍摆弄他官帽上的那根红绳。

    额头似有若无地贴着他的鬓角,任两人散落在一起的几缕发丝在晚风中轻扬、交织。而她,嗅着熟悉的气息,乐此不疲地将红绳绕在指尖,又放下,再绕,再放

    她真的看不够。

    这一刻的相依没有了屏幕的阻隔,传入指尖的柔软也不再是是触手的冰凉。对她而言,他终于换作温热的血肉之躯,变成真真实实的存在。可是,千年之后,这个声名远播家喻户晓的名字竟只化为已无详文正史可考,寥寥数字,便简易地抹杀掉他栉风沐雨的一世辛劳,将他排除在历史之外。

    历史究竟是什么

    再坚强的生命,再鲜活的面容,在它的这条漫漫长河中转眼便化作尘埃一粒,随时都会遇风而散挫骨扬灰。它到底是人类代代相传繁衍不息的生存轨迹,还是天上诸神早已写好、胶着在每个人身上的命运之路

    人类和历史,究竟谁创造了谁谁又能主宰着谁

    而今,措手不及的,她竟踏入历史随他而来,等待她的又是什么

    若是注定的缘定此生,但愿相守两不忘,如果只是痴梦一场,就请沉睡不要醒。

    还真的是梦么

    感觉有双黑亮的眸子久久凝望着自己,声音飘飘渺渺的问:“悦儿,你真的准备好了么”

    悦儿她有多久没听到这两个字了

    依稀中,那个一身紫衣面如冠玉的翩翩少年仿佛又来到了面前,悦儿、悦儿不停地唤着她,桀骜张扬的面容上全是得意的笑。栗子小说    m.lizi.tw正要怪他乱叫,害展昭误会,那笑容却突然消失,眼底现出浓浓的悲凉与哀怨,“悦儿、悦儿”又一声一声叫的她心中难安。

    好在,头顶有道和煦的阳光始终照射着她,一如那人温润的目光,让她觉得生命有了依靠。欢喜着正要迎去,但见光影波动,那光芒渐渐的幻化成他的脸,却是越来越淡。

    “你终究不信任我,你不信任我,不信任”无奈的怨叹一声声渐渐飘远。

    她想呼喊,想说不是,喉咙却如卡住一般,怎样都发不出声音,只能恐慌的张着嘴,看着那个面容一寸寸消失在面前。她拼命奔跑努力去追,却被浓烟瘴雾团团包围,将她困在哪里辨不清出路。突然,仅剩的微光彻底不见,眼前顿时一片黑暗。

    再也忍受不住心里的抽痛,于悦猛地睁开眼睛,惊声坐了起来。只见如银月色下,一双幽静的黑眸正关切地望着自己。

    “还是吵醒你了。”

    坐上床沿,展昭慢慢抽出她方才紧紧抓住的双手,覆上她的微微汗湿的柔荑,轻轻地摩挲着。

    “展昭”迷蒙地环顾身侧,这是她的房间,原来真是做梦。

    于悦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只是嗓音仍有些沙哑:“我们回来了”方才竟在他背上睡着了,想必展昭刚把她放下,就惊醒了。

    展昭点头,替她擦掉额头上的冷汗,不放心地问:“做恶梦了”

    “嗯.梦到,你走了。”声音颤颤的。

    仅是说着,心里还会隐隐作痛。

    看她委屈的样子,展昭轻叹一声,抚着她汗湿的鬓发,柔声安慰:“再睡会吧。”握住她仍在微微颤抖的双手,又道:“我守着你”

    “嗯。”感到他的手心的真实,便觉安心不少,乖顺地重新躺下,却是大张着眼睛看他。

    “展昭。”

    为她盖好薄毯,他转过头来,以示在听。

    黑亮的眸子里没有了平日的锐利深沉,而是只为她填溢满满的似水柔情。

    于悦心中一动,轻声道:“你明日去趟将军府吧,我担心石永靖他”

    给她一个会意的微笑,展昭揉开她皱在一起的眉头。“我明白”

    方才提醒沈柔时,他也在旁的。

    于悦仍不放心地叮嘱:“不等天亮便要过去”

    “于悦”

    展昭面上一怔,想问却终是没有开口,摇摇头,苦笑道:“有时真想知道,你的小脑袋里到底都藏着些什么。”

    “你终究不信任我,不信任”

