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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永不瞑目

正文 第14節 文 / 海岩

    態勢。小說站  www.xsz.tw李春強用無線話機布置了一番,然後集中了五輛車,從大門正面,對院子發動了強攻

    慶春的車子是第三輛沖進院子的,她看見那輛白色奧迪和另一輛桑塔納一左、一右停在倉庫的門口。他們下了車,如迅雷不及掩耳破門而入,齊聲吶喊氣勢如虹。這間倉庫大而空曠,頂部有窗,像一個拆空了機器的大廠房。除了邊邊角角上堆著些貨物外,房子正中央,有四五個人正圍著一只兩三米高的大木箱在說著什麼。眾多警察荷槍實彈突然涌入使他們驚慌失措,一個個面如土色。警察們大聲命令︰“舉手,別動不許動”殺氣騰騰。那五個人全部高高舉起雙手。慶春快步上前,命令刑警將他們從木箱邊帶開。從上到下仔細地搜了身。搜身時那五個人方開始喊冤。

    你們一定是搞錯了你們在抓什麼你們有沒有逮捕證我們要告你們侵犯公民權利,侵犯自由

    他們七嘴八舌不停地叫喊。李春強揮揮手,讓刑警們將他們帶出倉庫,押上汽車。剩下的刑警全部圍住那只放在房子當中的高大的木箱。有人不知從哪里找來兩根撬杠,破壞性地撬劈著木箱。木箱的板子頃刻間開裂破碎,散落一地。當箱子里的貨物完全暴露之時,包括李春強和歐慶春在內,所有人都驚訝得鴉雀無聲。

    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尊高至兩米的釋迦牟尼鎏金大佛,高髻長鼻,大耳垂肩,面容慈祥,結迦跌疊于蓮花座上,雙眼莊嚴地凝視著前方。從倉庫頂部的窗戶里斜射進來的朝氣勃勃的太陽光,強烈地披散在佛像的頭頂和兩肩,使這尊釋迦牟尼的金身,更加大放異彩。刑警們全部仰起臉,看著那高不可攀的方額慧目,全都凝固在這藝術的輝煌中了。

    五位嫌疑人被就近押到了管界派出所,由歐慶春負責做了訊問。訊問中未發現任何問題。那輛白色奧迪的車主,是天津津業貿易公司的經理,也是靠北京大業公司投資支持的私營企業,他自稱是替香港天藍公司向北京通華工藝品公司購買工藝品,而在大倉庫里同時被拘的,就是通華工藝品公司的銷售經理和倉庫的管理人員。

    這個倉庫也就是通華工藝雕刻廠的倉庫。木箱里的那個坐佛,是按**大昭寺供奉的由文成公主人藏時帶去的釋迦牟尼等身鍍金佛像仿制而成的貼金鑄銅工藝品佛,售價一百一十八萬元人民幣。今天是由買賣雙方當面議價驗貨。從五個人身上搜出的發票本。產品說明書等物證上看,他們之間所進行的,確實是一場正常的,沒有任何違法行為的商業交易。

    歐慶春還沒審完,李春強就來了電話,告訴她對大佛的檢查已經結束,未發現任何可疑。李春強在電話里的聲音帶著不知是沖誰而來的明顯不滿和埋怨情緒︰“趕快放人吧,杜長發那個組我已經通知他們撤了。”

    慶春也知道這事是非常坐蠟了,但她還是壓著懊惱問了一句︰

    “對抓的這五個人怎麼解釋呀”

    李春強沒好氣地說︰“這不是你那特情提供的情況嗎,你就再替他圓圓場吧,就說有人舉報你們走私文物。你該道歉的就別顧面子了,人家弄不好還告咱們呢。”

