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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我的亲爱主人!?

正文 第11节 文 / 鹰野佑希

    到门边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口气。栗子网  www.lizi.tw

    “糟了”

    门怎么拉也拉不开,门把也只是空转,完全地被反锁在房内了。而门锁不管从内外,都必须插进钥匙才能够开锁,所以没有钥匙的话是打不开的。

    这房间的钥匙有两把,一把就是主钥,放在真琴的书房,另一把则交由千寻保管。而千寻在与贵子进房时,把钥匙放在门边的板子上,想当然耳,是被贵子给拿了出去。

    此时从门另一侧传来贵子高傲的尖笑,虽然不清楚这是不是临时起意,不过还真被她摆了一道。

    “我们被关起来了吗”

    “看来好像是这样。”

    “千广,还有其他的出口吗”

    “能到走廊上的就只有这里,另外的就是”

    千寻指着面对庭院的窗子。在一楼的话纵身一跳就出得去了,只不过这里是二楼,到地面还有些距离,冒然跳下去肯定挂彩。

    “糗大了。”

    “怎么办啊千寻那个女的会把我们关到婚礼结束耶”

    “只是这样就好了。”

    “哪里好啊”

    代替千寻站到门边的春生,双拳使劲往门上敲打。然而整块原木裁下的门板相当坚固,这点程度的冲击是绝对不可能打开的。

    “美桥的人马上就会帮我拿礼服过来了呢,以后你们的新工作也交给他们处置,在他们赶到以前好好把地板擦干净吧”

    厚厚的门板,似乎也挡不住贵子的尖锐嗓音。

    竟然派那么恶质的人来送礼服嗯新工作

    “千广啊,她刚才说的新工作是指”

    “既然是美桥兴业帮我们准备,环境大概还不错吧。”

    春生见千寻不怎么在意的样子,身体微微颤抖。

    “那、那不就惨了吗”

    “惨了是指那里不是钱庄吗对吧”

    “所以不可能让我们在里面工作啊一定会被抓去卖的啦”

    “抓去卖”

    女人被推下火坑抵债的事,就算是与负债无缘的吉朗也时有耳闻,也晓得所谓的钱庄与**场所大多有着密切的关系。

    吉朗的脑中,正播放着自己在各式各样**场所穿梭的影像。在酒店倒酒的公关小姐,在俱乐部里身穿萤光女仆装,或者是在浴室里待上一整天等等。

    “这么说来,被开除的话就得去做泰国浴女郎”

    “不要给新工作环境的人添麻烦就好。”

    “不是这个意思啦”

    “啊、不过真琴少爷绝对会阻止这种事发生吧。没错,少爷他不可能会准的。”

    “那也要他事先知道啊。”

    千寻语带双关,让吉朗开始回想贵子说过的话。

    美桥的人马上就会帮她拿新礼服过来。在他们出现之前,把吉朗等人关在这里,不是要他们整理地板,也不是怕他们去妨碍贵子。

    而是要瞒着真琴,确实地把三人交给美桥兴业的人啊

    虽然记忆非常模糊,只记得袭击吉朗那个男的一副流氓样如果来的尽是那种狠角色,就算内心是男的,但实际上只有女性力气的吉朗等人绝对没有胜算。

    也许会被打晕或是灌药,然后被无声无息地带走。等到真琴发觉,三人早已被卖到异乡的红灯区,而且还是那种有门路才进得去的地下营业场所。若事情发展到了那种地步,不仅真琴束手无策,连女仆们要自力逃出都有困难。

    “这样的话,得赶快从这里逃出去”

    “不过,从阳台能够下到庭院里去吗这么高”

    “要是有条绳子的话,或者是”

    千寻话头一落,便将窗帘边的捆绳扯下,但单凭这房间里的金黄色捆绳,要作为救生索从房间里垂吊下去还嫌太短。栗子网  www.lizi.tw于是千寻又取下另外一边的捆绳,将两条绑在一起,并抓住两端试着用力拉扯。

    “这样子不行啊,千广阳台下面没有可以踩的地方,只能用两只手撑住自己的重量啊而且还没固定住,要这样子直接爬下去,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照吉香你想的当然不可能。不过,要把一端绑住的东西垂下去还办得到。”

    “绑住求救信吗”

    “怎么可能。总之赶快拿床单还是浴巾想办法全部绑成一条,刚才争取到的时间最多只有几个小时,可是你自己说的哦。”

    事到如今,非得运用手边一切手段不可了。

    吉朗点点头,把寝室内的床单及枕套等寝具一件件撕开,春生扬起窗帘后猛力扯下,千寻则拿着布剪不停地把它们裁成适合的大小。

    要将厚度质地各有千秋的布料搓成绳子,比想像中要困难多了。尽管女仆们在平日劳顿锻炼之下,肌力比普通女高中生强上不少,但毕竟是个女孩子,要搓得紧实可是一件苦差事。

    茂原邸离这里大约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若美桥的人一开始就在那儿待命的话,时间其实所剩无几。

