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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走進美國大報

正文 第6節 文 / 辜曉進

    企業發展部主任約翰戴利johndaly時,我進一步獲悉︰9月11日下午,當該報意識到曼哈頓下城的戒嚴將影響到次日報紙向這一地區的發送時,報社分管發行的副總裁立刻聯合華爾街日報向紐約州長帕塔基求援。栗子小說    m.lizi.tw結果在州警察局警員的護送下,兩報的運報卡車于次日下午3時進入被封鎖的下城區,使這一地區的讀者及時獲得紐約時報和華爾街日報。

    這一天的紐約時報很快脫銷。當天我接連三次到附近的超市購買紐約時報,每次都撲了空。後來還是戴利送給我一份9月12日的報紙,那是重新印刷的。戴利說︰“襲擊後的第二天,我們實際上將零售數量加印了一倍,即增加了50萬份,因此那天報紙的發行量約為180萬份。但還不夠,我們又加印了10萬份。後來我們不得不重新開機,再印10萬份,以滿足讀者需要。所以,9月12日的報紙我們總共發行了200萬份,這在我們報紙的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

    新總編上任第一個月,紐約時報打了一場漂亮仗。

    三、與保姆一段情竟導致普利策獎

    出我意料的是,雷恩斯獲普利策獎的作品,不是他所擅長的社論和新聞評論,更不是對新聞事件的報道或攝影圖片。他的作品軟得不能再軟,是一篇關于他與童年時家中保姆間個人友誼的自傳體特稿。

    這篇特稿發表于1991年12月1日的星期天版第六板塊的紐約時報雜志,篇幅長達5335個字。文章表達了他少年時期對位于南方的家鄉城市伯明翰市種族歧視的不滿與無奈,而在他7歲時到他家當保姆的少女恰是一位黑人。他認為這位後來一度不知所終的黑女人對他一生有很大影響,他一直心存感激,誰知34年後雷恩斯一家與這位保姆又意外重聚,驚喜之情難以言表。文章也透露出雷恩斯本人也出身寒門,父輩均為窮苦勞工。

    這篇文章既反映了上世紀50年代美國南方種族歧視的某些特點,也透露出當今世界最著名報紙總編輯的少年經歷,同時還依稀可見普利策獎的某種價值取向。應我要求,雷恩斯讓秘書羅絲馬麗小姐給我寄來了這篇作品,這里不妨節選部分內容,供讀者欣賞︰

    格雷迪grady有一天出現在伯明翰第五大道西1409號的我們家時,我才7歲。她漸漸改變了我看待世界的方式。她為我們家熨衣、清潔和做飯,一干就是7年,我們每周付她18美金。她和我之間的談話成為我們家在阿拉巴馬州許多個炎熱下午不可缺少的內容,家中每一個成員也逐漸接受了這一被我父親稱之為“偉大而冗長的談話”。

    一個業已消逝的時代是很難描述甚至也難以在記憶里保留的,如西部的拓荒時代就離我們很遠了。但我卻是在一個今天已經不復存在的世界長大,那個世界就在我們國家,也並非很久以前。那就是伯明翰,那里曾經盛行本世紀美洲大陸最典型的種族隔離制度

    我們在50年代那行將消失的世界長大,過著世俗的、無關緊要的日子,而馬丁路德金rtinlutherking和警察局長t尤金康納t.eugenennor正為其歷史性的抗爭做準備。多年來,在我的記憶里,我和格雷迪像孩子與成年人一樣生活著。但現在看來,我們那時都是孩子,只不過一個是白人而年紀尚幼,另一個是黑人正步入青年;一個享受特權,另一個遭遇貧窮。

    不久前我們在伯明翰郊外我姐姐家那所大房子相聚。現年已57歲的格雷迪是亞特蘭大醫院的廚師。小說站  www.xsz.tw我開租來的車將她接到姐姐家,正在停車時,現已退休而住在佛羅里達的我父母親開著他們那灰色卡迪拉克也剛剛趕到。我父親雖年近84歲卻身材魁梧,精力充沛,停下車一言不發,徑直走向格雷迪,一把將她擁在懷里。

