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在物欲为先的时代,总让我想起童年时代纯真的美好,网吧和电子玩具改变了新一代少年的生活,我们少年时代的玩具与游戏,也只会在面对生活中的无奈时才会想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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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弓是我们的玩的武器之一。直至今日,倘若从树林旁走过,我依然会关心有没有长得大小合适的y字型的枝杈,这是儿时养成的习惯,那时看到有合适的,不久一定会从家里带把刀来砍回去,那可是做一把弹弓的好坯子。
弹弓是最简单的玩具之一,一枝长成y字型粗细适中两边匀称的树枝,两个分杈顶端绑上一把橡皮筋,然后再用一小块皮子把两股橡皮筋连起来就大功告成了,橡皮筋的好坏会影响到射击的力度,所以我们总是想方设法去寻找,买来的“皮箍子”,单车内胎,乳胶手套,都是理想的材料。小的皮子用来包住石子,然后用力往后一拉再松开,石子呼着就出去了。
弹弓比较原始,命中率就靠自己了,我们那时有一个弹弓队,每天在外晃悠,先是捡来罐头瓶子做靶子,打得到处是玻璃碎片,然后跑到竹林里打竹子,有时是看到什么打什么,树上的果子,人家的鸡狗,虽然打不死,但总是闹得鸡飞狗跳,人称“调皮捣弹蛋队”,我们最想打的是鸟,虽然有收获的日子并不太多。
弹弓队后来全军覆没,因为有天玩的时候误伤到自家兄弟,弹弓悉数被他父母收缴,队伍只好解散。
泥巴是一个很让人兴奋的东西
家的附近就是山坡,深绿的青苔和没膝深的野草下,就是厚厚的红土,随意掘开一块土,再和上一点水,就是最好的玩具。
把红泥掺水揉熟,就可以做成任意的形状,自然,最容易也最喜欢做的便是坦克,先扳出一块砖形的方块做坦克车身,上面叠加上一个椭圆形的炮塔,搓成条状的炮管粘在炮塔上就大功告成,细致的还会在车身上用小木棍描出履带的模样,当然,坦克做好了,而我们也一身是泥,回家照例得挨阿妈的斥责。
有时也爱将泥巴做成人的形状,有胳膊有腿,但样子却做得很丑,所有的玩伴都要一样,也就没有谁敢笑话谁。泥巴玩具做成了,我们也想保存下来,于是学着砖厂一样放在炉火烘烤,但没料到,泥巴在火中一烤就裂开,玩具也就不成模样了,后来有人告诉我,说要挖水田深处颜色青灰的“青夹泥”揉熟,就可以烧成瓷器的样子,听说后我们便开始在水田挖掘,只是“青夹泥”没有挖到,我们却弄了满身的泥水,还好歪打正着,几条深潜在泥中的黄鳝落入我们手中。
若是乏味,还可以把湿泥拍成饼状,顶到中间稍稍隆起,然后用力往地上一拍,迅速着地的泥饼会发出“砰”的一声响,湿泥则四溅开来。
玩泥巴到极端,是打泥巴仗,几个人分成两边,在一个有泥有水的山包上,一顿乱搅后开战,那可不比打雪仗,一块湿泥沾在身上就是一大片,若是被掷在头发上或脸上那可惨了,我只参加过一次,回家后看到我如同从地下爬出来的,阿妈大发雷霆,从此我再也不敢参加。
如今居然可以找到玩泥巴的商店,还美名其曰:陶艺,虽然可以将作品烧成形,但没有了乡间青草的芬芳,缺少了小伙伴纯真的笑语,那手中把玩的,似乎也不再是泥土。