    三人汗流浃背地默默赶工,甚至连围裙都用上了,才终于搓出一条歪七扭八的救生索。

    “做、做好了”

    “赶上啦”

    “还没完呢,从现在开始才是逃脱的关键。”

    千寻打开通往阳台的落地窗,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动静,接着把刚出炉还热呼呼的救生索其中一端绑在阳台扶手上。

    “那最后是要绑什么呢”

    “当然是人啊。一个人绑在这里,另外两个帮她垂降下去,这样就算没地方踩也不会直接摔下去。”

    “原来是这样啊一个人逃出去的话就能拿主钥过来了”

    之后只要不让贵子发现,平安回到这里的话,其余两人就能直接从门口出去。之后再通知真琴,即可免除解雇或下海之灾。

    垂降的人虽身负风险,但也获得了逃脱的机会。就算来不及拿回钥匙,使得留在房内的两人被美桥的人抓走,在外头的人还是能逃出生天。

    这么说来人选只有一个,那就是身体与内心都是纯正女性的春生。

    “那么,就让春生”

    “不要,绝对不要吉香你不是知道我有惧高症吗”

    春生紧抱住自己的身体含泪说道。虽然吉朗不知道这件事,但这反而让他想起了在另一个世界的朋友。

    这么说来,晴生也说自己不能搭玻璃帷幕的电梯呢

    “对、对哦。那就让千广”

    “从体格来看,我想你才是最适合的。”

    “我、我去”

    千寻与吉朗身高差了十五公分。吉朗胸围虽然是三人之中最大的,但是体格却最为娇小。也许就算春生没有惧高症,千寻也会选择吉朗吧。

    “老实说让你一个人去我还真有点担心。来,裙子卷起来。”

    “什么”

    “现在分秒必争,把裙子像这样卷好。”

    “咦咦咦咦咦η”

    吉朗慌忙地提起被千寻猛然拉高的裙摆,接着千寻将救生索穿过吉朗两腿之间并卷在腰上,简直就像在裙子上加穿了兜裆布一样。吉朗大腿上的吊袜带也大刺剌地曝光,身为一个女孩,绝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这副丑态。

    “到地面之前你就忍着点吧。”

    “我知道。”

    吉朗在千寻催促之下,坐上了阳台的扶手。然后千寻将蜷曲在阳台上的救生索,绑在脸色发青地一小步一小步接近阳台的春生身上,而春生用双手分散背上的救生索重量,再以自己的体重撑住。小说站  www.xsz.tw

    同样地在春生身后背着救生索的千寻,依序凝视着面前两人。

    “最重要的,就是你自己的安全。不需要冒险回来这里,知道吗春生,你也了解吧”

    “嗯,明明吉香处境最危险,我们却爱莫能助。要是有什么万一,你一定要逃走哦。”

    “我怎么能”

    贵子的目标的确是自己。只不过,明知如此仍不惜违背真琴留下,却是出于吉朗的任性。若是吉朗乖乖迁住到别墅,千寻也用不着策划出忤逆贵子的作战计划。若是如此,或许贵子也不至于采取如此强硬的手段。

    “吉朗”

    这一喊让吉朗猛然抬起头来。春生一脸错愕,但千寻却丝毫不以为意地注视着吉朗。

    “你的任务是什么”

    “任、务”

    “你是为了什么才留下来的”

    “为了保护真琴少爷。”

    “觉得逃命可耻的话,就想想什么是你最重要的使命,以及什么才是自己该做的事”

    继续被关下去就无法守护真琴,同样的若是被贵子逮到,被美桥的人绑走,更是永远无法守护真琴。

    也就是,无法守护麻琴。

    千广

    在春生面前喊出吉朗的本名,也是为了将他唤醒。吉朗阖上嘴,默默地点了头。

    “小心点哦,吉香。”

    同样地,吉朗什么也没多说,对春生点头示意后,将身子地移出阳台外缘。腰间的救生索,传来千寻与春生手中所凝聚的力量。

    “要跳啰。”

