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快的納魂聚魄恢復如常。小說站
www.xsz.tw而白清如此舍近求遠顧忌的便是五色石中上世的記憶,她如今與阿鶯他們來尋的也是這段記憶。她心中嘆了口氣,只是記憶並未那麼美妙罷了。
雨落至黃昏竟有些止住的意思,阿鶯振奮道︰“阿元,你看雨好像停了,趁著天未暗,我們趕緊去找間客棧住下吧。”
三人收拾了下,便往下樓而去。
經過那卜攤之時那些圍著的人倒都散去了,這是時辰也該是回家了。
攤前坐的是一名斯文俊氣的年輕後生,不緊不慢的歸置著物什,一身水藍色的長衫拖曳至地微沾幾分雨水他也毫不介意,難得的沉靜之氣倒是在他這個年紀中少見的。
阿元以往見慣了江湖術士,基本都是一些腌糟老頭生的一張巧舌如簧,哄的那些人深信不疑。如此干淨的卻是沒見過,心里奇怪,不免多看了幾眼。
後生感受到了打量的眼光,抬起頭順著視線沖她微微一笑。兩眼因笑意彎成好看的月牙形,一張臉頓時生暖。
阿元因著她的打量被發現,立生窘態,趕緊調轉視線往前而去。
“看小姐,眉頭陰郁是否為情所困。”一道好听的溫潤之聲自身後傳來。
是說她嗎阿元有些奇怪的轉身,見那後生的正看著她,那雙眼神分明就是說,他就是同她說話。
“別在這裝神弄鬼了,我們不信這些,你就白費口舌了,我們不會花錢佔卜的。”阿元還未回答,一旁的阿鶯便心直口快的替她回了。不過阿鶯所說的卻是她心中所想,天女之時,尚不能窺探自己的命,何況這術士所言,騙騙凡人還來得實際些。
“小生佔卜從不收錢,只看有緣人。”
“你的有緣人挺多的哈”阿鶯意有所指方才圍的一圈人。
“小姐不信也無妨。”這後生笑的清清潤潤,也不介意阿鶯戳穿之事,好似阿鶯所說之事本就不存在般。
阿鶯撇了撇嘴,低聲嘀咕了句︰“裝神弄鬼。”便拉著阿元往前方客棧而去。
不知是不是阿元錯覺,她總覺得背後有道視線灼熱的盯著她,那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她幾番回頭看,空落落的街上只有那後生垂頭執筆寫些什麼。
住了店後,阿鶯便向店家要了些桶熱水讓阿元暖暖的泡進去。
一直到此時,阿元才感覺她的四肢百骸,渾身筋骨才又活絡起來。她舒服的依靠在桶背,渾身舒暢的感覺,讓腦子也漸漸放空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一陣陣的寒意涌上來,阿元霍然睜眼,桶中水已然冰涼。她趕緊起身擦干身上的水珠,將衣服套好才有點回暖。
阿元出門走了一圈也不見阿鶯和瑯 ,有些奇怪他二人一向不會離她太遠,今日怎都不見了。
店小二見她出來,趕緊上前殷勤道︰“小姐,現在可以上菜了嗎”
見阿元一臉不解,解釋道︰“方才和你一起那兩人出去前吩咐過,若小姐睡醒出來便上些菜,所以我多嘴問句小姐,可以上菜了嗎”
看來是阿鶯二人吩咐的,看來他二人有事出去了,只是他們倆一向不會離她太遠,即便是一人離開了,另一人必定是留下陪她。今日何事竟然令兩人都離開了,她心中雖疑惑但還是對小二點點頭讓他上菜,順便挑了張靠邊的桌子。
不多會眼前已擺了幾個她喜愛的菜肴,阿元三三兩兩地撥弄著。好像這次來人間之後,她對這些美味的人間佳肴便失去了胃口,若非為了保持必要的體力,她都不想踫它們。
天色已晚整個大堂中只有她一人在用膳,堂中回蕩著她散漫的筷子踫著瓷盤的聲音,小二頭一點一點的在櫃台上合眼打著盹。