    過了好一會兒,格雷迪才說︰“我從未想到過會再見到你們一家。我想這真是天意,是上帝要我們相見的。”

    這時34年來我們大家第一次重聚。對我而言,隨著時間的流逝,能夠找到格雷迪顯得越來越重要,因為我深感應當在我的那些啟蒙老師們還健在的時候讓其听到我的感謝話語。格雷迪一直是我們的“女僕”,但她給我上了作家應學到的最有價值的一課,那就是以誠實地且直逼要害的眼光去觀察我們的世界。她走了很久之後,我才意識到,她是一個多麼勇敢而慷慨的人,或者說,我竟欠了她那麼多。

    我們這次有緣相聚,是因為去年春天姐姐踫巧遇見格雷迪一位親戚並得到了她的電話號碼。我獲悉後立即到亞特蘭大拜訪她,並助成數月後在伯明翰聚集,讓大家共同回憶一同度過的歲月。我們再次體會到愛是如何持久的,她不僅綻放在豐饒之沃土,也會燦爛于貧瘠之沙丘。

    旁觀者通常以為,在整個南方,種族隔離的形式大體相仿。其實不然,這種隔離在某些地方尚存人性,而在某些地方卻包含著不可寬恕的殘忍。在伯明翰,可以發現種族隔離最殘暴和最有組織的形式由白人刺客夜間偷襲所造成的隔離;由合眾鋼鐵公司老板所制造的隔離;由普遍缺乏道德的警察們強加的隔離。

    馬丁路德金曾經說過,伯明翰與整個南方的關系,有如約翰內斯堡與整個非洲的關系。他認為,伯明翰簡直就像南非種族隔離的美國版,如果種族隔離能夠在這座城市被打破,它就可以在美國任何地方被打破。這就是為什麼1963年聲勢浩大的民權運動在伯明翰爆發,為什麼一旦其咽喉在伯明翰英格蘭公園被切斷,以合法形式存在的種族隔離這條巨龍也就倒地身亡。這便是“骯髒的伯明翰”的結局。

    在伯明翰的全盛時期,一條由煉鋼廠組成的巨大地帶延伸達10英里長。像格雷迪父親和我父親那樣的黑人和白人從南方各地蜂擁而來,干著煉鋼、挖煤、采鐵礦等各類工作。每到晚上,鋼鐵廠永不熄滅的紅色光芒照耀著夜空,直到格雷迪威廉斯出生的1933年。工種的分配遵循著簡單的慣例︰白人煉鋼,黑人洗煤。

    格雷迪的父親亨利威廉斯henrrys來自奧克拉荷馬。他身材矮小,只有5英尺3英寸,非洲和切諾基血統各佔一半,卻非常瀟灑,但也有些偏執。當白人工頭去世時,他相信自己會升上去,不料卻由死去的白人的外甥招進來頂了缺,自己反倒要去教會新上司所有有關洗煤的知識。

    他為此忿忿不平,抱怨自己被一個新手晾在一邊。妻子伊麗薩白總是勸他︰“算了吧,亨利,不和他們計較。”

    一個星期六,亨利威廉斯交給格雷迪一個任務說︰“去那座小山告訴戴維斯先生,就說我向他要3顆可用在我那38型手槍上的子彈,我想去宰一條狗。”

    同一天下午,他在自己的臥室開槍自殺。格雷迪發現了尸體,那年她才7歲。

    多年來,伊麗薩白威廉斯elizabethes支撐著全家。她當時是一名見習護士,若非當地醫院的種族歧視,她本來可以成為一名注冊護士的。

    格雷迪上了一個黑人高中學校,那時14歲,已經在白人家兼職干些零活了。小說站  www.xsz.tw16歲高中畢業後,成績優秀的她在考試中不想過于突出,但最後的分數仍是很高。她原計劃到新奧爾良一所黑人大學的醫護分校讀書,但她需要先靠一份全職的工作來掙學費,于是來到我們家。