    吉朗往扶手奋力一推,毅然决然地将双脚投向空中。

    *  *  *

    一阵寂静莫名地笼罩在佐仓家。

    尽管婚礼会场中设有茂原男爵、双方律师,以及佐仓公司所有职员的席位,但似乎每个人都只是留在客房或会客室里,静待那一刻的来临。

    唯一令人不安的,就是无法掌握贵子的位置。但无论如何,吉朗都要赶在被贵子发现,以及不请自来的客人现身之前,到书房将主钥拿到手,并潜回另两人所在的房间。

    他摸了摸阵阵抽痛的腹部,也就是刚刚被救生索绳结紧勒住的位置。因体重而越扯越紧的绳索让吉朗几乎窒息,但是他从阳台缝隙间看见两人身影之后,又咬紧牙关撑了下去。

    她们俩的手都破皮了吧,背部大概也被救生索磨得又红又肿,也许还会招来明日一整天的肌肉酸痛也说不定。吉朗所受的苦,不知比她们轻松几十倍。

    最后,凝望着吉朗背影远去的千寻,眼底的蓝色清澄得惊人。仿佛吉朗誓将取回主钥那份信念,也深深传达到他的心里。

    我绝对会回来救你们的你们等我

    一楼的走廊连个人影都没有。虽然吉朗想趁现在冲进书房,但说不定贵子就在哪里。

    吉朗小心翼翼地横越了大厅,踏上前往书房的路。虽然踮步移动他早已习以为常,但在起脚瞬间,鞋底所发出的细微响声依然令人相当在意,吉朗只能祈祷着贵子不是个顺风耳。他花了足足两分钟,才抵达平时从大厅不用六十秒路程的书房。

    里面有没有人

    吉朗竖耳皱眉,全神贯注地聆听书房内的动静。为了强化隔音效果,书房的门板比其他房间还加厚了许多,除非刻意放声说话,声音绝对不会漏到外头去。假设只有贵子一个人待在里面,外头几乎是不可能知道的。

    他接着反手握住门把,并灌注全身的力量。只要一点一点地转动,应该能够不发出声音,能在就算里头有人也不会注意到的情况下,将门开出一条缝隙。

    吉朗好像在抵抗门把里的弹簧似地,缓慢地施力转动门把。尽管过程十分吃力,然而一旦就此收手便前功尽弃。

    一丝抗力传入掌心,门把已无法再转下去。吉朗在心里暗骂差点大意松手的自己之余,将门微微拉开。

    希望没人在

    “主钥还没找到吗”

    不会吧

    吉朗被冷不防地冲进耳里的怒吼吓得缩起身子,那是茂原贵子的声音不会错。

    在那当下吉朗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但贵子不可能知道他会来找主钥,所以应该只是虚惊一场。

    贵子的吼声之后,紧接着敬畏地答话的,是十分耳熟的声音。

    “平常都是放在这里的。就在桌子抽屉里”

    由纪乃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阁楼事件后,这一周来全然不知去向的由纪乃,竟然就在书房里和贵子交谈。尽管吉朗有种想看个仔细的冲动,但只要一开门就极有可能被对方察觉,只好拚命忍住。

    “那么,平常都放在这里的钥匙今天怎么不见了快给我解释清楚”

    “这、这个我想、大概是管家带出去了。”

    那确实是由纪乃的声音,只不过语气比过去怯懦不少,简直换了个人似的。实在不像是爱护妹妹的姊姊,以及仰慕姊姊的妹妹之间的对话。

    这时,吉朗脑海里的某个角落似乎勾起了些什么。

    这种对话好像在哪儿听过到底是在哪儿呢

    像由纪乃奉承贵子这样的情节,不知已见过了几回,但上下关系如此严格的对话一次也没听过。尽管如此,还是让吉朗的脑海激起小小的涟漪。

    “管家是指东金吗那他现在在哪”

    “我想,他正在会客室忙着招呼客人因为、人手、不够。”

    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几乎将由纪乃诚惶诚恐的支吾答覆掩过,还伴随着物品倾倒的声音。

    她拍桌子时把文具盘翻倒了吗

    特地为了让真琴能够顺手取用而排列整齐的文具,如今已凌乱不堪。一想到每日悉心整理的书房受到如此糟蹋,便让吉朗对贵子的怒气急速上升。但现在他得暂时忍耐,将精神集中在分析两人的谈话内容上。

    正如由纪乃所言,府邸内能应付婚礼的人手的确不足,因为这时所有女仆都不见了踪影。由于八千代必须坐镇厨房,能让客人们呼来唤去的只剩东金一个。而由纪乃所陈述的这项事实,在贵子耳里听起来却分外讽刺。

    主钥不在这啊那直接找东金先生比较快。

    再继续冒险贴在书房门边偷听也只是白费力气,赶在两人还待在这儿时找出东金,将主钥借到手才是上策。

    就在吉朗念头一转,准备将门轻轻靠回之时,贵子再度大骂:

    “真是受够了,为什么你会那么没用啊我不是指钥匙的事哦,那个下贱的女仆你也没处理好不是吗”