伴隨著一道沉穩的腳步聲,店小二驚喜的聲音傳來︰“甦先生,您收攤回來啦”
阿元抬眼看到佔卜攤上那名後生走進來,後生也看到她沖她微微點頭一笑。栗子網
www.lizi.tw阿元不想同他有什麼牽扯,匆匆扯了下嘴角便繼續低頭夾菜。
“甦先生,您上次早上說的肯真準呢,我差點腳一滑就要打碎許多碗筷。幸好听您的,穿了一雙特別粗糙的鞋,才不致被掌櫃的責罵,您現在有空嗎,再幫我看看吧”
只听那後生推遲道︰“一日不可過頻,下次吧。”
小二樂呵呵道︰“甦先生說的是,您是回房歇息還是給您弄些宵夜。”
“不必麻煩了,那邊有個友人,我去打個招呼。”後生的聲音平調無波,听不出情緒。
小二殷勤的往這邊讓這路。
後生的聲音果不其然停在她身邊,讓她想忽略都不行。
阿元抬頭道︰“甦先生有事嗎”
“我叫甦碧,無意冒犯小姐,只是怕小姐生疑,特來解釋,甦碧在此已住多日,並非有意為之。”甦碧眉眼彎彎道。
一旁的小二附和證明著他所言不假。
阿元倒沒想到這甦碧竟細心至此,對這甦碧倒添了幾分好感,有些松懈下來道︰“甦先生多慮了,阿元並非此等狹隘之人。”
甦碧恭正的一作揖︰“那麼打攪小姐用膳了,甦碧先告辭了。”
阿元點點頭,目光送他離去,未行幾步甦碧忽然回頭道︰“傍晚甦碧唐突了,只是甦碧確實在小姐身上看到情根深種之象,而且怕是非小姐一已之力能擺脫,但若小姐覺得無妨那邊是甦碧多事了。”
阿元一怔,未作言語,那甦碧見狀微微一笑,做了個揖便先行離去。
直到阿鶯他們回來之時,她還在想難道他所說的是紅蔻之事,若是當真他又從何而知。
“阿元,你怎麼還未歇息”阿鶯一看到她一人坐在堂中便大呼小叫的。
阿元瞅了眼天色訝異道,這麼晚了她竟毫無察覺,眼前的菜皆已涼透,在冬夜寒氣的侵襲下都已結成薄薄一層凍。
“你們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阿元看著他二人一副有些疲累的樣子。
阿鶯有些神秘的要回房再說,阿元看她神秘的樣子,也起身隨她回去。
到房內阿鶯才附耳低聲道︰“方才瑯 在這附近覺察到五色石的氣息,慎重起見我便隨他一塊去探查,才暫時將你一人留在客棧。”
阿元一听到五色石一喜道︰“那找到五色石了嗎”
阿鶯遺憾的搖搖頭道︰“只有瑯 感知到的那麼一瞬,待我們出去之時任我們在這里方圓兜轉幾圈也再也感知不到一絲一毫。”
阿元听了也很可惜︰“會不會是我身上的五色石,會不會是瑯 弄錯了。”
瑯 搖搖頭道︰“最初將五色石封印入你體內之時,便將其靈性盡數封沒于你體內,絕無可能靈力外泄以致被察覺。”
“而且我經年累月守護五色石,旁人可能對五色石之靈氣並不十分敏感,而我若是感受到了,便絕不會弄錯。”對此瑯 是十分自信的。
“那麼這附近必定有一個五色石。”這麼久以來,總算听到能讓她精神振奮的消息。
“那麼我們在此地便多住幾日,以便探查。”阿元提議道,他二人皆稱是。
三人這一晚早早地歇下,養足精神明日再查。
第二日,阿元他們一早便起來了,到大堂之時竟有人比他們還早。
那甦碧依舊是一身水藍色長衫,坐在靠窗邊的位置,不緊不慢的喝著茶,看他那樣子倒不像是在用早膳而是在品茶。
甦碧看到他們一行人來,微微抬頭向他們點頭問好。
阿元亦報以淺笑,自昨晚之後她倒對這甦碧沒那麼大戒備心。
