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啊~~~”
文信嫌惡的將他一腳踢開,嚴厲地對綠豆眼的手下吩咐道︰“你們幾個,把他押回去,將今日之事稟告老夫人,請她老人家嚴加處置”
“是”
“等等”文信若有所思,沉聲言道︰“你等定要如實稟報,若有半句欺瞞開脫之詞,以同黨罪論處”
“是”
家丁灰溜溜地將癱軟的綠豆眼架走,旁觀之人也替于悅她們松了口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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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遇見四爺啊,不然這兩個丫頭要倒大霉了”
“是啊是啊”
“唉要是文家的公子都如四爺般善良就好了”
“慎言慎言啊你不想活了”
听到人群中議論紛紛,文信不予理會,淡笑一聲正要離開,冷不丁卻被一人突然擋住去路。
“文四公子就這樣走了嗎”
文信認得,攔路者正是抱打不平的姑娘。
剛才,文九調戲唱曲兒的姑娘,那一幕他悉數看在眼里,還未等出言呵止,這位姑娘卻已搶先闖了進來相助。本以為她有膽替人家出頭,就有些斤兩將此事擺平,誰知竟是個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主兒,差一點還把自己也賠了進去
嗯,勇氣可嘉有趣的很
文信展露一貫笑容,溫和言道︰“姑娘不必言謝,快些回家去吧”
“四公子誤會了,我並非向你道謝”
“哦”不是道謝文信頓住腳步,好奇心起,仔細打量面前之人。
論姿色,這女子算不得美貌動人,皮膚倒是白白淨淨,尤其是有雙靈動的眼眸,清澈透亮光彩熠熠,為清麗的面容憑添了一份慧黠,惹人憐愛。
除此之外,觀底氣不像權貴之後,看氣質不似千金小姐,論身手又不是江湖中人。半點打抱不平的資本也沒有,還敢惹文三這姑娘不是深藏不露,便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救了你,不是嗎”
“是但做為主子,四公子對手下管教不嚴,令無辜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如此說來,在下非但得不到一絲的感激,反而還應向姑娘致歉了”
于悅揚眉冷笑。
“四公子又何必出言譏諷貴府在湖州只手遮天,聲名如何相信您心知肚明。當然,您未參與其中,可也不曾對令兄多加勸阻,而任由百姓受苦受難,任由朝廷信任被拋至一旁,先祖的威望亦棄之如履。我很好奇,四公子在听小曲的時候,當真能做到耳清眼淨心安理得嗎”
“我”
“今天小女子命好,得遇四公子相救,他日不曾有幸被您遇到的無辜之人,只能怪他們活該倒霉了。”
“你”
“我並非想指責文四公子,只是相信公子乃正直善良之輩,才敢實話實說。這位老伯本本分分的做生意,卻被貴府惡奴打的遍體鱗傷,一把年紀遭受這飛來橫禍,難道公子不該有所交代”
這一席話听的文信瞠目結舌,雖然他一向溫文有禮,分得清大是大非,不似幾位兄長般蠻橫狠辣,可畢竟身份尊貴,在家中又排行老小,深得文老夫人疼愛寵溺,身邊的人全都對他恭恭敬敬,听到的也皆是贊美之詞,何曾有人敢這麼對他講話
不過細細思量,這姑娘說的也似有幾分道理,雖然他沒有助紂為虐,可身為文家後人,他享盡先祖庇佑,卻不思進取,整天沉迷于戲曲音色之中,從未想過如何維護文家聲譽,把先祖的功德發揚光大。
“文信受教了”說著,他轉身對老漢鞠躬作揖,誠懇言道︰“老人家,文家管教不嚴,令老伯受屈,文信在此請罪了”
