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到那时白清对她而言便是幻影云烟了吧。栗子小说 m.lizi.tw
阿元努力咽下一股股上涌的酸楚感,这些都是假的假的
“阿元,要不要我去请白清仙君。”阿莺见她许久不说话,以为是想见白清了。
“仙君”中间的记忆空了一大半,她只记得白清是魔子怎又变成仙君。难道是天帝的计策成功了,这样也好,也不枉她耗费这许多感情一场。
“不。”阿元出口制止道,她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白清。
阿莺看着她的表情似迷茫困惑又这么抗拒白清仙君,隐隐猜测到了:“阿元你是不是忆起,红蔻树那一段,以及天帝的...局”
最后一个字阿莺说的轻不可闻,但是她立即猜测到了阿莺说的是什么,抓着她的手道:“阿莺,你也知道红蔻之事”
阿莺默然点点头。
她的心沉沉的掉下去,连阿莺都知晓那么这一切都是真的,如今已不是白清怕她恨她而是她不知如何面对白清才对。
“阿莺,你说我该怎么办”
“阿元。”阿莺坐在她旁边道,“要不你还是跟我们回不周山吧,想不通的事便不要想,一切顺着自己心意去做,时间自然会冲淡一切。”
一切顺着自己的心意,这话真好,她就是因为天女的职责背负这些不堪承受的东西。直至今日依然摆布着她的一切。
“若你心中有白清仙君,何不放下这心结,管它是因为什么喜欢的,喜欢了就是喜欢了。”
阿元摇摇头,“我真的分不清这是因为红蔻还是我本意,这对白清不公平。”
“阿元,你去魔界之后的事,阿莺许多都不知晓,也许你在知晓红蔻之事后,依然能发现自己真正的心意也说不定呢。毕竟在阿莺看来你对白清仙君也非全然无情。”
阿元猛地清醒,阿莺说的对,她现在不能仅凭着这一点的记忆便如此断定。
后面的事她必得找个魔界与她相熟的人探探才知,魔界...魔界...对了,重华、卉离,白清曾说她与他们以往是熟知的,她那时候的事他们必是也知一二的。
阿元想的急切,起身便欲往外走。
一阵头晕目眩,脚底一软差点往前扑去,幸好阿莺在一旁急搀住她道:“阿元,也不急于这一时,五色石刚封入体内,琅玕说须于玉蝉交融行运通窍方可。你还是在床上多歇息一会吧,休养好了才是正经。”
阿元想想也是,反正重华他们不会离了这引胡山,她只有彻底的休养好了,才能应对接下的或许是打击。
阿元耐着性子在床上躺了一晚上,整晚几乎都没安心休息过,脑中满是胡思乱想。
一会是白清知道真相,不再理会她和雪汝双宿双飞;一会是她从头到尾都是在骗白清;一会是引胡山他们都在笑的很欢乐,只有她一人形单影只,跑到谁面前好像都没看到她;一会满天都是蓝玉的声音:据说一食会爱上第一眼见到的人,再食纵使身形俱碎也无法割离对他入骨的痴恋了。
“嚯”阿元骤然睁眼,身上皆是粘人的湿意,想必又是一身的汗。
窗户正大开着,满天的星辰向流沙般铺满其中,清风进来拂过身上带来一阵凉意。
想起方才迷糊间,那些画面,心突突的跳着。若是真有这种情景,想必她是受不住的,到时候她便躲回不周山去,永远都不来引胡山了。
阿元有些疲惫的起身到窗边想关上窗扉,心里嘀咕道,她睡前明明看到窗户已经关上了这会怎么这么大开着。窗前远处的引胡山山峦起伏,在星月光辉中格外的皎洁俊秀。她略有些伤感的半倚在窗边,说不清心中是何感想,只觉得情绪低落的紧。
也许是方才那个扰人的梦吧,她揉了揉眉心。栗子小说 m.lizi.tw月在中空,想必还只是午夜时分,离天亮还有漫长的时间,即便是她此时一腔的情绪需要宣泄,也不能打搅别人的清梦。而且她也不是一个会沉溺于这些无中生有的情绪中的人,深吐了口气,便已觉将那些坏情绪消散许多,伸手便掩上窗外成片的星光与山风,继续睡觉才是最切实的做法。
再躺下之时,倒是有些睡意,方才一场虚梦烧的人身心俱累,刚合眼便沉沉睡去。
一觉睡至大天亮,顿觉神清气爽,五色石与玉蝉相辅而成果然使人倍感精神。
刚下床,便已听敲门声。启门一看原来是重华端着个膳盘在外头。
他一看到阿元便咋咋忽忽道:“阿元,你知不知道,我早上天还未亮就被人逼起来了,天还没亮那,你看我这黑眼圈,这不是我想要的大厨生活。”
阿元笑着迎他进来,这重华虽说长着一脸的胡子,性子却是十分开朗,这次回来对她也是和颜悦色不少。
她正想着今日找他探些情况,他便上门来了,倒省的她在找他了。
“重华,以往我失忆了对你多有失礼,你别放在心上。”
她这话说的重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摸着头道:“我那会以为你是仙君捏的,才那么冒冒失失的。”