    在大蕭條時期指上世紀30年代筆者和第二次世界大戰之間,我父親和他兩位兄弟從阿拉巴馬山區遷移到伯明翰。他們是壯實、樸素的鄉村小伙子,知道如何甩大錘。到1948年杜魯門當選總統時,他們通過向a.&p公司販賣木材和建築架而腰包漸鼓,于是在海邊買下房子,為他們的妻子們雇佣了女僕,共育有8個子女,並決心讓他們上大學。我是最後一個出生的,前程燦爛。

    這幫粗手笨腳的山民能夠發達起來並寵愛子女,在他們來說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但那個時候我身邊圍繞的盡是女人︰我媽媽;我姐姐,她大我12歲,把我當寵物般抱來搶去;我那雞皮鶴發的老外婆,一位寡婦,除我之外她不喜歡任何人,因為我用了她丈夫的名字;還有我姑媽,一位紅頭發的老處女,她為我制作很多小吃,我父母不在家時我就睡在她房間里的小床上。其他還先後有3位黑人女僕,格雷迪是其中最後一位。

    我們家的女人大都太過苗條瘦弱,唯格雷迪身材豐滿,皮膚光鮮。她穿著藍色制服,兩只棕黑色的小腿胖鼓鼓的,門牙有一個縫我也是。依我的記憶,格雷迪告訴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旦她賺足了錢,她就為自己的牙齒瓖上一個鑽石套,那牙一定會讓男人發狂的

    我14歲時,她就離開了。過了許多年,我才意識到,在那個充滿暴力的年代里,在那座殘酷無情的城市里,無論是處于偶然,抑或天意,格雷迪都以一種微妙的、輕柔的、充滿愛意的方式,如同那座歡樂的庭院里胡桃樹發芽落葉一般,饋贈給了我最珍貴的禮物,而這禮物為在彼時彼地長大的一名放縱的白人男孩所接受。據大我10歲的哥哥回憶,我那時一個勁地跟在格雷迪後面,不停地向她發問,要求和她閑扯。

    我那時大約9歲或10歲。我們二人獨處一室,她在熨衣。強烈的光線流水一般穿過窗戶,盛暑像一張地毯,重重地籠罩著整個伯明翰。她講起了從未告訴過我的秘密世界。她講到警察用橡膠水龍頭所實施的街頭暴行,講到黑人區以槍殺一名行動太遲緩的地板清潔工而聞名的副警官,講到“狗日”,即一年一度黑人被允許參與國事的日子,還有全國有色人種協會。

    1951年,帶著在我家工作的積蓄,她終于上了那所大學的護理學校。她成績優良,並熱愛那所學校及其所在的新奧爾良城。可惜那筆錢僅支撐了一個學期,因此在夏季報名之際,她又來打掃我的房間了。從此,她打消了成為一名注冊護士的夢想。幾年之後,格雷迪出嫁了。1957年,她移居紐約,干的仍是女僕的工作,從此便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但我從未忘卻她是如何向往獲得教育的。

    時間到了1991年4月23日。我走近亞特蘭大一幢看上去不起眼的公寓那關閉了的安全門。門後,在陰影里等候著的是一位身材嬌小的婦女,頭上長著一圈白發,門牙上有著明顯的裂縫仍然沒有瓖上鑽石。格雷迪打開門說︰“我要擁抱你”

