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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节 文 / [日]吉川英治/译者田建国

    ,身体从跳跃的马背上摔落在地。栗子小说    m.lizi.tw

    奔马一身轻,飞奔而去,转眼不知去向。

    一会儿扭作一团,一会儿双双分开,太史慈和孙策仍然打在一处。这时,孙策一个踉跄,太史慈拔出插在背后的短剑,往下就刺。但一转念:“不可”便又紧紧抓住孙策的头盔不放。

    “太史慈现在正在那边与敌将孙策单打独斗,不知何时分出胜负。如果马上伸出援手,定能生擒孙策。”一骑飞奔来到刘繇大寨急报。

    “听令”刘繇闻听,立即拨出兵马千余骑浩荡驰援。

    金鼓隆隆,震动大地,转瞬之间,来到山下林前。

    太史慈与孙策此时仍旧打在一处,气息如焰。

    “糟糕”孙策听到敌人马蹄声越来越近,急着一口气斩杀对手,太史慈的手却抓住自己的盔尖不放。

    “嗯嗯”

    孙策像狮子一样摇动头颅。然后越过太史慈的肩膀,也抓住他挂在肩上的短剑柄不放。

    很快头盔拽破,掉落下来,两人就势向后摔倒。

    孙策的头盔抓在太史慈手中。

    太史慈的短剑也握在孙策手中。

    这时,刘繇的骑兵杀到。

    “主公安危如何”孙策手下十三骑也是人人担心,同时找来。

    当然,打成乱军一片。

    可是寡不敌众,孙策及手下十三骑渐渐受攻,被追进狭窄山谷之中。就在这时,神亭庙附近喊声大振,一彪精兵从云中驰来,道:“喂救兵来啦”

    “我有神佑”

    原来,幕将周瑜因孙策晚归,率亲兵五百前来寻找。正像孙策所说,光武帝的神灵早早降下奇瑞,护佑孙策。

    太阳已经落下西山,天上突然浓云密布,降下沛然大雨。

    真乃神雨。

    两军各自退兵,人马喊声也随之消失。然后,山谷的天空上架起五彩虹桥。

    第二天,孙策拂晓早早下山,攻到敌军阵前,一心想着:“今天定要见到刘繇首级,生擒太史慈。”于是高声叫道:“嗨太史慈,敢来相见吗”

    孙策让士卒把自己昨天跟太史慈单打独斗时,从他手中夺来的短剑绑在旗杆上高高挑着。

    “一个武将,丢了重要的佩剑逃命去了,不知羞耻吗看哪,敌我将士看哪,这就是太史慈的短剑”孙策嘲笑侮辱道。

    于是刘繇军中也高高地伸出一根旗杆。一看,上边绑着一副头盔。

    “哎孙策没有受伤吗”太史慈驱马来到阵前,朗声回敬道,“你啊,看哪。这里挂着的,不是你的头颅吗一个武将,把头颅交给敌人,挑在竿头晒太阳,还有何话可说啊哈哈哈哇哈哈哈”

    十一小霸王

    “好今日就要一定昨日之胜负。”

    在阵前众目睽睽之下遭到太史慈嘲笑,年少的孙策跃马而出。

    “等等”心腹程普慌忙拦在孙策马前,“不可上敌人伶牙俐齿的当,轻率出战。你有更大的使命。”说着把孙策推回去。

    孙策的战马跃跃欲试。程普把缰绳交给其他大将,自己前去迎战太史慈。

    太史慈一见到他,不跟他打,放话道:“东莱太史慈未带斩杀尔等小辈的刀。趁还未被我的战马踏死,速速逃回去吧叫孙策出来。”

    “哎呀,黄毛孺子,信口雌黄”程普大怒,径直打来。

    这时,初战未酣,刘繇却突然鸣金收兵。

    “发生了什么事”太史慈收住戟,迅速退去,但却心中不平。他一见刘繇,就忍不住诘问道:“真可惜今天正要设计诱来孙策究竟出了什么事”

