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娼。栗子小说 m.lizi.tw”
赵先生看他赌出如此血海大咒,只好抱头鼠窜。赵先生抱头鼠窜后,我大惊曰:“阁下,他和你的交情不深乎哉”朋友曰:“怎么不深,五十年的老朋友矣。”我又惊曰:“那么你真的没有钱”他曰:“怎么没有钱,两千元还放在抽屉里。”我不禁叹曰:“那么你竟赌下如此严重的咒,大概脑筋进步啦,不再迷信啦。”他曰:“我不赌咒,他怎能走呀”我一看世界上竟有如此寡情寡义之人,一言不发,就去收拾行李,朋友太太拉住我曰:“老头呀,不是不肯借给他,上次也是借给他两千元,他说一个星期还的,我们就列入预算,准备一个星期后缴住院钱──那时我娘在医院开刀呀。可是到时候他没有送来,去找了他几次,他都大发脾气,还到处宣传我们视钱如命,他穷得连下锅米都没有啦,而我们还穷凶极恶逼他。无论如何,我们是放账的,而他是借钱的,连通融几天都不肯,四、五十年交情竟不抵两千块钱。可是医院一天催几次,我娘躺在床上直流泪。最后只好把孩子的学费挪用,而孩子就为他停学了一年。现在这两千元就是为今年给孩子缴学费用的,他如果到时候不还,我们怎么得了。是再去找他或是孩子再停学一年老头,你说呀。”
这是一个严重课题,在落伍的旧观念里,遇到债的纠纷,一律不问青红皂白,也不经过大脑,马上就下判断,认为债务人是对的,债权人是错的,而朋友交情比社会信用和个人荣誉都重要。巷口刘老头和王先生争执,大家几乎一面倒的袒护刘老头,没有一个敢挺身曰:“你欠人家的钱,当然应如期偿还。”其实“不敢说”还是高级的,盖当面不敢,背后总敢也。而是根本没有人在观念上认为赖债是不道德的,这就连小辫子都拔掉了矣。
孔丘先生生在春秋时代,遇见观念上的问题,他就“托古”一番;我们生在现时代,用不着再托古啦,只要看看摆在眼前,别人的自由经济社会就可以啦。当一个美国人,他如果想在社会上立足,第一件事是他必须有卓著的信用,美国佬身上很少现钞,其武器大约有三,曰支票,曰信用卡,曰签字。说到签字,中国也有签字,有些在大庭广众之中,尤其遇到有女人在座,签起字来,真是龙飞凤舞,铁画银钩,其财富之雄厚,连煤球大王都得给他捏脚。可是一旦等到账房先生到他府上或写字间讨账时,便面目全非。据说统一饭店那位犹太经理,在这上便开了眼,他一脑筋现代化古怪的想法,认为凡是签字的客人,天经地义的应该亲自到柜台上结账,殊不知他的天是现代化的天,他的地也是现代化的地。而中国的天和地,仍在狗屎观念笼罩之下。账房先生登门拜访到第十次能把钱拿到,还是高等主顾哩。不要说私人啦,前年台北市政府在蜀腴饭店签字,达十余万元之巨,差一点把人逼垮,但当时的市长固面不改色,认为那有啥了不起。
我们现在逐渐流行分期付款,这就是一个崭新的观念,不过其麻烦也不亚于签字。美国佬一旦付不出款,公司卡车马上大驾光临,搬了就走,主人夫妇连屁都不放,而我们的主人夫妇恐怕不会这么好欺负。柏杨先生前年不是买了一架黑白电视机乎,分十个月付款的,一直到现在,我才付了三期,每次那个霉气脸来收钱,我都“不在家”,不要说把电视机搬走啦,就是他的话稍微重了一点,柏杨夫人就抬头号咷,说他欺负老太婆。有两次保人被逼得发急,也来参加助阵,但我们是老朋友矣,他总不能为了几个臭钱帮别人说话,连老朋友都不要了吧。催了几次,看我摆出的架势,有点狗咬刺猬,无处下口之感,也就自动不再来啦;前天听说公司向法院告了一状,要查封保人的财产。小说站
