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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现在是个货真价实的女生,而且还是e罩杯。
慢着不、老实说好想穿穿看啊可是
在家里穿还好,要穿出门的话还真有点挣扎。真希望换一套较为普通的外出服装。
“那个,除了这种的之外,能不能借我一套比较能穿出去的衣服啊”
“这样啊,那我知道了。只是,不管是哪件都得先把这个穿上。”
千寻指着床上的一团白布块,那似乎就是她刚才回衣橱取出的东西。
虽同为白色,质地却与围裙与头饰有所不同,作工如同蕾丝般纤细。是女仆装的配件吗不过除了刚刚那两种之外,实在想不透女仆装还有什么不可或缺的配件。
啊会是吊袜带吗不对,那也不是必需品,过膝长袜或是裤袜还比较合适。
吉朗一脸狐疑地提起它。左右各一的半球体布料相连在一起,两端还有细绳般的构造。
这个难道该不会莫非就是、就是
“以吉香的胸围来说不可能no bra吧。”
“no”
“bra。就是没穿内衣的意思。”
“这个我知道啦不不不不过,我的话”
和他犹疑的语气完全相反,吉朗两眼焦点被内衣吸了过去。这种似乎极受时下年轻女孩们欢迎,由蕾丝与缎带相缀而成的纯白内衣,看起来这么轻柔,居然容得下那对傲人双峰。
在这里,把那对e罩杯的不过现在是我自己的胸部也就是说这是我的内衣,而我正在对自己的内衣感到亢奋我到底在说些什么鬼啊
这时,房门被粗暴地敲响,吉朗与千寻两人面面相觑。不待两人反应,便有个人迳自开门冲了进来。站在房门与床铺正中间的吉朗与那人撞个正着,并顺势被压倒在床上。
“啊”
“哇啊”
胸部被挤压变形的感觉直逼而来而压下来的那个人胸部并无隆起,应该是个男性。现在,吉朗正被男性压着。
“呃、可不可以”
“抱、抱歉。我太急了会痛吗,吉香”
才刚听见他的声音,吉朗竟心头一怔。虽然自己从未听过这人的声音,不过听见他称呼吉香这名字的时候,全身却微微发颤,心脏不听使唤地急速鼓动起来。
我、我是怎么了啊
虽然不至于令人不快,但也静不下心来。难不成变成女生以后,被男人碰触到就会有这种反应
男子从被陌生的情绪笼罩的吉朗身上爬起,他忧心忡忡的脸虽然还带点稚气,却是个年龄与吉朗相仿的挺拔男子。
不会吧
这回心跳则是与吉朗的情绪相呼应,再一次地加速。吉朗并不认识这样的男性,但这位陌生男子的长相,与吉朗认识的某个人物极为神似。
这个男子,和那张在梦里出现过千百回的脸孔、在此刻最想见上一面的人物,极为神似。
“小”
男子的手绕到吉朗背后,温柔地抱起他,好像在确认似地抚摸着吉朗的脸颊,接着安心地吐了口气。男子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准备开口的同时环顾了一下四周,又立刻闭上嘴。吉朗随着他的眼神看去,才发现千寻就站在身边。
“有什么吩咐吗真琴少爷。”
“麻琴少爷”注:麻琴和真琴发音同为koto。〉
果然没错只是
由于麻琴是个货真价实的女性,所以这个男性想必就是这个世界的麻琴。就像松尾医师的情形一样,原本在吉朗世界存在的人物,在此则会以相反性别的姿态出现。
真琴瞥了千寻一眼,摇摇头说:
“没事。只不过听说松尾医师来看诊了,所以过来看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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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口气冷硬,与适才面对吉朗时有如天壤之别。不过千寻并不以为意,轻轻回了个礼,将手上的洋装挂回衣橱里。
“千寻你在做什么”
“吉香说她想下床,所以我准备拿衣服给她穿上。”
“已经能下床了吗”
真琴的视线转向吉朗,寻求着她的回答。可是吉朗却因为另外这个麻琴的出现,脑中一片空白,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目光向着千寻游移不定,希望得到她的协助。但这时真琴的脸色却变得更加凝重。
