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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0节 文 / [日]吉川英治/译者田建国

    住,此去陈仓无异于自赴死路。小说站  www.xsz.tw

    对于如此不近情理的军令,王平与张嶷实在无言以对。孔明见他们沉默不语、一脸不满,进一步说明道:“我近日仰观天文,见太阴毕星有浓密雨气,此乃月内必有十年不遇之大雨之兆。魏兵虽有四十万大军来犯剑门关,但陈仓道狭窄难行,途中多有山险之地,加之遇到大雨淋漓,如此众多兵马必无法前进。我军无须大举出动前去自受其害,此时正好以逸待劳,你二人且先领轻兵前去,待敌军显出疲劳困惫之态,那时再举大兵前去掩杀,我不久也将前往汉中准备应敌。”

    王平、张嶷闻言,豁然开朗,大喜道:“末将短视生疑,还望丞相恕罪。就此告辞,定不负所望,守住陈仓道。”

    二将信心百倍地率领两千轻骑,携带足够一月有余的粮草,前往陈仓道,择险要高地筑营据守。

    却说魏帝册封的大司马、征西大都督曹真,与大将军副都督司马懿、军师刘晔一起,统率四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向蜀中开来。

    兵至陈仓道,见沿途村落尽被烧为灰烬,竟然连一粒谷、一只鸡也未看到。魏军官兵感叹道:“看来孔明早已做了周密准备,此人诡计多端,实在可恶。”

    前行几天之后,司马懿忽有一日对曹真、刘晔二人说道:“大军绝对不可再向前推进了。我昨夜观察天文,见毕星躔于太阴之分,近日必降大雨。倘有疏虞,不仅人马受苦,更且进退两难。”

    “此事当真”曹真尽管将信将疑,但见司马懿言之凿凿,担心日后真有大雨也未可知,于是当天便下令全军停止行军,就地扎营。

    魏军砍伐竹木,搭建临时房屋,扎营十几日后,果然下起雨来。每天从黎明到日暮,一日连着一日,竟然不见消停。雨量之大更令人吃惊,世人常说“大雨如注”,但此番大雨不仅顷刻之间就淹没了临时房屋、粮草与各种器械,还险些将人员、马匹冲走。无奈之下,魏军不得不一再向高山上转移。

    山路成河道,绝壁变瀑布,山谷不多时也化为一片湖泊,全军上下昼夜不安,人不得睡。滂沱大雨不停地连降了三十余天,其间魏营中溺死者不断,患病者日增,与后方联络断绝,兵粮秣草耗尽,四十万兵马眼见得就要被困死在雨水之中。

    魏帝在洛阳闻知此事,忧心如焚,遂令筑坛祭天。“乞请天帝开恩,尽速止雨赐晴吧”然而,雨势并无歇停之意。

    太尉华歆、城门校尉杨阜、黄门侍郎王肃等人,当初就反对出兵伐蜀,此时更以反映民意之名,上疏劝谏魏帝:“恳请陛下尽速召回伐蜀大军。”

    魏帝别无他法,只得发出撤兵诏书。

    敕使到达陈仓之时,大雨总算停歇了,但魏军令人目不忍睹的凄惨处境,却使敕使潸然泪下。

    曹真、刘晔得悉天子诏令撤兵,痛哭不已,司马懿惭愧地说道:“此番败回,不可怨天,只怪我短视,无先见之明。如今原路返回,绝不可再折损一兵一卒。”

    他先把殿后人马细心布置在退水之后的山谷中,又将大军主力一分为二,两队相互掩护,交替撤退。

    却说孔明此时已将蜀军主力派至赤坡今陕西留坝县北。雨后的晚秋,晴空万里,他神清气爽地展开一份刚送来的情报:“魏军疲病交加,现已陆续撤走。”

    读完情报,孔明一改初衷,并未派大兵前去掩杀,而是斩钉截铁地吩咐道:“如若发兵追击,势必会中司马懿埋伏。此人怀必胜之心而来,自不甘因天灾黯然撤走,定会企盼我军紧追其后,以便伺机报复于我,以求挽回颜面,全身而退。倒不如且任他去,日后再做良图。”

