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展昭同人)隨你到天涯遙遠

正文 第19節 文 / 悅已ing

    也不看只胡亂盛些剩菜便想快些逃離這是非之地,沒想到還是被逮個正著。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呵呵于姑娘有何吩咐”趙虎臉色變了幾變,回過頭來卻已是笑容可掬。

    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果然,于悅有些不好意思。他們四個當中數趙虎年紀最小,也最為老實單純,面對這樣的人,她怎能再吼他聲音立刻便降了下來︰“公孫先生去哪兒了”

    雖有些驚訝,卻松了口氣,找回呼吸的感覺。原來是問公孫先生,他還以為要問那個人呢呵呵,都懂的

    趙虎清了清嗓子,答道︰“先生和黃知縣出府了”

    黃知縣

    莫非就是傍晚的那個黃大人看來竹子和文家牽上線了,如此說來,這案子沒幾日便可了了

    于悅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竟不再言語,連趙虎何時溜之大吉的都沒發覺。

    既然執意要走,真到了那一天誰也留她不住。人都走了,什麼談判啊薪俸啊展昭啊都是浮雲了吧在府中的日子何必再自尋煩惱所以,高高興興的過每一天吧。

    次日一早,寧兒去跟竹子讀書識字,只剩于悅獨在房內。正閑來無聊,忽听門房來報,說有訪客。

    又來訪客

    于悅皺眉,不知為何,眼前突地閃現那晚施鳳英在月色下的單薄身影。

    甩甩頭自嘲一笑,怎麼可能雖說那姑娘騙過她,但瞧她羞羞答答的樣子,想來臉皮也是極薄的,經過那晚的事兒之後,絕不好意思再來找她了

    那還會有誰

    雖說展昭不在,但這青天白日的,又在府衙門口,只要小心一點估計不會有事于悅邊走邊給自己定心,行至門口卻大吃一驚。

    那台階之下盈盈站立的熟悉身影,赫然正是施鳳英

    “施姑娘來找我,想必又是受人之托”于悅淺笑著步下石階,語中暗含嘲諷。

    施鳳英身形一震,面容瞬間漲的通紅,囁喏答道︰“于姑娘鳳英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

    于悅柳眉上挑,道︰“又有事還是為了文四爺”

    施鳳英更是尷尬,絞著手絹的指節已被勒的有些泛白,聲音也小的幾不可聞︰“不是的這次是為鳳英自己”

    “為你”于悅一愣,看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也不忍再多加詰難,聲音也隨之降下幾分︰“有事兒就在這兒說吧,別的地方就不必去了”

    “鳳英想求于姑娘去文家”

    “什麼”于悅驚叫著差點跳起來,眼楮瞪得堪比銅鈴,盯著施鳳英可著勁的咋呼︰“小姐你還沒玩夠啊”

    上次被展昭撞個正著,因為是在府外的小巷里,倒還好解釋。如今展昭才兩日未在府中,她再巴巴地跑到文家去想想那只貓臉上布滿寒霜的樣子,她便渾身發冷。

    何況,由那晚文信的反應來看,她又怎能再去找他

    “于姑娘誤會了是鳳英找文四爺有事,可是又不敢獨往,所以”

    “所以就拉我一起往狼窩虎穴里鑽”于悅一時憤慨,口中也隨意起來︰“施姑娘我拜托你,文家是什麼地方你想死我還沒活夠呢”

    “于姑娘你”施鳳英竟踉蹌著倒退幾步,面上血色唰地褪盡,臉色幾近與她發間的白花一樣蒼白。

    “我說錯了嗎”

    突然,于悅嘴巴閉上,雙眸張大,眼珠子似要掉出來她發間的白花

    沒錯,施鳳英烏黑的長發間竟別著一小束細碎的白花

    “你為何”于悅顫抖地指著她發絲,言不成句。

    施鳳英眼眶泛紅,強忍著淚光,悲泣回答︰“家父于前日病逝了”

    “于姑娘,如今鳳英孑然一人,再無牽掛,只願常伴青燈古佛,替爹爹誦經超度,了此殘生。栗子網  www.lizi.tw可唯有唯有一念,就是”

