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爵收藏大小不一之蹴鞠,不知包大人是否有意看看,或許對案子有所幫助”
這個時候,只能順著下來。栗子小說 m.lizi.tw包拯雖然倔卻不傻。
“能觀賞將軍所藏,乃包拯之幸。”急忙欠身謝過,還不忘還人家一個高帽。
誰說老包不會拍馬屁來著
于悅跟著站起來,對沈柔淺淺一笑,正想主動搭訕,邀她一道去觀賞,卻听桑博回頭言道︰“夫人,你也累了一天,不如在此歇息片刻”
他的關心,在她听來當然甘之如飴。本就不想去,如今倒免了為難。衙門公務哪有婦人插嘴的份兒跟著也沒意思。
于是,順從地輕輕頷首,便重新落座。
可此舉卻愁壞了于悅
對著那個傲然踏步的背影暗暗撇嘴,你這個狡猾將軍還真會哄人,不讓夫人跟著,還是怕包大人再說出不宜讓她听到的話吧
不過,如果不跟著他們,萬一石永靖真的來了怎麼辦
好在看見展昭走在最後,跟上去對他輕言了幾句,于悅便又折了回來。
“于姑娘也覺得無趣吧”沈柔了解地對她盈盈一笑,女孩子家怎會喜歡那些又是踢又是搶的東西
“是挺無趣的。還不如在這里喝茶賞月舒坦”于悅配合的聳聳肩,停在廳門前佯裝抬頭望月,心中卻在飛速盤算著怎樣把她從大廳里支開,避免與石永靖踫面。
沈柔斂去笑意,款款走到她面前,竟意外地對著她曲身福了一禮,誠心道︰“多謝你照顧清兒”
“夫人切莫如此”于悅慌忙將她扶起,道︰“石清聰明懂事,本就惹人憐愛,而且在府里與寧兒做伴,理應我謝他才是”
沈柔也不多客套,直起身子對她淺淺一笑,露出唇邊醉人的梨渦。玉色月光下,她凝脂般的面容恬靜淡然,晚風吹過,白緞錦袍被輕輕拂起外層的絲質紗衣,飄飄落落裊裊娜娜,更襯出體態的柔若無骨風姿綽約。
“燦如春華,皎如秋月。”
她仿佛是月中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足踏錯,誤落于渾濁人世之中。偏偏,這樣柔弱恬淡的美對異性具有強大的殺傷力,一旦印在心上,足以痴傻一世。
難怪堂堂將軍對她一片深情,難怪石柳二人對她念念不忘。
沈柔一直討厭旁人用這種眼神看她,這次反卻沒惱。這姑娘的目光雖然肆意些,流動的卻是欣賞和羨慕,不會令人難堪。所以,任由她看了片刻,沈柔唇邊慢慢漾出真心的笑意,語氣依然是一貫的溫軟︰“姑娘人好心好,與展大人定有好報。”
又關展昭什麼事
于悅心虛,不禁面上一熱,急忙收回目光訥訥一笑,環顧著左右為自己解嘲︰“對了,石清呢”
“已睡下了。”說起石清,她眼底現出更多柔軟,面上皆是母子重聚天倫的欣慰和笑意。
“哦。”失望過後更是暗暗叫苦,看來只有想其他辦法錯開她與石永靖了。
辦法尚未想出,便見一人疾步跑來,于悅認出這正是方才為他們通傳的門衛,心里莫名一動,倏地緊張起來。
“夫人,石大夫來找您。”
果然,門衛稟報的內容讓她的心一步步下沉。
沈柔也是一滯,飛快瞟過于悅,發現後者正盯著她若有所思,再望空無一人的大廳,臉色便漸漸轉為漠然,吩咐道︰“讓他明日再來。”
“是。”
不是于悅想多事,只是這淡漠的語氣令她有點兒不敢相信。真的就這麼簡單的,拒絕了
屏著呼吸目送著門衛離開,直到看他拐出院落也沒再被叫回來,方才回過神來重新打量這個一直柔柔弱弱的女人。