www.xsz.tw老妻颇为不安,其实想当年山东英雄秦琼先生,为朋友两肋插刀,现在只不过在他家大门上贴个封条,正是他表示道义千秋的时候,有啥大不了的哉。
口不言钱
我们一直是一个轻商主义的社会,汉高祖刘邦先生曾用他的皇帝权力,努力打击做生意的朋友,下令凡是商人,再有钱都不能穿丝质的衣服,也不能坐各种之车,而且捐税奇重。刘邦先生魂归地狱之后,他的老婆吕雉女士又下令商人的子孙概不准做官,也不准做吏,于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和美利坚那种“万般皆下品,惟有经商高”,恰恰相反。
──美国是一个重商主义的社会,君看过一则幽默乎,有一班小学生上算术课时,老师把七岁的约翰叫起来,问曰:“二加二是多少”答曰:“五。”老师曰:“不对。”乃改嘴曰:“六。”老师曰:“也不对。”又改嘴曰:“七。”老师脸色发青,罚他去院里站着,好好想一想到底是几小子只好去院子里站着,站了一会,一个迟到的小朋友惶惶赶来,发现该小子在院中金鸡**,不禁大讶,问他干啥,他说了一遍,小朋友叹曰:“二加二当然是四呀。”小子拉住他曰:“我想你还是不要进去,免得他再把你赶出来。我给了他七,他都不答应,你只给了他四,他怎能便宜你。”
美国第一流人才都当经理,而经理人才也是美国第一流人才。有人说这是美国文化的危机,危机不危机是另一个问题,而连小学生都一脑筋生意经,可说明一种现象,那就是经理人才就是经商。经商的目的就是发财,要想发财就必须讲究效率,减低成本,信用第一。蒋梦麟先生未驾崩前,曾介绍过这么一个故事,从前美国人见中国人,往往问曰:“你在哪家洗衣店呀”问得中国人又羞又怒。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不问洗衣店啦,而是问:“你在哪个实验室呀”中国人一听,舒服舒服。蒋梦麟先生叹曰:“殊不知其瞧不起则一也。”盖均是以劳力赚钱,不过换了个窝而已,而美国人崇拜的则是以钱赚钱。
中国人很难一下子了解和适应这种观念,在轻商主义之下,我们是有点假装忌讳钱的,晋王朝宰相王衍先生便是一个绝妙例证,他阁下口不言钱,太太一气之下,把钱堆积如山,团团围住,以为他总该说钱了吧,谁知道他只曰:“举却阿堵物。”译成白话,便是“把这玩艺弄走呀”
这个“阿堵物”典故,几千年遗传下来,家喻户晓。看起来王衍先生,玉姿婆娑,不但品格高,而且气质雅,一位绝代佳人。不过读者老爷最好不要再往下打听,以免大失所望。王衍先生后来被当时目为大盗土匪的石勒先生捉住,吓得顺着裤腿撒尿,为了保命,不惜投上一机,劝石勒先生当皇帝。呜呼,现在劝人当皇帝没啥关系,在君权高涨时代,以他的位,以他的高,以他的雅,竟说出这种乱臣贼子的话,便内外太不相称。
王衍先生口不言钱,假如没有石勒先生最后掀了他的底牌,岂不清香扑鼻一辈子乎哉其实即令没有石勒先生掀他的底牌,他也不会清香扑鼻一辈子,盖那些把他团团围住的钱,是哪里来的正因为他有妙法弄到那么多钱,他才“俺可不是那种人”,一旦没有那么多钱啦,本性就会发作。有一次,萧伯纳先生为了他的剧本上演,和戏院老板拍桌子争吵,有人劝他算啦算啦,他曰:“不吵不行,我们的观点始终不能一致。”问他啥观点不能一致,萧伯纳先生曰:“他只对艺术有兴趣,而我只对钱有兴趣。”呜呼,王衍先生在阴曹地府如果遇见了萧伯纳先生,不知道尊脸红不红也。