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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展昭同人)隨你到天涯遙遠

正文 第20節 文 / 悅已ing

    然倉促轉入園中岔道,面無表情的從她身邊無視地走過

    問題就嚴重了

    怪不得這兩日展昭不是將飯菜轉入房內就是一到飯點就突然失蹤呢,敢情還是在躲她

    于悅抱著枕頭在房內沒頭沒腦地轉圈,嘴上還在自言自語︰“到底哪兒得罪他了這幾天飯菜淨做他愛吃的,衣服也替他收的整整齊齊,床鋪幫他整理的干干淨淨,就連不在的那幾日,也堅持天天給他打掃清理曬被褥來著”

    “哎呀憑什麼憑什麼平日對他千般好,竟然說不理便不理了”賭氣地將枕頭扔回床上,改抱著銅鏡忿忿不平地指責鏡中之人︰“你這個沒出息的家伙,他都不理你了,還對人家念念不忘,天天揪心真是傻瓜笨蛋”

    越想越覺得委屈,呼啦一聲又將銅鏡推在一邊,索性爬上床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栗子小說    m.lizi.tw

    臭貓不理就不理吧,反正回去後也不在開封府住了,這樣反而更能篤定她的決心真好,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不必再為這些庸人自擾的事情徒增煩惱了。

    睡覺吧睡覺

    可是,一秒,兩秒,三秒後

    嗨呀伴隨著一聲哀嚎,于悅一把將身上被子掀開,鞋子都顧不得提上便火急火燎奔出房門。

    不是咱在乎他,也不是咱不矜持,而是姐在精神文明建設的新社會出生,在改革開放的狂潮中學習成長,在競爭激烈的科技時代謀生存,早已習慣了信息的高度對稱,最難以忍受被人曲解和誤會,所以,牽扯到個人形象問題,一定不能不了了之,一定要向有關人員討個說法

    一定

    “展哥哥你真的要帶我回京城嗎”

    于悅剛踏入花廳大門,便听到寧兒既驚又喜的童音。從小鬼頭頂往上看,果然是那個唯一歸屬于個別忙人類的大紅身影。

    雖然早猜到他這個勞累命一準不會歇著,但此時看到他略顯倦乏的面容,心中仍不免劃過別樣的酸痛。

    兩人目光踫撞,展昭飛速避開,佯作低下頭回答寧兒的問題︰“是啊你當然要跟著姐姐回京了”

    還在躲他

    于悅恨得牙根癢癢,心念一轉,突然改了主意。信步踱入房內,背著手邊欣賞花架上的奼紫嫣紅,邊慢悠悠的開口︰“誰說我要回京城”

    展昭愕然,終于正眼瞧她︰“你不走”

    嗯這表情還算可以,如果再深刻一些,眉頭再緊湊一些就更滿意了。

    “為何要走我家不在那里,我也不是開封府的什麼人”于悅柳眉斜挑,不但一臉的無所謂,還過來牽著寧兒坐下,故意腔正字圓的引導他︰“寧兒,咱們留在湖州好不好”

    “不好”寧兒想都不想,異常堅決的將一切不利于他向展哥哥的靠攏的小火焰統統澆滅在萌芽階段

    這小鬼竟一點都不懂得配合

    “為什麼”她倒不奇怪寧兒不同意,早料到了,以他對開封府的崇拜,十有**願意隨展昭回京。只是,回答的太快了吧怎麼說也是從小長大的地方嘛,不信他一點感情都木有,

    于悅想了想繼續誘哄小孩子︰“這里多好啊,風景美好吃的又多,而且還是你家鄉,熟門熟路的,街坊鄰居也都認識”

    寧兒卻突然紅了眼眶,斷斷續續地抽噎︰“好是好,可在這里,我會想起我爹我娘,心里會很難過”