“主人在问你话的时候,立刻确切地回答不是基本礼貌吗最重要的,外出差使途中竟然伤成那样,代表你平时实在太散漫了,知不知道”
真琴瞪大双眼,以严厉的口吻斥责吉朗。那么刚才那卸下心头重担似的表情又是怎么一回事前后态度也差太多了吧
怎么了小麻是这种个性的人吗
真要说的话,刚开始的语气比较接近吉朗记忆中的麻琴。会是男女之间的差别吗不过松尾医师无论是男是女都没什么出入。
除此之外,究竟他为什么会采取如此高压的态度呢
奇怪刚刚,他说主人
自称主人的男子。
壁上挂着的女仆装。
这两者之间能导出的答案只有一个。
我跟小麻在这个世界难道是女仆跟主人的关系吗
变成了所憧憬的e罩杯波霸与女仆,已经相当具有冲击性了,更糟糕的是,麻琴竟然还是自己的主人
难不成我已经魂归九泉,而这里是伪装成天国的地狱,现在就像是陷入某种类似惩罚游戏的状态一样,一切都只是幻觉吗快告诉我这全都只是幻觉啊神啊这样搞我也太过分了吧
把自己梦寐以求的事物全都摆在眼前,再让你眼睁睁看着它们一个接一个落空,心机好重的神啊。
“吉香”
“吉香,还不快回真琴少爷的话”
千寻悄悄地贴近错愕中的吉朗,并轻轻戳他的背。
不管希不希望,我现在是女仆吉香吧
这凝重的表情和平时温柔婉约的麻琴大相迳庭。吉朗像千寻刚刚那样,低着头说:
“是的我没事,伤势一点都不重。”
由于不清楚吉香是怎样的一个女孩,他只得毕恭毕敬地审慎回答。
真琴见吉香那唯唯诺诺的答法,不禁眉头一皱,淡淡地挤出“这样啊”三个字。接着便转过身去,手搭在房间门把上,回过头瞄着吉朗的手说道:
“你打算拿那个拿到什么时候”
千寻说道,并从吉朗的手中将内衣提起。
“从怎么穿这个开始。”
“咦”
“来,把钮扣解开。”
如同被步步逼近的千寻压倒似地,吉朗一屁股瘫坐在床上。纵然脑中曾闪过将自己全盘托付给千寻的危险性,不过眼前能倚靠的也只有他了。
谁叫目前的吉朗连区区一件内衣都不会穿啊
吉朗吞了口口水,双手移往睡袍的钮扣。
、三、不合格的女仆与未婚妻
三 不合格的女仆与未婚妻
佐仓家的早晨,从上午五点开始。
佐仓家的佣人们,正聚集在位于一字形宅邸正中央的大厅里,进行晨间会议。
“本日,预定来访的客人有三位”
在吉朗面前滔滔不绝地宣读今日预定行程的,是管家兼司机东金善一先生。他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发丝与须鬓虽有些斑白,但实际上不过才四十五岁。他的体型细瘦、语调柔缓、个性沉稳,佣人们都很喜欢他。
正竖耳聆听东金报告的并不只吉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吉朗左手边有千寻,右手边则是昨天来到房里那位深绿色女仆装的少女柏春生。而春生的另一侧则站着一位身穿深红色女仆装的金发少女。
她就是由纪乃嗯,成田由纪乃,她真的有二十岁吗
先不论年纪,那拥有如艺术品般美貌,令人怀疑是否真为人类的少女哦不,应该说是女性。虽然听千寻介绍过,没想到还真的像是个等身大的洋娃娃。
由纪乃另一侧那位身材丰腴,与东金同样岁数的山武八千代女士,身上穿的不是女仆装,而是黑色便裤罩上白色长围裙。从真琴的父执辈时代起就在馆中掌厨的她,正和东金先生确认今天的菜单。
管家与厨师,以及四名女仆合计共六人,就是佐仓家所有的佣人了。
时间点虽非完全契合,但真琴的双亲也在大约半年前意外身亡。而前前代当家,真琴的祖父秀唐老爷虽仍在世,但也在儿子和媳妇的骤逝之下过度悲恸而倒卧病塌,目前在山中的某座别墅里静养。
换句话说,目前这个家中姓佐仓的只有真琴一人。一位主人由六名佣人服侍,虽然乍看之下多了点,然而佣人们的工作并不只有侍奉其主而已。
吉朗直盯着挑高的大厅天花板瞧,光是这大厅的大小就足以举办小型宴会了。听千寻说,这栋房子包括阁楼与储藏室,总房间数超过二十,是座相当大的豪宅。
与其说是个家,不如说是城堡还比较妥当吧真不愧是个公爵。