    唉,又是一個痴情種于悅頓生憐憫之心,為何古代的女子走投無路的時候不是輕生便是出家呢

    “施姑娘,世間之大,你又何必”

    “于姑娘不必相勸,鳳英心意已決”

    “你”于悅只覺喉間干澀,心中酸苦,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傾此一生

    “帶路吧”就去一下下,不見得會那麼苦命的又被展昭逮到吧

    听說于悅在門口,文信竟親自迎了出來。幾日未見,他面容雖多了一些憔悴,卻仍是一貫的發整衣鮮,風度翩翩,語中自是難以置信地喜出望外︰“于姑娘,你怎麼來了專程找我的嗎”

    于悅不自然的笑道︰“文四爺,是施姑娘有事找你”

    雖難掩臉上的失望之色,文信仍是非常禮貌地淡笑著招呼︰“施姑娘別來無恙”

    “四爺好”施鳳英的臉色更是蒼白。

    “二位進去說吧”文信長袍一甩,走在前方帶路。

    于悅懷疑,她來的不是文府,而是童話故事中金碧輝煌的宮殿

    每走一步,她都會震驚不已。

    這里已經不能單純的用富麗堂皇豪華氣派來形容了它簡直就是奢靡無比,極盡敗壞之能事

    什麼與開封府相比別拿老包出來丟人現眼了,二者根本沒得比

    她敢打賭,皇帝老子的行宮都不如這兒華麗別不信,雖然天下的一切財富都是皇帝的,可皇帝決不敢窮盡天下財富全揮霍在自己家里。

    而文家敢

    看那一層層的雕欄畫柱,一排排的玉樹銀花,一件件的精工細琢,一道道的珠光寶氣,更不消說這獨具匠心的府內園林,成群結隊的丫鬟僕役這里,極力將張揚富貴表達的淋灕盡致。

    驚嘆著隨文信在花園中坐下,即刻便有清麗秀氣的小丫鬟殷勤地呈上香茶甜點,見過的沒見過的,滿滿擺了一桌。

    丫鬟退下,三人卻無人開口。

    “文公子,貴府可真漂亮氣派啊我可不可以到處地參觀參觀”于悅非常趕眼色的為自己的找一個不做燈泡的理由。

    施鳳英並不答話,料想她也正有此意文信見狀,點頭微笑︰“于姑娘請隨意逛”

    “多謝了那你們先聊著”她早看到旁邊的院落里繁華錦簇,奼紫嫣紅的煞是漂亮,還有好多沒見過的品種,當然先去那里開開眼界

    “賈不假,白玉為堂金作馬;阿房宮,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個史;東海缺少白玉床,龍王來請金陵王;豐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鐵。”

    以前看紅樓,總無法想像這幾句話所形容的是怎樣氣勢磅礡的奢華富貴。如今,最貼切的解釋近在眼前,才終于有所領悟。

    正置身花叢,忽聞前庭似乎傳來喧雜吵鬧之聲。

    難道,文府有變

    于悅輕輕地向前尋去,漸漸看到一處寬闊的庭院里似有兩方人馬正在對峙,而喧鬧聲也愈來愈清晰。

    “哼你們有皇氣罩著,我們有正氣在身,看看誰怕誰”

    這聲音怎如此耳熟好像是王朝

    于悅屏住呼吸,疾走幾步,悄然隱身在附近的花叢之中。探頭望去,果不其然站在左邊那隊人馬前首的,正是滿臉正氣凜然的開封府四大校尉

    于悅心中突然莫名其妙地咚咚亂跳,順著人馬四處望去,卻沒搜尋到心中所盼的那道身影。

    “哼文家在湖州幾代,就沒听說過有誰敢在此撒野”對面一個獨眼龍跳出來,急不可耐的大聲咋呼︰“給我打,打死了我負責”

    獨眼龍文家老三文禮

    展昭不在,他們幾個要吃苦頭了

    “不許動手”正暗自著急,一個清朗又帶威懾的聲音撥雲開霧傳至耳邊,于悅只覺面前頓時一亮,那道熟悉的大紅身影已大步躍入眼中。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幾日未見,他又瘦了,好像還有些曬黑。