学校的操场上,自家的门前,那个拿着一根鞭子,间或在地上抽两下,然后气定神闲叉着腰的,就是在打陀螺的我。
陀螺的加工相对容易一些,想方设法找来一段两寸来粗的油茶树,或是檀树,截取中间三四寸的一段,细心将下半部削成锥形,这就是一个陀螺的雏形,锥部占的比例不能太高,否则容易倒下,锥尖上最好钉上钉子,增加它的耐磨性,有时还要在上部开一线凹槽,以方便缠上鞭绳,这样做出来的陀螺被我们称作“坛子陀螺”,平整的顶部上用蜡笔画上红绿的图案,或是摁上几枚彩色的图钉。栗子小说 m.lizi.tw把鞭绳缠在陀螺上,用力一带,它就飞快的旋转起来,顶部的花纹在转动中形成一个个七彩的圆圈,很是美丽。
陀螺除了要做得非常平衡外,鞭子的制作也有很大关系,棍子用细而实心刨得光滑的苦竹做成,大小正好盈盈一握,绳子的好坏也直接关系到陀螺的转动,太硬的容易把陀螺打飞,太软的又易坏,柔韧而结实的棉带最好,那时候有一种“洋袜子”最好做此物,极有可能还是解放前留下来的,有的人很少,邻居家娭毑咯两只字好难打到是还留有此物,虽然她有点舍不得给我们,但经不住我们的软磨硬泡,最后那些见证了历史变迁的东西还是变成了我们的玩具。
庄稼
从未想过,在自己的心底,庄稼的风景竟然也可以涌动得如此从容。
当我的瞳孔深藏着这一平野的郁郁青青的时候,我蓦然听到了庄稼动听的歌声。
春天携它们而走,一直走入仲夏的深处。一个个农民流满汗水的腰,弯得如弓如桥。弓上的箭矢,正准备向前射出,探问离脱贫的道路还有多远;桥的两头,哺前育后,一首是老人,一首是小孩。
农民左右着庄稼的命运,而庄稼的命运难道又不是左右着农民的命运
美丽如少女,巧笑倩兮,排着长队依次从田埂上袅娜多姿地走过的二十四个节气,唱着甜美的山歌,唱着婉转的民歌,歌着勤劳朴实的农民,歌着这一年长势良好的庄稼。
在这些无数前人耕耘过的土地上,费过多少农民劳苦的心血啊,又灌溉过多少艰辛的汗水
此刻青苗那些希望的子宫,正分娩出一大地霞色的黎明
一颗种子必将变成千颗、万颗,千千万万颗种子。镰下饱满的时空,也必将尽是一行行吟哦不尽的诗句稻穗的重量,就是生命的重量;稻谷的精髓,就是生命的精髓
远隔时空,我却如此强烈地感觉到了,在即将离开母体的稻穗,当俯着沉重的头颅凝视着生自己养自己的大地时,那眼中的爱意,是多么的深沉,多么地浩荡和多么地澄澈
庄稼,您的一生,很短,也很长
鸟语
在云南的昌宁县珠街乡与耈街乡交界处有一座山叫八卦山。
我在上高中的时候,经常要翻越八卦山的山神庙梁子,在一种失落与寂寞中行走。好在一进山就静极、清极、雅极。在如此超然的环境里,红尘的喧嚣、江湖的澎湃以及名利场的骚动与鼓噪,立即被八卦山层层叠叠的绿叶拂去,被汩汩流淌的山泉洗净。在这样的寂静与清幽里,看天、看云、看水、看石、看树,以及听风、听泉、听蝉、听鸟儿的鸣唱
应该说,鸟是属于林的,林又是属于山的,在山里有鸟儿歌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但是,在八卦山听鸟儿鸣唱,我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这仿佛是八卦山专门为我而组织了这些鸟儿来鸣叫似的。
这些鸟儿的叫声,我都很熟悉。因为,我经常翻越八卦山的山神庙梁子。