    刘繇表情痛苦,声音颤抖地道:“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这点小事啊城池已经被攻下啦。都是因为你们一心只顾眼前的敌人。”

    “什么城池”太史慈大惊。栗子网  www.lizi.tw

    一问才知,不知何时敌人分出一部分兵力,朝曲阿而来,从曲阿方向进攻了刘繇的大本营零陵城。

    而且,另有一人叫陈武,字子烈,庐江人氏。陈武与周瑜同乡,曾经相通,以为“时机已到”,渡过江来,与孙军汇合,一起进攻刘繇的空城,立时攻陷。

    无论如何,失去重要的根据地,刘繇狼狈也属当然。

    “既然如此,只能撤到秣陵今江苏南京南面的凤凰山,全军防守。”

    全军一夜之间撤尽,如秋风般狂奔而去。

    他们一路疾驰,疲惫不堪,当夜露营。不料孙策兵马突然前来夜袭,原来尚未四分五裂的残兵,又在这里被打得四处逃散。

    一部分逃兵逃进秣陵。孙策围住秣陵,听说敌将刘繇了解到牛渚薄弱,逞强来攻,便道:“来吧,袋中之鼠”立即掉转马头,进攻刘繇侧翼。

    这时,敌军猛将于糜破釜沉舟,前来迎战。孙策手擒于糜,抱在鞍侧,悠然撤回。刘繇旗下有一豪杰叫樊能,见状驱马追来,道:“孙策且慢”

    孙策回头道:“想要这个吗”说完把抱在手上的于糜身体猛地一勒,于糜眼睛迸出。孙策把尸体砸向樊能,樊能跌下马来。

    “去冥途吧做个好伴儿”孙策从马上挺枪刺杀樊能,又给于糜胸前一枪,然后利落地回到自家阵地。

    作为最后一计尝试的奇袭归于惨败。非但如此,引为依靠的于糜、樊能二将也在眼前被孙策杀死。刘繇灰心道:“大势去矣”遂与仅剩的残兵逃往荆州。

    一方之雄刘表仍然健在,就在荆州。

    刘繇起初退兵秣陵,打算重整阵容。但一败再败,全军彻底支离破碎,连他自己都失去了抵抗的气力,所以落荒而逃,好不容易保住性命,不得已道:“既然这样,投靠刘表吧。”

    刘繇的军队沿途丢弃在荒野的尸体超过万余。

    “刘繇不值得依赖。”看透刘繇,前来孙策寨门投降的兵卒络绎不绝,不知其数。

    但刘繇不愧是大藩,部下中也有残党不屑于投降,会合于秣陵城,在那里发誓玉碎,道:“打一场华丽之战”

    他们是张英、陈横等人。

    孙策一路扫清沿岸的残兵败将,很快逼近秣陵。

    张英从城中箭楼眺望敌军模样,发现敌军已经攻到护城河边,敌军中有一员特别惹眼的年轻将军正在指挥,雄姿英发,“啊,是孙策”他赶紧弯弓搭箭。

    不偏不倚,一箭射中年轻将军的左面大腿。将军从马上轰然跌落。周围的兵士“啊”地一惊,骚动起来,跑到将军身边。

    中箭的正是孙策。

    孙策站不起来。许多兵士把他的身体扛起来,隐藏到自家阵营中去。

    当夜,攻城大军撤退五里设下营寨。寨中寂然,夜雾如墨,处处丧旗低垂。

    “要害处的箭伤加重,可悲啊,孙将军过世了。”连最底层的士卒都悲伤痛哭。大家纷纷交头接耳,猜想要么暂时秘不发丧,不日奉柩撤回,要么确定下葬之地,在战场山地举行临时葬礼。

    秣陵城中派出来打探的细作早已回去,告知张英道:“孙策死啦”

    张英拍着大腿,向众人夸耀,道:“是吧中了我的箭,无人有救”