    只見展昭微微躬身施禮,道︰“文老夫人展某來遲,多有得罪”

    一個拄著金燦燦龍頭拐杖的花白老嫗自人群中踱出,傲氣十足地冷哼︰“展侍衛,你們開封府這幾個莽漢,好像專跟文家過不去”

    展昭謙恭的抱拳,語中略有歉意︰“包大人就是怕這幾位兄弟脾氣不好,跟貴府上下起了沖突,冒瀆了皇帝欽封的忠孝傳家,特命展某前來處理”

    “哼你要是來遲了一步,想必你這幾個兄弟會給包大人惹下彌天大禍”死老嫗蹬著鼻子上臉,愈發地居高臨下傲慢無比。

    展昭不以為意,轉身對後面人馬吩咐︰“奉包大人之命,爾等不得在文府用強拿人,著令速回府衙”

    “是”呼啦啦的一陣乒乓作響,他後方的隊伍迅速收起兵器,除了四大校尉,其他人等轉瞬間撤的一干二淨。

    老嫗這才滿意,緊繃的老臉上皮笑肉不笑的滿是輕蔑。

    “哈哈哈哈哈,還是展昭識大體”獨眼龍也放下手中,相當得意。

    展昭卻不理他,嚴肅言道︰“老夫人,包大人唯恐有人騷擾貴府,特命展某帶了人馬暫駐府上四周,還請老夫人放心”

    “你這是什麼意思”對方諸人均是不可置信地一愣。

    “你想封鎖我們文家”另一個比獨眼龍稍作年長之人率先呼喝出聲,看模樣應是文家老大金甲龍文仁。

    “不敢”展昭謙恭抱拳,誠懇勸道︰“只要文家兄弟到府衙投案說明,這些人隨時都可以撤走”

    “我們不投案又怎麼樣”

    “也沒有怎麼樣”展昭始終保持一副無害微笑,語中卻多了些不易見的充滿自信地飛揚囂張︰“只是,你們文家雖富甲一方,也絕不可能關起門來過一輩子”

    “你”獨眼龍文禮果真脾氣暴躁,一語未盡便舉到展昭面前,下面氣急敗壞地喊叫才接踵而至︰“你以為這個樣子就能困住我們嗎”

    展昭自信一笑,未等長來便迅速後退一步,手上使力以劍鞘將槍頭隔開,雖仍是一貫的謙恭,但勸解的話在于悅听來卻滿含挑釁︰“三公子,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刀劍無情,誤傷了閣下,展某很難向老夫人交代”

    “好人人都說開封府有個御貓本是好,老子今天就要領教領教”

    文禮面露狠戾之色,雙手一抖,將轉個方向,以迅雷之勢刺向展昭咽喉。

    揪心之間,展昭已疾步撤身,喉間偏過槍頭寸許,未等于悅反應過來,已快速攻入展昭下盤,展昭眼疾手快,將內力注入劍鞘之中,擋過這狠命一擊,又借勢抬腿,連環踢在文禮後背之上。

    文禮踉蹌至丈許,再度攻向展昭左胸,展昭算好角度,微微側身,暗暗在劍鞘上加重力道,瞅準文禮下盤的破綻,重重打在他右小腿肚上,與此同時,寶劍出鞘尺許,自背後寒凜凜的橫在半跪著的文禮脖頸處。

    來不及叫好,于悅只想下意識的看向文仁,果然見其右手已甩出一只寒鐵飛刀,直直飛向展昭。

    “展昭小心”再也顧不得許多,于悅大呼一聲便從花樹後面沖了出來。

    這個熟悉無比的聲音令展昭大吃一驚,他不敢絲毫含糊,腕間著力一抖,寶劍脫鞘而出,在空中翻轉幾個回合。于悅只覺寒光一閃,便被人攬入懷中,伴隨著“鐺”的一聲,寶劍將飛刀按原路擊回,並擦著文仁的鼻尖而過,“ ”的一聲深深插入旁邊的雕花房柱中,只露出系在刀柄的紅纓,尚在余震中微微顫動。