    慶春無話可說。放下電話,她到派出所的所長辦公室里找到協助他們問活的所長,通知放人。那五個人听說公安局承認搞錯了,道聲對不起要放他們走,竟一齊鬧到所長辦公室來了,你們說抓就抓,說放就放,你們有沒有法律手續你們把我們的產品包裝破壞了你們得賠償;你們擰傷了我們經理的胳膊得負責看病,報銷醫藥費和營養補助和誤工補助;你們必須做出書面道歉承認錯誤沒個正式結論不成七嘴八舌,氣勢洶洶,不依不饒。小說站  www.xsz.tw

    正在這時,前邊接待室有值班民警報告,說大業公司的負責人來了,要求見公安局的領導,歐慶春請所長幫忙應付一下那幾位鬧個沒完的人,自己到前邊的接待室來了。

    她想,這也是一個機會,索性正面會一會這位大業公司的負責人。

    來人是個梳著背頭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遞上來的名片上寫著姓黃名萬平,職務是大業公司的董事長助理。他說剛剛接到了通華工藝雕刻廠的電話,他們的人在這兒被公安局扣了,所以特來交涉。

    “他們犯了什麼法嗎”他問。

    “請問他們當中,誰是你們的人”慶春反問。

    “曹萬來和徐明德,是我們天津公司的人。”

    他顯然在說那輛白色奧迪的車主。慶春問︰“這尊佛像是你們大業買還是天津的公司買”

    “都不是,是香港天藍公司買,我們是受托代理。”

    慶春見這位黃萬平人雖臃腫,但口齒清楚,答得不慌不忙,並無破綻,遂改變了按部就班推進談話的策略,突然轉移話題,問道︰

    “廣東紅發公司也是你們大業的子公司吧,紅發的經理販運毒品被武警部隊擊斃了,你們知道嗎”

    黃萬平依然不疾不徐,應答如流︰“這是他個人的問題,與大業和紅發都沒有關系。他參與犯罪罪有應得。”停了一下,他也承認︰“不過,對紅發公司和我們大業,聲譽上確實產生了一些負面影響。”

    歐慶春其實也是試探一下,也只能到此為止了。她言歸正傳,說︰“今天有人舉報你們走私國家文物,看來是搞誤會了。我們很抱歉。”

    黃萬平這時才做出義憤狀︰“這究竟是誰在誣告我們,啊真是商場如戰場,明著競爭不過,就用暗器傷人,太卑鄙了你不說我也能猜到是誰。商圈里真是小人太多,太卑鄙了”

    慶春應和著他︰“給你們帶來的驚嚇和麻煩我們深表歉意。希望你們能安撫一下你們公司的人,另外也做做通華工藝雕刻廠那幾位的工作。我們表示感謝了。”

    “這沒問題,我們董事長交待我,只要事情搞清楚,就不要揪住不放,山不轉水轉,說不定什麼時候,還會踫頭的。相逢一笑泯恩仇嘛。以後我們各方面的工作,還需要公安方面多多支持。我們大業公司在各地的子公司分公司,和公安局的關系都很好。你們在經濟上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們責無旁貸,出點贊助什麼的絕沒問題。也算我們對社會治安貢獻一點綿薄之力吧。”

    談得很好,很融洽。黃萬平又到後面和那五個人一說,果然全都息聲消氣,不再吵鬧了。雕刻廠的幾位開始還多少有些耿耿于懷,在黃萬平表態一定買下這尊坐佛,並且負擔這個事件造成的損失之後,也就不再較勁兒了。他們在離開派出所和慶春等人告別的時候,雙方的關系看上去甚至還有了幾分親熱。

    他們走了,派出所的所長悄悄問慶春︰“你們怎麼搞的,這情報不準嘛。”慶春沒有回答,她走出派出所大門坐上了自己的汽車,周身都感到無盡的疲倦,心里恨不得宰了肖童

    中午肖童下了大課,顧不上吃飯就跑回宿舍給慶春的手機打電話。他掩飾著興奮故意輕輕松松地問慶春吃沒吃飯,喝沒喝酒,是否已經大功告成正在慶賀。慶春在電話里沉默著,一句不答,他這才感到有點不對勁。“喲,怎麼啦,是不是讓他們跑了”