    梦中的这句话倏地又飘入耳边,让她心里猛然一滞,不禁面色微变。

    看她紧张成这样,展昭故作轻快地笑笑:“放心。我说过,你若不说,我便不问。”

    “展昭”

    虽然在这样安抚她,但心里还是不舒坦的吧。想到那个梦,她仍心有余悸,终于忍不住开口:“那日,我在将军府讲的故事,你也听到了。”

    展昭想了想,认真回答:“鸳鸯蝴蝶梦名字很特别。没想到桑夫人的前半生竟是如此地迂回曲折。”

    “是。其实,那只是开头。说它哀婉凄美,乃因结局太殇”于悦叹口气,眼前又浮现出那个柔弱似水的女子。

    “后面还有故事”才诧异着说完,展昭突然有些呆滞。近日发生的事件一桩桩闪入眼前,连成一片,顿时惊住:“你是说,石永靖会采用极端手段”

    “不错。”见他这么快便能明白过来,于悦不禁暗暗敬佩他的敏锐,她也是借了穿越而来的优势,才能知晓这些。

    既然要说,干脆坐直了身子,认真地娓娓道来:“事已至此,我也不再瞒你。若我所知非虚,明日石永靖便会想办法诱沈柔相见,迫她一同赴死。”

    尽管已经猜到会这样,展昭仍不免大吃一惊,却听于悦又继续补充:“好在他没能如愿。关键时刻,桑将军及时赶到。不过”

    顿了顿,看他脸色缓了过来,静静地在等着她的下文,终于狠狠心,低头言道:“将军震怒之下,命杨刚将他杀死。”

    震惊、无措、伤怀,还是皆有之,于悦猜测着他的反应,却不忍心抬头去看。等了半晌,身边依然是死寂般的沉默,若非那双布着茧子的大手正紧紧攥着她,真以为他已出了这个房间。

    正待劝他,展昭却已开口,声音更是出奇地平静:“你一早就知道。我们从石家村回来,在小溪边你问我杨刚的事情不,应该还要早,早在没遇到他们之前,你便知道一切,是不是”

    他在怪她么

    于悦心中立刻慌了,忘了手上的伤痕,急忙抓着他衣襟激动地解释:“展昭,你听我说没告诉你,是因为我自己也不敢确定会否发生。这原本是我那里传说的一个故事,并无可靠依据”

    展昭小心护着她的伤处,问的一针见血:“可如今,都应验了。是么”

    于悦愣了愣,突又想到了什么,道:“还是有些出入的就是在客栈遇到杨刚那次,原本石清是要重伤,结果”

    结果又如何一样的遇到柳青平,一样的掀起巨浪,最后,将军还是杀了人,石永靖依旧放不下事实如铁,刹那间,只觉一切语言都变得苍白无力,话音便越来越小,直至完全隐没无声。

    不同于她,展昭听了这番话却开始露出一丝惊喜,急切问道:“你是说,还是可以改变的”

    于悦答地垂头丧气:“我尝试过,却阻止不了”

    “或许有些事阻止不了,或许”展昭没有说明,眼中却燃起一线希望,喃喃道:“故事都是人编的。”

    故事都是人编的

    是啊,明明存在过的人都会彻彻底底地消失于历史的湍流之中,那没有发生的事也可以无端生有了

    历史就如一艘远洋巨轮,人们只顾着仰视掌舵者乘风破浪直济沧海,又有几人会关注它舱中的副手,载的乘客呢眼前名噪当朝的这人,到千年之后都能变得无从查证,那更微小的凡人所能留给后世苍生的也只有编排的野史评说了

    看来,还是低估了他。

    身处逆境仍能冷静思考,这样的智慧和承受力该是经过了多少九死一生的风雨洗礼才能历练而成

    她时惊时喜的表情变换令展昭多了几分信心,一双星眸望着她似有期待的美目,柔声道:“你再睡会吧。我先派人盯着石永靖,明日一早便去将军府。”

    “嗯。”此刻,她能做的,也只有听他的话了。于悦顺从地再躺好,轻轻嘱咐他:“你也早点休息。我之前不告诉你,也是怕你忧心。本想着自己解决,结果还是弄成这样”

    那样歉疚的样子落入展昭眼里,让他没来由的一阵心疼,这些烦恼皆是因他带来的呀。轻轻抚顺她的额发,笑道:“你再胡思乱想,我便真的忧心了。”