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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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伯纳先生着实地讽了那位戏院老板一刺,他爽爽快快地口不离钱,不像王衍先生酸溜溜地猛戴虚伪面具。孟轲先生见梁惠王魏罃先生,也有这一套,魏罃先生曰:“贵老头不远千里而来,将何以有利于吾国乎”孟轲先生答曰:“王何必曰利,惟有仁义而已。”弄得千载以下,魏罃先生脸上一直挂不住,其实我们实在看不出魏罃先生有啥不对之处,倒是孟轲先生,具有王衍先生“俺可不是那种人”嫌疑。然而这种畸形观念,却像干屎橛一样堵塞在中国人脑子里,使我们的社会浑成了一盆泥浆。
有一种现象,不知道读者老爷注意到没有那就是,越是多少年的老朋友,当你需要他“通财之义”时,越是借不到一文钱。高雄那位朋友就是一例,盖他不借钱给你,你们还是朋友,一旦有金钱来往,好比说,言明三月五日偿还的,届时你阁下龙心一想,我和他如此交情,也不是不还他,只不过迟两天,有啥关系哉关系当然没关系,但他下次恐怕是不再借给你矣。是他不珍惜你这份友谊乎非也,正因为他非常珍惜你这份友谊,他才不借,盖不借给你钱,友谊还在,一旦鬼迷心窍,借给你钱,那才真是钱也没啦,友谊也没啦。
结果是,我们的社会既缺公德心,又乏人情味。就在上个星期,柏杨先生暨夫人商量一番,想分期付款买个电冰箱。这年头家里没有电冰箱,简直活着等于白活着,一切手续都办好啦,就是保人难找。原来保我买电视机的那位朋友,不念四五十年老交情,竟然用种种借口,一会说图章不在家啦,一会说身份证缴到人事处查对还没发下来啦,反正是不肯保,把我气得脸色异常难看,逢人就宣传他是势利眼兼冷血动物。不过话又说了回来,如果他阁下和我换换位置,我照样也不肯保他,只保了一个电视机就弄得在大门口贴上法院封条,而仍执迷不悟,再去保电冰箱,那才真正是自作孽,不可活也。
写了这么多,似乎颇有点站在有钱人那一边的趋势。提起来有钱人,不要说我们小民啦,纵是上帝的独生儿子耶稣先生,对他们的印象,都十分恶劣,所以曾喟然叹曰:“骆驼穿过针眼,比有钱人进天国还要容易哩。”以天地间的至神,都发出如此严重的感叹,可看出有钱人实在有点恶形恶状。中国圣人对有钱人也有同样的心理状态,语不云乎:“为富不仁,为仁不富。”在农业社会中,发财的路子似乎只有三个,一曰节俭吝啬,一曰做官拿红包,一曰明目张胆的抢。第一种当然是正途出身,其他两种实在勾不起小民的尊敬。宋王朝时候,有一位江洋大盗郑众先生,受了招安,因他的出身不太高明,同事也好,长官也好,当然看他不起,他倒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作诗一首,末两句曰:“各位做官又做贼,郑众做贼才做官。”一句话挖苦尽了天下的官崽,其实又何尝不是宋王朝的官贼不分乎中国人对中国官,畏的成份多,敬的成份少,大概原因在此也。
不过,时代进步到今天这种形态,我们必须在观念上认清,除了上述三种方法外,一个人靠正正当当商业手段,也同样可以致富。法律如果只保护柏杨先生,恐怕以后谁都买不到分期付款的电视机。人们如果只一味同情巷口那位暴跳如雷的刘老头,恐怕我们就是急死,也再借不到一块钱。高雄朋友就是落伍的旧观念下的典型产物──其心如铁,六亲不认;非他如铁也,也非他真的六亲不认也,而是落伍的旧观念把他害苦啦,害得他成了铁,也害得他不敢认六亲。而向该朋友借钱的那位赵先生,则是落伍的旧观念下的牺牲者,他即令出了门就去跳爱河,恐怕也得不到帮助,非大家都狼心狗肺,是他自己塞住了自己的路。