    慶春的口氣有點像審犯人︰“你說他們今天要看貨,他們要看什麼貨”

    從這口氣上肖童當然猜到出了問題,他心里有點發慌︰“就是看貨呀,他們今天看的什麼貨”

    “你問我呀”慶春極為不滿地抬高了聲音,肖童臉上的汗咕 一下冒出來了,嘴里一時說不出話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慶春說︰“算了,電話里別談那麼多了,我以後再找你。你今天晚上還得照常去歐陽蘭蘭那兒吃飯,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記著,一定要去要是踫見昨天那幾個人,你注意听听他們說什麼。你听準點”

    慶春掛了電話。肖童興高采烈的心情,一下子破壞殆盡。他心里罵道︰“我明明听得清清楚楚,你們他媽搞砸了怎麼賴我”

    他心情敗壞地走到食堂去吃飯。在食堂踫上剛剛吃完還沒來得及洗碗的盧林東,坐到他身邊不無得意地說︰“知道嗎,演講比賽延期了,這對咱們可是非常有利。”

    他低頭吃飯,他哪兒有心情談什麼演講比賽。可盧林東依然興趣盎然喋喋不休︰

    “七一黨委要安排的活動太多了,市委、國家教委都有布置,安排得太擠了。我和韓副書記說,與其擠在一塊兒倉倉促促,還不如改到校慶去呢,各系也可以準備得充分一點,韓副書記還真同意了。其他系的演講詞我都知道,大部分都是歌頌黨的,只適合七一用。這一改時間,他們全得另起爐灶重新編詞兒,我看他們這個暑假是輕閑不了了。可咱們這詞就沒問題。校慶離十一很近,所以這次演講會的主題就圈在歌頌社會主義祖國上了,咱們這詞正好用上。咱們從從容容以逸待勞。你臉上的傷到時也能養好了。不過你放暑假可別松勁兒,別有輕敵思想,抓空還得鞏固鞏固。這次志在必得,只準成功不準失敗”

    盧林東後面說的什麼,肖童幾乎全沒听進去。他只听見盧林東最後的盯問︰“我的意思你都懂了吧”他糊里糊涂地敷衍著說了句︰“懂了。”盧林東才端著碗走了。

    黃昏時天上下了場短促的陣雨。雨停後他自己開車去了歐陽蘭蘭家。他一進門就問︰“你爸爸呢”歐陽蘭蘭說︰“下午去公司了,一直沒回來。你找他有事嗎”肖童搖頭︰“啊,沒事,隨便問問。”

    從歐陽蘭蘭的表情上看,好像任何事都沒發生過。她親親熱熱地陪著肖童吃飯。吃完飯肖童見歐陽天仍然沒有回來,便不想久留,抹著嘴就說要走。歐陽蘭蘭說︰“今天是星期五,過周末你都不能少看一天書,坐著咱們聊會幾天嗎”可肖童還是想走︰“我晚上還有事呢。”他說。

    “是去會你的女朋友嗎”歐陽蘭蘭歪著頭,有意把“女朋友”三個字咬得很重。肖童一笑︰

    “我這張臉讓你們打成這樣,怎麼見她”

    歐陽蘭蘭說︰“那等你快好了,我們就再打一次,讓你永遠別見她。”

    這時肖童已經走出門外,走向自己的汽車,他回過頭,看著靠在門口的歐陽蘭蘭,說︰

    “真是最毒莫過婦人心。”

    他拉開車門,歐陽蘭蘭叫他︰“嘿,明天你干嗎”

    “還沒一定呢。”

    “晚上來吧,咱們一起去蹦迪。”

    “我要來會呼你的。”

    他匆匆離開別墅,駕車往學校開。行至半路,車子的擋風玻璃上又劈劈啪啪響起了雨點聲。他想起今天是周末,于是又調轉車頭往家開。他此刻的心情和這潮濕的天氣一樣,晦暗得幾乎要發霉。這樣的晚上他無心做任何事情,只想回家獨處。