    于悦调皮地伸伸舌头,迅速合上嘴巴闭上眼睛。娇俏的样子看的展昭一阵好笑,宠溺地刮刮她挺直的鼻尖,便待要走。

    不想那乌黑的眼睛立马又张开,伸出一只食指竖在眼前,谄笑着飞速说道:“最后一句话”

    正感着无奈,她已正色道:“只要石永靖出现,便将石清遣来探我。”

    “石清”展昭重复念着,似乎明白她的意思,却又隐隐觉得不完全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于悦变得凝重起来,直视他的目光:“他是杨刚杀人的人证。”

    看展昭一脸错愕,便缓了神色,喃喃道:“不要让孩子参与到上代的恩怨中。”

    “好。”

    留给她一个温柔的微笑,展昭转身离开。可合上房门的刹那,心中的忧愁终于扩散到冷峻的俊容之上。

    世事难料,他真的能改变这些么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一章章的更来,就一点点的频临尾声,竟然开始不舍。最多也就两章吧,鸳鸯就要结束了,其实到了这一刻,我还没想好怎样结局呢。。。。

    、第十六章终无奈桑博认罪

    这一觉,于悦睡得很不踏实。

    将展昭扯进来接手这件事,她反而更加忧心。虽然潜意识里希望尽快结束,却又唯恐看到一直避讳的结局。整晚上,被这样矛盾的心情交错纠缠着,时睡时醒。

    似梦似醒间,视野竟慢慢开阔起来,仿佛淡淡晨曦中,一片灿烂的花田乍然呈现于眼前。透过薄薄晨雾,依稀看到桑博夫妇执手相携漫步其中。正惊叹并满足于这样的美丽安宁时,突然,一道刺眼的闪电破空而过,待光芒消逝,那两人竟双双没了踪迹,漫山遍野的繁花间,唯有两只蝴蝶从花枝上翩翩起舞,相互追逐着飞向远方

    鸳鸯蝴蝶鸳鸯蝴蝶

    于悦低声呢喃着,看他们越飞越远,渐渐消逝,突然只觉浑身一震,倏地便惊醒了。可入眼处哪有什么繁花、远山、蝴蝶,她仍端躺在床上,包裹在帐幔之中。

    虚脱的重新躺下,早已没了睡意,却也不愿起身,呆呆地躺在床板上,盯着帐顶发愣。不多时,便听到隔壁房间展昭出门的声音,他那刻意放轻的脚步,在她听来,却似踏在胸口上那般沉重。

    想起方才的梦境,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不知,告诉他究竟是对还是错

    半晌的时候,石清果然来探她。这便意味着石永靖有了动静,于悦一颗心更加揪了起来,说话也恍恍惚惚言不对题的。好在石清打小懂事,怕她一个人呆在房里寂寞,所以也不嫌无聊,一直陪她到傍晚才回去。

    而展昭一整天都无半点消息传来,人更是没有回府。

    从天色微明到日上三竿,再到太阳西斜,坐起、躺下、再坐起于悦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一会担心造化弄人,终不能改变,一会又恨她自己太没用,出身未捷便受了伤,以至于只能在此枯等。

    就在患得患失自怨自艾中,月悬当空的时候,她终于等来了那抹大红身影。

    候了一天,望了一天,此刻终于见到。突然地,她竟莫名开始害怕,怕他开口,更别说主动去问了,一双期盼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希望从他神色里能看到想要的结果。

    可是,那里毫无喜色。

    从夜色中机械地步入房间,展昭始终抿着唇。摇曳的灯火映出他看似平静的面容,眸中闪烁着深深的疲惫和沉重。一步一步似千斤重,半晌才挪到她的身边,却依然一言不发。探手,急切地揽她入怀,紧紧地抱着,似乎,下一刻便要生死离别。

    感受到他情绪中浓重的悲凉,于悦面上的期待一点点暗淡下去,悬了一天的心,终于,在此刻沉入谷底。

    就担心他会这样。

    如果什么也不知道,事到临头所能叹者,也不过是一时感怀、短暂悲伤吧。如今,明知结局却无力阻止,他的心情除了伤痛无奈外,更多的又会被愧疚和自责纠缠,短时间怕是难以释怀了。

    张开双臂紧紧环住他,柔顺地依偎在这个承载着太多重担的宽厚怀抱里,心疼地闻着只属于他的气息。真想让时间停留在此刻,从此不再管人世沧桑,再没有恩怨情仇,天地间只有他和她,静静地相依相偎,安然度过。

    可是,红尘多烦扰,只要身在其中,忧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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