    六十六赌局

    魏国大军远去之后,孔明将八支人马分为两路,由箕谷与斜谷推进,意欲第四次在祁山布阵进攻。栗子小说    m.lizi.tw

    诸将不解为何又去祁山,问道:“去长安有数条路可走,丞相为何每次必要从祁山进攻”

    “祁山乃长安之门户,”孔明解释道,“陇西诸郡倘若有兵去长安,必须经由此地。其前临渭滨,后靠斜谷,层峦叠嶂,地势起伏,颇多山谷,为绝好的天然屏障,更便于伏兵于此,左出右入,乃最宜用兵之地。故欲夺取长安,不能不先占祁山,以得此处之地利。”

    “原来如此。”

    听完这番话,诸将方才明白,孔明虽苦战数次未能占领祁山,却不改变进攻方向,执著于既定攻击目标,原来富有更为深远的战略意义。

    却说魏军总算从险地脱身,暂时松了一口气,撤退时留下的伏兵也随后追赶上来,向曹真复命道:“我等埋伏了四天,也未见蜀军追兵身影,故此前来归队。”

    魏军又原地扎营七天,一再打探蜀军消息,却未能探得任何动静。

    曹真对司马懿说道:“看来下了一月有余的大雨,山中小路与栈道皆已冲毁坍塌,蜀兵无法移动,或许尚不知我军业已撤走。”

    “不然。蜀军岂会不知我们退兵他们必定会在我军撤走之后出兵。”

    “何以见得”

    “孔明此次未尾随追击,乃惧怕我伏兵截击。想来他见连日天气晴朗,已调转方向,领兵往祁山去了。”

    “此言实难以令人信服。”

    “为何不信他必会出兵祁山,且会兵分两路,从箕谷与斜谷进军。”

    “哈哈此话当真”

    “孔明定会如此用兵。我们若立即派出人马,赶在蜀军前往箕谷、斜谷的途中伏击,正好可攻其不备,挫其锐气。”

    司马懿虽一力主张前去设伏,无奈曹真只是不听。曹真坚持认为,若从常理判断,如果孔明有意进攻,魏军退兵之时是其最好战机,只需率军紧紧追赶,便可稳操胜券。孔明这等高人,此时绝不会采取进兵祁山的愚蠢战法。

    “大都督既然不信,我看不妨如此。”司马懿执意要去伏击蜀军,见曹真固执己见,最后只得说道,“大都督与我各领一军,分头去守箕谷与斜谷,可埋伏在狭路两侧,待蜀军通过时进行截击。若十日之内孔明不来,我愿意登门谢罪。”

    “你打算如何前来谢罪”

    “我愿面涂胭脂红粉,身穿女人衣衫,来向大都督赔罪。”

    “那倒不错。”

    “但若是蜀军果真前来进攻箕谷、斜谷,大都督又当如何”

    “是啊,你要我如何”

    “此乃一场大赌局,只对一方设罚,岂不有失公允”

    “言之有理。若蜀军真如你所说,来攻箕谷、斜谷,我愿将天子所赐玉带一条、御马一匹送与你。”

    “多谢大都督。”

    “胜负未分,何以言谢”

    “大都督此言既出,我便感到如同已经领受了两件天子赐物一般。”司马懿说着朗声笑了起来。

    当天傍晚,他率军前往祁山以东的箕谷设伏,曹真也自领一支人马,向祁山以西的斜谷开去。

    与作战相比,埋伏的任务更为艰苦。为了防备敌人随时前来,必须昼夜高度戒备,片刻不得疏忽,严禁烟火自不必说,就是遭到害虫毒蛇袭扰,也只能竭力忍耐,不可移动身体。

    一天,司马懿去阵地巡视,忽然听到一名偏将在对部下发泄怨气:“敌人连影子也不见,我们为何要白白守在这里身为主将之人,只是为了打赌,便如此逞强好胜,肆意调遣众多将士饱尝辛苦,成何体统”

    司马懿回营之后,立即令左右将那名偏将带至座前,叱问道:“刚才在埋怨的是你吧”