坐在山神庙梁子深处浓荫下的岩石上,吃着家里带来的晌午饭,听这些鸟儿的鸣唱,心里便逐一刻画着它们的模样,从这些鸟儿的鸣声里,我完全能够分辨得出是一些什么鸟,它们分别有喜鹊,有画眉,有石燕,有相思,有紫燕,有金丝雀,有红嘴蓝鹊。在高高低低、远远近近和此起彼伏的鸟声里,我听出这里大致有十多种鸟。
最吸引我是阿六雀,它有一日美丽的传说。
很久很久以前,金溪村有一个专为别人放牛度日的孤儿,人们都叫他放牛郎。放牛郎长大后自己盖了间小屋,又娶了个媳妇。家里虽然很穷,但夫妻之间你恩我爱的,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
一年后,他们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他们夫妇给这孩子取名叫来旺。栗子小说 m.lizi.tw一家三口过着幸福的生活。可是,这样的好日子没过多久,放牛郎的妻子就染上重病去世了。
那年,孩子才刚满四岁。
放牛郎为了幼小的儿子能有个母亲照顾,两年后他又娶了个模样俊俏的寡妇做老婆。这寡妇也带来个儿子,名叫阿六。刚好和来旺是同一年生的。
刚娶来的那一年寡妇还能善待放牛郎的儿子来旺,可一年后她渐渐发觉,无论学什么,来旺都先学会;无论做什么,来旺都比阿六做得好。看到来旺比自己的儿子聪明能干,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想:“这小子比我的阿六厉害多了,他又不是我生的,等他长大了我们母子还能有好日子过么我必须想办法虐待他,把他弄傻了。”
从此,只要放牛郎不在家,她就找借口与放牛郎的儿子为难。动不动就用棍棒揍来旺,常常把来旺的身上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待放牛郎回家,她又极力编排来旺的不是,给自己揍打来旺找充足的理由。不明真相的放牛郎听了寡妇的一番花言巧语,误认为是自己的儿子不听话,对着来旺就是一通大吼大叫。但他从来不打孩子。
过了一段日子,寡妇发现这个法子是不行的,来旺并没有因为受到虐待的缘故而变傻掉。
看到聪明能干的来旺一天天长大起来,寡妇心里越来越怕,她怕来旺记恨前仇,与她为难。
“我必须把这小家伙赶出家门,最好让他死掉。不然,我寝食难安。但我得用什么办法呢”那寡妇想。
她彻夜未眠、绞尽脑汁的想了几夜,终于想出了一条毒计。
主意一定,第二天一早她就把放牛郎支使到邻村大财主家做短工去了。接着,她又召来两个孩子,对他们说:“我给你们做鞋子需要麻皮,现在我每人给你们一包麻种,到山箐里去种。谁的麻发芽了谁就可以回家,若麻不发芽,哼,就别想回家。谁不听话打死谁”接着,她给两个孩子分发了种子。还有,够他们吃四天的两大包玉米面做的粑粑.
此时正值雨季,两个九岁的孩子带上雨具和锄头就出发了。
去山箐的路上,阿六悄悄和来旺商量:“来旺,我们拿一些麻种出来吃好不好”
来旺说:“搞不得罢二娘知道了会打我们的。”
阿六睒了睒眼,说:“这事只有你知我知,我娘怎么会晓得呢”
来旺:“说得也是。那先吃你的罢。”
阿六:“好,先吃我的,再吃你的。”
两个孩子吃了麻种后,都觉得来旺的那包麻种比阿六的那包麻种香。阿六撇着嘴说:“阿妈这次偏了心,给你的是香麻种。”
来旺平日里什么事都依着阿六,让着阿六,听阿六这样说,便连忙说:“阿六,你喜欢香麻种么那我把我的换给你。”
阿六高兴了,笑着说:“来旺,你真好。”
于是,他们来旺和阿六就交换了麻种.