    但陈横为了慎重起见,还是再次放出探子侦察。探子早晨看到,许多附近村民抬着一口重得吓人的棺材朝寨门走去。

    “不会错的。孙策的确一命呜呼啦。好像今日就要举行临时葬礼,正在悄悄准备。”探子如实复命,不带半点怀疑。

    张英、陈横对视一下,莞尔笑道:“干得好啊”

    是夜,星辰寂静。

    一队兵马隐蔽地在野外蜿蜒行军,宛若流水。栗子小说    m.lizi.tw

    队伍吹着哀婉的铜角,打着羯鼓,敲着钲板前行。

    送葬的音乐在黑暗中流淌。兵马默然,萧萧刮过原野的风也在哭泣。

    簇新的灵柩被围在一簇火把中央。

    悼旗飘扬,面面墨黑。

    “啊”走在灵柩前后的诸将不时仰天叹息。

    见孙策战死无疑,遗骸就要被悄悄埋葬,当天早已探知此事的张英、陈横二将高举旗帜,突然袭击了送葬的队伍。

    刚才看上去还是草、石,这时却变成了军队高喊着袭来。

    原以为已经失去巨大支柱的孙策大军会多么狼狈,却不料送葬队伍立即分为五列,编成整齐阵容。

    “休要走了张英、陈横”高声号令传来。

    张英大惊,道:“啊敌军有所准备看他们不哭不闹,也许有什么计谋。”

    他边战边告诫自己人,不可轻率从事。可是,他们本来就是从秣陵城内倾城而出的小股部队,很快就被击退,争相撤退,道:“回去回去撤回城里去”

    “孙策在此秣陵城已经落入我军之手尔等欲往何处去”

    正在此时,途中树林里冲出四五个骑马武将,在黑暗中大叫着拦住张英的去路。

    “几个敌人,不过尔尔,打散他们冲过去。”张英虽然怀疑自己的耳朵,但还是一边命令部下,一边血战冲杀。

    “你就是张英吗”

    这时,有一骑年轻武将从正面跃马奔来。

    张英定睛一看,正是昨日自己在城中箭楼上一箭射中的孙策。

    “啊呀,都说死了,原来是装的”

    张英大惊,拨马便逃。

    “肤浅的家伙”孙策大喝一声,策马从后面撞向张英坐骑的臀部。

    顿时张英的身体血喷三丈,脑袋不知飞向何处。

    陈横也被斩杀。原来这是孙策深思所设之计。人马直接向秣陵城进军,先行攻入城的自己人打开城门迎接孙策。

    大家欢呼胜利,三呼万岁。这时,长江之水已经泛白,凤凰山、紫金山的山峰已经朝阳掩映。

    孙策即日公布命令,安抚民心,把部分兵马留在秣陵,径直攻打泾县今安徽宣城市西去了。

    从这时起,他的骁勇之名一时间流传甚广,人们都称呼他为“江东孙郎”,或敬畏地称其为“小霸王”。

    十二日晷

    就这样,小霸王孙郎之名势如旭日,江东一带几无不慑服其武威者。然而,就在此地,还残存着一股势力,就像坚固的牙齿一样深深扎根在牙龈旧有领地上,顽强固守,不能轻易拔掉。

    此人便是太史慈,字子义。

    主公刘繇落荒而逃,不知去向之后,他仍不变节,搜罗散兵,据守泾县,继续抵抗。

    孙策昨日还溯九江而上,今日却已下秣陵,明日便进兵泾县,名副其实是南船北马,连连征战。

    “虽是小城,但城北一带是沼泽地,城后靠山,易守难攻。听说城中兵马只有两千,但既然战到了最后,一定都是决死之兵。”

    孙策虽然来到泾县城外,但并不自恃优势。相反,他把进攻的兵力配备在很远的地方,慢慢打探城中情况,告诫大家道:“不可轻率靠近”

    “周瑜。”

    “在。”

    “我问你,如果是你下令,你将如何攻陷此城”

    “很难。得有作出巨大牺牲的准备。”

    “你也认为很难啊。”