那哀默的神情間雖有些許不忍卻被堅定覆蓋,讓于悅有種看著別人的錯覺,可能感到了她的注視,沈柔溫婉地勾出一絲苦笑,又換成先前恬靜的樣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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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不禮貌,于悅還是沒能忍住那份好奇,小心問道︰“夫人為何不見”
沈柔一時靜默,遙望著天上明月,遲遲未語。就在于悅想放棄答案的時候,耳邊終于響起她幽幽的嘆聲,似從天邊傳來︰“見了又如何不過是徒增煩惱。”
“可將軍強行認下石清”
“正因如此,離垢才更要懂得珍惜將軍的愛護。”
她這次答的甚是迅速,還有些急切,更刻意強調了離垢二字。
于悅明白,牽掛七年的孩子終于回到了身邊,她是真的想放下前塵往事,完完全全做她的將軍夫人了。
但真的能事如人願麼
忍不住提醒︰“可石大夫畢竟是石清叫了七年的父親。”
叫了七年的父親與父親的區別,也只有沈柔能听得出來吧。但她面上卻無驚訝之色,亦不感為難,雲淡風輕的,好像這個人與她從無關聯一般,輕言道︰“明日,後日只要方便,他都可以來探清兒。”
“看來夫人真的放下了,可他呢”于悅狠了狠心,依舊不放過她。
月光中的嬌軀猛的一顫,接著便是緘口到底的沉默。
于悅知道戳到了她的痛處,也不忍再多說什麼。畢竟,千年後的自己糾結了十多載都想不清楚,到底怎樣才算是完美結局的故事,身在廬山中的她就更加無所適從了
而此時,皎月隱進雲層,眼前一切頓時沉入暗夜之中,偌大的院落里只剩下蟲蛙們顫顫的低鳴響在耳際。
就在于悅以為會一直守望在這樣的靜默中,等候展昭他們賞球歸來的時候,相反方向隱約飄來陣陣喧嘩,飄飄渺渺的,听得不甚清楚,仿若在叫一個人的名字,連正神思迷離的沈柔也被吵到,微微蹙起眉頭,露出疑惑的目光。
緊接著,像是為她們解惑似的,方才離去的門衛又滿臉慌張的跑了回來,小心翼翼地不時瞟著主人臉色稟告︰“夫人,石大夫不肯走,還還在門外不停地吵鬧他喝醉了,小的們不敢”
此刻,于悅終于反應過來,門外那個喊個不停的名字,是柔兒石永靖果然還是痴纏不休,想必在門口耍酒瘋了。
他是將軍新收義子的父親,門衛們當然不敢對他怎樣,卻又無法阻擋他胡言亂語,才折回來稟報的吧。
沈柔輕不可微的嘆口氣,半晌才淡淡安撫道︰“不怪你們。許是他不放心孩子,帶他進來看看少爺再送他回去。”
“是。”
沒被責罰,侍衛放心的走了。
沈柔面上的淡定卻在猝然間松塌,扶著門框喃喃低語︰“希望能看在與清兒的父子情份上,不要打碎他安寧無憂的生活。”
真是環境造就人
月色下依然嫻靜淡雅的婦人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優柔懦弱的女子。
數年的貴婦生活,她懂得了權衡考量,聰明了許多。不讓他進來,只怕他會在門外沒完沒了,若讓人听去,日後定然流言四起,對將軍聲名不利。準他進來看看孩子,非但能阻止他繼續耍酒瘋,還可以讓他平靜一下,醒醒酒。
可是,這里是進內院的必經之所,石永靖真會老老實實的去看孩子麼
稍作沉吟,于悅上前一步,巴巴地道︰“夫人听石清說,夫人繡的鴛鴦像要從錦緞上游下來一般,不知于悅有沒有這個運氣一飽眼福”
“石清這孩子,在府里奉承我也就罷了,怎麼還跑去亂說”
雖在責怪,眼中卻難掩慈母的疼溺之色,她細嫩的雙手搭在于悅腕上,羞赧笑道︰“于姑娘莫要笑話我才是”