到了山箐,两个孩子开始用锄翻地,当天就播下了麻种。
晚上,两个孩子相互依偎着睡在一个仅可容下三个人的小山洞里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到了第四天,来旺播下地的麻种发了芽,可阿六播下的麻种却没发芽。阿六急得哭了,说:“你的麻都发了芽,可我播下的香麻为什么就不发芽呢”
来旺安慰阿六:“阿六,别着急。也许明天你的麻就发出芽来了。”
可是到了第五天阿六的麻还是没发出芽来,这下来旺也急了,他想:“带来的粑粑已只剩一小块了,该怎么办呢遵照二娘的吩咐,阿六是绝不能回家去的。只有我回家一趟去拿些吃的东西了。”
于是,他又和阿六商量:“阿六,你先在这里看着,我回家拿些吃的东西再来陪你。”
阿六自幼胆小,一听来旺的话,登时哭了,说:“来旺,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你可要快点来啊。”
来旺说:“你放心吧,我拿了吃的东西就回来陪你。”
可怜两个天真的孩子,浑不知那寡妇在麻种上做了手脚。她一心想害死来旺,给来旺的所谓香麻种是被她炒熟了的。你想,炒熟了的种子还会发芽么可阴差阳错,贪吃的阿六把那香麻种给换了去。
那寡妇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设的圈套却套住了自己的儿子。
来旺刚要到家,绵绵细雨突然变成了倾盆大雨。刹那间,天地被大雨连成了一片,分不出哪里是天,哪里是地。这暴雨直下了三个多小时才稍微住下了些。
也是事有凑巧,这天寡妇因有事回娘家去了,只有来旺的阿爸放牛郎在家里。
来旺把事情的原委曲折告诉了放牛郎。放牛郎叹了口气,心想:“想不到这婆娘心肠这么狠毒。那所谓的香麻种肯定是被她炒熟了的,所以不会发芽。我把你娶来是要照顾我的儿子,想不到你却来害他”放牛郎不及多想,就和来旺一起冒着滂沱大雨向山箐里赶去。
等他们到达山箐时,天已经黑了好一阵了。来旺高声叫道:“阿六阿六”可是,他们没有听到阿六的回答。放牛郎也高声呼唤阿六的名字,可仍旧没听到阿六的回音。来旺父子心里同时一惊:“莫非阿六惨遭不幸了”但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茫茫黑夜,到哪里去找阿六呢
来旺凭着直觉找到了那个他和阿六住宿的山洞,父子两人四处摸找,可洞里什么也没有。这只是一个仅可容下三个人的小洞,阿六会去哪儿了呢
来旺毕竟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可怜他拖着弱小的身体奔波了一整天,疲乏之极,没过多久就挨着阿爸放牛郎睡着了。这孩子自有了二娘,已三年来没有这样挨着父亲睡过觉了。尽管没褥没被的,可他睡得比任何时候都香甜
第二天,父子二人继续在山里寻找。他们找遍了整个山谷,可就是不见阿六的踪影。当来旺父子二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里时,阿六的母亲也回了家。她听完来旺的诉说,就疯了般冒着雨连夜向阿六他们种麻的山箐赶去。
寡妇从娘家带来的那条小狗见主人飞奔而去,也连忙卷着尾巴跟着跑去了。
放牛郎恨她过于狠毒,不想再理睬她。
阿六的母亲一面奔跑,一面凄凉的呼唤着阿六的名字:“阿六阿六阿六”
一声声凄凉的呼唤划破了寂静的山谷,悠长的呼唤声在山谷间回旋、飘荡,可回答她的只有小狗那迷茫的“汪汪”声
阿六的母亲冒着雨在山谷中呼唤了一天,两天,三天,四天,呼唤声一天比一天凄厉,一天比一天嘶哑,一天比一天悲凉,一天比一天弱小,到后来,什么也听不到了
若干年后,每逢雨季,山箐中便有了一种叫声凄凉的鸟,人们都说那是阿六的母亲变的,因为从前根本就没有人见过那种鸟,也没人听到过那种鸟叫声。故而,人们把这种鸟叫作阿六雀,又有人把这种鸟叫作寻子鸟。
喜鹊,形态安详平和,身体颀长瘦削,羽毛黑中掺白。鸣叫的声音不像麻雀细碎,也不像乌鸦消沉,更不像画眉那样油嘴滑舌,它“唧唧喳喳”的单词随着优美的翔姿,泼洒在村庄上空,耕地的农人,都会将头从几乎要埋进红土的角度仰起,以无比虔诚的目光向喜鹊致敬。