只是這甦碧所說是否為紅蔻之事這個疑問又縈繞在她腦中。栗子小說 m.lizi.tw昨晚因五色石之事暫時忘了這事,今早看到甦碧又想起來,他既如若知道,那不知他會否知曉解這紅蔻之法。
“阿元,來吃這個。”阿鶯夾了塊甜點放她碗里。
阿元轉回注意力,有一下沒一下的夾著菜。解紅蔻,這個想法一旦在腦中浮現,便再也揮之不去。
阿元將視線再瞥往甦碧方向時,他方才所坐之位已空蕩蕩,桌上的膳點完整的擺在那里像沒人動過般,只有那杯熱茶騰著裊裊熱氣證明甦碧方才確實坐在這里。
阿元心中略有些遺憾,紅蔻之事是她心中一個心結,雖然她不能向甦碧全盤托出,但覓點蛛絲馬跡也是好的。
這一天,阿鶯陪著她在城中隨意轉下,瑯 則是再往郊邊探查。
經過昨日一天的雨,今日的天氣倒是晴好,太陽輕輕落落的散下來,雖遠沒到暖陽的程度,但畢竟比陰雨天強些,日頭下行了一上午倒也手腳生溫。
阿鶯看著附近的茶樓,提議道到茶樓內歇息下並用些點心。二人轉上二樓挑了個臨窗的位子,小二很機靈,坐下不多會便上齊了點心。
阿鶯替她倒著茶道︰“不知瑯 今日收獲如何。”
阿元昨日初听之時十分振奮,今日倒是看開淡定許多︰“前兩塊五色石都是在機緣巧之下踫見,想來這塊靈石雖散但與我畢竟有些機緣,時候到時自會現身。若是瑯 今日也一無所獲,我們亦不用焦心,既有蹤跡必不會跑太遠,我們以逸待勞慢慢尋它。”
阿鶯听著也有道理,想他們尋了這麼久求而不得,也許不經意間倒會冒出來了。這麼想心情也暢快起來,看著眼前的點心也有些胃口嘗了些。
二人正吃著,旁邊桌傳來一些低語,雖听不真切但那語氣間並不十分愉快。驀地一道中年男子的嗓門便大了起來︰“甦先生,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甦先生
阿元疑惑的轉身,離她身後不遠一桌坐著的水藍色長衫之人果真便是那甦碧。方才上來之時,被屏障擋著,並未留意,坐在這里方才注意到。
“甦碧有自己的原則,還請王員外諒解。”嗓音是一貫的清清落落,卻不容置疑。
被甦碧當場拒絕,王員外自然感覺十分沒面子,臉紅脖子粗的指著甦碧,你...你...你了半天,才吐出一句狠話“你給我等著瞧”氣沖沖的拂袖而去。
甦碧似乎絲毫不受影響,撢了撢衣袍準備起身離去。一轉身看到阿元好奇打量的眼光,抿著笑朝她走來。
“讓小姐見笑了。”甦碧的臉色卻是無比自然,仿佛說著無關緊要的一件事。
“你怎麼和那一身錢的男子起沖突了,難道不給他佔卜。”阿鶯滿臉好奇的問。“要是這樣,損失好多錢呢”阿鶯的語氣是滿滿的可惜。
“甦碧說過,甦碧佔卜從不收錢,只看有緣人。”甦碧的嘴角帶著笑,眼神卻看著她。
阿元知道他提的是昨晚所說之事,雖然她也很想知道,但總覺心中沒底。顧左右而言它道︰“方才爭執,甦先生想必還沒用膳,若不嫌棄可同我們一起用些。”
“好,多謝小姐了。”
阿元有些怔愣,她不過是客氣一下,誰曾想這甦碧還真的坐下了,還對她笑的滿臉謝意。她只好道︰“甦先生,不必拘謹,隨意用些。”
一頓飯阿元吃的心不在焉,雖然她對紅蔻之事十分好奇,但不知是否是她錯覺,她總覺得這甦碧不似表面看著那般斯文無害。雖然他一再以關心之語提紅蔻所生之事,但她也只敢在心里猜想他了解多少,而不敢向他透露片語。
倒是阿鶯對他的佔卜術好奇的很,拉著他游戲般,隨意指著街上的人讓甦碧佔卜。甦碧似真似假講了一通,阿鶯也當笑話笑一通,桌面氣氛也不致十分尷尬。