    他把車開到家,停在樓門前的空地上,鎖好車門剛要上樓,猛然發現樓門口站著一個輪廓熟悉的身影,他心情黯然地收住腳步,向那身影問道︰

    “你怎麼在這兒”

    站在樓門口的是鄭文燕,她不敢相認地看著雨中的他,疑惑地問道︰

    “是你嗎肖童你怎麼會開車了”

    “啊,我不是跟你說我學車呢嗎。”

    “這是誰的車呀”

    “啊,是一個朋友借給我的。”

    他們一邊說,一邊上了樓,肖童拿鑰匙開了門,文燕跟著他進了屋。看著屋里家具上的浮土,她問︰“你多少天沒回家了我來了很多次。都沒有人。”

    肖童脫掉外衣,打開空調,說︰“學校里事多,除了上課,系里又布置很多額外的任務。像校慶演講什麼的。”

    他掛好衣服,回頭看見文燕在彎腰脫鞋,便問︰“你等多久了,找我有事嗎”

    文燕換上拖鞋,到廚房里找出抹布要打掃衛生。她回答道︰“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噢,”他也換上拖鞋,走到沙發上坐下,看著文燕半蹲在面前擦著茶幾上的塵土,猶豫了半天,他說︰

    “文燕,這麼長時間了,我覺得咱們應該好好談談了。”

    他的鄭重的語氣,像是意味著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文燕的手慢慢停下來,但她沒有抬頭,問︰“談什麼”

    “呃,咱們,咱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你覺得,你覺得咱們合適嗎我是說,咱們倆的個性,愛好,你覺得諧調嗎”

    “你說呢”

    文燕抬起頭來,她的聲音是平和的,但目光卻帶出論戰的味道。肖童把心一橫,說︰

    “我覺得不那麼諧調。我這人你也知道,脾氣不好,心硬,又不懂如何心疼你。你應該找個更加知冷知熱的人。而且,我覺得,我目前還在上學,年齡也大小,也不能把精力都放在這上面”

    文燕辯論似地打斷他︰“我並沒有讓你把精力都放在這上面。”

    “你看,我今天回來本來是想抓緊時間看看書的,你一來,我就得陪你,你在這兒我什麼也看不下去。”

    “你別找借口了,我兩個禮拜才見你一面,我怎麼影響你了我和你相處兩年半了,我還不了解你嗎。你要說什麼就說什麼,別找借口好不好。”

    肖童這一刻心里承認他是對不起文燕的。生活上她對他一直無微不至。可他沒有辦法,因為他不愛她。他和她不能永遠這樣像演戲一樣地耗下去。他不得不下定決心吐出這麼幾個字來︰

    “我們分手吧。”

    文燕無力地坐在地板上,哭了。她知道肖童遲早要說這句話,但當他終于說出來的這一刻,無論她做了怎樣充分的思想準備,她的淚水還是禁不住奪眶而出。肖童也不勸她,也不看她,硬著心腸听任她在自己身旁抽泣。

    “肖童,你說要分手,那好,我可以同意。我只有一個要求,你能不能跟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又有喜歡的人了”

    肖童真想脫口而出︰“是”但他開口時卻忍住了,他說︰“你別瞎分析了,沒有。”

    “你敢保證你說的是真話嗎”

    “我說了,我現在是學生,我不想拿精力去琢磨這種事情。”

    “你敢保證嗎敢用你的人格保證嗎”

    文燕盯住他,他心里有點火︰“你干嗎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我騙你干嗎。我討厭你動不動就拿我的人格說話。你要信就信,不信就算了”

    文燕突然膝行幾步,撲在他身上痛哭起來︰“我不要離開你,我不願意離開你,你這是為什麼”肖童推開她,站起來拉開房門,光著腳就跑出了屋子。他跑到了樓下,站在樓門口,望著眼前細密如織的雨幕,什麼也不想,只想躲開她的哭聲。