施老漢老實巴交的活了大半輩子,一向只有被欺負的份兒,哪有人給他道過歉更不用說受如此大禮了,顧不得身上疼痛,蹣跚著跪在文信面前驚惶的還禮。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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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萬萬不可,折煞老漢了”
文信從懷中取出隨身錢袋,全部塞入老漢手中,歉意地說︰“我身上只有這些了,老伯先拿去請大夫,明日我再來看你”
“四爺”如此驚天逆轉讓施老漢激動的雙手顫抖老淚縱橫,本以為遭此橫禍就算不賠上老命也要扒層皮,沒想到得遇貴人,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干脆拽過女兒,哽咽著言道︰“鳳英快給四爺磕頭給這位姑娘磕頭”
“鳳英謝過四爺和姑娘”少女目光閃躲,羞澀的跪下磕頭。
“快快請起”被謝的兩人語氣言辭竟出奇的一致。
于悅不好意思的彎身攙扶,沒想到此舉又和文信不約而同,兩人便同時縮手。
于悅大窘,想著那邊的酒宴也該散席了,生怕展昭久等,便道︰“老伯有四公子幫襯照料,我就放心了。告辭”
“姑娘”文信心中竟有些不舍,想問她姓名,可于悅早已行至人群之外,而父女二人還在,他又不便追去,只凝望著她的背影,看她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街角。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很是難產,考慮了幾天,文信應屬于哪種人物類型性情溫和善良是一定的,但到底是純粹單純的善良,還是頗有心機的善良有些難以掌握。
、第十四章衙門口三角聚頭
翌日,陽光明媚,雲淡風輕,鳥語花香,春意融融
如此良辰美景,若能與展昭一起出去逛逛,再好不過了盤算好,于悅心里止不住的歡喜,一大早便在府衙門口守株待貓。
為什麼要在門口等
于悅敢用她二十一世紀的智商打賭,如果她不主動出擊,光悶在房里坐等那只一板一眼的貓自覺地邀請她出門,估計一輩子都等不到
可眼見日上三竿了,那只比勞模還勞模的貓大人怎麼還不見蹤影是因為不不想帶她,所以跳牆走了
可偷偷摸摸不是他的作風呀
湖州府的門吏已換上開封府的人,自是認識于悅,也知道她與展昭交情匪淺。所以,盡管被于悅走來走去繞得兩眼發暈,也不敢阻撓,任由她繼續不停的晃悠。好在不多時終于看到那個熟悉的窈窕藍影,一干人都松了口氣。
于悅沖過去一把拉住展昭衣袖,非常不滿的質問︰“展昭,你怎麼現在才出來,我都等你半天了”
展昭禮貌性的與門吏點頭致意,然後不著痕跡的將袖子從某人爪中抽出,面色甚是淡定︰“展某沒記錯的話,並未與姑娘相約”
看看吧果然如此
臭貓于悅立即表示抗議。“展大人你怎麼能賴賬呢”
展昭佯作不經意瞟過兩邊門吏,不出所料地看到預想中的八卦表情,不由得俊臉微窘,輕輕提醒︰“于姑娘,休要亂說”
“我哪有亂說展大人,明明說好到了湖州就帶我四處逛逛,包大人公孫先生都可以作證的,你別想抵賴”
“于姑娘,展某既然答應,必定言而有信但現下有公事要辦,改日再帶你游玩可好”展昭耐心的給她吃下定心丸,並非常好心建議。
“不好”于悅一口回絕,害怕展昭跑了,一把將他衣袖再次抱入懷中。
展昭撫額,他深切感受到身後那幾道八卦目光更加的光芒萬丈。只得嚴肅說道︰“于姑娘休得胡鬧,今日之事你不便同行,快些回府去吧”
“展昭”于悅氣的眼珠子將要瞪出來