    “只有一计可以考虑,那就是选一位不惜死命的大将,招募十个决死壮士,挑着易燃的树脂和油布,趁有风之夜潜入城中,四处放火。”

    “能潜入城里吗”

    “人多了会被发现。”

    “可是城墙高大”

    “攀登城墙,如果得法,就没有攀不上去的。”

    “可是派谁去呢”

    “陈武可以胜任。”

    “陈武刚刚来降,是将来可用的大将。派他赴死,实在可惜。更加可惜的是太史慈这个人物,尽管他是敌人。希望将他生擒,为我所用。”

    “那便这样如何城中见到火光,便同时从三个方向进攻,不让敌军喘息,只留北门,兵力故意安排薄弱。太史慈一定会从北门打将出来。他一旦出城,我们就盯着他一人穷追不舍,在前方设下伏兵。如此一来”

    “妙计”孙策拍手道。

    陈武招募十个手下组成敢死队。听说如果完成任务活着回来,一跃拔为队长,统领百人,还有丰厚恩赏,所以许多人报名参加。

    陈武从中选出壮丁十人,只等刮风之夜。

    不久,无月黑风之夜来了。

    壮丁身背油布、树脂等物,陈武则轻装出发,一路匍匐,钻过草地,悄悄摸到敌人城下。

    城墙不是石墙,而是用高温火烧制的一种土砖砌成,墙厚一丈有余,高数十丈。但是经过数百年风吹日晒,砖与砖之间已经长出草来,土质剥落,小鸟筑巢,墙面相当败坏。

    “喂,各位我先攀上去,把绳子放下来。你们蹲在原地看着敌兵步哨。知道啦别出声一动敌人就会发现。”

    陈武训完话,只身一人登城。他把匕首插进砖缝,当做脚蹬,一步一步,边用匕首做梯,边脚踩梯子攀缘。

    “起火啦”

    “失火啦”

    “怪火啊”

    钱粮仓库、城楼下面、书楼底下、马厩各城门的守兵一下子同时大叫。

    “不要吵闹是敌人的计谋不要慌张,灭火便可”城将太史慈在指挥台上大声呵斥,指挥灭火。但城中已经大乱。

    嗖

    哧

    箭矢掠过太史慈的身体。

    风大夜黑,太史慈在指挥台上几乎站不住。

    各处火势防不胜防。一处还在灭火,另一处又着起火来。大火转眼燎原开去。

    非但如此,喊声、战鼓声、急攻的钲声从城池三面乘着烈风一齐迫近,城中守兵哪里还能灭火,就像釜中豆粒一样狼狈不堪。

    “打开北门,突围出去”太史慈跑下指挥台,命令部将,接着又道,“突出城外,与孙策决一雌雄敌军为了围城,兵分三面,北面兵力薄弱啊。万幸啊”说着,他顶着烈风向城外冲去。

    被大火包围,又受到太史慈激励,釜中的豆粒当然也就溢了出来。

    可是,不知为何,看上去薄弱的城北之敌,人数众多,出乎意料。

    “看啊,太史慈出来啦”

    相互一声招呼之后,乱箭便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之中倾注而来。太史慈的兵马还没见到敌人的影子,就遭到重创。

    “上啊上啊突破敌军主阵地”太史慈毫不畏惧,大叫着独自奋战,却没有几个将士跟着他。

    就这几个将士,不是倒下就是逃散。太史慈环视周围,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罢了如此而已了。”回首火焰中的城池,他紧咬嘴唇。既然如此,就回老家东莱黄县隐居起来,再待天时吧。

    他决心已定。

    他顶着疾风、冒着乱箭,暗夜飞驰,向江岸奔去。

    这时,他的身后。

    “休要走了太史慈”

    “太史慈且慢”

    长夜在黑暗中吼叫,烈风裹着啸声袭来。十里、二十里,不论太史慈怎么跑,后面就是紧追不舍。

    此地沼泽、湖泊、水塘非常多。长江水涌进芜湖,芜湖水又分别流进旷野无数的水洼里。所以他好几次迷路。

    “糟了”