    格雷迪的公寓樸素簡潔,最顯著的特征是躺椅旁邊一排排的書籍。中斷了這麼多年的談話,我們沒費力氣就續上了。幾分鐘內,我們二人都在大笑我們回憶起的完全同樣的事情。格雷迪早已知道當我接近青春期時對自己的相貌缺乏自信。她總是找機會來肯定我,且喜歡用最令人振奮的方式。有一天,我穿著硬挺挺的襯衣,頭發向後梳得光溜溜的,準備去參加一個生日派對。格雷迪見了大叫道︰“你看上去就像要去泡妞似的”以至我媽媽听到從隔壁房間喊道︰“格雷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對格雷迪說“是的”,我還想說“我是想去**啊”,但未說出口。

    閱讀已成為格雷迪生活中的一股激情,盡管她從未獲得過更多的正統教育。當年正是格雷迪把海明威介紹給了我。在1952年那個秋天,我得了腮腺炎,而老人與海正在生活上刊出。格雷迪坐在我的床邊,為我讀完了整部小說。我們二人都沖著這句話咯咯地笑︰“有一次他站起身來,就在小艇旁邊撒尿”

    她後來解釋說,部分是為了掙錢,部分是為了逃避那煩人的婚姻,她去紐約當女僕,每月掙125美元。她丈夫後來也去了。“雇佣我的那個家庭也給了他一份工作,”她回憶道,“我們住在一起,相處了31年,這31年太漫長了,毫無生氣。”他們育有三個子女,最大的已37歲,在紐約地鐵工作。

    在南方的黑人中,格雷迪屬于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機遇被種族隔離最後的喘息所焚毀的那一代人。今天無論哪個種族的青年都很難理解這個正逐漸減少的一代人所遭遇的**裸的不公正待遇。當你從華萊士指當時阿拉巴馬州州長筆者的言詞中剝去有關憲法的廢話後,實際上他正在告訴格雷迪的母親,一位辛勤勞動並在阿拉巴馬州付了40多年的財產稅、消費稅和收入稅的母親,她的孩子並不能去就讀由這些稅款所資助的學校

    所以,當我開玩笑問起在她身後是否會把骨灰帶回伯明翰的普拉特城時,引起了她的不快。她堅決地回答︰“不。我寧願它被丟進紐約的東河eastriver。我從不喜歡阿拉巴馬。你這樣說,難道不太可怕了嗎你知道我多麼恨那個城市。”

    我們的團聚成為一個發現的日子,充滿豐富的感情和特別的幽默。漫長的午餐快結束時,我的姐姐和我的嫂子開始伺候咖啡。格雷迪愉快地講起我已去世的姑媽制作可可餅子的技藝。她又說︰“我年輕時常常希望自己能買上一座大房子,然後讓白人伺候我的咖啡,”格雷迪靠著座椅繼續說,“我雖然沒買上大房子,但是我現在已經喝上了咖啡。我曾經追逐過彩虹,我抓住了它。”

    當然,她並沒有追上彩虹。她永遠也追不上了。在種族主義的犧牲品中,格雷迪就像戰爭結束時陣亡的士兵。就在她接受教育的夢想破滅後的幾年內,地方大學便對黑人開放了。她的妹妹、佷子成了幸運兒。佷子從哈佛大學畢業後,如今已是阿拉巴馬立法會的成員。如果格雷迪再小上幾歲的話,她就會走上她妹妹和佷子的道路。如果她是白人,阿拉巴馬的公立教育體制也一定會保送她的,即使她家境貧寒。即使在1950年,凡是讀完高中的,失去父親的白人子弟都不允許在阿拉巴馬耽誤前程。但格雷迪時運不妙,既身為黑人又失去父親,真是禍不單行。

    就在我們午餐聚會的某個時刻,屋里每個人都意識到,在所有當格雷迪還是一名小女孩時就認識她的人中,有一群人本來可以送她上大學的那就是我們家。

    格雷迪告訴我,當她在一家圖書館看到我的書時,她非常感動。那是一部取名為我心安息soulisrested的關于民權運動的口述歷史,在大學校園里作為有關南方以及有關我從事新聞工作經歷的基本讀物被廣泛流傳,我對此最引為豪。但當這本書在1977年首次刊行時,格雷迪並沒有意識到,她正是這本書的靈感源泉。這是我的錯。我等待了太久太久,才找到她並告訴她,這真正是她的書,是在那漫長酷熱的下午,她在我心靈里寫下的。2