这个世界的言语和风俗习惯,都和吉朗的世界大同小异,而最大的不同就在于,这里还维持着贵族制度,身分血统在这里是至高无上不容挑战的。佐仓家贵为公爵,自然拥有与其身分相衬的宅邸。
而六名佣人在如此巨大的宅邸里若不赶在清晨五点开始打理一切,的确难以应付。
清晨五点,平时吉朗应该睡死到拿锅子在耳边乱敲都醒不过来,更何况他昨晚还熬夜向千寻学习有关这府邸以及吉香的一切林林总总、衣服的穿法,甚至应该说是不得已,就连如厕和入浴都实习过一遍,睡眠时间保证不足。
但不可思议的是,他没设闹钟也能在凌晨四点准时清醒。就算想赖床,睡意也已经完全消散,连个呵欠也打不出来。看来吉香的身体早就习惯在这个时间起床了。
“接下来,为了下周的茶会作准备,也该开始着手整理庭园了”
尽管毫无睡意,东金的说明还是左耳进右耳出,不在吉朗的脑袋瓜里留下一点痕迹。虽然明白现在要是不好好记住,待会儿说不定会出什么纰漏,但吉朗就是无法集中精神。
可恶虽然不会很痛苦,不过好闷啊
吉朗下垂的双手挟着胸部不停扭动着。
千寻说,如果内衣穿法正确,就会像男用内裤一样没什么感觉。但实际上胸部被轻柔地包覆着,而胸部下围及肩膀却被细绳般的物体给紧紧束缚住,两者之间有种莫名的不协调感。仿佛胸口正在呐喊着:“这里面有e罩杯的内衣喔”虽然明知这不可能,但吉朗总觉得大家的视线都往自己的胸部集中似的。
千广胸部很小,大概不会有这种困扰吧。
吉朗对着被内衣托高集中而更显巨大的胸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本来就已经很重了,居然还得穿这么闷的东西。要投胎成女生的话绝对要贫乳,**只能纯欣赏而已
而身上的女仆装,看起来和穿起来之间也有很大的不同。
确实,第一次穿时就好像角色扮演似地相当兴奋。虽然背后的拉链很难拉上,不过连身裙的曲线与滚边围裙都适逢吉朗所好,就连本来被他轻视的吊袜带,实际摆在眼前也还是颇令人脸红心跳。
但是才穿了不到一小时,吉朗就开始觉得下盘空空的感觉让人不太放心。气流在两腿之前咻咻地来回钻动,很没有安全感。就连与其他女仆相比长度尚称标准的裙子,自己穿起来也明显觉得不足,总觉得才动一下身子,吊袜带就会走光。
这吊袜带也比想像中棘手。这条跟连身裙同色,将厚丝袜固定在大腿中段的吊袜带,揉成一团后也只不过是掌心大小的蕾丝球。本来吉朗还不以为意,但由于他从未在大腿上挟系过任何物品,总是觉得痒痒的令人心神不宁。
女生可以穿这个过一整天,实在是太了不起了。我真的能演好吉香的角色吗
就算再也穿不到女仆装也无所谓,得尽快找出回去的方法才行。吉朗在心中发誓。
“吉香。”
耳边的低语让吉朗回过神来,连忙往声音方向看去,只见千寻朝东金所在使了个眼色。然而,思绪被身上的种种不适左右着的吉朗,对晨会的进度一无所知,眼神在东金与千寻之间慌忙地游移不定。
“呃、那个这个”
“吉香你还好吧不必勉强自己回来工作,再休息个一两天也不要紧哦。”
“啊、不用。我没问题。只是不小心发呆了非常抱歉。”
“那我们就再确认一次。下午的会谈选在书房举行,所以希望能在中午前把扫除工作告一段落,要连昨天的分一起加油哦。”
“是。”
到底要会谈什么,或是会在书房以外的地方开会吗等等,还有一堆问题想问个明白,只不过,可不能找东金问这种事。
等等跟千广确认一下好了。
一笔一划地在脑中笔记确实记录后,吉朗对东金点了点头。
“那么,各位今天也要加油。”
东金斯文的微笑替会议画下了句点,佣人们也回到各自的岗位上。
虽然吉朗不得不照着东金的吩咐打扫书房,却不知道最重要的书房位置。唯一知道的只有这个大厅的所在位置,还有女仆们的卧房排在西翼一楼最里面而已。
要先跟千广
“吉香啊,你真的没事吧”
“咦”
身后这冷不防的一唤,让吉朗不禁叫出声来。转头一看,原来是春生,不过她的手上却多了水桶与拖把,看来是刚拿了扫除用具过来的。
“抱歉,吓到你啦看你刚才好像也在发呆的样子,还好吧”
“嗯、嗯。大概是睡了一整天,身体有点不适应。”
“只是这样真的不要太勉强哦。”
春生一脸放不下心地朝玄关门口走去。
辫子配上眼镜,而且还是个女孩,与吉朗所知的晴生还是有点差距。只不过看似没注意实际上却处处关心,这内在的部分跟晴生还挺接近的。