    可憐的孩子

    于悅心疼地將他摟在懷中,愧疚不已。她一心只想著自己的計劃和打算,竟忘了顧及寧兒的感受

    “你就這麼想留在這里”橫空飛來毫無溫度的一句話將他滿心的愧疚和酸楚一棒子打散。

    “啊”于悅茫然地抬起眼瞼,卻看到一副橫眉怒對的面容。小說站  www.xsz.tw這表情令她立刻想起先輩筆下描述的出離憤怒一詞,上學的時候還在想這個成語落實到實物上會是個什麼樣的效果果然,先輩就是先輩,用詞達意惟妙惟肖,寫人寫物恰到好處。

    她竟然還敢神游太虛

    展昭更是不滿,心中五味雜陳,第一次不想管住自己的嘴巴︰“可惜人家已經舉家搬遷,你留在此地亦是無用”

    “什麼誰搬家了”

    展大人,咱要說話就好好說,可不可以不帶打啞謎的

    展昭怒極反笑,口中卻盡是譏諷︰“怎麼和人家如此親昵了,竟還不知道嗎”

    “展昭”這一句終于听懂了,他在詆毀她的聲譽,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悅將寧兒支走,一個箭步竄到門口,砰地把房門關死,截住他的步伐。

    “把話說清楚”

    于悅胸口起伏,雙手叉腰,好似潑婦攔街,將數日積怨也統統發泄出來︰“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話說半截,藏著掖著的算什麼英雄好漢你說,我和誰親昵了”

    “展某何曾藏著掖著”展昭怒氣也被勾了出來︰“于姑娘愛干什麼、樂意與誰交好還需問在下嗎”

    “問的就是你我要問你,我因何來到這里我再問你,我因何無法回家還有我為誰留在開封府,又為誰整日忙個不停這緣由,相信包大人知道,公孫先生知道,校尉大哥、全府丫頭衙役都知道,難道獨有展大人不知道只有展大人看不清我愛干什麼、樂意與誰交好”

    “我”一席話咄咄逼人,堵的展昭啞口無言節節後退,跌坐在太師椅中。前情舊事一幕幕浮現眼前,腦中開始清醒。

    那廂于悅酸澀的聲音又幽幽傳來︰“當然展大人有權不接受,甚至可以不珍惜、不在乎,只是請不要隨意辱沒別人的真心”

    “我”展昭手足無措,他怎會不知道一直以來包大人旁指側引,公孫先生煞費苦心,四大校尉插科打諢,丫頭衙役偷偷議論,還有她實實在在地體貼入微他並非草木鐵石,怎會感覺不到她的心意

    可是可惡的,他明明清楚,明明知道不能接受,卻從不舍得拒絕,只一味默許她的付出,甚至有些自在怡然的安心承受。此刻,還口不擇言,令她傷心

    “對不起”

    展昭懊悔莫及,握住自己袖口,心疼地欲將她眼角的晶瑩拭去,不料卻被她反手牢牢捉住,索性抱著好一陣揉搓。

    看著鄒巴巴沾滿某人鼻涕淚水的衣袖,展昭哭笑不得︰“這是官服”

    “那又如何”

    “無妨”展昭悶聲嘆息︰“只要于姑娘高興,展某攜衣袖、衣襟、衣擺隨時恭候”

    噗嗤

    想象展昭官服被擦滿鼻涕淚水的樣子,于悅不禁莞爾。但心中開懷,嘴上卻依然硬氣十足︰“一點也不好笑”

    仿佛看穿她心思,展昭笑意嫣然︰“偷著笑就好”

    當然,不出所料的收獲一記白眼,展昭適時收斂神色,道︰“方才大人接到聖旨,即刻奉召回京該去收拾行裝了,莫再誤了大人的行程”

    “為什麼要用再字”對于知情人有意無意的嘲諷,當事人表示強烈抗議。

    開封府的人怎麼都喜歡揪著人家的糗事一百年不放手于悅撇著嘴不服氣的回頂︰“何況,咱這無家可歸寄人籬下的浪子哪有甚麼行裝可收拾”

    展昭微微一笑︰“那可否勞煩于姑娘替展某收拾行囊”

    “切”于悅心中歡喜,卻故意耍大牌︰“現在看到于姑娘了方才在花園怎麼就視而不見了展大人的眼楮還真是生的奇特呢”