太過分了別以為她不知道,不就是去查訪百姓了解湖州民生嗎,有什麼不方便同行的身為千年後的人,整個案子她可是清楚的很,知不知道讓她跟著能省多少勁兒哼,既然不領情,你就繞彎去吧臭貓
什麼了不起的,咱自己去逛街,又不是沒一個人逛過,哼
沒走兩步展昭卻又停下,仿佛听到她心中所想似地,盯著她說道︰“于姑娘,湖州遠離京城,水陸盜匪橫行,治安遠遠不比開封,姑娘若想獨自外出,最好三思而行”
“你”于悅看著那人優雅的轉身離去,牙齒咬的咯吱響,胸口亦是起伏不定。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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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貓,壞貓
“姑娘,咱們又見面了”伴隨著驚喜的聲音,一道熟悉的紫色人影跳入于悅眼前。
于悅目光仍在走出丈外的那人身上,情緒還處在被放鴿子的激憤之中,所以對文信的熱情並沒有同等的回應,只淡淡答道︰“原來是文四公子,有何指教”
“不敢昨日姑娘之言如當頭棒喝,令文信如醍醐灌頂,感佩之余卻想起未曾請教姑娘大名,真是失禮之至”
文信笑意盈盈,話語無比溫和,令于悅突然對剛才的冷淡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何況極為難能可貴的,他生在富貴人家,但心地善良謙和明理,應該是個很好的朋友。
遂報以淺淺一笑,直言道︰“文四爺言重了我叫于悅”
“于姑娘”佳人對他不再防備,又告知芳名,文信喜不自禁,話便多了起來。“昨日之事在下已處置妥當,現下正待去看望施老伯,姑娘可願同往”
和他一起于悅散亂的腦細胞又紛紛聚在一起︰他是文家少爺,在湖州,黑白兩道都要給文家面子,自然也不敢得罪他,如果有他同行
于悅重又燃起可以出門的喜悅,但一個“好”字還未來得及說出口,便被頭頂不悅的聲音打斷。
“文四公子此事恐有不便”
這聲音,于悅再為熟悉不過。只是,他怎麼又回來了
“哦展大人也在這里”昨日文信已在家中見過包拯一行,自是認得展昭,連忙抱拳見禮。
展昭亦是兩拳相握,客套回禮。雖然面上微笑,語中卻冷氣十足。“四公子既然來了,不妨到府衙小坐展某和于姑娘尚有要事在身,不便奉陪”
嘎于悅一臉茫然。展昭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前一刻還無情無義的扔下她不管,這一會兒又和她有要事要辦了
文信微笑不減,仍是一貫的溫和︰“既然于姑娘沒空,文信也不便打攪二位請”
于悅一頭霧水還未理清,展昭富有磁性的聲音又響在耳邊︰“于姑娘,快些走吧,莫讓包大人久等”
“哦”不管怎樣,展昭願意帶著她了不是嗎于悅對文信歉意一笑,快步追向前面疾走之人。
累死了一屁股墩在長凳上,于悅跟堆爛泥似的癱在某家酒樓的方桌上。
她可以斷定,這只貓絕對吃錯藥了
整個晌午都黑著臉不說,還走的飛快,害她小跑著追趕了一路。
展昭也不高興,自他看到文信和于悅相熟的樣子,他就開始不悅。雖然昨日一面他曾暗嘆文四公子風流俊雅溫文有禮,絲毫沒有被文家的霸道風氣浸染,可剛才卻對他突生一種難以名狀的戒備與敵意。
這些年,他早已學會理智思考,學會隱忍沉靜。而像今天這樣,僅憑兩次接觸便將他人排斥在外,如此任性的感覺多年未曾有過了。展昭嘆口氣,壓抑住心中情緒,輕聲問對面的人︰“想吃些什麼”
這叫什麼打一巴掌再賞個甜棗嗎于悅賭氣的瞥過那只仍然面無表情的貓科動物,並不答話。
展昭也不以為意,叫過小二交代幾句,便端起茶杯斟滿,遞給于悅。