    雷恩斯的這篇作品寫得很動情,篇幅也比上述文字長一倍多。他對幼時保姆的感情真摯可信,對當時的種族歧視深惡痛絕,文中沒有絲毫造作。這使我對這位總編輯增添了不少敬意。

    四、“我最操心頭版及頭條”

    美國報紙編輯部的工作流程與中國報紙有所不同,例如他們的采編合一體制、他們以編輯為中心的指揮管理體系、他們將新聞與評論嚴格區分的做法等等。于是我常想,這些報紙的總編輯們怎樣去實施管理他們日常最操心的問題是什麼過去在國內曾听原人民日報總編輯現清華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院長範敬宜先生說過,總編輯的職責主要有兩條,一是策劃,二是把關。這一觀點被國內業界高度認同,也具有很濃烈的中國特色。但從比較研究的角度考慮,我就更想知道美國總編輯們的想法。

    于是,我第一次訪問紐約時報時,就用“您在編輯部日常管理中最關心什麼”這樣的問題問了總編輯雷恩斯。他回答說︰“作為編輯部的頭,我最關注的是新聞既快又準地到達編輯部,即要求新聞既準確又是最先獲得的。如果快速和準確二者不可兼得,則寧肯準確而不要快,盡管我本人更喜歡快,快了才有獨家新聞。而我日常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決定每天報紙的頭版新聞,特別是頭條新聞。這件事很有挑戰性,把它做好並不容易。”

    在美期間,我用這類問題問了不下6位著名報社的總編輯,答案不盡相同。如長島新聞日報總編輯馬羅告訴我說︰“我沒有什麼最頭疼的事,我要操心的只是大量零碎的小事,如招聘新員工、解聘不稱職員工、公平付酬、設法使員工專心工作等。我們不像紐約時報,那是份很特殊的報紙,每天有過多的人花費過多的精力去注意它。正因此,他的總編輯把很多功夫用在頭版上。我們與其不同,我們在一版只有一篇稿件,編輯部的人已經熟悉自己報紙的風格,他們懂得一版需要什麼稿件。我只需將一半的精力放在選頭版稿件上。”

    馬羅的話說明,即使他自己認為不必過多操心頭版,但這一決策行為仍然佔據了他一半的精力。這代表了大多數美國報紙總編輯的日常關注重點。

    馬羅的話又點出了紐約時報“是份很特殊的報紙”。特殊在哪里呢依我在美國的切身體驗,紐約時報之特殊,主要在于其聲名遠播的“檔案記錄報”特征。該報有一句被濃縮了的編輯方針,即“一切適于刊印的新聞”allthetoprint。這句話由該報早期發行人奧克斯推出並于1896年10月25日首次在社論版出現,又于1897年2月10日移至頭版,置于報頭左側,至此每天與讀者見面,成為一條永不改變的信條。這一編輯方針所強調的包容天下一切新聞的意圖十分突出。正是在這一編輯方針的指導下,該報對國際國內大事,特別是包括紐約在內的美國國內重要新聞覆蓋無余,疏而不漏,其完整和全面的程度,美國報紙無出其右者。華爾街日報和今日美國的發行量都比紐約時報大,但華爾街日報偏重財經,已經將許多綜合新聞拱手讓人,而人們從今日美國又很難讀到詳細深入的分析類報道。

    更重要的是,紐約時報的容量比絕大多數競爭對手都大得多,頁數一般相當于它們的兩倍,平日刊一般都超過100頁。如我第三次訪問該報那天2001年12月12日,星期三,其總頁數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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