    “你”這女子怎會如此記仇

    他是真的不擅長哄人,憋了半天,俊臉通紅,只輕輕扔出一句話︰“我不喜歡听別人喚你悅兒”

    “誒”因為近在耳旁,所以這句話于悅听的清清楚楚,可是,這思維跨越太大,她一時沒有跟上

    看著他火紅的耳根,于悅才似有所悟,並突然地心慌意亂,無措卻情不自禁地順口嬌嗔︰“自己又不叫,還管別人”

    展昭已走到門邊,听到她的嗔怪,身形突然有兩秒鐘的停滯便奪門而出,只留下一個羞紅的背影

    不喜歡別人叫她“悅兒”

    于悅偷著笑第一百二十遍,再一次將早已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理了又理。小說站  www.xsz.tw沉靜的藍如大海般深邃幽遠,廣袤無垠,帶給人無限臆想的空間。

    這套藍衫曾看了多年想了多年,不可思議的,如今她竟跨越時空的鴻溝,榮幸地親手觸摸上它的柔軟,每天都感受到它的溫暖從頭想來,心情又怎是一個澎湃了得

    明知不可能的時候盼望相見,夢想照進現實了卻盤算離開

    人,還真是奇怪

    只是,匪夷所思的相遇舍得放棄麼盼望多年的夢想不再堅持麼回京後真的要搬出開封府麼沒有了他,大宋的生活有任何意義麼

    唉

    思緒紛亂的時候,寧兒恰在此時歡快地躍入房內,洪亮的聲音宣告他今天的好心情︰“姐姐展哥哥的衣物收好了沒有”

    只是,寧兒尚未等到回答,便看見那件從剛才就一直平平整整靜躺在床上的唯一的衣服,立刻不可置信地大叫︰“姐姐都半個時辰了,你怎麼還在疊這件啊展哥哥他”

    “噓噓”于悅羞愧的捂住他的嘴巴,試圖為自己找點不至于被小鬼嘲笑的理由︰“不是的不是的我剛剛看你展哥哥的房間有點髒亂就先清掃了一遍呵呵”

    “都要走了,干嘛還要費事清掃房間不對我們走了之後,這些事情都有丫頭做的啊”本就是莫須有的理由,寧兒當然理解不了。

    “那個是因為,要讓你展哥哥給人家留個好印象你想啊,他是威震江湖的南俠嘛,萬一傳出去他住過的房間又髒又亂,對他的形象多不好,是吧呵呵”

    “嗯可包大人的房間呢還有公孫先生,王大哥、馬大哥”寧兒掰著指頭數過來,卻突然眼冒精光,竟頗有竹子之風,拍著她肩膀嚴肅地警告道︰“姐姐,大人不能教小孩子說謊的哦”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再磨嘰下去,真沒人等你啦”她竟然連豆大點的孩子都忽悠不了,真是丟人

    “展哥哥會等我的”

    “寧兒你一定要搞清楚,這里誰才是你的親人”于悅認真的板正小鬼的肩膀,覺得她有必要將親人的含義向他強調個清楚明白,並改正他張口閉口展哥哥的不良習慣。

    “當然只有姐姐你了”

    對于這個答案,于悅甚是滿意,可寧兒接下來的話真令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就因為親人太少了,所以,我一定要讓展哥哥變成我的姐夫姐姐,你也努力一點好不好”

    本來寧兒的這個美好願望早就提起過,現在說來也沒啥新奇的,只要不理他,由著他叨叨幾句也就過去了,可偏偏門口光線一暗,展昭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笑問︰“你們在說什麼”

    于悅立刻又羞又窘,她敢打賭,以展昭的听力,最後一句話定然听到了,他卻故意再問一遍,真是

    才不要理他,于悅匆忙將手中藍衫填進背包,繼續收拾其他。可惜了這件衣服被于姑娘玉手青睞半個時辰,如今仍免不了隨著兄弟姐妹一起被壓皺的命運

    但寧兒絕不會如此沒有禮貌,尤其對于展哥哥的問題,他更樂意回答︰“我和姐姐在說姐夫的事情”