“吉香,到书房之前先来帮我一下。”
“咦啊、是”
千寻直往与女仆房相反侧的东翼走去。吉朗生硬地与春生相互挥别之后,也小跑步地追上千寻。
没想到才跑个几步,身体竟开始不自主地倾斜。
“哇啊”
虽然吉朗想找个东西撑住,但宽敞的走廊让他什么也构不到,就这样蹒跚地往前跌了个五体投地,胸部也被自己的身体挤扁。
“好痛哦”
“吉香”
千寻回头搀起吉朗,但吉朗却又往后方倒下。他连忙把身子前倾,却又差点跌跤。
“你在干么啊”
“都是e罩杯害的”
“e罩杯”
“害我抓不到重心啦平常走路还好,可是跑步或是突然改变动作就觉得胸部好重好重,重心变得莫名其妙。”
好不容易挺直身体的吉朗把胸部托起,掌中沉甸甸的。
“啊,原来如此。和男性相较,女性身体重心的确不一样,还不习惯的话应该很容易出问题。”
“只要习惯了就没问题了吗”
“大概吧。很可惜,我的重心并不会剧烈移动。”
“这样哦。”
没想到自己会有憎恨**的一天,还真是作梦也没想过。
吉朗盯着千寻那形式上还算隆起的胸部,哀怨地叹了口气。
千寻再次往东翼走去,但没几步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吗”
“我从刚才就有点在意了,那个喀喀喀的声音到底是哪儿来的啊”
“喀喀喀的”
“而且还跟你的步调一致的样子。”
“咦不是这种鞋子本来就会这样了吗”
打从一大早便是如此,似乎有什么硬物附在皮鞋底上,一踏到地板就会发出声响。吉朗从内侧把左脚翻起来往鞋底一看,上头有个物体反射着光线。
“有东西黏在上面耶”
“这种时候,把脚往后举起比较适当。你裙底完全走光了呢。”
“哇啊”
吉朗赶紧重整裙摆,将左脚向后抬起。接着千寻蹲下,将皮鞋从吉朗脚上取下并反转过来,一个金色圆点在全黑的鞋底发出朦胧的光晕。
“图钉”
吉朗从千寻手中接过皮鞋,将圆点取下来看,果然是颗图钉。他把鞋穿回去并踏了踏地板。虽然出现轻轻的哒哒声,但喀喀声已不复闻。
“是这个发出声音的啊是在哪儿踩到的呢,房间吗”
“我想吉香的房间大概没有图钉吧。”
“会不会是昨天之前踩到的呢”
“这里又不是学校,也不是那种会在墙上贴海报的地方。”
千寻盯着吉朗手上的图钉打量许久,突然将它塞进围裙上的口袋,然后向左拐了个弯继续前进。
“千广”
“书房是从刚刚那边往右走到底,不过要先来这房间拿必要的扫除用具。”
吉朗听千寻这么说,脑中浮现了学校的扫除用具柜的画面,但没想到门后竟然是间普通的起居室,宽敞度甚至媲美女仆卧房。只是家具全都罩上白布往墙边靠拢,门边还堆了三口大木箱,里头的扫帚、拖把、水桶或抹布等扫除用具,全都井然有序地摆放着。
“这储藏室比我房间还大啊”
“好像是人数减少了,所以挑一间日照最差的来充当储藏室。来,吉香的用具柜在这里。”
“吉香的你是说每个女仆们有各自的专用工具吗”
“也不是。你负责照顾佐仓家主人真琴少爷的生活起居,所以你的工具也是真琴少爷专用的。”
“啊啊,原来如此”
佐仓家女仆身上的服装虽然基本上款式相同,但依工作项目的不同,连身裙的颜色也有所分别。
服装分色,在仅有四名女仆的佐仓家究竟有无意义是个谜。女仆长馆山千寻是黑色,负责庭院洒扫与洗衣的柏春生则是深绿,烹饪助理兼会客接待的成田由纪乃一身深红,负责打理当家起居的吉香,也就是吉朗,则是深靛色。
然而两人之间不单是主人与女仆,离主人身边最近,却又对这关系感到最遥不可及的,恐怕就是吉朗目前所处的位置了。
如果换成小麻我应该会很高兴不、可能会有哪里怪怪的。
同样身为真琴青梅竹马的吉香又会怎么想呢
“总而言之,拿这些去书房应该就够了,水在那边的洗手台打就好。”
吉朗将水桶打满水,从千寻手上接过为他准备好的扫除用具,却注意到这些东西竟没想像中的重。对于外型娇小,却一年三百六十五日都以女仆身份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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