總算熬到飯尾,倒是甦碧主動告辭︰“兩位小姐,今日天氣晴朗,甦碧想著去登山遠足,不便邀請兩位小姐了。”
阿鶯奇怪道︰“你不去擺攤了嗎”
“開不開攤,全憑心情。”甦碧笑言道。
“我看是全憑天氣吧。”阿鶯促狹地笑起來,取笑他下雨天擺著攤,放晴了倒不開了。
“還是阿鶯小姐看得通透。”甦碧倒也不介意,還附和著她說下去,真是個怪人。
同甦碧告別完,阿元二人往城邊行去。
作者有話要說︰
、忘憂丹,食之之後忘心解憂,別說是情愛了就連你父母都可能記
不過城邊除了草荒風大,一片衰敗之外也沒啥可看的。二人稍微走了下,便在城邊的茶攤坐下避風。
阿鶯雖比不得瑯 對靈石的感應,但到底比她強些,大半日走下來也毫無收獲,不免有些泄氣。阿元酌著茶溫身子,又想起紅蔻之事,遂問阿鶯道︰“阿鶯,你覺得甦碧這人怎麼樣”
阿鶯撇著嘴道︰“滿口胡言亂語,不知那些人信他什麼。”
阿元笑道︰“你剛才和他不是聊的挺好的嗎”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嘛而且他並不是凡人。”
阿元听了她這話也十分訝異,阿鶯怕她擔心安慰道︰“我們這一路走來遇到精怪也不少,一向他們不惹我們,我們也不會去管他們的閑事。而且這一路來,那些個精怪看瑯 在旁一般也不敢放肆,昨日是我們大意了,我得留意著些,不會再留你一人了。”阿鶯擔憂道。
阿元想想也是,那甦碧雖與自己有接觸倒也沒什麼過分之舉,不過,“他知道紅蔻之事”阿元道,找阿鶯商量總好過她一人舉棋不定。
“真的是他同你說的嗎”阿鶯听到也十分訝異。
阿鶯壓低聲音道︰“即便是在天界,對此事也是知之甚少,即便是我也是無意間撞見。當時你便令我絕不可泄露,更不論會傳至人界,他怕是訛你。”
阿元雖覺得阿鶯說的有道理,但還是疑問道︰“那他怎麼知我為情所困,又能道出我深陷其中,以己之力難以擺脫,這所說的分明是紅蔻之力”
“對于第一個問題。”
阿鶯嘆著氣道︰“自從你來了人界整張臉都是這樣的。”阿鶯往下拉著臉。
“也沒點精神氣,也沒什麼笑臉,時常一個人發愣。是個人都能看出你情緒不太好,更別說他這種閱人無數的江湖術士,隨便一猜便給他蒙中了呀。”
“第二個嗎世人的痴男怨女那幾個能輕易擺脫的,看你的樣子便知道也是擺脫不了的了。不過雖知道他是訛你的,還跟他少接觸為妙。”
阿鶯頓了下,又垮下身子道︰“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這些日子也難為你們了,跟著我這麼奔波。”阿元心里內疚道。
“不是不是”阿鶯著急解釋道︰“阿鶯不怕累,是阿鶯在阿元身邊這麼久,也看明白了真的假的又有什麼分別,只要你心里有仙君,仙君心里有你就好了呀”
“阿鶯你不懂”阿元情緒十分低落。
“阿鶯是不懂,我知道你離開仙君後沒有一日是開心的,阿鶯真的不想你這樣。”
阿元低嘆了聲道︰“我不願糊里糊涂,也不願僅靠一點外力去不明不白愛他,若有一天紅蔻的效力消失了,我們倆又該如何自處。”
阿鶯認真的想了一會也理不出個所以然來,扁著嘴,含糊不清的嘀咕了句︰“天帝真討厭”
二人在茶攤歇了一會便往回走了,回到客棧正好踫到瑯 回來,阿元倒是奇了,若是有線索瑯 不會這麼早回來,難道是尋著了。
“瑯 怎麼樣,找到了嗎”阿元驚喜道。
瑯 小心的掩上門道︰“沒有,不過我卻是發現了五色石的蹤跡。”
二人一听皆很振奮︰“那你探查的怎麼樣了。”
瑯 的表情似有不解︰“我覺得它在和我捉迷藏。”