    “寧兒該走了”于悅頭都要炸了,她是認了個弟弟,還是為自己尋了個媒婆低著頭將剩余物件一股腦兒塞進背包,便欲提著出門,卻在與展昭錯身而過的瞬間被他攥住手臂。

    “我來”展昭將背包接過,心中不由泛起絲絲柔軟。

    月前,他就是背著這個黑色大包,將她帶入他的世界,在數十日間,不可思議地融化掉冰凍已久的心扉。

    “謝謝你”

    雖然展昭這三個字說的發自內心,但她唯有一笑而對,因為她所要的不是只有感謝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加強訓練一周,原定的考試突然取消,改在下周一,明天再練一天......我們這一期非常光榮的抽到了最難的兩個自選項目,據說有史以來從未如此過......為杯具的作者祈禱吧

    、第二十七章回京城驚獲至親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好風光。蝴蝶兒忙呀蜜蜂也忙,小鳥兒忙著白雲也忙,啊啊馬蹄濺的落花香,馬蹄濺的落花香

    眼前駱駝成群過,駝鈴響叮當,響叮當。這也歌唱呀那也歌唱,風兒也唱著,水也歌唱,啊啊綠野茫茫天蒼蒼,綠野茫茫天蒼蒼”

    馬蹄聲碎,鳥兒鳴翠,沉浸在糅雜著泥土清香和山花芬芳的幽林古道之中,于悅的心情止不住的歡暢。

    “只道于姑娘廚藝精湛,未料歌聲竟也如此美妙”

    旁側突然傳來的夸贊令于悅陡然清醒,方才驚覺自己竟過于融入山林風情,而一時忘形將電視劇中格格們出游時的小曲順口唱了出來。

    “呵呵一時興起隨便哼兩句,讓張大哥見笑了”

    “于姑娘,這歌是你作的真好听”另一側的趙虎聞言也騎著馬兒湊過來。

    于悅不好意思的撓著頭皮解釋︰“不是的,我哪有這個能耐”

    “于姑娘再唱一支吧”

    “是啊听你甜美的歌聲,整個隊伍都精神了”

    “呵呵各位大哥過獎了”

    于悅訕笑,她一向不喜在人前表現,從來都是扎在人堆里不顯眼的大眾角色,剛才不小心唱出聲來已覺得羞窘萬分,如今眾目睽睽,說什麼她也不會再唱的

    只是還未來得及推辭,便被身前一聲斷喝嚇一個激靈︰“王朝馬漢山林隱蔽易生事端,保護大人眼觀六路耳听八方尚恐不及,豈可再懈怠听曲”

    “是展大人屬下知錯”二人被當眾訓導,立刻耷拉著腦袋各歸各位,其他人也屏聲靜氣,再不敢言語。

    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于悅撇嘴,不讓听就不听嘛平日里稱兄道弟的那麼團結友愛,有話好好說不就行了,干嘛非要擺著官架子教訓人這貓的脾氣真是愈發見長

    可審時度勢她目前正坐在人家的馬背上,縱有不滿也不敢怎樣,只能對著某人戴著烏紗帽的後腦勺狂做鬼臉,惹來王朝馬漢一聲悶笑

    “于姑娘若不想摔下馬來,就扶好了”展昭後腦勺仿佛長了眼楮,對身後正張牙舞爪的人兒發出警告。

    于悅極不自在的稍微挪動一下身子,改換另一個姿勢

    沒錯他們正同乘一騎

    原先那輛小馬車,載著她和公孫策本已略顯狹窄,回程又多了一個寧兒,更是擁擠不堪,所以,她便被摳門的竹子非常客氣委婉的請下了車,然後又眾望所歸的顫巍巍爬上展昭的馬背

    她也想扶好,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眼前除了某護衛那條極品細腰,哪有可以扶的地方嘛雖然那條縴腰觸感不錯,她也曾抱過多次,卻都是在危機關頭。如今倆人貼身相依,在密林幽徑策馬徐行,周圍還有那麼多的官兵侍衛,她實在不好意思在他手下面前公然吃豆腐