台北市政府五年前不是兴建过一批市民住宅乎也是分期付款的,结果住户老爷搬进去之后,却不肯如期付钱。在外夷之邦,这简单得很,三个月不缴,法院通知单来啦,限令隆重搬出,如果你自己不肯动手,过了三天,就有法警前来代你动手。在中国便行不通矣,哎呀,我只不过三个月没缴,你就那么凶,好吧,我们全家上吊给你看,再不然组织一个联谊会,选出代表,跟你周旋到底。而法官老爷一想,住户可怜兮兮,教他们搬出来,住到哪里呀,未免太苛政扰民矣。于是乎钱收不回来,市民住宅遂成了空前绝后。
前些时报上不是报导美国某公司要在台北盖两千幢二十年分期付款的住宅乎如今没有了下文。据说其中关键在于,万一收不回钱来,他要确定受不受到中国法律的支持受不受到中国舆论的支持如果有人住了五年,第六年不肯缴钱时,洋大人不敢确定能收回房子,或虽确定可以收回房子,却弄得怨声载道,甚至引起反美**,恐怕是房子盖不成,大家也住不成。
所以我并不是站在有钱人那一边,而仍是站在穷小子这一边,一个崭新的观念不建立起来,我们只有更穷,更殭,更没有人情味。
只顾自己出气
从前之人,好学京派,盖京师乃帝王之都,求名的朋友和求利的朋友,驾莅京师一趟,就立刻身价十倍,如果能抽冷子向满大人作上一揖,或被满大人的马踢上一脚,再如果能学会若干京师举动,好像打千啦,问安啦,甩马蹄袖啦,那就更贵不可言。于是大家一窝蜂进京学艺,三年两载,身怀绝技,回到家乡,不时露出一手两手,惹得万人称羡。柏杨先生有个堂叔,在北京当泥水匠,他就学会了打千,大庭广众之中,别人纷纷作揖,独他打千,把大家打得眼花缭乱,暗暗相告曰:“看人家到底见过大世面,懂得满大人的规矩。”不料有一次又打千啦。呜呼,打千的要诀是,打千后身子必须后退,可是他阁下大概被大家的目光瞧得兴奋过度,竟往前一站,而偏偏他的前脚又踩在前襟上,于是乎一声响亮,衣襟撕开,露出满是疥疮的肚皮,好不惨然也。
学京派是当时的一股风尚,一个人必须有点京派,才能在社会上受到尊重,所以大家努力学之,典故百出。契里笔记上有一则故事,说有一个有识之徒,要想学两手,就向一个到过京师的朋友求教,朋友曰:“简单得很,你瞧我干啥,你也干啥,包管举一反三,豁然贯通。”有识之徒切记在心;恰巧有人办喜事,二人吃酒,临坐席时,朋友戒之曰:“小心小心。”有识之徒既专心向学,当然聚精会神。朋友拿筷子,他也拿筷子。朋友夹萝卜,他也夹萝卜。朋友剔牙,他就剔牙。朋友放了个屁,他就撅其尊臀往外硬放;朋友看他龇牙咧嘴之状,忍不住失声大笑,他就也失声大笑。不过问题就出来啦,原来该朋友正吞了一口粉条,因失声大笑之故,粉条遂从鼻孔纷纷喷出,有喷不出的,悬在鼻孔边缘,迎风招展,好不美丽。有识之徒一见京派中竟有如此武功,不禁大惊,也急忙努力喷之,可是怎么喷也喷不出粉条来,只好用手往鼻孔中乱塞矣,塞也同样地怎么也塞不进,不禁颓然叹曰:“老哥,放屁容易学,鼻孔挂粉条,实在学不会也。”
这都是想当年的事矣,时代进步,现在京派已经吃不开啦,目前最当行的是洋派。代打千挂粉条而起的是“安奶快死训”,中国话就是“有啥问题乎”。堂叔大人早已千古,现在则换了中华女子篮球队领队温士源先生,他阁下在该队出国前夕,洋派发作,露一手曰“安奶快死训”,结果一个有“快死训”的女队员被一脚踹出大门。