“夫人太謙虛了,我相信石清”于悅嘻嘻一笑,親熱地環住她的臂彎,隨她回房。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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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抽吧,抽吧
還是看不到。。。。。。。。
、第十四章石永靖酒醉痴纏
世間事總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于悅之前就常嘆自己時運不濟,老師總在她逃的那節課點名,老板總在她遲到那會兒臨時有事找,老天總在她上下班途中才下雨而偏偏在她有準備的時候完事ok,什麼也不會發生。
如今穿越千年,滿以為一切歸零,她可以好好地再從頭活過,沒想到時光倒流了,機體沒變,她仍是一樣的點兒背
原來,注定的事兒真的躲不過。
她們還未走出院門,便見石永靖搖搖晃晃地向這邊沖過來,嘴里還模糊不清的叫著“柔兒、柔兒”。
于悅急忙回頭示意,沈柔領會,對後面跟來的士兵淡淡地命令道︰“你們都退下吧,沒有召喚不必過來”
“是。”
看著其他人都已走遠,于悅急走兩步隔在石永靖面前,好心勸道︰“石大夫,這里是將軍府,請慎言。”
“柔兒”石永靖听得女子說話,臉色忽而現出喜色,怕她會突然逃走,于是牢牢鎖住她雙肩,便欲往懷里抱去,可不知為何又覺得不對勁,抬起迷蒙地雙眼才發現好似認錯了人。失望之下,任性地將臂彎里的女子一把推開,醉醺醺嚷道︰“這是石家的家務事,無需外人插手。”
“于姑娘”沈柔驚慌的便要去扶,卻不料被石永靖擋住去路。
醉眼朦朧中,月色下隱約現出一位仙子,與他夢中之人竟生的一般模樣,石永靖立刻不顧一切的撲了過去,將她緊緊箍進懷里,欣喜地呢喃著︰“柔兒柔兒跟我走好不好帶著小清,咱們從頭來過。我保證,決不讓再你受一點點委屈,好不好”
沈柔擔心于悅受傷,卻掙不開他的鉗制,只能不停地低聲驚叫著請他放手,可他好不容易抱住,又怎會輕易放手
該死的石永靖
你不是文弱書生嗎你不是向來懦弱的嗎這會兒又哪來這麼大力氣
于悅眼睜睜看著沈柔枉費氣力地掙扎,卻是半點也動彈不得。
她方才被扳的肩膀生疼,還沒緩過勁兒來說話,又猛地被一把推開,只覺眼前一晃便向前栽去,幸虧有自我保護的慣性伸出了雙手,也幸虧身邊有棵粗壯大樹可以借力。不過,即使沒有跌倒,撐過去的力道也太迅猛,細嫩的雙手觸在粗糙樹干上,頓時被刮地火辣辣疼。
更苦命的是,才剛好轉的腳踝又開始抗議了,熟悉的疼痛正從那里不斷向四肢百骸的神經傳去。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此胡言亂語”焦急間,一聲威喝自院外傳來,接著,桑博那寒意沉沉的身影便現在面前。再一陣急促的腳步之後,包拯數人也相繼趕到。
暗影中,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只沉沉地站在那里一言不發,但周遭的人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正膨脹的陰郁冷冽。
于悅不安地絞起手指,卻引來刮破肌膚處更深的疼痛,這一回神才發現展昭竟不知何時已站到了她身邊。他小心托起她的細嫩小手,瞬間,眉頭便替她擰成了疙瘩,身上也開始散出同樣的冷意。
“沒事兒”于悅努力扯出一個笑臉,故作輕松安慰他,卻惹來他無奈地一聲長嘆,但看目前情勢,他只能先顧大局。
縱然在深醉中,石永靖也覺察到了那股強大的寒流,手上一哆嗦便不由自主松開了對沈柔的束縛。