“谁知你这么命大,这下好了我们又可以把酒言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以前常一起喝酒吗”
“对啊”重华说到以前的事便发眉飞色舞起来,洋洋洒洒,絮絮叨叨的念了一个早上。
阿元在一旁听得头昏眼花,总结起来大致有这么几层意思吧。
一是他是盖世神厨,厨艺如何了得,她对他的敬仰之情如何滔滔。
二是他是如何对她意气相助,在她那么丑的时候对她不离不弃,仗义相挟。
三是他是如何大气有肚量,在知晓她隐瞒身份之后,非常大度的原谅了她。
阿元努力从这些混乱的信息里提炼出一条令她垂头丧气的消息,他们以为她是痴缠白清入魔界,而她明明是受天帝之令去探查。
她不仅在感情上欺骗了白清,还利用过这段感情
好不容易送走了重华,阿元思忖了下准备去找卉离聊聊,而白清自她被准备要受封印起便没看到他。心里不断有个声音叫嚣着去找他去找他,她暗恨自己不争气,如今事情未明朗,她实在不愿太多纠绊。
为了让她下定决心般,迅速出门头也不回往卉离房间去。上次在引胡山卉离给她指过一次,她还记得,穿过一条蜿蜒的小径,卉离的居所果然就在眼前了。
阳光正好,卉离正在翻弄一些干物。
阿元走近拿起一块细嗅道:“卉离,你晒的这些是什么呢”
卉离回身见是她赶紧搬了张凳子让她坐着道:“怎不好好休息,你如今虽有五色石在身精神气看上去好很多,但也注意着多歇息。”
“没事,躺了一天了想出来活动活动,对了这些黑乎乎的是什么呀”
卉离甜笑道:“让你见笑了,在人间他们管它叫菜干,选在冷些时太阳好时制干,不过今日不过是拿出来翻拣翻拣。”
“翻拣了要做什么吗”阿元捏了一小片尝了尝有点酸,味道也不怎么样嘛
卉离看她苦着脸笑道:“这个时候快到人间的端午,人间有习俗这个时节要裹粽子,重华有次尝到便念念不忘。回来便索性自己试着做,几次下来倒也有模有样,我这翻拣的便是要给粽子做馅。”
“粽子的馅,就是它吗我在人间和白清吃过,明明不是这个味道,又香又有点酸味。”阿元心中一滞,说好不念他了。
卉离笑道:“现在还没呢,到时候添肉裹进糯米包进粽叶里上笼蒸过后便大不一样,到时候卉离送些给你尝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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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元刚应好,又想起之前所纠结之事,只怕到时有没机会再来都不知道了。所以她一定要知道,之后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卉离,你真是个体贴的人,想必以往我在魔界之时,也没少受你照顾。”
卉离轻轻柔柔笑道:“阿元说笑了,你是个极自立的人,在魔界之时空暇或闲逛或在一隅看书,极少麻烦我们。”
“卉离你这么温柔暖人,我一定常跟在你左右才是呀”阿元笑言道。
卉离揶揄的笑笑:“那会仙君整日你与你一起,我们哪有机会近的了身那。”
阿元脸一红,嗔笑道:“你被重华带坏了,都会取笑人了。”她暗忖着如若像卉离所说,那么卉离知道的可能也不多,她也套不出什么来,只是她脑中也再想不出有谁在魔界之时与她交好。只得状似随意的问道:“喔,我在魔界之时那么无趣吗那老是一个人岂不是很无聊。”
“阿元,你那会性子静些,喜欢待在宫中,仙君怕无关的人来扰你,便也不许别人打搅,还好阿元你不是个怕闷的人。”
阿元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如果按我现在的性子,怕是坐不住了,白清不被我吵个头疼,你也要被我吵个头疼了。”
“吵些好,吵些好,你那会总是一副很沉重的样子,还是现在快乐些。”卉离发自肺腑道。
“喔真不知道我那会在烦恼什么那”她状似疑惑的嗔笑道。
“许是来魔界不适应吧,那样寸草不生、暗无天日的魔界,阿元你又是天女也难为你了。那会我们都觉得阿元你好勇敢呢,竟然会为了仙君只身闯来魔界,我们都很钦佩你的勇气呢”
阿元略有些苦涩的笑笑,她实在不配得到这些赞扬,白清呢是否也被蒙蔽了,“还好白清没有将我赶出去,不然我真是要难堪了。”
卉离捂嘴笑着道:“仙君怎么可能呢,自你来了以后他都不知道有多开心,虽然他嘴上不说,可是我们都看在眼里。他以前总是一副很冷峻的样子,大部分时间不是在修习便是在处理公事。可是自你来了以后虽然平日里也是这些事情,但总觉的他心情很好的样子,有时还会自顾自笑。”