    终于,太史慈的马一脚踏进沼泽,身体被抛进芦苇丛中。

    四周的芦苇丛中立即伸出无数钩挠。

    带砣儿的绳索、带钩子的锁把他的身体缠绕起来。

    “完啦”

    太史慈被生擒。

    他被五花大绑着押去孙策大寨。途中,他几次仰望流云飞逝的天空,眼中含着悲愤的泪水,道:“遗憾啊”

    不久,太史慈被押到孙策大寨。

    “万事休矣”太史慈断念,从容坐上首座,闭上眼睛。

    这时,有人撩开帐幔,像迎接朋友一样熟稔地道:“啊,久违久违啊。”

    太史慈双目半睁,看那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敌军大帅孙策

    太史慈毅然道:“孙郎啊。快快砍下我的头吧。”

    孙策快步走上前来,道:“死容易,活却难。你为何急着要死呢”

    “不是急着要死,到了这步田地,我一刻也不愿受辱”

    “你何辱之有”

    “败军之将,不必多言。足下也不要问没用的问题。就请拔出你的剑,一剑砍下头颅,欣赏我的血雾吧。”

    “不不。我素知你的忠节,不认为看着你的血雾会感到快乐。你自卑自己是败军之将,但败因却非你所致,而是因为刘繇愚昧。”

    “”

    “可惜啊你资质英敏,却未遇明主啊。蚕在蛆虫之中,自然无法吐丝作茧。”

    “”

    太史慈无言俯首。孙策弯下膝盖,为他松绑,又道:“怎么样你不愿意把自己的生命,献给更有意义的战斗和自己的人生吗或者说,你愿意到我帐下做事吗”

    太史慈爽快地道:“我服了。投降了。请将我这愚钝之才置于你的旗下,发挥点作用吧。”

    “你真是个爽快人得体而不失体面。我喜欢你的爽快。”

    孙策拉着太史慈的手,把他迎进自己帐中,说起笑话,道:“我说,上次在神亭战场上,我们酣战一场。当时,你是不是在想,再继续单打下去,你就会战胜我孙策啦”

    太史慈大笑,道:“啊呀,结果会怎样呢胜负难卜啊。”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我输了,我会被你绑了的。”

    “当然啦。”

    “要是那样,你会为我松绑,像我对你一样,饶我一命吗”

    “不会吧。真要那样,怕保不住你的脑袋。就算我有心,刘繇也不会饶过你啊。”

    “哈哈哈哈说得是。”孙策大笑道。

    孙策大摆酒宴,二人依旧相谈甚欢。孙策对太史慈道:“从今往后,关于打仗的谋略,我会多多听取你的意见。你有良策,还请指教啊。”

    太史慈谦逊道:“败军之将不言兵。”

    孙策驳道:“此言差矣。请看昔日韩信。韩信也向降将广武君问计哪。”

    “如此说来,我虽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好计,但愿献一愚计,表示我已经成为你帐下一员不过,我的话恐怕不合将军的心意啊。”太史慈看着孙策的脸,面含微笑。

    孙策也微笑道:“哈哈哈哈你是说即使你进言,我孙策也没有度量采用咯”

    “是啊。”太史慈点头道,“我担心。不过我还是要说说看。”

    “嗯,我听着。”

    “也不是别的。跟随刘繇的将士后来找不到值得依靠的主子,已经四散流离了。”

    “你是说残兵败将啊。”

    “简单地说他们是残兵败将,就会产生无视他们的倾向,把他们当做弱而无能的群体,但他们中间却混杂着不得天时、弃之可惜的大将之才和兵卒。”

    “嗯,那你进言叫我怎么办”

    “现在,请你把我太史慈放了,让我恢复自由,我便前去说服这些残兵败将,让他们放弃旧主,从良选择,如此便可为你带回三千精兵,将来必为你之后盾然后让他们当你的面宣誓尽忠。”

    “行,你去吧”孙策当即允准,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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