    與此同時,展昭放開懷中的于悅,將劍鞘立于地上,被彈回的寶劍竟絲毫不差的落入劍鞘之中,整個動作干脆利落,把滿院子的人驚得瞠目結舌。

    “承讓承讓文公子,展某技藝粗淺,居然打偏了,實在是獻丑。不過,門外的弓箭手都是久經操練的,你們千萬不要以身試法”雖仍是一貫的謙恭有禮,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展昭語間徹骨的寒意。“老夫人,告辭了”

    “呵呵告辭,告辭”她當然看到那只貓眼神中寫滿的不悅和警告,雖然心中發怵,但掂量局勢,只有硬著頭皮跟上大步離開的背影。

    但願他能听得進去解釋

    “王朝馬漢你們速回府衙向大人稟告此間狀況。”剛出文府大門,展昭便急速下令,絲毫不介意屬下們看到他臉上布滿的道道寒霜。

    “是”王朝馬漢答的爽快,跑的更是比平日快了一倍。一起相處多年,他兄弟二人當然看得出上司的心情非常不好。

    “張龍趙虎你二人率弓箭手在此把守”展昭的眉頭擰出了一個疙瘩,沉思片刻後慎重地交代︰“若有擅闖者,一律帶回府衙”

    “是”張龍趙虎交換眼神,也迅速帶領人馬撤出數丈開外,布起一個包圍圈。

    “走吧”一切吩咐妥當,展昭看也不看猶在門口磨磨蹭蹭的那個嬌小身影,無奈嘆息一聲。

    “啊去哪兒”于悅跳出來,一頭霧水,四大門柱的工作都安排好了,周圍僅剩她一人,這句話該是和她說的吧

    展昭眉毛微揚︰“難道于姑娘在豪門別院暢游的樂不思蜀,都不想回府衙了嗎”

    “誒”于悅總算跟上貓的思路,腦袋立刻搖的像個撥浪鼓︰“沒有的事展大人,其實我今天是陪施姑娘過來的”

    呃這只貓只盯著她不說話是啥意思到底信還是不信她的話

    于悅舔舔干澀的嘴唇,察言觀色地小心補充︰“真的如果不是看她剛剛喪父,著實可憐,我才不會陪她來這里”

    “是嗎”

    “嗯當然是啦”

    展昭雖隨口一問,于悅卻挺胸收腹,嚴肅認真地表明堅定立場︰“文府表面奢華,可內里陰冷,哪有開封府那般有人情味兒”

    雖然展昭未再答話,可于悅分明偷偷瞧到他眼底一閃而逝的笑意和微微上揚後尚未來得及收回的唇角。

    于悅揉揉心髒,輕吐口氣,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搞定

    “于姑娘”

    于悅怦怦亂跳的小心髒還未完全放回肚子里,便听見文信煞風景地在身後喚她︰“既然要走,為何不給在下招呼一聲”

    “噢一時匆忙,匆忙”于悅笑的煞是尷尬,人家親自迎進去,她卻不辭而別,確實失禮。

    文信不以為意,自然嫻熟地順手摘去她發間粘上的一片碎葉,眼中皆是寵溺︰“在寒舍逛的可好”

    因他動作突然,于悅條件反射性的要避開已來不及,只好極為尷尬地訕笑道︰“哦好挺好呵呵”

    用眼角余光迅速掃過旁邊已變了臉色的那只貓科動物,急忙移開話題︰“文四公子,那我們就告辭了呵呵”

    文四公子文信斜睨旁邊悶聲不響卻寒意漸盛的紅衣護衛,心頭無奈苦笑︰果然在展昭面前,她刻意與他保持距離

    “我想去拜見包大人,不知悅兒可願替我引薦”文信面上不露聲色,卻故意加重悅兒倆字,待看到展昭臉色迅速轉為鐵青,心里得意地說不出的舒坦。

    于悅只想著趕緊把這兩個氣場洶涌澎湃的人給分開了,別說沒注意到文信突然改了稱呼,就連他說些什麼都沒怎麼在意,只一貫地隨口敷衍︰“哦好,好”