    “不,小人不曾埋怨。小说站  www.xsz.tw

    “住口本将明明亲耳听见,你还要抵赖”

    “”

    那偏将吓得不敢应答,司马懿正色呵斥道:“本将言称打赌,只是要激发曹真大都督的斗志,发兵至此,绝非为了博个输赢,你完全曲解了本将的苦心。我率众人来此埋伏,一心只图防范宿敌蜀国的偷袭,若能克敌制胜,既好将你们的功绩奏与天子,更可使国家泰平。然而你妄出怨言,诽谤主将,涣散军心,实乃自取罪戾”说罢令左右将其推出斩首。

    军中原有不少与这偏将同样心怀不满之人,见他的首级被悬挂于营门上,个个噤若寒蝉。全军更加不敢疏忽大意,只得忍受埋伏的百般辛劳,一心只盼蜀军早日前来。

    却说魏延、张嶷、陈式、杜琼四员蜀将,引领两万兵马,取道箕谷向祁山推进。此日正行军时,忽报率军沿斜谷道推进的孔明派参谋邓芝前来联络。邓芝向魏延等人说道:“丞相有令,取道箕谷行军,须格外小心提防魏兵埋伏,不可轻进,只可步步为营。”魏延、陈式听了,认为又是生性多疑的孔明杞人忧天,于是不以为然地笑着答道:“魏军连遭三十余日大雨围困,衣甲皆毁,病患无数,总算撤兵退回,岂有余力重新出兵至此”

    邓芝既为孔明所遣,只得一再告诫:“丞相计无不中,谋无不成,二位将军切不可自作主张。”

    魏延听罢,反唇相讥道:“丞相若果真足智多谋,也不致在街亭一败涂地了。此番我定要一鼓作气直捣祁山,率先构筑阵地,到时足下且请看丞相羞也不羞”

    邓芝费尽口舌再三劝谏,却说不动刚愎自用的魏延,只得急忙赶回斜谷道,如实向孔明复命。

    对魏延的反应,孔明似乎并不意外,他若有所思地抚慰邓芝道:“是啊,魏延近来对我的话置若罔闻,想必是几番发兵征魏,皆未占得实利,他对我失望了。今日他不听我劝,又奈其何”

    自惭才德不济之余,孔明又进而说道:“昔日先帝曾经说过,魏延虽然勇猛,但素有反骨。我并非对此不知,只因怜惜其勇,才一直用至今日。如今看来,若不除其,久必生患。”

    二人言谈之间,快马送来急报:“昨晚在箕谷道上,我军前阵陈式中了敌军埋伏,所率五千兵马大部被歼,现仅存八百余人,紧随其后的魏延人马正在苦战。”

    孔明不禁摇头叹气,大为惋惜,随即命令邓芝道:“你速再去一次箕谷,好言抚慰陈式,以防其惧怕承担罪责,铤而走险,临阵叛变。”说着急忙将应对之策仔细晓谕邓芝。

    将邓芝派往箕谷之后,孔明双眉紧皱,闭目沉思良久,方才睁开眼睛,吩咐左右:“传马岱、王平、马忠、张翼即刻进帐听命”待四将来齐,孔明分别授予秘策,令他们立即拔营出发。

    他又将关兴、廖化、吴懿、吴班召进帐来,面授机宜,随后,便自己亲率大军,大张旗鼓地向前挺进。

    再说魏国大都督曹真领兵来到斜谷道埋伏下来之后,已经等候了整整七天,却未见到蜀军踪影,心中不免暗自高兴,以为与司马懿打赌胜局已定。他此刻最在意的,与其说是蜀军,不如说是司马懿,确切地说,他是更在意自己的颜面。

    “如果此次打赌赢了,司马懿岂不无地自容到时定要让他面涂胭脂红粉、身穿女人衣衫来向我赔罪。”曹真浮想联翩,自我陶醉,心中不觉感到阵阵快意。

    就在前来埋伏接近十天的时候,细作前来报告:“前面山谷里,间或有蜀军出没,兵力不详。”

    曹真得悉,并不将其放在心上,“不过几个蜀兵,有何大惊小怪”遂拨出五千人马,令大将秦良领兵前去堵住谷口,“只要十天一过,我便赌赢了。最后这两天,不必扬旗击鼓,只需堵住山谷出口即可。”