阿元抿嘴笑了笑道:“想不到白清也有这么傻的时候。”
“所以我们那会挺欢迎你的到来的,并不是因为你是天女,而是因为你的到来使少年的仙君添了许多少年郎应有的生气。这次也一样,你能回来我们不知道有多开心呢,仙君几万年年来即便已经练就清净无欲的沉静性子,可是我们这些在身边的人才知道,那只是因为他无所眷恋。现在你回来便好了,仙君心中的欢喜定是无法言喻。”
她原本只是想来找卉离,打探下魔界发生的事情,结果却让自己愈发的愧疚。她不敢再与卉离聊下去,只是生硬的岔开话题,随意闲聊了一会便称累先回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她记得她离开的那夜引胡山夜空繁星如织,明月如钩,一闭眼都
一路上她东张西望,心里虽不承认但确实是在看能否偶遇白清,可惜一路都没有,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失落。
他原就不愿她恢复以往记忆,她硬要为之。如今当真恢复了却是一些并不痛快的记忆,如今不仅他心中有结,她亦有些疙瘩,一时间竟生生的在他俩中间划下一道无形的屏障。
临近居处,远远的倒看到雪汝坐在屋前等她,前几天她还理直气壮的同雪汝相争,今日倒有些不敢面对她了。
雪汝见她远远的过来,欢快的挥手招呼,她只得硬着头皮疾步上前道:“雪汝,你腿还没好,怎么不休息。”
雪汝气色红润,已不复前段时间的郁郁寡欢,不在意道:“没事,躺着也累人,我都好几天没看到你了,过来看看你的情况。看你气色好多了,五色石果然是灵物啊”
看着雪汝一脸发自内心的为她开心,她倒有点不好意思道:“多谢你的红石了。”
雪汝一脸受不了的表情道:“究根到底我不过是捡了你的灵石而已,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
“对了,我是来和你告别的。”雪汝话题一转突然道。
阿元一脸讶异道:“为什么,你的腿好了吗”
雪汝一脸白痴的看着她道:“这点伤对我说不算什么,我只是想引起你们的愧疚而已。”
“那你是在这里住的不开心吗”
“也不是”雪汝一脸释怀道:“有些东西放下了,就没必要纠缠在这里。我雪汝年轻貌美,我可不想将我的青春都浪费在看你们相亲相爱上,人间之时我在那处已经守了一万八千年了,现在我也想出去看看外头的春光,没准还能勾搭个俊俏小哥呢。”
雪汝笑的肆意,阿元倒是有几分羡慕她,爱的时候轰轰烈烈,不顾一切,不管岁月冗长,那人音讯渺茫都坚守着。放下了便洒洒脱脱,不拖泥带水,依然能把往后的日子经营的精彩。
反观她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甚至连自己真正的心意都看不清。
“雪汝,我真心希望你能得到幸福。”这是她的肺腑之言。
雪汝一脸无语的看着她:“就是道个别,别搞得这么伤感,我会受不住了,往后有机会我还会找你们的呀”
阿元忍着眼角的泪花,神秘道:“我知道重华私藏了些上好的酒,我们去偷些出来当是给你践行了。”
她这个建议立刻得到雪汝强烈的响应,阿元也暂时将这些烦心事抛诸脑后,人生快意,且以杯酒释千愁。
远处金乌一点点没入山头,天色渐阴,山间拂过的清风也开始略带一点凉意。
“引胡山的日落真美啊”雪汝感慨道,“我在人间守过无数次日升日落皆没此处的壮美。”
阿元侧着脸笑,雪汝因酒力绯红的脸在余晖的金光拂照下染着一层美好的光晕。
如果白清早些遇到她接受这样执着的坚守吗会为这样一个美好的姑娘心动吗而她是否能做得到像她般潇洒转身。
初夏的凉风卷过,远处层林鲜翠欲滴,空中偶有雏鸟盘旋反复,正是一个生机勃勃的季节,却非得行此伤感之事。
阿元举坛道:“雪汝,敬你祝你这一路去欢歌长行,美景长伴。”
“哈哈,最好是美人相随。”雪汝畅快笑道,却推迟道:“美酒虽好,多喝怕是要失态了,何不趁此壮阔之境踏日而行,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雪汝起身道别道:“阿元,白清就费你照顾了,雪汝先行了。”
她挽留的话还没说出口,雪汝已利落的转身,矫身跃入将尽的金黄光晕中。
阿元无限伤感的坐在山头吹了半晌的风,总觉得是她拆散了原本可以结成的美眷,直至酒意渐有些散了,才心思回转准备起身回去。
不其然头顶落下一片阴影,“身子刚好点,便如此乱来。”语气轻轻落落,似是偶遇闲聊。