这件“快死训”奇案,据报上说,发生在该队练习已毕,立法委员兼领队温士源先生致训词之后。按洋大人的风俗习惯,斯时也,一定要问一句有没有快死训。我们可敬的领队温士源先生当然如法炮制,就也问啦。谁知道不问尚可,一问之下,该队健将丁克针女士竟真的提出了快死训,她建议说,队员应专心练球,不应该再去做其他杂务事情。
这一快死训的结果如何,已为众所周知,用不着再介绍矣。温士源先生可能觉得有损他的尊严,也可能跟昨天说的那些有识之徒一样,别的都能应付裕如,后来出了鼻孔挂粉条节目,他就急啦,当下收拾起来洋派面孔,端出土产嘴脸,大怒曰:“不是你走,就是我走。”其实这话说了等于没说,这年头,凡二抓牌和小民之间有了争执,二抓牌必定大胜;凡有权有势和手无寸铁起了冲突,有权有势也铁定地浑身是理。结果当然是丁克针女士走,温士源先生岂能走哉。而尤其可贵的是弄到后来,丁克针女士的父亲代女屈膝求情,也都不予考虑。中华全国篮球委员会,还向各报发了一个通稿,正颜厉色曰:“实在无法作破坏规章的决定,不得不为取消队籍之处理。”
案发之后,全国轰然,有人说温士源先生既教人提出问题,人家不过遵命而已,怎能翻脸乎有人说即令队员说错了,也不应该向一个纯洁的女孩子发如此盛气凌人的虎威又有人说为了一句话而开除了一个没有过失的健将,只顾自己出气,忘了国家的声誉,未免自私得可怕。看情形除了中华全国篮球委员会几个当权的体崽外,全国舆论都在谴责温士源先生。呜呼,怎不令人心中痒痒,要打抱不平哉。
我想,任何有脑筋的人,都可一眼看出,柏杨先生是支持温士源先生的,盖年头不对啦,无论干啥,向权势人物一面倒,万无一失,所以我觉得有唱唱顺调的必要。这件事所以闹到这种地步,主要的还是丁克针女士不读书之过,岂只不读书而已,简直连卡通都不看,故铸成此大错也。贵阁下不留意台湾电视公司太空飞鼠节目乎有一段是这样的,因太空飞鼠所向无敌,把猫王国打得七零八落,猫大人乃召集部下,商讨对策,部下们站在桌前,一字排开,猫大人口叼香烟,慷慨激昂,训慰交加,严限当天就把太空飞鼠捉住,致训已毕,厉声问曰:“安奶快死训”一个倒霉的家伙奉命之下,结结巴巴说了一句:“我们不知道他在啥地方呀”猫大人举起手枪,砰的一声,该发问份子遂血流如注,应声倒地。然后猫大人又问曰:“安奶快死训”这一次没有人敢快死训啦,大家拔腿而逃,比风都快,当他们逃走时,只听室内砰砰砰砰,枪声连天。
太空飞鼠的作者所以画出如此镜头,大概美国也有这种“快死训学”,才有感而发。可知千错万错,错在丁克针女士,如果换了柏杨先生,不要说他问啦,他就是用棍子打都打不出快死训来。盖洋大人和猫大人,问问有没有“快死训”,已经成了虚应故事,何况我们堂堂有识之徒哉又何况我们可敬的立法委员兼领队温士源先生哉在我看来,仅只把丁女士除名,还算慈悲的,如果换了猫大人,真的掏出手枪,当场就执行枪决。而大家既都站到温士源先生一边,岂不也照样天下太平欤。写到这里,我真为丁女士庆幸,还不赶快请吃一顿油大,以资庆祝乎不过话又说回来,俗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丁女士将来固仍有前途得很也。
这件事有深广的教育意义,我建议中华篮球委员会应备文函请教育部,通令全国,将快死训学,列入公民课程,教那些后生小子,千万不要再上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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