    秦良奉命前去把守谷口,向山谷中一看,见谷里的蜀军人马不少,且越来越多,就像四面山上的溪流不断涌到谷中一般。秦良急忙令士兵竖起军旗,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如此一来,从当晚开始蜀军果然逐渐退去,俨然是惧怕魏军,准备改道而行。天亮时,秦良一看蜀军正在撤退,哪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立即挥兵进行追击。

    在山谷里追了五六里,来到一片盆地,前边的蜀军却不见了踪影。秦良喘了口气,不屑地笑道:“看上去煞有介事的一支军队,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话音未落,四方骤然响起震天的呐喊与鼓号声,无数箭弩疾风骤雨般向秦良的五千人马射来。

    战马扬起漫天烟尘,由远而近的战旗上,赫然绣着蜀将吴班、关兴、廖化的大名。

    魏兵吓得魂飞魄散,四处奔逃,但这山间盆地的出口早被蜀军堵得严严实实。秦良拼死突出包围,正欲逃走,却被紧追上来的廖化一刀斩于马下。

    此时,山上传来孔明与其左右的呼喊:“放下盔甲武器投降者免死”

    须臾之间,缴获的武器军旗堆成了小山,丢盔卸甲的魏兵垂手低头,等待蜀军发落。

    孔明下令将魏军死尸抛向深谷,又让蜀军将士换上魏军的衣甲、装备,过不多时,一支人马全部装扮成了魏军。

    魏军大都督曹真完全不知就里,他得到一名自称秦良部下的传令兵送来战报:“昨日在山谷里活动的敌人,已被我设计全部歼灭,请大都督放心。”

    过不多时,又有一名司马懿派遣的信使前来,这位真正的信使带来了司马懿的口信:“蜀军先锋陈式率四五千骑进抵箕谷,业已被我军歼灭,大都督在斜谷方面情况如何”

    曹真不言实情,信口谎称道:“斜谷方面未见蜀军一兵一卒。你可转告司马懿,这次打赌我赢了。”

    到了第十天,曹真对幕僚说道:“司马懿不愿输给我,才派人来打探,因为他也无从知晓蜀军是否到过箕谷。今日时限已到,我总算赢了司马懿,此番定要让他面涂胭脂红粉、身穿女人衣衫来向我赔罪。”说完,与众将一起哄笑起来。

    正当曹真与左右欢闹之时,一阵鼓角声传进帐来。曹真走出帐外去阵前一看,只见旌旗招展,队列整齐,看那旗号,是秦良的人马回营来了。

    队伍中有人挥手向曹真致意,曹真不疑有假,也同样挥手以示欢迎。哪知队伍来到数十步远时,来军忽然一齐挺枪冲杀过来。

    “那就是魏军大都督曹真”

    “不要放跑了曹真”

    曹真惊得魂不附体,转身便向营中逃去,哪知几乎就在同时,魏军营后也冒出一团冲天大火。此时鼓声越敲越急,只见关兴、廖化、吴班、吴懿四将从营前,马岱、王平、马忠、张翼从营后,一齐趁着火势向营中杀来。

    死尸焦味中夹杂着血腥,到处是遭到践踏的伤兵哀号,就连大都督曹真也不知能否逃生,魏军的惨状令人不堪忍睹。正因为蜀军有备而来,指挥得当,才杀得魏军措手不及。

    曹真历尽艰险,好不容易逃出营来,死死趴在马背上,只顾挥鞭打马逃命,马鞭几乎都打断了。

    蜀军见其逃跑,犹如猎人抓野兔一般,紧随其后,不停放箭,追赶不舍。就在曹真命悬一线之际,山后不知何处忽然冲出一彪人马,将他救了出去。待曹真回过神来,定眼一看,方知自己已安然处在司马懿人马的保护之下。

    司马懿不怀好意地问候道:“大都督别来无恙”

    面对司马懿嘲讽的目光,曹振羞得无地自容,他诧异地反问司马懿:“你远在箕谷,何以知我战败,会来此地救我于危急之中我现在仍像做梦一般,不知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