虎視良久,桑博壓下心中怒火,走出暗處淡淡言道︰“夫人,你先回房去。”
“是。”
當著自己丈夫的面,被人看到這幅場景,她只想快點逃離這難堪的境地。
“柔兒”看見她要走,石永靖迅速反應過來,情不自禁地又拉住她衣襟。
桑博冷笑,毫不費力地單手將他扯開,順勢把夫人攬入懷中,盯著石永靖虎目如炬︰“石大夫,你一身的酒氣,實在是醉的厲害”
“我沒有醉柔兒”石永靖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奮力掙脫他的鐵臂,再次捉住沈柔手腕,深情款款地傾訴︰“柔兒我只是想把藏在心里七年的話說出來”
眼見桑博眼中殺意一閃而現,展昭輕輕放下于悅,走過來規勸道︰“石永靖,我送你回客棧。”
“不我不回去。”听見展昭說話,石永靖仿佛看到了救星,臉上露出希望之色,撲通一聲便跪在地上,對著他身後的包拯磕頭哭訴道︰“包大人,您要替我做主,我想要回自己的妻子我沒有錯”
包拯暗嘆,目色卻甚是嚴肅,搖頭表示無能為力︰“但你也曾在公堂上否認過她是沈柔。”
“她是她是那天否認,一則氣她再嫁,另一則是不忍她受柳青平脅迫。”說到此,石永靖已是涕淚齊流,看著沈柔流露出愧疚與哀求。“可是我希望她回來,我真的希望有機會可以彌補我的過錯包大人,您要幫我..”
“將軍,妾身想先回房去了。”
在眾人面前再被提及不堪往事,沈柔既心碎又羞憤,柔弱的身子靠在丈夫手臂上顫顫發抖。
桑博低頭對她溫柔一笑,擁著她便走邊囑道︰“包大人,你若想在此開堂,本爵也不反對。不過夜深了,本爵恕不奉陪”
眼看著連包大人也不幫他,石永靖方才樹起的希望轟然坍塌,絕望地自地上站起,所有期待皆化為聲嘶力竭的呼喊︰“柔兒難道你當真是戀棧浮華的女子難道你當真要拋夫棄子”
“石永靖”未等桑博震怒,包拯也已無法容忍,呵斥道︰“若你當真對她情深至此,七年前又怎會忍心強逼于她之後,還懷疑她與人苟合,而將她釘于門板之上。七年前,你先棄她不顧,如今反倒怪她薄情。你身為人夫的擔當何在”
“而今,她乃柱國將軍明媒正娶的夫人,你卻一意要帶她走,于法于理于情,如何說的過去你又要本府如何幫你”
這番怒斥猶如當頭棒喝,令石永靖驀然清醒過來,原來他真的沒有機會了。原來,有些過錯是補不回來的。
“我要帶回孩子”眼淚隨著這句話奔流而出,喃喃低語中,卻是不容改變的決絕︰“你既不願回頭,從今以後,石清與你毫無瓜葛”
“將軍。”沈柔頓時面無血色,求助地攥住桑博手臂。
桑博寬慰地握住她冰涼的小手,包裹在自己寬厚的大掌中,朗聲言道︰“包大人,你既知一切,那本爵就不須再瞞你。石清並非石永靖所生,乃柳青平之子。”
“你胡說”石永靖的心立刻揪在一起,因為,這是他心底永遠的痛。
不理會他的歇斯底里,桑博繼續陳述︰“如今生父已死,石清自當歸還生母。”
石永靖眼中絕情繼而轉為悲憤和祈求︰“桑將軍,你高高在上,何忍既奪,復奪人子”
桑博輕蔑地看他一眼,語氣仍舊淡淡的︰“原就不屬于你,何來奪取之說”
石永靖知他所言屬實,頓時心念俱灰。不承想鼓足勇氣竟是白糾纏一場,到最後把兒子也賠了進去。妻兒皆失的痛苦比七年前更加凶猛地啃噬過來,心口巨疼,卻不知該如何解救,只剩下一臉絕望看著包拯。
包拯面上浮過一絲同情,對桑博坦言道︰“將軍,石清雖非石永靖親生,不過依律而言,仍為永靖之子將他判于生母,于法無據。”
“包拯”
桑博怒極而瞪,他又不是強取豪奪,這樣的結局本就合情合理,睜只眼閉只眼又能怎樣偏要遵著律法讓親生母子分離才好麼