    她都帮你弄到杀人未遂了,说她没用是什么意思啊

    虽然没有要帮想杀了自己的由纪乃辩护的意思,不过贵子这话也说得太过分了。吉朗停止动作,继续侧耳倾听,然而由纪乃并没有回答。从她对贵子的畏惧推断,应是默默地接受了贵子的苛责。

    只因为杀不了人就要默认自己没用啊真是

    想起贵子捎给由纪乃的信,就有点为她抱屈。由纪乃对信中的甜言蜜语毫不存疑,一心一意只想要讨义姊欢心,甚至毫无怨尤地为了义姊一再对吉朗出手。

    然而贵子接下来的话,却让不禁同情起由纪乃的吉朗全身的血液都为之冻结。

    “真琴少爷他父母的事也一样,只要你让他们受点伤,没想到你却要了他们的命害我的婚事被什么服丧的鬼藉口延期半年,这又是谁的错你说啊”

    “是由纪乃是由纪乃的错。”

    真琴的双亲在半年前的车祸里不幸过世。

    由于车祸当天,司机东金正好有事外出,真琴的父亲秀清与其妻子赶着出门,便亲自驾车外出。

    宅邸正对面这条通往干道的路,和吉朗的世界相同,一路环绕着山边下坡。而秀清的车随着坡道逐渐加速,导致他在最后一个弯道失事。

    司机碰巧不在时发生的急事,究竟会是什么事呢

    为何秀清在下坡时没有踩煞车呢

    不会、吧

    不只是吉朗的遭遇,就连真琴双亲的死,也和由纪乃与贵子有关。

    真琴少爷

    真琴是为了什么才承诺这场婚礼的呢都是为了保护公司,才肯牺牲自己,接纳贵子。

    吉朗或者是说吉香,只是一名女仆,就算遭到其他女仆迫害,身为主人的真琴也没必要放在心上。

    然而,真琴理应不会原谅,也没有理由去原谅杀了他双亲的人。

    在盛怒之下,吉朗眼前一片鲜红,冻结的血液开始沸腾狂奔,但这却让他握住门把的手产生瞬间的松弛。

    喀恰一声,门栓跳了出来,门板也因吉朗一慌,撞上门框而微微反弹。

    糟了

    “谁”

    吉朗被贵子这么一惊,赶紧起身逃离现场,头也不回地,直往北冲进惯用的储藏室。

    希望没被看到

    像这样躲在一旁偷听被人发现,简直和在电玩店那天如出一辙。只不过那时是被当场抓包,所幸在晴生搭救之下躲过一劫。然而现在晴生不在身边,春生也和千寻一起被关在二楼。

    倘若吉朗行踪曝露,她们俩的处境也许会更加危险。就算想救出她们,只要拿不到主钥,吉朗也无计可施。

    抱歉我一定会去救你们的

    屏住气息仔细一听,吉朗发现有两个人的足音往楼上走去。女仆们已经全被关起来,所以能在府内闲晃的,不是东金就是前来参加婚礼的访客。贵子和由纪乃想必是要去二楼客房找窃听贼的吧。

    吉朗悄悄打开储藏室的门,往书房对面那扇对开的门真琴的寝室移动。真琴应该在这里为了婚礼做准备,不、应该是为了等他身边的那名女仆来为他更衣,才会待在这里。

    吉朗连敲门都省了,直接将手搭上门。果然不出所料,为了等吉朗到来,门并未上锁。吉朗快速溜进寝室并轻声把门关好锁上,独自坐在房间深处的真琴见状立刻站了起来。

    “你到底在”

    “不要出声无论如何,拜托您现在不要出声”

    吉朗压低音量,食指立在嘴唇前。平时绝不允许如此放肆的真琴,也察觉到吉朗神色有异,点了点头表示了解。而吉朗也点头回应,并深呼吸两回,但此时身后的门把却频频震动发出声响。

    “真琴少爷”

    贵子的声音让吉朗不禁昨舌。

    “真琴少爷,我有话想跟您说,请问您方便吗”

    只有她一个人回来吗总之,要是被她发现吉朗的存在便万事休矣。应该被关在二楼的吉朗如果出现在书房正对面的房间里,那么无论是多么迟钝的脑袋,应该都不难联想到窃听贼的真面目究竟是何许人也。

    吉朗看着真琴,并不断地将头左右摆动。不料真琴却贴近门口,推开吉朗的肩膀。

    “真琴少爷”

    吉朗的唇语被食指封住,吉朗只好半信半疑地离开门旁,靠到窗边去。

    “有什么事吗,贵子小姐”

    “您不开门吗请让我进去。”

    “我是无所谓,只是真的没关系吗”

    “什么”

    “婚礼开始前和新郎见面不吉利,这是你自己说的哦,贵子小姐。”

    “那是”

    “反正时间还多得是,请你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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