    “大都督理应知道蜀军定会来犯的啊。”

    “实在惭愧,失敬失敬这次打赌,我确实输了。”

    “用兵之事,谈何输赢我派信使来此时,大都督告以斜谷未见蜀军一兵一卒,并无异状,我心想大都督若真以为蜀军不会至此,则孔明必会暗中前来劫寨,因此急忙翻山越岭,前来接应。”

    “玉带与御马我会亲手奉送,此事还请勿再提起。”

    “我司马懿岂敢夺天子御赐之物大都督不必在意赌局输赢,从今以后,还请多为国事操心为盼。”

    曹真惭愧难当,不久便将营地移至渭水之畔,从此以后,羞恐交集,忧郁成疾,卧床不起,再也无法去阵前指挥兵马。若说曹真终于病倒是因为司马懿的冷嘲热讽,或许也不为过,因司马懿素来舌如刀剑,不时便会伤人。

    却说孔明按照预定布阵于祁山后,赏功罚过,犒劳三军,营中上下无人不服。他最后将陈式与魏延当着诸将召近前来,正色问道:“我派邓芝前来传令,告诫你等严防敌人伏兵,你二人为何藐视军令,折损如此众多兵马”

    陈式与魏延面对质问,互相推诿,俱不敢承担责任。孔明听完二人自辩,厉声骂道:“若无魏延领兵支援,你陈式与那些残兵岂能保住性命魏延救了你,你反将罪责推与他,真是卑鄙至极”

    说罢,令左右将陈式推出斩首。

    然而孔明并未斥责魏延,他明知魏延有反骨,但考虑到当下国家危难,正是用人之际,因此姑且留下了魏延一条性命。蜀国的良将比魏国少之又少,孔明此时不能不将这难言的苦衷深深咽进自己肚里。

    六十七八卦阵

    魏军前临渭水,蜀军背靠祁山,二军对峙,转眼之间,已经入秋。

    孔明一日来到阵前,眺望魏营之后,喃喃自语道:“看来曹真的病越来越重了”

    魏军大都督曹真自从斜谷战败之后,便不断有他染病卧床的传闻,但众人不解的是,孔明是如何得知他日益病重的对于帐下左右的疑惑,孔明解释道:“若曹真仅仅偶染微恙,理当即刻回长安。如今他仍留在渭水营中,对病情秘而不宣,必是因为病重,深恐影响士气,引发军心动摇。”

    解释完后,孔明继续说道:“如果事实正如我所推测的那样,十日之内,曹真必会病殁,到时你们不妨且去打探一下。”

    他随即写就一份战表,措辞极为尖刻犀利,派遣军使,送去魏军大营中递交给曹真。

    魏军大都督曹真并未应战,孔明下的战表犹如石沉大海一般。七天之后,便有细作回到蜀营中禀报:魏军营中走出打着白色旗幡的队列,推着一辆黑布覆盖的灵车,在骑兵护卫之下,悄然向长安方向匆匆远去。

    孔明肯定地说道:“既然有灵柩送往长安,必是曹真已死。”

    他随即训诫诸将:“不久以后,魏军定会集结兵力,前来猛烈进攻,必须严加防备,万万不可大意。”

    却说此时魏军营中上下都在盛传,是孔明用一纸战书杀死了曹真。曹真本已重病在身,读了孔明下的战书后,心中又气又恼,病情骤然加剧,不久便一命呜呼了。

    此事传到魏国宫中,魏帝与各皇亲国戚怒不可遏,早日报仇雪恨的舆论日甚一日,魏帝催促司马懿讨还血债的一道道出兵敕命,也不断送至前线。

    这一天,司马懿终于令人将应战书送到蜀军营中,作为对孔明前次挑战的回答:“曹真虽亡,司马懿尚在。曹真丧礼昨日已毕,我军明日出兵,请来阵前决一死战。”

    孔明读完应战书,微微一笑,他未写回信,只对魏**使说了一句:“请转告司马懿,明日阵前恭请赐教。”随即令人将其送出军营。

    巍巍祁山高入云巅,悠悠渭水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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