“喝點水吧”
于悅仍是一言不發,但心中卻聒噪不停︰臭貓,壞貓就是不理你,不理你
但雙手卻掠過茶杯一飲而盡。
生別人的氣干嘛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顛顛跑了半晌,她早就渴了。
展昭失笑,再次將杯子斟滿,似是無意問道︰“你認識文四公子”
“嗯。”好喝于悅猶自沉浸在久旱逢甘霖的喜悅之中,听到展昭的問話,條件反射似地跟著回答出來。
雖然早知答案,但展昭仍不免驚訝︰“你初到湖州,怎會認識他”
“昨天剛認識的”于悅非常盡興地將第二杯茶再一飲而盡,這回干脆將空杯子直接放在展昭面前。
看來她真的渴了。展昭不覺笑意盈上眼眸,再次給她斟滿,繼續趁熱打鐵。“昨日從何處見到”
“你們赴宴的時候,我便到集市上逛了逛,然後就遇到他”終于發覺自己說了什麼,于悅突然捂住嘴巴。
文信的確是在酒宴將近結束之時才回府的。不過,這丫頭說什麼來著她竟然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脫離大隊人馬,一個人去市集
“于姑娘”展昭凝眉,“你可知”
“我知道,這里遠離京城盜匪橫行,治安很差,我錯了,下次不敢了,就算出門一定找人陪著”于悅先發制人,連珠炮似地打斷展昭即將開始的訓話。
府中上下都為文家之事繁忙,哪個有空陪你展昭淡笑,腦海中卻突然閃現出剛才那個紫衣飄飄的身影,想也沒想兩個字便脫口而出︰“不可”
“喂,展大人你講點道理好不好你不陪我,又不讓我找別人作伴你想關死我啊”于悅瞪眼叉腰拍桌子表示抗議,但對方卻毫不介意,兩耳不聞身邊事,一門心思來品茶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五章送禮物各藏心事
雖然時值春末,但入夜後的微風中仍夾雜著些許寒意,再加上湖州街霸橫行,除了更夫緩慢的腳步,大街上早已空無一人。
依慣例巡視完街道和府衙,展昭已是一身疲憊,準備回房休息,穿過拱門,卻見荷花池邊的涼亭里,依稀有個模糊的身影倚欄而坐。不由得唇角上揚,想是那人還在為日間的事兒生著氣吧
“于姑娘”怕突然出現嚇著她,展昭先輕喚一聲,才走進亭中。可面前的人仍是目不斜視,看來並不打算理他。
展昭苦笑,仍是自顧著說道︰“夜涼如水,為何在此獨坐”
“乘涼”
嗯這個天氣有必要嗎不過起碼搭理他了。看來坐很久了,不然怎麼說出來的話都是冷冰冰的。
輕嘆一聲,又好心勸道︰“夜深了,回去歇息吧”
“睡不著”
很好有進步這句多了一個字。
“為何”展昭干脆在她旁邊坐下,故意問道︰“還在想日間看到的那支玉簪”
玉簪于悅驚訝不已。
不錯,白天和展昭在集市上打听消息,趁展昭詢問攤主生意的時候,她無意中看到一個非常別致的玉簪。簪柄一色的碧綠,光潔瑩透,延至尾端色澤卻變成淨白,被刻意雕琢成一朵小巧的白蓮,仿若剛剛出水般晶瑩淨雅,靜靜的躺在春日的陽光中,吸引去她全部的目光。
可是她既沒拿起觀賞也沒問過價格幾何,只靜靜的看著,在心里喜歡而已,展昭又怎會知道看來他生來便是做偵探的
她的疑問毫不掩飾的顯露在雙眸中,令展昭更是確信他沒有看錯,當時那丫頭眼楮都要看直了,卻不自知。
“既然喜歡,為何不買”
關于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不提還罷,說起來她便火氣上竄。
本來以為經過這段時日的外交內政,再加上她的勤勞努力,公孫策會將心比心的有所覺悟。沒想到剛提及薪水的事,便被他四兩撥千斤的委婉拒絕了。