阿元一震是白清,她还做好准备见他。
“你想什么了,不准备和我说吗”
身旁清爽的气息袭来,是白清在她身旁坐下,她不敢转身,怕慌乱的眼神会泄露她的纠结的心思。 “没什么,左右不过是一些在人界被你折磨的片段。”她的嗓子干得像生手胡乱拉的弦般难听。
“所以你现在讨厌我了”白清转过她的身道。
他的脸上有极力掩饰的不确定,满眼血丝,眼神略有些疲惫。她吓了一跳,没见的这几日他竟憔悴成这样,本能的冲动想拂上他的疲惫的眼神,却又生硬的捏紧在身边。
阿元摇摇头,她不讨厌他,她只讨厌她自己。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语气中满满的不确定,听得她心疼,但她能说什么,她更怕他会讨厌她,会恨她。她看到他眼中明显的对她的沉默的不耐,他恨恨道:“任何事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承担,总好过你一人独自吞下。”
她无力的摇头,不是她不想而是不敢,她不敢面对他就此生厌的眼神。
他的眼里徒生恼意,一低头便攫住了她的唇,辗转。唇间忽有辛辣的疼痛,咸腥苦涩之味,弥漫口腔。
白清抬头定定看着她道:“痛吗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心里的痛比这多千倍不止。”
白清放开她骤然起身离去,只留她一人在峰头嚼着口中的苦涩,他走后好似连身畔山风草木的落日余温都一并带走,徒留她一人忍受着一阵阵上涌的寒意。
阿莺寻来之时,她已快冻至发僵,明明是初夏的天气,何以能至此。最后还是琅玕赶来,为她注入好些灵力,她才渐渐缓回来。
阿莺担心她,要带她回去歇息,她不愿。她的心结一日不弄清楚,她便一日不得安定,连这引胡山中一草一木皆变的不欢迎她似的。在这里她一刻都待不下去,她要去找余下的五色石,她要阿莺他们带她即刻离开这样往人界寻找五色石。阿莺与琅玕一向以她的心意为重,她既要求他们便毫无异议的带她离去。
她记得她离开的那夜引胡山夜空繁星如织,明月如钩,一闭眼都能闻到那天山风带来的草木清香。
作者有话要说:
、苏碧
这是她离开引胡山的第一百七十八天,他们依然一无所获。
她三人坐在茶楼里避雨,江南的冬日不似北方的干冷,一下起雨来便是又阴又冷。自从离开引胡山之后,她便越来越惧冷,稍微有点雨天阴冷她便受不住,要寻个茶楼烤会火。
临窗的位置有极好的视角,整条街的情况都能一览无余,她喜欢坐在这里听来往小贩的吆喝、叫卖,这让她觉得有生气。
天街润如酥,往常这种天气下街上除了营生的人来往吆喝,一般鲜有人走动,整条街都是空空旷旷的。天地间只剩下雨水滴在瓦头、滴在青石板上溅起的的水花声。
而今日这条街上倒有些反常,街上一群的人围着一个摊子,正看些什么,并不时的发出这着吃惊、赞叹声。
虽然只有蒙蒙细雨,但毕竟已入冬,天气很是寒凉,那些个人竟就那么挤在那里连伞也嫌烦似的懒得打,就那么在她看来有些痴迷的围在那里。
阿元探了下身子仔细瞧了瞧,在人群中有一旗挂布,她只依稀看到一个“卜”字。
原来是个江湖术士,世人混沌越不努力经营生活的人越是喜欢这些占卜之说,希望在术士的一言半语中窥得一些天机,并把改善生活的希望寄托于此。
阿元兴趣索然的坐回身,阿莺替她倒了一碗热茶:“阿元喝口茶热热身。”
她双手捧着茶,微抿了一口,有些抱怨道:“阿莺,这雨是什么时候才会停啊,一连下了这么多天,我们都去不了别的地方了。”
阿莺看着窗外天气云层阴沉,看样子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安慰道:“难得有片刻休闲喝茶,看这个天色,我们今日怕是要在这歇息了。”
阿元暗叹了口气,好像这次下来后她便没什么心情去欣赏这些,心里提着一股气,只想多去些地方探查五色石的下落。这些日子下来,阿莺与琅玕已将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了,除却在魔界之时他们并未知晓的很清楚外,剩下也足以让她了解她现在的状况了。
原来并未如白请所说的她是受了重伤,才导致的行动不便,而分明是她已经烟消云散了,万幸遗了一颗精魂,这才被白清用玉蝉重塑成型。而五色石的功效便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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