    說實在的,與展昭同騎的確令人神往,去的時候一路欣賞他的馬上英姿便已傾目不已。可眼前殘酷的現實是他們要從湖州騎到開封哪,何況她又不是騎馬的專業人士

    唉,路漫漫其修遠兮

    揉揉酸麻的雙腿,再動一動,倒換成剛才的姿勢

    果然,前面的人又一次警告︰“莫要亂動”

    她也知道這個座駕危險,也不想亂動,可長路漫漫旅途顛簸,身體的某個部位實在經受不了那繃硬的馬鞍一次次無情的摩擦被了這幾天,明顯感到那里的膚質已然變的粗糙,真不知古人是怎麼忍受的

    難道說他們的屁股個個都已長滿老繭,所以沒有感覺了那展昭

    某人無限yy中

    身後不再有動靜,展昭也安心行路。

    其實她的難言之隱,展昭何嘗不知可大人向來節儉,公孫先生既沒開口,他也不好提出專門為她一人再雇馬車。

    眺望前路,柔聲安慰︰“穿過這片山林,便至開封府管轄境內,算來午間便可進城了”

    “真的太好了”

    按說望去,戀歸,返程該比去路顯快才是,可于悅這一路下來,總覺得歸途遙遙無期,如今總算熬到頭,要和馬兒拜拜了

    山林即將走到盡頭,眼前隱隱約約現出城牆的輪廓,衙役們也開始準備鳴鑼開道,于悅卻突然的沒了興致。

    越接近城門,她心中反而越加不安。

    “展大人,文家的人會不會也來京城了”盤算良久,終于小心翼翼將纏繞心間的疑惑問出口。

    “你”

    沉默沉默等了半天,才听到前面的人冷冷回答︰“不知道”

    仿佛沒有覺察到他的冷淡,于悅仍猶自揣測︰“文家囂張跋扈慣了,以文老夫人驕傲的脾氣,怎會咽得下如此大虧你說她會不會進京告御狀”

    “即便如此,大人秉公執法,亦無可懼”展昭答的相當有底氣

    “話雖如此,但以文家的行事作風,倘若在聖駕面前歪曲事實妄加陷害,便會棘手了文家地位非同一般,聖上仁孝治國,定會遵照遺訓,對他們多加維護。何況文禮在逃”

    展昭身形一僵,連韁繩自手中滑落都毫無知覺,沉思半天方才慎重言道︰“回府後你諸事小心,此事未了莫要出門”

    “啊為啥是我”于悅提出質疑,並嚴重抗議。

    展昭不理她的抗議,回過頭來,再一次鄭重的強調加警告︰“千萬謹記”

    喂

    捉住文義的是你展大人

    騙了羊皮書的是公孫策

    鍘了老大老二的是包大人

    所以,得罪文家的是開封府好不好

    和她有什麼關系

    可是,展昭卻已斂氣凝神,再不開口。

    高聳的城牆,威嚴的城門,當記憶中的一切終于慢慢的在視線中清晰可辨,隊伍里也漸漸升騰起絲絲歡喜的暗潮,那是離鄉多日的人們對回家的渴望和喜悅。

    可是,城門口的那一隊黑壓壓的人馬是嘛意思

    列隊歡迎麼

    老包的人緣啥時候混的這麼好了對此,于悅深表懷疑。

    再仔細瞧瞧,那里的氣氛也相當不像看為首之人衣著華麗威風八面,尤其錦帽正中瓖嵌一顆雞蛋大小的明珠,在陽光照射之下煞是刺眼。

    隨著車隊的前進,錦衣之人背著手斜楞起身子,洋洋得意的神色里透著幾分陰冷奸詐,咋看咋不像好人。

    偏偏沒天理的,包大人竟還要專程下轎向他行禮。

    “參見太師”

    太、師~~~~

    于悅心中驚叫

    眾所周知,但凡昭迷包迷都對這兩個字異常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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