包拯是出了名的脾氣 ,而且越有人威脅越斗志高昂,此刻亦然,只是戰略要改。
“夫人要如何告知石清這一段沉重的過往石清又會如何面對這件事情當年發生之事已屬遺憾,還要孩子再承受這段痛苦麼身為人母,夫人何其忍心”
這一連串反反問令沈柔面上才換來的欣喜又一點點消失,心中俱已肝腸俱斷。
是啊,雖能用強將他奪來,卻又該怎麼給他說可是,牽腸掛肚七年的孩子眼見就能承歡膝下,真的就此作罷麼
原來,重逢一場,他們終究還是沒有母子之緣
除非,她舍棄將軍
可是,她能麼
七年來,將軍給她的不單是一個棲身之所,還有一顆包容寬愛的心,更是她浴火重生的支柱。
她不能為了私心棄他而去。
取舍已定,心中酸楚化作兩行清淚奪眶而出,哀哀請求道︰“可否多等兩日,免得孩子生疑”
此時,她只能懇求能再多一刻的相伴,讓那個可憐的孩子名正言順感受幾日娘親的疼愛。
沈柔能痛心割舍,包拯也不免對這個明理的柔弱女子多了一分欽佩,何況他本有此意,便替石永靖應下︰“夫人顧慮的是”
趁著將軍沒有發難,又忙道︰“展護衛,送石永靖回去。”
“是。”
歉意地看看于悅,又給了公孫一個拜托的眼神,展昭才過來扶住石永靖。
“展大人不必相送,永靖想一人獨行。”揮手擋住展昭好意,再也不看周圍的人一眼,他目光呆滯地踉蹌著往回走。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真的不是誠心想讓她們母子分離,他一點兒也不在乎兒子,只想要她。如今,只爭回孩子,又有什麼可欣慰的恐怕,從此能相伴的,也只有月光下那抹黯然的影子了吧。
大概,用石清作賭注的時候,他也沒有料到,她寧可舍棄兒子也不願隨他回去,甚至都沒有遲疑。至少,他看著沒有。
原來,豁出去一切只換來兩敗皆殤。
導火線走了,他們留著也沒意思。包拯這點眼力界還是有的,如來時一樣,躬身行禮道︰“將軍,此事本府不得不插手,尚請見諒。”
“好說。”
桑博的確不愧柱國之名,大方地回禮。可包拯腳下卻沒半步也未挪動。
“至于柳青平一案,本府勢必要查個水落石出,只是,柳青平此人之德行,頗有可議之處,凶手殺人,或有可原宥之因。若是凶嫌主動投案,當可減輕刑罰。”
桑博終于不耐煩了,面上一黯,沉聲道︰“包大人,此話不必對本爵說今夜多事,本爵跟夫人已覺疲累,包大人若有興致,改日再深談吧。”
包拯無奈,只好訕訕道“既然如此,本府就先行告退,改日再敘。”
于悅原本想留下,防著石永靖再來,可看那對恩愛夫妻,一個心情不佳悶悶不樂,一個柔情滿懷只顧嬌妻,哪里還有閑情逸致留客唯一能指望的石清卻在酣夢之中,她一手腳皆傷的廢人,又怎能無緣無故莫名其妙地主動賴在這里讓人家伺候就算他們都同意,身邊那個人也不會答應
可是,她就是不放心啊不放心。
“夫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就在列位準備各自散去的時候,于悅終于忍不住,輕喚了一聲,以示自己依然存在。
靜謐的時刻,即便是小小的聲音也足以震撼全場,非常不幸的,于悅這聲便有如此效果。一時間,列位的目光全都集中過來,非常一致地由詫異變成了然,然後紛紛淡笑著給她們空下場地,只剩下突然變得很局促的展昭繼續堅定地做她的拐杖。
是嘛咱的腳因公負傷,才會失禮讓夫人過來的,沒什麼好瞪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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