恨的她那個心啊,到現在還對竹子的話記得一字不漏。“于姑娘休提此事姑娘是展護衛的朋友,開封府的貴客,學生怎能將姑娘與府中的使喚丫頭混作一談在下若付你月俸銀兩,豈不讓天下人恥笑開封府傲慢無禮更重要的是會誤會展護衛怠慢朋友”
這個好像有些道理。為此,于悅還郁悶了好幾天,可後來卻琢磨過來,公孫你個竹子,這些花言巧語全是托詞。本姑娘現在和使喚丫頭有甚麼分別嗎
“我喜歡的東西多了去了,都能買下來嗎”于悅眼皮上翻,索性把近日來的怨氣全數發出︰“展大人,小女子我只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外人,有個容身之處能吃飽穿暖已經是感恩戴德了,雖然勞心費力的回報主人家,但始終比不過丫頭衙役有月俸可領,不像大人您,吃朝廷厚祿,花銷不愁。”
展昭本是隨口一問,卻被她突然一陣搶白,一時間有些呆愣,不過霎時便明白過來。
他的心思都在包大人那里,在辦案上,對生活品質不甚在意,以為有吃有住便好,卻不曾想過于悅與他不同。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她還是個年輕女子當然需要胭脂水粉穿衣打扮,他竟忽視了這些花銷。
展昭一言不發,滿懷歉意的將一個柔軟的錦盒遞至于悅面前。
禮物
送給她的
這麼莊重,東西很珍貴
她不是容易被禮物收買的人好不好
“展大人”于悅並不接過,轉過身遙望天邊銀月,幽幽的一字一頓念道︰“禮物誠可貴,理解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單薄瘦弱的身軀在夜風中顫顫欲墜,寥寥數語蘊涵著無邊的哀愁和寂寥。展昭心中一陣內疚,一陣心疼,滿腔柔情只化作輕輕搬轉她的身子,深邃的雙眸中真情流露。“于姑娘在下自步入江湖,走遍南北,不敢說朋友遍天下,也卻是不少。而如今展某入朝為官,卻與他們日漸疏遠甚至隔斷往來,你可知為何”
旁人不明白,可對于千年後的她來說,當然知道其中緣由于悅想也不想便回答︰“因為你不想連累他們”
“你”展昭震驚。
她說的沒錯,這些年秉公執法,他得罪很多人,明槍暗箭、挾怨報復他都不怕,從跟隨大人的那天起,就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可那些朋友何其無辜,總要或多或少的受他牽累,所以才刻意與他們漸漸疏離。而這番苦心卻被旁人認為南俠為官之後自視清高,再也不屑與江湖草民為伍沒關系,這點嘲諷換朋友平安,很值得。但也正因如此,這些誤會他無法解除,更不能辯解,只能將委屈深埋心底,對月嗟嘆。
沒想到,如今除了大人和先生,還有人懂他明白他的苦衷,而且竟是個女子,怎能不讓他震驚喟嘆。
緩和情緒,慢慢放開她的雙肩,展昭淡笑︰“既然明白,便知我是擔心你”
展昭語中無盡的疲倦和溫柔雖將她的火氣澆熄了不少,但仍有所希冀的小聲抗議道︰“所以我才說出門的時候會找別人陪同啊,為什麼這樣都不同意”
“于姑娘請恕在下愚鈍,不知姑娘為何非要找別人”她那委曲求全的樣子,令展昭一時忘記心中煩惱,不由得促狹心起,故意悵然言道︰“難道于姑娘嫌棄展某官階微小,或是武功不濟,怕在下保護不力”
“當然不是”于悅搶著辯解,“我怎麼會嫌棄你我”等等,剛才展昭說什麼于悅掏掏耳朵,語中滿是不信任的驚喜。“你的意思是說”
展昭輕輕點頭,目光中滿是得逞後的笑意。“我送你回房休息明天若起晚了,展某可從不等人”
展昭竟然戲弄她
但心中惱怒全被這句話帶來的喜悅沖散,急忙高興的答應。
銀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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