我不知道父亲们为何对喜鹊如此钟情与崇敬。每当喜鹊从远方莅临,父亲就给我立了许多规矩,不许用弹弓射击他们,不许扎稻草人像吓吃谷子鸟一样吓唬它,甚至不许我对着喜鹊高声喧嚷。乡亲们对喜鹊的偏爱,大抵与喜鹊叫喜有关。人们喜欢吉祥的信息,哪怕在大集体年代,人与人之间充满敌对的岁月,他们还是希望喜鹊一声吉兆,唱几句平安,好让自己心安理得地劳作生息。
在八卦山的东山上,我听见有画眉鸟在歌唱。之后,我又听见在西山上有画眉鸟在遥遥地呼应着。这一呼一应,高亢而悠扬,把一个苍茫的八卦山鸣叫得情趣十足了。
画眉鸟也是南方的优势鸟。画眉是一种领地范围很强的鸟,它们独来独往,很少群居,既固守家园又寸土必争,时常为寸土江山的得失而浴血厮杀,直到打死对手或赶走对手为止。此刻,东山和西山上的画眉鸟,在表面上是一唱一和的,可是,它们这种一唱一和是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也就是说,它们曾经无数次地以死相搏,才换来今天的遥相呼应与和平相处。但是,说不准在哪一天,它们为了一寸领土的得失,又会有一场又一场殊死的恶战。
我爱听鸟在歌唱,在喧嚣的红尘中寻找一点山野的宁静,在险恶的江湖里得到些许隐士的自在。
四五月份,干净辽阔的天空,不时不知名的翅膀飞过“布谷、布谷,布谷布谷”,忙着的彝家人会抬起头,擦擦汗,对着那影子说一声:“该插秧了,布谷鸟来催咧。”布谷鸟是季节的信使,它一来,连平时好吃懒做的光棍也要下地扛锄干活了。
沉沉的初夏夜,一片清凉,忙了一天的彝家人三三俩俩聚在一起,说些闲话,不外乎是自家庄稼的长势,今年的收成或孩子们的顽劣,伴着一搭没一搭的话,布谷鸟也来凑热闹,不知藏在附近哪棵树杈上,那咕咕咕咕的叫声也是彝家人闲谈的一部分吧
很多时候,这种咕咕声会从村这头传到那头,从村外传到村里,即便你躺在屋里睡觉,它也不依不饶的传到你的梦里。
此番在八卦山中,我听到许多鸟儿的歌唱,它们用自己特殊的语言,讲述着山水、云雾、雨露、花草和树木的传奇。它们的语言,我能够听懂,在八卦山这个鸟儿的小小社会里,它们讲述着欢乐,讲述着痛苦,也讲述着难以愈合的仇恨,不共戴天的厮杀。
八卦山沉默了亿万年,它不声不响,在那里昭示着永恒的寂寞。能够发出声音、能够传达意念、能够表达生命的,在我看来,就是这些鸟了。这些鸟,在八卦山向这个繁杂的世界发出声音。
这声音,是我听见了的,体味了的,领悟了的,它诱我进山,又引走出大山。
苗岭狂欢节
8月6日至10日,为期五天的昌宁县耈街苗族花山狂欢节如期在山川秀丽的耈街乡举行,我作为特约嘉宾,又回到母校耈街民族中学,参加了狂欢节。
昌宁县耉街彝族苗族乡位于美丽的澜沧江和黑惠江之间,“夹江”由此而得名。地处保山、大理、临沧三州市五县区结合部,区位优势突出。乡政府驻地位于昌宁县城东北部73公里处,全乡面积370平方公里,辖13个村民委员会175个村民小组。彝、苗等少数民族人口约占总人口的22。近年来,粮、烟、林、畜成为耉街乡四大支柱产业,形成了“一片叶烤烟、一个果核桃、一瓶酒耉酒”“三个一”的发展模式,促进了全乡经济的发展。
耉街原名“狗街”,由地支十二生肖排名而得。顺宁府乾隆、光绪二志有“狗街,每以辰戌为集”的记载。清道光年间,当地文人嫌其不雅,遂将“狗”雅化为“耉”,属长寿吉祥之意。
耉街山水风光、民风民情与历史文化交相辉映;物产丰饶,资源丰富;交通方便快捷,区位优势突出,被称为“夹江生态绿洲”。
2006年5月22日,独具内涵的耉街苗族服饰被国务院列为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成为全国受保护的五种服饰之一。万物分金、木、水、火、土,天地分东、南、西、北、中,人间有仁、义、礼、智、信,苗族最古老的服饰“五色衣”,与中华民族对“五”的崇拜天然合一。耉街苗族服饰“五色衣”有头饰帽子、长褂、短褂、披肩、三角围腰、飘带、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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