“捉迷藏”二人皆一臉不懂的表情。
“昨晚靈石的靈光乍現,我和阿鶯以最快速度趕去並未有所發現。”
“而今日我探查了四處確實有點靈石的線索,但是只是靈石安放過後的痕跡,無從下手尋找。”
“不知是有人有意為之,還是只是無意中留下,只是若要查的靈石還需費些功夫。”
二人听了不禁有一些小失意,不過想著既有感應也是個好兆頭,三人互相安慰了番便早早地歇下。
接下來的一連幾日,瑯 皆是郊周尋查,皆是一無所獲。
三人懷疑這靈石是不是已經被帶離此地,商量著再尋找一日若是還無結果,便要離開往別處尋去。
這日,三人還未出門便听見大堂吵吵鬧鬧的,阿鶯喊住了正路過的小二打听,小二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道︰“自打甦先生到這里後,這種事常見,甦先生這人也是怪,想幫不用說他也是盡心盡力,不想幫的你軟硬兼施都沒轍。”
“這不又有個王員外找上門來了。”小二往外努努嘴道。
三人到大堂之時正值那王員外痛哭涕零的在求甦碧。
阿元定眼一看,那王員外不就是之前在酒樓遇見的王員外嗎那日還凶神惡煞的警告甦碧,今日倒是這般求起甦碧來了,看來他那事還非得甦碧才能解決了。
阿鶯好奇的問一旁圍觀的人究竟為何事,這王員外要這樣跟求祖宗一樣求甦碧。
一旁的人低聲八卦道︰“你們別看這王員外長得五大三粗的,但他的兒子可是俊俏後生,不過這王家獨苗可真是個實實在在的一個情種啊”
“原本王員外家與城西劉舉人家的小姐訂了親,這公子、小姐二人也是郎情妾意、如膠似漆。”
“誰知就在這兩人準備成親的前一個月,這劉小姐竟然突發疾病,沒多久便香消玉殞了。而這王公子也是大受打擊,大病了一場後便有些魔怔了,整日說那劉小姐來尋他了,他要跟著她一塊去。”
“看了多少大夫都不管用,現在是整日派人看著,就怕他出什麼意外。”
“那這跟這個甦碧有什麼關系呢”阿鶯听了半晌,不解的問。
“這王員外就這麼一根獨苗,尋醫問藥自然不在話下,但凡有點本事的人都被他請去看過,自然也是找過甦先生的,不過這甦先生當時便是拒絕他的了。”
阿元思忖著可能就是那日在茶樓看到那一回。
“那這王員外未必也太強人所難了吧,人都拒絕他了,他還揪著不放。”阿鶯對這王員外不免有些討厭。
“可憐天下父母心那”那人感慨著,“這幾日不知是誰流傳著說這甦先生有一味藥名忘憂丹,食之之後忘心解憂,別說是情愛了就連你父母都可能記不得了。”
“所以這王員外來求的便是這一味藥,為了他兒子他寧願他連老子的忘了。”
忘憂丹,世上若真有此藥便好了,忘情絕愛,從往事中解脫豈不樂哉。她以前不懂,苦苦尋覓記憶,如今覺得記得比忘記更加痛苦。
看那甦碧倒是淡定,任憑這王員外在這哭嚎哀求,他自是一派閑然的喝著茶。
漸漸的那王員外也有些哭累了,斷斷續續道︰“甦先生,那日是我莽撞,還請你大人有大量...救小兒一命。”
甦碧看他平靜下來,這才放下茶杯道︰“王員外,該說之話那日我已說的十分明白,你再怎麼糾纏我,我也是沒辦法。”
王員外哀求道︰“甦先生不管怎麼樣只求你看我小兒一眼,就一眼。”
甦碧低嘆了口氣道︰“甦碧行事一向有自己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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