    “文四公子恐怕找錯人了”展昭終于按捺不住,冷冷地開口。

    幾日未在府中,他竟不知這倆人已如此親昵了

    悅兒這稱呼從他人口中喚出,比夏日的蟬蛙鳴叫刺耳百倍壓抑住心中的強烈不快,展昭繼續言道︰“于姑娘既非在府中供職,亦非包大人親眷,于情于理都不宜替文公子引薦”

    “啊對對對展大人說的是我考慮欠周,恐怕要令文公子失望了”

    于悅終于意識到自己差點往火上澆油,忙不迭的堅定立場,心里七上八下的咚咚打鼓︰完了,這貓又不高興了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如此令人怦然心動的話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伙計說的依她看,喜怒無常,公報私仇才是最貼切的形容

    那邊,不理會文信憤怒的皺眉和瞪的圓溜溜的眼珠子,展昭已一字一句的吩咐張龍︰“帶文四公子去見包大人”

    “是文公子請”

    “悅兒,那我回頭再找你”奈何有正事要辦,文信只好瞪著展昭拂袖離去。

    “啊噢”

    悅兒于悅被的頭皮發麻,不停揉搓著胳膊上炸出來的雞皮疙瘩。從周圍急劇增強的氣壓和漸已稀薄的空氣猜到,旁邊的這只臉色定然好不到哪去。

    天哪,好不容易哄好的御貓又凝結成了千年冰山于悅覺得喉嚨好似被打了死結,再也吐不出一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  再看上次更新時間,狂汗。。。。。。

    那個實在因為北京出差了四天,然後駕校要考試了,拼命練車中。。。。。。。。

    好忙啊

    說實話,悅己ing就是為了這一張才決定寫屠龍記的,展護衛少有的囂張真是百看不厭,大愛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關機睡覺,明天繼續學。。。。。。。。。。

    、第二十六章終屠龍準備回京

    南方的氣候總比北方熱的要早一些,眼下雖春日未盡,但湖州已開始趨于炎熱。尤其在午間,燦爛的陽光透過窗扇直射入室內,暖暖地灑在身上,舒服地令人昏昏欲睡。

    文家一案早已落下帷幕,文仁、文義業已伏法,雖然老三文禮逃入太湖水寨,但也通緝在案,如此結果足以大快人心。

    據說堂審之時並不順暢,文老夫人請出龍像對包大人百般刁難,沒想到關鍵時刻先帝真的顯靈,附身在她身上,親口下旨將文家兒子即刻斬首,文老夫人還魂後只來得及听到她兒子們的慘叫,便當堂暈倒

    結案之後便快馬上奏朝廷,算算時日,聖諭也該來了吧盤桓月余的壓力一旦卸掉,人就容易犯累。想想左右無事,包大人竟迎著陽光不知不覺沉入夢鄉。

    其余人眾當然也抓緊時間歇息片刻,以待迎接將要到來的回程跋涉,只除了輪值衙役和個別忙人。所以,此時後院窗扇齊開睡倒一片,府內呈現難見的寧靜祥和,只一間屋除外。

    這間房窗扇緊閉,大門緊關,將煦暖的陽光完全拒之門外,是何道理

    若說沒人吧,仔細聆听,里面還間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和時斷時續的說話聲。

    這又是何故

    其實,隔著不是很厚的牆壁,里面正有一位年輕嬌小的女子抱著一只軟枕在房內煩躁地踱來踱去,而且嘴里還嘰里咕嚕念念有詞。

    沒錯這個女子就是咱們的于悅同學,不用說,她煩躁的起源用腳指甲縫想也知道,當然非那人莫屬,而煩躁的開端想必起源于前日的文府之行。自那日回來後,展昭似對她若有疏離。

    她怎麼知道

    本來不知道的,按說展昭公務繁忙,他倆幾日不照面也不是啥稀奇事,她一點也沒往心里去。所以,方才從花園看到展昭走來,還高興的上前招呼,而那位卻在距她兩米處突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