    雨越下越大,伴著雷電和風。樓門口黑著,沒有開燈。

    也不知過多久,樓梯上響起文燕的腳步聲。她下來了,不再哭。她對肖童說了句你快回去看書吧,便跑進雨中。肖童喊了一聲︰“文燕”但他的喊聲和文燕的背影都在一眨眼間被急風驟雨吞並。

    他心里有點酸楚,盡管他希望就這樣結束,也知道文燕並未做錯什麼,他們分手全是自己的薄情。

    他回到房間里無心看書,酸楚之後,又感到幾分輕松。畢竟該結束的已經結束。而結束之後又如何開始呢幻想的一切遙不可及,這使他心煩意亂。

    慶春中午在電話里的態度使他又一次猜想他和她之間是否只是一種公事公辦的來往。當他拿到她所期待的情報,她就對他興致勃勃,熱情有加。當他的情報被證實沒有價值,她又馬上板起臉來。想起中午慶春的口氣他便心灰意懶,有幾秒鐘甚至決心不再為她干了。

    但是,當文燕走了沒多久他的bp機突然狂叫起來的時候,他還是懷著小兔一樣的心跳,手忙腳亂地拿出來看。天哪是她看到bp機上那行“歐女士請你回電話”的字,他的激動不可抑制。

    他迫不及待不顧後果地用手持電話撥了慶春家的號碼,鈴聲只響了一次慶春便接了。她問你現在在哪兒,怎麼回電話那麼快肖童說對不起我用手機打的,我怕你有急事。我家里沒電話。

    慶春似乎思考了一下,問︰“有空嗎”

    他說︰“有啊。”

    慶春說︰“算了吧。外面下雨,明天再說吧。”

    他說︰“沒事,我有車,我可以去你家找你。”

    慶春說︰“那就在你上次來時我等你的地方吧。我還在那兒等你。你開車慢點,我會等你的。”

    “ok”

    他掛了電話,迅速打扮了一下。換了他最喜歡的紅格休閑襯衣,下面是一條直筒的ler3牌牛仔褲,那褲腿很瘦,可以展現出腿的修長。臀部也包得非常有形。但是在臨出門最後一次照鏡子時,他又猶豫。慶春是那類喜歡成熟男人的成熟女人,而他這身打扮似乎太嫩了點。于是他又走成熟型的路子換上一身深藍色的西服。那西服是在德國買的,像度身定制一樣的合身。

    匆匆下了樓,把那輛豐田佳美開出泥濘。他反復不斷地享受著慶春最後的那句話“你開車慢點,我會等你。”心中的委屈郁悶為之一掃。他壯起膽子不顧後果地把車子開得飛快。這濕漉漉的雨夜,那路面上汽車大燈堆珠的反光,都使他快意盎然。

    慶春站在路邊,穿著白色的衣裙,打著紅色的傘。白和紅在雨中都鮮明觸目,使人猜測她也是經過了刻意的打扮。她上了肖童的汽車,不經意地收著傘說你到的真快。這種只有對最熟近的人才會流露的不經意,使肖童有一種被認同的親密感。他笑著說︰

    “我怕你不等我了。”

    慶春歪著頭看他,用英文說︰“喲,怎麼這麼紳士。”

    她當然指的是肖童的西服。肖童笑笑不置一詞。慶春又問︰

    “中午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沒有啊。”

    “中午我心情不好,所以對你的態度比較生硬,你別往心里去呀。”

    “沒有沒有。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是我听錯了嗎”

    慶春不知如何回答似的,她問︰“他們說要看的貨,你根據什麼認為是毒品呢”

    肖童眨著眼楮,說︰“你不是說他們是販毒的嗎那他們看什麼貨”

    慶春哭笑不得地嘆口氣︰“你呀,昨天晚上那麼肯定說是毒品,原來是自己推測出來的。你真是海毀人不倦,害得我們徹底玩兒了一次心跳”

    “那他們,他們看的是什麼貨”

    “一件工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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